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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無殤的身影也就此消失不見。

2020 年 11 月 17 日By 0 Comments

只餘下君臨在原地嘆氣,情之一字果然再是磨人不過,幸好,他和阿鸞兩情相悅,卻不像無殤和流火一般互相折磨。

……

君臨回來的時候就見容華坐在椅子上等他,不由過去將容華緊緊抱在懷裡。

察覺到君臨情緒不太對的容華不由放柔了聲音:「這是怎麼了?」

君臨將無殤和流火之間的事情說了說,最後將容華抱的更緊了幾分:「幸好,我們相愛,卻不曾互傷。」

容華微微笑了笑:「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不是性別相同,而是相處億萬年的兄弟之情,一朝發現自己對原本的好兄弟有了不同的感覺,自然需要時間去接受。」

「而這段時間之內,他們又忍不住去想對方對自己的感覺,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想試探,而這個時候,再怎麼心大的人,也會忍不住敏感幾分,又因為這個階段太過微妙,所以很容易想歪。」

「一想歪就容易傷心……而我們之間,最大的阻礙,卻是種族不同,可我,卻偏偏是不在乎這些的,所以啊,我們之間才能這麼順利。」

君臨的唇角抿了抿:「是啊,幸好你不是討厭人shou之戀的,而我,懂得抓住機會綁住你。「

抓住機會這點就指的是當初他和容華契約的事了。

「是啊,不過,我們之間很順利,就不代表你沒有別的煩惱了。」容華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間多了一分戲謔之色。

君臨頓時就黑了臉,頭埋在容華頸間,聲音有些悶:「我討厭岳父大人和大舅子這樣的存在!」

容華登時就笑出了聲。

兩個人之間,溫馨的氣氛再也插不進第三人。

過了幾天。

一位內門弟子找到了容華:「容師叔,宗門外,丹谷的莫前輩想要見您一面,他說,他在青雲城中等您。」

話音剛落,這內門弟子就覺著有一股陰冷的氣息落在了他身上,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他看了容華和君臨相握的手一眼,然後繼續垂下了頭,容師叔和她這位不知來路的戀人,倒是感情真好呢。

容華捏了捏君臨的手,讓他別嚇這個內門弟子了:「多謝這位師侄,我知道了。」

她將一瓶丹藥彈了過去:「這個就當是給師侄的謝禮吧。」

那弟子眼裡閃過一抹喜色,他知道,以容華的身份地位,肯定不會給他什麼便宜貨,恭敬的拱了拱手:「弟子多謝容師叔,那弟子就先告辭了。」

容華微微點頭。

待那弟子離開容華的洞府,走了有一段距離之後,打開了丹瓶,眼中頓時充滿了驚喜之色,隨後他又迅速將瓶塞蓋上,小心的看了看周圍。

他已經是辟穀大圓滿修為,隨時都有可能凝丹。

但是以他的天賦,自行凝丹很容易失敗,想要成功就要用破厄丹,但想要兌換破厄丹,他的貢獻點卻不夠——而現在,容華給他的丹藥,卻正是他需要的破厄丹!

而有了容華給他的破厄丹,他就能很容易凝丹了。

而且,容華給他的是上品丹藥,而眾所周知,只有上品以及上品以上品質的丹藥才能讓修士體內不留丹毒。

而且,以上品丹藥的效果,他想凝丹,一枚就夠了,容華卻一出手就給了他五枚。

正好,他還有個好友也是在凝丹大圓滿,需要破厄丹凝丹,給這個好友一枚,他還能剩下三枚。

局中局:甜蜜陷阱 到時候脫手出去,可是一大筆靈石呢。

就是上交給門派,也能得到一筆不菲的門派貢獻點!

越想越開心的內門弟子忍不住帶上了大大的笑容。

…… 莫言殤將和容華見面的地方定在了他的小院中,這一點從容華口中說出的時候,君臨瞬間就黑了臉。

本來容華被莫言殤一個男人約見,君臨就不太高興,現在莫言殤居然還是要把容華約到他暫住的地方去,gu男gua女的……君臨是絕對相信容華的,可他不相信莫言殤。

就算知道以容華的實力,莫言殤就是起了什麼心思,也沒法對她做些什麼,但只要一想到莫言殤可能會有的gou引容華的念頭,君臨就恨不能將莫言殤給人道毀滅了……

鑒於君臨的情緒波動有些過大,通過契約傳遞過來,容華對君臨的想法也有些模模糊糊的感應,頓時就有了些無奈:「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我和莫言殤總共也沒見過幾面,他怎麼可能對我起什麼心思?」還gou引……別把人一個堂堂的丹谷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有名的天才想的這麼,呃,不擇手段?

君臨語氣很認真:「這個世上從來不缺少一見鍾情這種事,而阿鸞你的容貌之盛,很明顯已經足夠讓人對你一見鍾情。」

容華只想扶額,為什麼以前她沒有發現阿臨這麼會想?還是說,他以前就是這樣,只不過是他沒表現出來,所以她也不知道——這個自然是君臨沒有表現出來。

容華嘆了口氣:「你其實就是不想我去見莫言殤吧。」

君臨果斷點頭:「你要去見別的男人,我很不高興。」

嗯,對君臨來說,除他以外的所有男人,雄xing,容華去見他們,君臨都不會高興。

但身為男人,容函和容景一個是岳父,一個是大舅子,他們來找容華,明顯是不能擋的。

而天雲和寧塵,往往是和林安暖和阮琳一起的,他們不和容華接觸,君臨也就無視了他們。

可這個莫言殤是什麼鬼?居然直接下帖子邀請容華!這簡直就是在挑戰君臨腦中那根名為佔有慾的神經。

說真的,要是可以,就是阮琳和林安暖她們倆君臨都不想讓容華見,雖然阮琳和林安暖是女的,雖然他們兩個已經有了心愛的人。

但玄天大陸上既然能接受龍陽之好,那女修和女修之間的戀情也是能被接受的,而誰又能保證阮琳和濟南暖不會移情別戀到送花身上去?

所以君臨對阮琳和林安暖也是不放心的,只不過,君臨也知道他不可能讓容華的世界里只有他一個,所以君臨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隱藏起自己想要把容華關起來只能有他一個的想法。

容華微微挑眉:「那我們就不去了?」

君臨冰藍色的眸子盯著容華,他很想說,好,那就不去了,可是他知道,容華這只是句玩笑,她還是想去赴約的。

但掘金也知道,如果他說不要去,那容華就是為難猶豫,也會選擇放棄去見莫言殤,但是,君臨卻不想讓容華為難。

名門婚謀 所以君臨伸出手揉了揉容華的頭頂:「去吧,我陪著你。」

君臨垂了垂眸,暗自打定主意,要是莫言殤敢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就拍死他。

……

莫言殤在容華客氣疏淡的笑容下和君臨寒涼的眼神中將容華和君臨迎進了自己的小院。

他面上雖然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裡危險的警報卻是因為君臨涼涼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急,一次比一次響。

莫言殤並沒有問阮琳為什麼沒來,畢竟阮琳閉關突破的消息在青雲派並不是秘密。

當然,知道阮琳不能來,莫言殤其實是想要將天雲找來的,畢竟,阮琳和天雲關係親密宛如一體這也是眾所周知的。

不過莫言殤卻從青雲派弟子口中知道,天雲和阮琳在一起閉關,為阮琳護法。

「真是好久不見吶。」天獄斜倚在大廳門框上,看向容華的目光有些複雜。

他的眼神讓君臨有些不悅,目光極冷的看過去,含著警告之意。

天獄心中一顫,微微垂眸,暗自腹誹,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容華視線在天獄和莫言殤身上轉了一圈:「看來你們果然關係匪淺。」

天獄撇了撇嘴:「這話你說的可就有些假了,這可是青雲城,你們青雲派的地方,你會不知道我和莫言殤的關係?你們青雲派的弟子難道沒有把我和莫言殤的消息傳給你?」

容華眼皮也沒抬一下:「第一,我們青雲派的弟子雖然關注著青雲城的情況,但也只是為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能及時發現,不至於見著個人就跟著,畢竟,有些強者可不喜歡被跟著,惹麻煩就不好了。」

「更何況,他們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不錯眼的盯著青雲城。」

「第二,青雲城的情報不歸我管,注意青雲城的弟子發現什麼消息也不會和我說。」

「而我之所以會說這麼一句話,那是因為前幾天看見了你們。」

天獄微微一怔:「你看到我們了?」怪不得容華的第一句話居然不是在問他和莫言殤為什麼會在一起。

也沒有問他怎麼就成仙修了——這話就是前幾天容華沒有遇見他也不會問,這是他的事,容華並不關心,更何況,容華可不想打破君臨的醋罈子。

容華微微挑眉,轉頭去看莫言殤:「這位莫前……」

莫言殤打斷她的話:「你叫我道友便可。」

容華無所謂的點頭,反正她也不想低人一頭,剛剛叫莫前輩,也不過是因為如今她在表面上還是保持凝丹大圓滿,莫言殤卻是凝嬰修士,再加上莫言殤是丹谷太上長老的弟子,自然而然輩分高一輩,所以,就表面而言,叫一聲前輩也是應當的。

不過,能不叫也好,容華:「不知莫道友尋我是有何事?」

莫言殤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不如先進去再說?」

君臨涼涼的看過去:「不用。」

莫言殤頓了頓:「……聽說容道友和白煙柳頗有恩怨?」

只這一句話,容華就明白了莫言殤找她想做什麼:「我知道莫道友你的意思了,不過,我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動手對付白煙柳,當然,可能在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我也不會對付她。」

莫言殤微微皺眉,眼神不解:「為什麼?其實我一直都弄不明白,你明明是厭極了白煙柳,甚至恨不得她死,卻一直都沒出過手。」

「還有那位阮道友,明明差點死在白煙柳手中,過後卻沒有任何行動,就好像當初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別告訴我,你眼中曾經對白煙柳流露出的殺意是假的,而阮道友大方的原諒了白煙柳?」

如莫言殤根本不相信阮琳會原諒白煙柳——即便白煙柳沒有成功,也不能改變白煙柳和阮琳之間,是有殺身之仇的!

容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沒有報復不是放下了報復,而是,只有讓白煙柳站的越高,才能讓她摔的越慘啊——相信莫道友應該看得出,白煙柳的功利心可是極重。」

莫言殤眸中劃過一抹恍然,隨即眉又皺緊:「既然如此,容道友也該知道白煙柳的心性有多狠……為了讓她爬的越高,摔的越慘,容道友就能冷眼旁觀白煙柳殺掉一個又一個的無辜修士?」

「為什麼不能?」容華語氣中有些淡漠,「首先,只要白煙柳沒找到我身上和我所在乎的人身上,那麼,不管她殺了誰,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畢竟,天道都不覺得冷眼旁觀是罪,會欠下因果,不是嗎?」

莫言殤沉默,容華語氣中的薄涼讓人很不舒服,當然,這或者是因為他險些落在白煙柳手裡,所以對容華明知道白煙柳有多狠,卻為了自己的目標無視那些在白煙柳手中遭殃的修士這一點而心生芥蒂。

容華扯了扯嘴角:「其次,能被白煙柳視作阻礙的,那實力一定不錯。」

「既然實力不錯,那就一定是殺過人的,既然如此……殺人者人恆殺之,他們也應該做好了被殺的準備,不是嗎?」

容華看著莫言殤微笑:「我想,莫道友到如今,總不會手未染血吧?」

莫言殤聲音微沉:「我殺的每一個人,都問心無愧……殺人者人恆殺之,那麼,容道友也做好了被殺的準備嗎?」

容華漫不經心的點頭:「當然。」

莫言殤又是沉默:「……那麼,你究竟要等到何時才會對白煙柳出手?」

容華看著莫言殤挑眉:「莫道友既然如此迫切的想要對白煙柳如此動手,為何不親自去殺了白煙柳?」

天獄依舊斜倚在門框上,語氣帶著三分懶散:「那還用說?不就是因為白煙柳是丹穀穀主,而他卻是丹谷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同門之間不得相殘。」

帝少的寶貝 「更何況,他想殺的,還是掌門。」

天獄撇了撇嘴:「雖然他能越階戰鬥,但卻不能保證一擊必殺,到時候,打鬥引來人,他殺了白煙柳,就算他沒錯,也在丹谷待不下去了」

「別看做丹穀穀主的一代不如一代,但是莫言殤對丹谷的歸屬感還是很強烈的,他並不想因為殺了白煙柳而不得不離開丹谷。」 說起歸屬感這三個字,天獄眸中閃過一抹不屑。

莫言殤面無表情:「其實也不是一定要現在就殺了她,給個教訓也好。」

他頓了頓:「……我知道,你手上應該有白煙柳曾經做過的事情的證據,我希望,你可以將之賣給我。」

容華黛眉微挑:「想要證據,你不應該去找天機閣?」

莫言殤:「……」問題是他想和她合作啊。

不過看容華的樣子,並非不懂他的意思,只是不想和他合作才裝作不懂。

莫言殤微微垂下了眸:「打擾了。」

聽了容華那句『只有讓白煙柳站的越高,才能讓她摔的越慘』,莫言殤就明白了,現在容華是什麼也不打算做的,她動手的時候,卻會是等到白煙柳真正站在大陸之巔的時候。

或者,是讓白煙柳走的更遠。

……

容華和君臨走在街上,兩個人出色的容貌引來街上修士的側目,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作為修士,他們更關心的,是修為。

君臨轉眸看著容華的側臉:「為什麼不和他合作?他是丹谷的人,和他合作,你應該能得到很多信息?」

「什麼信息?白煙柳的日常嗎?我對這個又不感興趣,至於其他的,雖然白煙柳喜歡莫言殤,不過莫言殤讓她丟了那麼大臉之後,也就只剩下恨了,所以,白煙柳怎麼可能不防著莫言殤?」

「指望他我還不如去天機閣買消息,更何況……」容華轉眸看著君臨微笑,「我今天只是來和莫言殤見一面你就已經那麼不高興,要是我和他合作,你不得讓自己掉進醋罈子給淹死?」

「這麼說,你還是為我著想?」君臨抿了抿唇,遮擋方才唇角翹起的一抹淺淡笑紋。

「我不為你著想還能為誰著想?」容華也不介意說點甜言蜜語。

聞言,君臨的眸光中卻不由閃現一絲幽怨:「你還會為了你爹,你哥,你師尊,阮琳,林安暖……為了他們著想。」語氣中微微的停頓代表著他未說完的人。

君臨不由微微垂了垂眸,阿鸞在乎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多?

容華眸光微閃,雖然不覺得自己為親人好友著想有什麼錯,但是叫君臨這麼一說,突然覺得很是心虛怎麼辦……

下一刻,容華嘴角微微抽了抽,她既然沒錯,還心虛個鬼喲:「因為在乎,所以才會為他們著想啊……阿臨也有朋友,難道都不會為他們著想嗎?」

君臨默了默,當然會,就算他再淡漠涼薄,對那幾個相處了無數年,與其說是朋友,不如說是兄弟的傢伙也是在意的。

君臨嘆了口氣:「真想把你鎖起來,讓你只能看到我。」

容華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可惜你卻捨不得。」

容華的笑聲吸引了周圍的修士,於是他們看過來的時候,都不由神色一怔,眸中劃過驚艷之色。

容華燦如驕陽,皎若清月的精緻容顏,不笑的時候美,笑的時候更美,讓人恍惚看到了春暖花開的美景。

君臨周身氣壓急降,眸光冰冷的掃過周圍,頓時,周圍看容華看的呆愣的修士一個激靈,回了神,都小心翼翼的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容華那張就算在美人如雲的玄天大陸都算得上絕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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