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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天音誤終生,可誤的何止自己一人,還有林道行,莫自哀,甚至更多人。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大徹大悟,江陵王神情恍惚,恍若勘破某種玄妙,體內金丹轉動,悄然變化。

只是這種變化,只有他自己知道,其餘人察覺不出來。

等度過這次孽龍劫,他定能迎來新生,再進一步。

樓船繼續航行,江陵王迎風而立,沒有萬丈豪情,有的只有淡然。

妖血已經收集起來,江陵郡主回房,藉助妖血壓制。

孔飛雲等人陪着江陵王,一起吹風,雖然他們不知道,這是吹的什麼風。 下一刻,整個武道場卻彷彿被人施法一般,所有人都定在了那裡。

哪怕是林震南、田立鋒甚至城主凌俊傑,此時皆一個個看著站在擂台上沒事似的李逸晨,再看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洛塵,整個場面安靜的詭異起來。

之前擂台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現在不是應該李逸晨躺下,洛塵站在擂台之上嗎?一個個問號出現在所有人的腦海里。

那可是紫雷天珠,釋放之人不是因為天珠外殼的陣法防禦而不受神雷攻擊嗎?

雖然紫雷天珠早已經在聖域成為傳說,但也正因為是傳說,所以大家都對其有著詳細的了解,而且此時看著洛塵手裡的天珠外殼,眾人的眼中更是充滿著震驚與不信。

「李逸晨……」回過神來的洛四海一聲厲喝間,身影一閃瞬間撲向擂台。

「洛殿主自重!」就在此時,荊浩等人已經擋在李逸晨的身前,雖然他們自知不敵洛四海,但也絕對不會坐視洛四海對李逸晨下手。

轟……轟……

甚至未能對洛四海形成半點阻礙,荊浩等人便被洛四海直接震飛,回過神來的洛四海自然已經感應到洛塵氣機全失,如今躺在擂台上的只是一具屍體而已。

那可是洛家的未來,那可是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心血……

凜冽的勁風奔襲而來,巨大的壓力攜著洛四海的憤怒如狂風巨浪一般橫拍而來,李逸晨兩眼微微縮小,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地起來,體內的天道力更是迅速的奔騰中充斥著全身。

他知道在洛四海的含怒一擊下,自己想要全身而退已經沒有可能,如今能做的只有接下這一擊,只要自己接下這一擊,哪怕是重傷,李逸晨相信自己也能避過眼前這一劫,但前提是自己能接下這一擊。

聖道狂徒 就在李逸晨手中天運劍迅速抖動之時,一道虛影出現在他的身前,隨即由虛化實,「洛殿主請自重一下身份!」

那道身影一聲輕喝,一掌拍出之際,李逸晨頓時感覺身前的壓力驟然消失不見,隨即一聲轟響,勁浪四射之間,無數的法則符文在空氣中激起層層脆爆之際,洛四海的身影退出三步之多,而那道身影卻僅僅只是退了兩步。

「影子?」洛四海眉頭一皺,目光轉向林震南道:「不知林大人此舉是何義?」

影子乃是林震南的貼身護衛,一身修為尤在洛四海之上,一直生活在不易讓人發現的陰暗的角落裡,但若誰欲對林震南不利,或者林震南有何指令他便會第一時間出現。

否則以林震南那驚世駭俗的術修造詣說不定早已經被人擄去當術煉機器了。

看著影子出手,洛四海自然知道肯定是林震南授意,此時自然是問向林震南。

「我也想問問洛殿主身為聖裁殿殿主,自降身份向一個學員出手又是何意?」林震南此時自然也不會再給洛四海什麼好臉色,今天洛家的行為,看似針對李逸晨,但何嘗又不是在向他們的一種示威。

「李逸晨在總院會武中擊殺對手,我將他擒回聖裁殿受審,我又有可不妥?」冷靜下來的洛四海立刻意識到,今日之事必須要先把理字站住,只要把李逸晨帶走,那麼這小子就別想舒服的死去。

「是嗎?不知道洛殿主看到的是我如何擊殺同學的?」考慮到林震南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林家,李逸晨也不願因為自己的事把他捲入太多,當即反問道。

「擂台上就你們兩個人,如果你活著,塵兒卻死了,不是你難道還會有別人?」洛四海當即質問道。

「是嗎?」李逸晨嘴角輕輕一挑道:「聖裁殿應該也有術修吧?洛殿主大可請出來讓他們查查令孫的死因!」

「洛塵是我孫子不假,但我今日行為乃是為了維護總院會武之規矩,你沒必要拿這層關係來說事!」見李逸晨故意指出自己與洛塵的關係,洛四海哪裡會不知道李逸晨的意思,當即揮了揮手,立刻有聖裁殿的術修開始檢查起洛塵的死因來。

「是嗎?若洛殿主只是為了總院會武之規矩,那麼此事不是應該先由田院長來發表一下態度嗎?可是剛才洛殿主一句不問就直接對我出手,你眼裡可有田院主?何況今日城主大人也在此處,不知洛殿主的眼中又可曾有過城主大人的存在?」李逸晨嘴角一挑道:「紫雷天珠乃是聖域禁物,洛家財大氣粗,洛塵身上有此物倒也無可厚非,但我想知道是誰給洛塵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有恃無恐的在總院會武的擂台之上動用此物?若是今日躺在擂台上的人是我,洛殿主還會如此大公無私的對洛塵直接出手嗎?」

李逸晨連珠炮般的反擊下,洛四海一時也啞口無言起來,若是李逸晨死了,他自然會責罰洛塵一番,然後讓出這個總院冠軍加上洛家的勢力,此事自然可以壓過去,可是誰會想到如今死的卻是洛塵。

而洛四海更沒想到的是林震南居然會不惜動用影子來保護李逸晨。

「又或者說,在洛家人的眼裡根本就沒有聖城主管,根本沒有城主大人,所以洛塵才能那般的有恃無恐,所以剛才洛殿主才能如此的無視一切而為洛塵報仇!」李逸晨冷喝道:「我們雖然沒有深厚的背景,但我們依然參加總院會武,為的是獲得更多的資源,為得是快速的成長起來,奔赴戰場,回報聖域的栽培,而不是來受你洛家的打壓!」

雖然沒有人會認同他沒什麼背景這番話,但不少學員卻不自覺的點起頭來,在場學員何止萬千,有背景的畢竟在少數,更多的卻是來自普通人家,而在他們成長的過程中,自然有不少人受到過那些有背景,有家世的同學的欺壓。

甚至一些有點背景家世的學員,也同樣會受到一些更有背景的學員的欺壓,李逸晨這番話顯然立刻激起他們的共鳴。

而原本準備制止洛四海的凌俊傑等人此時看著李逸晨的反應卻一個個停了下來。

一則此時哪怕是凌俊傑也沒有完全與洛家撕破臉皮的準備,二則,凌俊傑似乎也對李逸晨來了一些興趣,他也想看看在這般情況下,李逸晨會如何去應對。

就在此時,那些檢查過洛塵屍體的聖裁殿術修走到洛四海的身邊,低聲耳語數句,頓時洛四海臉色微微一變。

「既然聖裁殿調查出了結果,如今城主和田院長都在這裡,難道不應該把結果公布出來嗎?」李逸晨輕輕一笑問道。

的確,如今出了人命,城主在場,哪怕是洛四海也不敢專制獨斷。

城主是對洛家老祖有幾分顧忌,但凌俊傑能坐上城主之位,自然也說明凌家的實力仍然還在洛家之上,洛四海自然也不敢無視城主的存在。

「洛塵的死因是被雷電擊中心脈!」洛四海雖然不願意把這個答案說出來,甚至若是換個環境,換些在場之人,他也絕對要把死因推在李逸晨的身上。

可是現在林震南就在旁邊,以林震南對李逸晨的支持,這個想法根本不可能實現,甚至哪怕自己不按實說,林震南都有跳出來的可能。

什麼?聽到這個結果就連凌俊傑也是目光凝視的掃向李逸晨,其他在場之人更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剛才那等聲勢之中,李逸晨能扭轉局面斬殺與自己實力相近的洛塵已經是十分不易,他還如何能操控著雷電之力去攻擊洛塵?

難道這小子是雷神轉世嗎?

眾人心中不由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不過這個念頭雖然他們覺得有些荒謬,但事實上卻是最接近真實情況的一個猜測。

李逸晨雖然不是雷神轉世,但這一切卻真的是雷神的傑作。

「李逸晨,說你到底是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暗算我塵兒,才令他含恨而終?」雖然看到李逸晨有不少的支持,但是洛四海卻知道自己同樣沒有退路,若是自己的孫子死在擂台上,自己還沒有半點表示,那麼洛家的聲望將會一落千丈。

「卑鄙的手段?洛殿主是哪隻眼睛看到我用卑鄙的手段了?」李逸晨輕輕一笑道。

「如果不是用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就憑你能擊殺我塵兒?」見李逸晨不說,洛四海立刻在此事上做起文章來。

「就憑我不能擊殺他?在洛殿主眼裡是我的實力強還是洛塵的實力更強一些?」李逸晨彷彿自己的驕傲受到挑釁一般,一聲冷哼道。

「客觀地說,你和塵兒的實力應該在伯仲之間,雖然勝負難料,但你們誰也沒有擊殺對手的能力!」洛四海當即回道。

「這就對了,既然洛殿主覺得我與洛塵實力在伯仲之間,而我也沒有擊殺他的能力,同時剛才聖裁殿的術師也說了,洛塵是死於雷電的的攻擊,這是不是說明,只有紫雷天珠才能擊殺我們的能力?」李逸晨嘴角輕輕一挑道:「而剛才洛塵在比賽中途,動用紫雷天珠不僅是違反了比賽不得用佩劍以外之物的規則,更是已經對我起了殺心,洛殿主可曾為我鳴不過平?憑什麼洛塵可以對我殺動心,他就不能死?洛家可曾給我過半點交待,憑什麼他作繭自縛的結果,現在你卻要來興師問罪,難道聖裁殿是洛家的,而不是聖域的嗎?當然最後為什麼洛塵會遭遇雷電的反噬而亡,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

「當初龍院青龍催動劍陣,大家看不到陣法中的情況,結果青龍遭遇陣法反噬而重傷,你李逸晨不知道什麼原因?」

「如今洛塵激發紫雷天珠,大家又看不清楚其中的情況,結果洛塵死於雷電反噬,你李逸晨還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你當天下人都是傻子嗎?」洛四海雖然至今也不知道李逸晨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但他相信洛塵之死絕對出自李逸晨之手。

「洛殿主,這個不是重點!」李逸晨輕笑道:「且不說我真的不知道洛塵為什麼會遭遇雷電反噬,就算我知道又如何?就算是我所為又如何?洛塵祭出紫雷天珠欲置於我死地,難道我還不能反擊?他想殺我難道我就不能殺他?就算是我殺了他,那也只是他違規在先,我自衛在後,死了也活該!」

「放肆!」洛四海沒想到李逸晨居然敢說洛塵死了活該。

「放肆的是你!」誰知洛四海話還沒說完,李逸晨卻再次大喝起來,「你身為洛塵長輩,不知教導自家子弟以正確的方向看待勝負,為了取勝不則手段,養而不教是為一過;身為聖裁殿殿主,在事情真相大白之時,仍然被仇恨沖昏頭腦,欲強加我罪,有失公允是為二過;城主在場,不顧城主之威,屢屢高聲喧嘩,獨自專斷,是為三過!你還有何指責於我的顏面?還有何執掌裁決天下一切法則的聖裁殿!」

「你……你……」洛四海哪怕久經風浪,但此時看著自己注入大量心血的洛塵慘死,如今又被李逸晨一番說落,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身為聖裁殿殿主,你的行為將是天下人的標榜,那你就得注意自己的身份,若是捨不得你這個殿主之位,那就別在這裡給我安什麼罪名!」李逸晨不屑地看著洛四海說道:「你若是要為洛塵報仇那也沒關係,你只需要把你聖裁殿殿主的位置交出來,到時你便只是代表一個痛失孫子的長輩,你有什麼手段我李逸晨在這裡接著就是!」

「你……你……」在李逸晨的咄咄逼人之下,洛四海嘴角一抽,身影一下子倒了下去,還好站在他身邊的兩個術師眼明手快一把將他扶住。

「李逸晨,你居然把殿主氣暈,此事聖裁殿和你沒完!」那術師檢查了一下洛四海的狀態立刻說道。

「看來這聖裁殿還真是洛家的私人武裝了!」李逸晨輕輕一笑道:「何況你們殿主真的是氣暈過去嗎?你剛才不是已經檢查過了?難道你的術修造詣是靠拍馬屁拍來的?連你們殿主是真暈還是裝暈你都不知道?」

聽到李逸晨這番話,被兩名術師扶著的洛四海嘴角再次微微一抽,但他知道李逸晨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如今的局面自己卻只有忍耐。

否則面臨李逸晨給出的選擇洛四海還真不知如何應對。

放棄殿主之位,那不知道多少人會拍手叫好,可是無視自己孫子之仇,那豈不是近乎冷血,那又讓那些依附於洛家的勢力如何看自己這個家主。

洛四海不知道事情為何會發展到今日這個局面,但是他卻知道現在李逸晨完全佔據上風,自己只得先避其鋒芒,仇恨之事,只得留待日後。

那兩名術師自然知道洛四海是裝暈,此時對著李逸晨一聲冷哼后,又對凌俊傑行禮道:「城主大人,殿主他痛失愛孫,氣極攻心,一時昏迷,我等先帶他下去休養!」

「下去吧,發生了這樣的意外,大家都不願見到,先照顧好洛殿主吧,其他事情容后再議。」凌俊傑也知道此時並不是動洛家的時候,也只得先將此事壓著。

「唉……看在你們兩人還算忠心的份上,我就多言一句,救你們一命吧!」李逸晨看著那兩名術修輕笑道:「你們回去最好把家小安頓得遠離聖城吧,我這句話雖然救得了你們,但卻保證不了你們家小的安全!」

那兩名術師聽到李逸晨的話,身體不由一滯,臉色皆是一變。

是啊,他們知道洛四海裝暈的直相,剛才只想著好好表現討好洛四海一番,但卻沒有想過,對於這樣的秘密,洛四海會不會對他們滅口。

有了李逸晨這句話,洛四海自然短時間內不敢對他們動手,否則到真成了殺人滅口,但利用他們的家人來威脅他們卻不是沒有可能之事。

而此時的洛四海更是恨不得把李逸晨碎屍萬斷,在他的心裡的確已經打定了殺人滅口的主意,可是如今李逸晨這麼一說,他甚至連這兩人的家人都不敢去動,而如今自己已經昏迷了自然不可能再站起來。

聖裁殿一行人消失在武道場后,所有人看向李逸晨的眼神皆變得複雜起來,甚至不少人的眼中多出幾分畏懼。

從剛才那兩個術修的神情來看,大家也能猜到洛四海極可能是裝暈,自然也明白他為什麼裝暈,可是洛四海裝暈能聽到李逸晨這麼羞辱卻不敢還擊,這是何等的手段。

洛家敗了,這是敗得最徹底的一次,比之當年洛離輸於王鋒致之手敗得更加的徹底。

當年只是武道比試的失敗,而如今在洛塵術道大比上負於李逸晨,武道大比上祭出紫雷天珠,卻自繭自縛而亡。

而且這一次不僅洛塵死了,就連洛四海也敗在了李逸晨的手上。

原本氣勢洶洶的來問罪,結果卻被李逸晨反問的說不出話來,甚至最後只能裝暈離場,而且顯然洛四海裝暈,李逸晨也沒放過他的意思,還在繼續不斷的羞辱。

在此之前誰曾想過身為聖裁殿的洛四海會有被人氣得裝暈脫逃的一天。

誰又曾想過那個把洛四海逼得裝暈之人居然並不因此而罷手,反而繼續羞辱著洛四海。

誰又能想到,做到這一切的只不過是一個二十齣頭的少年,並且這個少年做完這一切還安然無恙的站在武道場的擂台之上。

片刻的沉寂后,與凌俊傑交換一個眼神之後,田立鋒走上擂台去。

「由於洛塵先動用紫雷天珠,所以在冠亞軍爭奪戰中,李逸晨勝!」說到這裡,田立鋒頓了一下以說道:「但洛塵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所以對於他違反比賽規則之事,學院也不再追究。」

接著劉婕不戰而勝成為第三名,象院龐強第四,秦虎雖然比起他們四人所有不足,但對付其學員卻是綽綽有餘,也取得第五名的好成績。

不過因為之前的風波,武道大比的結束始終帶著幾分壓抑,就連頒獎也簡單得許多。

同時凌俊傑讓取得前十的學員這幾天好好休養,三日之後前往聖殿報道,然後送他們進入遠古遺迹。

「跟我來!」一切就緒之後,凌俊傑離開之時對李逸晨說道。

李逸晨點了點頭,沒有半點意外,自己的初衷雖然只是報復凌家,但是無形之中卻已經捲入聖城上層勢力的暗鬥,而如今自己更成為整個漩渦的核心,若是凌俊傑不找自己那才是怪事。

看著荊浩等人已經有林震南隨行的術師在治療,而且岑琴也在邊上,李逸晨倒也不再擔心他們的安危,畢竟若論術道,林震南絕不在自己之下,他出手和自己出手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隨即李逸晨便跟在凌俊傑的身後走出了武道場。

「反正也只有三天的時間,不如就到聖殿去休養一下算了!」走出武道殿,凌俊傑邀請道。

「多謝聖主關愛!」李逸晨自然明白凌俊傑此舉是擔心洛家氣急之下對自己不利。

「那就隨本城主同行吧!」凌俊傑說著直接祭出一件飛行靈器,身影一隱一現之間已經站在飛行靈器之上,李逸晨也沒有半點猶豫的跟了上去。

飛行靈器啟動,速度並不快,從高空俯視著整個聖城,此時李逸晨更能感覺到作為聖域第一主城的聖城是何等的雄偉。

「你那隻靈獸好像對雷電的操控力十分強大!」突然凌俊傑開口,李逸晨不由身體微微一顫。

他沒想到雷神的秘密終究還是沒有逃出凌俊傑的感知,同時亦對凌俊傑的修為有了新的認識。

至少洛四海沒有看出來雷神的存在,否則剛才他絕對不可能隻字不提,但凌俊傑不僅感應到雷神的存在,更知道洛塵之死出於雷神之手,這說明凌俊傑的實力自然要比洛四海高出至少一個層次。

「放心吧,能感應到你那靈獸存在的,除了我估計只有當時一直操控著擂台防禦陣的林大人。」彷彿看出李逸晨的擔憂,凌俊傑微微一笑道。

「城主修為令人佩服!」李逸晨也是抱以微微一笑。

「你的沉著和冷靜與你的年齡似乎有些不符!」看著李逸晨在自己道出雷神之事後,除了最初之時臉色微變,頃刻后又恢復如常,再想起之前李逸晨面對洛四海那條理清晰的反擊,凌俊傑忍不住再次打量起李逸晨來…… 樓船航行,巴三縱身入江,御水推動樓船。

他們這纔想起,巴三身負夜叉傳承,乃是御水好手。

也是這個時候,巴三才有機會展現,之前一直要守着江陵王,半步不敢離開。

江道明飲着烈酒,吃着蛇肉,坐在船頭眺望江水。

前方碼頭,已經清晰可見,玄州地界,近在眼前。

片刻後,樓船抵達碼頭,孔飛雲拱手道:“王爺,老四就送到這裏了。”

“多謝,回去小心些,等本王回來與你共飲。”江陵王拱手道。

“老四在浮雲山莊,恭候王爺歸來。”孔飛雲鄭重一禮。

幾人下了樓船,這裏已經發有人準備好了馬車。

江道明和巴三坐在外面駕馬,江陵王父女和兩位侍女,坐在馬車之內。

“這裏便是玄州?”江道明依靠着馬車,逐漸遠離碼頭,問道:“現在去墨家?”

他還記着,墨家機關鳥,如果能借道,一切就省事了。

“墨家?”江陵王挑眉:“去墨家作甚?”

“藉機關鳥。”江陵郡主解釋道:“如果能借到機關鳥,我們便能平安抵達皇都。”

“墨家可不好借,本王曾與墨家打過交道,不歡而散。”江陵王輕嘆道。

“總要試試。”江道明灌了一口酒,道:“試試纔有機會,不試,機會都沒有。”

“此地距離墨家,尚有一段距離,以我們的行程,三日應該能抵達。”

江陵王思忖道:“但是,有人不想我們活過三日。”

“本殿主不想他們活過今日。”江道明淡然道。

他感應到,有人從他們離開碼頭開始,就一直跟在後面。

這裏人來人往,不適合動手。

馬車穿梭人羣,沒有去最近的城池,而是直接向墨家所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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