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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張玄把所有人的記憶都修改了一遍。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而後,張玄找來了卡拉,讓她安排人,把這些受傷的人員全部都送到了醫院。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就在也不會記得自己曾經被張玄揍過的事情了,自然也不會記得高崎理事是一個假冒偽劣產品的事實。

做完這一切,張玄一個人來到了俱樂部的地下室。

這間地下室大約有一百平方米左右,到處都是刑具。

這是一個拷問室。

一旦有人發現了俱樂部的秘密,就會被關押到這裡,經過嚴刑拷打,如果沒有什麼意外,進入地下室的人,基本上不可能活著走出去。

這是,是赤血會罪惡的一角。

非常不起眼的一個小角落。

張玄走進拷問室,這裡囚禁著三個人。

獵鷹,月兔,以及殘廢的女妖。

三個調查組的人還活著,所有人都以為都已經他們已經被處理了,實際上還沒有。

因為克立巴莫覺得他們還有用,所以並沒有著急的處死他們,就算是殘廢的女妖,也讓人進行了一番急救,雖然失去了一隻手和一條腿,但依舊活了下來。

他們三個人被關押在拷問室,受盡了折磨。

現如今,張玄來了。

他們三個是張玄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只要扣上這一環,張玄的計劃基本上就可以說是成功了。

飽經折磨的三人聽到拷問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不由顫抖了起來。

這幾天他們每次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就會受到來人的一番折磨,現在早已經有了心理陰影,聽到推門聲,就情不自禁的害怕起來。

張玄進來之後,看到仨人的模樣,也情不自禁的苦笑了起來。

獵鷹,月兔,以及女妖三個人都被高高的架住,渾身是傷,凄慘無比。

女妖還好一點,畢竟她已經殘廢了,拷問的人還害怕她經受不住嚴刑拷打,一命嗚呼,所以這幾天受到的折磨並不嚴重。

即便是如此,她依舊不容樂觀,不管是手指甲還是腳指甲,都被人硬生生的拔掉了。

至於月兔,更加慘不忍睹。

這個看起來沉默寡言,面無表情的女人,現在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冷靜,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同樣被拔掉了手指甲和腳指甲,甚至連自己自己漂亮的臉蛋都被硬生生的割了好幾刀,整容都整不回來了。

不過讓張玄意外的是,她被人並沒有被侵犯。

按理說,這樣一個女人落入了一群人渣的手裡,不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才怪,但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並沒有遭到女性不可描述的侮辱。

真是奇了怪了。

現在的人渣都這麼有素質,不侵犯女性了嗎,還是說這個女人身上有什麼古怪。

隨後,張玄把目光轉移到了唯一的一個男人,獵鷹身上。

看到對方身上的傷口,張玄的嘴角都情不自禁的抽搐了起來。

那叫一個慘烈啊。 看到獵鷹身上的傷口是,張玄才明白過來,這群人對於月兔和女妖兩個女人手下留情了。

獵鷹絕對受到了最殘酷的懲罰。

首先是指甲,和月兔以及女妖一樣,甭管是手指甲還是腳趾甲都沒有了。

除促之外,張玄在獵鷹的身上看不到一寸完整的皮膚,燙傷,刀傷,鞭痕,刺傷等等多如牛毛,看的令人作嘔。

除此之外,獵鷹右手五根指頭的肉都被剃了下來,露出了森然白骨。

而且他的眼珠子都被人硬生生的挖了下來,只有兩個血窟窿。

如果不是張玄在羅阿那普拉那座城市走過戰場,看到過地獄,光是這一幕,足以讓他噩夢連連,嘔吐不止。

總而言之,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人慘。

張玄看的都不忍心了。

神醫嫡女 「你~是~誰?」

獵鷹被挖掉了眼珠子,看不到張玄,感覺到有人走進來,強打著精神問道,他聽到這個腳步聲,和拷問自己的人似乎不太一樣。

「是高崎理事。」

月兔看到張玄,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聲音非常的虛弱。

「你是來殺我們的嗎?」

「不不不,恰恰相反,我是來救你們的。」張玄把這三個人放下來,然而三人並沒有像張玄表示感謝。

因為他們已經知道,張玄早已經背叛了赤血會,這一次把他們救下來,指不定有什麼目的,所以都保持了一定的警惕。

對此,張玄不以為然。

他乾脆利落的把三個人都打昏之後,利用自己的超能力,修改了三個人的記憶。

首先,他把三個人飽受折磨的記憶給刪除了。

其次,他修改了一下三個人關於自己的記憶,刪除了自己背叛赤血會的情節,安排成了另外一個情節。

這個情節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他們發現了克立巴莫背叛了赤血會,結果不甚被克立巴莫滅口,除了他們三個之外,所有人都被打死了。

他們三個人在被抓住的前一刻,在張玄的幫助下隱藏了起來。

最後,張玄安排他們和玉木駿見面,幾個人齊心合力之下,將克立巴莫打死了,但玉木駿卻不幸因此死亡。

修改完了三個人的記憶,張玄又花費了幾十個遊戲幣,購買了治療艙的使用權,給三個人依次療傷。

出自電影【極樂空間】的治療艙,這種黑科技治療他們的傷勢不要太容易。

甭管是失去了指甲,還是失去了手腕,小腿,眼珠子,在治療艙的治療下,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彷彿根本就沒有受到過任何的傷害。

張玄之所以治療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讓配合自己剛才修改的記憶。

畢竟他們在自己的幫助下逃過了一劫,怎麼可能受到這樣嚴重的傷害。

所以張玄花費了數十個遊戲幣治好了他們。

在修改他們三個人的記憶時,張玄也解開了一個小小的疑惑。

月兔為什麼沒有被侵犯。

很簡單,因為月兔是一個石女。

拷問他們的人雖然是人渣,但素質卻相當的專業,知道找三個人的弱點入手,對方知道月兔是一個石女后,判斷即便是用下流的手段侵犯了月兔,也不會讓月兔感覺到任何的屈辱,達不到拷問的目的。

所以這群人放棄了侵犯月兔的打算,反而划花了月兔的臉作為懲罰。

蘇陽不得不讚歎,真是一群了不起的人渣。

治療結束之後,張玄把三個人帶出了拷問室,放在了一個沒有人的房間內,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計劃達成的一刻。

而今天,遠遠還沒有結束。

在東亞,西亞,中亞,南亞等地方,發生了一件件駭人聽聞的事情,不少的大人物遇到了恐怖組織的襲擊。

有人逃過了一劫,有人卻不幸喪生。

酒會,醫院,鬧市,別墅,很多地方都留下了他們的蹤跡。

這群人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大庭廣眾之下就發動了襲擊,刺殺之事比比皆由,完全不把警方放在眼睛里。

在中亞那個地方,甚至有一個國家的將軍,都死在了這一次的刺殺之下。

在曼谷,張玄清洗的感覺到,每一次襲擊的成功,自己的遊戲幣都會增加一百個。

中亞一名理事死亡,獎勵遊戲幣一百個。

西亞一名理事死亡,獎勵遊戲幣一百個。

南亞一名理事死亡,獎勵遊戲幣一百個。

這樣的提示時不時的發生,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到了凌晨五點鐘左右,這樣的提示終於結束了,張玄的遊戲幣,一口氣提升到了三千四百多個。這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大收穫啊。

這說明昨天一個晚上,赤血會死於刺殺的理事,就多大二十多個。

而整個赤血會的理事,加起來也不過是四十多個而已。

而張玄現如今的三千多個遊戲幣,基本上都來源於理事和部長的死亡,從這一點足以說明,赤血會六大分部死傷慘重。

至少有一半多的理事和部長,死在了張玄制定的計劃之中。

當這件事情傳遞到了赤血會總部的時候,整個總部都炸開了鍋。

「你說什麼?」赤血會會長難以置信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鳩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鳩眼低著頭,不敢去看會長暴怒的表情,他還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那一向胸有成竹,霸道高傲的會長如此扭曲的面孔。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把自己接受的情報重複了一遍。

「根據我們接到的信息,昨天一天,五大分部所有理事和部長都遭到了襲擊,有人逃出生天,但有人不幸逝世,根據目前的統計,死亡的理事二十一人,東亞分別的部長,不幸犧牲。」

會長靜靜的聽完,怒火居然在頃刻間消失了。

鳩眼看了一下他的表情,深沉如淵,波瀾不驚,彷彿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將所有人吞噬殆盡的黑洞。

一瞬間,鳩眼渾身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

「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鳩眼。」會長低沉的問道,聲音彷彿即將爆發的火山,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毫無疑問,會長,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鳩眼冷靜的說道:「這個叛徒勾結了國際刑警,端掉了我們北亞的分部,吸引了我們所有的目光,然後在情報市場購買了我們理事和分部長的情報,然後在進行了刺殺。」

自從理事大規模死亡開始,鳩眼就開始忙碌,總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這些都是馬後炮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讓會長滿意。

不,應該不可能吧。

鳩眼忐忑不安的時候,忽然聽到會長問道:「原來如此,那你覺得,我們之中,誰是叛徒?」

鳩眼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活下來的理事之中,一定有人是叛徒。」

會長不滿意的說道:「活下來的理事還有十幾個人,你是讓我將他們全部殺死嗎?」

「當然不是。」鳩眼連忙搖頭,就算是他在不滿意,也不敢提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建議,「但我覺得,他們之中一定有叛徒,只不過我還沒有查出來而已。」

赤血會六大分部之中,理事和部長的身份都是保密的。

除了同等級的人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外人就更不要說了。哪怕是賣情報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賣出的某個人的情報,就是赤血會的理事。

所以能夠在同一時間大規模的刺殺理事和分部的部長。

除了內鬼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這是一次內亂,而且這個內鬼還非常的狡猾,處理的非常乾淨,所以赤血會在猝不及防之下,才會遭到這麼大的損失。

現如今,這麼多的高層死了,赤血會的運轉都出現了問題。

會長馬上反應過來,決定當即將這個叛徒給救出來。

否則的話,刺殺事情一定會再次出現。

不過想要揪出這個叛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山高皇帝遠,就算是找到了這個叛徒,萬一被對方逃走了怎麼辦。

思考了半天之後,會長說道:「鳩眼。」

「在。」

「你去通知所有活下來的理事和分部長,讓他們趕往總部,在總部避難。」

鳩眼一愣,馬上明白了,「會長的意思是,想要在總部,把這個叛徒給找出來。」

「沒錯,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只要叛徒敢來,就別想要活著走出去!!」會長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鳩眼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放心吧,會長,只要叛徒敢來,我發誓,他一定不可能活著走出總部。」

「去吧,這一次,不要讓我失望了。」

鳩眼頓時出了一頭的冷汗,連忙說道:「是,會長!」

而後,會長有叫來了武裝組的負責人赤火,問道:「國際刑警那邊的事情進展的如何了?」

赤火皺著眉頭說道:「有點麻煩,這傢伙一直躲在國際刑警的總部不肯出來。」

會長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這件事情先放到一邊,眼下總部的事情要緊,收回你所有的人手,保護總部,內外全部戒嚴,不能夠讓一隻蒼蠅飛進來,也不能讓一隻蚊子飛出去。」

「是,會長!」 東南亞,泰國,曼谷。

當地時間,早上十點,曼谷醫院,住院部,三零二病房。

「什麼,會長讓我們前往總部避難。」趙東南理事苦笑著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張玄,說道:「你覺得我現在的身體,還能夠動彈嗎?」

張玄看了他一眼,被自己輕輕一推,這傢伙雖然沒有死掉,但脊柱骨碎裂了,這輩子算是完蛋了,基本上再也不可能站起來了。

「如果你繼續躺在這裡,很有可能會被殺掉。」張玄勸說道。

趙東南理事憤怒的說道:「那就讓他來,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把握怎麼樣!」

對於打傷了自己的襲擊者,趙東南理事恨之入骨,但他完全沒有想到襲擊者就大搖大擺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卻把怒火發泄到了一個不存在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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