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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妖怪。」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錦瑟忍笑道:「那麼,你是幾時發現自己不是人的呢?」

傾夜道:「我生來便是那樣,太上院認定我為半神凡界之主,因此,父皇立我為皇儲雖然打破了幾千年的常規,太上院竟也一致贊成。所以,我是半神,而非人非獸。」

錦瑟道:「那你為何後來變成了人呢?現在如何才能化為另一種姿態?」

傾夜偏過臉去,道:「我周歲后便恢復了人形。如今,我不願再變成那樣。」

「為何不願?前不久你不是才變過?」

「那是有急事要辦,不得已才為之。然而,化身需消耗太多的靈力,再變回來時,又會十分虛弱。還有……」傾夜吞吞吐吐,不太情願說出來。

錦瑟便好似有些不悅。

傾夜只得道:「化身之後,與現在大不同。這身衣裳,便穿不得了。」

錦瑟恍然大悟,笑道:「原來你化身之後,其實是裸著身子。」

傾夜尷尬至極,道:「若非萬不得已,我絕不化身。」

錦瑟道:「不管怎麼說,化身之後的你,外形終究是個獸罷?」

傾夜緊閉嘴唇。

錦瑟便知她默認,道:「你說過的話,總不能反悔。所以,你必須做我的馴獸。」

傾夜哀怨地盯著錦瑟,勉強平靜道:「我年長你許多,還是你的師姐。」

錦瑟道:「你是我的師姐,也是我的暗主,更是我的馴獸小夜兒。怎麼,還有何不清楚?」

「作為暗主,我會終生庇護你。」傾夜挺起脊背道。

錦瑟亦誠摯道:「作為馴獸師,我亦會好好疼惜我的獸。」

傾夜忖來忖去,總覺吃了虧,最後,終於想到折中之法,道:「只有當我化身時,方是你的馴獸。否則,便只是你的師姐和暗主。暗武法則不許以人為馴獸,你看我。」

錦瑟便仔仔細細地望著傾夜。

傾夜被她盯得紅了臉,強調道:「我現在不是獸。」

錦瑟向她投去讚許的微笑:「確有道理,便依你。待你變做獸時,需聽從我的一切命令。」

傾夜遲疑道:「錦瑟,你還記得暗契約的法則么?暗士也應該聽從……」她望著錦瑟,話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便不敢說出來。

而錦瑟只是笑吟吟地望著傾夜,耐心地等她說下去。

最後,傾夜深吸一口氣,故作冷定道:「你放心,本暗主絕不會勉強你做違心之事。」

錦瑟便捏了捏傾夜的臉頰,道:「好乖。」

傾夜順勢握住了錦瑟捏自己的手,貪婪地凝視著她的臉龐,越看,那目光越是熾熱,漸漸透出些許獸性來,而她的芬芳也隨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甜蜜變為妖魅誘人。

錦瑟忙抽回手來,道:「這裡可是她的地方。」

傾夜恍然回過神來,目光黯下。

錦瑟想起方才玲瓏所說的話,蹙眉道:「我才不要用她睡過的床。」

傾夜很善良地道:「可是玲瓏無處下榻?」

錦瑟橫她一眼,道:「我若沒記錯的話,玲瓏本想和你同睡。」

傾夜斬釘截鐵道:「我不願。」

錦瑟道:「人家也是個了不起的女豪傑,難道還不配在你這借宿?」

傾夜露出嫌棄的表情:「她好聒噪。」

錦瑟道:「可是如此一來,變成我無處下榻了。」

傾夜知道錦瑟既然說了不願用蕭姚睡過的床,便絕無迂迴的餘地。靜默了片刻,終於啟齒:「錦瑟,你為什麼不要羲奴?」

錦瑟道:「它若不是被蕭姚逼得無計可施,怎會突然想認我為主人?所以,還是還它自由之身為好。」

傾夜道:「可是,你做它的主人,於它亦無害處,你定會善待它。」

錦瑟道:「我總覺得,蕭姚對羲奴已有感情,只是表達的方式有些霸道。羲奴要認我為主人的時候,她彷彿打擊頗大。這些我分明都看在了眼裡,如何還能趁虛奪人所愛?」

傾夜道:「那時你明明已經猜到她的身份,為何還要留情?」

錦瑟不在乎地道:「瞧她孤獨,那些,便不忍與她爭。」

「那些?」傾夜又抓住了重點。

錦瑟噙著笑望傾夜:「你確實很伶俐。」

傾夜很虛心地問:「哪些不與她爭,哪些要與她爭?」

錦瑟輕輕擰著傾夜的腮,笑道:「其實也不是爭。屬於別人的東西,我絕不搶奪。而屬於我的,他人也休想染指。」

傾夜扭過頭去,抬手擦眉。那個輕微的動作,便漾起了一股香甜的氣息。

「你又偷著笑,花蜜糖果!」錦瑟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被鎖了,我都替換新章了,還是沒能馬上解鎖。怕你們等的著急,所以更新在這裡。假如上章最後能解鎖,那麼這章我會替換為接下來的一章。 被錦瑟一語道破之後,傾夜那原本像模像樣擦眉梢的手指,忽然頓了一下,但很快便又接著繼續若無其事地擦,直到她確定唇角不再那麼翹,才優雅地把手放下,轉過臉來一本正經地望著錦瑟。

恰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玲瓏清脆的叫聲:「錦瑟,可以把水麒麟借我一用么?」一邊說著,人已經隨著話音飛了進來。

玲瓏一到兩人面前,忽然神色一變,睜圓雙眼,伸著又小又圓的翹鼻頭,上下左右用力嗅,義正言辭地道:「老實交代,你們兩個偷吃什麼好東西了?」

錦瑟一怔:「什麼偷吃好東西?」

玲瓏尋香索食,最後把目標定在了傾夜身上,湊到近前,興奮地大叫:「找到了!在江湖筆大人這裡!」

傾夜伸出一指,抵著玲瓏的腦門把她推開。

玲瓏委屈道:「花傾夜,你有蜜糖,我都聞見了,可是從內陸帶來的新鮮物兒?……咦?你到底藏在哪裡了?」

傾夜一臉的剛毅:「我這裡沒有糖。」

玲瓏用看小氣鬼的眼神打量傾夜,頗不甘心。

錦瑟忍笑替傾夜解圍,引開話題:「你借水麒麟做什麼?」

玲瓏一看錦瑟,恍然大悟:「她有好東西偷著給你吃了是不是?我說嘛,她剛剛特意把你叫住。」

錦瑟處變不驚,自顧自地道:「水麒麟不借喲。」

玲瓏這才放過蜜糖的疑問,換做笑臉好言好語道:「錦瑟,借我用一下何妨?我當真有要緊事去做。」

「什麼要緊事?」錦瑟問。

玲瓏道:「難得我們到了深海呢。你不知道,深海里有一種特別鮮美的小魚。我想去抓魚。」

錦瑟道:「我們在琉璃城中部,要出城去還有幾十里路。」

玲瓏道:「所以才跟你借水麒麟嘛,它跑得快。我保證晚膳時把魚帶回來。」

錦瑟有些遲疑,道:「明日離開時再捉魚吃也不遲。」

玲瓏道:「別那麼心疼它嘛。你瞧它可是個一丈多高的大塊頭,我呢小巧玲瓏的能有多重?馱著我一來一回對它來說就如同玩耍。你便答應嘛,還要,叫它千萬別咬我。」

錦瑟想到水麒麟本就喜愛戲水,微微一笑,道:「那好罷。」

三人一道出了正殿。水麒麟正在門外等著,見到錦瑟,立即歡快地撲了上來。錦瑟需要踮起足尖方能摸到努力俯首的水麒麟的腦袋。她溫聲向水麒麟囑託了幾句,水麒麟望著玲瓏的目光便不再有敵意。

玲瓏歡呼一聲,縱身跳上水麒麟的脊背,豪情萬丈地道:「你們今晚就等著本船長請客罷!」

西風、雪千尋、伊心慈、玉樓、何其雅也都聞聲走了出來。

雪千尋伸開雙臂比劃道:「若是碰上這麼大的龍蝦,麻煩玲瓏船長捉一隻來。」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砸吧嘴。

玲瓏驚嚇似地撇了撇嘴:「那是海龍蝦,我倆若是碰上了,還說不准誰吃誰呢。咦?你從內陸來的,怎麼知道海龍蝦?」

雪千尋道:「前不久我們才吃了一隻。海龍蝦看起來很溫順呀。」

「溫順?是被人打蒙了吧?」玲瓏道,「我一個人可打不過它。你若那麼想吃,你,你,還要你,你們幾個跟我一起去。」她挨個指了一番。

雪千尋道:「上回是傾夜一個人捉的海龍蝦。」

玲瓏兩眼放光,對傾夜道:「江湖筆大人跟我去唄!我也好久沒吃海龍蝦了。」

傾夜淡淡道:「誰管你。」

玲瓏可憐兮兮地抽了抽小鼻子,忽然眼珠一轉,爆出一句:「花傾夜背著你們,把香香甜甜的蜜糖偷偷留給錦瑟一個人吃!」說完,早拍了一把水麒麟,一陣風似地跑遠了。

「唔?傾夜……有糖?」聽到那句話的人異口同聲地喃喃,齊齊望著傾夜。

傾夜靜若止水,淡淡道:「莫聽她胡言亂語。」

伊心慈道:「早聞傾夜是頂級香藥師,所以方才倒還真是閃過一個念頭,以為傾夜用香精蜜煉了什麼糖果。」

雪千尋道:「傾夜若是有糖,一定不會只給錦瑟一個人吃。」邊說邊移動目光,悄悄在傾夜身上找。

西風淺笑不語。

錦瑟向西風低聲道:「笑什麼?我什麼都沒吃到。」

西風細長的眉眼微微一彎:「我相信。」

傾夜望見西風臉色仍無血色,走上前來在她手腕握了一下,只覺一片冰涼,蹙眉道:「北王的寒冰龍技果然厲害,幸而你以『狂戰』與之對抗,否則直接挨到他的寒冰掌,恐怕心臟都會凍結。」轉而對伊心慈道:「可有驅寒之法?」

伊心慈苦惱道:「若不驅寒,西風因龍技反噬而虧損的氣血便不易增補。可是現在補益氣血的藥物尚且充足,而驅寒之葯卻沒了。如今只能靠針灸替她疏理經脈。」

雪千尋道:「方才我背著西風,她明明好燙的,我還擔心她發燒了。」

西風連忙扯了一下雪千尋袖角,低聲道:「這些不必說。」

伊心慈只顧納悶:「這可奇怪了,現在西風的身體總是冰冷,我輸入那麼多真氣都沒用。」

傾夜望了一眼西風,淡淡道:「替西風活血驅寒,交給千尋便好。」

伊心慈快言快語:「雪妹妹的醫術只能算入門啊。」

大道自在行 傾夜道:「她自有妙法,你放心便是。明日我們離開琉璃城,希望能夠快些找到海盜的交易船,他們那裡可能有珍稀藥材。我們需多備金銀,用以交換。」

雪千尋道:「金銀不愁,我裝了滿滿一包袱的金銀珠寶,給冥兒背著呢。」

眾人想到明日便可見到冥兒,都不由自主地愉悅起來。

正閑談著,王宮外忽然有人叩門。

來者竟是玲瓏的兩名屬下,說是收到玲瓏的命令,特去向東王借了一套專門用以烹制深海小魚的精陶燉盅,現在給送過來。

何其雅道:「東王委實慷慨,可惜我又只有聞香味的份兒。」

傾夜默然一嘆,錦瑟看了,神色也是一落。

當把烹魚的器物盡皆準備妥當,玲瓏掐准了時間似地凱旋而歸。人未到,聲音先傳了進來:「快出來接,我拎不住了。」

玉樓第一個沖了出去,只見玲瓏兩手各提一隻大鐵桶,他忙接了下來,見到裡面滿滿的都是一種灰色的小扁魚,擁擠地在水裡遊動。

其他人相繼迎了出來。水麒麟一見錦瑟,嗚嗚直叫。錦瑟一眼便看到水麒麟的兩隻角上各用鐵鏈綁了冬瓜那麼大的螃蟹。

玲瓏不等錦瑟開口,連忙鞠躬作揖:「別急別急,我只有兩隻手,實在拿不了。你說我還能往哪掛?」說著,跳起來把那兩隻大螃蟹摘了下來。她剛落地,水麒麟抬起一足正踢中玲瓏的屁股。

玲瓏掙扎著才沒撲倒在地,然而她也不惱,踉蹌站直身子,把大螃蟹交到雪千尋手上:「海龍蝦沒有,這個怎麼樣?」

雪千尋連連點頭:「這個也好極了!」

玲瓏接著便拉著眾人往宮內走,邊走邊唏噓道:「你們猜我出城的路上遇見了誰?北王寒冰!嗚呼,自從我說東王配得上作羲奴的主人,寒冰便把我當做北海的叛徒一樣。幸而我能隱形,他未曾發現我。」

伊心慈道:「看見他有什麼驚訝?許是出來散步的。」

玲瓏道:「寒冰最喜排場,走到哪裡都喜歡帶幾個隨從。可是方才他卻只有一個人,不止如此,還是一副很警惕的樣子。他發現了水麒麟,好像嚇了一大跳。我屏住呼吸,見他四處尋了很久,確認沒有旁人,才放下心來繼續向城頭掠去。」

東王把所有賓客都安排在琉璃城中部下榻。所謂城頭,是指靠近海霸頭部的地方。

眾人都很困惑,想不通寒冰一個人去城頭做什麼。

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玲瓏笑嘻嘻道:「我猜啊,寒冰肯定是害怕東王奪走他的北王之位。先前人多,他不好意思拒絕戰書,如今趁著沒人,他自個兒偷偷跑去找東王打商量。」

西風道:「打商量能有用么?」

玲瓏道:「那沒準。寒冰在這場賭博中雖然敗給了東王,但賭場若是改在北海的話,結果卻未可知。寒冰的王宮建在極北的一座冰島深處,那裡長年暴雪不斷,寒冷徹骨。冰靈龍體質耐寒,所以那座王宮也只有北王和他的妻小才能住得了。東王和北王若是在那裡決戰,一個利於使用冰系龍技,一個使不出水系龍技,此消彼長,你們說誰能贏?」

玉樓道:「如此看來,反倒是北王勝算更大。」

玲瓏仔細權衡,道:「不過,東王若是帶著行屍作戰的話,其實力便又增加了幾成。所以,兩者決戰,對彼此來說風險都極大。寒冰若是能勸東王收回挑戰書,倒是對兩者都有益。哎,我們還是別說那老冰怪了,北海海盜王與東海海盜王怎麼爭,左右與我等無關。眼下還是吃魚重要。」 那種小魚體型又圓又扁,從頭至尾只一寸左右,呈淺灰色,名為珍珠魚。玲瓏的烹調方法十分簡便,無需任何佐料,只需加以清水,裝入精陶燉盅里蒸煮片刻即可上席。

玲瓏大包大攬,從頭至尾一人操持。待珍珠魚湯端上餐桌,每個人才明白此魚為何名為「珍珠」。經過蒸煮,這原本不起眼的小灰魚竟然變成了瑩澤的珍珠色,肉質白嫩,鮮香四溢。

玲瓏不客氣,一手握著湯匙,一手提著酒罈,當真一派請客的架勢,熱情招呼眾人用餐。西風、雪千尋、錦瑟、伊心慈、玉樓皆是青春年少,餓了大半天忽然面對這等美食,無不歡喜雀躍。玉良的容貌雖然並不比他們老成多少,然神色間卻十分沉穩慈藹。何其雅亦夾在眾人中間,端著一盅熱氣騰騰的魚湯,欣然嗅著香氣。

只有傾夜一人靜靜退出,不一刻,從伊心慈的屋子裡提出了還在酣睡的小影子。

「小伊,讓她醒。」傾夜對伊心慈道。

伊心慈忙放下碗筷,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忘記了。」說著,給小影子連點了幾處穴位,使她悠悠轉醒。

小影子醒來后第一便是找傾夜,很快發現傾夜端坐在一位眉眼妖嬈、氣度芳華的女子旁,正嫻靜優雅地端起燉盅。只是,如今的傾夜與她「不久前」所見到的天賜公主不太一樣,那滿頭青絲竟然變成了純白。小影子心中疑惑,卻不敢貿然相問。

「殿下!」小影子怯怯地喚了一聲,防備地打量周圍的人。

傾夜抬眼,對她道:「放心,他們不會害你。吃飯。」

小影子早飯就沒吃,此時當真餓極了,竟不吵鬧,乖乖端起碗筷,一口氣吞下滿滿一盅小魚。她驚嘆世上竟有如此美味,感激地望著傾夜,輕聲道:「謝殿下賞賜。小影子從未吃過這樣好吃的東西。」

傾夜向桌上一指:「這裡還有點心。」

小影子服從命令似地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立刻露出驚訝而幸福的表情:「好吃!謝殿下賞賜。」

雪千尋看著小影子,不禁默默嘆息。回想剛見到小影子時,她是何等的貴氣挑剔。可見在她跟著傾夜的那些年,必定過得富足安逸。如今她能為這一盅魚湯、一塊點心誠摯感恩,可是在失憶前,她卻已經太習慣了傾夜的妥帖照顧,心中充滿的唯有求而不得的怨恨。

傾夜只對小影子說了兩句話,便沒再看顧她,目光總是落在旁邊的錦瑟身上,認真望著她的表情,柔聲輕語:「怎麼不吃了?」

錦瑟回眸含笑,道:「飽了。」

傾夜便將一顆點心送到錦瑟嘴邊:「那是水飽。把這個吃了。」

錦瑟吃了一塊點心,便端起了酒盞。傾夜又道:「本就一肚子湯水,還喝那麼多酒做什麼?」

錦瑟道:「螃蟹馬上就蒸好了,小伊說,蟹性寒,需多飲些溫酒才好。」

傾夜道:「那蟹雖也鮮美,卻不過是尋常物,嘗幾口足矣。改日給你捉海龍蝦。」

錦瑟問:「海龍蝦到底有多兇猛?玲瓏都害怕,上回你竟敢一個人去捉。」

傾夜淡淡道:「再兇猛也不過是盤中佳肴,本暗主還能怕那蠢物?」

傾夜與錦瑟輕聲交談,旁人根本不會留意她們說了什麼。然而小影子自始至終目光都聚焦在傾夜身上,雖然聽得不很真切,但從她兩人的眼波之中明顯覺察得到親昵。因此,小影子的表情,便從最初的感恩戴德,漸漸現出了嫉妒憤恨。只是她敬畏公主的天威,忍耐著不敢唐突。

雪千尋看見小影子表情的變化,被她那固執瘋狂的眼神嚇了一跳。忙從小影子背後繞到伊心慈身旁,貼耳低低道:「小伊姐姐,讓她睡覺。」

伊心慈抬頭望雪千尋,嘴裡還叼著一條小魚,她順著雪千尋的手指看向小影子,恍然大悟,立即飛出一根銀針,準確刺入了小影子的昏睡穴。

在伊心慈剛剛運用內力飛出銀針時,傾夜便有察覺,她想到小影子也吃飽喝足了,便不理會,任由雪千尋把小影子抱去另一個房間。

酒過一巡,熱氣騰騰的螃蟹便上了桌。

玲瓏也不謙讓,率先掰下一根蟹鉗,道:「嗯——,此蟹的蟹鉗才是最美味的。」說著,抽出匕首,運起內力將蟹鉗一斬為二。她自己拿了一半,另一半順手就推到了旁邊的伊心慈面前。

伊心慈端起這一半蟹鉗,不禁發出一聲驚嘆。此蟹大如冬瓜,其巨鉗的外殼足有兩三分厚,她試著掰了掰,只覺堅硬無比。料想普通人便是用鎚子也很難一下子將之砸碎,不由得佩服玲瓏,竟然可以輕易將之刀斬。

正在這時,忽聽咔嘣一聲響,玲瓏和伊心慈同時抬頭,只見雪千尋已輕鬆把一隻蟹鉗砸碎,正挖了滿滿一勺雪白的蟹肉送到西風面前。

玲瓏張大雙眼,沖雪千尋挑起了大拇指:「英雄!你是女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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