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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朱明玉又不好和木棉解釋關栩風就是在燈會上要幫忙的那個人,更不能和她說也許他還是在普濟寺用劍指着自己的白衣人……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這件事,知道的只有秦克己,朱明玉並不想說出來讓木棉擔心。她剛纔很想試探下他,問問他小心火燭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忍住了。雖然後來他似乎並無殺意,但是難保他知道自己認出了他會不會再起殺心,這種事還是不要冒險了。

“我知道了,走,咱們去大殿求籤吧。”朱明玉道。

木棉還是有些擔心的看着朱明玉,直到求籤的時候才專心起來。不過朱明玉看到解籤的換了個白鬍須的老和尚,於是問道:“大師,之前解籤的哪位師父呢?”

老和尚一頭霧水,道:“女施主是不是記錯了,普濟寺這麼多年只有貧僧一人負責解籤。”

朱明玉一笑道:“可能是我記錯了,大師請解籤吧。”普濟寺裏到底有什麼祕密?

木棉的籤是個上上籤,因爲朱明玉在一旁邊聽邊看着她笑,木棉不是被籤文說的而是被朱明玉生生笑紅了臉,解完籤謝過大師就匆匆要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朱明琇也帶着丫鬟回來。朱明琇看起來心情更好了,見到朱明玉,笑道:“大姐還在這裏呀,你的丫鬟都要被人搶走了。”

小劇場:

阿默:姐姐,我爹好看嗎?

朱明玉:嗯,我爹也挺好看的。

關栩風默…… 朱玉在側獨家首發/042 表哥

朱明玉知道木香容貌出衆,容易被人盯上,於是拉住要走的朱明琇問道:“你在哪兒看到她的?”

朱明琇被朱明玉抓着胳膊走不了,皺眉道:“就在曲徑那邊,你自己去看呀。”

朱明玉也沒跟她多做糾纏,帶着木棉匆匆趕往曲徑了。

朱明琇對着朱明玉的背影哼道:“不就是個丫頭,看她緊張的。”

銀杏和青李聞言均不敢接茬,但是卻都各有所思。

曲徑如其名,是普濟寺裏一條略有些狹窄、兩旁遍植雲杉的路,連接的是未名堂和後殿。

到了曲徑那裏,果然看到木香被一個男人抓住手臂掙脫不開。那個男人背對着她們,但是木香看到朱明玉過來,卻有些不想讓她們看到,扭過頭去。

朱明玉還沒走過去就衝那個人道:“你給我放開她!”

男人聞言回頭,本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看到朱明玉後卻變得有些驚愕,道:“朱明玉,怎麼是你?”

朱明玉看到男人的樣子後也是一驚,這張臉在她的記憶力對應的人是恆王妃的獨子,也就是她的表哥,雲出白。

雲出白比朱明玉大了八歲,今年已經二十有二,一直遊戲人間,卻依然沒有訂親,簡直成了恆王妃的心病。

兩人相貌均是肖似其母,所以雲出白的容貌和朱明玉不像是表兄妹倒像是親兄妹。

“表哥?”朱明玉試探的叫了一句。

“啊?”雲出白被這一聲嚇到,連手都鬆開了,木香趁機跑開了,卻也沒跑到朱明玉這邊,而是從曲徑的另一頭離開了。

朱明玉記得前身和這個表哥關係惡劣,但是也不至於她叫了一聲表哥就讓他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吧。

對於這個表哥的斑斑劣跡,她從記憶力隨隨便便就能找出幾件來,朱明玉原來的惡作劇靈感也都來源於被雲出白捉弄的經歷。

等到雲出白長大了些後,倒是對捉弄她的興趣消退了,轉而變成了個花言巧語,幾句話就能逗得丫鬟臉紅的風流公子。他在京城和那些名妓舞姬的事蹟就更多的數不清了,因爲這個,恆王對他也是平平。

“看,都怪你,把美人嚇跑了。”雲出白頗感惋惜的搖搖頭,朝朱明玉走過來。

“那是我的丫鬟,不許你動她。”

雲出白沒理會朱明玉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好像長高了些,娘還擔心你吃不好呢,看來在朱家過得不錯啊。”

“姨母怎麼樣?”朱明玉任由雲出白對她動手動腳,她現在關心的是恆王妃那邊的情況。

“怎麼回來一趟變了這麼多,吃錯藥了?”雲出白有些驚訝,繼續在朱明玉的頭上摩挲,髮絲都被他摸起來了

朱明玉拍開他的手,道:“你怎麼來了?”看來面對這個和她一起長大的表哥,自己還得打起精神,做出幾分朱明玉原來的樣子。

雲出白笑道,看向朱明玉身後的木棉道,“木棉,怎麼沒看到木槿?”

木棉對於雲出白的性子也很是瞭解,上前福身行禮道:“世子,木槿今日沒有跟來。”別的並不多說。

這個丫頭逗起來就是沒意思,雲出白搖搖頭,又轉向朱明玉問道:“你又來這裏做什麼?”

“你都不說我也不說。”朱明玉又對木棉道,“我們走。”

雲出白故作神祕道:“好了,告訴你,我這次來是有任務在身,不便多言,你也不要把我的行蹤泄露出去。”

“那預祝表哥順利返京。”朱明玉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不理會他,帶着木棉就走了。

“等等,我那裏還有娘要我帶給你的東西。”

朱明玉停下腳步:“哦,那我等下叫木棉去找你,你住在哪裏?”

“唉……”雲出白長嘆一聲,道,“此次任務事關重大,我一定要找個穩妥的地方安頓下來才行。”

朱明玉不接茬,看着雲出白,等他繼續說。果然雲出白見她興趣缺缺,便道:“你也知道,這寺裏清湯寡水的,你表哥我實在住不慣……”

這會兒倒是自稱表哥了,朱明玉有些想笑,不過還是沒說話,只是看着他。

雲出白實在忍不住了,直截了當道:“不請我去朱家嗎?”

終於說出來了,朱明玉也沒繼續和他閒扯,帶着他去見了韋氏。

韋氏並沒有見過雲出白,不過自然知道他是誰,雖然是朱明玉的表哥,算是晚輩,雖然雲出白免了她行大禮,不過韋氏可不敢和他擺什麼長輩架子。恆王妃雖然對朱明玉疼愛有加,但是對朱家卻是平平,這恆王世子能住到朱家,難道是恆王妃有意和朱家親近?

這樣的機會韋氏自然不會錯過,本來要住三天也不住了,吩咐人收拾東西,今日就打道回府。

雲出白既親切有理又不失皇室身份的應了下來。朱明玉在一旁看着,卻在想雲出白到底有什麼目的,非要住進朱家。

朱明琇來找韋氏,一進門就看到有個年輕男子坐在那裏,她不認識雲出白,但是卻看到了他腰間掛着的四爪蟒紋玉佩愣了一下。

朱明玉也看到了朱明琇眼裏的一簇光芒,於是笑道:“二妹,進來吧,這裏沒有外人,他是我表哥雲出白。”

雲是國姓,朱明琇一聽就明白了,這個身份高貴的年輕男子是恆王府的世子。 https://ptt9.com/16378/ 雖然有些嫉妒朱明玉爲何會有這麼一個皇室表哥,但卻沒有顯在面上,過去給雲出白就要行叩首行禮。

“民女朱明琇拜見殿下。”

雲出白見到朱明琇進來也是眼前一亮,再聽聲音更是覺得悅耳非常。他這麼憐香惜玉的人,自然不會看着美人真給自己下跪,還沒等朱明琇跪下去,就伸手扶住朱明琇的胳膊,道:“既然是明玉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表兄妹之間,不必行此大禮。”

朱明琇也從善如流改口道:“是,表哥。”

雲出白笑吟吟的應了,道:“我此次是祕密行事,不希望暴露身份,化名白出雲,還忘朱夫人和明琇表妹替我保密。”

韋氏和朱明琇就差賭咒發誓保證不會說出去了。

朱明玉在一旁看着臉上掛着溫文爾雅笑容的雲出白暗暗鄙視,雲出白,白出雲,不都是一樣,真是個故弄玄虛喜歡沽名釣譽的人。

小劇場:

朱明玉:你怎麼不叫白雲?

在場眾人都知道王鈞討厭聯姻的事情,但不得不說有時候聯姻的確能加強兩步的聯繫,諸葛亮走出,道:「稟陛下,臣贊成與太陰仙子聯姻,唯有陛下迎娶了太陰仙子才能表明我大乾是真心接納妖族。」 雲出白:不要,我是白雲,豈不要找個黑土。

朱明玉汗…… 朱玉在側獨家首發/043 禮物

雲出白就這麼跟着朱明玉她們回了朱家,朱老夫人得知後親自迎了出來。雲出白在朱家人面前表現得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完全沒有皇親貴胄的架子,很快也贏得了朱老夫人和秦氏的一致好評。讓朱明玉有些感慨,身份地位高還就是不一樣,稍微一些親切的舉動就讓人覺得受寵若驚。

恆王妃帶給朱明玉可不止一點東西,光是衣服布料就裝了兩個箱子,還有兩大匣子珠寶首飾,有些款式舊一些的肯定是恆王妃自己的,新款的是京城最近流行的樣式。因爲上次朱明玉特意問過有關中風病症的事情,這次恆王妃也送了藥材過來。

雲出白帶人把東西給朱明玉送到榆園時候,有些吃味兒道:“娘對你比我這個親兒子還要好。”其實還有不少別的東西,不過他嫌太多便沒有帶。

朱明玉注意到雲出白進門之後眼睛就掃了一圈,她這次特意沒讓木香出來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不過見他發現木香沒在之後也沒問自己,這真有點不像他了。

京城人民都知道,恆王世子別的記性沒有,記美人那是從沒出錯過的,他要是看中誰,不會強取豪奪,但他投其所好打動人心的本事卻總能讓他抱得美人歸。

倒是木香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說在回去的路上被雲出白看到,以爲他是登徒子,便嚇了一跳。

朱明玉問道:“表哥是在嫉妒姨母更疼我嗎?”

雲出白伸手彈了下朱明玉的腦門,道:“嘿,小丫頭片子,你還編排起我來了,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說完指着另外一隻箱子道,“這是我送你的。”

朱明玉揉着額頭怨念的瞪了一眼雲出白,她又不是小孩子。不過打開箱子一看,竟然是一箱子書,頓時眉開眼笑道:“謝謝表哥。”不知道這個表哥是誤打誤撞還是說有意爲之。

雲出白對於朱明玉態度轉換之快很是鄙視,叮囑道:“沒事兒多看點書,出去別丟了我們恆王府的臉。”

朱明玉覺得他這話似有深意,看書和長臉有什麼關係?

雲出白又在心裏鄙視了一下朱明玉的蠢樣,道“東西送到,我走了。”

朱明玉忍不住問道:“等等,表哥,姨母最近真的沒事嗎?”

雲出白往外走的腳步未停,擺手道:“我只負責送東西過來,其他一概不知。”

氣得朱明玉只想罵他,有這麼個兒子是夠王妃操心的,不過這件事確實有些古怪。不是她多疑,在她的記憶力,恆王妃就雖然送她東西,但是卻不會一次送這麼多,這分明像是給她添嫁妝。王妃是準備讓她留在朱家,準備出嫁嗎?

朱明玉回想起前身和恆王妃不歡而散的那次,王妃又一次問朱明玉願不願意留在恆王府,這個意思不就是讓她嫁給雲出白嗎?朱明玉並不願意,而且那天她心情不好,說話的口氣也很衝,對王妃說就算她嫁不出去也不會賴在王府不走的。王妃這才動了氣,兩人不歡而散。

不知道雲出白知道不知道這件事,他是知道了在裝糊塗還是說對自己的婚姻並不關心,娶誰都無所謂?朱明玉猜不透這個看似吊兒郎當的表哥是怎麼想的。

姜嬤嬤看到恆王妃送了這麼多東西也是有些擔心,不過在收拾的時候還是弄出不小的陣勢來,爲的是讓朱家人看看,雖然王妃這幾個月沒接她們小姐去,但是還是最疼她的。

到了晚上姜嬤嬤忍不住把擔心和朱明玉說了,對於恆王妃和她之間的事情,這裏沒有人比姜嬤嬤更清楚了。

“小姐,其實世子除了有些不務正業別的都是一等一的好,而且又有王妃在,他對你肯定不會差,您何苦非要和王妃賭氣呢?”

朱明玉搖頭道:“我不是賭氣,正因爲姨母只有表哥一個兒子,我才更不能嫁給他,您也清楚恆王府的形勢。”

除了雲出白,恆王還有側妃所出的一個兒子,雖然雲出白已被封世子,但還是閒散之人,而側妃所出的公子比他年幼卻已經有了正式官職在身,在爲朝廷出力,而且據她印象裏那人已經定親了,而且岳家也很有權勢。

恆王妃出身並不高,沒有強大的孃家,她在恆王府其實也不容易。雖然王妃是疼惜自己,要把她養在身邊才放心,但是她卻不能僅爲自己着想。恆王妃和雲出白的地位和勢力就是她最大的依仗,雲出白需要一個實力強大的岳家。朱家的勢力雖然在繁城還排的上號,到了京城就差得遠了。別說幫扶雲出白了,別拖後腿就是好事。

姜嬤嬤自然也知道這些,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一方面感嘆朱明玉長大了,知道心疼王妃了,另一方面又爲朱明玉的未來擔心起來……

朱明玉又安撫了姜嬤嬤一陣,便讓她去休息了,她自己則有些睡不着了。索性起身隨手找了本雲出白送的書看了起來。

今晚值夜的是木香,聽到裏屋的動靜便在外面問了一聲,確定朱明玉醒着就進來了。

“小姐,要喝水嗎?”

“我不渴,你去睡吧。”朱明玉本就覺少,沒有要丫鬟陪着的習慣。

木香卻沒有離開,默默的陪着朱明玉。

朱明玉看了一會兒,忽然道:“木香,見空大師送你的書你看了嗎?”

“看了幾頁,有些深奧。”

朱明玉扶額道:“虧你還看得下去,我看到就覺得頭疼了。”

也許是因爲夜深人靜,也許是上次朱明玉的話起了作用,木香也沒那麼拘束,笑道:“其實術數很有趣。”

“也就你喜歡。”朱明玉看着木香道,“你好像有很多祕密,希望我能等到你願意告訴我的那一天。”

木棉微楞,聽着朱明玉有些哀怨的口氣笑容更深,道:“小姐會等到的。”

朱家上下因爲雲出白的入住更是打起了精神,順帶着榆園的待遇也提高了一成了。朱明琇也破天荒的和朱明玉親近了起來,讓她很不適應,雖然知道是因爲雲出白的緣故,不過朱明玉還是忍不住要腹誹,前幾日還因爲孔嘉譽的事情和自己勢不兩立,這少女心更是易變。大概只有孔佳怡依然對朱明玉不假辭色,完全不理會朱明玉有誰撐腰,倒是個有脾氣的。

朱明璨一直閉門不出,本來朱老夫人等着王氏病癒就叫她過來,不過因雲出白的到來這件事也耽擱了,秦氏雖然有怨言也沒有辦法,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朱玉在側獨家首發/044 外出(1)

柏園裏,秦氏正在抱怨朱老夫人在雲出白來了後就忘了朱明璨被人潑髒水的事情。

朱明璨依然是耐心的在一旁開導着秦氏,她自然也是心裏有怨的,不過她更清楚自己孃的脾氣,她要是再表現出一絲委屈,秦氏恐怕不管有沒有貴客在都要去找朱老夫人爲自己討個公道。

秦氏在朱明璨的安慰下也漸漸寬心了些,好在朱明璨年紀尚小,等過兩年她到了說親的年紀,流言早就被人遺忘了。

看着朱明玉送來的東西,秦氏有些酸:“那丫頭還真是有人疼,看這次王妃送來的東西,擺了一院子。”她在家裏是庶出的,女兒雖然是嫡出,但到底還是少了孃家的依靠,凡是都要靠自己。

“娘,女兒有您的疼愛就夠了,豈不比大姐有福氣的多。” 名校養成系統 朱明璨一向懂得如何安撫秦氏的脾氣。

果然,秦氏嘆道:“有璨兒纔是孃的福氣。”

朱明璨笑着依偎在秦氏身邊,想着的卻是朱明玉的幾次示好究竟是爲了什麼。

朱明玉不知道朱明璨怎麼想她的,她這邊已經快被頻繁而來的朱明琇煩到想要裝病躲過去,今日來的還不止她一人,朱明瑤也來了。兩人一向不合,雖然在朱明玉這裏,但還是言語交鋒不斷,更讓朱明玉覺得頭疼。

待兩人走後,木槿不解道:“小姐明明不喜歡二小姐她們,爲什麼不直接趕她們走?”

想要知道原來的朱明玉是什麼樣,只要看看木槿就知道了。

朱明玉還未開口,木香卻道:“小姐和二小姐、四小姐是姐妹,又是姐姐,哪兒有拒絕妹妹前來的道理。”

“這些我自然知道。”木槿有些不服氣,但是也覺得木槿言之有理。

木棉忽然道:“小姐,有隻耳環不見了,就是王妃這次送來的金鑲玉葫蘆耳環少了一隻。”

“再找找,是不是掉在哪裏了。”朱明玉自己都不記得有多少收拾,實在太多了,平時也是她們給她戴什麼就戴什麼。不然搞不清狀況,戴錯東西更讓人笑話。

將夜小說 木棉卻是眉頭緊鎖,道:“真的不見了,那對耳環奴婢見王妃戴過,似乎是太后賞賜的。”

“今天只有二小姐和四小姐來過……”

幾人自然都想到這個,不過只有木槿說了出來。

“木槿,不要亂說。”木棉提醒道。

“你們不也是這麼想的。”木槿有些委屈。

朱明玉卻沒她們幾個這麼緊張,笑道:“沒關係,誰撿到了一隻耳環也沒法戴,不如把剩下這隻放到門口,看有沒有人來撿走。”

木棉無奈道:“小姐,您真是……”

“我只是想逗大家開心嘛,別那麼緊張。”

姜嬤嬤正好進來,問道:“怎麼回事?”朱明琇他們在時候時候她覺得有些吵鬧便出去了。

“沒事。”朱明玉拉着姜嬤嬤的胳膊問道,“嬤嬤今晚想吃什麼?”

姜嬤嬤不解:“小姐您喜歡吃什麼就要什麼呀,奴婢吃什麼都好。”

“那怎麼行,嬤嬤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見姜嬤嬤還是一臉茫然,朱明玉只能自己說出謎底了。

“是您的生辰呀,自然壽星爲大。”

姜嬤嬤這才明白過來,說自己一個老婆子做什麼壽,卻是笑出了淚花。

她的小姐終於長大了。

晚上,由三木安排在榆園裏爲姜嬤嬤辦了一桌酒席,參加的也就是榆園的丫鬟婆子們。

朱明玉也和她們一起吃的,席間還喝了兩杯,雖然比不上在朱老夫人壽宴上喝的幽州釀,但度數也是不低,不過這次朱明玉喝着卻適應了很多。

榆園這邊鬧的動靜並不算小,鬆園也知道了。朱老夫人聽着海芋的話,臉色微沉道:“又不是什麼大事,不用和我說了。”

瑞香忽道:“大小姐對姜嬤嬤倒是挺有心的。”

朱老夫人橫了她一眼讓她退了下去,輕哼一聲,吩咐瑞雲和海桐過來服侍自己歇息。

瑞香和瑞雲是一等丫鬟,在後罩房共住一間,今夜兩人均不值夜。瑞雲回去後見瑞香還沒睡,便道:“你明知老夫人的心眼小,方纔爲何那麼說?”

本來在梳頭的瑞香手上動作一頓,淡淡道:“我說的是實話,大小姐對姜嬤嬤恐怕比對老夫人更好,這不是亂了尊卑嗎?”

瑞雲還想說些什麼,聽瑞香這麼說,也只能嘆了口氣道:“你小心些,別把自己繞進去。”

此時,榆園的酒席也結束了,木槿喝得有些多,臉色紅撲撲的,木棉有些氣惱,但是隻能先扶她回房休息。

木棉卻是滴酒未沾,還很明智的提前讓廚房準備了不少醒酒湯,送去分給喝高了的婆子們。

喝了酒的朱明玉腦子更清醒了,站在門口看着天上的月亮,雖然並不圓滿,卻因爲天氣很好,月光朗朗從光禿禿的枝椏上透過,在地上印出斑駁的一片。

到這裏已經兩個多月了,不知爲何,朱明玉今夜有些想家。

不過她低落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就來了個不速之客,這幾日一直神出鬼沒的雲出白大半夜的來了榆園。

“大半夜你在外面做什麼?”雲出白走過去道,“鼻子都凍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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