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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林老闆的眼中帶著微微的震驚。 「你別擔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女人趕緊安慰著,「我叫靈兒,是黑風堡的大夫。」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黑風堡,應該就是這幫土匪窩的名字了。

「這件事情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靈兒輕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是否已經成親,只不過同為女人,我不會害你的。」

看到她眉目之中的溫柔,南安瑰終於慢慢的放下了戒備之心。

「我要去葛布國中心城。」

「去那裡做什麼?」

「找孩子的父親。」南安瑰低下了頭,言語中帶著淡淡的悲傷,「他,是一名商戶。送貨期間失蹤了。」

南安瑰最終還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畢竟她這樣的身份說出來實在是有些震驚,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只能選擇隱瞞。

聽到這些話,靈兒的眼神裡面也帶著一絲的感傷和同情。

「我們雖然是土匪,可是搶的都是一些村子裡面的那些地主。」

靈兒認真的說道:「還有一些小小的官員。他們都是平日裡面貪贓枉法,得來的錢財也不幹凈。其實我們真的不會搶那些窮人的錢。」

「你們,是盜亦有道?」南安瑰忍不住笑了起來。

靈兒點了點頭說道:「而且這些錢我們有的時候也會分發給一些窮苦的人。」

聽到這裡,南安瑰已經不害怕這個黑風堡了。

「你願意帶我去見你們的堡主嗎?」

南安瑰壯著膽子問道,既然黑風堡裡面的規矩,還算是能讓人接受。

雖然是土匪,但是卻不是那種窮凶極惡的匪徒,南安瑰似乎忽然間也不害怕見堡主了。

畢竟人家救了自己,總該要道謝才好。

「好啊,我現在就帶你去。」靈兒說完就準備了一件披風,披在了南安瑰的身上。

「穿上點,外面冷。」

「那個靈兒…」南安瑰忽然間有些支支吾吾起來,看了看周圍,低聲說道,「我有身孕的事情,可不可以替我瞞一下?」

既然最開始她沒有選擇說,就證明靈兒還是有些顧慮的。

靈兒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如果你願意說的那一天再跟大家說吧。」

南安瑰萬分感激靈兒,隨著她一同去見堡主,尚墨羽。

這個名字聽起來倒像是世家子弟的名字,卻萬萬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土匪頭子。

本來以為這土匪應該也算是一個中年老頭兒,又或者是滿臉絡腮鬍的壯漢,可卻沒想到見到他的一剎那,南安瑰立刻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明明就是一個小屁孩兒!

走進一間寬敞的會客廳的時候,入眼的便是尚墨羽正翹著二郎腿,吃著盤子里的葡萄。

葡萄皮吐的滿地都是,旁邊的一個年邁的老奶奶正在不斷的收拾著地上。

一邊收拾著,還一邊不斷地抱怨道:「少堡主,你就看我老婆子活的時間太長了,就這麼折騰我吧。」

「唉,奶奶不必這麼說,我是看您天天待在房間裡面不動,這樣時間久了四肢會退化。」

看樣子,這裡的人情交往到沒有那麼多的級別分化。

靈兒笑著走上前,大聲的說道:「堡主,我把受傷的那位姑娘帶來了。」

尚墨羽的身後還站著幾個幫大腰圓的壯漢,他們默默地看了一眼南安瑰,便小聲的嘀咕道:「這女娃長得倒真是好看,不如留下來給我們做少夫人吧。」

壓寨夫人?

南安瑰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向尚墨羽,她可不想剛出了狼窩就入了虎穴。

況且還是跟這麼一個小屁孩兒,尚墨羽個子雖然高大,可是長相尚且稚嫩,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玩泥巴的小屁孩兒,居然還當上了少堡主的位置。

「你今年多大?」尚墨羽歪著頭,指著下面站著的南安瑰,笑著問道。

他的笑容中有些放蕩不羈,看起來還一臉不屑,彷彿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南安瑰的美麗。

「十九歲。」

「呵,老女人,本少主才不會娶這麼一個老的女人當夫人了。」

南安瑰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可忍不住雙手握拳,想要狠狠地給尚墨羽一拳。

這人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南安瑰今年只有19歲,還是如花美貌的年齡,怎麼就被他說成老女人了?

靈兒趕緊笑著解圍道:「少主還是不要開玩笑了,這位姑娘的身體可剛剛恢復呢。」

尚墨羽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就有人端著一把椅子放到了南安瑰的旁邊。

南安瑰覺得也許這個年少稚嫩的少年,並沒有表面上那樣看起來放蕩不羈,心思好像也沒有那麼單純。

「你叫什麼名字?」

「南安瑰。」

「哦。」尚墨羽放下手中的葡萄,甩了甩手站起來,走到了南安瑰的面前,「你會做飯嗎?」

「啊?」

南安瑰實在沒想到,尚墨羽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問的這個。

驚訝之中,南安瑰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山上的廚子這兩日與山下的一名小姐成了婚,於是撂挑子不幹了。」尚墨羽越說越生氣的樣子,「不如你就來當我們的廚子吧。」

南安瑰詫異的站起身來,立刻反駁道:「不行!」

一瞬間,尚墨羽剛才算淡定的表情,突然之間變得兇狠起來,目光中閃過一絲殺意。

南安瑰終於弄明白為何尚墨羽這個小屁孩兒可以做到這樣的位置。他身上的兇狠可不是常人所比,甚至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絲血腥氣味。

他應該沒有看起來那麼普通,南安瑰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

就算再是什麼殺富濟貧的土匪,他本質上還是土匪,殺人無數,更是殺人不眨眼。

「我…想說我做的並不好吃。」南安瑰只好退一步,抿著嘴說道。

「哎呦,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尚墨羽下一秒又恢復了平日裡面的單純模樣,「我們這些人沒有挑食的,只要飯菜能做熟就行。」

尚墨羽又轉過頭,對著身後幾名壯漢大聲的問道:「你們說是不是?」

壯漢們一個個點頭如搗蒜一般,紛紛應和著:「是是是!」

恐怕如果他們敢有一個要投的話,下一秒就要屍橫遍野了。 「這……」南安瑰一時之間也不能說自己想要下山的事情了,特別是剛剛看到了尚墨羽那種兇悍的模樣,就知道這個人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的。

還在沉思之中的南安瑰,突然間聽到耳旁傳來一句話。

「我知道你想走。畢竟舊了,你所以知恩圖報,你應該留在這裡給我們做幾天飯。」尚墨羽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去,看起來便像是一個老道的成年男子。

「所以等到什麼時候我們找到了下一個廚子,你就可以走了。」一瞬間,它又恢復成了少年的俏皮。

南安瑰只覺得這個人似乎是一個人格分裂吧。

「好。」

既然他已經答應自己找到下一個廚子,就會立刻放了她,南安瑰小侄兒暫時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問題。

身上的三百兩銀票還在懷中放著,很安全,南安瑰知道這些錢暫時還不能露出來,否則的話恐怕早就已經被他們據為己有了。



於是南安瑰就這樣在黑風堡中定居下來!這裡的日子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堪,院子裡面每天都有孩童在玩鬧,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不識字的,所以這些孩子也沒有一個先生教學。

南安瑰平日里沒有事的時候,就會坐在院子裡面教孩子們認字。總是會有很多孩子圍著她,紛紛都說喜歡這個南安瑰。

大家都叫她安姑娘,南安瑰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只不過待了半個月而已,彷彿就已經成為了這裡的一員。

南安瑰做飯是真的很好吃,特別是做一些小糕點,平時分給小孩子們都會一搶而空。

尚墨羽對她也不錯,單獨給她一個房間,平日里搶過來的一些好吃的東西也都先分給她。

慢慢的寨子裡面就開始有人傳言,南安瑰早晚成為壓寨夫人。

南安瑰對這個傳言也是十分擔心,她總是會問尚墨羽什麼時候能找到下一個廚子?

尚墨羽卻總是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在找呢,在找呢。」

可是永遠都看不到他有任何的動作,南安瑰的肚子也一天天的開始大起來,她如今已經懷了有六個月的身孕,就算再想隱瞞,恐怕也快要瞞不住了。

靈兒時常來看她,偷偷的給她帶一些安胎的葯,對外就說是南安瑰有一些小風寒。

南安瑰對此也很擔心,她終於有一天忍不住想要找尚墨羽好好談一談。

可是還沒開口,尚墨羽便問道:「肚子里的孩子可好?」

南安瑰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詫異的問道:「是靈兒告訴你的嗎?」

「當然不是。」尚墨羽拿著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在月光下,他臉上的輪廓越發的清晰。

南安瑰靜靜的看著他,這樣的一個少年為何會來到土匪窩裡面當土匪頭子?

看來他身上的秘密應該也不少。

「你的肚子一天天的變大,卻沒看到你吃什麼東西。」尚墨羽嘆了一口氣,「靈兒曾經給我吃過傷寒的葯,可是味道和你的根本就不一樣。」

「還有。」尚墨羽下意識的看向了南安瑰的肚子,「無論你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會不小心摸著自己的肚子。」

尚墨羽突然走向了南安瑰,步步逼近南安瑰,邪魅的笑容掛在臉上,月光下倒不像是一個少年,彷彿像是一個勾人魂魄的妖孽。

「你,是否已經成親了?」

南安瑰直到這一天終於來了,她還是隱瞞不住。無奈的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緩緩說道:「沒錯,我的夫君是一個商甲,平日裡面來回跑跑貨物。」

「這一次卻意外失蹤,我是來尋他的。」

「說實話。」尚墨羽冷笑著看著南安瑰,彷彿對於她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

這些話和靈兒說的時候,靈兒是深信不疑的。可是為何到了尚墨羽這裡,他卻還沒有聽完就直接全盤否定。

「你必定是一個不同尋常的身份,我能從你的身上感知到普通女子沒有的那樣的氣息。」

尚墨羽自信滿滿地笑著,他近日一定要聽到一個真實滿意的答案。

南安瑰目光移開了他的身上,終於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開口道:「北海八王妃。」

「所以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在戰場上失蹤的,鼎鼎有名的戰神閆繆雨,對吧?」

尚墨羽確實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南安瑰開始有些懷疑他的身份。

於是反問道:「你又是誰?」

「黑風堡堡主,尚墨羽。」

「不,你恐怕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吧。」同樣的,南安瑰也不相信他說的話。

可是,尚墨羽卻不再繼續說下去。

他笑著轉過身去,只留下了一個神秘的背影。

南安瑰看著這個背影沉默了許久。尚墨羽到底是誰?他真的只是一個少不更事的少年嗎?

本來南安瑰想著既然尚墨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無需再繼續隱瞞下去,她想要直接告訴尚墨羽自己要離開的消息。

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了山下的官兵已經打上來了。

南安瑰連忙準備去找尚墨羽,可是卻被靈兒攔住了。

「堡主特意交代過,讓你一定要好好地在山裡面待著,萬萬不可動了胎氣。」

「現在山下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聽說現在已經打的水火不相容,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堡主就要親自出馬了。」

「他會武功?」

「雖然說很厲害,可是官兵也實在是太多了些。」

黑風堡的勢力一天天的增大,地位已經直接開始威脅到了官府,畢竟平時搶的可都是那些富人。

這些人平日里只要往官府告狀,官府也不能放任不管。

所以昨日南安瑰才會看到那樣憂愁的尚墨羽。他就已經猜到了一切。

「唉,安姑娘,你要去哪裡?」

「我去幫他。」

跑到山頭上的時候,南安瑰就看到好多人正在往山下面扔石塊。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尚墨羽正站在山峰上望著下面。

「尚墨羽。」南安瑰大喊著他的名字。

尚墨羽回過頭來嚴肅的說道:「你快回去,你這樣的身子來這裡搗亂嗎?」 「我是來幫你的。」

「胡鬧,你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上這裡來,能幫什麼忙?」尚墨羽皺著眉頭大聲的呵斥著。

雖然話里話外都是嫌棄南安瑰,可是,南安瑰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尚墨羽其實是在保護她。

「我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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