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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你爹。現在你的事情最重要。你能等,可這肚子里的孩子卻不能再等了。若是真等到顯懷那一天,咱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2021 年 1 月 29 日By 0 Comments

陳母安在陳琪楠耳邊小聲的說道慰陳琪楠說:「你不用害怕,柳喬喬那樣六親不認的人,狠心的將自家小叔送上了牢獄里,許老三的娘劉氏早已經對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你且在家裡等我一會兒,我去同劉氏說說此事,她定會站在咱們這一邊。跟咱們一同去。有了你未來婆母的主攻,定能將柳喬喬那個賤人掃地出門。之後,許家夫人的位置必定是你的。從此以後,你不僅如我的願,成了城裡人,還能住進那麼好的房子里。做那享福的闊太太。姑娘,你這一招實在是高明!」

說完之後,陳母吩咐陳琪澤去將驢車套好,等她回來便能一起出發去城裡找許懷璟算賬。

陳琪楠明明就是在撒謊,且懷孕這類的謊言很容易就被戳穿,但既然話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了。那就乾脆將慌撒到底。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真的能成功呢!

尤其是剛才母親說的話,若是叫上許懷璟的娘一起去鬧事,有他娘親自助攻,說不定真的能成。

就算萬一不能休掉柳喬喬,讓陳琪楠做偏房也可以呀,日子還長。自己比柳喬喬年輕漂亮。再過個三四年,柳喬喬人老珠黃。自己還依舊年輕美麗。到時候看許懷璟更喜歡誰!

只要能進入許家,能跟許懷璟生活在一起,還怕自己沒有得寵的那一天嗎?到時候,讓許懷璟休了這個人老珠黃的女人,那不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柳喬喬正在記錄著張友芳準備拿到分店的貨物,貨品名稱,數量,以及價格。

大家都各自忙碌著。

「阿嚏!」柳喬喬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是不是有人在說她的壞話呀!

忙碌了一個時辰,太陽已經高高升起,已經是類似於現代的早上九點鐘左右。所有需要放入店鋪貨架的貨物已經全部準備好。包括分店的貨存,也已經全部裝到了驢車裡面。

「好了,全部都已經準備好了。」許懷喜已經裝滿了一整車的貨品,然後想了想,還是絕對頂柳喬喬說:「喬喬,是這樣的,咱們分店最近的生意很好,一車的貨物拉過去,不到晌午就賣完了。」

「是嗎?那說明生意真的變得蠻好的。」柳喬喬明白了許懷喜的意思,很明確的意思就是現在備貨的速度已經完全跟不上店鋪的生意了。因為之前幾天看柳喬喬的身體狀態不是很好。所以許懷喜與張友芳商議之後,便沒有跟柳喬喬提這件事情。

但是長期如此的話,就會損失太多。現在許懷璟失蹤的事情也已經真相大白,人也已經回來了。大家還是要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中去。所以,許懷喜便提出了這個問題。

「那就是說,每日基本上需要提供給分店兩車的貨品才足夠售賣,對嗎?」柳喬喬認真的與許懷璟核對著店鋪貨品的提供量。

許懷喜點頭,張友芳也點頭,並解釋說:「之前看你臉色不大好,怕你累著,所以我們商議之後沒有跟你說這件事情。可是我們又擔心分店過早關門會影響以後的生意。」

「嗯,我知道了,大嫂。這樣,咱們庫房裡面的東西我方才清點過,若是裝上車的話,估計夠今天賣的。但是咱們也不能大意,今日還是只拉一車貨品過去。然後你們將貨物售罄之後就立即回到這邊來。咱們一起備貨。我這幾日研究了幾項新的小吃,可以研發出來,若是成功的話,咱們就可以備更多了。」

柳喬喬的店鋪也已經運營了三四個月了。每隔兩日都會有供貨商來將她訂購的貨物送上門來。所以不用擔心貨源不夠充足的問題。只是他們準備貨物的速度太慢了。

一則是因為這半個月裡面,柳喬喬一直擔心著許懷璟,所以很少在店鋪裡面待著,影響了貨物的準備。

二則是隨著店鋪生意越來越好,物品供不應求,店鋪員工的數量卻沒有跟上店鋪的發展。所以才會造成貨物備貨不充分。

人手完全不夠。

眼下,許懷璟已經平安回來了。雖說傷勢還未痊癒,大腦還因為受到損傷導致記憶的全部缺失。但是對柳喬喬來說,慶幸的是,人已經回來了。一切都將會慢慢好起來的。

柳喬喬決定從今日開始,將大部分的精力和時間都用在店鋪的經營上面。

之後,她交代了家裡兩個男僕,讓他們全心照顧好許懷璟,不允許他走動,更不允許外出。當然,許懷璟根本不可能走出去。他現在連自主站立都成了很費力的事情,更別說走動了。

還有就是沒有許懷璟的許可,除了家裡這幾個人之外,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家裡。

囑咐完了之後,柳喬喬跟許懷璟說了一聲,自己要出門備貨,然後便出門了。她去了給自家供貨的米面行,讓老闆今日便送上一百斤小米和一百斤粳米到店鋪的後院庫房去。然後又去了近郊的一個養雞養鴨場。跟那裡面的老闆定下了貨單。每日由他們送兩百個鴨蛋到店鋪。也是從後院進去。除此之外還讓他們每日送雞蛋外,還另外每隔三日便送一隻老母雞到店鋪裡面。

辦完這些事情之後,柳喬喬折回了店鋪。

她準備做一些蛋黃味的小米鍋巴,做出來之後,味道就跟蟹黃鍋巴一樣。以前在酒店的時候,做的一道菜品就是蟹黃鍋巴。其實就是用鴨蛋黃加一些調味料調和成蟹黃的味道,然後再跟鍋巴融合在一起,便成了所謂的蟹黃鍋巴。吃在嘴裡的味道,真的就跟蟹黃差不多。

之前柳喬喬做的鹹鴨蛋,賣的非常不錯,後來又嘗試著做了些皮蛋。大家都沒有吃過這種蛋,不敢嘗試。有一些顧客比較用於嘗試,買了一些回去,試吃之後覺得味道不錯,便會再來買。可畢竟敢買的人不多。不是每一個人都敢去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所以皮蛋的銷量不大好。柳喬喬便沒有再做過。

但是這一次,她還是想嘗試著做些推廣。畢竟皮蛋是個很不錯的食物。能夠清涼降火,瀉火的功效非常顯著。也不容易壞,最適合售賣了。

柳喬喬訂好即將要做的新品零食的貨源之後,便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店鋪里。

因為是白天,柳喬喬直接從店鋪進去,沒有到繞道到後面的四合院。因為她準備直接到后廚去備貨,不準備回家。

柳喬喬隨手帶了兩斤小米和十幾個鴨蛋回來了。

準備開始著手做蛋黃鍋巴。

翠兒急火急燎的跑了進來,「姨母,不好了!姨母,不好了!」

「怎麼又不好了?你可是最為穩重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把你逼到這麼著急的地步?」

柳喬喬因為許懷璟回來了,心情大好,全程咧著個嘴角在試做蛋黃鍋巴。

「嗯,就是瑞瑞的祖母來了。身後跟著陳琪楠,還有一個我沒有見過的婦人。」

翠兒在店鋪里正記著賬。一抬頭便看到劉氏往店鋪里走來,後面還跟著陳琪楠和以為年長的婦人,「我看後面還跟著之前來咱們店鋪鬧過事的男子,好像是,哦,對,是陳琪楠的哥哥。那次他來店鋪,說是為妹妹陳琪楠找你算賬來的。就是他。我看不是什麼好事。便趕緊跑到裡面來通風報信了。」

「又來鬧事?」柳喬喬將手中的毛巾和鍋鏟往灶台上一扔。讓翠兒幫忙盯著點火,「我出去看看,你盯著點。待鍋巴顏色變暗,便可以將火勢熄滅。蓋上蓋燜一會兒就行。」 因為做蛋黃鍋巴這個食品中間是不能斷開的,鍋巴若是經過太久時間不去理會,就會不脆了。

柳喬喬心裡想著,今日得速戰速決,省的浪費了一鍋上好的小米鍋巴。

於是便放下工作,解開身上的圍裙,走出去準備迎客。好在許懷璟現在正在四合院裡面。

柳喬喬囑咐正在後院幫忙洗米的春月,「你快回到四合院去,將連接處的門鎖上。一回兒,無論這邊發生多大的動靜,都不要隨意開門。告訴家裡幾個丫頭和侍從,讓他們看好庭院。若有硬闖者,立即拿下送去官府。」

吩咐好一切之後,柳喬喬便聽到了店鋪里吵鬧的聲音。

她走到店鋪,果不其然,是劉氏帶著陳琪楠和陳琪澤,還有陳母在店鋪里鬧著要到後院來。

因為之前柳喬喬就說過。從今往後都不會再讓劉氏踏入家門一步。所以便王春蘭以及店鋪的工人們都將這四個人攔在店鋪門外,不讓其進入。

「大傢伙快來看看呀!這天地下盡然還有如此不孝的媳婦,居然不讓婆母進入家門!簡直就是不忠不孝,大逆不道!」劉氏哭鬧著,就像引起人群的關注。

自從柳喬喬將許懷宇送.入了牢獄之後,劉氏便隔三差五的來找些麻煩。店鋪周圍的鄰居們也都習慣了。便只將這些吵鬧當做笑話來聽一聽。

柳喬喬走了出來,做了幾次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冷冷的說道:「婆母不用大呼小叫的在這裡假裝哭鬧。這條街都知道之前您家小兒子對我做的事情,所以不會有人買你的賬。今日村長一家除了村長之外都到齊了。那麼請問您四位想進入我的店鋪找誰?有何事?」

「我們找你的丈夫——許懷璟!」

「找我丈夫?」柳喬喬方才看到這四個人的時候,就已經大概猜到發生什麼事情了。肯定是

陳琪楠又想出了什麼鬼主意,來找柳喬喬的麻煩。便問道:「請問四位找我丈夫有何事?」

「我們找你的丈夫有事,為何要同你講?」

「我丈夫身體不適,現在仍然在昏迷之中,未曾醒來。大夫正在為其診治,不方便見客!」

「什麼?我兒子昏迷了?那我要見他,你快讓你這些工人讓開。我得去見我兒子!」

「見您的兒子?」柳喬喬冷笑了一聲,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半個月前,您因為得知兒子已經死了,便跑到我這裡要搶回店鋪和家產。卻沒有一點為兒子感到傷心難過。現在想要看看兒子?是不是太晚,太假了?」

劉氏生氣的說:「那是我兒子,我怎麼可能不心痛,想要搶回房產也是怕你外嫁別人,可憐了我的孫子和孫女!柳喬喬你這個賤人,你現在膽敢阻攔我這個母親去見自己生病的兒子。信不信我報官抓你?」

「官府上次您已經去過兩次,相信並不陌生。我想,應該不用別人帶路了吧?隨您便,儘管去!」柳喬喬不可能在許懷璟恢復記憶之前見到劉氏。所以任憑劉氏如何大鬧,她都不會退讓。

「你們若是找許懷璟有什麼事情或者有什麼話要說,只能跟我說,由我去轉告他。」

「不行!」陳琪楠知道,一旦自己說出了懷孕的事情。柳喬喬一定會提出要讓梁亞博給她檢查,所以不會這麼輕易簡單地就在這裡說。再說了。這裡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若是讓大家知道她未婚先孕,那日後計謀晚一步成,可就真的無論可退,沒臉見人了。

「既然你們一家子都來找許懷璟,說明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他現在經不起任何的刺激,不想見任何人。要麼就由我轉告。要麼就再等上一個月之後再來。」柳喬喬很慶幸自己掙到了很多的錢,買了幾個侍從回來。否則也會被他們強硬的闖入家裡。那樣一來,一切就不那麼好控制了。

陳家其他兩人也因為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而越發不敢開口。她們沒有想到居然連門都進不去,即便叫上劉氏,柳喬喬的婆母,也依舊沒有任何幫助。

於是陳母只能激怒劉氏,冷嘲熱諷的對劉氏說:「我說懷喜他娘啊,你這個婆母是怎麼當的?怎麼教育兒媳的呀!居然讓兒媳爬到自己的頭上作福作威來了。如今來了城裡兒子家,兒媳婦連門都不讓你進。真是太好笑了——」

「你懂什麼!」劉氏也很氣憤,眼下被陳母懟的顏面全無,便又指著柳喬喬破口大罵:「你這個小賤人,拽什麼拽?不就仗著我兒子什麼都依著你,慣著你嘛!你就不怕我兒子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將你給休了!」

「您為人母親,為何要這樣詆毀自己兒子的名聲?您兒子許懷璟在大家眼裡是出了名的好人,非常正直的人。」柳喬喬根本不接話茬。

就像之前她說過的那樣,所有的財產都是寫在柳喬喬名下的,即便許懷璟休了她,被掃地出門的也一定是許懷璟。所以她根本不會害怕這樣的威脅。再說了,許懷璟是個有自己思想的額成年人。不是媽寶男。媽媽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有人懷了我兒子的骨肉。這事情,我自然要管!」劉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能給柳喬喬找麻煩,讓她為難,生氣的事情,她就願意摻和。

「是嗎?」柳喬喬大笑了起來。她猜測,有可能是陳琪楠想借著與許懷璟單獨想出了數十天的時間,然後慌說自己懷有許懷璟的孩子,讓許懷璟對她負責。所以才會有今日這一出。於是柳喬喬便故意問道:「是誰懷了我丈夫的孩子?」

陳家三人無一人說話。劉氏看看陳母,也保持了沉默。

「這男人嘛,三妻四妾確實也是正常的事情。若是真有姑娘懷了我丈夫的骨肉。我們也沒有棄之不管的道理。」柳喬喬鎮定的回應道,「婆母,我這個為人正室的也不是不能容人的。既然就像您說的那樣,既然為人正室,那就應當有一定的胸懷,若那位姑娘當真懷了我丈夫的骨肉。我自然會和丈夫高高興興的將她迎入門來的!」 「當真?你有如此氣度?能夠容得下別人與你共侍一夫?」劉氏對柳喬喬方才那一番話表示懷疑。這根本不像是柳喬喬會做的事情。

「我相信,這天地下沒有哪一個女子,是打從心底樂意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找小三的。誰願意將心愛之物拿出去與別人分享呀!」柳喬喬皺著眉頭,看向一旁看熱鬧的行人們。這句話得到了在場其他女子們的共鳴。

是呀,若非不得已,誰不想與一人白頭到老呀。誰也不願意在自己家裡天天上演宮斗劇。

「可事已至此,也不能虧待了人家姑娘吧。人家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還未出閣,就已經將身子委身於人,還懷了上了孩子。這,這若是我這個為人正室的不願意讓丈夫去負責去認賬。那這個姑娘成什麼了?大家可都是什麼烏七八糟的話都能說得出口的!」柳喬喬故意提高了音量看著陳琪楠說道。

「你這,這——」

「這位伯母,我這才說一句,您就覺得難聽了吧?」柳喬喬針對性的對陳母說道:「若是換做別人,肯定是要說,這個姑娘有娘生沒娘養。一點家教都沒有。可若是男子不認賬。那可就更慘了。這若是換在我娘家村裡。那肯定是要被浸豬籠的!」

「哎喲,可不是嘛。哪個清白的人家會教出這樣不懂事的姑娘呀。還不如一把掐死了的好,省的出來丟人現眼!」

一旁看熱鬧的大嬸氣憤填膺的說道。

「就是就是——」

「怎麼儘是姑娘的錯呢?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若是男子不主動勾引,人家姑娘能自己懷上孩子嗎?」陳琪澤聽不得被人如此說自己妹妹,便開口分辨到。

「若是那男子強迫的姑娘。致使姑娘懷了孕。那這個姑娘大可以去官府狀告男子強女干。可若不是男子強迫。這姑娘自然是可以拒絕的。所以呀主要還是這位姑娘家教不嚴導致的。」對面裁縫鋪的開口解說道。

「嗨,我這也不是在指責那位姑娘的不是。我也是就事論事罷了。可若那姑娘真的懷了孩子,我自然是要與丈夫商定的。讓他負起責任來的。畢竟就像琪澤兄弟說的,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位姑娘家教不嚴,太隨便了些。可我這丈夫也是犯了錯的。所以我才說,我的丈夫若真的弄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我肯定會負責的將她迎入門來,不讓她吃這樣的苦頭,被人唾罵。」

柳喬喬始終保持著無奈的笑容。就是想引起周圍人的同情。

不是就只有她們才會裝可憐,賣眼淚。

說完之後,柳喬喬假裝一副強忍著淚水的模樣問劉氏:「婆母,您說說,那位姑娘到底是誰?懷孕多久了?」

「什麼懷孕多久了?」

「我是這樣想的。我丈夫之前離開家執行任務已經有半個月了。在這之前就已經在家裡待了一個多月吧。在部隊封閉訓練有一個多月。然後受傷昏迷了也有數十日。若那姑娘真是懷上了我丈夫的孩子,少說也有三個多月了。按理說也應該要顯懷了。這,我也是為她考慮,若真是顯懷了。咱們就被大張旗鼓的弄什麼納妾禮。直接封一封紅包,納進門來算了。」

「就是,即便是大戶人家納妾,那也很少有懷著肚子就進入家門的呀。這樣的姑娘,怕即便納入門來,也並非什麼良妾。柳老闆呀,我看你還是得三四,不能如此心善!」

「就是,既然已經懷孕那麼久,乾脆當個外室養著便是,這樣的姑娘也不是什麼好人家出來的。別給自己找麻煩了!」旁邊的圍觀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閑話。

陳琪楠聽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下去。

劉氏被周圍人的話給懟的也是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應對了,只得硬著頭皮說:「那我不管。她肚子里懷的可是我們許家的骨肉。我不可能眼睜睜的讓許家的骨肉流落在外。那我就太對不起他們早逝的爹和列祖列宗了!」

「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許懷璟並不是你們親生的,又何來什麼對得起對不起許家列祖列宗呢?」

柳喬喬小聲的說道,「依我所知,我公公在世時,懷璟過得還算是不錯,可自從我公公去世后,他就依靠著自己和村裡人接濟著過活,不是嗎?」

「你說話簡直太過分了!是誰允許你這麼說的!」

柳喬喬一點也不覺得理虧,劉氏本來就沒有作為母親,溫柔的對待過許懷璟。現在又憑什麼以母親的身份來對柳喬喬吆五喝六,管東管西的呢!

「婆母,咱們還是說回懷璟有外遇的事情吧!」柳喬喬不想再扯東扯西的。現下只要將這裡的場景速戰速決,好研製新品去。便說道:「快告訴我懷了許懷璟骨肉的姑娘是哪家的,我好替他上門去提親。如今許懷璟還在重病中,雖意識清楚,但腿腳不便,不易四處走動。」

「這——」劉氏磚頭看向陳母。

陳母使了個顏色給她,劉氏讀懂后,便說:「此事咱們還是到裡屋再說吧。外面人太多,不方便說。」

說著,劉氏便想要進入店鋪。卻被柳喬喬攔下,「婆母,非常抱歉,我柳喬喬說話辦事都是有原則的。我說過的話猶如釘在板上的釘子,說不能進,便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們進去的。若是你們覺得不便,非要找個無人的地方說,那我便出個折中的辦法。要麼咱們去會賓樓,找個包間,喝茶談事。要麼就在這外面說。你們意下如何?」

「去會賓樓喝茶吧!我先行一步,去定個包廂。你們直接過來便是。」陳琪澤不等劉氏開口作答,便已經先做了選擇,率先前往會賓樓安排包廂。畢竟涉及到自家妹子的清白問題,還是謹慎些的好。

「好,你們先去。我將店鋪的事情安排好就來!」柳喬喬轉身回到店鋪。但府中的奴僕們並沒有離去,依舊攔在店鋪外面站崗。 柳喬喬回到店鋪里,看了一眼先前讓翠兒弄的小米鍋巴。

翠兒這個小丫頭雖然只有十三歲,可幹什麼都很有天分。做什麼都有模有樣的。只是聽了一遍柳喬喬的囑咐,便能將小米鍋巴炕的還算不錯。用大灶做鍋巴,火候本就不容易掌握,翠兒能將鍋巴只是炕的略焦,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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