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這茶本喚作『逝霞』,但奈何我手中並無名茶貴葉,所以…它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逝霞,不過是殘次之品罷了。」孫不敗雙眼迷離,又是一樁心事浮起。

2020 年 11 月 17 日By 0 Comments

「呃…」曉是幽這樣的天縱奇才恐怕也跟不上此人的跳躍思維,但又感覺孫不敗似乎意有所指,他也不敢輕舉妄動,而是靜靜聽著,同時一心二用、在腦海中模擬著逃生路線。

「我知道你想逃。但不妨聽完再說如何?」也不管他答不答應,孫不敗就在那裡自顧自地說著,講述此茶的故事。

「一個男孩,一名少女。他們本是青梅竹馬,在深山老林中無憂無慮地生活著。但人有不測、一群自封正派的人。為了窺視無上大道,不惜降下逆天雷罰,將男孩女孩的家園摧毀殆盡。」孫不敗呼出一口氣,平息了下心情。

「男孩兒為了報仇,拜在隱士之下,一跪便是三年…后習得一身本事,搶了正派通天秘寶,甚至在一本可逆陰陽的簿子上狠狠地劃去了自己的名字!」

「他很傻。拜八方豪傑,組建勢力,只為有朝一日打回家園,平復亡魂!」

「年少得志的他召集無數將領,從正派南門突襲而入!」

月滿西樓 「那一天…伏屍百萬!」

「那一夜…流血千里!」

「那一刻…天搖地動、山河破碎!」

「一棍敲下正派領袖!男孩兒哈哈大笑,手挽女孩兒,激動的淚流滿面!」

「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舉動引起了無上大教的注意…」

「一夜之間,兄弟背叛、將士解散、一切彷彿從頭開始…」

「只有那個女孩兒。一個不離不棄,忠貞不渝的女子!也唯有她,留在男孩兒身旁,忠於職守,始終如一。」

「男孩兒不懂,兩人並非同族,只因從小一起玩耍這種小事,不惜與大教作對?這怎麼可能!!!」

「男孩兒起了疑心,但表面如常。」

「他們結婚了。僅僅拜了天地,不跪三清、不服天尊。」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雖然日子慘淡,又有追兵襲擊,但似乎女孩兒很享受現在的日子。」

「男孩兒還是忍不住動手了…他看到女孩兒居然想要與一名正派尊上行那種苟且之事!」

「他憤怒,他怒吼!」

「最終,男孩兒拿起手中鐵棒,一去不復返、只留下一地殷紅…」

說到這兒,孫不敗已是噙著淚水,喉結蠕動,彷彿他便是那絕情的男孩兒一般。

「殺妻證道…那個畜牲不如的男孩兒突破了原本的境界,一舉滅掉教派!殺的天地變色、無數人聞之膽寒、硬生生逼出教派老祖!」

「他還是敗了…敗在眾生之下……」

孫不敗嘲諷一笑,嘶啞地嘆息道:「到頭來,還是一個情字啊…」

看向幽,他冷漠地問道:「現在你懂那裡錯了吧。」

幽已經震驚的語無倫次,不過強壓下心中疑問,小聲道:「我本以為這茶便是茶,並無稀奇。卻不曾想大有乾坤,內涵如此膾炙人口的民間傳記,是我學識短淺了。」拱了拱手,他便想要趕緊抽身退去、這個人不僅武功蓋世,腦子還有隱疾,怪不得殺人不眨眼,還是快些逃遁為妙。

哪知孫不敗嘴角微微一翹,十分戲謔地說道:「我讓你走了嗎?永遠地留在這兒吧…」

不得不說,法術隔音的效果真的很好…… 古人多恃才傲物者,多隨意洒脫。

不以貶斥而沉淪,不以物喜而己悲。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

僅、唯己而已。

猴子自然明白此時的別墅已被槍支炮桿重重圍住,危機、彷彿就在那彈指一瞬。

但他未有動靜,手中輕輕攪拌細茶,臉上依舊掛著那亘古不變的淡笑。如沐春風,和煦吹拂。

戰場…戈壁…鮮血與荒漠。

歲月太久,如同永恆。

孫悟空早已忘卻如何在此,又為何而來。紈絝的氣息被時光匆匆掩埋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諸神的無情,和聖賢的冷漠。

嘗盡孤獨的他,在無盡黃沙中頓悟、封印桀驁,散去妖心,只留下那復仇的執著,深深烙在心頭。

那種冰冷入髓的寂寞…輪誰,也無法承受。

「那年我曾閑逸闖揮棒指穹蒼,哪料如今,四時風月空身顯老,只道世事無常。那年我也筋斗雲靴馳騁天地,哪料如今,功成名就半霎南柯,只道蝶夢何妨…」

「當初我為妖族而戰,為眾生舞棍。如今…誰又能成為我的借口————」

「以來消除俺萬年封緘之痛?!!!」

提棒而立,猴子化作一抹璀璨霞光,撞破別墅房頂、一舉騰上九天!

他身影飄忽不定,在空中如履平地,整個人彷彿變作一隻五爪神龍,擺著蒼勁有力的巨尾、向下方埋伏的軍隊俯衝而下!

「那是…龍?!!!」

長官早已被震驚的合不攏嘴,但僅存的理智和責任讓他不得不咽了口吐沫,慌忙命令手下士兵布好陣型,架起手中那擦得油光水滑的衝鋒槍,面對著空中那道遮日巨影!

「殺!」一聲震天長嘯伴隨無盡龍吟狠狠地抨擊在下面已經有些不知所措的隊伍中、許多戰士痛苦地捂住耳朵,丟掉槍支,拚命地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孫不敗身形虛幻,好似那遠古鯤鵬,輕翅一點、彷彿羊入虎口般瘋狂收割著一道道微不足道的性命!

他是妖,一隻喜好食人、本性不改的亂世妖王!

人獵妖、妖吃人。

是因果,乃輪迴、決非一己之力便可以動搖。

他們就像那路邊芥草,又如同腳下螻蟻,弱小是其本能…劣根則與生俱來。

一顆顆頭顱拋天而起,那目光中、是深深的恐懼,和絲絲絕望。

孫不敗狂笑著,沾滿鮮血的雙手輕輕放在唇邊、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入,好生陶醉,令他意猶未盡。

槍火的鳴響聲時不時傳來,那些黃橙橙的子彈頭或是被直接彈飛,就是沒入罡氣半尺、耗盡氣勁落在地上。

「啊、啊…別過來!混、滾蛋!你都幹了些什麼?!」僅存的士兵看到孫不敗朝著這邊緩步走來,嚇得不斷後退,雙手慌忙伸向腰間、也許對他來說,槍這個護身符一樣的東西還是能穩住他這顆快速跳動的心。

孫不敗環視四周,平淡地說道:「殺了一些不開眼的人罷了。」

話音未落,他又補充了一句:「要怨,就怪那個剛剛給你們通風報信的高個子吧。雖然他先你一步,被我送下黃泉了。」

「呃、呃…啊!死吧!!!」好像壓到他最後一絲緊繃的神經,積攢在體內的怨氣瞬間爆發而出,推動著士兵的身體在極短的時間內拔出腿上匕首,卯足全身力氣沖向面前之人,想要拼個魚死網破!

孫不敗微微愣了愣,單手揮了出去…

一陣微風襲過,院內遍地桃花落葉,看起來煞美凄涼至極。只是不知道,這嫣紅桃花之間流露出的點點暗紅,究竟在遮掩這什麼…

「咔擦。」緊握著手機的手死死地扣在屏保之上,幾道裂痕逐漸蔓延至機身,破碎、細小的玻璃渣撒了一地。

男人咬著白牙,眸子中透著些許疲倦與不甘。

想了許久,他面無表情地滑動碎成幾塊的屏幕,撥打了一個被他深埋在通訊錄中的不起眼號碼。

「嘟嘟…喂?」

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男人鬆了口氣,平淡地道:「是我。」

「嗯?」電話那頭顯然有些疑惑。沉靜片刻,話筒中傳出一句話。

「出了多大事?」

短短几個字,卻令男子苦笑不堪,他深吸了一口氣,言道:「第九特別行動小隊全軍覆沒。連幽都…」

對面突然沉默了,兩邊就默契地不再開口,男子也好平復下自己複雜的心情。

還是那頭先開口:「是…他們嗎?」

男子重重地「嗯」了一聲,神情憤然、卻又是無可奈何,只能攥著拳頭,咬牙不語。

「他們於我古武界乃至政府都是愛搭不理,這群人心高氣傲,好高騖遠,但極少入世。你…不會猜錯了吧。」聲音微略顫抖,沙啞且緩慢。

「不會的,而且至少是金丹!數來數去除了那幾位,也沒人能做到此人這樣了。」男子默默看著電腦上發來不久的求救信號與具體位置,暗自嘆氣。

「我知道了,立即聯繫界中修士,讓他們來探探此人虛實。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掛斷電話,男人虛脫地坐在電腦邊,那一身流線型的肌肉好似成了擺設,可笑,又可悲…

孫不敗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掌余厚的西遊記,讀的津津有味,好像忘記了自己便是那書中猴頭、雖然是前半段的罷了…

「那蟠桃盛會不過是老君與我開戰的導火索罷了,要說這其中誰最收益…哼!」他翻開最後一頁,那道大大的佛字如利劍般橫在他心頭,根本揮之不去。

「十萬八千里路嗎?如來啊如來,真是好算計。這莫不是一個弘揚你佛法,又能側面牽制截教發展的兩全其美方案呀!」對於這群道貌岸然的禿驢,他大聖是無比嗤之以鼻的。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又怎會流落至那種地步?又豈會戮妻證道?!

雙眼漸漸有些發紅,他強壓下心中怒火,只想著何日能夠親自殺上靈山,親自斬下佛祖頭顱以示天下、當然,遙遙無期罷了…

「這金蟬子我倒是略有耳聞,據說不喜佛規,自己封了一身通天修為,體驗人間疾苦去了。到也是個奇人,如果按照這本書上所講,那他早已成佛,與我那假貨一起!」『假貨』二字被他咬的極重,牙齒相互摩擦發出「咯吱」的聲音。

「只是…」孫不敗輕嘆一聲,昔日暴虐好鬥的妖王身影逐漸與他單薄的身子重疊一起,瘦弱的身軀正扛著無盡的壓力,壓的他喘不過氣、無法呼吸…

舊事已過,世間再無仙佛。

倚在窗邊的他,也不知是悲,還是落寞啊。

「呼…」他突然深深吸氣,目光變得尖銳犀利,自語道:「決定了…與其干坐等待,不如行路人間!這樣…對誰都好。」

靠在窗戶旁的他瞥了眼樓下那個與他七分相似的男生正手忙腳亂地在包中翻找著鑰匙,孫不敗搖了搖頭,嘴角略微勾起。

掐了個去塵法決,孫不敗最後看了眼看似熟悉的房間,推窗翻身離去。

「哥我來看你了!」少年手中提著禮盒,卻四下找不到目標,便奇怪地想到:他不會還沒回來吧,把禮物放他桌子上算了。

看了眼時鐘,他才一拍腦袋,喃喃道:「不好要趕緊回去,要是被大姐知道我來這兒了肯定要扒我一層皮!」

說著,順手關了自己哥哥房間的窗戶,便要離去。

「咦?」他正欲關門,忽然看到桌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通體滾圓的金黃藥丸,下面壓著張字條,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了幾個大字「起靈丹」……

「本妖王說過的話便一定會實現,一枚起靈丹、可是能快速造就出築基期的修士啊,倒是便宜這小子了。」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的孫不敗心中這麼想到。現在已經下午,自己身上又並沒有太多錢財,看來要到荒山野嶺之中借宿一宿了。

三世獨尊 有法術的他自然可以憑空造出一棟精緻木屋來,雖然維持不久,但也能將就著睡上一覺。

「只是這地方…」他翻看著記憶,得知離這裡不遠便是北海市有名的濕地公園了。

地形寬廣,河流湖泊縱貫其中,有號稱北海第一谷的「墜鷹澗」、還有引人入勝的人造瀑布、溫泉以及間歇噴泉等等,景色秀麗,在整個華夏都能排的上號。

買了入園門票后,他便脫離了人群,朝著公園深處走去。

一道長長的警戒線擋住了前行的孫不敗,他想了想,正準備偷偷越過去,卻突然被一道老邁的聲音呵斥住身子。

他聞聲望去,見是一位六旬老人,拄著拐杖,向他慢慢走來。

「年輕人,現在墜鷹澗已經不對外開放了,你、還是去別的地方觀賞吧。」老人好心地勸說道,頭扭過去示意他看看旁邊一顆古樹上掛著的告示牌。

孫不敗並未轉身離開,而是頗為好奇地問道:「老人家,為什麼要封了這墜鷹澗?我看這四周也沒有什麼施工隊啊。」

老頭眨巴了下眼,嘆息道:「說了你們這些年輕人也不會相信,唉…老龍王發怒、誰也承受不住…」最後一句他幾乎是用著蚊子般小的聲音說的,如果不是孫不敗早已金丹,恐怕還真不一定聽得出來。

孫不敗若有所思,他朝著老人拱拱手,便向著另一邊走開了。

老人搖了搖頭,又繼續坐在一邊的搖椅上,兩眼有些空洞,嘴上不停喃喃細語著:「千仞浪飛噴碎玉,一泓水響吼清風。流歸萬頃煙波去,鷗鷺相忘沒釣逢…」

空山寂寂,冷月如勾。

寒星懸浮於天幕之上,彷彿點點光斑,如同棋布。夜色中的墜鷹澗看起來凄清幽冷,就好像荒蕪人煙的戈壁。但仔細看去,會驚奇地發現平靜的湖面下實則暗流涌動,無數泡沫不停地翻滾炸開,就好像下面彷彿蟄伏著一隻荒古巨獸一般,一股刺鼻的魚腥味逐漸瀰漫在整座山間。

在通往澗內的羊腸小道上,一道白衣身影踏著不知何處騎來的「小黃車」,慢悠悠地穿梭在樹林與石路之中。

「人類做的這東西,雖然速度不快、但也莫不是一種享受。再配著月色,真是無比遐逸啊…」那騎車身影便是去而折返的孫不敗了,趁著這段時間他倒是轉遍了整座濕地公園,結果悲劇地發現除了這個被封的墜鷹澗、剩下的地方都或多或少地有著巡邏人群,這倒是個麻煩的問題。

合作交往:僞淑女槓上冷情總裁 神識探路,他已經接近了墜鷹澗內的水潭邊。

將車子放置在湖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孫不敗倒是頗為奇怪地看了眼不斷冒泡的湖中心和不知什麼時候被衝上水面死魚的斷肢殘屍。

「這地方有些問題、不過…」看了眼正空之上的月亮,他還是決定在此處紮營造房。

總感覺什麼東西一直在背後推著,促使自己拋棄溫馨的別墅而來這個鬼地方。孫不敗疑惑的想著,但他又隨即自嘲地捏了捏鼻子,嘴上道:「怎麼可能呢。」

說完,將體內真元運向掌心。

一道道複雜拗口的神印符文流轉在其中,看起來無比刺眼。

操控著神通,一間小小的木屋便迅速成型,由里到外、瞬間凝聚!

作妖王爺爬牆頭 推開木門,裡面就好像個渾然天成的仙家居所:桌上石杯未涼,座椅尚有餘溫。鍋灶下隱約生火,樽罍中遺留餚渣。這變化之術看來早已被猴子練得登峰造極!

看這自己變出的屋子,他單手扶額,有些黯然神傷…

「這裡以後啊,就是我們的新家咯。」一位婷婷玉立的窈窕少女負手立在翠林綠樹之間,拉著一個身穿粗布麻袍的邋遢男子,指著不遠處那座樸素的木屋。

男子拽了拽自己凌亂的毛髮,那如死魚一樣的瞳孔中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氣。

他張開乾涸的嘴唇,警惕地說道:「那幫禿驢會循著法術的波動追查至此的,快些散去!」

女孩兒卻搖了搖頭,仙姿玉色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粉紅。

她嘟著紅唇,細細解釋道:「這間屋子呀,是人家一枝一木親手做出來的。你放心,那群傢伙不會找到的。」說著,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容顏,一顰一笑間,曉是眼前的金髮男子都有些看呆了,就那麼痴痴地望著,眼中柔情似水。

「我孫悟空這一生有你、足矣…」男子突然一把上前,緊緊地摟住懷中嬌妻,貪婪地嗅著長發上的余香。

「啊!你————」女孩兒被嚇了一跳,但還是任由男子抱住、哪怕那力道足以將她勒到窒息。

這世間,愛有千般模樣。

而有一種愛卻是這樣,讓人難忘。她願意為你洗盡鉛華,素手羹湯、而他願意為你一生顛簸,踏平凌霄!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