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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這次可發大財了。」左相的小妾替左相捶著肩膀,看著桌上一堆紫金卡,一臉的媚笑。左相一張張的數著,笑的很開心,「寶貝啊,這可是小財,不是大財。」左相的胖手指在小妾白嫩的胳膊上捏了一把,笑嘻嘻的說道。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老爺,這可有好幾百萬金幣呢,還不是大財?」小妾假裝驚訝道,左相就喜歡別人看著他有錢,一臉崇拜加驚訝的表情,頓時心花怒放,隨手丟過一張紫金卡到:「這當然是小錢了,寶貝,拿去話。」小妾頓時喜笑顏開,聲音膩的都能滴出糖來,「謝謝老爺,嗯啊·。」

「哈哈哈哈」左相笑的特別暢快,厚重的大手已經摸向了美人的腰部,「老爺,有消息·!」門外傳來聲音,左相止住了笑聲,將桌子上的卡片一股腦的塞進了身旁的一個袋子里,然後沖小妾使了個眼色,小妾笑著點了點頭,扭著渾圓的屁股走了進去。

「進來~!」左相整理了一下衣物,半靠在暖榻上說道,門被推了開來,「呼呼」的冷風夾雜著雪花立時間沖了進來,左相皺了皺眉頭,進來的那人趕忙關上了門,快步上前,跪倒在了榻前。

「什麼事,說吧。」左相語帶不耐的說道,來人往前湊了湊,挨著左相的耳朵不知道說這些什麼,裡屋的房門虛掩著,小妾的耳朵貼在縫隙上,努力的想聽清楚,卻怎麼也聽不見。

「什麼?竟有這種事?」左相猛的坐了起來,肥胖的身子一下子就將跪在一旁的那人給撞飛了,那人一個趔趄跌倒在地,趕忙爬了起來,重新跪倒在了地上。

「老爺,千真萬確,聖城裡已經傳開了。」來人回到。「他媽的,這些死猴子,盡給我惹麻煩~!」左相不知道是在罵誰,盡連髒話都給說了出來,「老爺,咱們現在怎麼辦?」跪在地上的那人趕忙問道,「怎麼辦,先給我把接頭的做了再說·!」左相的小眼睛里閃過幾道寒光,毫不猶豫的說道。

「是的,手下這就去辦。」「等等,回來。」來人趕忙又轉身回來跪下了,「去,叫他們給我備馬車,我這就到會場去。」左相說道,來人明顯一愣,隨後不解道:「老爺,您到會場去幹嗎?」左相皺眉道:「我還能去幹嗎,這個時候,我向他示好,他自然不會懷疑到我。」

「老爺,我覺得您不要去的好,眼下不見得他能夠猜得到是咱們,再者說了,老爺您要是去了,不單有些突兀,還有些那個。」跪著的那人沒往清楚里說,他是不敢說,左相也沒有怪他,他知道他要說自己有些虛偽,不過,這話說得很有道理,本來就是事情沒有明朗,自己現在去,卻是有些不打自招的嫌疑。

想了想,左相點頭道:「你說的對,你去辦事吧。」地上跪著的那人點了點頭,這才拉開房門,快速的又合上,然後就聽到雪地里一陣快速的腳步聲漸漸的遠去了。 「大人,好多人那。」沃里爾望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不禁感嘆道,葉文昊點了點頭,他見過幾十萬大軍在一起廝殺的情景,眼前的這點人數,自然不會讓他太驚訝,但是對於沃里爾來說則是不然,他經歷過最大的陣仗也不過是一萬人的集團軍集合,至於再多的人,他從來沒看到過。

如今的新會場外面,黑壓壓的人群從圍牆上看下就像是大海一般望不到邊,難怪今天的節目在晚上,剛剛下午就要開始入場,光是這近百萬人的入場,怕是就要很長的時間。

觀眾們進場就不需要葉文昊親力親為了,他只需要坐在這圍牆上面,待在火盆旁邊,等著下面的人將工作做完,沃里爾跺了跺腳,依舊眼帶興奮地看著外面。

「來,坐。」葉文昊身旁跟著幾百人,但是全都站著,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那裡,而且只有他離火盆最近,火盆里熊熊的火焰燃燒的正旺,使得葉文昊周身暖融融的,在火盆里的,並不是木炭之類的廉價貨,而是昂貴的火系魔晶石,這種東西拿來取暖,也只有真正有身份跟有財力的人才可以。

葉文昊身旁還放著幾張椅子,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坐,葉文昊一招呼,沃里爾立即反映了過來,連忙搖頭道:「大人說笑了,屬下何德何能,能跟大人坐在一起。」葉文昊笑了,拍了拍椅子道:「我叫你坐你就坐,可是你不聽我的命令?」沃里爾臉上現出為難之色,但是看葉文昊不像是在開玩笑,只能坐了下來,坐是坐下了,但是他的屁股卻是跨在椅子邊上,根本不敢往裡坐。

「沃里爾,你是時刻準備著要衝下圍牆嗎?」葉文昊拍了一把椅子,沃里爾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速度快的幾乎讓人不敢相信,眾人先是看到沃里爾反應滑稽,再加上葉文昊的調笑,頓時哈哈笑了起來,都是軍隊中的漢子,性子多數直爽。

葉文昊也是哈哈大笑,指著椅子道:「幾個副官留下,其他的人去旁邊烤火吧。」包括沃里爾在內,卻沒有一個人動彈,葉文昊板著臉道:「你們不是想讓我先打你們幾板子你們才照做吧。」眾人這才散了,幾位副官的座位本來就在,他們依次坐下。

其他的親衛跟副官們的侍衛們都是走到了城牆不遠處,那裡自然有火堆,雖然煙霧繚繞,味道不是很好聞,但是總歸是暖烘烘的。

「你們好像很怕我?」葉文昊看了看幾位下手道,沃里爾連忙回到:「統領大人說的哪裡話,我們敬佩你還來不及呢。」「呵呵,其實你們不需要怕我,大家在一起做事就是緣分,公事上自然是盡忠職守,什麼是什麼,按規矩來,但是私底下,咱們卻不必如此,我能叫你沃里爾,你也能叫我達爾文。」

「大人,這使不得。」沃里爾趕忙擺手,心裡滿是惴惴,不知道為什麼統領大人老提自己,難道是看自己不順眼了,「沒什麼使不得的,等時間長了你們就知道了,來人,去拿壺酒來,順便帶幾盤烤肉。」葉文昊揮了揮手,親衛快速的向著下面跑去了。

「大人,當值的時候不能喝酒。」另一個副官悄聲說道。葉文昊則擺擺手道:「規矩是人定的,這麼冷的天,不喝點酒取暖怎麼行,只要別喝醉了誤事就行。」幾位下手們都是面面相覷,心裡道,大人你剛才才說的要守規矩,可真是率性而為那。

喝著小酒,吃著烤肉,雖然有些拘束,但是沃里爾幾人還是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愜意,葉文昊拿著杯子,大口的喝著,放在火盆上面的烤架上肉串呲呲流油,光是看到這一幕,都覺得舒服。

跟預計的情況差不多,近百人要進會場,著實花的時間不短,三個時辰才關閉了鐵閘,自現在開始,直到耕火晚會結束,三道門都不會再開啟,葉文昊升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望了望周圍的下手們道:「兄弟們,該做事了。」他喊得是兄弟,卻不是各自的名字,雖然從規矩上來說不合,但是幾人聽在心裡卻很是親切,點了點頭后,幾位下手紛紛走下了圍牆,帶著自己的人馬,在會場執行起了巡邏工作。

葉文昊則是回去大帳里叫了龍雨,兩人各自帶了一些親衛順著寬敞的會場道路慢騰騰的遊盪了起來。「大哥,你說要不要給小寒也要個官做,他現在看到我們,會不會嫉妒啊?」葉文昊有些騷包的說道,龍雨瞥了他一眼道:「讓小寒做官,只怕他自己不願意。」

葉文昊笑的很是得意,卻裝的很大方的道:「那怎麼會,小寒可比我聰明多了,要是做官的話,也許比我升的快。」龍雨撇嘴道:「小寒本來就不喜歡做官,現如今他管著店鋪,香料的生意也是他在做,我覺得挺好的。」

「哦,那可惜了,看來就只有我陞官了。」葉文昊哈哈笑道,龍雨眉毛一樣,撇嘴道:「你再升就是大將軍了,你當了大將軍,我幹嗎去?」葉文昊頓時語噻,想了想回到:「那大哥你肯定是再往高深。」龍雨笑了,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比相信中的要平靜的多,我竟然找不到一個可疑的人?」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人群,葉文昊眼中的一米六身高的矮個子一個都沒出現過。「怎麼,你還想有可疑的人出現不成?」龍雨笑道,「那倒不是,大哥,你知道的啊,他們不來,我惦記,來了我才安心嘛。」葉文昊解釋道。

「呵呵,他們一定會來,不過,今天早上吃了大虧,不知道他們是今天來,還是明天來。」龍雨也是看著周圍說道。「總之,早點來,早點收拾了心安。」葉文昊兩眼放光的盯著不遠處的冰蕉攤子,喉結動了一下,龍雨知道他在咽口水。

「大哥··」葉文昊一張口龍雨就知道他要幹什麼,「不許吃。」「為什麼?」「你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穿的人五人六的,在這大街上吃那玩意,不讓人笑話。」龍雨責備道。「那買回去吃總行了?」葉文昊對美食一向沒有抵抗力,直接站在這裡不走了。

龍雨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就在葉文昊掏錢讓手下買冰蕉的時候,龍雨突然感覺到有人在偷偷的打量他,回過頭去看的時候,除了普通的人群,卻又找不到異樣的目光。

那種感覺說不上熟悉,但是龍雨確實經歷過,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覺,雖然神識不能用,但是只要是交過手的人,龍雨一定會留下記憶,是誰呢?龍雨皺著眉頭想著。

親衛給葉文昊捧回了兩大把子冰蕉,樂的這貨笑不攏嘴,拉著龍雨就往前走,雖然逛街不是男人乾的活,但是領著一票人,耀武揚威的穿街過巷,是人就投來尊敬害怕的目光,這種感覺實在是不賴,葉文昊此時就在騷包的笑著,頭仰的高高的,一副戰勝的公雞摸樣。

而在他旁邊的龍雨則要內斂的多,雖然從衣物配飾上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一般人,但是他的氣質卻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可以讓人安心的人,相反,葉文昊就像是個容易激動的年輕人一般。

巡完會場一圈確實不是個輕鬆的差事,靴子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可以感受到短暫的粘腳,地上的積雪早已經掃去,但是這麼點時間,地面上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冰,回到大帳里坐下,葉文昊解開了頭盔,將大衣遞給親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我看他們不會來了。」

龍雨卻是搖頭道:「那可不一定,重頭戲還沒開始呢。」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黃昏已經來到,黑夜自然不遠,龍雨指的是晚上的耕火晚會,上次的事故就是在耕火晚會的時候發生的。

葉文昊長出了口氣,卻是拍了拍肚子道:「先吃飯。」龍雨正待答應,門外卻走進來一位執事,執事穿的是王宮執事的制服,龍雨站了起來,「達西將軍,你在這裡就好了,陛下召你前去參加晚宴。」執事看到龍雨,臉上一喜。

「好的,謝過陛下。」龍雨應承了下來,執事隨後就走了,龍雨從衣架上取過了大衣,無奈的笑道:「你要一個人吃飯了。」葉文昊倒也不在意,擺擺手道:「沒關係,我一個人吃。」

龍雨走了出來,會場里自然會為聖王建造行宮,行宮是一座連頂的帳篷,如果不說,旁人都不會以為這是帳篷,都會認為是一座宮殿,跟著執事來到了宴會廳,龍雨這才發現,宴會廳里已經來了不少的人,自己算是遲到的了。

聖王還沒有出現,像這種場合,聖王一定是在最後出現的。「達將軍,你好啊。」龍雨腳步剛站穩,一個魁梧的身軀就靠了過來,一個熊抱差點讓龍雨窒息,定睛一瞧,龍雨只覺得眼皮都在發顫。

這個熱情的一塌糊塗的人,竟然不過是跟他有過幾面之緣的菲德爾,菲德爾倒是一點都不尷尬,舉著酒杯道:「達將軍,你可是來遲了,我跟伯爵大人等你好久了。」說著,就一隻手拉著龍雨直往裡跑,周圍儘是些朝內的達官貴人,各個都以異樣的目光看著龍雨。 龍雨真想找個洞鑽進去,如此親昵的舉動,在上流社會中可是極其容易引起誤解的,尤其是菲德爾這人是那麼的喜歡肢體接觸,好在里背奇離得也不遠,站在里背奇跟前,龍雨趕緊抽出手行了個禮,然後步子挪了挪,就跟菲德爾拉開了距離。

里背奇跟菲德爾都沒有在意,里背奇則是笑呵呵的道:「我早就看達將軍非一般人,果然不出我所料啊,將軍以如此年紀登上大將軍的位子,可謂是我朝一大傳奇。」相比較菲德爾來說,里背奇就順眼多了,雖然兩個人都是大個子。

「伯爵大人莫要羞我了,我有何德何能做這個位子,全靠陛下看的上我。」龍雨的言語間充滿了對聖王的感激與尊崇,菲德爾眼裡光芒一閃,看了里背奇一眼,里背奇沒有管他,而是關心的問道:「聽說達將軍今天早上遇到了些麻煩,不知道將軍有沒有事?」

龍雨盯著里背奇的眼睛看了有好幾秒鐘,但是里背奇的神色確實是發自內心的,眼睛里也看不到別的東西,龍雨沒有使用讀心術,他選擇了相信。

里背奇目前來看,至少是一個不壞的人,他對自己禮貌有加,既沒有高等貴族的那股盛氣凌人的架勢,又不如其他人一般對自己巴結奉承,他就像是一個朋友一般,你好他開心,你不好他關心,簡單而又真誠。

當然,龍雨並沒有因為這而放鬆了對里背奇的防備,尤其是跟里背奇走的很近的菲德爾,他始終覺得菲德爾並不是他外表表現的那樣,一個高等精靈軍隊的最高統帥,怎麼會是眼前這個大大咧咧,行為舉止不規範的粗魯男人呢,如果說,菲德爾真的是這樣的人,那麼沒道理左相跟右相那樣的人物都甘受他的言語擠兌。

雖然彼此見面不多,但是龍雨看的很清楚,菲德爾的實力實際上要高於左相跟右相,一個有著這樣實力跟身份的人,能是傻乎乎的么?

如果是,那不僅是自己瞎了眼,而是所有的官員都瞎了眼,選這麼個人來當那最高級的統帥。其實龍雨有沒有事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里背奇問出這話,純粹是出於真的關心。

接著閑聊了幾句,龍雨就被一群並不怎麼熟悉的人拉走了,這些人全部穿著軍服,乃是衛府一系的高官,雖然龍雨上任才幾天,但是在衛府官員的眼裡,他已經是他們中的一員了,四個衛府大將軍都是平級,但是因為管轄區的不同,高下還是有區別的。

在龍雨沒有出現之前,四區的衛府官員都是以東區的衛府大將軍為牛耳的,不論做什麼都必定跟他商量,而這位東區的衛府大將軍來頭也是不小,算是夏洛特家族的一員,身後有大家族撐腰,自然要比其他的大將軍實力要來的雄厚一點。

「達將軍,本來打算就近這幾天設宴請您的,沒想到現在就見了,這說明,咱們還是有緣的。」說話的人正是東衛府大將軍夏洛特,德巴。德巴有個習慣,他不喜歡以名作為稱呼,而是喜歡別人叫他小夏洛特,小夏洛特自然是為了跟他的爺爺夏洛特比肩。

夏洛特家族跟艾倫家族都是皇室家族,出過聖王的家族,其本身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聖城的官場之所以混亂,就是因為家族門閥利益交織,導致皇權中落,貪污成風。

龍雨乾笑了笑,說實話,面前的這位小夏洛特實在不小,只怕歲數都可以給自己做爺爺了,小夏洛特的精神倒還算好,只是人老了穿的就多,本來瘦的一把柴,包包裹裹的穿下來,身形竟然跟里背奇有的一拼了。

龍雨剛一被拉走,菲德爾就一臉不滿的道:「看見了吧,我早就說過了,他肯定會把恩情記在陛下的頭上。」里背奇沒有言語,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菲德爾一看他沒反應,不禁火道:「我去告訴他,總不能咱們出了力,讓別人洞了房。」

里背奇笑了,望著菲德爾道:「老弟,你的比喻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開心那,不要去說了,真相他總會知道的,他自己知道,要比我們告訴他有用的多。」「老兄,我想你只怕這次看錯了,知道他是我們推薦的,除了我們就只有聖王了,你覺得,陛下會告訴他么」菲德爾問道。

里背奇沒有回答,那是因為他知道,陛下肯定不會,但是,就算是不會他也不會去告訴龍雨,這就是他跟菲德爾的區別,菲德爾不笨,一個能夠帶領幾十萬雄兵的人,怎麼能笨,但是長久的和平已經將他的憂患意識漸漸的磨滅掉了,多年的沉穩早已在花天酒地,紙醉金迷中漸漸的消失了。

菲德爾不論做什麼都開始變的急於求成,他是無比迫切的希望一切都向著自己想的發現發展,他已經不再是一個謀略家了,但是里背奇不同,他既是謀略家又是一個投機家,他善於做生意,也善於投資,他很清楚,一件蒙塵的寶物如何才能綻放出最美麗的光芒。

他在龍雨身上投了資,正如做生意一般,做生意不能急,一急就會出事,所以,他並不急於挑明是他幫了龍雨,那樣的話,不會迎來好感,只會讓龍雨遠離自己。

小夏洛特對龍雨還算熱情,其他兩位衛府大將軍也是一樣的態度,只是他們的歲數跟龍雨相差的實在太遠,作為一個年輕人,擠在老頭子們的身邊聊天,實在不是件讓人心喜的事情。

接著,龍雨又跟很多同僚聊了天,喝了酒,似乎一下子跟所有人都熟絡了起來,門外傳來號角之聲,鐘鼓齊鳴,那是表示聖王到了,沒一會兒,尖嗓子的執事就大聲的喊著「陛下駕到」了。

聖王穿著一件淡金色的長袍,袍子上修滿了雲彩,正中心一輪綻放著無數光芒的太陽,背後則是一輪彎月,日月星辰雲彩,集所有標誌於一身,這樣的衣服,在聖城裡,也就只有聖王才有資格穿了。

「各位免禮吧。」聖王大踏步的走了進來,所有的人自覺的站在了過道的兩邊,單手撫胸半跪在地上,一路上了寶座,聖王擺了擺手道。

眾人這才作罷,紛紛站了起來,聖王的臉色很平靜,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菲德爾跟里背奇都是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大殿門口,左相跟右相竟然雙雙未到,這不由的讓他們心生疑惑,這兩個人就算是不合,那也至少來一個,但是像這樣一個都不來的,倒也奇怪。

「我想各位都聽說了吧。」聖王沉聲開口,眾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道聖王所指何事,「達西將軍何在?」聖王高聲問道,龍雨站出了身,回到:「臣在。」

「將軍,我聽聞清晨你遇到襲擊了,有沒有事?」聖王問的很平淡,但是以君上的身份關心他一個臣下,龍雨還是感激的點了點頭,「回陛下,屬下安然無恙。」「沒事就好。」聖王點了點頭,其實他老早就得到消息了,但是場面功夫去不能不做。

「最近聖城的治安是越來越差了,各位大人可有什麼看法?」聖王示意了一下,龍雨點頭站了回去,環看了一眼,聖王竟然在這裡問起了事情,這情形哪像是參加宴會,倒是頗有些開朝會的意思。

「回稟陛下,城中最近事故頻出,我想乃是因為聖光節來臨,等到節日結束,各方的閑雜人等散去,自然級安寧了。」說話的是主管聖城治安的官員,這位所謂的安全部部長大人,年紀看上去也並不是很大,說起話來卻是老氣橫秋的。

里背奇等從外面回來的貴族們臉上立即露出了不滿之色,這傢伙一句閑雜人等不是將他們也都給包裹了進去,還沒等聖王回話,一名子爵已經開口了「大人這話說的可不對,前幾次的聖光節在場的各位可都是參加了的,哪一任的聖光節不是八方來朝,大人一句閑雜人等,不單讓我等無所適從,只怕那些千里迢迢趕來朝聖的子民們也會心裡難受吧。」

安全部長大人只是出來打個官腔,給自己找個擋箭牌,因為這聖城裡出現事故,負責人則是直指他,他本來想用人多口雜,忠奸不辨來為自己辯護,哪曾想一不小心說了個閑雜人等倒是惹惱了相當一票人。

「喬子爵,我不是這個意思。」安全部長連忙否認,但是子爵並不理他,而是對著聖王道:「陛下,聖城裡屢出事故,只怕是部長大人督導不力,辦事不嚴的下場吧。」

安全部長眉頭都皺在了一起,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聖王,單膝跪下道:「陛下,臣冤枉那,想臣每日矜矜業業,恪守職責,從來都沒有鬆懈過,這達將軍遇襲的事情,實在是難以預料的意外那。」

龍雨聽到提到自己,不禁往前站了站,想看看聖王如何作答,聖王卻是抬了抬手道:「你起來吧,我並沒有怪罪於你,想你公務繁多,最近幾日又在忙著查會場事故,有所疏忽也是在所難免,我想要的是,面對現在這不安定的情況,各位能給出什麼樣的建議,而不是在這裡追究誰的責任~!」

聖王一句話就打消了很多人趁機踩死安全部長的想法,這樣的說辭聽起來很堂皇,實際上就是屬於包庇安全部長了,眾人心裡清楚,面上卻都是微微額首,一副很是贊同的表情。 「菲德爾元帥,你先說。」聖王點了菲德爾的名,菲德爾正在抬著頭數著頭頂帳篷上的形成,華麗的紋路遠比眼前的人好看多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聖王已經漸漸的疏遠菲德爾了,菲德爾也深知自己功高震主的危險,聖王不理他,他自然不往跟前湊,朝會叫他他就來,不叫呢他就安心在家待著。

那個元帥的職位,也只是一個挂名的職位,雖然每日里要去軍部報個到,但是這聖城的部隊全都在聖王的掌控之下,菲德爾空有幾十萬的軍隊,卻盡數駐紮在聖城的外面,相對來說,他就是個閑散元帥,手裡的軍事力量還沒現在的龍雨來的雄厚。

所以,聖王叫他的時候,他覺得很是突然,緩緩的從隊伍中走了出來,菲德爾看了看聖王,沉吟道:「臣以為,聖城最近治安不好,各種惡**情頻出跟兩個方面有關,一是聖殿騎士的撤走導致了聖城防衛力量的大量空虛,二呢則是因為聖光節來臨,流動人口過大造成的。」

周圍又是一片點頭的人,龍雨站在後面,點不點頭的倒也不明顯,菲德爾繼續說道,「要徹底恢復聖城以往的治安環境肯定是不現實的,臣以為,現在以改良為主,一是儘快補齊各衛府,巡防府的空缺,同時擴編衛府跟巡防府,二是嚴密控制流動人口,採用實名登記的制度。」

這次沒人點頭了,而是一片唏噓之聲,聖王沒有做聲,已經有大臣提出了異議,「大元帥所說的補齊衛府跟巡防府的空缺,卻是有這個必要,但是擴充的話,下官覺得還是再議的好,還有實名登記的制度,雖然這條制度已經確立很久,但是實行起來難度頗大,我想大將軍不會不知道吧。」

菲德爾則是望向了聖王,說道:「一切全憑陛下裁決。」聖王看了看重臣,沉聲道:「菲德爾元帥的提議卻是很有道理,但是急切間不論是補充空缺還是實行實名制,都有些趕不上時間了,諸位還有沒有更加好的辦法,能夠保證聖光節期間暫時不會出現大的安全隱患。」

重臣你望我我望你,誰都覺得陛下的這個要求實在是有點高,眼下就是缺人手,有兵有將的話自然好說,但是兵將不是隨便就能號召好幾萬的普通人,他們要經過嚴格的訓練,掌握一定的武技才能夠達到保衛的作用。

現在根本沒人了,也就沒有應急的辦法了,眾人都不做聲了,突然一個聲音道:「臣有個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說話的人是在王座那個方向,眾人凝神一看,說話的居然是坎通納。

坎通納雖然權利大,地位高,但是官職卻很特殊,這朝堂議事基本上沒他什麼事情,他就是個站崗當保鏢的份兒,眼下居然開口,實在是有些於體制不和。

聖王倒是根本沒有在乎這一點,而是語氣緩和的道:「坎通納將軍有何妙計,快快說來。」坎通納點了點頭,回到:「不論是菲德爾元帥所想,還是陛下所想,其實歸根結底就是缺兵少將,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眼下的困境立時能解。」

眾人還以為坎通納有什麼妙計呢,沒想到他一開口竟然是在扯油條,不少人心裡是嗤之以鼻,尋思著,這話誰不會說,這道理誰不知道,但就是沒人那,親,你說破大天去,也還是沒人。

「哦,那依照將軍所言,兵從何來?」聖王眉毛微微揚起,菲德爾臉色一變,心裡隱隱的不安了起來,他總覺得坎通納站出來不是為了說這沒營養的場面話,而且陛下這種眉飛色舞的申請,頗有些得意,他到底是有什麼算計要得逞了呢?

「陛下,兵在西城門外二十里。」坎通納回到,整個宴會廳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基本上都明白了過來,難怪陛下突然關心起這治安的問題來了,難怪在朝堂上沒資格開口的坎通納要站出來了,原來,陛下需要演一場戲,需要一個人來幫他達成他自己的目的。

陛下要調兵入城~!這個消息對於各位臣工來說並不是可惜的事情,相反,他們的心裡都有了不安,聖城雖然貪污成風,但是卻依舊經濟繁榮,這幾乎是兩個矛盾體並存,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情形,這跟聖城內的勢力平衡是不可分割的。

聖王,菲德爾,左相,右相,以及大大小小的官員,貴族,他們或成一個團體,或依附與他人,盤根錯雜,各方勢力堆到一起剛好組成了一個圓,圓是和諧的代表,沒有誰有特別大的權利,也沒有誰會輕易被幹掉,這樣的形勢是在聖殿騎士抽走之後造成的。

聖王雖然完成了幾任國王都沒完成的偉大作為,但是他也無疑是作繭自縛,在聖殿騎士存在的時候,這些大臣們都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這邊,那時候的他,從來沒有過心有餘力不足的情況,但是現在不同了,他發現,趕走了聖殿騎士之後,他越發的沒有以前那麼暢快了,他的權利似乎被一根根看不見的手給牢牢的握住了,他要往西指,就有更多的力量要往東走。

這是聖王最不願意看到的情形,他不想看到自己無上的權利被別人分享,他要集權,他要做個真正的國王,這調兵,就是他下的第一步棋子。

坎通納話音剛落,就有好幾個人站了出來,左相跟右相雖然不在,但是他們的派系中不乏聰明人,這些人自然知道讓陛下調兵的隱患,紛紛站了出來,口調竟然是出奇的一致,就是說陛下此舉欠妥,有違國家制度。

說到底,這西城門外二十里到底是有什麼兵呢,其實,這些兵都是聖王家族的子弟兵,他們有個傳奇性的名字,閃電軍團,這個軍團是曾今在高等精靈還沒有離開天祿大陸之時就存在的軍團,一直由聖王家族掌控的軍團,也是聖王的底氣所在。

二十萬的編製對於偌大的聖城來說不算是什麼,但是對於打破平衡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聖王失去了制約,將比任何一個家族門閥要恐怖,因為,他代表的就是最大的門閥,門閥能容忍威脅自己的門閥存在么?

菲德爾的眼皮直在跳,他真的很想站出去反對,但是他知道,他必須忍住,站出去並不是什麼好事,所幸的是,跟他有著一樣擔心的人並不在少數,不想看到聖王調兵進來的大有人在,一時間,到處都是反對的聲音。

聖王的臉色依舊沒有變化,甚至他的眼神有些冷漠,他看著這些人反對者自己,心裡卻早已經拿定了主意,「各位,如果你們反對的話,請你們拿出你們的辦法來,能夠儘快的使帝都穩定下來。」聖王也不反駁,只是眼神灼灼的問道。

所有人頓時語噻,他們從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落入了聖王的算計之中,如果不調兵,那麼他們就要給出另外的辦法,很顯然,調兵是唯一的辦法,但是調兵的話,他們又心有不甘,一旦兵入了城,他們就成了刀板上的魚肉,隨聖王怎麼切了。

「陛下,即使要調兵,也不一定要調閃電軍團那,其他幾個軍團同樣可以調進來。」說這話的是亞卡,亞卡長老一張臉上褶子都能疊成千層餅了,開口說話的時候也不顧及什麼君臣身份,就站在那裡說,他的地位比較高,離聖王也近,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大家都聽得清楚。

反對的人也不做聲了,現在亞卡出面了,比他們有分量的多,聖王並沒有直接否定,而是詢問道:「照長老的意思,我該調那個軍團入帝都呢?」聖王雖然表情沒有變,但是眾人都聽得出這話中的森寒之意。

偏偏這位亞卡長老嬌慣慣了,一向以自己德高望重為資本,說的難聽點就是倚老賣老,以前聖王卻是比較在意長老院,因為他們能夠制衡聖殿,但是現在,時過境遷了,長老們的權利是聖王一手給的,他也可以一手拿回來,但是亞卡卻意識不到這一點,他還在以自己長老院院長的身份將自己擺的高高的。

「陛下如果覺得其他軍團放不下心的話,可以讓護團入帝都的嘛。」亞卡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菲德爾心裡不由的氣笑了起來,亞卡是他見過的這把年紀最不要臉的人,也是最蠢的人。

護團是幹嘛的?那不是你們長老院的靠山么,你提議把護團調進來,你還真是不避嫌,菲德爾不禁搖了搖頭,有心想勸勸這個瘋狂的老頭,但是卻又開不了口,看到聖王沒有立即拒絕,亞卡繼續道:「我想護團的立軍宗旨各位是再明白不過的,我敢說,所有帝國的軍團中,沒有任何一個軍團的忠誠能夠高的過護團,眼下陛下竟然需要軍隊來穩定社稷,那麼護團當是第一選擇。」

亞卡說的斬釘截鐵,甚至有點小激動,眾人也明白,護團的宗旨不是什麼榮耀,熱血,勇氣,榮譽,而是所謂的忠君報國,這個宗旨放在心裡好,但是喊出來卻是那麼的假,誰都知道,護團的忠誠,不見得要比閃電軍團高,至少閃電軍團捍衛了聖王,就等於捍衛了國家。 亞卡自認為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看到諸位都不言語,聖王也不決定,更是聲音提高了一個點道「陛下如果真的要調兵入帝都的話,我想各位大人都是認為,只有護團合適吧。」

龍雨頓時無語,他是第一次被代表,這位叫亞卡的長老,竟然張狂如斯,聖王的心裡已經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計劃的好好的,他不是沒想過臣工們會反對,也設想他們會讓調別的軍團進來,但是聖王卻有十足的把握讓他們不敢說出口,自己調兵進來是保家衛國,他們調兵進來,那可就是圖謀不軌了。

聖王算計的很好,但是偏偏忽略了亞卡,亞卡這個人,一直都是鬱郁不得志的,聖王為了上位,曾今聯合了長老院,並且給了他們權利,如今養成了尾大不掉的毛病,聖王已經一再的提醒過他了,但是他今天居然挑出來攪局,聖王坐在高台之上,桌子上擺了一些水果跟酒水。

如果他們能看得見的話,就會發現,聖王的手已經握的關節都發白了,他氣的都要發抖了。亞卡依舊渾然不知,反而昂著頭看著聖王,自以為自己說的聖王無可拒絕。

龍雨用憐憫的眼神看了老頭一眼,不禁為他蠢得無所畏懼而感到一絲絲的敬佩,這年頭,像這麼單純自戀的人,已經不多了。

「亞卡長老,你可是想要造反?」良久,聖王的嘴裡迸出了這兩個字來,亞卡神色一震,渾濁的眼睛看向聖王道:「陛下,你這是什麼意思?」「給他念念聖城法典。」聖王本來是不想把這什麼法典抬出來的,他以為這次他贏定了,但是沒想到卻是因為亞卡用了出來。

亞卡臉色一變,卻是笑道:「陛下莫是說笑了吧,聖城法典是刻在聖王陵墓中的,已經遺失多少年了,陛下要念給老臣聽,怕不是聖城法典吧。」在場的達官貴人們聽到聖城法典的時候也是神色一震,聖城法典乃是第一任聖王聯合長老院,議院,以及聖殿共同編纂的,它代表的是高等精靈王國最高的裁決奧義。

其上面記載的任何一條法則,都是高等精靈必須要遵守的,不過法典隨著聖王陵墓一起消失了,現在聖城用的法典,則是根據前人的臨時記憶重新編製的,從本身意義上來說,要比聖城法典低好幾個低級。

其他人卻沒有亞卡那麼的傻,聖王能夠抬出聖城法典來說事,以他的身份,怎麼會弄出個假貨來,眾人的心裡疑惑的是,法典既然找到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聖王陵墓也找到了。

都傳說聖王陵墓中有著數不清的財富以及可以讓普通人登上武技高峰的奇特能量,如果陵墓真的找到,那麼這些傳說也斗是真的么?

法典被抬了出來,這是三本純金製作的法典,每一頁的書頁都是足金打造,從做工上看煞是精緻,封面上的圖案也是高等精靈早期的圖騰,最重要的是,法典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那光線柔和充滿力量,正是高等精靈賴以生存的太陽之力。

亞卡呆住了,雖然這不是原件,但是很顯然這不是假的,菲德爾眼神不定,卻是在考慮著其他的事情,三本法典體積不小,做工也很精細,絕不是一朝一日就能完成的,從書面上的文字鏤刻痕迹來看,這書已經有些年頭了,那麼這樣說來,聖**划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他到底還策劃了什麼,調兵進城,接下來他還會幹什麼?

「給亞卡長老念念關於調兵護王的那一條。」在這之前聖王早已安排好了,是以執事很快就翻到了那一頁,亞卡只覺得自己耳朵里一片轟鳴之時,他什麼也聽不到,他也不想聽到,他就算是再蠢,自己也明白了過來,現在的他,已經真正的觸怒了聖王,而且,他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接下來聖王說了些什麼亞卡長老都沒有挺清楚,他只是在那手不停的抖,抖啊抖的竟然暈了過去,「來人,給我把亞卡長老投入大牢,同時封鎖長老院,這件事情,徹查到底~!」聖王狠狠的拍了一把桌子,總算是把怒氣都發了出來,他在警告這些臣子們,現在最好不要出頭,出頭的話就是這個下場。

亞卡被幾位王宮侍衛直接給抬了出去,眾人用訣別的眼神看了看老頭遠去的背影,他這一去,只怕這輩子算是完了,做君主的,有哪個是有著好生之德的。

「諸位,對於閃電軍團入城的事情,你們還有什麼異議么?」聖王冷聲問道,沒有一個人應聲,法典中說的很清楚,適逢國家不安定之際,聖王是可以將私人軍隊調入帝都保衛帝都的,沒有一個人說反對,說反對就是造反,聖王不介意送他一副鐐銬跟一條繩子。

大殿內的氣氛有些緊張,包括菲德爾在內,每個人都人心惶惶的,聖王調兵入城肯定不是簡單的安定環境,最主要的是,他要向某方勢力開刀了,至於這祭刀的是誰,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在場的都有可能。

唯一不為這擔心的,估計整個宴會廳里就只有龍雨跟坎通納了,坎通納本來就是聖王是一夥的,而龍雨不屬於任何閥門,其本身實力又單薄,況且,他還掛著個坎通納親信的身份。

接下來的宴會吃的是什麼只怕多數的人都沒有心思品嘗,聖王倒是心情很好,頻頻的向各位臣子賜酒,光是菲德爾就被他賜了三次,菲德爾每次接酒的時候心肝兒都在打顫,他真怕自己一口喝下去會變成毒酒,要知道,賜毒酒一向都是君王殺臣下的慣用手段。

不過,菲德爾是想多了,屋外徹底的黑了下來,聖王揮了揮手,一旁的帳篷竟然扯了開來,然後坐在宴會廳里的各位達官貴人們就發現,他們竟然就坐落在耕火晚會的表演台正對面,以這樣的距離看上去雖然是遠了點,但是比起上次會場的安全性來說,高了不是一丁半點。

龍雨還等著宴會結束了趁機溜開,去防備塔族人,哪像聖王是準備讓大家待在這裡看看就行,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他們這些達官貴人們來這裡,不過就是走走過場,讓百姓們遠遠的望上那麼一眼,錦衣玉食,生活奢靡的他們,誰會在意這耕火晚會都演得是什麼節目。

龍雨心裡惦記著會場的安全,一直到晚會結束都沒有放鬆,但是幸運的是,直到聖王擺駕回宮,都沒有任何特別的事情發生,龍雨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徑直去找了葉文昊。

葉文昊端坐在大帳之內,他也是剛剛脫下了身上的大衣,雪下了一天,雖然到下午小了很多,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停。「大哥,你沒回去?」看到龍雨進來,葉文昊問道,龍雨點了點頭,示意讓他的親衛出去,悄悄的將發生在宴會廳里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葉文昊。

聽完后,葉文昊唏噓道:「這位陛下也是個不好相與的,不動聲色的竟然迫的群臣奈何不了他,俱小寒說,咱們這位陛下不是一直都不得意么,被幾個巨頭牽制著,怎麼最近他如此的強勢。”龍雨聽出了話外之音,不禁好奇的問道:」陛下還強勢什麼了?」

葉文昊壓低聲音道:「大哥,聽說咱們兩者職位也是陛下力爭下的,聽他們說,當日陛下還為此發火了呢。」「額,你怎麼知道這些?」龍雨不禁好奇的問道,葉文昊嘿嘿笑著回道:「我那個副統領他表弟在宮中做執事,是他告訴我的。」

龍雨皺了皺眉頭,沒有言語,「大哥,山雨欲來啊,有大事要發生了。」葉文昊竟然臉帶興奮的道。龍雨望了他一眼,不禁笑道:「你總是個不安分的人,不過,咱們可不需要攙和進去,咱們要做的,就是矜矜業業,盡忠職守。」

「我也沒說咱們要幹壞事嘛,其實,有的時候看戲比演戲來的帶勁。」葉文昊砸吧砸吧了嘴,摸著自己的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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