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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計較嗎,顧勛,你說的輕鬆,但你現在的臉真的是黑得像閻王爺一樣,你儘管去計較,你儘管不去理我,你以為我會在意嗎?聽你的意思,你怕是和米蘭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我一想到你在我的床上和我說完甜言蜜語之後,扭頭就去哄米蘭,我都覺得你很噁心!」說著,我便閉上了眼,總覺得多看他一眼,都會讓自己對他的噁心得到進一步的加劇。

2020 年 11 月 17 日By 0 Comments

顧勛聞言終於淡定不下去了,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著我看著他,有些恨恨的說道,「你這個女人,真的是不能給你臉,怎麼覺得我慣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人過分了,也是不行的。別以為你現在懷著孩子,生著病,我就可以一直讓著你,我是個男人,但不代表我是個聖人。」

我對著他挑釁的笑了笑,「怎麼,想打我嗎?還是說,你想對我做什麼?你儘管做好了,我什麼沒有經歷過呢?你覺得我在意這些嗎?」說著,我對著他輕輕舔了舔嘴角魅惑一笑,儘管這兩年做了良家婦女,但當初做妓女時學到的東西,我根本就一點也沒有忘記過。

顧勛看見我的動作之後明顯愣了愣,隨後一把甩開我的下巴,「你現在的樣子,根本也不好看,做出這樣的動作,只會讓人覺得噁心。痛快得起床收拾吧,我帶你去看醫生。」說著他便站起來不再看我。

我被他甩開的動作弄得愣了愣,這是在嫌棄我嗎?真稀奇,說起來除了最開始他回來的時候對我表現的冷淡些,後來還真的就沒有再這樣過,我心裡瞬間空了一拍,異樣的感覺讓我覺得有些失落,但我很快便淡定了下來,他都要娶別人了,我還在這計較這些,有什麼用呢!

「誰和你說我要去看醫生了,我今天太累了,我要好好休息,你請自便吧,做個乖兒子,對你來說應該不難。」說著,我便懶洋洋的翻了個身。

我現在確實是覺得很累,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情上。昨天那一通折騰,我大概真的是將自己的情緒都釋放了出來,以至於現在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這種找不到依託的感覺,實在是讓人覺得茫然。

「安若,你能不能不要再找事了,你知不知道我來陪著你放棄了多少工作?現在你這個態度真的讓我很傷心。你不要總是計較一些沒有用的事情好不好?生活是要往前看的!」顧勛在床前轉了一圈,那樣子似乎是被我的態度弄得有些無奈了,語氣中的頹然,完全遮掩不住。 「顧勛,我說了,我從來沒有對你要求過什麼,我不需要你放下工作來陪我,我更不需要你放下身段來哄我,你已經快要結婚了,就更不需要這樣做了!」現在實在是睡不著,我乾脆懶洋洋的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對他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總覺得,你對我的好我不領情,但其實我為什麼要領情呢?我們不是合作關係嗎?我生個孩子幫你爭奪顧家,你給我我想要的一切,不就是這樣的嗎?」我抿著嘴唇說道,「之前我和你鬧,是因為我有些喜歡你,但現在我發現,喜歡你並沒有什麼,你身邊還會有那麼多的女人,我接受不了,我也不想去接受,那就乾脆丟開你好了?是你一直不願意麵對這個事實!」

「安若,你這個話說的有意思,什麼叫做沒有辦法接受我身邊有這些女人,你的意思,難道是讓我娶你么?你覺得這可能嗎?」顧勛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般對著我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不論是語氣上還是表情上,都充滿了對我的嘲諷。

「不可能,我現在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所以我對你已經不抱希望了。」儘管我知道,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但真的聽他說出來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很受傷,這大概就是對一個人抱有期待后,得到完全相反的結果時,才會有的那種情緒吧,我一面覺得有些羞恥,一面就覺得很失望,甚至說是有些絕望,連他都這麼看我,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人看得起我嗎?頹然自棄的想法,再一次襲上我的心頭,或者,真的不如去死吧。

「你能認清自己,這一點我覺得非常好,但請你的行為上約束好自己,不要總是做出一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顧勛看著我這樣說的,那樣子好像我現在做的事情對他造成了多麼大的困擾一樣。

明明最開始是他勾引的我,明明事情的源頭是他,為什麼現在,所有的錯誤都被推在了我的身上,我越想越覺得心中不平,我想找到一個宣洩口,將這些情緒全部宣洩出去,但偏偏我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不知道應該對他說什麼,說我不應該愛你,還是說我不應該痴心妄想,你會娶我,這些話都是自取其辱吧。

「你現在可以馬上起來了,收拾一下,我帶你去看醫生,不要對孩子產生什麼影響,到時候後悔就晚了。」顧勛似是有些不耐煩的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那樣子似乎隨時都會離開。

我冷笑了一聲,隨後將頭別過去看向窗外,「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數,你走吧,放心吧,這個孩子不是只有你自己在乎而已,他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顧勛終於被我弄的沒有耐心了,他冷聲說道,「你最好馬上配合我,不要再讓我一遍一遍的和你重複,我的耐心有限。」

「我已經告訴你了,馬上離開這裡,我現在看著你就噁心。」我皺著眉頭回頭看著他說道,「不要總是做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那隻會讓我覺得更加噁心。」我語氣嘲諷,不知道是在諷刺我自己心裡對他的捨不得,還是在諷刺他總是來勾引我。

顧勛抿著唇角看著我,隨後點著頭冷笑道,「你說的對,我他媽就是犯賤才會浪費時間在這裡哄著你這種女人,你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呢!」說著他便抓起外套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看著終於安靜下來的房間,我有些說不清楚自己現在的感覺,輕鬆了么?痛快了么?似乎並沒有,我好像把自己從一個死胡同推向了另一個死胡同,前路漫漫,我永遠都看不到自己的希望。

想著我忍不住伸手捂住眼睛,意外的摸到了一手的濕潤,居然哭了么?我還有眼淚啊,我吃吃的笑了兩聲,隨後便忍不住捂著臉放聲大哭起來。

其實我並不是因為多傷心,我覺得這些事情除了讓我產生震驚,以外與失落這幾種情緒之外,並不能讓我有其他太多的感覺,但我就是想哭,我覺得自己莫名情緒的情緒堵在心口,如果不宣洩出來,我一定會瘋掉的。

等我哭夠了抬頭的時候,便看見了站在我床邊的顧勛,大概是哭的太投入,我居然連他進來的聲音都沒有聽到,想到他看見我痛哭流涕的樣子,我覺得丟臉極了,掩飾性的將頭扭到另一邊,一面擦眼淚一面開口道,「你回來做什麼?」語氣中的哭腔真的是一點也掩飾不住。

「我不回來怎麼知道,你會這麼在意我,這哭的,真是醜死了。」我看不懂顧勛臉上的表情,只是覺得他對我說話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無奈和痛惜。

「誰讓你看了,你是變態么?居然有偷窺人的習慣!」我抿著嘴唇說道,在我無意識間,對他的態度似乎又開始有些軟化了。

「不要和我鬧了好不好,其實你很清楚我對你的在意,但現在情況特殊,葉倩他們虎視眈眈,我每一步都要很小心的。」顧勛嘆了口氣之後坐在我床邊拉著我的手輕聲說道,那樣子似乎這麼是被我折騰怕了。

「那你告訴我,你和米蘭有什麼合作,你為什麼要娶她。」我看著他問道,其實我就是不想面對他要娶別人的事實罷了,我需要他給我一個能夠繼續和他好好相處下去的理由,我需要他給我一點點的安全感。

其實這麼多年來,小三我也不是沒當過,我並不在意名分這種東西,我只在意能得到的東西,就像是現在,如果他能夠告訴我娶米蘭只是為了利益,我才是他的真愛,我可能就已經軟化了。

只可惜,顧勛在猶豫了一瞬間之後對我說道,「你的身份尷尬,我無法娶你,而且,我們真的在一起之後他們更是有借口架空我了,米蘭和我早就認識,她是最合適和我結婚的人。」 這一刻我忽然間就覺得有些乏味,人為什麼要有這麼多複雜的情感呢?除了讓自己變得疲憊,這些感情真的有什麼作用么?

他們有人和我說過,愛情可以讓人這一生變得完整,孩子則是愛情的結晶,是生命的延續,但我覺得,除了得到那一瞬間會覺得喜悅之外,剩下的都是痛苦和折磨了。

「你又在走神,我和你說話你不能好好聽一聽么?」顧勛用力捏了捏我的手,似乎是對我不滿極了。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不要管我了。」我低垂著眼瞼語氣平靜的說道,「我知道,我給不了你什麼幫助,甚至只會扯後腿,但是米蘭不一樣,她有背景,有能力,她會成為你的助力。」

顧勛聞言頓了頓,似是有些驚訝我會這麼和他說,但他在猶豫了一下之後輕聲嗯了一聲,「但她們都不會成為我們在一起的阻力,你放心吧,我會對你好的。」

我對著他硬撐著扯出了一個笑意,「我自己心裡有數,你就忙你的吧,我沒事,放心。」

「說是這麼說,我還是要陪你去看醫生的,你已經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出現自殘的現象,這讓我很擔心。尤其你現在還懷著寶寶,萬一你們兩個出現什麼問題,我一定承受不住的。」顧勛說著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肚子,剛好此時孩子在肚子里翻了個身,他整個人便僵在了那裡,「他在踢我的手,他動了。」那一臉驚喜的樣子像是個孩子似得。

我看著他接下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情一樣,輕輕將臉貼在我肚子上的樣子,心裡的不爽再一次開始蔓延。

他對我的所有的耐心都是因為有這個孩子吧,如果孩子沒有了,他一定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吧。我自己在心裡不斷的猜測著,這感覺逼得我自己再次差點發狂。

但是我知道,現在不是我應該任性的時候,我要控制我自己,不要去和他發生衝突,我知道,如果他真的沒耐心了,把我關在家裡不讓我出門我不是不可能的,我不能把自己逼到那樣的處境。

「他都已經會動了么?這樣多久了?我居然都不知道。」顧勛一面新奇的在我肚子上研究一面對我問道。

「也沒多久,具體的我也記不清楚了。」我輕聲說道,提起孩子我還是有一點做母親的自覺的,我可以感受到孩子每一天的成長,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我覺得很新奇,同時給我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暖。

「這樣你會不會覺得不舒服,我感覺他這個小手小腳,還挺有勁兒的呢?晚上你會不會睡不好?」顧勛似是關心的追問起我來。

可惜,此時我早就已經認定了,他對我的關心都是因為孩子,所以他現在這種溫柔對於我來說只有虛假,但我還是控制自己對他溫柔一笑,「我已經習慣了,他就待在我的肚子里,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成長,沒有什麼舒服不舒服的,有的只是對生命的敬畏,我只希望他可以好好長大,大概做了母親,人是會變的吧。」說著我動作輕柔的輕輕摸著自己的肚子。

顧勛看見我的樣子也忍不住溫柔的笑了起來,「是啊,做父母的哪有那麼多要求,只要孩子能夠健康成長,就已經夠了,我現在真的非常期待他出生的樣子,想想那麼小的孩子,會是你和我的愛的結晶,我就覺得心裡很幸福,我會努力給你們娘倆最好的日子過。」我先說著用臉頰輕輕在我的肚子上蹭了蹭,那樣子似乎是在和孩子交流。

我今天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的話還可以信嗎?我不知道。我覺得現在所有的人都很假,所有的人都可能會傷害我,只有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真正屬於我的。

這大概就是精神疾病最厲害的地方,它會潛移默化的改變你的思想,你的行為,等到最後你控制不住自己,完全被負面情緒所支配的時候,那你就是真的瘋了。

我不知道我還可以這樣控制自己多久,但我知道我現在暫時還是不想離開,就算是顧勛表現的再虛假,就算是他對我有再多的傷害,我還是不想離開,可能是因為想再多看幾眼這個我第一個愛的男人,也可能是捨不得即將到手的利益,但這些我都不想去考慮,我只想知道,我要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生活的舒服一些? 冷麪總裁燒燒心 既然改變不了生活,那我就要學會去適應,這是我活了這麼多年,學的最明白的一件事情。

之前是我認不清自己的地位,所以才會把自己陷入如今這種尷尬的境地,但以後不會了,愛情不應該成為生活的全部內容,我還是要考慮我的生活,顧勛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不是嗎?他不會娶我,這代表他現在和我在一起所做出的所有的行為,可能都只是為了玩一玩而已。

我必須要長遠考慮,生活最離不開的東西其實還是錢,我必須要得到自己的利益,並且這個利益還可以不受顧勛的支配,要完完全全的屬於我,按照顧家對我的看管,想有實現這樣的目的確實是很難,但我還是想試試,這就是我最最初留在這裡的目的不是嗎?我已經偏題太久了,現在也是時候回到正軌了。

我會努力控制自己,果然顧勛發現我自己的這些想法的,做了這麼多年的妓女,虛與蛇委我還是會一些的,不過是演戲而已。

想通了這些之後,我一面覺得有些心痛,一面卻又覺得有些輕鬆,就像是以後終於找到了生活目標一樣,這樣有奔頭的活著,比那樣空落落的等待,讓我覺得舒服很多。

「安若,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去看一看醫生,放心,我並不是說一定要讓你被診斷出什麼病或者怎樣,我就是覺得你在懷孕之後,心理壓力變得有些大,我們去和他聊一聊天,也算是放鬆一下自己的情緒,其實我也想去見見心理醫生了,最近我工作壓力很大,覺得自己的情緒也不太正常,我們一起去找醫生了解一下,怎麼樣可以更好的控制自己,或者說了解一下怎麼樣更好的釋放自己的負面情緒,你說好不好?」顧勛再次看著我試探著開口問道。

想開了之後我自然不會再和他對著干,所以在他這麼說之後,我輕輕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但是今天不行,我覺得有點累,我需要休息,明天吧。」

聽見我這麼說之後顧勛總算是笑了出來,也不再強逼我,只是躺在我邊上抱著我說道,「我和你一起休息,好好睡吧。」 最後顧勛也沒能真的帶我去看心理醫生,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催他回去,看他總是會避開我,我便知道了,那面的人是米蘭。

「你不要太過分,我已經和你說了很多次了,不要胡鬧了!」顧勛在和我吃飯的時候接起了電話,我看他那個隱忍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又是米蘭了。

「我說過,我很快就會回去,你不要總是追問,我不想說的事情,你問我也是不會說的,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一想合作要怎麼推進,要知道,看不到效果我可是會找你算賬。」顧勛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不耐煩,我也算是了解到了身份地位地位帶給人的便利,這也就是米蘭,這要是我的話,他早就不耐煩的掛了電話了吧。

米蘭在那面不知道又說了什麼,顧勛抿著嘴唇保持沉默,只是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不耐煩。

看他那樣子我也沒了食慾,我放下筷子,裝作不知道電話那面是誰,一臉溫柔的開口道,「顧勛,工作比較重要,我們的事什麼時候辦都是可以的,而且,我們也不是必須要在這不是嗎?反正也不著急。」我故意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給他看,只是話里的玄機,怕是這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根本也感覺不到吧。

我相信,我這麼說過之後,米蘭現在心裡一定開始懷疑了,我和他出來會做什麼?或者有可能還會質疑我們之間的關係,但這都不重要了,就算懷疑她也什麼都做不了不是嗎?米蘭是喜歡這個男人的,非常清楚這一點,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顧勛聞言看了我一眼,對著我扯出了一個微笑,隨後似是無奈的開口說道,「好了,你不要鬧了,今天晚上我就會回去的,有什麼事情回去說吧,我先掛了。」說完他掛斷了電話,隨後對著我歉意一笑,「最近的工作實在是有些忙,只是出來兩天他們就開始追個不停,等回去之後我會儘快安排醫生的,你放心!」

聞言我輕輕點了點頭,但隨後做出一副擔憂的樣子說道,「看醫生我是沒有關係,只是,這事情要是被葉倩知道了,她怕是又是一頓鬧吧,老爺子應該也會提出一些問題,這些對你不會有影響嗎?」

「沒關係,眼前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很快她就沒有心情到處亂蹦了,老爺子嘛,他只關心你肚子里的孩子,抑鬱症什麼的又不會遺傳,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付他!」顧勛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像是早就可以預見事情的發展走向一樣。

我對著他輕輕笑了笑,「好,一切聽你的。」真的是你給我實打實的小女人做派。我知道,這個男人有些大男子主義,他最喜歡的就是女人依附著他的樣子,之前和他最對著干,我也沒有得到什麼好處,現在我想通了,當然不會逆著他的意思來了。

顧勛見狀果然做出了一幅滿意的樣子,隨後對我的態度也是越發殷切。可惜呀,現在他做出的這些溫柔,並不會讓我覺得心暖了。

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一件事應該就是,你愛上了一個男人,但是你非常的清楚,這是一個你得不到的男人。我應該還算幸運,至少我可以懷著他的孩子。

回到家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累極了,但還是撐著精神和他說了幾句狀似貼心的話,在他心疼的催我去休息之後,我才回樓上。

逢場作戲的感覺,其實還是很累的,但我覺得很輕鬆,這才是我應該過的生活,充滿了虛假算計,到處都是利益,這才讓我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活著的,之前的迷茫的樣子,一定不是我。

我知道心理疾病多半都是因為自己的情緒造成的,所以我現在盡量的控制著自己,把事情往好了去想,不要再讓自己陷入那種低落無助的樣子中去,為一個男人發過一次瘋就已經足夠了。

短暫的休息之後,我便又開始投入了工作,我不知道顧勛回來之後跑去做什麼了,也沒有特意去關心過,現在的我只想讓自己越來越冷靜,見到他,我只會更加的失控吧,我清楚的知道,我有多愛他,但我不知道我到底可以為他做到什麼樣子。

啟稟王爺,狂妃有喜! 顧勛似乎是真的打算娶了米蘭了,公司上下都開始研究起他和米蘭的訂婚典禮,說來也是可笑,這個消息還是我聽人家說八卦的時候了解到的,這個世界上怕是沒有比我更不盡責的后媽了吧。

每次走在走廊的時候,總是會有員工對著我說恭喜,那個時候我一面輕笑著對他們回應,一面心裡覺得可笑的很,為什麼要恭喜我呢?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恭喜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年輕的老婆婆嗎?

只是這些負面情緒,我只能自己來消化,這個時間,每個人都很忙,誰有時間來聽我傾訴這些東西呢,最重要的是我現在心裡的每一點小情緒,都是重大的秘密。

原本我是想問一問顧勛,他們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訂婚,我應該以怎樣的身份怎樣去參加宴會,可惜,他每天都很忙,我根本就見不到他的人影。隨後我便發現了,見到他和見不到他都是一種折磨,無法去控制自己那分散的思維,你無法改變的世界的時間,變成我想要的樣子,所以我只能自己一個人慢慢的崩潰。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這句話真的是非常有道理,我覺得火爆發是不可能了,但距離變態應該也是不遠了吧。在衛生間控制不住,再一次在胳膊上劃了一刀的我這樣想道。 在我胳膊上被劃了四刀的時候,顧勛終於再次於半夜將我從床上拽了起來,「安若,我也沒有說過,你不可以傷害自己,現在這是在做什麼?我不過是兩天不在家,你就可以給我製造出這樣的驚喜!」他的臉上滿滿都是氣急敗壞,像是我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一樣。

這時候我也不想和他鬧,只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說道,「你放心,我沒有傷害我的寶寶,我就是為了控制住我自己,所以才會這麼做,最近兩天我已經盡量控制了,你不用擔心。」說著,我忍不住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這傢伙真的是半夜才會回來嗎?怎麼總是喜歡半夜把我叫醒,他不知道熬夜會容易讓人猝死嗎?我居然還有心情在心裡默默的吐槽。

「你以為我只在意孩子嗎?我也是在意你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看來真的不能再拖了,我會儘快安排醫生來家裡的,最近兩天你就不用去公司了。」顧勛說著你直接下了決定。

我沒有急躁的反駁他,而是輕笑著看著他說道,「如果你真的對我好的話,最好是讓我天天出門,在公司遇見人,我還能控制住自己,我自己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的話,怕是你要在急救室見到我了。」我真的是毫無威脅的意思,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一個人的時候,我真的無數次想過,不如就這樣死去,如果是強大的求生意念在心底支撐著,我怕是真的會順著這陰暗的想法,做出點什麼可怕的事情。

但很明顯,顧勛不是這樣認為的,我說完之後,他有些無奈的對我說道,「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和我鬧了,公司那邊你隨時想去都可以,身體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一副看著不懂事孩子的表情讓我覺得心裡無奈的很,「顧勛,我不是在威脅你,也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是在說真實的事情,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活著很累,不如死去,你只要給我找到一些事情讓我做,分散我的注意力,我才可以不繼續怎麼鑽牛角尖,如果你真的讓我在家裡呆著,我真的不確定我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當然你可以不相信,我現在真的要睡覺了,你知道抑鬱症是會失眠的吧,我睡著都很不容易,請你不要再打擾我。」

說完話之後,我不想再去看顧勛的表情,直接閉著眼睛躺在那裡,可惜呀,那好不容易找上門的瞌睡蟲,你顧勛這麼一攪和,已經跑的差不多了,按照現在的趨勢來看,我可能要再一次睜著眼到天亮了。

顧勛似乎終於開始考慮起我說的話的真實性了,他沒有再上前逼著我給他一個解釋,而是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來一個急救箱,坐在床邊跟我的胳膊上起了葯,我心裡覺得無奈的很,但還是裝著已經睡著了。

身體上的傷害有什麼重要的嗎?又不會威脅到生命,有什麼好處理的呢?真正致命的傷,永遠都只會在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現在做的這一切,對於現在的我而言,都是一些無用的事情罷了。

我能夠感受到他收拾起東西的動作,隨後床邊塌陷了一下,我整個人被他抱在了懷裡,「我知道你沒睡著,我不會來跟你去公司,但是明天你要請假,我會安排醫生來家裡給你看一下,至少告訴你要怎樣抒發情緒,你不可以再這樣傷害自己了。」

我沉默了半晌,在感覺到他抱著我的動作越來越緊之後,這才悶悶的嗯了一聲,原來他還記得要給我找醫生呀,我以為他一直只顧著忙著和米蘭的結婚的事情,早就把我忘了,雖然心裡一直想問他關於訂婚這個問題,但真的看見他了,我反而覺得問不出口呢了。

其實不過是我自己心裡不甘心罷了,為什麼結婚?他其實早就告訴我幾個理由了,不是嗎?他需要一個助手,需要一個助力,這一切一切無不和家庭掛鉤,如果我的父母還活著,我可能還有被他娶進門的希望,但現在,我經歷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怕是他連和我在一起都不敢告訴別人吧。

經歷了這些,我真的開始無限的懷念顧長林,雖然他的年紀大了,但在他的身上,我真的找到了爸爸的感覺,他一直很寵愛我,我知道他可能真的是愛我的,不管是從他留下的遺產來看,還是從他對我的態度,現在明白的越多,我越了解當初他娶我究竟是承擔了怎樣的壓力,尤其是他在不管出席什麼樣的活動時,身邊總是會帶著我的舉動,這樣直白的向全世界宣告擁有權的行為真的是非常難得。

雖然是父子,但是他們兩個的差距真的非常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犯了什麼過錯,才會在被人寵上天的時候,又被人當成泥踩在腳下。

大概是因為身邊他躺在這裡的原因,又或者,他的擁抱給了我一定的安全感,發了會呆之後,我居然就這麼沉沉的睡了過去,這樣也好夢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得,這導致我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就看見大亮的天色時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重生商女有點甜 身邊凹陷的枕頭證明昨天晚上顧勛真的來過,我懶洋洋的伸了伸懶腰,對著肚子里的寶寶打了個招呼,這才慢慢的起床,既然昨天答應他今天要看醫生,我自然不會食言,其實我自己也是想看醫生的,誰都不想做一個瘋子不是嗎? 「想到什麼好事情了,吃個飯還能吃笑了嗎?」顧勛打完電話走過來,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柔聲問道。

我抿著嘴笑了笑,隨後對他說道,「我就是忽然間發現,懷孕並沒有使我發胖,吃的東西也不少,嗯,這還是很值得驕傲的,不是嗎?看看街上的那些孕婦,一個個挺著肚子像個大媽,忽然間覺得自己的運氣還算不錯。」說著,我一隻手便不自覺的在肚子上輕輕摸著,孩子很乖,也不怎麼折磨我,孕吐似乎也並沒有找上我,這一切順利的讓我不敢相信。

顧勛聞言愣了愣,似乎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在看到我這個樣子之後,忽然間竟然噗嗤的笑了出來,「你呀,你現在真的像個孩子似的,不過確實,你除了肚子稍微大了一點,並沒有什麼變化。」

「那是一定的,誰讓我天生麗質了,嗯,不過啊,我覺得或者我應該去了解一下關於孕婦要吃的一些東西,我聽說她們都會吃鈣片,但我都忘記了,要不是現在,孩子在我肚裡滾來滾去,我都要忘了我還是個孕婦了。」說著我輕輕笑了笑,想想別的孕婦一懷孕金貴的和小祖宗似的,我忽然覺得這個孕婦實在是太好養了一些。

「對,你不說我也沒想起來,最近實在是太忙了,這些我會安排人去調查一下,之前你做的那些檢查,我這裡都有備份,相信醫生會知道你應該做一些什麼,我安排的醫生可能一會兒就來了,不用緊張,就把他當成朋友就可以,這確實也是我一個老同學,這個人還是很有意思的。」顧勛語氣輕鬆的說道。

我算是發現了,一般只要我不找事兒,他都不會故意找茬的,尤其是在我懷孕之後,因為現在我每天都笑眯眯的,他對我的態度也變得緩和了許多,大概這就是,氣場的原因吧,痛苦是會傳染的,快樂同樣也會。

「我沒什麼好緊張的。反正也不用打針吃藥不是嗎?你這個朋友大概什麼時候到?我想著今天反正也不用去公司,看過他之後,我可以出去走一走,最近的生活實在是有些慌亂,我覺得或者我應該感受一下逛街的滋味。」說著我對他聳了聳肩膀,故意做出一副輕鬆的姿態,其實我並沒有說謊,最近天天現在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中,我覺得我整個人生都變得有些陰暗了,回想之前的闊太的生活,莫名還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你早就應該這樣輕輕鬆鬆的生活,去公司學的很累吧,不過你做的真的很好,很讓我驚訝。我想他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和他見過面,我看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逛一逛,說起來,我上次逛街好像還是和你去給孩子買東西。」顧勛對我輕笑著,那放鬆隨意的樣子,讓我覺得我們好像是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感覺很是溫馨。

可惜我現在並不是個會享受這樣感覺的人,我歪著頭對他輕笑著問道,「哦?你這麼說我可以理解為,你最近沒有和米蘭一起去逛街嗎?」說完我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想看一看他會做出怎樣的表情。

顧勛像是早就預料到我的反應似的,無奈的搖著頭說道,「你這樣子真的很像一個醋罈子,怎麼,你是想要查我的崗嗎?」

我對著他挑了挑眉梢,「那要看你願不願意讓我查你的崗了,說起來我還真的沒做過這種事情,你提出來,我倒是覺得有些新鮮。」我故意做出笑眯眯的樣子,其實心裡還是有一點緊張的,就算是我早就認定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能,我還是會希望,他可以對我更好一點,這種心態有些扭曲,具體的感覺我也說不清楚。

顧勛像是看不到我試探的眼神一樣,輕笑著說道,「你們這些女人啊,總是願意想這些沒有用的事,有這個時間不如想一想,怎麼樣才會讓我相處的更加愉快呢。」

「你這話說的,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古代的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全部要圍著你轉,琢磨著你的喜惡。」我一面輕笑著和他說話,一面低頭借著吃東西的樣子掩飾自己的失落。

轉移話題很多時候就是一個隱像的拒絕吧,儘管早就知道答案,我還是控制不住覺得失落。

冷情總裁請斯文 「那應該是所有男人最嚮往的生活吧。」顧勛像是沒發現我的情緒變化一樣繼續笑眯眯的和我說著話。

「也不怕腎虛哦?真是貪心呢。」我吃下最後一口煎蛋之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便跑到客廳的沙發上一窩,懶洋洋的看起了電視。

顧勛自然跟了過來,才在我身邊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便響起了門鈴聲。

「hi,我親愛的顧,上帝終於開眼了么?你這個小惡魔也有被精神疾病纏上的一天,讓我笑一下再考慮要不要給你治療好了。」一個興奮的男聲傳了進來。

我愣了愣之後扭頭看了看顧勛,待看到他那漆黑的臉色時,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我決定要習慣這個男醫生了,他真的是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啊。

「威廉,看來我最近真的是對你太好了,你居然都敢這麼和我說話了嗎?如果你不控制好你自己的那張嘴,我不確定以後你會過怎樣的日子。」顧勛冷聲開口,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冷冰冰的威脅人,看來這個醫生真的是一個活寶,能把他逼成這個樣子,實在太難得了。 「威廉,不要再像個小丑似的,在這裡表演的好嗎?」顧勛似是頭痛的捏著鼻樑說道。

威廉卻像是沒有看到顧勛的表情一樣,他一面整了整領結,一面慢慢的走到我身邊,行了一個歐洲人的紳士禮,「美麗的小姐,我叫威廉,是一名醫生,很高興可以在今天認識你。」說著他輕輕的抬起了我的手,看樣子似乎想在我手上落下一吻。

對此我並沒有做出什麼抗拒的表情,就算是再無知我也知道,對於他們那些西方人來說,這是一種禮儀,顧勛卻像是不了解這些一樣,黑著臉伸手直接拍掉了威廉的手說道,「如果你再不正常一些,我真的不確定我會對你做出點什麼。」

「真是狠心的顧,你明知道我是個單身,會給我介紹女朋友也就罷了,居然還不讓我自己發展。」威廉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來這真的是個戲精啊。

「你知道她是誰嗎?你就敢做出這樣的事。」顧勛微眯著眼睛看著威廉,我知道這傢伙做出這樣的表情,怕是又想去算計什麼了,這個威廉怕是要慘了。

威廉聞言就是一臉呆萌的說道,「反正不會是你的女朋友,不是嗎?哎呀,你就不要計較那麼多了,今天我就當是你,沒有病,可以為我牽線搭橋了,改天你去醫院給你好好查查,相信我有我在,沒有什麼病是治不好的,你不會變成瘋子的。」威廉一臉不耐煩的對著顧勛擺了擺手,隨後對著我討好一下,看那樣子似乎還是想問我是誰。

顧勛聞言伸手指著我想要說些什麼,我卻是想也不想的搶先開口道,「威廉先生,你是顧勛的朋友是嗎?我是他的繼母,你可以直接叫我阿姨,很高興認識你,今天就留在家裡吃飯吧!」我故意做出一副慈愛的樣子,成功的看見坐在我身邊的顧勛的臉色變得又黑了三分。

「繼母?繼母是什麼?」威廉卻沒有聽懂我說的話,看來這個洋鬼子的中文還是不怎麼樣啊!

「她的意思是,她是顧伯伯的妻子,威廉,你怎麼還是這麼傻啊?」門口忽然又想起了開門聲,緊接著米蘭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我看著米蘭那一副自然的樣子,心裡覺得不舒服極了,這明明是我的家,為什麼她會擺出這樣理所當然的架勢,當然這些情緒只能我自己在心裡慢慢消化,和他們誰都是不能說的。

「什麼?米蘭,你可不要故意騙我,這麼年輕的小姐,怎麼可能生出顧這麼大的兒子?」威廉一臉驚愕的看著我,那樣子像是完全不敢相信米蘭說出的話一樣。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鬧了,米蘭,你怎麼會來?」顧勛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看樣子是真的不知道米蘭居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我就是聽說你要威廉過來家裡,說是要看病,我心裡擔心嗎?便跑了過來,你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不要相信威廉這個臭醫生了,我們去醫院好好做一個檢查好不好。」米蘭說著便走到顧勛身邊坐下,抱著他的胳膊輕聲搖晃著說道。

看這個情況我是沒辦法好好的看病,這三個人應該是熟悉的很,朋友圈能夠做到這樣,肆無忌憚的開玩笑,也是很難得的,我一面心裡有些許的羨慕,一面又覺得想要逃離這樣的環境,坐在這裡像個多餘的人一樣,實在是讓我不爽,想著我便站起身往樓上走去。

顧勛卻像是身後長了眼睛一樣,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說道,「你要去哪裡?你還沒有和他好好的溝通。」看樣子似乎是怕我一下子便跑了。

「我不覺得現在這個環境可以讓我好好的和你們說些什麼,而且我也不想當著外人說這些沒有用的事情,你們繼續聊你們的,我會吩咐保姆為你們準備午餐的,難得老朋友聚在一起,你們就好好說說話吧!」說完我便直接甩開了他的手,沖著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您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諷刺我是個外人嗎?我可是很快就讓和顧勛訂婚了,我們很快就像是一家人了,阿姨,你要適應我的存在。」米蘭想也不想的開口對我說道。

「我是不是有你的存在並不重要,你們結婚我是不會允許你們住在這裡的,這是我和顧長林住過的地方,我還是喜歡自己安安靜靜的在這裡生活,我想顧勛也不會違背我的意思,還有,米蘭小姐,走的時候請你留下手裡的鑰匙,我不想半夜遇見賊的時候直接聯想到你的身上。」說完我便頭也不回的上樓了,身後的米蘭還在大聲的叫囂著,那語氣好像我對她做了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但很快就沒了動靜,估計是顧勛把她壓制住了吧。

我還真的沒想過,就看一個醫生,還能引發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這說明什麼?上帝都不想讓我好好的和醫生溝通,或許我根本就沒有病吧,或者說,我病得並不嚴重,僅靠自己就可以搞定一切,我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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