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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柳夕同學給我們大家樹立了一個良好的榜樣。我知道我們高一十五班私底下被人稱之為混吃等死班,對此我只有一個看法:胡說八道。」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柳夕同學用事實證明了我們班潛力巨大,給了其他班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替我們高一十五班出了一口惡氣。柳夕同學值得表揚,大家再次鼓掌。」

「啪啪啪啪……」

這一次掌聲熱烈了幾分,柳夕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同學們,我知道你們心裡感到很震驚,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

「柳夕同學上一次的考試成績我相信大家都知道,班上倒數第一名,同時也是年紀倒數第一名。面對這麼大的打擊,柳夕同學並沒有氣餒,更沒有妥協,她化恥辱為動力,終於在這一次摸底考試中證明了自己。同時,她也向我們證明了沒有什麼不可能。」

「這段時間,相信柳夕同學的努力,大家也看在眼裡。只要努力學習,把心思全部放在課堂上,不拋棄不放棄,我相信你們也可以做到。成功,從來都不是那麼容易得到。」

同學們默默無語,心裡卻不停的吐槽:她努力學習?為毛老子每天就看到她上課睡覺?如果上課睡覺也叫努力,老子絕對比她還要努力。

「我們有請柳夕同學給大家分享一下心得,大家鼓掌。」

「啪啪啪啪……」

柳夕含笑站了起來,先朝所有同學掃了一圈,這才故作淡然的開口:「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心得好分享,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就只有一點。」

「魯迅先生有一句話我一直都記得:哪裡有天才,我只不過把別人喝咖啡的時間用在了學習上。」

醫品王妃腹黑寵 柳夕嘆道:「我比魯迅先生做的多一些,我不僅把別人喝咖啡的時間用在了學習上,連睡覺的時間我也用在了學習上。」

李明哲小聲嘀咕:「你是把學習的時間都用在睡覺上了吧?」

張晨陽聽到了,捂住嘴噗嗤噗嗤的笑。

柳夕依然保持著自信且謙和的笑容,腳卻狠狠的踩在李明哲的腳上。

李明哲臉色憋得發紫,死死的咬住牙齒沒有叫出聲來。

「很好,說的真好,珍惜時間等於珍惜生命。對於勤奮的人來說,時間之於他們就是財富,讓他們創造輝煌和奇迹。對於懶惰者來說,時間只會給他們留下一種東西,那就是悔恨!」

吳啟仁滿意的點評柳夕的話,看向柳夕的眼神分外溫和。

「同學們,讓我們向柳夕同學學習,她的堅韌不拔,她的艱苦努力,她的不放棄的精神,值得我們每一個人都銘記於心。現在打開各自的試卷,我們來從頭講解這套試卷的試題。」

……

李明哲眼神複雜的看著柳夕攤在桌上的試卷,滿臉不解:「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跟你做了兩三個月的同桌,你肚子里有幾斤幾兩我會不知道?」

柳夕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小屁孩兒,老祖我當年叱吒天道宗文化課堂的時候,你老子的老子的老子的老子……都還在玩泥巴呢。

就憑你,也掂量的出老祖我肚子里的墨水?

「呵呵,才考93分呢,一百分都沒有。」

李明哲:「……」

「其實剛才有一句話我沒說,怕傷害到你們。」

「……什麼話?」

「天分,天分很重要啊。作為一個真正的學霸,沒有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本事,沒有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的能力,再努力也並沒有什麼卵用。」柳夕拍了拍胸:「而我,就是這麼一個真正的學霸。」

柳夕輕嘆一聲,一副高手寂寞的感慨:「我這樣的境界,你這種語文只考93分的學渣是永遠也無法理解的,何必問出來自取其辱呢?」

「……」

李明哲只覺得胸口被插了一刀,膝蓋中了一箭,痛的他心肝都顫。

想當年,這話一向是他對別人說的,什麼時候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李明哲果斷的轉移話題:「你那天在操場上,真的用出了劍氣?」

柳夕臉上的笑容一凝:「什麼劍氣?你看出來了?」

她自信應該沒有人能看出來才對,畢竟當時陽光燦爛刺眼,而她用靈力逼出來的劍氣無影無形,肉眼根本看不出來。

李明哲感受到柳夕身上陡然沉重起來的氣勢,被她那雙亮如寒星的眼睛逼視,頓覺呼吸有些困難。

「我沒看出來,是顏青師姐說的。」

「顏青?」

柳夕腦海中閃過顏青那張漂亮的鵝蛋臉,以及那雙狡黠聰慧的眼睛。

「水泥地上留下許多髮絲一樣細而直的裂痕,她說是劍氣所致。」

柳夕點點頭,心裡暗道:顏青嗎?這又是什麼人? ?蕭林躺在醫院裡,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線,心裡煩躁的不行。

該死的冷石頭,該死的石頭人,老子當時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才會傻得跑去幫他?

居然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裡不管不顧,冷石頭,真有你的。

蕭林滿腹牢騷,百無聊賴的東張西望。

突然,他「咦」了一聲,居然看到一個熟人。

「哎,音音?」

太古丹尊 一身雪白連衣裙,披肩黑髮的音音,聞聲優雅的轉過身,從路過的病房門口看了過去。

「蕭先生。」

蕭林大叫道:「還真是你啊音音,快來快來,陪我聊會天,老子都要無聊死了。」

音音走了進來,清俊的面容,白裙飄飄,看上去比護士更像天使,頓時吸引了病房裡所有人的眼球。

「蕭先生,你受傷了?」

蕭林擺擺手:「別提了,老子自找的,真特么的。對了,你來醫院做什麼?」

音音也不多問,嘆道:「老周又頭疼了,讓我來醫院找林醫生開一些鎮定葯。」

「怎麼又頭疼了?」蕭林皺了皺眉:「不是已經好久沒頭疼了嗎?」

音音搖搖頭,滿臉愁容。

「他這頭疼到底是個什麼老毛病?要是國內的醫院查不出來,就去國外看看啊。」

音音輕聲道:「國內有名的腦神經醫院都已經檢查過了,國際上最有名的腦神經醫院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附屬醫院和哈佛醫學院附屬醫院,也都去檢查過三次。」

「中外最有名的腦部神經醫生聚集在一起,召開了數次研討會,結果還是查不出來任何病因。」

「最後中外醫學專家組得出一個結論,老周的腦部器官組織沒有任何異常,應該是心理原因,建議看看心理醫生,做心理輔導。」

蕭林「嘖」了一聲:「心理上的毛病啊?也難怪,老周生在那樣的家庭,有些心理毛病也算正常。」

音音搖頭道:「要真是心理因素倒也好了,至少有個對症下藥的地方。可惜並不是,國內外知名心理醫生都拿老周束手無策,並表示老周的心理很健康,也沒有什麼童年陰影,不存在心理問題。」

「我靠,老周到底得了個什麼病啊?就沒人說能治?」

音音嘆息不語。

「算了,等我出院之後,我也去看看老周吧。說來也真奇怪,那麼多醫院都檢查不出老周的癥狀,難道是鬼附身?怎麼可能呢,又……」蕭林喋喋不休的念叨著。

「等等。」

音音突然出言打斷了蕭林的嘮叨,腦子裡有一個念頭飛速的閃過,她想抓住時卻怎麼也抓不到。

「怎麼了?」蕭林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難道是鬼附身,你不要真信啊,我就隨口說說而已。」

「不是,前面的話。」

「前面?前面我說了啥……哦,我說怎麼那麼多醫院都檢查不出老周的癥狀,還有……」

「就是這一句。」

音音抬手阻止蕭林繼續說話,垂下眼帘想了一會兒。

忽然,她眼睛一亮,終於抓住了腦子裡那絲若有若無的念頭。

有人曾經診斷出了老周的癥狀,說的一絲不差。

音音腦子裡閃過柳夕那雙自信滿滿的眼睛,那麼小的一個少女,在老周面前卻沒有絲毫局促。

面對老周刻意施加的氣勢,整個人不動如山,與老周分庭抗禮。

那樣的淡然,那樣的有恃無恐,音音只在一些身居高位的老人身上感受過。

音音對柳夕的印象很深,畢竟敢獨身一人找到老周要錢的人,柳夕還是第一個。

她想起柳夕離開時說過的話:老周,你這個人很夠意思。如果有一天,你突然頭痛欲裂全身無力,可以打電話給我。或許,我可以幫你。

柳夕能看出老周的病症!

音音再次回憶起柳夕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分明就是肯定的語氣。

她知道。

而且,她在老周給錢之後,最後才說出那句話。

如果老周不給錢,很明顯柳夕絕對不會說出來。

她最後才提醒,也不是因為感激老周,而是因為覺得老周給錢痛快,很對她的脾氣,所以不介意幫老周一把。

音音此刻回憶起柳夕當時的神情,自然而然的解讀出了柳夕的心意。

老周的病有救了!

她站起身來,將手裡提著的水果一股腦的塞給蕭林。

這些水果本來是打算看望林醫生的,既然不需要了,就便宜了姥姥不親舅舅不疼一個人住院的蕭林。

「蕭先生,我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復。」

音音說完,不等蕭林回答,急急忙忙的衝出了病房。

蕭林張口結舌的看著音音的背影消失在病房,搖搖頭,從水果袋子里拿出一個蘋果「咔擦」一聲咬了一口。

「莫名其妙。」

蕭林嘀咕著,低頭又咬向蘋果。

突然,他愣住了,直直的看著蘋果缺口處半截蟲子,那半截蟲子還在無力的擺動。

蕭林的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灰,走馬燈一樣不停的變化。

還有半截蟲子在哪裡?

腦子裡閃過這個問題,蕭林再也無法控制胃部的抽搐,一低頭撕心裂肺的乾嘔起來。

音音離開醫院,直接撥打了柳夕的電話,電話里傳來對方關機的聲音。

音音看了看手腕卡地亞腕錶,下午四點十五分。如果不出意外,柳夕正在上課。

她低頭略想了想,坐上停下醫院門口的寶馬車,驅車往十四中的方向而去。

音音開車來到十四中門口,等了十五分鐘左右,便聽到學校響起了放學鈴聲。

她笑了笑,很滿意自己對時間的把握依舊那麼精準。

音音是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的高材生,替老周管理著龐大的資產,對數字極度敏感,對時間的把握精確到分。

她是一個極度理智的人,喜歡每一件事情都按照計劃去做,不喜歡出現任何偏差。

學生們三三兩兩如潮水般向校門口湧來,笑著鬧著從學校門口離開。

音音目不轉睛的盯著學校大門口,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要找的身影。

「柳夕,柳夕同學。」

柳夕聽到叫聲,聞聲看了過去,便見到白裙飄飄的音音站在一輛寶馬車前,正向她招手。 ?柳夕坐在音音的車上,音音一邊開車,一邊給她講述老周的病情。

「柳夕,你上次說你能幫老周,是真的吧?」

「老周的頭痛不是病,你們去醫院當然檢查不出來。」 美食從和面開始 柳夕說道。

「不是病?專家組也這麼說過,還說老周只是心病,腦部的器官組織沒有任何異常。不過我們看過很多有名的心理科專家醫生,國內國外的都有,還是找不到原因。」

「我說了,老周的頭痛不是病,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柳夕再次強調。

「那是什麼?」音音奇道。

柳夕斟酌了一下詞句,鄭重的說道:「是詛咒,也叫巫蠱之術。」

「什麼!」

音音嚇了一跳,方向盤一個顫抖,寶馬車在路上畫了一個S路線。

她回過神來,控制好方向,這才詫異的轉頭看向:「你說什麼?」

柳夕看了她一眼,肯定的說:「老周中了詛咒,不是病。」

音音脫口說道:「你在開玩笑?」

作為一個從小品學兼優,智商高達一百四,從麻省理工學院畢業的理學博士,音音對所謂的神鬼之說一向嗤之以鼻。

無神論佔據了她人生所接受的所有教育,沒有什麼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如果有,那就是我們心中崇高的道德準則,以及我們頭頂上燦爛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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