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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重重的一拳直接擊在展飛的下腹之上。「怎麼會這樣?」巨大的痛楚使得展飛再次倒下了。自初次見面,萬分不甘地敗在這個男人的手上之後,今天,展飛再次品嘗到了失敗的痛楚。

2021 年 2 月 2 日By 0 Comments

而所不同的是,今天,自己敗得更為乾脆,更為徹底。沒有一絲一毫的懸念!痛楚,無法忍受的痛楚!可是比這更難受的卻是那驅之不去的恥辱之感!

「四丫頭!我們走!」蕭晨不再理會展飛,他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趕快見到那位真神!

「嗯!」南宮雁點點頭,然後瞟瞟倒地不起的展飛,奉送了一句美好的問候。

「白痴!」

「不要走!」在地面痛苦掙扎的展飛伸出自己的手喊道,可是那倆個混蛋居然就連回首一下子都不願意! 待到蕭晨與南宮雁踏上石階,遠去之後,又一個窈窕無比的身影現了出來。這是一個正處於豆蔻年華的少女,體態輕盈,烏髮如漆,肌膚似雪,一雙眉目之間,更是流盼不已。

「廢物,簡直就是一幫廢物,我華陽宗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千嬌百媚的少女來到一干哀嚎不已的華陽宗弟子的面前,眼中掩飾不住的鄙夷之色。

「大xiaojie,是大xiaojie!」所有的華陽宗的弟子都萬分的驚恐,他們儼然已經認出來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個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宗主上官雲龍一向無比疼愛,視為掌上明珠的孫女上官金鳳。

「師妹!我….」看到上官金鳳的出現,展飛也是大喜。

「給我閉嘴!蠢貨!」上官金鳳冷冷地打斷了展飛的話語,「你這個白痴,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你居然又敗了,敗得一塌糊塗,敗得無任何的懸念。我華陽宗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小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叫做蕭晨吧?說起來,其實我也算是你的恩人,要不是我讓人把你從墳墓之中刨出來,恐怕現在的你早就成為一堆白骨了吧?」好一個上官金鳳,昔日,自己令人刨墳棄屍的無恥行徑,如今,在她的嘴中說出來,居然是如此的冠冕堂皇。

昔日,當她令那些小混混對蕭晨進行人刨墳棄屍之後,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放心,最後再次令人前去查看一番,卻驚奇地發現了,那裡除了那座被刨開的墳墓之餘,居然一片狼藉,什麼也沒有留下。

而那片因為巨大的力量而遭受破壞的區域,更是讓上官金鳳震驚不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居然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上官金鳳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再也不敢有所隱瞞,在回到華陽宗之後,立刻將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自己的爺爺。

可是自己的爺爺在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看了許久之後,才淡淡地說道,此事到底為止,今後提也不要提。怎麼回事?自己的爺爺居然還有事情想要瞞著自己?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

經自己的百般糾纏,爺爺終於受不了了,又告訴了自己一點消息,那就是這個叫做蕭晨的年輕人是我們上官家族的那位真神大人所器重的人。真神大人囑咐我們,今後不得與那個叫做蕭晨的年輕人過不去。

猶豫了一下,自己的爺爺又告訴自己一個秘密,那就是那個叫做蕭晨的年輕人其實並沒有死,此時他正暫居在天心城的南宮家族。

「蕭晨?看你這樣子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嗎?不知道為什麼會受到真神大人的如此器重?我現在非常好奇,你在我華陽宗到底能搞出什麼名堂來!」想到這,上官金鳳微微一笑。

「師妹,我現在受傷很重,你能不能扶我一下?」勉強站起來的展飛身體踉踉蹌蹌。

「蠢貨!滾一邊去,本xiaojie沒空!」在撂下這句冰冷的話語之後,上官金鳳緊隨蕭晨,南宮雁的步伐而去。

威嚴的,空曠的殿堂里,紫衣真神微微一笑,「居然真的來了!」

蕭晨和南宮雁的路程終於到了盡頭。眼前是一座無比恢弘的建築群,外觀巍峨,氣勢非凡,讓人不由得心生幾分懼意。尤其那宏偉的建築,在陽光的撫摸之下,更顯得流光溢彩,充滿了一股迷幻的神秘的美。

轉彎只爲遇見你-我的惡魔 蕭晨笑笑,上前就欲推開那扇沉重的,威嚴的朱漆大門,可就在這時,從裡面再次衝出來十幾個身強力壯的華陽宗的弟子。「你們倆個究竟是何許人也?居然膽敢闖我華陽宗?」一個華陽宗弟子厲聲喝道。

「諸位,我們並非是擅闖華陽宗,我們這次前來,是特意拜見華陽宗的宗主上官雲龍前輩的!」

「混賬東西!我華陽宗豈是你等庸俗之人可以進入的?宗主大人,又豈是你們這些鼠輩可以一窺真顏的?」

「看來,你們是絕計不會讓我們進入的了?」蕭晨苦笑不已。

「恐怕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恐怕人家還打算要你我的小命!」南宮雁補上一句。在半山腰之上,那幾個無比囂張跋扈的華陽宗之人,就已經讓南宮四xiaojie憋了一肚子的火氣,要不是顧忌著有蕭晨在,以四xiaojie的個性,早就打斷這些傢伙的狗腿了。

我只希望你們這些傢伙,不要像你們的同伴一樣不知好歹。

可是遺憾的是,南宮雁的希望註定要落空了!「沒錯,華陽宗重地!擅入者,死!」隨著一聲怒吼,眾華陽宗弟子紛紛一擁而上,將二人圍了起來。

「好!來得好!就讓本xiaojie好好地教訓一下你們這幫蠢貨!」無比耀眼璀璨的銀白色的光芒在南宮雁的眉宇之間泛起。

「什麼?居然是曜石武尊?」在看到如此的一幕之後,眾華陽宗弟子也是大驚。

「一幫蠢貨,如果識相的話,就趕快離開,不要bi本xiaojei動手!」看著眾人驚恐萬分的樣子,南宮雁的眼中儘是鄙夷之色。

在曜石武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的氣勢的面前,眾華陽宗的弟子終於感到害怕,恐懼了,一些膽小之人甚至不由自主地朝後退去。

「你們這些混蛋,怕什麼怕?不要忘了,這是在華陽宗,我們代表的可是天下第一大宗派的榮譽!如果退縮逃避的話,想想宗主大人會怎麼懲罰我們!」

「明白,明白!」想想如果因為自己的畏縮退卻,而引起宗主大人的不快,繼而引發的可怕的懲罰,眾華陽宗之人頓時面色大變。

「幹掉這些擅入者!」隨著一陣大吼,眾華陽宗之人再次一擁而上。

「來得好!」南宮雁大喝一聲,也迎了上去。

「住手!」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一聲無比威嚴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從裡面慢慢踱出一個年約七旬左右,中等身材,面色紅潤的老者來。老者雖然面帶笑意,但是眼中所射出來的光芒卻是銳利無比。

奇怪的是,當看到出來的老者之後,眾華陽宗的弟子不由得渾身戰慄起來。一個華陽宗的弟子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張開了嘴。可是老者只是眼一瞪,就讓這傢伙硬生生地將到了喉嚨口的話咽了回去。

「他難道就是….」蕭晨不由得一凜,他分明感覺到了在對方的身上,隱藏著一股無比強大而又恐怖的力量。

「喂!糟老頭子,你也是華陽宗的弟子?」與隱隱有些猜出老者身份的蕭晨比起來,南宮雁則明顯感覺遲鈍了些!

南宮雁的話語再次使得眾華陽宗的弟子大怒,他們再次就欲動作,可卻再一次被老者用眼神制止住了。

「這位姑娘,就算是吧!」老者笑呵呵地說道。

「我爺爺一向說華陽宗的上官雲龍是個老狐狸,可想不到那麼狡詐的傢伙,居然會收你這樣的一個糟老頭子為弟子,我看,他有點老糊塗了!」南宮雁嘆道。

「四丫頭….」蕭晨連忙拉拉南宮雁的衣袖。

「別鬧,阿福!別忘了,我可是代表我南宮家族的使者來拜見上官雲龍那隻老狐狸的,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了!別給我添亂!」南宮雁一把甩開蕭晨。

「對了,糟老頭子!你能帶我去見你們的宗主嗎?」南宮雁大大咧咧地說道。

「沒問題!二位,請隨我來!」老者笑mimi地說道,可是不經意間,他的目光在蕭晨的身上掃了幾個來回。這就是那個讓真神大人異常器重的年輕人?可是看上去非常普通嘛!實在看不出什麼特別的來!

老者率先起步,領著二人朝里走去。從外面看華陽宗,威嚴神秘。可是一旦進入,卻發現,這裡的景色無比的迷人,小橋之下,涓涓的流水,在奏響著一曲美妙的樂章。而那蜿蜒的曲徑小道之旁更是有無數的奇花異草,亦在散發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不錯,不錯!」南宮雁一面走著,一面看著,一面贊著。

「多謝南宮四xiaojie誇獎!」南宮雁的誇獎使得老者面露喜色。

「好雖好!但是和我們南宮家族比起來,還是差了一籌!」南宮雁冷不丁地冒出這樣的話語來。

老者先是一愣,然後苦笑不已,「你南宮家族所在的天心城,十五年前,那可是出雲國的國都所在,而你南宮家族的府邸,則更是當年的出雲國的皇宮所在之處。你爺爺為你南宮家族所積攢的富可敵國的家財,也是因為他將出雲國的國庫洗劫一空。如此境況,如何能比?」

「這是當然!」南宮雁面有得色地點點頭。可突然之間,她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南宮雁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鎖住了老者。

「四丫頭….」蕭晨再次插嘴,他實在忍受不了四丫頭的木訥。

「臭阿福!你給我閉嘴!」又是一聲怒喝,「本xiaojie最討厭的就是說話的時候,被人打斷!」

「快說,不要以為我南宮雁那麼的好騙!」言語之中掩飾不住的威脅之意。

「南宮xiaojie,老朽可是上官雲龍宗主的貼身僕人,深得宗主大人的喜歡,閑暇之時,他也忍不住和我講一些有趣的事情,故而對於你南宮家族的事情也略知一二!」

「原來如此!」南宮雁點點頭,「我爺爺總是對我說,上官雲龍是一條狡詐無比的老狐狸。可我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嘴會如此不穩!是不是人一旦上了年紀,就喜歡嘮叨?」

「….」

「老頭,我再問你一句,你對上官雲龍的事情了解有多少,不妨說給本xiaojie聽聽,讓本xiaojie做到心中有數,及早做個準備,以免見面的時候,失了禮數,丟了我南宮家族的威名!」

「四丫頭…..」

「你給我閉嘴!」

「南宮四xiaojie,老朽作為宗主大人的僕人,對宗主大人的一切,可謂是知之甚詳。老朽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普天之下,恐怕沒有比老朽更了解宗主大人的了!」言語之中掩飾不住的驕傲之色。

「那就好!那就好!」南宮雁再次點頭,「對了,老頭,你把上官雲龍的品性,習慣統統告訴我,越詳細,越好!放心,只要讓本xiaojie滿意的話,少不了你的賞賜!」

「那就謝了!」老者笑逐顏開。

「四丫頭….」蕭晨實在忍不住了。四丫頭,你平時看上去那麼聰明的人,怎麼今天這麼糊塗呀?人家的話都說的如此入骨了,你怎麼還不明白呢?再這樣胡鬧下去,你不嫌丟人嗎?

「臭阿福!你給我閉嘴!」又是一聲怒喝。可是當看到蕭晨一副非說不可的樣子,南宮雁急了,她連忙一把捂住了蕭晨的嘴。

「嗚嗚….」四丫頭,你倒是讓我說呀!再這樣下去的話,你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笑話來呢!

看著同樣顯得異常焦急的二人,老者笑了,笑得是那麼的意味深長。「鬼丫頭,比你爺爺精明多了,對了,問一句,那個老甲魚現在還好嗎?」

「稟上官爺爺,我爺爺很好,活得非常的好,更是無時無刻地不挂念著您!」南宮雁終於鬆開了捂著蕭晨的手。

「挂念我?當然了,那個老甲魚因恐怕至今還在為十五年前的那件事耿耿於懷,恐怕就連睡著也想著如何宰了我!」上官雲龍一聲長嘆。自從上次和真神大人的一番長談之後,他終於發現,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恐怕真相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恐怕當年的自己,做法實在太過冒失了。

「原來四丫頭,你早就認出宗主大人了?」蕭晨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遲鈍呀?」南宮雁瞥了蕭晨一眼。

「鬼丫頭,你之所以一直裝糊塗,不就是想方設法多罵我幾句老狐狸,糟老頭子嗎?對了,罵夠了嗎?過癮嗎?不夠繼續!」

「上官爺爺,怎麼會呢?」被說中心事的南宮雁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南宮孫女,歡迎你來我華陽宗做客!和我來吧!」

「是!」此時的南宮雁再也不敢耍什麼滑頭了。貌似對方的年紀雖然大了點,但是卻擁有一顆無比聰慧的頭腦。

「而至於你,蕭晨,我也很想和你聊聊,但是此時卻不是時候,那裡,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那裡,才有你最想見到的人!」上官雲龍的手赫然指向一處。那是一座甚為恢弘,威嚴的殿堂。即使離得如此之遠,也能感受到那裡傳來的一股神聖的,令人忍不住心生頂禮膜拜衝動的氣息。

「我明白了!」蕭晨重重點頭,就朝著那裡邁開了堅定的步伐。華陽宗的真神,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我大哥千年之前的那位好友?你又是否能為我解決我的困惑?

「阿福…」此時的南宮雁看著蕭晨,顯得異常的緊張。她呶動著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四丫頭,放心好了,我沒事的!」蕭晨笑笑。

「你保重!」南宮雁重重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雖然平時的她總喜歡胡攪蠻纏,總喜歡胡鬧不已。但她卻知道,這種做法必須有一個度。而她更知道,作為一個男人,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外人是很難讓其改變主意的。

而作為一個無比關心他的女人,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無條件地支持他。華陽宗的那位真神,雖然你的實力非常的恐怖,雖然我南宮雁也非常的尊重你,但是要知道,阿福在我的心目之中,是最最重要的,無人能比!

真神大人,如果你能善待阿福的話,我南宮雁會非常的感謝你,但是如果你敢傷害阿福的話,我…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望著邁著堅定步伐漸漸遠去的蕭晨,再看看一臉擔憂模樣的南宮雁,上官雲龍唯有無奈地搖搖頭。其實,說真的,對於這個叫做蕭晨的年輕人,在和真神大人見過面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連自己也感到非常的好奇。可是遺憾的是,此時的自己卻無從猜測,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慢慢地等待。

「鬼丫頭,和我來吧!」一聲嘆息。

終於來到了殿堂的大門口,蕭晨的步伐也不禁停住了。裡面居然顯得那麼的寂靜,寂靜的可怕。躊躇了一會,蕭晨長吸一口氣,終於推開了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哎呀!」突然之間,蕭晨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哈哈哈!」無比爽朗的笑聲響起。

「小傢伙,我知道你對於能見到我感到非常的興奮!但是再興奮,你也不至於這樣呀!一見面,就趴在地上向我行禮!如此大禮,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呀!」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呀?你把這裡弄得這麼光滑,讓人怎麼能站住腳?」蕭晨搖晃著,站起身來。可是一個不留神,再次一個大馬哈栽倒在地。

「哈哈哈!」又是狂笑。

「混蛋!」惱怒不已的蕭晨直接就脫下了鞋子扔了出去。當腳上不再套著鞋之後,蕭晨總算能勉強站起來了。面前的這個紫衣真神一如既往的俊美不凡,一如既往的風度翩翩。

「混賬東西!到我這來做客,居然把鞋子給扔了,你不覺得失禮嗎?」紫衣真神怒喝道。

「你不是也沒穿鞋嗎?」蕭晨沒好氣地說道。

「小子,我是這兒的主人,主人想怎麼穿著是他的自由,但是你既然是客人,就絕不能做如此失禮的事情!」

「懶得理你!」

「好好好!既然這樣!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怒極的紫衣真神點點頭,然後慢慢地從衣袖之中抽出一根溫潤滑膩的玉簫出來。

當玉簫湊近紫衣真神的口邊時,婉轉的近乎天籟一般的聲響徐起。迴旋婉轉,簫聲清麗,忽高忽低,忽輕忽響,低到極處之際,幾個盤旋之後,又再低沉下去,雖極低極細,每個音節仍清晰可聞。漸漸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躍,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漸增,先如鳴泉飛濺,繼而如群卉爭艷,花團錦簇,更夾著間關鳥語,彼鳴我和,漸漸的百鳥離去,春殘花落,但聞雨聲蕭蕭,一片凄涼肅殺之象。

可突然之間簫聲變了,變得如怨如慕,變得如泣如訴,那不絕如縷的嚶嚶抽泣之聲,猶如杜鵑喋血,使人聞之忍不住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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