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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許曜他們已經進入到了海內嗎?那就太好了,將所有的戰鬥機放出,對許曜進行包圍殲滅戰!」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情報局的指揮員看到許曜按照計劃,已經一步步的走進了自己的陷阱,大喜之餘一口氣便將基地里的剩下五十餘戰鬥機盡數派出。

「為什麼還不放開我?」紅刺甩了甩手想要掙脫許曜,但許曜仍舊緊緊的抓著他的手不放。

「別動。」許曜沉聲說道。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對這些戰鬥機沒有辦法吧?別忘了我是誰。」

許曜回過頭來,臉上的自信再度出現,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天邊“嗖”得又飛過一顆流星,尾巴拖的老長老長向着北方飛了過去,正巧這會兒一片烏雲不知道擱哪兒飛了過來恰好把那顆紫微帝星給遮擋住了,查文斌眉頭微微一皺心裏有了一個念想:難道……

大約十分鐘以後,我感覺到睡着的石頭晃動了一下,我以爲那是在做夢,翻了個身繼續睡。不料片刻之後一陣更大的晃動直接把我從石頭上摔落下來,我的手撐在地上感覺到大地在搖晃,那座用石板片蓋的屋子上面“嘩啦啦”得往下滑落石板。

“地震!”這是一個從書上看到的名詞,僅僅是聽過而已。

據說那一晚,在中國的某個地上,一夜之間有一座城市被完全抹平,死傷人數達幾十萬。當然這是後話,我們躲在山頭上哪裏知道這些。

從那以後查文斌每晚都出來看星星,他有時還會擺出石子計算。我問他看出了個什麼所以然。他說,這片土地要出大事,而且很快了。

天象和人事往往會有驚人的巧合。據說在1947年陝北志丹縣,有一天下午,西北方天空中有一團很大的火球向西南方墜落。當時陝北的老鄉都說:“蔣介石快完蛋了。”果然兩年多一點,蔣家王朝就崩潰了。

1976年開春以來,周恩來、朱德兩位革命前輩相繼離開人世,唐山發生大地震,毛主席有重病有牀,這其中難道真蘊涵什麼預示嗎?我不得知,或許他心裏早就有了答案吧。

那年9月,毛主席病逝,全國陷入了一片哀悼中,我們在山上,但是查文斌卻在頭一天就已經告訴我了:那顆紫薇帝星沒了。

又過了一個月,秋,四人幫正式倒了臺,全國的各種冤案都被陸續平反。當我看到我家的煙囪第一次冒煙的時候,我知道,我可以回家了。

家,我離開了整整一年,但是我總算還有一個家。 強愛掛名妻 接下來的時間是平反和無窮無盡的調查,我因爲是逃離的,知青的手續還在東北,這邊的戶口又落不下,分不到糧票也拿不到工分。好在當時都知道我父親的冤案,組織上也沒太難爲我,只是把我和查文斌帶到縣城裏去做了記錄,登記在冊,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他,那是1976年的臘月。過年前,我收到了北方寄來的照片,我、胖子還有袁小白跟查文斌的合影,不知道他們三人有沒有各自收到。

1977年農曆春節,我曾經去過五里鋪,但是查家沒有人,聽他們村裏的人說查文斌走了,在一個月之前和他那個瘋瘋癲癲的師傅一塊兒走的。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家,兩間土坯房,有一個籬笆圍成的院子,院子裏有一棵棗樹。過節,家家戶戶貼紅掛彩,唯獨這家門框上寫着一副白底黑字的喪聯。

1978年,我是在洪村度過的,父親的問題基本被調查清楚,他是被冤枉的,母親也同樣清白。但是經歷了這一波折騰之後,他們倆都老了,一下子就頭髮花白,因爲常年被關在陰暗潮溼的地方,我的父親得了嚴重的關節炎,以至於再也不能下地;而我的母親也同樣落下了病根,她的腰受到了重創,據說是被那些人用碗口粗的木棍打的,原因是她不願意指認我父親是個特務。

1979年,我已經成年,家道也開始中落,在農村,失去了勞動力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我的家曾經只剩下半個番薯,父親讓給母親吃,而母親則說自己不餓,最後誰都舍不吃而餵了老鼠。那一年,我開始接過家庭的重擔,同樣因爲治病和生活欠下了六百多塊錢的債務,在那個年月,對於我這樣的家庭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1979年五月,被逼的實在沒辦法後,我準備放手一搏,賣掉了家裏的一頭豬湊了路費和很多人一道踏上了南下的火車。

深圳,那時候還是個小漁村,我的目的地是廣州。這裏對我而言是陌生的,我聽不懂那兒的語言,也吃不慣那邊的飲食,但是每天都有無數像我一樣爲了討一口飯吃的人來到這裏,而我也正是開始了露宿街頭的生涯。

廣州是現實的,也是殘酷的,我每天都在街上轉着只想能夠餬口。我沒有多少文化,我也沒有社會經驗,扛過沙包,也去工地攪拌過水泥,力氣和二三十歲的比有差距,最終我謀得一份在廣州拉黃包車的活兒,也就是人力車伕。

廣州作爲最早的開放城市,這裏的一切對我這個鄉下土包子來說都是超乎想象的,這裏的人腦子精明。比如他們從香港進電子產品回來加工,一塊電子手錶的成本只要兩元錢,但是批發出去就可以達到十塊,很快當時我從那些坐在我車上的商人嘴中得知,就這麼一塊表如果帶到北方,那它的價格將會再翻兩番。

這樣的利潤是建立在那個年代的信息不對稱和資源缺乏的賣方市場,龐大的中國人被文革壓抑了十年之後社會需求瞬間釋放了出來,一盤盜版的卡帶運到北方都會有人搶的頭破血流。於是,半年後,我也加入了這個大軍:倒爺!

我倒騰的第一筆貨是喇叭牛仔褲,一共五十件,那是我在廣州拉了整整半年黃包車攢下的,我再一次踏上了北上的火車。在上海,我剛走出火車站之後就打開了包裹就地擺攤,不到五分鐘,這批貨被人一搶而空。欣喜若狂的我當天就定了返程的車票,從此,倒爺的生涯正式拉開帷幕。

衣服、電子產品、音響製品,生活用品,五金機件,總之什麼賺錢,什麼貨好拿我就拿什麼。大約有一大半的時間,那陣子我是在火車上渡過的,而去往的城市也僅僅是隨着我能買到最快的北上列車,無論終點是哪裏。

這樣的生活我持續了半年有餘,期間有虧有賺,虧的多半都是上當被騙,畢竟還是年輕。賺的呢也都寄回了老家。半年過去後,我本人依舊還是兩袖清風,四海爲家。

我和胖子再見的時候是在西安,那一次帶了一大箱的鄧麗君卡帶,市面上的暢銷貨。在西安老的城門樓子下面,我一邊啃着羊肉泡饃一邊不急不慢的打開了拉鍊包,把那些卡帶一張張的放在一塊藍布上。

“兄弟,這卡帶咋個賣?”

我頭也沒擡隨口答道:“一本五塊,三本十塊,要多少?”

那人說道:“這麼貴,我看一本最多五毛錢,怎麼樣,就五毛我全要了!”

“滾、滾、滾!”我最煩這種沒事找事的主了,我注意到眼前的那雙腳還停留在原地,一隻肉呼呼的手朝着我的卡帶伸了過來。

“咦,你這人,我說了不賣!”我擡頭一看,一張臉盆大小的臉帶着深藍色雷鋒帽正衝着我“嘿嘿”直笑,那張大手抓起一把卡帶掂量了幾下道:“就五毛,賣還是不賣?”

“滾犢子!”我站起來一拳打了過去,他還是那麼的結實。

鐘鼓樓廣場一家餃子館叫“德髮長”,我和胖子的面前各擺着一罈杏花村,我是不勝酒力的,但是我還記得兩年前我們分開的時候也喝了。

醉了是必須的,我們整整喝了一個下午。

胖子繞道太原後回了成都已經是兩個月後,轉輾通過朋友找到了他父親的戰友打聽到了家人的下落。他的父親是個正直的人,在監獄裏自殺了,是用長褲撕成了布條吊死在牀檔上的,他的老孃隨後也跟着去了。倆夫妻死後屍體就被扔在人民南路的廣場上,一連七天都沒人敢去收屍,最後是他爸身前的幾個部下偷偷找了倆獨輪車半夜拉走的。

胖子家的那個大宅也成了革委會辦事處,他也就跟着沒了去處,臨走前,胖子到汽車連去偷了一箱汽油半夜溜回了大院。那地方他太熟了,從小跟那長大,守院子的狼狗以前都跟他在一個碗裏吃飯,把那棟原本屬於自家的宅子用汽油澆了裏裏透透,一把火點了之後就開始逃。到現在,他也還是個黑戶,有家不敢回,只能在西安這一帶混混日子。 「什麼?原來你有辦法?」

紅刺感到驚喜異常,卻見許曜人仍舊朝著海面不斷的飛去,但是周圍卻出現了洶湧澎湃的風聲與海浪之聲。

「給我開!」

此刻許曜俯低了自己的身形,不斷的朝海面的方向飛去,他一吼之下海面居然逐漸的分開,許曜走進了海溝的中間,大手一揚海面上掀起了波濤洶湧的浪花,周圍的風都在不斷的呼嘯。

「水龍捲,起!」

後面先是不斷的出現漩渦,隨後海水被這股極其強勁的風力,全部都吸上了天空之中,形成了極為壯觀的水龍捲。

「天吶,他這是要在幹什麼?」

此刻在情報局的指揮員戴上了眼鏡,想要看破許曜的套路,不知為何,他的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只見許曜咻的一下沉入了海底之中,隨後那追隨著他的導彈也相繼沉入了海底,海水的阻力是空氣的數百倍,這些導彈一沉入海底,便失去了他們的作用。

「難道他想憑藉著海水的阻力來躲避,我們的攻擊嗎?」

指揮員立刻就發現了第一個問題,隨後聯絡器里就傳來幾個飛行員的聲音。

「報告長官許曜鑽進水裡之後,我們就失去了與他的聯絡,我們根本無法鎖定他的位置,必須要使用專業的水下雷達,才能確認他們的行蹤。」

指揮官有些不甘心的伸手敲了敲桌面:「明明還差一點就能夠把他抓到手了!實在是不願意在這裡放棄,你們從海面的上空難道不能發現他的蹤跡嗎?這樣吧,你們在海面的上空再多加巡邏一下。」

指揮員不知道,就是他的這麼一個命令,讓整個空中部隊損失慘重,幾乎全滅。

「那麼我們放低一點高度,試試看用雷達或者用眼睛能否觀測到海面的情況,注意一下不要太低,以免給對手可乘之機。」

此刻空部隊的隊長非常謹慎的下達了命令,其他的成員也依照著自己隊長的話,放低了一定的高度。

就在此刻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層漩渦,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許曜!我看到他了,他就在漩渦中心,他就在漩渦中心靠近於海底的位置。」

能夠坐上核能戰機的成員基本上都是萬中挑一的飛行員,他們不僅擁有著極強的體能,也有著極其敏銳的視力,所以當其中一個飛行員飛過漩渦上方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在漩渦中央的許曜。

此刻他所看到的許曜正在海底之中,但是由於水面的阻礙,所以雷達無法偵查。

因為沒有聲納系統貼著水面釋放,所以飛行員也就只能看到許曜的身影出現在水底下。

「另一個目標已經不知所蹤,但許曜就在我的眼前,是否需要向前對其發起攻擊?」

由於漩渦是向下的漩渦,所以許曜所處的位置比海平面更低。

如果想要進一步的看清楚或者想要對許曜發起攻擊,必須要將高度再調低一些。

「先遠程進行攻擊,若是無法傷到對方再近距離的使用導彈。」

指揮員看到許曜就這麼站在水底看著他們,覺得可能會有詐。

但一想到核能戰機的動能極其出色,再想到許曜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同一時間將所有的飛機擊毀,於是就決定捨身放錢的靠近這片漩渦。

其他幾位戰機接到命令后,立刻趕到了漩渦身旁,開始向著漩渦中心不斷的開炮,向漩渦發起攻擊,然而這些火炮打到了水底,也只不過是讓水面泛起了一陣陣的浪花。

https://ptt9.com/88423/ 第一波攻擊過後,許曜仍舊站在水底之中,站在漩渦的中心,彷彿在對他們發起嘲笑。

「現在我在水底下你們的攻擊都無效,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飛機該如何對付我。」

此刻天空之中已經下起了傾盆大雨,因為四面八方都升起了水龍捲,這些龍捲風將海水全部都掀起到了天空之中,讓天空不斷的下起了雨。

這些雨水對於核能戰機來說,並不會有太多的影響,唯一的影響可能就是會幹擾視野,但只要時刻注意著雷達許曜的攻擊,就不可能會碰得到他們。

此刻許曜正拉著紅刺的手,兩個人在海底之中抬頭看著不斷聚集而來的飛機。

他們身體的周圍都有這一層氧氣罩,想要在水底下弄出這麼一個氧氣罩,對於許曜而言並不困難。

自從他達到了地仙時,半隻腳就已經踏入了神的領域,那時他的腦海之中就已經覺醒了許多仙術,已經擁有了能夠看破世界萬物真理的眼睛。

這種水遁之術自然不在話下。

三國之戰神召喚 「待會你在這裡,拉著這根水草,等著我,當我去把上邊的人全都收拾了,再回過頭來找你,你就在下邊等著看好戲吧。」

洪荒之石磯 許曜說完后便衝天而起,很快便浮出了水面。

當許曜浮出水面的一瞬間,在飛機上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本來以為許曜會一直龜縮在海面,此刻居然突然間浮了上來。

「許曜出現了!趁此機會全力開火!」指揮員看到許曜出現樂壞了,立刻讓所有的飛機集中火力,朝著許曜發起攻擊。

也是在同一時刻,飛機上的雷達再度感應到了許曜的位置,他們紛紛按下了導彈發射的按鈕,發起了鋪天蓋地的攻擊。

「今日,你們全都得死。」

許曜伸出了一掌朝虛空之中一握,這一刻周圍的風開始瘋狂的向海底涌去,海面上的漩渦開始以極快的速度,瘋狂的翻湧。

指揮員笑著笑著,臉色突然一變,隨後對著所有的戰鬥機說道:「不要打了,快跑!快點離開許曜,離得他越遠越好!」

在接到這一命令的時候,所有飛行員心頭一顫,然後很快他們就發現飛機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控制,機翼受到風的影響開始不斷的抖動,而那些天空從天而降的密雨,在風的鼓舞下成為一步又一步將他們推向海洋的大手。

這一刻海面上的漩渦如同黑洞一般,居然硬生生的吸引著在他周圍的所有飛機,彷彿要將所有的飛機盡數吞噬!

「太厲害了……這實在是太厲害了,整個天空因為密集的雨,逐漸的開始變成了海洋,空氣中的助力開始不斷的加大,再加上風的影響,這些飛機就如同掉進了蜘蛛網的蒼蠅,再也飛不起來了!」

紅刺看著這些飛機掙扎著想要飛出去,但是卻一點一點被拉入漩渦的場景,驚訝地發出了感嘆。 “文革結束了。”我說道。

胖子端着碗拿在手裏晃了晃,然後猛的往嘴裏灌了一大口酒道:“結束了,都結束了。”如他所說,對於他而言什麼都結束了。

胖子的“家”就在西安城外一片荒地上,他指着那間用木板和水泥袋糊的大棚子對我說:“哥們,既然到這兒了總得帶你回家坐坐,別嫌棄,冬暖夏涼,還不用交租金。”

說實話,我是沒有想到胖子如今混到了這個田地,看着那棚子兩邊齊腰深的野草我的心裏說不出的難受,還沒走近就已經聞到了一股臭味。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舒服,嘿嘿笑道:“在這兒收些破爛玩意,城裏不讓堆,我就拉這兒來。換幾個錢買點小酒,天不管地不管,倒也瀟灑,走吧。”

我跟着胖子一塊兒過去,各種各樣的破爛堆滿了整個院子,從建築材料到廢銅爛鐵,從瓶瓶罐罐到塑料垃圾,屋裏屋外,只要能見着的地方都是這些東西,我親眼看見好幾只老鼠在院子追着互相到處跑。胖子的“牀”是用兩塊門板拼的,屋子裏還有臺少了個喇叭的卡帶機正在放着革命歌曲,窗臺邊有個煤球爐,上面架着一口破鍋和沒洗的兩個碗。

胖子轉身進了隔壁房間一陣鼓搗,沒一會兒搖頭晃腦的拿着兩瓶橘子汽水出來對我說道:“冰的,喝吧,我這兒是啥都有,啥都不缺,早就實現了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了。”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好傢伙,還真有臺電話機放在牀頭,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響鈴,反正我是沒見着電話線。

我喝着汽水坐在牀邊問道:“做這行,賺嗎?”

胖子衝我笑笑:“你看我瘦了沒?”我上下一打量還是那身肥膘便說道:“看樣子還不賴,比我強啊。”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倒騰卡帶有啥出息,小憶你不是在廣州嗎,那邊聽說離香港很近?”

“怎麼?你去過?”“我沒法買火車票,實話告訴你,你要真在那邊我給你指條路子,去深圳收舊電器。什麼日本的,美國的,西德的全讓人用船來到香港,那邊有人專門翻新,然後再弄到國內來,起碼翻這個數。”胖子對我伸出的是一個巴掌,那就意味着是五倍。

“你咋知道?”我問道。

胖子指指屋裏的那些破爛道:“我幹這行的我咋不清楚,要是有戶口我告訴你我早發了去了。這不剛好你來了,又在那邊混,咱倆合作,你負責進貨,我負責出貨,利潤咱哥倆都好說,隨你便。”

“這好像算走私吧?”

“你怕個球,放心,只要能進關就是合法的,我在那邊有人。”

“誰?”

胖子故作神祕地說道:“一個香港人,每個月都到我這兒來一趟,這點事兒交給他去辦,你就負責運貨。好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在這兒倒騰文物,這些東西都是掩人耳目的,西安這地方挖地三尺下去都是貴族墓,一個疊着一個,我這行叫吃‘先人飯’,別小看,就你腳下的那個壺就值一千港幣。”

“啥?一千!”我瞅着那個灰不溜秋的罈子還有些礙眼呢,這倒真是出乎我意料。

胖子點了根菸又遞給我一根,“沒啥大驚小怪的,我晚上當夜壺用的,過幾天等他來了拿水衝一下就行。”

我倆正在說着,突然屋外有咳嗽聲響了起來,胖子立刻警覺的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把枕頭一掀,我看見他拿了個東西往後腰帶上一插,那好像是一把手槍。

他對我使了個眼色之後便出去開門,然後在門外嘀咕了一陣就帶進來一個身穿藍色馬褂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的臉上有一條斜疤,從眼角一直開到嘴脣,活脫脫像是一條蜈蚣。那人進來後先是一愣,大概沒想到這兒還有人,接着他就死死地盯着我,我看他的眼神裏透着一股冰冷的殺氣。

胖子給他遞了跟煙,那人並沒有接還是盯着我看,胖子對他解釋道:“沒事,丁公子,這是我兄弟,過命的交情,自己人。”

那人這才撇過眼去對胖子說道:“今晚,城北焦家村果樹園,看園子的老頭已經被安排好交出去喝酒了。地方我打了標記,利索點,別露馬腳,最近風頭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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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接過那人遞過來的一張紙條連連點頭道:“丁公子,我辦事,您放心。”

把那人送出去之後,胖子轉身對我說:“晚上我要去辦點事兒,你在這兒呆着,我天亮回來。”

“是去挖墳吧。”我說道,其實我心裏爲胖子有點擔心,還是提醒道:“剛纔那人看着不怎麼像好人,他眼裏有股子邪氣。”

胖子抽了口煙看着我說道:“幹這行哪個手上不沾血,那人叫丁放,他的背後是陝西地下界的頭把交椅丁勝武丁老爺子,我每賣出一件東西他都要抽走三成油水。除了丁家,整個陝西走不出一件像樣的東西,據說這是幾百年的規矩,誰破了規矩誰就不會有好下場。”

“一個盜墓賊還能這麼猖狂?現在可是共產黨領導下的新中國還能有舊社會的那一套地下秩序嘛?胖子,我看你也是做賊心虛,得了,別幹了,洗手跟我去南方,咱就去隨便倒騰點啥也比你這個隨時掉腦袋的買賣強。”

“小憶,你不懂,丁家是羅門的人,羅門是啥?那就是有執照的,總之這裏面水深的很,我也是進來後才知道。再說他們答應幹完今晚那一票就給我洗白了身份,我就是要跟你走也得等到明天。”

“那爲什麼非得讓你去,你來西安不過一兩年,這裏地頭蛇滿地爬還讓個外鄉人去參合這麼重要的事兒。”

胖子扭過頭去低聲道:“我哪管得了那麼多,總之,這對我來講是個機會。身份,對我來說至關重要,否則一輩子我只能躲來藏去的。”

“好,既然要去,那咱是兄弟就一塊兒,我陪你!”

“你就別參合了。”“不行,不然你也別想去,要麼你掏出褲腰帶上那玩意朝我腦袋上打一槍。”“你……”

胖子服了軟嘆了口氣道:“哎,好吧,去了之後別人讓不讓你進我不敢保證,聽說帶頭的是他們的掌瓢八把子劉青劉三爺,道上人都說這傢伙心狠手辣,光是活埋過的就不下十起。”

晚上九點左右,我和胖子還在屋裏喝着小酒,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車輪聲,一輛麪包車上下來兩個人,我和胖子急忙出去。

來的那個人胖子認識,是個河南人,年紀不過二十來歲,看着我們一臉酒氣的模樣他還有些不高興:“下地你還敢喝酒?今晚三爺可是親自到,你小心點。”

胖子遞了顆煙給他道:“沒事,三爺挺關照我,這是我兄弟想入夥一塊兒跟着去,到那邊您幫我跟三爺說說?”說着我看到胖子的手上拿着一疊黃色的鈔票往那人兜裏塞去,我認得,那是一疊港幣。

那人把手放進袋裏,大概是還算滿意那疊錢的厚度,對胖子說道:“行,收不收我可不敢保證,三爺的脾氣你知道,就看這小子自己的造化。”

車子拉着我們一路狂奔,開車的那個人是劉三爺的司機叫楊大力。胖子當年就是因爲他才入的這行,當時胖子是一個人單幹,不巧下地的時候被人給抓了,抓他的人就是楊大力。

在陝西的地界上下土如果沒有丁家的批准那就是在找死,胖子當時要被處挑斷腳筋,四個男人按住胖子硬是被他翻了身,最後是被楊大力用槍頂在腦門上才勉強制住。好在當時的劉三爺看中了胖子的膽識才放過了他一馬,因爲從始至終胖子就沒吭過一聲,就算被槍指着腦袋他也還是面不改色。

車子走了約莫一個小時,開着開着那馬路邊開始顛簸起來,透過窗戶外面黑漆漆的一片看不着半點星光,根據車速判斷應該是路越來越難走。又過了半個小時,車子鑽進了一片林子,司機看到對面有人用手電筒晃了晃便停車朝對方閃了三下大燈,他對我們說道:“到了,都下去,還有,記住下地前的規矩都別亂說話。”

胖子應了一聲便喊我走,我問他啥規矩,他只告訴我只要閉嘴就行。

這是一片蘋果林子,樹上的果子都有點開始帶紅了,在林子的東邊已經有三個人在等着了,我們這兒一共過去是五個人,才一到那邊就有個身穿長褂布鞋的老頭皺着眉頭道:“怎麼有生人?誰帶來的!”

他話音一落,身邊兩個穿黑衣服的立刻就從腰上拔出了手槍,看到這陣勢,胖子趕忙說道:“三爺,那個是我兄弟,過命的交情,在老家混不下去了來西安投奔我,我尋思着把他帶來給三爺瞧瞧,要是合適,三爺您就收了。”

那老頭掃了胖子一眼冷笑道:“過命的交情?糊塗!哼哼,我倒是看看有多過命,石敢當,你不是敢作敢當麼,好,把那生面孔的抓過來剁掉根手指頭。”

我心裏暗道一聲不好轉身就準備跑,不料那兩個人已經快步衝了過來,我的腦門上兩隻黑漆漆的槍口已經被頂上了…… 這種眼見著死亡的降臨,自己卻毫無威力的感覺最讓人絕望。

在風力的驅使下,所有的雨水如同子彈一般拍打在飛機上,而且因為雨水濕潤的緣故,使得飛機的引擎裝置受到了潮濕,動力大不如前。

他們知道一旦飛機進入海洋會發生什麼情況,而且在進入海洋之前,飛機可能就因為失控而互相撞擊。

但他們無論如何想要加快飛行速度,飛機的速度卻一直無法提升,他們想要遠離這麼一片死亡漩渦,但是卻怎麼也無法逃離。

這十五架飛機硬生生的從天空之中被拽回海底,而且此刻的他們距離海平面的距離非常近,從他們一開始選擇對於漩渦底下的許曜發起攻擊,並且放低飛行距離時,就已經註定了他們團滅的結局。

「原來是這樣,這就跟遊戲里的團控技能一樣啊。」

紅刺除了是一位黑客之外,還是一位遊戲迷。

這種情況就相當於,遊戲里遇到的敵人都極其靈活的走位出色的高手,無論自己使用什麼技能,都會被對方輕鬆的躲過。

而許曜則是故意的在漩渦之中露出臉來,讓他們聚集在一起對漩渦發起攻擊。

這樣一來,許曜再使出一手能夠大範圍對敵人進行控制的技能,就能夠讓他們的身形定格在原地,讓他們就算有再好的技術都無法施展出,只得任人宰割!

「不好要撞上了……你不要過來啊!」

此刻有兩架飛機因為漩渦的吸引力,而逐漸的要碰在一起,雖然飛機上的飛行員全力調整著自己的角度,但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都有的飛機,正一點一點的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撞來。

「不!不要!我認輸!我投降!快點停下來吧,再這樣下去我實在是受不了。」

其中一位飛行員已經出現了哭腔和哽咽之聲,他完全沒有想到,最後殺死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隊友。

核能戰機之中還有著自爆系統,他們內部的引擎是核反應爐,用於彈盡糧絕的情況之下,選擇與敵人相撞的方式完成自爆式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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