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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二位是情侶呢,關係看起來很好。」

「可能是因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吧,而且從幼稚園開始就是同班同學了。」毛利蘭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森谷帝二露出好奇的表情,問道:「那你們平日里會出去玩嗎?說實話之後準備設計年輕人喜歡的設施,想用你們的想法來作參考。」

「說起出去玩,我和新一後天要去看新上映的電影呢,年輕人的話應該都會喜歡電影院和遊樂園。」

「電影啊?呵呵,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準備去看什麼電影啊?」

工藤新一皺起眉頭,疑惑道:「我怎麼不知道日曜日要跟你去看電影啊?我約了中道他們踢足球哎。」

「我昨天晚上不就給你發郵件了嗎?!」毛利蘭不滿道,她可是特意選擇的《紅線傳說》這部愛情電影哎,新一可真是個大笨蛋。

工藤新一無奈地掏出手機檢查了一遍郵箱,這才發現是自己看完給忘了,他訕笑道:「哎,是手機沒提醒我。」

「哼,鬼才信你,反正後天晚上十點鐘我會在米花市政大樓里的電影院門口站著,你不想來的話我就一個人看!」

「我去還不行嗎?真是的。」

笹島律感覺自己無形吃了一噸狗糧,你們二位打情罵俏能不能看看場合。他沉沉嘆出一口氣,觀察四周卻沒能發現有用的線索,完全搞不明白森谷帝二到底要做什麼,看來只能晚上交易的時候再試探了。

「哈哈哈,看著你們兩人就感覺年輕真好啊。」森谷帝二伸手摸著自己的八字鬍,眯起眼眸意味深長道:「可不要像我一樣四十多歲都還沒結婚哦。」

在展覽室瀏覽數十分鐘后也便無事可做,下午茶會也在夜幕降臨時結束。

笹島律轉動著車鑰匙朝外走去,他在思考今天晚上吃什麼,是去便利店買東西還是找家餐廳解決。

「嗯?你們怎麼往不同的方向走啊,不一起去吃頓飯嗎?」工藤新一疑惑道。

「你在說什麼呀,我爸爸還等著我回家做飯呢!」毛利蘭看向腕錶顯示的時間,急匆匆道:「糟糕時間晚了,那新一我們後天再見,鬼澤先生路上開慢點~」

「嗯,你也注意安全。」

工藤新一嘴裡也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多半是在吐槽某位在家嗷嗷待哺的小鋼珠偵探吧。他邁開步子跟在鬼澤崇的身後,問道:「老師你想想看吃什麼吧,拒絕拉麵,最近吃太多都吃膩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啊?」

笹島律拉開車門,淡定道:「我沒說過要送你回家啊,再不走的話我就趕不上晚餐了,抱歉啊工藤,自己打車回去吧。」

倒不是笹島律不想送,只是他擔心一起吃完晚餐后這小子會纏上自己探討福爾摩斯,要是耽誤自己今天晚上的交易,可就麻煩了。

「等等!晚餐稍微晚了一點也可以吧?」工藤新一試圖扒拉開副駕駛的門把手,卻發現是上鎖的,大聲道。

「晚餐是可以晚,但是不能讓女朋友等啊,遲到可是約會的大忌,希望工藤你後天約會不會遲到哦。」

笹島律快速鑽進車門發動汽車,行駛出停車場前還不忘搖下車窗朝站在原地滿臉問號的工藤新一揮了揮手。

總算把信息消化完畢的工藤新一做出思考的姿勢,他喃喃自語道:「奇怪了…早坂警官明明說鬼澤老師沒有女朋友啊,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女朋友了?」

遠在警視廳辦公室值班的早坂優奈打了個噴嚏,她疑惑地揉了揉鼻子,是有人在背地裡罵她嗎? 第二日一大早,香菱起來檢查霉豆瓣,發現葛長林在土牆外站著看向院里,看樣子,站的時間不短了。

香菱去開了門,笑道:「長林叔,咋不敲門進院呢?」

葛長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我來得早了,怕、怕吵著你們睡覺。」

膀大腰圓的漢子,扭捏的像個待嫁的小媳婦,害得香菱忍俊不止。

葛長林把手裡的小簍子遞給了香菱道:「夏哥兒不是想吃蝦嗎?我起早撈的,你看夠不夠,白天我再去撈點兒。」

河流深又急,水草不旺,要撈這麼滿滿一小簍子蝦,肯定是他大半夜就去了,這個男人,可真夠憨的。

香菱笑道:「長林叔,我哥想吃鮮蝦,是我昨天編出來的借口,想讓漢子們去河邊,你又何必當真呢?」

葛長林臉色一曬,咬了咬下唇,半天才訥訥的回了句道:「蝦挺好吃的,吃吧……」

見葛長林沒有收回簍子的意思,香菱只好接過簍子,對葛長林道:「長林叔,你放心吧,邢招弟不會把你救過她的事兒跟婆家說的,也不會逼著你娶她了。」

現在的邢招弟,恨不得全褚家村的都成聾子瞎子。

葛長林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昨天晚上賀祥就告訴我了,謝、謝謝。」

葛長林轉身要走,小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道:「爹爹,你快去看看,劉喜旺她娘堵著咱家門口要上吊。」

「誰?」葛長林嚇了一跳,本來他是擔心邢招弟會上他家鬧,沒想到邢招弟沒怎麼樣,卻來了個劉喜旺的娘。

葛長林家與劉喜旺家本沒有什麼交集,最近交集稍微多了些,唯一的聯繫是香菱家,她到自己家上的哪門子吊啊?

葛長林急匆匆的跟著小山回了家。

他走後,香菱感覺右眼皮一跳一跳的,怎麼尋思怎麼不對勁,劉喜旺的娘為什麼去鬧葛長林?

香菱對江氏說有事出去一趟,便急匆匆向葛長林家趕來。

到了葛長林家,劉喜旺的娘就堵在葛長林家大門口,院門的門框上拴著一根繩子,劉氏被兩個婦人抱著,劉氏連踢帶撓的掙脫,並沒有上吊,而是「撲通」和劉喜旺的爹劉生一起跪下來,沖著葛長林的院子里磕頭,每磕一下,便叨咕一句「求你了」。

葛長林的臉脹得比豬肝還紅,李貴和賀祥把他往屋裡拖,緊閉了房門。

周圍已經圍觀了不少村人,哀聲嘆氣,竊竊私語。

其中一個漢子低聲道:「老劉家倆口子這是欺負老實人啊。喜旺明明是跟著二良子進的山,結果二良子幾個人全首全尾的跑回來了,只把劉喜旺一個人扔到山裡,一個剛剛學會射箭的新獵手,哪還有命在?這二良子,忒不是人了。」

另一個村人不以為然答道:「咱村就葛長林他們三個是老獵手,進去幫找找人怎麼了?一個村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沒聽劉喜旺的爹說,不白使喚人,給錢嗎?」

剛剛說話的漢子沖著他翻了一記白眼道:「你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你以為進深山打獵是小孩子過家家?那是搏命的事兒。葛長林他們從來沒有單獨進過深山,都是和別村的獵戶搭夥進的,十多個人有個照應。現在是去救人,誰樂意去?只他們三個人,又太弱了。這劉氏,不地道啊。」

說風涼話的村人老實的閉了嘴,覺得自己確實也想得簡單了。

香菱臉色立即變了,原來是劉喜旺出事了。

劉氏兩口子人不怎麼樣,但劉喜旺與褚夏交好,待自家不錯,自己家挖地窖、弄地倉、砍柴、打水的活兒,都是劉喜旺和李石頭幫乾的,自己不可能見死不救。

香菱正要擠出人群進院,被人突然從背後扯住了袖子,拉到了院牆牆垛子後面,蹲了下來。

是李石頭。

李石頭壓低聲音道:「香菱,是我,別出聲!我娘四處找我呢,怕我去救喜旺。我知道你一定會去的,我先去借兩把柴刀,咱倆在樹林邊會合。」

香菱歪頭看了一眼看熱鬧的人群,發現李石頭的娘親李氏果然在裡面,正焦急的四處張望著,尋找著李石頭的蹤影。

香菱皺起了眉頭,對石頭道:「石頭哥,你沒打過獵,不能進深山。」

李石頭嗔怪的翻了一記白眼兒道:「我都沒嫌棄你是個丫頭片子呢,你倒嫌棄我沒進過深山了!咱倆半斤對八兩,不能扔下喜旺不管。」

香菱轉了轉眼珠問道:「那你知道喜旺哥往哪個方向去了?遇到的是什麼動物嗎?與二良子分散時受沒受傷?咱倆總不能兩眼一抹黑吧?」

李石頭眼眸閃過慍怒道:「我去找二良子了。他根本就沒去找郎中,躲到孫三家去了,就大腿上舊傷裂開了一點兒。他怕我告訴劉嬸他在孫三家,就告訴了我當時的情況,他們幾個想再獵老虎,去了鷹嘴子方向,半路上遇到虎群,喜旺是個新手,跑丟了方向,衝散的時候,喜旺沒受傷,咱得趕緊去他。」

「哦。」香菱點了點頭,蹭的一下從牆垛子處站了起來,李石頭詫異問道:「你要幹嘛?」

香菱微微一笑,隨即沖著人群方向喊道:「李嬸,石頭哥在這兒呢!」

李石頭驚得一怔神,站起身來,撒丫子就要跑,被香菱用腳一絆,害得李石頭來了個狗啃泥。

李氏如狼似虎的沖了過來,直接把李石頭壓倒在地,對人群里的兩個漢子喊道:「三舅,二叔,勞煩你們幫我把石頭押回去。」

李石頭急紅眼了,連刨帶蹬的叫道:「讓我去救喜旺,他還活著!放開我!!!」

香菱嘆了口氣道:「石頭哥,你根本沒有打過獵,去了也是送人頭,還是跟著嬸子回家吧。」

香菱又沖著劉喜旺的爹娘道:「劉叔、劉嬸兒,你們平時都是通情達理的人,應該明白,進深山是九死一生的事兒,幫你們是人情,不幫你們是常理,再說,求人不是你們這個求法。」

劉氏夫婦臉被說得臉頰通紅,劉氏的眼淚撲簌簌往下落,道理誰都懂,但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哪管什麼道理不道理,只要葛長林肯去救兒子,讓她一天三柱香把葛長林當神仙供著她都樂意。

正勸解間,屋門一開,葛長林身上已經掛好了弓箭,冷著臉對劉氏道:「我們三個答應幫你去找一找,但只走到落月溝,鷹嘴崖絕對不去。我們也都是有兒有女的人,望你理解。」

劉氏忙抹了把眼淚道:「只要能救下我兒子,我們兩口子答應給的每人十兩銀子謝銀,一文都不會少。」

在農村,十兩銀子可不少了,相當於一戶農家一年種地的收入,劉氏想用重賞吸引葛長林救劉喜旺。

葛長林沒說什麼,而是準備進山的工具,李貴和賀祥也各自回了家,去取打獵工具去了。

此事塵埃落定,村人們紛紛散去。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簡單試煉嚮導任務,可發展到現在,蘇倫哪裏沒瞧出這次試煉裏面有大貓膩。

簡單回想,蘇倫已經把腦海中有限的線索串聯在了一起。

哪怕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猜得到的這裏面恐怕牽扯了什麼豪門恩怨,財閥的內鬥。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意外」。

莫名其妙消失的導師和助教,八成是出了意外。

畢竟這些財閥家的少爺小姐們要是出了意外,導師們也難辭其咎。

當然,蘇倫這個嚮導,也會被牽連。

看上去,那幕後黑手的目標不是蘇倫,而大概這些學員;但對他來說,這是比自己遇到危機更大的隱患。

二階職業者都能送來格鬥場,可想那些財閥絕對不是善茬兒。真要這些貴族學員們出了問題,蘇倫這個毫無根基的外城黑幫成員,絕對是最先陪葬的那個。

到時候,哪怕是十字會的會長,也不見得能保住他。

「本以為是一趟躺着賺錢的美差,沒想到居然捲入了財閥內鬥,這下可有點麻煩了。」

蘇倫腦中思緒飛轉,已經在給自己想後路了:「難不成這次之後,又要換個身份,混入『蒸汽黨』又或者『烏鴉幫』了?」

加入了黑幫,才會知道三大幫會在外城能量有多大。

一旦叛逃十字會,被黑幫通緝會非常麻煩,到時候整個外城都將無容身之所。

不到萬不得已,蘇倫不打算放棄現在的身份。

而就這片刻功夫,身後的學員們已經跑遠了。

蘇倫也鬆了一口氣。

至少現在自己人也救過了,還捨身斷後,算是盡責了。真要出現了傷亡,他自己也有說辭,幫會高層也對內城金主有個交代。也不枉千條在那位菲洛夫人面前推薦自己。

畢竟,來之前,誰都把這次嚮導的任務看成是一大「機遇」。

運用好了,還真是他們這些底層黑幫人員翻身的機會。

……..

如果能順手幫一下那個女助教,蘇倫也不介意多來幾梭子子彈。

可顯然,那種數量的怪蛾,根本不是幾柄火槍能解決的。

要是沒了羅莎吸引火力,那些怪蛾肯定會追着這隧道里的任何活物。蘇倫可沒有那些貴族學員們的戰鬥服,他這身簡陋的皮甲,大概挨不了幾下。

他也想着,黑塔學院的助教,保命手段肯定比預想的要多,所以一直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果然,如他所預料。

這時候,女助教看到蘇倫出手緩解了危局,也鬆了一口氣。她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拿出了一個像是手雷一樣的東西,猛地一扭,然後朝着隧道口丟了過來。

「炸彈?」

蘇倫看着那女人朝自己扔了一個東西過來,猜到她可能是想炸塌隧道,徹底堵死這些怪蛾追擊的路徑。

但如果是炸彈,八成會連他一起炸死,或許還會引起大範圍塌方。

蘇倫本能地想一槍在空中崩掉這玩意兒,可看着那女助教也朝他急速奔了過來,他就知道好像不是炸彈那麼簡單。

「快走!」

羅莎狂奔中一聲急喝。

蘇倫反應也半點不慢,扭頭就朝着隧道深處跑去。

而就這時候,他聽着那「手雷」落地,然後發出了「嘶嘶」像是瓦斯泄露的聲音。

再一看,一股股白色泡沫從瓶子裏噴涌而出,突然就膨化了萬倍,在短短數秒內,就有將整個隧道口賭死的趨勢。

身後的膨化泡沫像像是被海嘯,兩人被追着狂奔。兩三百米之後,泡沫沒再繼續膨化,他們這才停了下來。

蘇倫回頭看着堵死了通道的泡沫,略顯驚訝,這東西可比炸彈靠譜太多,還不會引起大規模塌方。他印象中,前世化工里雖然也有類似的膨化材料,可絕對做不到這麼大體積的倍化。

大概是之前消耗太大,女助教跑的有些氣喘吁吁,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蘇倫對泡沫有興趣,主動解釋了一句:「那是【超級泡沫膨化彈】,一種煉金產物。目前還是實驗室階段的產品,市面上看不到。」

蘇倫露出了一抹恍然:「哦。」

怪不得沒聽說過,原來是實驗室級的產品。

黑塔學院黑科技果然不少。

這時候,女助教看了蘇倫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說道:「謝謝你剛才救了學員們。」

她大概也沒想到,院方安排的一個地頭蛇嚮導,居然會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槍械專家」。

剛才若不是眼前這位,她一個人還真應付不過來。

蘇倫點頭回應,同樣客氣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想了想,他還是開口問道:「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問問,這次的試煉…是發生了意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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