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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該說不說,這次的刺客段位有點低啊?

2020 年 11 月 17 日By 0 Comments

另一名黑衣人見狀,腳下的步伐更是加快了沖向南宮清畫。

就是這時,還沒等南宮清畫來得及反應,便見著又衝進來一名男子,兩下便將眼前的刺客給扔到了窗外。

轉身隨後再將地上那個捂著蛋的黑衣人,掐住脖頸,再次扔出了窗外。

這一次的刺殺,真的跟開玩笑一樣。

南宮清畫見著有帥哥出手相救,立即上前感謝道:「公子真是好身手。」

雖然對待這種級別的刺客,南宮清畫自己也能解決,但是既然有人出手相救,便都是情分。

男子看著南宮清畫這一副故作男子姿態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笑:「小兄弟言重了,我只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公子怎可這般謙虛,敢問公子貴姓,改日我必當親自登門拜訪致謝。」

雲珠上前拉著南宮清畫低聲道:「福晉,你可千萬不能留下什麼信息,要是讓四王爺知道你跟這個男的是在青樓認識的,那就完了。」

「不用擔心,我編故事最棒了。」南宮清畫小聲回應道。

男人見著兩人似有隱情,不禁想要了解一下,淡淡開口道:「小兄弟看起來年紀不大,又怎會結了仇家,在這青樓行刺與你?」

這倒是引起了南宮清畫的遐思。

這行刺安排的如此適合時機,而且還是在這光天白日。

而知道她一定會來常春院的人,只有陸氏……

南宮清畫不禁眼色一緊,心中暗道:「這陸氏竟起了殺心?呵呵,好,很好。」

「小兄弟若是有什麼不便與之相告的,倒也無妨。」男人自熱不會勉強她。

南宮清畫嘆了口氣:「自然是那妖艷賤貨。」

「什麼?」男人被南宮清畫這驚世駭俗的形容詞給震驚到了。

不過轉念一想,一個女子都敢女扮男裝逛青樓,又有什麼安在她身上是不正常的?

只是這位仁兄一會兒便會後悔,是他自己低估了對於南宮清畫的認知。

雲珠無奈,這福晉怎的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你不會明白,我的經歷很悲慘其實很悲慘的。」南宮清畫裝作很是憂傷的樣子。

想要掩蓋自己把對方弄迷糊,隨便編個故事就可以了嘛。

自小到大看了那麼多的動畫片和愛情片,包括愛情動作片,這種即興發揮的事情是她最喜歡的了。

男人有些疑惑,但還是願意聽她說下去:「願聞其詳。」

「此事說來話長……」

男人和一穹汗顏:「那小兄弟你就長話短說。」

緊接著,南宮清畫為了混淆視聽,開始一整段正了八經的胡說八道。

「我的遭遇是這樣的,我原本是府中父親的嫡子,但是可憐額娘在生我的時候血崩而死,府里的姨娘就說我剋死了親娘,因著阿瑪與額娘感情甚好,所以阿瑪之後便冷落了我。自那時起,便是我悲慘人生的開始,姨娘總是想謀害我妄圖霸佔家產不說,就連庶出的女兒也敢嘲笑欺凌與我。」

一穹驚訝,湊到男人耳邊低聲詢問:「公子,此人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男人擺手,認真的聽著對方繼續胡謅。

「本以為我的一生就會這般暗淡無光下去,但是自從我遇見了雲珠珠,我的人生便有了光亮,可是天恩不報,她們看我有了心愛的女人,就開始連帶著虐待我的雲珠珠。」

「我已經忍受這委屈多年,俗話說得好,好男人怎會讓心愛的女人,傷心掉眼淚,好男人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受一點點傷,好男人不會讓等待的情人心越來越慌,孤單單看不見幸福會來的方向,所以我便決定保護雲珠珠,帶著雲珠珠揣著銀票離開了家……」

男人和一穹的嘴巴都驚的有些合不上了。

但這絲毫不影響南宮清畫的發揮:「原以為我帶著雲珠珠離開那個陰宅,我們便可以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但是我估么著許是因為我帶走了家中的大半家財,惹得府中流動資金有些周轉不開,所以姨娘帶著阿瑪乘勝追殺,非跟阿瑪說雲珠珠是妖孽,勾了我的魂兒,還找了個和尚,將我的雲珠珠關在了雷峰塔下,每日抄經念佛,這一關就是兩年啊。」

一旁聽著南宮清畫胡說八道的雲珠差點吐血,哪有主子這麼給奴才潑髒水的。

還說她是妖孽。

男人此刻竟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非要聽眼前這個女扮男裝之人胡說八道。

然而,故事還沒有迎來大結局:「所以我也同著雲珠珠一起在雷峰塔,她在裡面,我在外面,日漸消瘦衣不解帶的陪伴,再加上每日為那禿驢吟唱一首歌曲,最終還是把那個禿驢給感動了,也把他唱怕了,怕我真的哪天會把雷峰塔給唱倒了,我和雲珠珠這才好不容易再次團聚。」

沒錯,就像你們想的一樣,就是那首神曲。

冷少,不做你的愛人 你為什麼不同意我們的愛,你不想讓我們幸福嗎?自由自在,一生難得真誠的愛,你想遵循你的道理,你不願意聽我們說,法海你不懂愛,雷峰塔會掉下來,法海你不懂愛,雷峰塔會掉下來,我們在一起,永遠不分離,法海你真的不懂愛……

男人見著南宮清畫講的津津有味,滿臉苦笑的問道:「那小兄弟,既然你們如此恩愛,好不容易團聚,為何會又攜著你的雲珠珠來青樓呢?」

終於,故事迎來了尾聲。

「正是因為我們很是恩愛,所以雲珠珠看在我日漸消瘦衣不解帶,不離不棄的情分不說,還從未納妾的情誼,心疼與我,偏要拉著我來這紫禁城的青樓,找幾個姑娘來樂呵樂呵。但是,誰知道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非要勾引對我最重要的雲珠珠,所以才有了這今日青樓刺殺之舉。」

說到此時,南宮清畫還很適時宜的抱住了雲珠,雙手不停地輕撫。 男人雖是很欣賞南宮清畫的個性,但眼下實在是不想再聽她胡謅八扯下去了。

「小兄弟,你們二人的經歷著實是令人讚嘆不已。」緊接著便從衣袖之中掏出一枚硃紅色的玉佩,「今日你我也算是有緣,這玉佩我就贈與你,日後若是你們二人在外遊盪遇難,出示這個,也許會解決一些麻煩。」

男人顯然已經看出來,面前這人這般不著調,顯然是不想告訴他關於自己的甚至身份,那他也不強求。

但是人生有著這種奇遇,能遇到這般奇女子,也是緣分,他自然是願意留下一些希望,以待來日。

南宮清畫見著此人手上的朱紅玉佩成色純正,花紋雕刻精細,顯然不是一般人佩戴的玉佩。

這不禁讓南宮清畫想起,那枚將她帶到這裡的龍紋玉佩。

只可惜,被長孫元稷藏的死死的……

「公子這怎麼可以。」清畫做推脫狀,「今日本就是公子你出手救了我們,現在卻還要你這般破費。」

轉而捂嘴小聲道:「這好東西要是被我那惡毒的姨娘,還有勾引雲珠珠的妖艷小賤人看到,一準兒保不住的。」

再好的玉佩她南宮清畫也不稀罕,她只想拿回屬於自己的那一塊。

男人的眼角幾不可查的抽了抽,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哪有什麼破費不破費的,遇見就是緣,在下還有事,就先走了,小兄弟保重。」

說罷,便將手中的硃紅色玉佩放在了身側的桌子上。

一穹見著主人這般突然的走了,一時間沒緩過來,愣沖了一小會兒才跟了上去。

「公子,您怎麼就這麼走了?」一穹有些驚詫。

大步走著的男人有些疲憊的扶額嘆氣道:「對方已然是無意相告,繞來繞去我都有些頭暈。」

繼而嚴肅說道:「既然打聽到了我們想知道的事情,回去等待時機便好。」

一穹惶恐,能讓主子這般上心卻又無能為力的女子也算是天下少有了。

說罷,兩人便揚長而去了。

常春院廂房裡。

雲珠看著桌子上的朱紅玉佩:「福晉,這玉佩我們可不能拿回去的,要是被四王爺看到問起,就麻煩了。」

南宮清畫本來沒想拿的,但是見著雲珠這般懼怕長孫元稷,便直接拿起玉佩:「雲珠你不要那麼怕長孫元稷,他這人雖然冷血殘暴了些,但是偶爾也是有可愛的一面的嘛。」

那人雖然同樣沒有留下什麼信息,但一看那人便是身份尊貴,再加上身著異族服飾,沒準是哪個小國的小王爺什麼的。

若是日後能等到長孫元稷放鬆警惕的時候,拿回玉佩逃離這紫禁城,遇到點危險什麼的,還真能有點用處。

可是一想到昨夜那煙花下長孫元稷的俊美側顏,和近日裡長孫元稷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細潺溫柔,南宮清畫便對自己想背棄兩人的合作之約,擅自偷取玉佩逃離這個心思,竟有種內疚之感。

雲珠驚詫,竟然能從南宮清畫的口中聽到讚揚長孫元稷『可愛』這兩個字?

「福晉,您不是吃錯藥了吧?四王爺怎麼……怎麼可能用可愛來形容!」

南宮清畫將朱紅玉佩揣進袖中:「長孫元稷當然可以用可愛來形容了,你是沒發現,時間久了,你自然就會看到了。」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聲冷凜的聲音。

「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穿本王的衣服到青樓惹是生非?」

南宮清畫和雲珠瞬間便是一個激靈,一個個小腦袋齊刷刷的看向了廂房的門口處。

只見長孫元稷靠在門框上,雙手交疊,臉上雖是冷漠依舊,但是幽深的眸底倒是沒有因著南宮清畫出現在常春院而氣焰。

南宮清畫連忙狗腿般的上前低語道:「你小聲點,這裡可是青樓,不可讓人知道我是女人。」

「呵,你還知道你是個女人?」長孫元稷冷笑,隨即便命令身後的凌雲澈,「你是怎麼辦事的?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拖拉不說,福晉也沒看好。」

見著長孫元稷不禁沒有責怪她,還呵斥了凌雲澈,南宮清畫瞬間底氣足了些,趕緊煽風點火的把責任推向了凌雲澈。

「就是就是,這點事都辦不好,還當什麼隱衛呢?」

凌雲澈無辜愣住:「王爺……福晉,你們……」

長孫元稷見南宮清畫越來越皮了,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本王說的沒看好,是沒好好的看住你,讓你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這才平息了凌雲澈的委屈,於是委屈巴巴的轉身後退了幾步,苦悶的靠在了廂房門的另一側。

「我來這裡是有要事要辦的,要不然我何必穿著男裝呢?」南宮清畫用手把長孫元稷的手慢慢掰開。

「若不是你剛才誇本王,本王定是不會饒了你這次的瘋鬧。」 腹黑少將的火辣嬌妻 長孫元稷嘴角微揚。

說到誇讚,雲珠立馬應和道:「王爺,福晉不禁誇您,而且處處都想著您,念著您,怕您知道來青樓不高興,所以特地穿了男裝,雖是這一路以來也是招蜂引蝶,但卻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留身。」

只是雲珠心意是好的,是想替著南宮清畫說話,結果沒想到這話說完之後,倆人的臉都綠了。

「雲珠啊,你可真是我的好雲珠,這是要賣主求榮的節奏啊你。」南宮清畫此時已經在心裡蹂躪了雲珠千百遍。

好不容易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瞬間便由著這好心的忠僕給擊垮了。

穿越之養兒不易 「哦?」長孫元稷一把將南宮清畫攬入懷中,上下掃視了一眼,「果然看著俊秀非凡,告訴本王,你是怎麼片葉不留身的?」

沒等南宮清畫開口,雲珠見著王爺不禁沒有因此而感動,接著又開口說道:「王爺,福晉那可真是很受歡迎的,您是沒看見,這無論是大街上還是常春院,都……」

「雲珠……」南宮清畫艱難的從長孫元稷的懷中回頭看去,擠眉弄眼道,「別再說了……」

南宮清畫真怕雲珠再說下去,就把剛才遇刺和遇見的帥哥都給抖摟出來,那今晚她回府可就要遭殃了。 這丫頭跟了她有些時日,別的沒學到,竟學些沒用的措辭。

雲珠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嘴巴,轉過身,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此刻,廂房內的氣氛低到了一個臨界點。

不過,這詭異的氣氛倒是讓南宮清畫的腦子回來了些。

「不對啊!長孫元稷,凌雲澈既然沒有在暗處守著我,那你怎麼會知道我在常春院?」

南宮清畫越想越不對勁兒,雖然她身著長孫元稷的衣服出府的時候,被馬管家和幾個下人看到了,但是這也不能直接聯想到常春院啊?

凌雲澈聽著南宮清畫提到了他的名字,瞬間一個激靈,求生欲很強的說道:「王爺只有我一個隱衛,而且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係。」

「你有被害妄想症啊?我沒說是你。」南宮清畫無語道。

長孫元稷將攬著南宮清畫的手放開,一臉傲嬌的冷語道:「這常春院是本王開的,你說本王怎麼知道你在這兒的?」

南宮清畫震驚了,完全震驚了……

一個皇子,開妓院?

突的,南宮清畫『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長孫元稷你……你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你好好地一個皇子開什麼妓院啊?」

笑的有些肚子痛,她邊捂著肚子,便說著:「再……再說了,就算是你開的,我什麼也沒透露,誰也沒認出我來,你怎麼可能就知道是我在這兒。」

轉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立即收起了笑容嚴肅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這常春院找女人,正巧碰到我在這,所以才這麼說的是不是?」

「本王之所以開常春院,是為了搜查朝中的情報,再者,你以為,在這常春院有人大把大把的花著本王的銀票,就不會有人告訴本王么?」

說罷,長孫元稷便從懷中拿出一沓銀票狠狠地甩在了桌子上。

這下,南宮清畫可算是信了這常春院是長孫元稷開的了。

只是見著長孫元稷竟然將那些已經給了姑娘們的銀票收了回來,南宮清畫不禁搖了搖頭:「長孫元稷,你說你都有那麼多的錢了,這些都是我給姑娘們的,你一個皇子,怎麼還好意思給要回來呢?」

這都是越有錢的人越扣,看來果然如是。

長孫元稷眯了眯眼:「本王的錢,只能給本王的女人。」

呦呦呦,這土味兒小情話。

本來南宮清畫還覺得長孫元稷是個小摳門兒,但是眼下聽著長孫元稷這句話說完之後,她竟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小傲嬌呢。

「那我就不跟你犟了,收回來就收回來吧。」南宮清畫將桌子上的銀票拿起來,小心翼翼的塞進了長孫元稷的衣襟里。

只是被南宮清畫的小爪爪這麼輕輕地撓抓著,長孫元稷還有些不自在了些。

立即抓住南宮清畫的小爪爪低語道:「福晉,這是在點本王?」

毒愛殘情:霸寵豪門妻 南宮清畫一愣:「我沒點你啊!我這不是幫你守財呢嘛,好好揣好了哈。」

「咕咕咕……」

就在這時,南宮清畫的肚子很是不爭氣的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既然來都來了,我們不如吃些東西再回去?」南宮清畫摸著空空如也的肚子,腳下慢慢的靠近桌子上的菜。

剛想要坐下,便被長孫元稷一把拉住:「這些東西沒什麼吃的,本王帶你去個好地方。」

緊接著,南宮清畫便被長孫元稷從常春院的樓上,拉了下來,凌雲澈和雲珠也跟在身後一同前往。

幾人穿過常春院的一樓長廊,便來到了一處清雅別緻的小院。

只見凌雲澈上前輕輕扣門兩聲,裡面便有人將門打開,很是恭敬地九十度鞠躬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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