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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枚遊戲幣可以買什麼?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一套急速裝甲,又或者是魔術禮裝月靈髓液。

這還是因為現實世界沒有這種東西,所以在商場內賣的比較貴一點。

畢竟這種東西一旦破解出來,就是源源不斷的金錢。

如果把一百枚遊戲幣,購買現實中存在的東西,比如一棟豪華別墅,也只不過是九十九枚遊戲幣而已。

而這套別墅的價格,至少在五千萬以上。

這棟別墅共有30個房間,擁有私人碼頭和水域,游泳池、健身房和網球場等設備也一應俱全,另外還修建有優美整齊的花園。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遊戲幣對於現實世界的購買力,是多麼的強大。完成了三個普通任務,擁有兩百多枚遊戲幣的張玄,在現實世界內,也可以算是大富翁了。

但區區一分情報就價值五千萬以上,讓張玄大腦都在顫抖。

一個字,貴!

幾個字,太他么的貴了。

「不能便宜嗎?」張玄咬牙切齒的說道。

獅子男淡然回應,「價格公道,童叟無欺。你到底買不買。」

「買,為什麼不買,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我買了!」

獅子男說道:「叮咚,購買完畢,名單已經給你發送過去了。」

張玄的視網膜下面,立即出現了一個奇妙的文件夾,用意念點開這個文件夾,張玄頓時看到了一排排的照片。

這些照片多如牛毛,蘇陽向下拉了好幾分鐘,才算是把這些照片拉完。

獅子男說道:「這些人加起來,一共有三百多萬,全部都是赤血會的受害者,他們的受害經歷,聯繫方式全部都在這裡了。」

「只有三百萬?」張玄覺得這個數字有些少了。

按理說,赤血會這個龐然大物,吸取了無數人的鮮血,受害者絕對不止這些人。 雖然不太清楚赤血會到底吸食了多少人的鮮血,但張玄覺得三百萬這個數字實在是太少了一點,應該更多才對。

獅子男點頭道:「沒錯,實際上受害者確實不止三百萬這麼多,但剩餘的那些全部都是受害比較輕微的人,已經重新走了出來,就算是你找到他們,他們也不會因為曾經的經歷,和你一起對抗赤血會。」

張玄頓時恍然,「聽你這麼說,這三百多萬的人,都願意和我一起對抗赤血會?」

「不一定,每一個人的想法不一樣,不是每一個人都想要對抗赤血會,貪生怕死的人不在少數,這個名單內的三百萬人只不過是有能力,有機會被你說服而已。」

「我明白了。」

這一點並不難以理解,有機會並不一定會跟著自己干。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更何況,想要說服這麼多人,毫無疑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每一個人都親自去談的話,一年的時間根本不夠。

所以張玄必須有所選擇而已。

想到這裡,張玄對獅子男說道:「幫我賽選一下,把三百萬人裡面,受害非常嚴重的受害者挑選出來。」

獅子男沒有立即行動,反而問道:「你說的受害嚴重,有什麼標準嗎?」

「家破人亡,窮途末路,活不下去。」張玄說道:「這樣足夠了嗎?」

「足夠了!」

幾分鐘后,三百萬的照片逐漸被賽選,大部分的照片隱匿,剩下了數十萬張密密麻麻的照片。「經過第一輪賽選,剩下的人還有二十七萬。」

「嘖嘖嘖,也就是說,有二十七萬人因為赤血會家破人亡,窮途末路,活不下去了嗎?」張玄第一次感覺到了赤血會的龐大,乃至於恐怖。

二十七萬是一個什麼數字?

放在新炎黃共和國,大約相當於一個小型城市的所有人口了。

更不要說他們還擁有自己的家人,如果算是這些已經家破人亡的家人,那麼這個數字最起碼會翻上一倍,甚至更多。

不過對於蘇陽而言,二十七萬人還是太多了,太多了。

他想了想,說道:「進行第二輪賽選。」

「標準呢?」

「選出擁有一技之長的人,我就不相信這些人裡面沒有什麼特殊人才,以爆破,戰鬥,精通槍械,黑客,潛入,暗殺等等為主。」

「明白。」獅子男開始賽選,短短几秒鐘之內,二十七萬人的資料就被賽選出了六千三百九十一個人。

這六千多人有男有女,每一個都擁有一技之長。

張玄說道:「你覺得這六千人裡面,到底有多少人會被我說服,和我一起摧毀赤血會。」

獅子男這一次沒有幫助張玄,反而說道:「這個就要你自己判斷了。」

張玄嘴角不由抽搐起來,六千多人的資料啊,這要看到什麼時候。

「所以這個任務的困難度是五星啊。」

「去他么的五星。」張玄怒罵了一句,並且發誓,自己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在作死,接取困難任務,完全就是一個大坑,跳進去就爬不起來的那一種。

張玄想了想說道:「幫我排列一下,按照受害嚴重的程序,排列出一個順序。」

「可以。」獅子男回答。

幾秒鐘后,六千多人的照片,按照受災嚴重的先後順序排列了出來。

第一個人,是一個魁梧的男子。

不過讓張玄意外的是,這個人竟然是一個RB人,叫做瀨文隼人。

在亞洲,很少有幾個RB人能夠如同瀨文隼人一樣,長的如此魁梧,畢竟RB人的平均身高在亞洲人裡面,算是矮的了。

瀨文隼人的身高大約在一米九左右,在RB人裡面絕對算是一個巨人了。

根據資料顯示,這這個瀨文隼人原本是RB特殊部隊成員之一,而這個所謂的特殊部隊,就是為政府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的武裝。

沒有記錄,沒有名譽,什麼都沒有。在其他人的眼睛里,如同一個死人。

瀨文隼人在這個特殊部隊中幹了幾年之後,因為受傷,不得不退出了這個部隊,變成為了一個普通人,生活在RB的東京。

他在三年前結實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結婚,生子,擁有了美滿的家庭。

但可惜的是,在一年前,他遭到了報復。

在特殊部隊作戰的時候,他們曾經打擊過赤血會的生意,摧毀了好幾個隱匿在RB的賭場和黑道組織。

這些都是赤血會旗下的組織。

這件事情理所當然的被記錄在赤血會的內部,但狗血的是,當年在他們打擊之下逃過一劫的小混混,成為了如今的頭目,並且發現了瀨文隼人,於是派人報復了瀨文隼人一家。

瀨文隼人實力很強,但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對方是突襲,他壓根就沒有準備,災難就忽然降臨了,他的雙腿被打斷了,妻子被無數個小混混強暴之後,取出了心臟,死在了瀨文隼人的懷裡。

妻子的家人也遭到了報復,一雙年邁的父母出了車禍。

就連他剛剛兩歲的小孩子都沒有被放過,被RB那些所謂的合法的黑道組織活活摔死在了瀨文隼人的面前。

張玄看到這份資料的時候,看的咬牙切齒。雖然瀨文隼人絕對不是三百萬人受害者裡面最慘的一個,但毫無疑問的是,距離最慘也差不了多少了。

赤血會的囂張跋扈,殺人不眨眼在這一份資料之中表現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這些人避免後患,竟然偽裝了瀨文隼人的死亡,割掉了他的舌頭,打斷了他的手,將他扔到了乞丐群裡面,日夜以乞討為生。

家破人亡,窮途末路,活不下去,這三個標準,瀨文隼人竟然全部都有達到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瀨文隼人也沒有選擇自殺。

他選擇艱難的活下來。

張玄看到這傢伙的照片時,很清楚這傢伙的想法。

他想要報復,報復傷害過自己家人的赤血會。

為了報復,他選擇艱難的活下來,不管乞討的生活如何艱難,受盡了無數人的嘲諷和譏笑,他依舊活了下來。

他相信,活著就是希望,只要自己活著,就會發生奇迹,總有一天,他能夠報復這群人。

不惜一切代價。 張玄不得不承認,這個叫做瀨文隼人的男子,是一個堅強的男人。

但問題是,對方的舌頭被割掉,雙手和雙腳都被打殘,無疑是一個廢人了,想要報仇,就必須治好這個廢人。但想要只好這個廢人,就必須有高超的醫術和先進的設備。

張玄問道:「這六千人之中,有這樣的人嗎?」

「沒有。」獅子男回答。

名門競芳華 「那三百萬的受害者之中,有這樣的人嗎。」

「有!」聽到這個回答,張玄沒有意外,畢竟三百萬人太多了,幾乎可以包含世界上各行各業,就算有醫生也不奇怪。張玄甚至認為,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一個。

「把這些人羅列出來,我看看有多少。」張玄如此說道。

獅子男把受害者之中,醫生的職業羅列了出來,如同他所想象的一樣,這個行業的受害者不止一個,一共超過五百多人。

其中還有幾個人,竟然在亞洲享有盛名,哪怕是在國際上,也算是一流的醫生了。

張玄把這些醫生按照受害的嚴重程度羅列出來,發現其中有幾個醫生因為赤血會,不但失去了家人,甚至失去了醫生這個職業。

還有幾個人目前正在坐牢。

坐牢的張玄沒有什麼辦法,但失去了醫生這個職業的人,張玄卻把他們的電話號碼記錄了下來,這幾人應該很容易被拉攏吧。

而後,張玄繼續觀看六千人的資料,並且按照地域進行了劃分,歸類。

張玄發現這六千多人,其中有不少人已經開始報復赤血會,還有不少人對於任何人都不予信任,就算是強行招攬進來,也很容易壞事。

某些人,根本不適合集體行動。

所以張玄不得不放棄這些人。

花費了一個星期左右,張玄按照自己的方法,把六千多人的資料全部賽選了一遍,其中拋開一些獨行俠和不適合拉攏的人,剩下的人依照距離自己遠近的劃分,做出了一個表格。

這些人,就是自己摧毀赤血會的班底!

不過想要這些桀驁不馴的人臣服自己,在自己帶領之下摧毀赤血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越有本事的人,越不願意被領導。

張玄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招攬幾個人作為自己的死忠,然後用這群人將這些桀驁不馴的人壓服,才是上策。

而如何招攬自己的死忠,張玄已經有計劃了。

他的計劃的的一環,就是那個已經窮途末路的RB人……瀨文隼人。

「看樣子,自己必須去一趟RB了。」張玄這麼想著,不過想要辦理簽證至少需要十天的時間,迫不及待想要出發的張玄花費了一個遊戲幣,買了一張簽證,以及一張前往RB東京的機票。

今天晚上八點的機票。

於是張玄收拾了一下后,立即出發。

因為是輕裝上陣,張玄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帶,前往省運公交汽車站。

雖然是時隔一個多星期的出門,但張玄並沒有感覺不舒服,畢竟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早已經超過了普通人。

宅在家裡一個多星期,根本不算什麼。

山城市是一個小城市,壓根就沒有飛機場,所以張玄不得不在省運公交汽車站,乘車前往附近的大城市……鄭京市,從那裡乘坐飛機,前往東京。

張玄並不清楚的是,當他離開家沒有多久,一輛汽車就死死的跟在他的身後。

一直到張玄前往省運,坐著汽車離開了山城市,這輛汽車悄然的返回了山城市的警察局。

劉勇的辦公室。

一個警察向劉勇講訴了這幾天的監視情況。

「你的意思是,這幾天之內,這個叫做張玄的男子一直都沒有出門,但今天卻忽然離開了山城市?」劉勇眯著眼睛問道。

「是的。」警察說道。

「他去了什麼地方?」

「我問過售票員,他買了一張通往鄭京市的票。」

「鄭新市,他去哪裡做什麼?」劉勇百思不得其解,對站在自己面前的警察說道:「你先出去吧,這個事情不允許告訴任何人。」

「是,長官。」

過了一會,劉勇再一次找到了局長司徒零,悄然的把門關上,走到對方的面子坐下來,說道:「局長,剛才有人向我報告,那個張玄行動了。」

「行動了?」

「是的。」

司徒零饒有興趣的問道:「他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

「沒見什麼人,不過這傢伙竟然離開了山城市,前往鄭京市。」劉勇說道。

「鄭京市?他去哪裡做什麼?」司徒零也頗為意外。

劉勇說道:「我查了一下,發現他竟然定了一張前往東京的機票,就在今天晚上八點起飛。」

「東京,你是說RB東京。」司徒零眉頭一皺。

「是的。」

「他去東京做什麼?」司徒零不明所以。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劉勇無奈的說道,畢竟對於這個人的情況,實在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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