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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母後會相信你說的這話?」

2022 年 2 月 13 日By 0 Comments

「兒臣知道很難讓母后相信。」朱厚煒嘆息道:「兩位舅舅在民間乃至在勛貴之間的風評如何,母后不會不知道,他們強取豪奪,縱奴行兇的惡事幹了不知道多少,長此久往,就算兒臣想要庇護,只怕也不能不考慮影響。

兒臣將自行車的生意交給兩位舅舅,然而他們嫌棄供應量太少,非要兒臣每月給他們兩百輛,可他們為兒臣考慮過嗎?

自行車輪胎的膠汁如今通州產量極少,還要運用到工業機械製造乃至軍工上面去,此乃強國強軍之本,可他們呢?不會管這些,他們的眼裏只有自己的利益!

他們仗着母后在外為非作歹,別人會怎麼看待皇室看待兒臣不要緊,但是有人會詆毀先帝,因為他們的爵位是先帝封的!

先帝和母后琴瑟和鳴了一輩子,開創歷史未有之先河,何能忍心先帝因兩位舅舅而被人詆毀!」

「誰敢!」張太后怒道!

「兒臣可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朱厚煒嘆息道:「兩位舅舅近年來確實多有收斂,但是他們做的事,兒臣一清二楚,遠的不說,就說今年,壽寧候家奴強娶民間一女子帶回候府,然而那名女子事實上卻成了壽寧候的小妾,今年七月,有人說了幾句侯府閑話,被候府下人無意中聽了去,於是那人在夜裏被人打斷雙手雙腿。

這些兒臣都有實錘證據,舅舅以為做的隱秘,兒臣就不知道可他忘了就算侯府也有天眼!」

張太后默然。

「讓他們去海外,就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沒了靠山能夠真正收斂,就算要欺負人也去欺負那些蠻夷,兒臣和皇兄都不會多言,但是他們要是繼續酷虐漢民,那麼兒臣可以保證,他們不要說回不到大明,就算是在海外也必然會被終身禁錮,廢其爵,傳之於表弟!」

7017k 腳底狼煙遍佈,廢墟成片,如果文奇願意每一個角落的聲音都可以傳進文奇的耳中,聽得清清楚楚。

然而文奇像是沒看見沒聽見那樣,眼中只有赤袍的麒狩和御劍的徐長空。這兩個擋路石,挪開了,就不會出現這些麻煩。

異地而戰,不是洪荒大澤,死的不是妖族,麒狩不心疼。對於無辜人族他已經可以避免,但還是波及到了。

三位家主看着已經毀了三分之一的金刑城心思各異。現在他們三家的產業還算完好,不過繼續下去,誰也說不好。

「宗主!」趙無霍喊道。他本來就不想參與這件事,勝了無益,輸了巨損。

宇文雄看着文奇的背影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勸說不動。在金刑宮的時候,兩人已經說的很清楚,如果想讓金刑天更上一層樓,不得不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再打下去金刑城可就毀了。」徐長空又說了一句,他孤身一人絲毫不怕,如果想留下他,金刑天的人恐怕也要損失不少。

實際上,文奇心痛的不行,這都是他的地盤,但是嘴上依舊強硬說道:「城破可以重建,但是你們必然離不開這座城。」

這意思是談不下去了?

地面上的人同樣聽了幾人的交談,林虞罵了一句,真是執拗。隨即眼珠一轉又有了主意。

於是,林虞偷摸傳音給徐長空。見着底下的一臉興奮的林虞,徐長空覺得有損威名,但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林虞又在葉牧歌耳邊說了幾句,換來了葉牧歌鄙視的目光,隨即葉牧歌也無奈點頭。作為劍客自然有劍客的高傲,徐長空和葉牧歌都是這樣高傲無比的人,說是過分清高也不為過。

林虞不是,他也高傲,只是他的高傲基本不用在這些堂堂正正上。拳頭大便是道理,在拳頭不大的時候,或者拳頭差不多的時候,林虞選擇放下形式主義的高傲,拿起實用主義的利刃。

徐長空憑着縹緲靈動的身法在金刑軍中拿下宇文菁不算困難,除了徐長空修為之高,也佔了些出其不意的先機,

而葉牧歌這邊則是更好配合。趙予安沒來及反對,就被葉牧歌威脅著束手被擒。

趙予安早就看見了林虞,更是知道這必然是林虞的主意,顧青陽門下的弟子哪有這麼多花花腸子,都是修劍的死腦筋,包括他自己在內。

不是說這七位弟子都是頭腦簡單之輩,相反的這七人除了劍道天賦卓絕,智謀也不差,更有善於博弈者。但是說起這些陰險下作的手段,這七人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

這是優點,也是缺點。

生死之間,誰會來考慮其中是光明正大,還是陰險狡詐?

林虞會考慮,而且考慮得很透徹。空留一身罵名,總比壯烈赴死的好。

「師兄能不能換個方法?」趙予安委屈地說道。這實在是太丟人了,就其實在金刑城所有人的當前丟人。

林虞的笑容很溫和,嚴肅地搖了搖頭,「予安吶,這是幫你揚名的好機會。你看,你尚未婚配,今日一戰之後金刑城裏的那些姑娘家們絕對把你家門檻都踏破了。師兄,這是為你好!」

趙予安心裏苦笑,轉眼看向葉牧歌求助,這是葉牧歌轉頭,看向另一處,絲毫不顧趙予安的楚楚可憐。

轉眼間,宇文菁已經別掌控在徐長空手中。麒狩已經能夠獨自抗衡四人,金刑軍只是給徐長空添了一些小麻煩而已。血洗很難,抓人還算簡單。

林虞飛身而上,沒來由地一腳踹向被徐長空控制在手中的宇文菁,不偏不倚正好屁股的正中間。

麒狩再一次震退炫金印,混元靈寶的確難纏。

強忍着怒色的宇文菁只是瞪着林虞,除了不明白林虞為何能夠逃出金刑軍的牢獄,還有就是這麼強大的人物怎麼會聽林虞的驅使?

這可是有叛族嫌疑的傢伙!

宇文家只是查了林虞的情報,卻偏偏忘記了那個徐長空這個醉漢酒鬼如此強悍。能解開葉牧歌的必殺一劍而保下兩人的性命已經是非凡手段,卻是偏偏被宇文雄和宇文菁忘記。

隨即,葉牧歌也擒著趙予安飛到林虞身邊。

宇文雄和趙無慕一下子變了臉色,這兩人都是各自家族中極為看重的,現在卻被人擒住,稍一用力就會魂歸黃泉。

「葉牧歌,你這是何意,他是你師弟!同為顧青陽門下,竟然殘害同門。」趙無霍怒罵道。

葉牧歌神情不改,冷淡地看了一眼趙無霍,心想:林虞這方法到底管用嗎?現在已經是丟人了,出口成「臟」的事還是交給林虞的好。

林虞接過被劍氣禁錮的宇文菁,說道:「趙家主此言差矣,如今趙予安安然無恙,殘骸同門的帽子別隨便亂扣。要是葉牧歌被嚇到了,手裏的劍一滑,還真是戴上了這個大帽子。」

趙予安聽着林虞這麼一說,脖子刻意地離著龍泉劍遠了些。

「說吧,你要什麼?」宇文雄問道。對方刻意拿下宇文菁必然有所要求,而這個要求不說也知,只是要林虞確切地說出來而已。

林虞意味深長地望了宇文雄一眼,心想:自己搭好了戲枱子,這生旦凈末丑就自己開始登台亮相了,都是些老狐狸吶。

「將小麒麟還來。」林虞說道。

如今最要緊的事便是小麒麟,誰知道這個野心頗大的文奇宗主會將小麒麟如何了。至於他受的刑法虐待日後算賬就好。

趙無霍和宇文雄的目光都聚集在文奇身上,就連金家的家主也是不再出手等著文奇的決斷。

文奇城府極深,能夠有這樣膽魄的人,權衡利弊也是極快的。

「放了他們兩人,如若不然,你們走不出金刑城。」

說着,炫金印飛向金刑宮深處,那是只有金刑天的宗主才能夠進入的傳承之地,也是金刑天的禁地。

「放了?笑話,你奪走麒麟幼子難不成還有道理?真是厚顏無恥。」林虞罵道。他也知道這兩人的分量不及小麒麟在文奇心中的地位,但是讓宇文雄和趙無慕出手有所忌憚對於戰局也有極大的幫助。

而且聽趙予安說,趙家原本就不願意摻和這些事情。如此,也正好給了趙家一個退出的理由。

「麒麟幼獸不會歸還,成年之後將會成為我金刑天的護宗聖獸。如果你們現在離去,我還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文奇說道,底氣十足。

只是林虞絲毫不懼,尤其是知道徐長空真正境界之後,他也曾懷疑江南的徐長空怎麼不是孟求漁的對手,如今才知道只是一道分身而已。

林虞覺得好笑,「麒麟妖王,你應當知曉其威名,掌控洪荒大澤一域。裏頭的那些大妖們見了他都給他面子,就你一個金刑天宗主也膽敢搶奪妖王之子?」

「再說,我身邊這位可是懸鏡宮熾陽殿的殿主,號稱縹緲酒中仙,一劍破長空的徐長空。你們誰又自信能夠與他匹敵?」

「所以,我勸各位省省心,不要再生靈塗炭。」

當林虞說道徐長空三個字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一變。首先,徐長空威名即便是在五行天也如雷貫耳,顧青陽稱當代劍道第一,那麼第二又是誰?非徐長空莫屬。

但真正的孰強孰弱都是一個未知數,畢竟兩人從未真正地鬥上一場。

林虞能夠看到文奇臉色一變之後瞬間又恢復正常,只聽文奇說道:「別說徐長空,今天就算是顧青陽親臨也別想把麒麟幼獸帶走。」

此時,金刑城中不少強者笑道:「這金刑天的宗主是被逼瘋了么,竟是這麼胡言亂語?」

聽說過徐長空威名的不少,如今一個麒麟妖王再加上一個徐長空,一個洪荒大澤可稱帝的聖獸,一個曾是北域崑崙雪峰之上的劍道宗師,若不是五行天宗主齊至又有誰敢和他們叫囂?

這些看熱鬧等著金刑天落敗再施以援手的傢伙已經失去了出手的想法。

突然金刑宮那片傳承之地發出一陣響動,一座樓閣之中,金光涌動,硃紅色的房門一開,裏面走出一身着金衣的男子,頭戴紫金冠,腰間系著金玉腰帶,一頭金髮自然垂落,一手持着炫金印,一手持着囚龍棒。劍眉金瞳,如有千萬厲芒藏在其中。

那人瞬間就到了眼前,威勢逼人,修為弱小之人直視於他,必然會被眼中厲芒刺瞎雙眼。

林虞心想,看來談判破裂了。不過這人又是誰?

「為何打攪我閉關?」金髮人說道。

文奇恭敬行禮,說道:「師公,宗門之難需師公出手相助。」

三大家主同樣看着突然出現的金髮男子,這是上上代的金刑天宗主金滄,原以為隕落在外,不想一直在金刑宮中閉關,年歲怕是已經有了千年。

「叔祖,家族一直以為叔祖隕落,不想還活在人間。」金家家主直接跪拜,曾經的金刑天宗主便是他們金家人。當初,也正是金滄的橫空出世才讓金家成為金刑天三大世家之一。

金滄看着如今的金家家主,心中生出些許熟悉之感。

「容后再敘。」

金滄只是說了一句,便是朝着林虞這個方向問道:「何人敢犯我金刑天!」

果真,謀略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虛無。 「Isa……」

復古的老舊掛畫很久沒有清理了,油畫屑像魚鱗一般捲起,它顫巍巍地抓住畫布,儘管只剩下最後一丁點畫屑相連。木製樓梯曾經修補過的扶手光潔如新,這和記憶里的建築相去甚遠。伊莎貝拉一步一步走在陌生的白金漢宮,偌大的房間好像被人按下了終止鍵。她停下腳步,站在樓梯最高處俯視着門廳。

死寂。伊莎貝拉去看掛在牆上的時鐘,那是一款上世紀六十年代的古董,報喜鳥會在整點的時候從煙囪裝飾里冒出,叮鈴鈴的鐘聲讓本就空無一人的房間更顯詭異,就像老式恐怖片里怪異的小丑出場前渲染的緊張氣氛,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它才會出現,或許下一秒,或許永遠都不會出現。

「當年我是在這兒跳下的樓梯。」

伊莎貝拉猛地回頭,她身邊不知何時站着一位女士,金髮藍眸,戴着著名的「珍珠淚」王冠。

戴安娜王妃輕輕拍了拍伊莎貝拉的肩膀,語氣和緩:「Isa,我的小女兒。」

「媽媽……」伊莎貝拉遲疑着,她開始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她曾聽說,戴安娜王妃在懷着哥哥的時候,精神恍惚主動跳下過樓梯。

「真高興能見到你。你很像我……鼻子、嘴唇。」戴安娜王妃抬起手,撫摸著伊莎貝拉的臉頰,「我走的時候,你才那麼小……」

這是夢境。伊莎貝拉這麼告訴自己。因為她對母親的思念,才會產生戴安娜王妃的幻影。報喜鳥毫無預料地從掛鐘里冒出頭來,一串急促的鐘聲響起,甜美的童話夢境被狠狠打碎,露出裏面哀傷怪誕的悲劇內里。小丑最後還是出場了,它特意挑了母女情深的戲份隆重登場。一切有什麼不一樣了,就像每一個相信這個世界有聖誕老人的孩子,在某一瞬間會被迫長大,明白這個世界的冷漠殘酷。這裏沒有童話故事裏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完美結局。眼前的戴安娜王妃把王冠扔到樓下,「珍珠淚」四分五裂,就像她回不去的愛情,她毫不留戀地站在樓梯口一躍而下。

「Mom——」

伊莎貝拉大汗淋漓,頭疼的癥狀減輕了許多,入目的是一片乍眼的白,刺鼻的消毒水味爭先恐後湧入鼻腔。臉上特效妝帶來的異物感消失,看來福爾摩斯先生細心地替她卸了妝。伊莎貝拉緩緩側了側頭,看見坐在她床邊的哥哥。

「伊莎貝拉?你還好嗎?」威廉王子擔憂地看着他的小妹妹。

「還好……只是有點發燒,沒什麼事。」伊莎貝拉咳嗽幾聲,她本來以為醒來誰也不會看見。

「那就好。嗯……你知道的,王室出門非常麻煩,總是有一些八卦的記者圍追堵截……所以父親讓我來看看你。」

「父親知道了?」伊莎貝拉腦子一片混亂,她不知道麥考夫對王儲殿下透露了多少事,但願他沒把玫瑰派對的事說出去!

「對。福爾摩斯先生打的電話。」威廉王子體貼地遞上一杯水,「說真的,你怎麼會被綁架?」

「呃……我也不清楚,頭疼……有些事想不起來了。」

「好吧。不過你做好心理準備,你可能又要禁足了。」威廉王子聳聳肩,無奈地說。

「福爾摩斯先生呢?」

「他很忙。」

伊莎貝拉此刻迫切想見到麥考夫本人,她必須在腦海里做出最壞的預案,如果他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她該怎麼辯解?

「你好好休息。」

「再見,哥哥。」伊莎貝拉從善如流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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