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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2020 年 11 月 17 日By 0 Comments

明薇重重的拍了一下羅征的肩膀,臉上帶著笑容,「雖然猜到了一點,但沒想到你這小傢伙藏的這麼深!」

在眾生平等下還能施展出如此神通,的確讓他們難以置信!

金老隨著眾人走上前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苦笑道:「別說明薇你了,就是我這個老傢伙也沒發現。」

其實金老心中已經想明白了。

眾生平等畢竟是混沌古神布置的神通,他設立的規則絕不可能是小小一個羅征能逾越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羅征的血脈問題……

這神通多半是混獨古神的血脈神通,所以才能輕鬆逾越另外一個混沌古神的規則,不受眾生平等的限制。

金老心中猜明白了,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羅征能夠引領他們繼續前進,這是金老樂於看到的,他現在心中除了欣慰,就是欣慰。

他甚至覺得不管母世界中,黎族的情況有多糟糕,有羅征在,終究是有那麼一絲希望的,若能從這裡離開,他勢必已自己最大的能力追隨羅征這位少主。

這一戰不少人都身負重傷,甚至有上十人缺胳膊斷腿。

那些傷勢較重的人,已經沒有了戰鬥力,只能將他們先行留在這裡。

若是能夠解除眾生平等,斷掉的胳膊和腿,都能迅速長回來……

像明薇等人傷勢相對較輕,只能服用一些尋常的傷葯治療,治療的效果自然很一般,所以眾人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前行,而是留在原地休養。

「婁笛,婁冰,白社幻這三人是守舊派的中堅力量,他們剩下的人肯定不會再主動出擊,一定會死守在平等祭壇,已不足為懼,」小芸說著,看了羅征一眼,莞爾一笑,「何況……我們還有羅征!」

小芸當初只是指望羅征牽線搭橋,通過流放者們完成復仇。

她也沒想到,這個外來者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大殺器。

這些叱吒風雲的流放者,竟然會反過來指望羅征,想一想都有些不可思議。

「看樣子我們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終於能重回母世界了……」

「還是多虧了羅征!」

流放者們眼中放光,燃起了希望,距離成功只在最後一步了,難免都有些激動。

小芸看著那些橫屍在周圍的族人們,神色之間則隱隱有些悲傷。

這場戰爭就是她引來的,她的確就是典獄長一族的叛徒。

守舊派與自由派的爭端,最終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也不是小芸希望看到的。

可是想想屈辱而死的父母,小芸眼中的悲傷漸漸褪去,或許造就這一切的都是冥冥中的定數。

原地休整了一天後,眾人再度前行。

故人以南,小城以北 實際上他們與典獄長一族交戰的地方,距離核心處「平等祭壇」已經非常近了,不過七八里的路程。

就像小芸判斷的那樣,典獄長一族已經失去了主動出擊的勇氣。

他們甚至沒有派人查探戰況,因為根本不需要。

小芸所說的「平等祭壇」,就是廣場中央的那個圓盤。

平等祭壇的周圍,那些整齊排列的命燈熄滅了一大半,典獄長一族的族人看著那些熄滅的命燈,臉上儘是各種哀傷。

「白社幻,婁冰……」

族長站在熄掉的命燈前方喃喃說道,滿臉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每一盞命燈的熄滅,就代表一個族人的逝去,這麼多命燈都滅掉了,意味著他們派遣出去的族人已被盡數滅殺。

這些族人是他們典獄長的精銳,他們被滅殺,意味著典獄長一族已慘敗。

「族長,我們還在!」

一名黑袍人掀掉了黑袍,露出其中的蒼蒼白髮,這名黑袍人亦是十分蒼老。

「對,我們還能一戰!眾生平等之下,我們的實力不會比白社幻他們弱小!」另外一名老者也掀掉了黑袍站了出來。

留在這裡的族人們,差不多都是守舊派中的老弱病殘,在眾生平等之下,再弱的人也會被平等,與強者的能力差不多,唯一影響他們的就是經驗和武技等手段……

「說得對……」族長點點頭,費勁的睜開了眼睛,咬牙說道:「我們還能一戰!」

隨即他從平等祭壇的一側邁步走過去。

不遠處那名守墓人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靠牆而坐。

「敗了?」

守墓人隨口問道。

族長點點頭,「是。」

守墓人歪著頭思索了一下,「你們獲得了墟的恩澤,所謂的眾生平等其實一點都不平等,他們居然還能擊敗你們,這些流放者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他們很快就回來了,還望閣下出手相助,」族長拱手說道。

之前族長還能將希望寄托在白社幻他們身上,現在這守墓人似乎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守墓人淡淡的點了點頭,「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出手,但是……別指望我為你們賣命。」 對於守墓人而言,典獄長一族這場戰爭與他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最多只是一個旁觀者而已。

而以他的地位和真正的實力,典獄長一族根本沒有資格請他出山。

被關在此地長久的歲月中,他沒能勘破那座墓碑,贏下和「墟」的賭注,這樣的日子也無聊得很。

接受這老族長的邀請,完全是抱著聊勝於無的心態……

就算典獄長一族全部慘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絲毫的難過。

「明白,」族長點了點頭。

雖然他明白這守墓人的實力強大的可怕,但他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外人身上。

到了此時此刻,他也已經身心俱疲。

或許與入侵者的這一戰,也到了他該解脫的時候了。

三個時辰后……

昏暗的道路上,羅征一行人緩步而來。

這個空間中四處的色澤都是一片晦澀,當他們在小芸的指引下轉過這條路后,就看到遠處豁然開朗處,呈現出一塊散發著藍光的圓盤。

「那裡就是平等祭壇,」小芸遙望著遠處開口說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游移在平等祭壇的旁邊,在祭壇的一側還有一塊淡藍色的石碑。

這石碑就是小芸口中的「祈禱碑」,典獄長一族的恩澤就是通過這塊祈禱碑降下的。

若是能夠靠近的話,小芸和浮初也是有資格獲得「墟」的恩澤。

「破壞掉平等祭壇,眾生平等就消失了嗎?」羅征問道。

羅征這麼一問,其他的流放者們頓時豎起了耳朵。!$*!

這是他們最為關心的問題。

末世全能黑科技系統 如果不是眾生平等的存在,他們這群流放者中任意一人,即使是實力最弱小的一人,都能隨意碾壓典獄長一族!

現在被「平等」到這點勢力,一個個都是憋屈的很。

畢竟每一名流放者都是彼岸境強者,可此前就那樣被典獄長一族斬殺,他們如何能忍?

「對,」小芸點點頭。

雖說平等祭壇近在咫尺,但典獄長一族剩下的人肯定會拚命守護,想要將其破壞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當他們再度前行了半里路程后……

自廣場的兩側不斷地有黑袍人陸陸續續走出來,形成了一道壁壘,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一名老者,則站在壁壘的正前方。

此刻,這老者的手中多了一根彎彎曲曲的黑色拐杖,在這拐杖的一頭,湛藍色的光芒不斷地跳動著。

「族長……」

小芸停下了腳步。

羅征和其他人也止步了……

「小芸,」族長用複雜的眼色望過來。

典獄長一族的族人並不多,彼此之間也都熟悉,他們就像是一個小小的部落,小心翼翼的管理著這個世界。

在守舊派和自由派決裂之前,小芸頗受那些長輩們喜愛。

當年便是族長,也對小芸照顧頗多……

只是那兩派的爭端越來越複雜后,局面就不再受到控制,一步一步發展到彼此為死敵的地步。

「對不起,」小芸低頭說道。

她不得不復仇,同樣也不得不愧疚,這種矛盾的心境從她進入這個世界,就不斷地煎熬著她。

相比之下,浮初則幸運的多。

畢竟他對典獄長一族沒有太多的感情,他只是將之看做仇人,看做讓他和姐姐顛沛流離的罪魁禍首。

「不用道歉了,」族長面色平靜的說道:「老頭子我也想了很多,也許當初你們是對的,我們的堅持也許真的是一個笑話罷了……」

與守墓人的交談之中,族長才明白,像這樣的監獄並不是唯一的。

而且主人似乎真的已經放棄這裡了。

雖然族長很難接受那個瘋瘋癲癲的傢伙這般說法,可仔細一想,並沒有什麼不對。

若是主人真的看著這裡,面對這群入侵者,為什麼不直接降下神威,將這些人全數滅殺?

主人都已經拋棄了此地,那麼典獄長一族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當初自由派的決定是對的……

「你……」

小芸微微一愣。

她沒想到族長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不過我們已經堅持到這一步,就不打算放棄了,也許我們這些小小的獄卒,最終的命運本該如此,即使主人已經對我們不屑一顧,我們依舊要向他奉獻出最卑微的生命,」族長望向小芸,又打量了小芸後方的浮初,面色複雜的笑道:「若是你們贏了,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你們將是我們典獄長一族最後的血脈傳承……」

族長也清楚,他們典獄長一族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種族,遠遠不如那些女媧族,蚩尤族……

可他終究希望看到他們一族的血脈能傳承下去,這恐怕是他們一族曾經留存在世上的最後一絲證據。

名媛之愛上億萬總裁 「眾同族聽令,不得對小芸和浮初出手,」族長隨後對身後的族人們下令道。

「族長,這……」紫發黑袍人站了出來,他有些不理解族長的命令。

「聽我的,」族長沉穩的說道。

紫發黑袍人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沉默。

隨後族長用滿是斑紋的手,舉起了那根拐杖,湛藍色的光芒不斷地跳躍之下,他身後所有的黑袍人亦各自舉起了武器。

小芸雙目湧出淚水不斷地啜泣著,她已經無法分辨對與錯了,只是為自己的種族命運感到悲哀。

羅征看到這一幕,面色也頗為複雜。

平心而論,他並不願意對這群人出手……

可就像這老者說的那般,大家都堅持到了最後一步,又怎麼會在這裡選擇退縮?

老者將手中的拐杖朝著地上重重一點,那些黑袍人們便是義無反顧的沖了上來。

這時候原本應該由羅征來發號施令。

明薇看到羅征默不作聲,微微搖了搖頭,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於是她輕輕揮手之下,便是下令道:「動手!」

「嗖嗖嗖……」

那些流放者們也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

而在平等祭壇的一側,那守墓人慢慢的走了過來,抬頭晃腦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隨後他從身後抽出了兩把毫不起眼的黑色短刀,當他握持那兩把短刀之際,整個人的氣質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原本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消失的一乾二淨,雙目之中更是散發出一股凌厲之色,只是依舊是一副慢悠悠的步態。 「哐哐哐……」

「咔……」

「噗……」

刀劍碰撞的脆響聲,斬斷骨骼時的炸裂聲,銳器入體時血液噴濺的聲音不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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