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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李真不明白宋離這話是什麼意思。

2020 年 11 月 13 日By 0 Comments

「李掌柜這裡有這麼多的千嬌百媚的姑娘,難不成還沒有辦法讓這些男人動心?」

李真皺眉,宋離真的是個姑娘嗎?怎麼能將這些話隨口就說了出來?「你是說?」

宋離點頭,「你瞧,我這上面不是已經寫得明明白白的了嗎?擲中了可以挑選一位陪客的姑娘脫一件衣裳。你們說這是不是很有趣呢?」相信很多男人都沒有辦法拒絕脫女人衣裳的這個誘惑,更何況還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的衣裳,自然吸引力就更加強烈了。

余占鰲也被宋離這露骨的話給嚇到了,不過好歹他面色黝黑倒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人看出來。只是他不得不重新衡量宋離了。這丫頭既然有這麼多的花主意其實不找他跟李真合作也是完全可以的,但是現在卻找了他們,看來一定是想要從他們的身上得到些什麼,否則根本就不會廢這麼多的功夫。

「這也能算是一個法子,只是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會被你的這種法子給迷惑住。」有愛色的自然也就有不愛的。所以宋離說的這個法子能行得通也行不通。

宋離點頭,「不錯,所以你看要是運氣好,擲中了三等獎就能有三兩銀子的收入,二等獎七兩,一等獎十兩,特等獎二十兩。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我相信他們已經拒絕不了才是。」

「可是一人一次五兩銀子,要是那人次次都中特等獎咱們不是虧大了?」余占鰲道。

「所以還有謝謝惠顧,請繼續加油啊!」宋離俏皮的吐吐舌頭。

余占鰲失笑,他怎麼就忘記了,宋離是個財迷怎麼可能把自己到手的銀子就這麼輕易地拱手讓人。

「更何況這還只是小菜,最關鍵的是咱們可以另外下賭,壓這人是不是能擲中特等獎,以一賠十的這種概率應該不會有人拒絕吧!」

宋離會這麼說是因為她早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擲飛鏢用的轉盤她會用特殊的材料製成,保證沒有任何人會知道特等獎到底在什麼地方。而且當轉盤轉起來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可控制的因素,哪怕是她也不見得能知道。

不得不說宋離所說的讓余占鰲動心了。而且宋離所說的外圍賭注這事兒他自然也是很清楚的,只是將擲飛鏢同賭注一起結合起來倒是更加讓人覺得有意思了。

「那麻將呢?」雖然已經看見桌子上面擺了一副麻將,但是這玩意兒畢竟他們沒有任何人接觸過,自然也就不知道這麻將的具體玩法是什麼。

「麻將則是需要四個人同時進行,分別為東、南、西、北。每人手裡抓13張牌,通過吃牌、碰牌、杠牌等方式,使手牌按照相關規定的牌型條件和牌。」宋離道。

「至於麻將的玩法更是千變萬化,順子,對子,花色的一跟玖,同花色的不靠牌,同花色的不靠牌東、南、西、北、中、發、白如手中有花牌,首先由莊家補花。再由南家、西、北家逐補完,全部時間不得超過三十息,然後莊家打出第一張牌。」宋離道。

余占鰲皺眉,怎麼這麼複雜?要是連規則都弄不明白又怎麼能吸引到人來呢?

宋離笑了笑,接著說道:「其次就是行牌的順序了,依座次的逆時針方向進行抓牌、出牌、吃牌、碰牌、杠牌、補牌、和牌。 這個捕快不太冷 再來就是抓牌,按逆時針方向進行。順序是莊家、南家、西家、北家。抓牌時,上家打出牌后,自己才能抓牌,上家未打出牌,自己不能動手摸牌。還有出牌,凡是抓進或吃、碰、開杠、補花后,不和牌便要打出一張牌。莊家第一次從抓牌完畢(包括補花)到出牌的限定時間為三十息。」

「此後,包括各家,每次從上家打出牌后,到自己出牌的時限為15秒(包括吃牌、碰牌、補花);允許同時打出吃進的牌;打出的牌必須先放在自己門前明示一下,然後歸入牌池內;放入牌池內的牌子要有序地從左向右擺放,放置到第6張后,再依次另放一行,排列要整齊。」

「還有和牌的規矩,和牌者首先必須報和牌,並將手牌整理后亮明,報出自己和牌的番種、分數,再經其他三家的公認和裁判審定。其他三家在和牌確認之前,不得將自己的手牌放倒。」

「(一)和牌者的牌型必須具備下列牌型之一:

1.和牌的基本牌型(1)11、123、123、123、123(2)11、123、123、123、111(1111,下同)(3)11、123、123、111、111。(4)11、123、111、111、111.(5)11、111、111、111、111.

2.和牌的特殊牌型(1)11、11、11、11、11、11、11(七對)。(2)1、1、1、1、1、1、1、1、1、1、1、1、11(十三幺)。(3)1、1、1、1、1、1、1、1、1、1、1、1、1、1、(全不靠)。(註:1=單張11=將、對子111=刻子1111=杠123=順子)

(二)和牌的方式1.自摸和:自己抓牌成和牌(包括杠上開花、補花和)2.點和:和他人打出的牌(包括搶杠和)。

(三)和牌者一盤只能有一位和牌者。如有一人以上同時表示和牌時,從打牌者按逆時針方向,順序在前者被定為「和牌者「。」 「這……雁長老,這不太妥當吧?這麼多無關之人在場,還有南派的楊宣凌兄妹二人,使用這樣的大規模手段,恐怕……」

「還有別的辦法么?」獨孤雁忽然冷聲打斷道,「我會暫時拖住他,我一人去就足夠了,你們不要插手,免得南派的人出來搗亂,準備好了,就直接動手,最好能連楊宣凌兄妹二人一起轟殺!」

「雁長老,這樣一來,我們和南派就真的……成為不共戴天之敵了!」

「你覺得我們還有友好的機會么?」獨孤雁一陣苦笑,道,「選擇了鬼宗,我們就註定要與他們不共戴天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是……」

身邊之人點了點頭,悻悻的退到了一旁,開始不露痕迹的定位葉天所在之處,而那獨孤雁,也是直接飛掠上前,立在了葉天的跟前,朗聲道:「小子,我知道你的實力十分可怕,就連老夫也對你有不小的忌憚,不如這樣,你我二人賭鬥一場,你若勝了,老夫立刻帶人走,但你若敗了,就老老實實跟我走一趟,你看如何?」

「你覺得你勝得了的話,請便。」

葉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道,而就在葉天的笑聲落下的瞬間,獨孤雁已經是引著一對冰刀閃爍到了他的面前!

「鐺!」「鐺!」「鐺!」

接連的三聲碰撞之聲飛快的傳出,兩人的身影在瞬間的接觸之後又飛快的分隔而開,靈墨刀已然是落在了葉天的手中,身影站定,葉天的臉上滿滿都是譏笑之色:「你個老前輩也學我搞偷襲,不覺得很羞恥么?」

葉天這話,也是此刻不少人心中的感受,堂堂萬法仙門北派之中有頭有臉的老輩強者,居然與一個小輩過招,還要用上偷襲這種手段,著實也是讓人嗤之以鼻。

不過此刻,獨孤雁倒是絲毫也不在意這些怪異的目光,他最是清楚葉天的實力幾何,一旦讓的葉天施展開了諸如陰陽輪盤之類的手段,他必敗無疑!他可沒有鬼宗高手的哪些手段去抵禦葉天的這些招數!

話不多說,那獨孤雁的身影也是再度朝著葉天攻殺而上,根本是不多半句廢話!

此刻,葉天也是完全沒有什麼忌憚存在,紫霞心眼加上心眼刀,近身作戰這獨孤雁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葉天也是十分的清楚獨孤雁拖延他的目的,甚至是十分清楚獨孤雁已經聯絡了北派中的高手,準備對他實施法則之力的打擊。

但葉天卻是絲毫不急,反而是輕鬆寫意的與這獨孤雁交戰,儼然一副中了圈套,被拖延住了的架勢。

兩人的交戰也算是打得十分火熱了,只是這交手,也是火熱的讓旁人有些意想不到。

葉天在他們眼中看來是個符師高手,起碼在此刻的場面之上,「路堯」這個超強符師的名字要比「葉天」這個神秘人要響亮許多,不少人對於後者的了解程度還很少,而那獨孤雁,亦是萬法仙門北派的高手。

這兩個人的交戰,不是應該是靈符滿天飛,五光十色萬彩斑斕的么?怎麼此時此刻,這兩個符師高手,反而是跟兩個莽夫似的,只知道近身交戰,完全不用其他的手段?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樣的交戰,無疑也是十分的精彩,那獨孤雁顯然也是專門精修過近戰之法的,招式之間頗為的巧妙,只是在巧妙的招式,此時此刻對於葉天來說都是沒什麼用處的手段了。

紫霞心眼加上心眼刀,讓得葉天的近戰幾乎是滴水不漏,想要攻破了葉天的刀芒防禦,就憑這獨孤雁的實力還差得太遠太遠了,根本是不可能有機會的事情。

獨孤雁自然也深知這一點,他也不急,能夠拖住葉天,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從嚴唐的表現看來,他也是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鎖定了位置,無需多時,法則之力的攻擊一到,葉天便是必死無疑!

獨孤雁心中堅信著這一點,他並不知道的是,之前鬼宗在白月川上的高手們,心中也是堅信著這一點,但最終的結果,卻是黔字輩的高手死了個乾淨不說,反倒是連葉天的毛都沒傷到一根!

「嘭!」

一聲巨響之下,二人的身影再度短暫的分隔而開,就在那獨孤雁準備要上前繼續與葉天纏鬥只是,身後的北派高手卻是忽然傳音而來。

無上戰神 「雁長老,位置已經鎖定了,預計一分鐘之後門中高手的遠程打擊就會達到,撤吧!」

「好!」

獨孤雁臉上陡然一喜,二話不說轉身就要遠遁,法則之力的攻擊一到,這整個會場瞬間都會化為齏粉,這裡的人一個都活不了!此時此刻,他們只要遁走,便算是大功告成,不僅除了葉天這個大患,還將楊宣凌兄妹二人一併解決了去,絕對是大勝而歸!

然而,獨孤雁並未想到的是,此時此刻,他們想走,已經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了——

「定。」

葉天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朝著遠空之處一指,陡然間,無論是獨孤雁還是北派的一眾高手,都是瞬間被定在了半空中,一個個的此刻都還保持著飛遁逃離的姿態,根本已經是無法再動彈分毫!

「來都來了,何必著急走呢?」

葉天嘴角略微一揚,身影陡然閃爍到了那獨孤雁的跟前,笑吟吟的望著獨孤雁道。

「空間禁錮?不……不對,這不是空間禁錮!小子,你使了什麼妖法?!」

獨孤雁嘗試著抵抗了一下這股將他束縛住的力量,卻是發現束縛住他的並非是空間之力,而是一種他根本無法理解的力量,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牢牢束縛在了原處,絲毫也無法動彈!

「反正是妖法就對了,你們也別走了,既然定位了我,要遠程打擊我,總歸還是要留下點人來陪葬嘛,你說對不對啊?」

葉天雙手背負在身後,郎然一笑。

聽得葉天這話,獨孤雁的臉色也是陡然一變:「你……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

葉天聳了聳肩笑道,「我不僅知道,我還已經做好了準備了呢,留你們下來主要就是想讓你們看一看,我到底還有什麼底氣在身,也好讓你們的人把消息帶回去。」

「嗡……」

就在葉天的話音落下之時,天地陡然色變,天空之中的雲層如同旋渦一般的盤旋了起來,而就在那盤繞的雲層之中,赫然便是有著一道驚雷落下,無數的人甚至是還沒能有所反應,便是被那恐怖的落雷威能壓制的幾乎昏厥過去!

然而此刻,葉天卻根本不閃不避,楊宣凌亦是毫無作為,似乎是放棄了抵抗,但看他們二人的表情,又不像是放棄抵抗等死之人,反而像是胸有成竹一般!

「咻!」

忽然,就在那落雷落下的同時,一陣破空之聲響徹而其,一道顯現出淡淡金色的奇特能量直接是破空而來,瞬間張開了一層金色的能量屏障,將整個會場都給覆蓋在了其中,那恐怖的落雷轟然落在屏障之上,陡然間化作一片稀碎的雷蛇電芒四散而開,絲毫未能穿透那金色屏障分毫!

「金……金魂罡氣?!」

獨孤雁的面色陡然間一陣蒼白,這金色的能量,赫然便是金魂罡氣無疑了,也就在他便認出了這金魂罡氣的同時,遠空之處陡然有著成千上萬的身影迅速飛掠而來,幾乎是瞬間的功夫,便將這會場給完全包圍在了其中,赫然便是那四方閣聯盟的無數高手! 宋離說了這麼多關於麻將的規則,余占鰲同李真兩人根本就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麼操作的。宋離只好讓人在牆上掛起一張白紙,然後自己開始把所有的規則都仔仔細細的寫了下來。

「這些規則我先寫在這裡,只要有時間都可以過來看。」

余占鰲皺眉,「這麼明晃晃的把規則寫下,難道就不怕別人學去了?」

宋離一笑,「那些人就算是學去了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余爺以為他們就能搶得了咱們的生意了?」

余占鰲一愣,他確實有這個想法。

「麻將這門賭法咱們可以自己人也下場,當然也可以不下場。端看余爺您自己想怎麼經營這麼生意了。」

余占鰲總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宋離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了俄,可是轉念間卻明白自己根本就是從來都不曾了解宋離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余爺,上頭來人了。」朱紹清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在余占鰲耳邊輕聲道。

余占鰲渾身緊繃,微微抬手。「我知道了,你先去將人安頓好,我隨後就到。」

余占鰲神色不變,但是卻向二人拱手道:「我還有事,先行一步。二位可以慢慢商量,將結果告知我就是了。」

「好。」宋離也不矯情,余占鰲一看就是有要事要去辦,自己等人自然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憨傻。

宋離於李真商量的整整一天的時間,見天色已經晚了更是直接在縣城的新月客棧寫了一間中等房住了下來。

「姑娘,您要的熱水。」店小二很是盡職盡責的將宋離要的溫熱水送了過來,只是店小二倒熱水的時候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宋離的身上掃過,宋離自然也感覺到了。不過她不動神色,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店小二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你出去吧!」宋離道。

話還未完,店小二突然從裝熱水的桶里抽出一把刀,直直的刺向宋離。

「去死吧!」

宋離翻了個白眼,直接從空間裡面取出手槍,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嘭,店小二倒在了地上。

「用這種方法來殺自己真是愚蠢到家了,屋頂的朋友你說是不是?」媽的,這明明就是種田文的設定,怎麼還有江湖仇殺這套路?

屋頂一陣響動,而後悄然無息。

宋離鬆了口氣,她可不是金庸大師筆下的那些個大俠,動不動就能飛花捻葉殺人於無形。就算是她這手槍的子彈也都是有限的,不行,看來自己還得要趕緊打造出一批兵器來否則要是遇見真的高手自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人家給弄死了。

新月客棧肯定是住不下去了,只是這突然死了人。官府的人肯定是要過來查的。宋離心一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化屍了也就是了。

只是宋離的化屍粉還沒有撒上去,就看見了死者身上露出來一角的鐵牌子。

「咦,這是什麼?」宋離將鐵牌子拿在手上反覆的看了好幾遍,依舊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既然這人把這東西藏得這麼好,肯定是有用的。不管了,還是先收起來吧。宋離隨手就將令牌扔進自己的空間裡面。

宋離在店小二的身上得了令牌之後,更是直接將店小二的衣裳撕開,結果才發現這店小二的外衣下面竟然還穿著一套夜行衣。

宋離一樂,看來這人也許根本就不是新月客棧的店小二。只是為什麼新月客棧的人居然沒有發現客棧裡面混進來了一個外人?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才行,宋離拍拍黑衣人的臉頰,見他嘴角的血好像被什麼擋住了一樣。該不會是帶了人皮面具吧,宋離忍不住在心裡猜測。艾瑪,這世界真是越來越玄幻了,如今竟然連人皮面具這麼逆天的東西都出現了。

宋離找了半盞茶的功夫才找到面具的開口,然後就是小心翼翼的將麵皮撥了下來。

手上那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就這麼栩栩如生的躺在宋離的手上。

「做的還真是巧奪天工,只是不知道這面具是不是用真人的人皮做出來的。」宋離心裡對這黑衣人更是厭惡,居然用這麼歹毒的法子,真是該死。

不過宋離卻將黑衣人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摸了出來。

只是這黑衣人的身上怎麼才十兩銀子不到,連一個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不過藏在身上的這些個殺人利器倒是還算是有點兒用處。

宋離直接將東西全都收進自己的空間,然後將屍體也收了進去。

解決了這一切的宋離心情可謂是大好,看來今後要是還遇見這樣不長眼的人,直接殺了就是。說不得也是一條發財的路子不是。

(感覺我的女主已經崩了,都開始覺得殺人是件正常的事情了。)

從屋頂遁走的人其實並沒有走遠,反而不多久就回頭了。只是當他掀開屋頂的瓦片,看見宋離還是大模大樣的躺在床上卻不見手下人的屍體的時候,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種奇異的感覺。這小姑娘似乎並沒有自己看見的那麼簡單,而且死在毒蜂手底下的人不盡其數,怎麼會一下子就栽在這個小姑娘的手裡?簡直就是不符合常理。

宋離看似是在睡覺其實卻是在閉目養神,所以當有人自認為自己是悄無聲息的揭開屋頂的瓦片的時候,宋離已經察覺到了。不過宋離也知道,自己剛才能將那人一擊致命完全是因為那人對自己的不設防。但是現在不一樣,屋頂上的人是親眼看著自己殺人了,所以肯定會對自己防備的。

而且自己還沒有弄清楚這些人突然找上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

屋頂的人到是不像毒蜂那麼的衝動,只是蟄伏的大半宿,然後卻默默的離開了。

宋離幾乎是一夜都沒有睡,到後來直接就開始盤算起,到底是誰想要對自己殺這樣的殺手了。

「人沒死?」魏秋月震怒。「沒用的東西,怎麼連這麼點兒小事都辦不好?」

「魏小姐,我們雖然是殺手,但是也不能保證每個人都能殺死的,更何況你也沒有跟我們那個丫頭竟然還有那麼恐怖的兵器。」 魏秋月可不會認為宋離有什麼本事,只會認為他們是在為自己殺不了人找借口。若是溫大哥在自己身邊的話,又怎麼可能會連一個小小的宋離都對付不了。只是魏秋月不知道的是,她的溫大哥早已經成了宋離手中的亡魂。

「魏姑娘,如今毒蜂已經折在宋離的手上了,我們這筆生意您要是還想做下去,那就得要加錢了。」毒蛇道。

魏秋月微微蹙眉,辦事不利的人還想要加錢。

「見不到宋離的人頭,你還敢跟我要錢?」魏秋月怒道。

毒蛇倒沒有因為魏秋月的態度就生氣,反而笑道:「魏姑娘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殺手,但是同時我也做販賣消息的生意。你說我要是去跟那位宋姑娘說,是魏姑娘您雇兇殺人的。那位宋姑娘會怎麼樣?」

魏秋月沒想到毒蛇竟然敢威脅自己,她忍住憤怒死死的握緊自己的拳頭。

「你還想加多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一句話。

「一百兩,只要再一百兩,我保證將宋離的人頭帶到魏姑娘您的身邊,您說怎麼樣?」

一百兩,這些人真是好大的胃口。

「你們真能將宋離的人頭帶給我?」魏秋月道。

毒蛇知道魏秋月這是已經動心了,一百兩銀子已經足夠他們逍遙一段時間了,更何況這筆買賣還是二百兩銀子。只是可惜毒蜂已經死了,不過毒蜂死了也好,原本應該是他的那一份現在就歸了他們了。

「自然可以。」

宋離的直覺一向不錯,所以天一亮就結賬離開了新月客棧,離開新月客棧之後,宋離先拐到一個小衚衕裡面找了一個打鐵的鋪子。

「掌柜師傅,這個能打出來嗎?」這是宋離天剛微亮的時候用自己空間裡面的紙筆畫出來的子彈圖,跟一些弓弩的配件。

吾乃大皇帝 打鐵的老師傅將宋離的圖紙接了過去,眯眼看了好一會兒。

「小夥子,這東西你是用來幹嘛的?」宋離依舊還是一身男裝打扮,所以打鐵的師傅並未認出宋離是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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