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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力凝結的針,你這是從何而來,你一身魔氣又是哪裡沾染的,當初你魔氣散盡,如今為何又是一副魔氣逸散的模樣?難不成是屠神釘?」

2021 年 1 月 27 日By 0 Comments

不寐握緊手中金針,身上的魔氣也全數收斂了起來,她抬頭看了一眼彌彥,似乎並不想多說。

「你怎麼來了,難道鬼界沒什麼需要你操心的嗎?」

「自然是有事才來的,只是見到你這般模樣我也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了。」彌彥有些無奈,不寐如今的模樣看起來已經煩心的很了,如是說了豈不是給她添堵。

「瞧你的模樣應該是大事,既然是大事那就說吧。」 「想來對你而言也沒什麼更糟的了,說不定反而你樂於見到這樣的情況。||」彌彥想了想便是沒了負擔,「天河倒卷,忘川水涸,只怕莫離要破封而出了。」

丹師劍宗 「他出不出現和我有什麼關係呢,他不回來半步多,我亦不會離開,他在三界內,我在紅塵外,此生此世永不相見,我和他的結局已經寫完,今後荒蕪,再無關係。」

「你就真的這麼聽他的話嗎,叫你滾你就乖乖的滾了,當初死皮賴臉追著他的勁呢?唉,我也懶得說你了,你就繼續的口是心非,反正該說的我也說完了,聽不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彌彥身上在不寐的肩頭拍了拍,留下一個盒子便是離開了,盒子中同樣是一枚漆黑之中化著點點金光的屠神釘。

「從此以後別讓我在三界之內見到你,今日我放你一馬,權當還你數萬年陪伴之情,從此除非石頭開花,天河水竭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莫離當初的話猶然在耳,不寐的目光看向那顆三百年來沒有半分變化石頭,如今天河之水即將枯竭,似乎一切都只差一朵應景的花了。

若待花開,不知還要多少光景。

不寐將屠神釘之中的魔氣重新的收回體內,三根金針全數化作仙力融入了花盆之中。

做完這一切,不寐滅了無力的焚香便是向著屋外而去,不寐剛踏出屋外,那花盆之中的一直沒有變化的頑石裂開了一絲細縫,細縫之中點點金光,和那仙力所化光芒如出一轍。

忘情河水依舊不斷的向著天空而去,彷彿有人用大法力控制一般,不寐在空中虛踏數步已然到了忘情河邊,小辣椒見到不寐剛想開口,但見到不寐神情嚴肅的模樣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靜靜站在一旁。

天地異象必是某種預示,不寐已然知曉是因為如何所以不必去過分太久,忘情河乃是半步多唯一的水源,若是完全斷絕,半步多便是失去了生機,既然是半步多的老闆娘,不寐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十指纖纖在空中擺動,一道道紅芒舞動在指尖,不過片刻的功夫,一張巨大的往便是籠罩住了整片天地,倒卷的水流被紅色光幕阻隔,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迅速的重新落入河床之中。

一切發生的極快,還未等一旁的小辣椒反應過來,一切都已經恢復了原樣,願被哀鴻遍野的忘情河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安寧,只是原本的行船隻餘下了幾片殘木。

「這,這也太厲害了吧。」小辣椒一雙眼睛睜大老大,看著不寐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完全的崇拜,從前知曉不寐厲害,卻是並未曾真正的動手過,如今也不過是施展了一個小小的法訣,小辣椒卻有種見到了一方新世界的感覺,不寐的法力究竟是多麼的厲害呢?

不遠處剛趕到的敖春和石敢當都見到了忘情河水歸位的情形,只是兩人的表情卻是完全不同,敖春的臉上是慢慢的驚駭,他無法想象不寐究竟是如何的身份,他之前的種種猜測似乎都配不上不寐的力量。 而石敢當面色平常,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他看著眼前恢復平靜的忘情河,眼中隱隱有光芒閃動,似是某種期待。(www.)

敖春從驚訝之中回神,他轉頭看向石敢當,看著石敢當的模樣,他皺了皺眉頭,卻是並未開口。

「你們這幫沒用的傢伙,什麼都要我來解決,看樣子全都要扣錢。」不寐落到地上,一襲長裙曳地,紅色的裙子在這蒼茫天地中間顯得格外鮮明。

天地混沌,唯有這一襲倩影鮮明,不寐巧笑的模樣似乎能夠將周圍照亮,敖春看的有些痴,可心中卻是覺得虛幻,隨著接觸,兩個之間漸漸的出現了階級的差距,雖是虛幻,卻又這般的實實在在,敖春有些害怕,他怕自己終有一天失去愛不寐的勇氣。

「不行不行,你怎麼動不動就扣錢啊,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我們沒辦法解決的啊。」

聽到扣錢,小辣椒一下子跳了起來,只是剛說完她就想到了一個痛苦的事實,她根本就沒有工錢拿,還欠了不寐一大筆。

「三界動亂,東海乃是人間之水,半步多都未曾倖免,東海的情況只怕更糟,你不回去看看嗎?」不寐走到敖春的身邊,她的聲音清冷,伴著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讓人如同墜入了一場夢境。

若不寐所說乃是風花雪月,這場夢定然美得讓人不願醒來,只是不寐說的卻是這樣讓人提心弔膽的事情。

敖春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東海是他的家園,三界動亂,人間必難逃一劫,按照如今情況來看,東海必然是首當其衝的受難之地。

魔界,鬼界乃至於半步多,這三處之水並無過多的生靈,而東海不同,東海孕育萬千生靈,若真的遭此劫難必定是一場生靈塗炭。

敖春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應該立刻回去,可他卻是心中猶豫,從前不寐便已經和敖春說過,敖春離開半步多之時,便是兩人緣盡,再相逢只會是敵人,從前敖春從未當真,可如今開來,這一切都按照著不寐所言發展著,不寐身上的秘密像是一團迷霧,雖然如今看不真切,他卻已經能夠猜想揭開之後的命運。

「人間界有人王守候,敖春你即便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海水倒卷只是異象罷了,並非真正的在災劫。」石敢當看了一眼已經恢復的忘情河,似是安慰的說道。

石敢當的話剛說完,不寐投去了一絲探究的眼神,平日里石敢當不愛說話,默默的真的像是一塊石頭一般,不寐也並未過多的注意他,此番開口不寐卻是覺得石敢當很是不一般,雖是普通至極的猜測,但石敢當說的時候卻是極為的輕描淡寫,充滿了一種上位者特有的感覺。

「傳聞天地初開,泰山之上立著一塊石敢當,不知如今是否依舊矗立在那裡,可惜我沒有機會去看個究竟。」不寐收回目光,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便是離開了,石敢當面色微變,但很快便是恢復了尋常,他沖著敖春點了點頭,也轉身離開。 「他們兩個這是在打什麼啞謎,什麼泰山石敢當啊,敖春你知不知道?」小辣椒雲里霧裡完全混亂了,他扯了扯敖春的衣袖詢問,敖春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將她的手扯開,轉身離去。(www.)

「又這麼對我,你們一個個的都有秘密就了不起嗎?」小辣椒惡狠狠的咬了咬牙,最終卻是有些頹喪,三百年啊,她發現似乎自己活的太過單純了一些。

忘情河的變故似乎只是摔碎了一個碗一般的簡單,半步多依舊如同往常一般人來人往,唯一的差別也許是菜價越來越貴了,而菜色卻是越來越單一,只是在這樣特定的時期之中,似乎並沒有人有空抱怨這些細節。

龍宮來了幾次人,每一次敖春都單獨和他們聊,不知道聊了些什麼,只是每次敖春的臉色都極差。

這日龍宮的人剛離開,敖春便是去尋不寐,只是今日不寐並不在房中。

半步多魔界入口處有一座小亭,小亭位於半山腰上四周長著蔥翠的植物,遠看並見不到這小亭,走的近了才有種別有洞天之感。

不寐今日似乎極有興緻,焚著一爐新買的香,桌上還擺著古箏,平日里不寐雖喜歡些詩書詞話,但琴卻是從未談過。

裊裊煙氣之中,不寐纖指流動,一個個音符在指尖跳動,雖不如大家那般有風範,倒也是行雲流水餘音繞梁。

敖春聽著琴音緩緩的靠近,他看著半山處的麗人,只覺得不寐最近似乎更加的迷人了起來,這種感覺十分的強烈,卻分辨不出究竟有何處不同。

走到亭中的時候,不寐一曲方歇,她光潔的額頭上隱隱有些薄汗,那出手絹擦了擦,抬眼便是見到了敖春。

不寐眯了眯眼睛似乎是打量了敖春幾眼,隨即狀似漫不經心的道:「你是來同我道別的嗎?近日龍宮的人來的有些勤快。」

敖春本想做些鋪墊,未曾想不寐卻是這般一語道破,有時想來不寐並非是個討人喜歡的女孩,尤其是那一張嘴,分明生的這般漂亮,說出的話卻總讓人感到厭煩。

可偏偏一眼萬年,他甘願放下一些在半步多做了三百年的夥計,若是能夠選擇,也許他真的願意在這裡伴她一生,即便永遠沒有結局。

離別二字生生橫亘在兩人中間,煽情別離與他們無關,三百年的情誼更像是朋友,朋友之間就該乾脆利落一些。

敖春點了點頭,卻是說不出話來,不寐的預言在腦海中徘徊,那句再相見只怕是敵人讓他害怕到了極點。

「你不必太在意我的胡言亂語,我又不是天界司命,說的話怎能當真。」不寐似乎是看出來敖春的心思,沿著嘴撲哧的笑了出來。

半步多的日子極為的無趣,一本正經的說一些彷彿預言的話來打發無聊時光倒是成了這些年來大方時光的一種樂趣,有些話成了真,有些話早已消散在風中,偏偏有人對她的戲言深信不疑,然後一步步的成為她口中所說的模樣。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預言,說了一個結局,然後對方便是一步步的走向那個結局。-www.-

敖春看著不寐輕笑的模樣愣了愣,沒由來的有些惱怒,即便是戲言,他希望她的口中能夠為他們描述一個美好的結局,而不是這樣讓人忐忑的故事。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不成,這三百年你就一點都沒有感動嗎?即便沒有,為什麼要這樣編排一個悲傷的結局,哪怕是給一些希望也是好的。」

「感情之中,能夠做到誠實便是好的,我無法做到,為何又要給你希望,既然是離別,那我就陪你喝一杯茶,也算是給你辭別。」

不寐倒了杯茶遞給敖春,淡淡的茶香飄出,在這般濃烈的離別氛圍下居然依舊這般的清香。

敖春看著眼前的茶,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他從來都知道不寐冷的讓人發顫,明明早就猜到了今日的情形,可真正經歷卻還是希望會有奇迹,哪怕是她的笑容多上幾分真心也是好的,只要少一絲疏離讓他感覺到自己在不寐的心中有那麼一點點的特別,可惜奇迹終歸死一場幻想罷了。

敖春端著杯子,目光有些迷離,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口道:「我想要一場夢,哪怕是虛幻,我也要為這三百年的時光做出一個終結,伺候哪怕真的如同你所言,緣分走到終點,再相見是敵人我也無憾了。」

「夢不過是妄念,你在我身邊三百年,經歷的故事也不少,怎麼也這樣的執著呢?」

「執著的人一直都是你不是嗎?一顆頑石又如何能夠開花,既然你都能夠堅持,我只當自己也種了一顆頑石,至少你這顆石頭還能和我說說話不是嗎?」

敖春難得的在不寐面前這般的理直氣壯,愛一個人總是顯得卑微,這三百年來他就像個影子一樣,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若是一開始便愛的這麼理直氣壯也許如今會有所不同。

良久的沉默,知道杯中的茶變涼不寐才再次開口,她似乎是在思考,只是神情一如既往的帶著淡淡疏離,又彷彿對你親密無間,最近最遠的距離分不清界限。

「既然你想要,那邊送你一場夢,三百年的情義,我自是願意滿足你的心愿。」說完,不寐的手中拿出一枝香,這一枝香並非是魅魂香,作用卻有些類似,這支香能夠讓人看到自己內心深處最渴望看見的畫面,也許是前生,有也許是幻境。

熄滅了原本鎏金香爐之中的熏香,敖春將這一支香點燃,一種奇特的味道漸漸的散發而出,如同一隻只勾魂的手,讓他漸漸的有了睡意。

夢境冗長,分不清真假,一夢黃粱卻是不必太過計較。

看著敖春陷入沉睡之中,不寐伸手點在他的身上,她突然想看看,敖春的夢境會是什麼模樣,她如今已經回憶不起愛一個人的感覺了,她依稀感覺到自己似乎忘記了一些什麼,只是那些遺忘的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西涼的冬天蔓延在一片無盡的雪白之中,終年覆雪的大地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中冰冷,西涼的人皆是一副幹練的打扮,完全不似是在過冬。||

城門口一個女孩穿著一襲狐裘將自己裹得緊緊的,露出來的臉微微有些發紅,一看便是極不適應這樣的天氣。

女孩皺了皺鼻子,伸手攏了攏衣衫,她看了看古舊的城門卻是並未急著進去,似乎是在等人一般。

未曾想一等便是等了三天,偏偏第三日還是沒影。

「騙子,不想來就算了,還推脫什麼。」女孩啐了一聲,然後便是自顧自的進了城,西涼在人間界的最西方,傳聞在此處有著一種神秘的花,這種話只開三日,在綻放的時間內服下能夠保持容顏不老,只是這種花有神獸保護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

這女孩喚作不寐,乃是天界少君莫離的仙童,此番來此處本是約好了和莫離一起摘取那神奇的花,前段日子不寐貪玩,將月娥仙子的丹藥給吞了,為了彌補只能來此尋找,來時說好了一道的,莫離卻是推脫有事要晚一些,誰知這傢伙根本就是沒打算來,男人的話果真是不靠譜。

不寐心中抱怨,心情卻是不錯,常年在天庭呆著,滿目四季如春的景緻雖然極美,看的光景多了也便膩了,這皚皚白雪的北國風光倒是有些新奇。

此刻並不在下雪,陽光照耀,雪地反射著光芒美得像是虛幻的世界一般,不寐一步步的向前走著並不使用靈力,就這般如同一個凡人一般,軟綿綿的雪地倒是別有一番趣味。

城中並無積雪,不寐找了一處客棧住下,要了杯熱茶便是喝了起來,她並不冷,只是覺得這種景緻之中就該來一杯熱茶才應景。

剛坐下啊不多久,屋外又是下起了雪,雪下的極大,猶如漫天的鵝毛飄灑,紛紛揚揚起初還極美,下的久了卻是白茫茫一片完全看不清了。

客棧的門關上了,大廳中已經圍坐了不少人,這些人大多是本地居民,一個個的顯得十分的淡然,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暴風驟雪的天氣。

不寐一襲狐裘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的顯眼,一看便知道不是本地人。

不寐長得極為顯眼,裹在白色的狐裘之中更是顯得粉雕玉砌,十七八歲的模樣正是水靈的時候,一個少年很是自然的便是走到了她的身邊。

「剛來吧,需要人帶你四處轉轉嗎,我對這裡非常熟悉。」

聽到聲音不寐抬頭瞥了那少年一眼,少年不過也是十七八歲的模樣,皮膚略顯黝黑粗糙,大概在這樣乾燥的壞境之中都是這個模樣的。少年的一雙眼睛極有靈氣,瞳仁是十分少見的暗金色。

不寐手繪目光,稚嫩的臉上帶著一種並不匹配的孤傲,在天界呆的久了,又是莫離身邊的紅人,不寐的日子可謂是風生水起,在天界便是一個禍害四方的小霸王,來到了人間她又怎麼會將眼前的少年看在眼中。 「不用了,我自己轉轉就好,作為一頭妖獸,你這樣隨意的混跡在人群之中似乎有些不妥當吧,我看你還是回山中去的好。()」

不寐輕哼了一聲,那少年的臉色頓時便是變了,掩在袖中的手在瞬間化作利爪,只是很快便是收了回去重新恢復了人手的模樣。

「姑娘是從何而來,只怕並不是來玩的吧。」少年的壓低了聲音,略帶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被人一眼看穿實在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我的事情與你何干。」不寐挑眉口氣略顯不悅,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然後便是轉身向著客棧外走去,她尚未走遠,少年便是聽到她在嘀嘀咕咕。

「這年頭真是怪了,妖獸也住客棧。」

少年頓時青筋暴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在他的心間升騰而起,這小姑娘未免太可氣了一點,從頭至尾他可是完全沒有得罪她,她卻是一句句的都直戳他的痛處,他生來為妖獸,他又有什麼辦法!

不寐出了客棧便是淹沒在一片雪白之中,她身上的狐裘也是白色,一入雪中便是難以分辨了。

街上此刻並沒有人,不寐四處的走著,雪片在她周身一仗處便是消融了,根本無法靠近他的身側。

西涼境內有女媧補天之時留下的天柱,在不寐想來,那奇妙的花定然是綻放在天柱附近的,畢竟天柱乃是靈氣充盈之處,最是適宜生長這些靈物了。

天柱所在在西涼也是一處險地,穿過小鎮在走上大半日能夠見到一座高山,此山便是西涼第一高峰,穆達拉山,天柱便是矗立在穆達拉山的山壁之外。

不寐走的極快,看似只是邁了幾步卻已經跨過了數千米的距離,客棧中的那個少年在後面跟著,原本還不以為然,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便是追得氣喘吁吁了。

「這丫頭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這般厲害。」

雪地中一黑一白兩道影子飛快的動著,很快便是到了穆達拉山下,不寐此刻已經停了下來,她並未看高聳的穆達拉山,而是十分不悅的看著身後,而她的身後白茫茫一片,連腳印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既然跟著我,那就出來吧,最好別逼我動手把你拽出來,要不然我定然讓你生不如死。」

不寐的聲音在空曠的雪地里傳的很遠,她並未刻意的的冰冷,聲音穿過雪地落入那少年耳中的時候確是刺骨的寒冷。

少年有些猶豫是不是應該出去,但未等他仔細的像,他的身體已經本能的躍了起來,整個人在空中一個翻滾,有些狼狽的落在了雪地之中,長年積雪的大地印出了一個人形輪廓,那少年便是到在其中。

就在剛才,少年還在思考的時候不寐已經沒了耐性,直接便是一掌劈去,並無半分要留情的意思,若非這少年的反應夠快,之怕已然成了不寐的掌下亡魂。

險險的逃得一命少年的情緒有些激烈,她從雪地中爬起來,惡狠狠的等著不寐似乎要將她生吃活吞了一般。 「你這個瘋子,你想要殺了我嗎?」

「我師尊說凡是偷偷跟著女孩子的男人都不是好人,既然是壞人死了又何妨呢,你可別說你不是在跟蹤我。()」不寐輕哼了一聲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的。

少年想要辯解,似乎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但看著不寐那要殺人的眼光若是承認只怕只會有一場惡戰。

「誰跟蹤你了,我是要回家,我家就在那片山中,我們只是剛好十分巧合的同路罷了。」少爺硬著頭皮指了指眼前的山,他的話單獨而言並非是假話,他的確住在那山中,只是此時此刻卻半分也不真,他的確是跟蹤不寐而來的。

不寐瞧了一眼身後積雪覆蓋的山,又看了看因為撒謊而漲紅了臉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撒謊都不會,你這麼大都是白長的嗎,算了,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既然你說你生活在這山中,你便帶我進去尋找霧靈花。」

「霧靈花?」少年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不寐,隨即便是苦笑了起來「你定然是聽聞了傳言,說霧靈花能夠長生不老,其實這些不過都是以訛傳訛罷了。霧靈花根本就是不祥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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