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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猜大法師,你是大法師,我是大仙子,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對吧?」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威猜大法師一仰頭,傲然的說:「不錯,我在印尼深山修行一百五十餘載,印尼所有人都尊我為神。」

「巧了,我在我們那地兒,人人都尊稱我為仙子。你看,我們一個是神,一個是仙,我們才是一夥兒的呀。」柳夕故作驚喜的叫道。

威猜搖搖頭:「你不要以為我好忽悠,我又不傻。你是修士,我是巫族,你我天生就是世仇,怎麼會是一夥兒?」

「更何況,我的徒弟贊巴,你把他弄的不死不活,壞了我的大事,我對你恨之入骨。」

柳夕驚喜的表情頓時僵在臉上,心裡湧起一種自取其辱的奇怪感覺。

就像一個本來想逗別人玩的人,發現自己被別人逗了,那種智商被碾壓后惱羞成怒的憤怒。

楚彥春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夕,眼神里的譏諷毫無掩飾的流露出來。

洗乾淨后的楚彥春賣相比原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濃眉大眼下鼻樑挺直,豐滿的嘴唇有種性感的誘惑。

他的長相與楚彥秋那種柔美截然不同,整個人陽剛之氣十足,像極了軍營里的漢子,正氣凜然的彷彿臉上刻著「英雄」兩個字。

「修士小姐,停止你的表演吧。」

楚彥春譏笑道:「你一定對自己的智商很自信吧?從你上次和我交手一直嘮嘮叨叨的話,無一句不在鄙視我的智商。你是不是覺得,你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

柳夕攤了攤手:「可是,你真的被我玩弄了啊。而且,你的智商並不是因為我的鄙視才這麼低下的。」

威猜大法師驚訝的望著楚彥春:「什麼,你被她玩弄了?」

楚彥春轉頭對威猜大法師吼道:「你特么的給我閉嘴!」

威猜大法師看見楚彥春如此激動,心裡不由更加信了幾分。

他雖然閉嘴裡,古怪的眼神卻在楚彥春身上悄悄的轉了一圈,小聲嘀咕:「你做得,別人還說不得了?」

楚彥春額頭上墳起一道道青筋,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假裝沒有聽到威猜的話。

「越自信的人越自負,針對你的自信,我特意請威猜大法師幫忙,設計了這個局。聰明的你,如今被我瓮中捉鱉,感覺如何?」

柳夕不得不承認楚彥春說的有道理,這個局的確是為她定身打造的。

從頭到尾,這個陷阱出現的狀況都讓柳夕覺得遊刃有餘,有足夠的能力應付。

她甚至一直在鄙視設計這個粗糙陷阱的人,不過想到對方是一個南洋巫師,不了解自己的實力,倒也沒有多疑。

現在想來,才發現這個局真的精妙無比。

從小貓將她掀入河裡開始,這個局就開始了。

甚至連小貓是妖界墨允附身的秘密,也許早就被威猜和楚彥春知曉。

小貓隨後告訴她身份,請求柳夕幫忙。這個忙柳夕不得不幫,正好被引入了蘭桂坊,誤導柳夕一直找她麻煩的人是威猜大法師。

柳夕來到蘭桂坊之後,神識被屏蔽,無法探測到蘭桂坊內部的情況。

換做平時,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柳夕一定不會冒險,必定先行退走,然後再徐徐探之。

這個時候,卻安排了幾名拿槍的男人向她開火,激起了她的怒意,同時也去掉了柳夕的戒心。

讓她誤以為威猜大法師是需要保鏢貼身保護的衰弱老人,只會控蠱術的巫師。幹掉了保鏢,威猜大法師就像案板上的肉,任她宰割。

這個時候,已經由不得柳夕不進蘭桂坊了。

她需要替墨允解除控蠱術,又必須要除掉在暗中威脅她安全的人。

這麼好的機會,柳夕怎麼可能放過?

好在她臨時察覺到危險,沒有從電梯內進去,否則此時情況必定更糟。

楚彥春笑容得意,如貓戲老鼠一般看著柳夕,故作淡然的說:「修士小姐,你看我的智商可還好?」

如此耿耿於懷,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智商,楚彥春真的很在意當初被柳夕鄙視的智商問題。

想方設法,費盡腦汁也要證明自己的智商在水準之上,卻不是柳夕嘴裡的智商堪憂。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柳夕當初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她當初用言語羞辱楚彥春,就是為了在楚彥春心裡種下一顆陰影的種子。

豪門遊戲:罪愛新娘 讓楚彥春一想到她,就會不自覺的重視起來,不敢像上次一樣隨意出現在她面前,然後對她要打要殺。

不過效果似乎有些偏了,柳夕的目的是為了讓楚彥春重視她,把她當做真正的對手來看待。

而楚彥春卻心心念念的糾結於智商問題,想方設法的證明自己的智商比柳夕高……

柳夕不由深深的嘆息:師父啊,你老人家說的對,不要和巫族談智商,他們壓根就沒有智商。

「外面那些人,都是你們弄暈的?」柳夕突然問道。

「哼,一群下等生物罷了,依照我的意思,原本就該殺了乾淨。反而浪費我的怨魂之力,真是莫名其妙。」

威猜大法師很不滿的看了楚彥春一眼,眼神鄙夷。 ?楚彥春嘴角抽了抽,憤怒的低吼:「這裡是華夏,不是你修鍊的那座野人島,可以任你為所欲為。威猜,你在島上修鍊一百多年,對人類世界不了解,我可以理解。但是,能不能請你閉嘴!」

柳夕插嘴說道:「可是他們醒來之後呢,所有人一起暈倒,你們想製造一起無法解釋之謎?」

楚彥春冷笑道:「他們不會記得暈倒的事情,這是威猜的忘情咒,可以讓人短時間內忘記所有事情。」

「忘情咒?」

柳夕的視線落在威猜大法師托著的骷髏頭上,眼中閃過一抹悲痛,那是物傷其類的悲痛。

她抬起頭,眼神中第一次出現憤怒,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你手裡的骷髏,是誰的頭?」

威猜大法師拍了拍手裡的骷髏頭,又拍了拍杵在地上的骨杖,邪笑道:「百年前,有一個瘋瘋傻傻的道士,自稱忘情道人。他到了我修鍊的深山,不知為什麼身受重傷,只剩下一口氣。」

「我趁他不備,用噬髓蠱鑽入他的口鼻,吞噬了他腦漿和骨髓,然後將他的骨頭煉製了足足十年,得到了忘情骷髏頭和咒魂白骨杖。」

威猜哈哈大笑:「忘了說了,忘情道人和你一樣,是來自異界的修士。你放心,你很快也可以和他作伴了,我會把你的骨頭煉製成一串骨珠,日日夜夜戴在胸前。」

柳夕明白了,原來如此。

難怪她的神識看穿威猜所在之地,難怪她會覺得那顆骷髏頭讓她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她一直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召喚她,心底有一絲奇特的情緒,吸引著她走進蘭桂坊。

原來不只是為了替墨允解除控蠱術,也不只是為了弄清楚設計抓捕她的人是誰。

真正的原因,是來自同類的召喚,來自於威猜手裡那位不知名的前輩遺骨的冥冥中的血脈吸引。

柳夕眼角不知不覺的滑下兩滴清淚,默默的和那顆骷髏空洞的眼眶對視。

前輩,我來了。

威猜見到柳夕滴落的淚水,嘿嘿笑道:「小姑娘不要怕,你會被我製作成最精美的法器,我保證那將是最完美的藝術品。你將會一直陪著我威猜大法師縱橫天下,被世人所供養,成就不朽之名。」

楚彥春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威猜猖獗的笑聲,甚至很討厭威猜這種煉製死人骨頭做法器的手段。

他冷哼道:「威猜,不要忘了你我的約定。」

威猜撫摸著手裡的骷髏頭,低聲說:「當然,她的靈魂將歸於你,但她的身體將歸於我。」

楚彥春緊抿著嘴沒有說話,無聲的同意了威猜的提議。

說實話,他也不喜歡南洋這群土猴子野蠻人,更不喜歡和對方合作。

這次他是被冷少寧帶領的國安異能組逼急了,所以才接受了十二月的幫助。

十二月派人替他攔下了冷少寧,又承諾他拖住了他在樊城的弟弟楚彥秋,給他一個重新返回樊城殺死柳夕的機會。

甚至十二月還聯繫到了神秘組織死神甲組成員,在南洋有大法師之稱的威猜協助他,可謂是盡心儘力。

當然,楚彥春也付出了代價。

他付出的代價就是事成之後加入十二月,成為十二月中的一員。

楚彥春至今還記得那個神秘人物對他說的話:我們才是同伴,從古到今的唯一可以信任的同伴。 錦鯉神醫有空間 你現在或許不了解,等你恢復了記憶之後,你就會明白我的話了。

「就這樣吧。」

楚彥春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興趣,只想快一些完成這件事,然後尋一個無人的地方安靜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腳尖踩在水晶燈座上的少女,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好重的殺氣!

柳夕琉璃般的雙眸清澈如古井的水面,深邃的看不見底。

那張嬌嫩可人的臉上布滿了寒霜,血液從她的皮膚毛孔一點點滲了出來,她露出來的皮膚上布滿了鮮血構成的扭曲的圖案。

她的臉上同樣滿是血跡,那些血跡緩緩的流動著,彷彿一個個神秘的咒語,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凄美。

柳夕一顆纖塵不染的冰心,此時卻漸漸充斥著無邊無際的殺戮,血紅的視野內,全是一幕幕血腥殘酷的廝殺。

一股強大暴戾的力量從她潛能里逼了出來,染紅了丹田經脈內的紫色靈氣,本該正統光明的紫丹書靈氣,卻如魔修的靈氣一般充滿了血腥味。

這本就是魔修的功法,而且是魔修們不到拚命的時候絕不使用的功法——天魔解體大法。

雖然經過天道宗那些驚才絕艷的前輩們幾次改良,已經大大的降低了天魔解體大法使用的後遺症,然而使用后付出的代價依然十分嚴重。

正版的天魔解體大法,一旦使用之後必定全身爆裂而亡,魂飛魄散靈魂也會化作虛無,連轉世投胎都做不到。

天道宗改版后的天魔解體大法,犧牲了一半的效果,也消減了很大的後遺症。付出的代價不再是命,而是壽元。

請和傲嬌的我談戀愛 柳夕的心境漸漸被血腥暴戾所支配,面對著強大的楚彥春和詭異的威猜,她不想拚命也得拚命。

這是在入魔,不瘋魔,不成活。

忘情道人的骷髏頭和骨杖,更是激起了柳夕身為修士憤怒和仇恨,幫助她迅速的完成入魔的心境。

威猜也感受到來自柳夕身上的壓力和暴戾的氣息,不驚反喜,歡喜的說道:「好強大好暴躁的力量,我彷彿從你身上看到了一隻遠古凶獸正在蘇醒。讓我煉化你的骨頭吧,我也將擁有這樣神秘而偉大的力量。」

柳夕忽然笑了笑,鮮紅的舌頭舔了舔滑落到嘴角的血。

「你該死。」她說。

平靜無波的語調,尋常至極的陳述,放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小心。」

楚彥春一聲厲吼,一把推開身邊的威猜,一叢叢的紙片從他白色風衣內飄起,將他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

柳夕如一道閃光出現在他身邊,伸出的手上,五根赤紅色指甲鋒利如刀。

但卻抓了個空,威猜已經被楚彥春推開,正好避開了柳夕的攻擊。

柳夕淡淡的掃了楚彥春一眼,突然一拳狠狠的砸在楚彥春身上裹著的紙上。

楚彥春倒飛出去,撞破了落地窗,消失在窗外。 ?楚彥春伴隨著無數碎裂的玻璃渣子落下,無數紙片在空中飛舞,居然追不上他下墜的速度。

直到他的後背重重的砸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紙片才勉強鋪墊在他身下,替他緩解了一部分下墜的力道。

好在三樓並不算太高,楚彥春的身體素質十倍於普通人,這點傷害對他構不成威脅。

楚彥春腦子有些懵,用力的晃了晃頭,滿天碎裂的玻璃渣子砸在他的身上,劃破了他身上燙的筆挺的雪白風衣。

他一個鯉魚打挺憤怒的站起身來,用力的抖掉衣服上的玻璃渣,一件好好的雅格獅丹限量風衣,瞬間就變成了非主流的破衣爛衫。

老子的衣服!

楚彥春面無表情的看著身上七零八落的布條,這件衣服他很喜歡,特別喜歡,非常非常的喜歡。

不難理解,他穿了好幾年破衣爛衫后,突然擁有一件名貴華麗的衣衫后,心裡那種滿足感。

尤其是在被柳夕深深的嫌棄之後,他對形象的執著。

楚彥春抬起頭,攔著三樓落地窗那個被他自己砸破的大洞,心裡閃過一絲驚異。

短短兩個星期不見,柳夕的力量比初見時增長了一倍不止,居然徒手一拳就將他擊飛。

雖然是因為他的大意,但不能否認,柳夕剛才暴戾兇狠的氣勢,讓他心裡也隱隱有些驚懼。

這就是修士的手段嗎?

紙片在楚彥春背後迅速組成兩支巨大的白色翅膀,托著他輕輕的飛了起來,從落地窗破洞外一步走進了小樓。

然後,楚彥春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神情有些恍惚。

連他都不敢輕言能勝的威猜大法師,此時正被柳夕如皮球一般痛揍。

柳夕帶著一身的血影,速度快若幽魂,圍著威猜不停的伸拳踢腿。

威猜全身肌肉鼓起,身形憑空擴大了一倍,腰短脖子粗,漂浮在空中,還真如一個人形氣球一般。

他當然不是自己漂浮在空中,而是被柳夕踢飛在空中,根本下不來。

柳夕的速度太快,整個屋子都是她血色的身影。每一拳每一腿如同機關槍一把打在他身上,居然打出了浮空的效果。

楚彥春不敢耽擱,身後的紙片化作漫天飛舞的白蝶。

白蝶盤旋著,發出銳利刺耳的尖嘯聲,蜂擁沖向柳夕。

柳夕終於停下痛揍威猜的手腳,一個瞬閃出現在楚彥春的對面。塞滿屋子裡的血影重新聚合在一起,歸於柳夕的身上。

威猜如一個巨大的秤砣,砰的一聲砸落下來,砸碎了客廳正中的大理石茶几。

他從碎裂的石渣中抬起頭,整個頭腫成了豬頭,烏青發紫的臉皮已經見不得人了。

楚彥春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有些不忍的撇來了眼睛。

「我……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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