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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祖義,徐海,鄭石氏聽令,你們三人負責金銀島上新兵的訓練,朕會派人將糧草輜重給你們送來。」

2022 年 4 月 18 日By 0 Comments

「一年之後,朕要看到他們成為合格的軍人,希望爾等可以恪盡職守。」

「吾皇放心,我等三人絕不辜負皇上信任!」

言訖。

呂布提戟返回大堂,十三人渾身是傷,互相攙扶著,走了進來,臉上佈滿愧疚之色。

「行了,都下去,今夜好好休息,明天開始訓練!」

楚帝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離開,他並擔心兩萬餘人的海盜戰力不行,只是他們散漫自由慣了,怕一時半會無法接受約束。

不過。

呂布和阮小七的出手,明顯取得很好的效果,原本不服氣之人,現在全部安分起來。

…………

不知不覺間曉風晨露,寒意襲人,海浪漲起,東方漸露魚肚白。

金銀島上諸事已安排妥當,楚帝決定帶着眾將返回永江城,此時陳祖義,徐海,鄭石氏三人正命人將他們數十年積累的財富運往龍舟上。

見楚帝帶領諸將到來,陳祖義疾步上前,稟拳施禮道:「皇上,這些都是末將這麼多年積攢的財富,眼下吾楚正在發展時期,這些也算是末將三人的一點心意。」

楚帝微眯眼眸,看着一箱箱運上龍舟的寶物,輕笑一聲,上前拍了拍陳祖義的肩頭。

「下不為例,你現在已是楚軍將領,掠奪過往商船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陳祖義躬身施禮,緊隨在他們背後,看着楚帝登船,他才鬆了一口氣。

「孔明,這陳祖義到時識時務,不過這些都是不義之財,居然被他輕描淡寫。」

「這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返回永江城就先用這筆錢修建沿海諸城。」

「朕要讓楚國所有的城池都固若金湯,如此百姓才可以在其中安居樂業。」

「吾皇英明,返回永江,微臣就命人去辦!」 「我不累。」

時宜都忘記表情管理了,感動藏都藏不住:「有你這麼好的弟弟在,我有什麼累的事情呢?後日子都還在後面呢。行了,你就不要再說這些事情了,好不好?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因為盛和一定會想別的辦法趕走你。」

「而有時箏跟傅婉清再,我想盛和想的辦法應該不是將你趕走那麼簡單,他們應該是會傷害你的。」

時淵歪了歪頭,有些疑惑:「姐姐,如果是往常的話,你知道我有危險,難道不是應該直接保護我,不讓我再繼續做這些事情嗎?怎麼現在還在縱着我呢?」

「那你需要我管着你,不讓你去做這些事情嗎?還是說,你希望我可以站在你身邊,鼓勵你,支持你,看着你一步步成長呢?」

「當然是後者了。」

時淵直接回答,這件事情原本也不用怎麼思考的,直接說出來答案就可以了。

時淵再次鄭重表示:「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保證,這些事情我一定可以處理的很好,我也會在這些事情中成長起來,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我。」

時宜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佯裝不耐煩道:「你說這些話說得我耳朵都快要長繭子了,你就不要再說這些了,有這個時間啊,你就去多做幾件實事來。我還是想要看到你拿坐下的事情來告訴我,你已經成長了,而不是一句空話。」

「好,我知道了,往後呢,這些事情我一定會少說的。就跟姐夫一樣,只做事,少說話,或者是不說話。」

時淵這個時候忽然間提起席聿衍,時宜的臉唰的一下全紅了。

「時淵,我們正在說要緊事,你就敢打趣你姐姐?」

「不是打趣,而是實話實說。」時淵臉上的確沒有多少玩樂的表情,反而是一臉崇拜,「姐,說真的,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服過誰,因為我認為這個世界上的人其實都是差不多的,沒有什麼特別優秀的,也沒有什麼特別磕磣的。」

「但是呢自從你嫁給席聿衍后,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完美的男人存在。長相,身材,能力,人品均為上乘,我想這才是我應該做到的榜樣。」

「姐姐十分優秀,但姐夫卻更加優秀,所以才可以吸引的到姐姐,所以啊,我想不管我是不是有什麼遠大的志向,為了娶到一個善良美好,優秀的妻子我都應該好好努力,不可以再像是現在這樣子了。」

這向上的目的似乎有些不純。

時宜卻是直接一笑:「不管你是什麼目的,只要你可以做到十分優秀就好。」

時淵看了下腕錶:「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先回去,處理一下事情,不然的話一直拖着進度可不好。」

時宜點點頭,放時淵離開,到了還不忘記打趣一句。

「周蓉奶奶,你看看他,明明就是在耽誤綠寶林的進程了,還說自己不去進度無法展開呢。」

「如果時淵不過去的話,盛和就遇不到什麼阻礙,自然就可以開工。但是如果時淵過去了,盛和不就無法開工了嗎?從這方面上來說,他不去這件事情的進度的確是拖着的。」

時宜眼裏有些擔心:「我現在就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派人過去,我怕時淵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應該做些什麼。」

周蓉的手放在時宜的肩膀上,給她安慰。

「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相信時淵。既然你將這些事情都交給了他,那麼你就應該放手讓他去做。他是你的弟弟,你能夠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夠想到,不要將他給想的太弱了。」

「我不是將他給想的太弱,我只是擔心他,盛和可是一個老狐狸,你想想,他可是跟爺爺還有席聿衍對手的人,而時淵卻還是一個新手菜鳥,時淵這一下子就衝上去,不就是去找虐的嗎?我真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我無法做到不擔心這些事情。」

「擔心是一回事,不去干涉他的做法是另外一回事。」周蓉同樣也是一眼的擔心,「小宜,你也是最近才接手公司的,想一想你當初最害怕的事情是什麼?如果說當初你也在擔心,或者是害怕時老爺子伸出援手的話,那麼你現在也不要這樣子做。」

「時淵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你真的這樣子做了,只怕你們兩個人就要爭吵不斷了,難道你希望跟自己的弟弟吵架嗎?」

這些事情太過於麻煩了,時宜一陣心煩意亂,扶著額頭坐下來。

「我看啊,下輩子就成為一個普通人最好了,這樣子就不用在思考這些事情,也就不用擔心這樣子做不好,那樣子做不對了。」

周蓉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容:「我還以為你一直再處理這些事情,心裏早就充滿了這些事情,都不會如同孩子一般鬧情緒了呢。現在看到你這樣子鬧情緒,我倒是十分開心。」

「周蓉奶奶,」時宜撅唇,「這其他人都是擔心自己的孩子太過於鬧事的,就想着讓孩子懂事,你說我現在好不容易懂事了,你怎麼還想要我鬧情緒呢?難道你不知道我之前有多麼的惡名昭彰嗎?」

「不重要。」

周蓉的眼神慈祥:「如果可以,我倒是寧願你一直惡名昭彰,起碼可以平淡,逍遙一生。」

這個世界,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成本的。

尤其是惡名昭彰,更是需要成本。

如果都可以這樣子一生,最起碼說明家裏富貴,周遭無事。

「周蓉奶奶,你不必太過於憂心,這些事情都是會過去的,烏雲不會一直出現在頭頂,等到太陽來,烏雲就會散去,有一個大晴天了。」

「你真的這樣子想?」

「當然了。」

時宜主動抓住周蓉的手:「周蓉奶奶,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因為這些事情改變自己的心性的,我該是什麼性格就是什麼性格,該面對這些事情的,我會面對。該開朗的,我也會開朗。」

商場上多是波譎雲詭,最是容易改變人的心性。 水龍吟說,「好!大家去買。我們趕早到汴京去賣物件。」

越玖天、姁緲、閭丘寒有小嚕子一起進出,看他樣貌就是契丹人,且又長得高大,故而買東西倒也順利,越玖天只管降低收貨價,讓小嚕子去討價還價就是。

東家進西家出,湊夠了數量。又定下兩輛馬車。

閭丘寒說,「這下,我們倒像商賈了。」

水龍吟苦笑,「沒辦法,小時候不吃苦,長大就得受磨難。現在,從頭做起。」

姁緲突然間感覺淚水要湧出來。

越玖天笑呵呵地說,「我倒覺得這樣挺開心的,至少我們幾個一夥做事,熱鬧啊。」

小嚕子也點頭,「是,我出發來,沒遇到姐姐們之前,一個人感覺特別可憐。就像是人世間把我拋棄了。」

水龍吟心想,自己何嘗不是一個人嘗盡風餐露宿的苦滋味。現在不是神,只是一個人,一個腳筋被挑斷的凡人,走路的權利都沒有。

返回汴京按地圖走有人群的部落,沿途零零散散賣掉百十來件羊皮夾襖和毯子。

到南京,一行人說來之前沒有好好遊覽南京。大傢伙商量多住兩日,再順便賣賣貨。

水龍吟雖然到過南京,但是並沒有在街上去過。這回,他仍然堅持不出去。主要是太麻煩。總讓小嚕子背進背出的。

大家也不免強他。

越玖天一直想給水龍吟做一輛帶輪的坐椅,那樣他就能感覺沒那麼不方便了。

越玖天、小嚕子和閭丘寒吃過早飯就出去賣貨。姁緲照顧水龍吟。

幾人住在長春宮附近,越玖天三個用馬馱著物件,走走停停,邊走邊吆喝,賣了些皮夾襖。

到廣安門前面的大街上,小嚕子說,不如在這裏把物件擺下讓人來買。

越玖天剛才看見一家叫奇特木匠坊的鋪子,就說想做帶輪子坐椅給水龍吟。小嚕子和閭丘寒讓她快去。

小嚕子擺好物件,閭丘寒像做賊似的,東看西看,只是張著口,想想自己不會契丹話就閉嘴了。小嚕子知道女子為難臉皮薄,就讓閭丘寒看緊東西,莫讓人順手牽羊,自己只管用契丹話大聲吆喝。

越玖天心說,奇特木匠,有多奇特?我今日讓你做,你明日就能做好?

掀帘子進去,店裏小夥計用契丹話招呼,「客官您來了哎!需要啥?」

越玖天跟水龍吟學過契丹話,就說,「看看。」

枱面上擺着九宮格、魯班鎖、小盒子、小箱子、木托盤、木筆筒、雕花窗格子等等木質用具、玩意兒。地上擺着大箱子、木案幾、木椅子、木凳子等等。

越玖天看了一圈,「能定做嗎?」

「當然!這裏擺的就是樣品。你要什麼,我們給做。」

「椅子……」

夥計指著擺在案几旁邊的椅子,「有有!花樣隨你選!來,看看,這椅子就很好。」

「我要帶輪子的椅子。能做嗎?」

「哎呀!簡單!啥不能做!」

越玖天一聽,放下心來,本以為這些人會搖頭表示沒聽說過。

「明日能做好嗎?」

「明日?這可不行。最少要三日。」

「三日?」越玖天聲音一下子大起來,夥計嚇一跳,心說三日已經很快了。

啊!三日,越玖天一盤算,哈哈哈,也不算慢喲。我以為要一旬、半月呢。

交下定金,喜滋滋出門。

遠遠看見小嚕子、閭丘寒的貨攤前有不少人停下來看的、問的。越玖天過來對閭丘寒說,「定下了,三日就好。」

一個手裏拿着銀酒壺正左看右看的人偏頭看向越玖天。越玖天穿着契丹服飾,見那人瞧自己,就說,「看酒壺!看我做什麼?」

那人也穿着契丹服飾,把脖子上圍得遮住下半張臉的貂皮毛領從鼻子上掀下來說,「越玖天,你還能跑到遼國。」

越玖天一瞧,「喬淵!你問我?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喬淵心說,你管得了你爹我老人家嗎?我是遼漢兩國友好往來使者。你是敵國偷進邊境吧。

喬淵看看閭丘寒,瞧瞧小嚕子,「你怎麼淪落到賣物件了?」

「什麼叫滄落?我這是自食其力,比打家劫舍光明正大。你看這酒壺,中原沒有這種花樣吧。買一個酒壺,送兩個酒杯。」

喬淵說,「這酒壺,契丹人送了我好幾個。」

「你怎麼又和契丹人混在一起了。」越玖天手裏拿着兩個小酒杯往喬淵懷裏塞,「多買點,再給別人送嘛。」

喬淵左邊腋下夾着酒壺,右手捏著兩個小酒杯,「水龍吟呢?」

「幹嘛,你跟他熟嘛?想見他?」

廢話,我女婿混成什麼樣了,讓我女兒出來賣酒壺?我見他?我還要訓他呢!喬淵這樣想着,就說,「當然熟了!我們男人的家國大事,你們小女子不懂。」

「站這兒,把這些東西全賣了,我就帶你去見他。」

嘿!這個女兒是生出來坑爹的。

閭丘寒和小嚕子看着喬淵,瞧他穿着錦袍貂裘,在這裏賣東西?

「好。我全買了。」

閭丘寒和小嚕子張大嘴巴,驚訝得吸了一肚子涼氣。

「不行。你買那麼多幹嘛?你家有幾百人用?」

「雖然不是我家人用,但我自有用處。」

「送契丹人?也不行。」

喬淵說,「我買去了,你管我做甚?」

「你想全買走,我還不賣了呢。在這裏,這些東西不算稀罕。我要運到汴京去賺大錢。」

「有你這樣的商家沒?我好心幫你全買下,你又不樂意。」

越玖天一笑,「我可不能欺負你這種講義氣的人。」

喲。還沒坑爹。

越玖天對小嚕子和閭丘寒說,「收拾了,回去。這位叫喬淵。是我朋友。早些回去,我請他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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