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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兄這是大禮,我這有一節五百年的天雷竹,不如……」

2022 年 4 月 11 日By 0 Comments

白瑧連忙打斷他:「爹,我當時已經還師兄符籙了,師兄也很需要!」

生怕他堅持,白瑧趕緊繼續轉移話題,「爹,您本命法寶開始煉製了嗎?」

白瑾頓了一頓,看了一眼女兒的神情,雖看不出什麼,但女兒話題轉得這麼生硬,估計嘴上不說,心下也覺得他啰嗦。

不過她既然心裡有數,師兄妹之間的事,他也不好插手。

「還沒有,但材料已經齊了,這次回宗就開始煉製!」

白瑧點點頭,沒有丹火只能借用門派的靈火,不過到底差了一些。

「對了,爹你這次來青穹城要不要參加比賽,聽說這次的名額可能會增加!」

若是能進秘境,說不準能得到靈火呢?

以她爹如今的修為,在外圍應該是沒有問題。

她還有一件寶貝,當時忘了給她娘了,如今倒是可以讓她爹祭煉一番,在秘境里也有個保障,不過還得看她爹的意思。

「我就不去了!」

他能說自己已經比試過三場了嗎,還輸了兩場!

以前他覺得自己短短十幾年就修鍊到心動六層,資質和悟性都可以算是占上游的那一波,可到了青穹城他才發現,天驕何其多!

若不是佔了回生果的便宜,他的進階速度不會如此快。

且他是水木靈根,雖然攻擊力也不俗,也從沒懈怠,可對比那些世家子弟自小磨練的戰技,終歸是差了點。

這次若是得不到名額,回宗除了煉製本命法寶之外,還要去倚劍峰借幻陣磨練磨練。

白瑧見自家爹說得這般乾脆,只以為他有其它打算,想到靈火,她到底還是勸了一句,「聽說萬靈園裡有靈火,爹你真不去?」

白瑾面上不動聲色,桌下的大手已經攥起,「不去了,我還有其它打算!」

心下想著女兒熱情了也有熱情的不好。

這不,對他太上心了,他喝了口茶,掩飾自己的尷尬,他老父親的威嚴還是要的!

白瑧見她爹打定主意不去,安慰自己不去也好,沒有危險。

白瑧將一個小木盒推到他爹面前,直接道:「這是我在緲雲境里得的魂魄珠,已經生出靈性,如今我用不上。」

白瑾險些將一口珍貴的靈茶噴出來,生出靈性的魂魄珠。

他學著女兒,一口喝下靈茶,生怕待會在女兒面前失態。

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白瑾有一種感覺,他是提前被自家女兒奉養了。

當年在凡人界,許多老人辛苦勞作撫養子孫,等他老了后,就有這些子孫奉養他,他如今就像個被奉養的老人。

就算女兒生氣,他也不能要啊,「為父也用不上!」

普通魂魄珠若是煉製得當,對敵時甚至能動搖對方的魂魄,更何況是生了靈性,相當於有了器靈的。

有它在手,就算金丹修士也敢斗一斗。

白瑧也不與他多說,直接抬手,一個滴溜溜轉的小塔虛影出現在她手掌上方。

餘光瞄見他爹震驚的神色,才將琉璃收回。

然後淡定的與她爹說:「我真的用不著!」她已經有玲瓏玉牌,是真需要這個東西。

白瑾收下魂魄珠,心下還想著幸好剛剛將茶給喝了!

只是面上有些恍惚,女兒如今的身家是越來越豐厚了。

他略囑咐了幾句,便起身離開,白瑧送他到路口。

直到拐出樹林,他才鬆了口氣,急匆匆往開光房舍那走去,生怕女兒再塞什麼東西給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儲物戒,本以為這次他發了一筆,也可以像別的父親那樣給女兒做靠山,沒想到女兒自己憑一手符術,什麼都解決了!

白瑧直到回了房,才想起忘了問她爹在哪住,什麼時候回去?

不過有傳訊符可用,不怕聯繫不上。

她出關的事,菲菲李澤他們可能不知道,又給兩人發了傳訊符。

她等了一會不見回信,想著他們應該在忙,便關上門,閉目開始修鍊。

突然,她猛地睜開眼,險些忘了一件事,當時被幽情魔女誤會,這事該給羅師兄說一聲,省得到時候引起他和另一位魔女的誤會。

從儲物袋裡扒拉出羅良才的傳訊符,想了想,覺得傳訊符里說不安全,萬一讓別人聽到了可就露餡了。

還是約他見一面比較好,當下激活了傳訊符,約他有空見一面,有事要說。

她不知道的是,幽情魔女已經深深的誤會了!

若說幽情魔女手眼通天,短短時間就能查到當年躍凡城之事,那是不可能的!

幽情魔女是誰,她是魔修,魔修向來不走尋常路,她對悅心魔女用了入夢香,然後以神識窺見悅心魔女的夢境。

但悅心魔女心智堅定,第一次沒讓她得逞,幽情魔女便整日纏著悅心魔女,嘴邊三句不離那個小白臉,因為有企圖,就算悅心魔女冷臉,幽情魔女生氣歸生氣,還是死纏爛打。

直到悅心魔女不理她,自顧自修鍊,這才讓她得了手。

然後她就看到了羅良才的真容!

光看見羅良才的真容也沒用,因為幽情魔女不認識這他,當年她去凡人界的時候,羅良才可能還沒出生呢!

但這也難不倒她,她很有幾個相好,便是仙門這邊也有不少,這一打聽,就讓她知道了羅良才的身份。

對於這些,白瑧當然不知道,她發完傳訊符后了了一樁心事,便開始運功修鍊。

話說,不知她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她這道傳訊符到時,幽情魔女正纏著羅良才問那個狐狸精是誰。

原來羅良才剛參加完陣道比試,還沒出陣法堂的大門,就被幽情魔女堵個正著。

羅良才向來以優秀的君子品格要求自己,此時見到這個整日纏著自己的魔女,心下也忍不住罵她瘋子。

他正要躲開那魔女掛上來的身子,突然察覺一道傳訊符飛來,當下臉色一變。

幽情魔女見狀,玉手頓時向傳訊符抓去,羅良才暗道要遭,立時伸出玉笛攔住,另一手欲要將它收進儲物戒。

幽情魔女哪能讓他如願,身為資深魔女,她兼修體術,力量強悍,若是讓他得逞,她面子還要不要!

當下玉腿一抬,將手踢開,順勢一個旋身,欲要將羅良才壓在身下。

察覺到她的意圖,羅良才面上一黑,直接甩出一個火球將傳訊符化成灰燼,也因此,被她帶到了地上。

幽情魔女的臉色也不好看,仙修不能動用靈氣打架,她們魔修自然也不能動用魔氣,倒讓這個負心漢燒了狐狸精的傳訊符!

她越想越氣,那狐狸精還說是搶的,明明就是送的,否者這個負心漢會這般維護?

「還說沒有姦情,你這個負心漢!負心漢!」說罷,摟著羅良才,一邊捶胸口,一邊嬌聲罵著。

羅良才被壓在地上,臉色黑成鍋底,他是個極有風度之人,青穹城又不準鬥毆,他本想躲著就好,不豫與她動手,沒想此魔變本加厲,當下被激出了真火。

身為西陵羅家嫡系,又是真傳,羅良才自然也是修體的,當下抬腳便往身上之人踢去。

幽情魔女一時不查,被踢個正著,直接摔到一旁。

這時圍觀眾人也反應過來,立時有青雲弟子上前將幽情魔女拉住,他們可早就看不慣這個魔女了。

人群一陣騷亂,奇怪了的是,竟沒引來巡邏衛。

見好戲落場,一名頭頂兩隻雪白耳朵的妖修邁著妖嬈的步子走向幽情魔女。

「哎呀呀,你該反省的是自己啊,身為雌性,這般粗魯,怎麼會有人喜歡?記得下次不要怪在我們狐族身上,知道嗎!」

言罷,拍了拍幽情魔女漂亮的臉蛋,轉身離去。

原地留下一群凌亂人修,有人心中腹誹,這是重點嗎?

羅良才麵皮抽了抽,趁著那個魔女還愣神的功夫,趕緊帶著人離開。

心下決定,若是那幽情魔女還是不知好歹,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反正這魔女看起來就是個沒有腦子的,也別怪他算計!

至於師妹那……

也不知傳訊符說了什麼?

。 蕭家四兄弟把依依帶走了。

夜司凜繼續喂鴿子,鴿子咕咕地叫著。

鬼見愁從暗處出現,「殿下,皇宮的珍寶閣沒發現九轉琉璃扇,那接下來怎麼查?」

「你繼續打探消息。」夜司凜道,「孤總覺得,九轉琉璃扇在魏國皇宮。」

「九轉琉璃扇是世上最負盛名的至尊寶物,諸國皇室都想得到它。」鬼見愁揣測,「卑職以為,魏國皇帝會不會把九轉琉璃扇藏在自己的寢殿?」

「的確有可能。」夜司凜頷首,「天子寢殿守衛森嚴,不到最後一刻,不能去找。」

「是。」

「小郡主教十個習舞少年,要做什麼?」

「殿下不是對聲色犬馬不感興趣嗎?」

夜司凜甩去一記自行體會的眼神,「小郡主的一舉一動,都要報給孤。」

鬼見愁立馬正色道:「是!小郡主教那些少年習舞,應該是為了重開浮香山庄。」

夜司凜稚氣未脫的眉目繚繞著冷氣,「浮香山庄是蕭景辭的密報來源,一向生意紅火,怎麼突然關張大吉?」

鬼見愁:「對家挖走浮香山庄一大半的花魁,浮香山庄元氣大傷。卑職想不通,小郡主不找幾個美人來教舞,為什麼找少年?」

夜司凜饒有深意地勾唇,「出奇制勝才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說來也奇怪,好像有人藏在暗處,對梟王府四位公子下黑手。按說,梟王府權傾朝野,沒人膽敢得罪,尋常百姓躲得遠遠的才是,但是偏偏有不怕死的人湊上來搞事情。」

「那些都是受人指使的。」夜司凜清冷道,「梟王府樹大招風,梟王不在京城,這是置梟王府於死地的最好時機。」

「躲在暗處的那個主謀,一定身居高位。」

「那人手段毒辣,無所不用其極。」

夜司凜相信,以蕭景寒、蕭景夜等人的本事,還有小郡主的神助攻,梟王府可以逢凶化吉。

……

小郡主終於回府了,徐管家比任何人都要開心。

他吩咐灶房準備了三十多道菜,都是小郡主喜歡的。

依依走進膳廳,一把抱住他的腿,「徐管家,我想死你了。」

「老奴也想小郡主。」徐管家受寵若驚,倍感欣慰,「小郡主想吃什麼,儘管跟老奴說。」

「我想吃……」她蹦蹦跳跳地走向膳案,「我想吃世間所有的美食。」

他想著活潑可愛的小郡主,想到了王爺、王妃。

倘若王爺、王妃每日都看見小郡主元氣滿滿、開開心心的樣子,一定會把小郡主寵得上天入地。

王爺、王妃為什麼還不回來呢?

「小崽崽,三哥來了……」

人未到,聲先到。

只是,蕭景翊剛踏進來,就被後邊的人拽住了。

「誰拽我?」

蕭景夜拎小雞似的,把老三丟出去。

他溫情脈脈地笑,「小妹妹,大哥抱著你吃飯。」

只不過,他還沒靠近膳案,廣袂就被人拽住了。

蕭景辭機敏地竄過來,「依依,四哥好久沒抱著你吃飯,輪到四哥了。」

「老四,皮癢了是不是?」蕭景夜立馬變臉。

「大哥,今日你就讓讓小弟嘛。」蕭景辭誠懇地請求。

蕭景翊竄天猴似的竄過來,一把抄起小崽崽。

只是,他的手剛要碰到小崽崽,就被人扣住了。

「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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