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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不過是出了趟遠門,總是要回來的,怎麼會見不到我呢?」

2020 年 11 月 5 日By 0 Comments

「可是那個大小姐要趕雲芷走,不讓雲芷待在三少爺屋內。」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你說清楚啊,可不是我趕你走的,趕你走的是傅芸瑤。」唐沫兮為自己打抱不平起來,可不想無緣無故替別人背黑鍋。

聞言,雲芷一邊擦眼淚一邊點著頭,「不是大小姐,是傅大小姐,她不止要趕雲芷走,還要拿走三少爺研製的全部的葯,若不是大少爺及時趕來的話,雲芷就沒臉再見三少爺了。」

這剛止住的眼淚,這一下子又徹底決堤了。

唐景煬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好了,你沒事就好,那些葯沒了,我可以再研製的,反正給了她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用。」

「沒。。。沒有!」

沒有?

「什麼沒有?」唐景煬有些蒙。

哭的有些岔了氣的雲芷一時緩不過了,過了許久在接下去說,「三。。。三少爺的葯,一顆不。。。不少,全。。。全給帶過來了,還有那些。。。葯。。。藥材!」

https://ptt9.com/110735/ 可以看得出來,雲芷真的是拼了命的在保護他的成果,這不免讓他心中一暖。

「謝謝你,雲芷。」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唐景煬此刻臉上的表情格外的溫柔。

「二哥,這雲芷到底是什麼來路?她和三哥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啊?」看戲還不過癮,唐沫兮直接湊到唐銘昊的身邊八卦了起來。

雖說她並不喜歡這種懂不懂就哭哭啼啼的女孩子,但不得不承認,越是這樣的女孩子越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喝了一口粥咬了一口饅頭,唐銘昊壓低聲音回答她的問題,「這雲芷本是一藥材商的女兒,因為她爹得罪了權貴,不僅被活活打死,家產也被霸佔了,無可奈何之下,雲芷選擇了賣身葬父。」

「然後,我三哥就英雄救美把人就賣回來了?」唐沫兮挑著眉,看著唐景煬將雲芷從地上扶了起來。

唐銘昊同樣側目瞄了一眼,然後冷哼道,「你覺得你家三哥是這麼好心腸的人嗎?」

英雄救美?

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唐景煬身上的橋段。

「那雲芷是怎麼進的府?又是怎麼到三哥身邊的?」

「這個嘛,說起來就有些不可思議了。」唐銘昊突然神秘的一笑,將聲音壓到最低,「我跟你說,事情是這樣的。。。」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讚賞!

“六妹妹,你要的,都在這裏,還請把詩給。”孫四推了推桌上的盒子,三個大大的盒子,足夠有一個五六歲小孩高。

盒子從外觀看,是普通的鐵盒,表皮有複雜的紋路,似乎是某種騰圖,盒子四角都有鎖,開鎖的鑰匙安靜的放在盒子上。

孫雲走到盒子旁邊,手放在盒子上拍了拍,示意半束檢查鑰匙真僞。

半束一一試過,鑰匙都是真的,孫雲又翻開裏面的地契、銀票、賣身契等,都沒有錯處,滿意的點點頭,“不打擾四皇子妃養傷了,擡走。”

話音落下吳亮吩咐人將盒子搬走,孫四大怒,站起來指着孫雲的臉便怒道:“孫雲!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在這前提下,你得是人,爲了個人私慾,不惜挑動分家,不惜將五成產業悉數奉上,孫家將你當掌上明珠來養,你便這般回報孫家,孫嬌,你有沒有良心?”孫雲嘲弄的一推,孫四便被推倒在貴妃榻上,氣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戰戰兢兢守在門外的孫鍾氏聽到孫四的怒聲立刻闖進來,見孫四倒在貴妃榻上,驚恐的抱着孫四便哭,“這是造的什麼孽,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大伯母,即日起你便去佛堂禮佛罷,爲孫家祈福。”

孫鍾氏愣愣的看着孫雲,她的人都沒了,打不過孫雲,鬥不過孫雲,有把柄在孫雲手裏,還能如何?早已哭腫的眼又開始落淚。

“大伯母有意見?”孫雲絲毫沒被她可憐兮兮的模樣打動,語氣冰冷的問,孫鍾氏閉上眼睛。眼淚滑落,哭着點點頭。

出了怡然院,孫雲在院子裏頓住了,趙弼怎不在?視線落在周圍灑掃的粗使丫鬟身上。發現她們都極爲的木訥,彷彿行屍走肉般。

從寬袖裏取出靜馨園的地契遞給吳亮,“派人給阿君送去。”

吳亮接下地契,心口幾個起伏,聽說靜馨園是京城最好的園林之一。將來若成了永王府的,那他們豈不是能去裏面訓練?說實話,永王府雖然大,但對他們動輒跑兩三個時辰而言,真的好小,若能在靜馨園那樣大的園子訓練,不知多愜意。

若孫四知曉吳亮做此打算,定要氣得吐血,不過靜馨園拱手讓出去,落在趙淑手裏。所有世家人都要吐血。

見到牙婆的時候,吳亮已讓人給趙淑送地契去了,牙婆此時嚇得膽戰心驚,就怕一個不小心惹怒面色不善的孫雲。

她方纔看到了什麼?老夫人身邊的心月姑娘竟要被髮賣到山溝溝裏去!還不要錢!孫家變天了呀,猶如幾年前的王家一般,要換主人了,這次不一樣,換的是女主人!

“馬安,你隨嬤嬤去選人,半束。你去將所有人都聚到院子來。”孫雲收好盒子,便開始吩咐,她要爭分奪秒的徹底掌控孫家。

牙婆一聽不用直接對上孫雲,太好了。鬆了口氣趕緊告退下去,領了馬安去看她帶過來的人。

自古只聽過帝幼太后垂簾聽政,聽過妖后禍亂朝綱,還從未聽說過世家這樣注重傳承的家族由女人當家!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都能發賣,可見這個家的男人說話已不好使了。

難道,此後孫家由孫六姑娘當家?她後背一寒。可不得了了。

聽說汴州霍家早些年亦是由嫡長女掌家,執中饋,但不過是後宅,要全部替換下人,似乎包括外院的,她好像發現不得了的真相了,千萬莫要亂說話,千萬莫要亂說話……牙婆一路上不斷暗示自己。

三天,孫雲用了三天時間,收服了孫家一切可以收服的下人婆子,不能收服的一律發賣,從大房到十二房,無一倖免全部更換,不想換的,可以搬出去,但大家哪裏肯搬出孫家?

家分了,但還是要住在一起,纔是孫家人,分出去住了,說不得要受人白眼,這種事怎能忍得?

當然,旁支她不會管。

盤查了庫房,孫雲將賬本放在案上,讓人喚來孫家所有嫡枝,視線一一掃過,什麼叔祖、叔公、大伯、二伯、伯母、嬸嬸等所有長輩,以及所有堂兄堂姐、堂弟堂妹,甚至於更小的小輩,侄子侄女都匯聚在孫家祠堂。

時間還短,小金庫裏還有銀子,分家時也分到了鋪子和銀兩,但孫雲把持五成家產,以及孫甘正手裏的累世積攢,三日來果真一兩銀子也不給,在每日花銷幾百兩不等的情況下,他們明白若孫雲再不給銀子,他們一定會坐吃山空,就算有人會經營,也只能過小家族過的日子,再也不能過曾經的精緻日子。

“我知道你們都不服。”孫雲合上賬本,“賬本我看了。”她語氣抑揚頓挫,其實只看了幾本,“賬本里的手腳做得很高明。”

此話一出,頓時有人開始慌了,他們知曉孫雲和趙淑一起開鋪子,三顧齋和春園如今聞名大江南北,不比孫家的產業差。

“以前是什麼樣,我既往不咎。”孫雲將賬本一扔,“但日後,若誰敢做家族的蛀蟲,下場只有一個。”

她伸手,半束將族譜奉上,族譜很厚,她拿不動,便放在案上,翻到最新一頁,“逐出家族。”

重生之王妃真給力 有人鬆了一口氣,孫家乃龐然大物,各種各樣的賬,有部分孫家人都有機會和資格管理某一本賬本,老夫人和孫鍾氏實不算太精明的人,只要高明些的假賬,矇騙過去,不算太難。

有族老雙目赤紅,怒視孫雲,沒有他們的同意,這個逆女竟私動族譜!豈有此理!

很快,孫雲便轉向族老們,這些男人,在孫家舉足輕重,對自己也多是冷漠的,本着敬老的原則,她福了福身。“即日起,族老不再享有家族重大事件決議權。”

“逆女!”這些自詡名士、自詡鴻儒的族老們,氣得連罵人都不會了,若不是身邊有人扶着。怕是要氣得倒地。

孫雲不理,轉而看向堂兄堂弟們,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年輕的面孔,和自己一樣,或有愚忠愚孝的。或有機靈敏銳的,開鋪子有個好處,那便是看人越來越準,孫家真的要不行了,竟無一人給她能當家之感。

視線又落在叔伯們身上,均是中庸之才,難怪祖父毅然決然要與謝大人決裂,她似乎明白了。

“叔伯們代替各位族老與我一同商議家族大事,不服的現在便可以走,你們可以自成一家。我不攔着。”她神色淡淡,毫不在意的將決定說出來,彷彿臨時決定的般。

然,這個決定她實則想了三天,她一個人吃不下整個孫家,必須有人輔佐,否則只有死路一條身敗名裂,但若有人輔佐,便可平衡。

自然,女人的地位是極低的。但那些人在大怒之後想想,有那麼多兒子女兒要養,有那麼多侍妾要顧,兒子女兒娶妻婚嫁。哪一樣不要大筆錢銀?沒有錢銀,誰知道他們是孫家人?

他們又不是孫武,寫不出《孫子兵法》!得不到累世尊敬,再說真正的男人,要懂得能屈能伸……

沒錢,沒人。在現實面前,這些人妥協了。

“家,既是已分,那麼我有個提議,每房出三萬兩銀子,入股我名下的部分鋪子,每月以分紅的形式給各房發放月銀,想空手太白狼的,同樣,請立刻搬出去!”家族還需凝聚力,利益是將人聚在一起的最快速辦法。

諸人一聽三萬兩!頓時便憤憤起來,大房得五成家產!他們剩下的所有人分剩下的五成,以人頭論,每人能分到兩萬兩便算多了,還要拿出三萬兩出來入股!簡直豈有此理。

只是,孫雲又說了,“各位堂兄年紀也不小了,不可整日裏與狐朋狗友吃喝玩樂,也要爲家族出分力,即日起,我會組建內外院掌事堂,人員從各位堂兄弟、嫂子弟媳裏出。”

家族,便猶如*,有用的人才能活得有人樣,沒用的人,每月只靠月銀過活,在外耀武揚威,在家裏不過是條癩皮狗,得看別人臉色過活。

尤其是在大房掌家的時候,給多少,會不會被剋扣,全看大房的臉色,這些堂兄們,有的比孫雲大上兩輪,男子還好些,年紀到了便由孫甘正安排去做朝廷的蛀蟲,但女的便沒那麼好命了,很多時候都靠着嫁妝撐門面,不想靠嫁妝撐門面的,便要巴結長房,巴結管事的。

朝廷月俸也罷,嫁妝也好,都不是大頭。

一根筷子容易折斷,一把筷子不宜折斷,筷子不會思考,沒有私心,但人卻不會是省油的燈!

孫雲那麼快便將孫家嫡枝收拾得妥妥帖帖,趙弼愕然,彷彿在做夢般,孫四一直住在孫家,他****都要來看看,陪陪孫四,看着孫家的一點點在變,他眸子的光也隨着一點點變化,死士來找他稟報事情時,他還暗自呢喃,當初不該看重孫四長房的身份,可見有時,出身並不是很重要。

“夫君,我丟了靜馨園,也害得父親丟了長房應得的家產。”孫四柔弱的抽泣起來,蒼白的臉,素素的衣裙,頭上簡單梳了個單鬢,綴了兩朵素色朱釵,原本不足孫雲三分之一高雅的氣質也變得清雅起來。

趙弼寵溺的將她摟進懷裏,眼眸盡是柔情,“說什麼傻話,你現在是四皇子妃,是我的妻,我的便是你的,不過一個園子,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你要,爲夫把天下給你又何妨?更何況,爲夫知道,你都是爲了爲夫。”

“夫君。”孫四素手放在趙弼脣上,與他對視,甜蜜盈滿眼眶,“我只要你,那些外物我都不要,只可恨我幫不了你。”

趙弼張嘴把她的手含進嘴裏,“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不要再做傻事,你再受傷,我會心疼的。”

孫四雙頰緋紅,嬌羞的依偎在趙弼懷裏,滿心歡喜,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素手探進趙弼的衣裏,趙弼抱着她的手一緊,呼吸便急促起來。

突然,門外響起阮公公的聲音,“殿下,四夫人回來了。”

趙弼渾然不在意的道:“無關緊要的人,你竟來稟報?還不速去領罰!”說罷俯身吻上孫四。

孫四在聽到阮公公的稟報後臉色一變,但隨着趙弼的話和動作,她又蕩起幸福的神情。

只是,一顆撲在趙弼身上的心,豈能不細膩?

趙弼彷彿極爲剋制,吻了一會,孫四早已動情,他卻將孫四推開,“爲夫該死,不顧嬌嬌身上的傷,嬌嬌好好養傷,爲夫回府處理些事。”

孫四不依,拉着趙弼的手不放,“夫君……就不能不走?”眼裏是嬌羞的渴望,臉因動情而緋紅,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趙弼摸摸她的臉,親了一口,柔聲道:“只怪嬌嬌太勾人,爲夫看着你無法安心處理政事,好好養傷,爲夫處理完再來看你。”

說完又吻了吻孫四的脣,毅然而去。

孫四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雙手打在被子上,“狐狸精!狐狸精!賤人!賤人!賤人!”

她動作過激,扯動傷口,疼得差點抽過去,這麼一疼,那點渴望也淡去了,只是雙拳卻握得緊緊的,“孫雲!你不仁也休怪我不義!”

翻身下牀,躺在貴妃椅上,揚聲道:“來人吶。”

隨着她話音落下,趙弼臨去時帶上的門被打開,一宮女打扮的十**歲女子走進來,福了福身,恭敬的道:“四皇子妃。”

看了一眼自己當做心腹培養了十多年的杜鵑,冷冷的道:“馬氏回來了?”

“是,回來了,好像受了重傷。”杜鵑如實回答。

孫四冷笑一聲,“哼,孫雲啊孫雲,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懂得感恩!”

“永王府最近有什麼動靜嗎?”她突然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杜鵑依舊如實回答,“並無。”

“去,給永王府那個賤人找點事做,免得她壞我好事!”這一次,她不敢輕視任何人,一定要把孫雲的路全部斷掉!

“永王府猶如銅牆鐵壁,咱們的人手不夠。”杜鵑硬着頭皮將最棘手之事說了出來。

孫四素手‘啪’的拍在旁邊的茶几上,“這個賤人,本妃定要她好看!去找貴妃,她有辦法。”

只是,有句話,三十六計中,有一計爲‘圍魏救趙’,如今《三十六計》雖尚未成書,但這四個字,有人亦是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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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卻並沒有要多管閑事的打算。

但,事情巧就巧在,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一個人。

榮王府的世子爺,他從小就看唐景煬不順眼,只要是在路上碰見了,定是要冷嘲熱諷一場。

那日也是一樣,他上來就嘲諷唐景煬是靠自家大哥上的位,明明沒本事居然還當上了太醫。

反正顛來倒去也是那些老生常談,唐景煬也不惱,只是他說自己沒本事,那他就讓他試試自己到底有沒有本事。

在那世子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他對他下了毒。

因為不想惹禍上身,所以從他下毒到毒發是有一段時間的。

而恰巧,這位倒霉的世子爺毒發的時候,他正在挑選雲芷。

不過,他這也算是幸運的,因為雲芷家中是做藥材生意的,她多多少少也懂點醫術。

當即便給世子爺號了脈,並吩咐他的手下去藥房買了葯。

而這一系列的動作,全部都被唐景煬看在了眼中。

真巧他身邊缺一個懂藥理的丫鬟,於是他便花了錢賣下了她。

當然,有一部分原因他是故意氣那個世子爺的。

他的救命恩人在他的府上當丫鬟,看他以後還有什麼資本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的。

聽完唐銘昊的敘述,唐沫兮直接笑出了聲,「這可真所謂是天註定呢。」

「什麼天註定?」總算將小丫鬟安撫好的唐景煬在他們面前落座,自顧自的盛了一碗粥,然後隨口問了一句。

聞言,唐沫兮和唐銘昊兩人相視一笑。

「自然是說你和雲芷是天註定了。」

此話一出,唐景煬這剛喝到嘴裡的粥直接就噴了出來,將桌上的點心和小菜全部都污染了個遍。

至於雲芷嗎?

羞的滿臉透紅,人都跑沒影了。

「沒法吃了。」唐沫兮將碗一放,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啊?」唐景煬有些錯愕的喊住了她。

「還能去哪?自然是回家吃早飯了。」唐銘昊也站起身,看著這一桌子的狼藉,無奈的搖搖頭。

回家吃飯?

唐景煬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追了上去,「那大哥呢?不等大哥了嗎?」

「大哥早就帶著小甜兒先回去了。」唐沫兮在前面回答著,腳步輕快的朝著將軍府的方向走去。

說到小甜兒,唐銘昊那是一臉的炫耀,「我跟你說哦,我這外甥女那簡直了,活脫脫詮釋了什麼叫做可愛。那雙大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忽閃忽閃的,別提多討人喜歡了。還有她一看著你吧,你就忍不住嘴角上揚,心情就莫名的大好,我都有些愛不釋手了。」

他這一頓誇,直接就把唐景煬給酸到了,心中頓時後悔自己昨晚怎麼沒想到要來宰相府的。

「不行,走路太慢了,我得趕緊回去。」

這話音剛落,唐景煬就直接施展輕功朝著將軍府飛掠而去了。

「三哥這是幹嘛?」唐沫兮有些不明白他為何這般的急切。

倒是唐銘昊一臉的壞笑走到她的身邊,沖著她一挑眉,「他回去搶外甥女去了。」

「甜兒?」唐沫兮先是一愣,隨即也露出同樣的壞笑,「我估計現在老爹都未必能從大哥手上把甜兒抱過去吧。」

「那還用說?我要不是今日起得早,估計都別想碰甜兒一下。」想起他大哥那佔有慾,唐銘昊也是一臉的無奈。

現如今,除了甜兒餓了要喝奶以外,別的時間都是唐彥駿抱著。

就連唐沫兮這個娘想抱抱孩子,都要與她這位大哥鬥智斗勇一番。

而與此同時在將軍府內,正如唐沫兮和唐銘昊所料想的一樣。

小甜兒被唐彥駿牢牢抱在懷中,至於唐震天嘛?

只能是圍著自己的大兒子,想盡辦法逗自家外孫女開心。

「甜兒乖,給外公笑一個。」

唐景煬進門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唐震天絲毫沒有形象的做著鬼臉,而甜兒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般,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要說笑容了,多一點表情都不願意給他看。

這讓唐震天不免有些挫敗。

「這孩子該不會連笑都不會吧?」他有些疲憊的往椅子上一靠,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誰說的,我們家小甜兒最愛笑了,是不是啊?」唐彥駿用自己略帶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脖子,她立馬「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那可愛的笑容,銀鈴般的笑聲,瞬間萌化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大哥,大哥給我抱抱。」唐景煬直接上手就要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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