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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這個階段,陳王劉寵不前來依附他,還能依附於誰呢?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於是,張彥很果斷的答應了劉寵的請求。

無獨有偶,這邊張彥等人還在大廳內開懷暢飲,那邊便聽到有人前來報告,說是樑王、沛王分別派遣使者到來。

樑王與陳王一樣,都是東漢明帝所封的王的後代,也算有些親戚,但沛王不同,沛王是東漢開國皇帝光武帝劉秀給自己的兒子的封地,所以,在地位上,要比樑王、陳王稍微高那麼一點點。

不過,代代相傳到今天,所有的諸侯王都是一個樣子的,都是比較無能,唯獨陳王劉寵還有些能耐。

張彥讓人把樑王、沛王的使者全部叫到大廳裏來,問明來由後,這才知道,樑王、沛王也是要求前來依附的。而且樑王還有一個要求,希望能夠派遣一位有才幹的人去擔任國相。

張彥高興之餘,果斷的答應了使者的要求,讓使者一起坐在大廳內,將駱俊介紹給他們認識。三位藩王的使者各自見後,都是一番感慨。

三位藩王先後前來依附,這就意味着,張彥可以名正言順的插手管理豫州的陳國、樑國、沛國這三個封國。

於是,張彥讓陳珪擔任沛國國相的同時,還擔任着樑國的國相,將治理豫州的重任,全部委託給陳珪。

陳珪感到力不從心,於是舉薦堂兄弟陳瑀來當樑國的國相。並希望張彥能夠在所管轄的範圍內,興建學校,廣開言路,唯纔是舉。

張彥紛紛答應了陳珪的建議,開始讓各郡縣建立學校,聘請飽學之士,前來學校教書育人,並且規定,境內各郡縣,只要年滿六歲,就可以入學,而且男女都可以進入學校學習,至於教書先生的月俸,則由官府來承擔。換句話說,上學是免費的。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176收受賄賂

改革稅制、建立學校、興修水利、進行屯田,這一系列的想法,張彥都徹底的通過法令頒佈了下去。

以前,或許只是隨口說說,但現在他是準備來真格的了。各項法令都經過嚴整的修訂,然後由將軍府下發,各州、郡、縣都要切實的遵循這些法令,而且張彥還會不定時的出去走動,明察暗訪,看看有無違反亂紀的官員。

各項法令一經頒佈後,就像是平地一聲雷,這張彥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有了明確的法令,便可以用這些法令來約束官員和百姓,誰敢違抗,都一視同仁。

在古代,雖然各國也有法律,但畢竟還是人治的社會,皇帝就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權力,皇帝甚至可以單憑自己的喜好恣意妄爲。所以,這也成爲許許多多有野心的人夢寐以求的終極目標。

但縱觀歷史,有幾個有作爲的皇帝?又有多少個昏君?

張彥的思想與靈魂,並不屬於這個時代,所以經常會與這個時代的思想相互碰撞。有些事情,在他看來,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在古人的眼裏,卻成爲了極爲嚴重的事情。

在這樣一個充滿思想碰撞的年代,張彥只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條路是隨遇而安,入鄉隨俗,事事都要學着古人的言行舉止。而另外一條路則是不甘願就這樣被古人同化,想要用自己超越千年的智慧,在這個時代幹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情來,然後讓那些古人被他同化。

張彥所選擇的路,無疑是後者。桀驁不馴的張彥,就是一個不服輸的人,骨子裏透着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精神。

也正因爲如此,張彥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今天!

但同時張彥也很清楚,他的地盤越大,責任就越大。肩膀上的擔子也就越重,而且自他而下還有一個龐大的官僚體系,全靠他們支撐着運行,如果沒有他們,自己只是個孤家寡人。

不過,對於龐大的官僚體系,張彥也很擔憂。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鐵着心願意跟自己一路走到黑的。如果給予他們的權力過大。在這個人治的社會,保不齊他們不會有犯上作亂的野心。

爲此,張彥正式頒佈了一系列的法令,做到有法可依,違法必究,並且以身作則。推行法治。

關於提倡法治的想法,古來有之,也自成一派,是爲法家學派。

戰國時,商鞅、韓非便是法家學派的佼佼者,都非常重視法律,但是二人所推行的法家學派學說。也不外乎是在人治的基礎上,提出法治的思想,但卻並沒有得到實現。

法治與人治是根本相對立的,是不同的治國理念。人治強調個人權力在法律之上,而法治理念正好與其相反。要法治就不要人治,要人治就沒有法治。但要強調,國家依靠法治並不是不要依靠人的力量和人的作用,因爲再好的法律與制度都需要人來實現與執行。但是。不可以將“人的作用”與“人治”相等同,兩者是根本不同的概念。

張彥想推行法治,必須要走很長的一段路,所以,這次他先頒佈幾道法令,來約束人們的行爲,並且首次公開表示。民可以告官,一旦嚴查屬實,就算是當官的,也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正所謂。沒有規矩,就不成方圓。

漢代也有律法,其主要法律形式分爲四等,分別是律、令、科、比。

“律”是國家的常規法典,具有相對的穩定性和普遍的適用性;而“令”則是皇帝隨時頒佈的詔令,具有很強的針對性和靈活性。

“令”的法律效力高於“律”,它可以代替、更改、甚至取消“律”的有關規定,也可彌補“律”的不足。

由此就不難看出,漢代雖有律法,但只要皇帝一高興,隨便下個詔令,便可以推翻一切的律法。

“科”即科條,是關於犯罪和刑罰的法律規範。

“比”是指典型的案例,在律無正條的情況下,採用可以比照判決的典型案例進行司法審判,它是較“律”更爲靈活的一種法律形式。

在漢代的司法體系當中,皇帝掌握最高司法權。

在中央設廷尉專理司法,審理詔獄和疑獄,丞相、御史大夫參與司法。在地方上,州爲最高司法機關,州牧審理郡縣上訴案件。郡、國則由太守、國相兼理司法,設決曹掾吏專理司法。而縣裏面,則由縣令兼理司法。並設縣丞佐理司法。

由此可見,漢代是典型的人治社會。

這一次,張彥頒佈的法令中明確規定,凡是都按照法律辦事,即使是他自己犯了法,也要受到嚴懲,只有這樣,才能讓新的法令上行下效,政令通暢。

張彥除了制定了一系列切合實際的法律之外,又廢除了好幾種殘酷的刑罰,諸如凌遲、車裂、腰斬等刑罰,都被一律廢除,只保留斬首和絞刑這兩種執行死刑的方式。

各種法令在半個月內,悉數頒發了下去,這個冬天,將不會再那麼無聊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轉眼間,便過去半個月,自從各項法令頒佈之後,張彥所統治的勢力範圍內,都難得有如此的平靜。

武煉巔峰 一日,張彥閒來無事,便穿着一身便裝,獨自一人在彭城的街頭巷尾走動,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陳羣所居住的巷子附近。

平常時候,張彥、陳羣大多是忙於公事,自從陳羣投效他以來,還從未私下和陳羣聊過什麼。既然都走到這裏了,張彥想順便去陳羣的家中小坐片刻,與陳羣一起閒聊閒聊。

誰知,剛走到巷子口,便赫然看見一輛輛裝滿貨物的馬車停靠在路邊,一直延伸到陳羣的府邸。

農女不修仙 張彥注意到,這些人中大多數都穿着官靴,也就是說,與官員有莫大的關係。

陳羣府門外面,陳府管家顯得非常的忙碌,這邊收了名刺和拜帖,那邊便讓家丁將馬車趕往府裏,再次出來後,馬車上早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張彥隨口詢問了一下巷子附近的百姓,這才得知,這些人都是來給陳羣送禮的,知道陳羣是張彥的得力干將,又備受信賴,所以都慕名前來,請陳羣爲其辦事。

陳羣倒也不避諱,只要是送來的東西,不問多少,一律照收,這樣一來,其餘各地的官員都紛紛派人來送禮。明着不敢,只能來暗的,這纔有了現在的場景。

張彥探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一腔熱血登時竄到了頭頂,有火冒三丈的氣焰。

陳羣收禮,居然如此明目張膽,還在他的眼皮底下,如果不是今日湊巧碰上,他還真想不到陳羣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如今的陳羣,已經成爲了張彥的左膀右臂。張彥立足徐州之際,爲了籠絡人心,加強與士族之間的聯繫,便讓糜竺管錢,陳羣管糧,後來更是任命陳羣爲彭城太守,就連他要批示的一些公文,都在戰爭期間直接由陳羣簽發,其職權,儼然已經成爲徐州的二把手了。比之後來到來的張昭、張紘都更加受到重用。

可以說,現在的陳羣,除了不能夠直接調動軍隊外,大小政事,都取決於他。

張彥剛剛發佈新的法令不久,怎麼陳羣偏偏在這個時候生出事端?

陳羣公然收受賄賂,是張彥親眼所見,就算把陳羣叫過來了,陳羣也躲不了關係。

槍打出頭鳥,陳羣是第一個違反張彥所頒佈的法令的人,必須要嚴懲。

張彥怒氣衝衝的回到了府邸,立刻派人將陳羣給叫了過來。

陳羣正在官署審閱公文,當他聽到張彥急衝衝的傳喚後,便立刻來到了張彥所居住的府邸。

他剛一進入大廳,便看坐在正中央的張彥是一臉的怒氣,他見張彥面色不對勁,便急忙說道:“主公,你這是怎麼了?”

張彥雖然心中有氣,但是對陳羣,並沒有動粗,只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府邸前面門庭若市,前來求陳大人辦事的人倒是挺多的嗎,你在城中的宅子有些太小了,我怕你的禮物多的沒地方放,不如這樣吧,我把腳下的官署也一併讓給你……”

陳羣是個聰明人,一聽張彥如此說話,便知道根源出在什麼地方上了。

此時此刻,陳羣非但沒有表現出一絲驚恐,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還說道:“我本來想晚兩天再來告訴主公的,可是誰知道這件事還是被主公給發現了……”

“這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張彥冷冷的道,“說,這件事是從何時開始的?”

“也就是最近幾天。”陳羣坦誠相告。

“都是哪裏來的人?”張彥又問道。

陳羣道:“以徐州的官員居多,青州、兗州也有一些……”

“你倒是夠明目張膽的,公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收受賄賂,難道,你就不怕我發現你的所作所爲嗎?”張彥道。

“收受賄賂?”陳羣聽到這四個字時,頓時驚訝無比。 我的傷心誰做主作品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VIP 章 節 177罵才涼茂

“難道不是嗎?”張彥用森冷的眼神望着陳羣,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幾個字。

陳羣皺着眉頭,思慮了一番,這才緩緩的說道:“說到底,這責任在我。怪只怪,我沒有先把事情告訴給主公,都怪我……這也難怪會讓主公誤會……”

張彥聽陳羣這麼一說,便問道:“怎麼?難不成,這其中還另有隱情?”

陳羣道:“沒什麼隱情,這些確實是各地官員送給我的禮物!”

“你終於承認自己受賄了吧!”張彥嗤之以鼻的道,“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會是如此一個貪得無厭的人,虧我還那麼的信任你!”

聽到張彥的冷嘲熱諷,陳羣只是一笑了之,拱手道:“主公,請聽我把話說完,我這樣做,也是別有用意的。”

“別有用意?中飽私囊就是你的別有用意吧?”張彥冷冷的道。

陳羣急忙解釋道:“啓稟主公,這些禮物,確實是各地官員派人送來的,這些禮物當中,不乏有許多金貴的東西,我徐州今歲征戰不休,直接消耗掉了陶使君留下的積蓄,府庫空虛,糧倉也空空如也。在這樣的一種環境之下,這些送禮的官員,還能夠拿出這麼多的金貴東西,可見平時他們沒少搜刮百姓的錢財。自主公執掌徐州以來,連同陶謙的那些舊部都一起收了過來,保不齊有一些害羣之馬。我之所以會收下這些禮物,無非是想借這次機會看清楚,到底誰是害羣之馬,將其揪出來,然後再請主公定奪!”

聽完陳羣的這番解釋後,張彥似乎覺得有些冤枉陳羣了,又問道:“你說的當真是實情?”

“句句屬實,屬下若有半點虛言,定教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各縣郡縣官員所送來的禮物,我全部命管家封藏起來,誰送了什麼,送了多少,都一一登記在案。一來,可以藉此機會,揪出一些送禮者,然後暗中派人去調查,萬一查出送禮者有不法之事,便立刻讓其伏誅於法,這樣就可以一掃徐州境內的醜陋惡習,還徐州一片太平之地。二來,這些送來的禮物,可以全部衝入府庫,充當我軍的儲備。在誅殺貪官的同時,一併抄沒家產,進行充公。除此之外,還必須將太守自行聘請屬僚的權力收回來,不論大小官職,必須通過主公才能任免,併發以印綬,以及任命文書。否則的話,太守的權力太大,對以後的發展,也極爲不利。”陳羣慷慨激昂的說道。

張彥聽完陳羣的這些話後,這才知道,親眼看見的,也並不一定是真的。他感覺到自己有些冤枉陳羣了,慌忙道歉道:“長文,我剛纔冤枉你了,還請你多多包涵……”

“主公說的哪裏話,怪只怪,我沒有事先向主公把話說明白。””

“反正不管錯在誰的身上,這個誤會總算是解開了,這件事你就大膽的放手去做吧,不過要每天向我彙報最新的進展情況。”

“喏!”

“對了,剛纔你是不是提到將太守自行聘請屬僚的權力收回來?”張彥忽然又問道。

陳羣道:“現在的太守職權太大,不僅能夠自行聘請屬僚,任命官員,還可以招兵買馬、訓練軍隊。正是基於這個原因,所以有些太守往往的比州牧還要強硬,最爲典型的例子,當屬右北平太守公孫瓚和幽州牧劉虞,公孫瓚不過是個太守,職權沒有劉虞大,如果他沒有了自行募兵的權力,又如何能夠將劉虞擊敗?所以,軍隊的指揮權,一定不能落到各地太守手裏,否則的話,一旦太守坐大,很有可能會反咬一口,最終使得我軍功虧一簣。前者反叛曹艹的張邈,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有這麼多前車之鑑,屬下希望主公能夠引以爲戒。屬下這一席話,只是無稽之談,主公聽進去了也就聽了,要是沒聽進去,就當屬下純屬放屁好了。”

張彥對於陳羣提出來的新的問題,無疑是有些感觸的,陳羣希望把軍隊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地方大員,只能有處理政務的權力,而無調兵遣將的權力。簡單的說來,就是軍政分離。

對於這個問題,張彥也想過許多,太守的權力確實有些大,但要想一下子收回全部的權力,卻並非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要是艹之過急了,很可能會弄巧成拙。

軍政分離的思想不錯,但現階段,卻行不通。因爲他所任命的太守裏,有許多都是能夠領兵作戰的將軍,若是剪除了他們的軍隊指揮權,等到敵人攻過來時,誰來指揮軍隊進行抵抗?

畢竟他的帳下隨着地盤的不斷擴大,堪用的人才也越來越少了。

不過,在張彥看來,太守自行聘請屬僚的權力,還是可以收回的,同時還可以收回太守的司法權,無論處斬犯人,還是判刑,都必須將案件轉移到張彥這裏來,由張彥派人親自審理勘察案件的真實姓。

爲此,張彥還專門設立了大理寺,由張昭出任大理寺卿一職,專門管理審理各類案件。

除此之外,張彥還設立了一座都察院,由陳羣擔任都察院的都御史,做爲專門檢舉、彈劾、監察官員的一種特別行政部門,給他治下的所有官員都敲個警鐘。

張彥放手讓陳羣去做,並且每天彙報最新近況,張彥接到一個又一個前來送禮的文書,但見文書裏對陳羣說盡了讚美的詞語,也提到了想讓陳羣“幫助”他們的事情。

在衆多封千篇一律的文書中,只有一封文書引起張彥的注意,這封文書不是讚賞陳羣的,反而是怒罵陳羣的。

書信當中,作者言辭懇切,引經據典,全文上下近數千言,竟然不帶一個髒字,但是讓人看後,卻覺得氣憤填胸。

張彥想,估計陳羣壓根就沒有看過這些文書,否則的話,一定會被這封怒罵的他心給活活氣死的。

如此文采,如此怒罵的本領,卻是少見。張彥的眼睛不經意的朝最後的落款望去,但見落款處寫着山陽郡昌邑人涼茂字樣。

涼茂是誰?張彥的腦海中並沒有太多印象,因爲他能記住的,只是那些在三國中較爲出名的人,至於這個人,似乎史書上也有記載,但卻不怎麼留意。

但是,能夠寫出如此文章的人,也必定是個才子,而且在別人都讚美的陳羣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在謾罵陳羣,無疑是一個異種。

爲此,張彥專門寫了一封信,讓兗州牧鮑勳,將涼茂此人抓起來,送到彭城來,是騾子是馬,張彥要將他拉出來溜溜!

幾天後,鮑勳便派人將涼茂給押送到了彭城,張彥讓人把涼茂帶到大廳裏,準備親自審問一番。

涼茂被推到大廳裏,張彥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但見涼茂相貌清俊,年輕瀟灑,身上還帶着一股子桀驁之氣,便將手中的一封文書舉了起來,問道:“這封信,是你寫的?”

涼茂看了看張彥手中的那封信,朗聲道:“是我寫的!”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寫此信,誹謗朝廷命官?還栽贓陷害?你可認罪嗎?”

“信是我寫的,但罪我卻不認!我所寫的,句句屬實,陳羣收受賄賂一事,確實存在,大人爲何不去查看一番,卻把我這個說實話的人抓了起來?”涼茂面對張彥的虎威,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奮力反駁道。

張彥問道:“我想知道,你寫這封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你不知道陳羣是彭城太守,我本府的左膀右臂嗎?難道,你寫這封信的時候,就沒想到自己會有怎麼樣的後果嗎?”

涼茂呵呵笑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對陳羣收受賄賂一事極爲不爽,寫信罵罵他,又犯什麼法了?再說,我也早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陳羣若是看到這封信,肯定會派人來將我抓走,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嘛!”

“難道,你就不畏懼陳羣的權力,也沒有考慮到你這樣做了以後,會對你的家人造成什麼傷害?”張彥又問道。

“我連死都不怕,還怕這些幹什麼?再說,我自幼父母雙亡,又沒有兄弟姐妹,全家只我一個人,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張彥問到這裏,便不再繼續向下問了,涼茂雖然才氣逼人,但也桀驁不馴,加上對死亡也沒有什麼恐懼的事情,如果這樣的人能夠爲他所用,放在合適的位置上,必然能夠發揮出其巨大的功效。

“鬆綁!”張彥朝兩名衙役擺擺手,大聲下令道。

兩名衙役將五花大綁的涼茂給鬆開了,涼茂非但沒有感謝,反而活動了一下手腳,直接問道:“請問,大人要怎麼處置我?”

“我打算聘用你爲我的屬僚,替我做事!”張彥道。

“你說什麼?”涼茂從被抓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他的人生會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你要聘我爲屬僚?你沒有開玩笑吧?”

張彥點了點頭,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再說,我的樣子,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涼茂有些凌亂,便問道:“那陳羣受賄之事怎麼辦?”

張彥道:“陳羣所做的事情,都是經過我的授意,又何來受賄之說?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呢,你並非是官員,如何知道陳羣受賄之事的?”(。)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178換血運動

涼茂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我有一個朋友,他是縣令,非常的有才華,可惜卻一直得不到提拔,剛好聽說陳羣收受賄賂,爲人辦事一說,便將這件事告知了我,我一怒之下,便寫了這封信,派人送到陳羣的府上。”

“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連累你的朋友嗎?”張彥問道。

涼茂道:“好漢做事好漢當,我又怎麼會供出好友的姓名?”

張彥道:“沒看出來,你還挺講義氣的。你的好友姓甚名誰,又在何處爲官,你且說來我聽聽,如果此人真的是有才能的人,我肯定會將他提拔到我的身邊的。”

涼茂將信將疑的問道:“大人不會是詐我吧?”

“看來,你還是不夠相信我,其實,陳羣做這些事情,都是經過我的授意,是想……”

張彥隨即將陳羣的用意說了出來,涼茂聽後,頓時感覺到自慚形愧,並且對那封怒罵陳羣的書信,寫的也十分後悔。

“若果真如此,陳大人是在辦實事,我這樣罵他,實在不該!”涼茂羞愧的道。

張彥道:“你也用不着感慨了,我最近新設立了一座都察院,正需要你這種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又非常正直的人,專門替我監察、檢舉一些官員的違法亂紀的事情,一旦查明屬實,便奏報上來,我會依法進行處置的。”

涼茂有些喜出望外,沒想到自己的一封謾罵的書信,居然會給自己帶來了偌大的一個殊榮。

爲此,涼茂當即想起了自己的那位得不到提拔的好友,畢恭畢敬的向張彥抱拳道:“大人,有一人,遠比我的能力還要大,若是能夠將這個人調到大人身邊爲官的話,相信此人必然能夠爲大人帶來很多中肯的建議。”

“你說的這個人可是你的縣令朋友?”張彥問道。

涼茂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此人姓樑名習,乃陳國柘城人,現爲沛國豐縣縣令。我聽說,陳王、樑王、沛王紛紛遣使前來依附大人,陳國、樑國、沛國,實際上已經是大人的屬地了。現在大人正是用人之際,若是能夠將樑習調到大人身邊,委以重任的話,相信大人會意想不到的收穫。”

樑習,字子虞。曹魏的幷州刺史,在任二十餘年,威震鮮卑,斬殺叛胡。使得幷州一帶百姓安居樂業,算是文武全才的人。

張彥聽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寫了一封書信,派人送給陳珪,讓陳珪派人護送樑習到彭城來。

三天後。樑習到了彭城,得到了張彥的親密接見,涼茂也陪同在大廳裏,當樑習見到涼茂時。倍感驚訝,急忙問道:“伯方兄,你怎麼也會在這裏?”

涼茂道:“子虞兄勿驚,如今我已是主公帳下都察院的監察御史了。”

樑習身材魁梧,健碩高大,但是年紀與涼茂相仿,只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

於是,張彥便對樑習說道:“子虞。多虧了伯方的舉薦。我纔將你調到我的身邊來,我想讓你爲我統領兵馬,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樑習道:“末將萬死不辭!”

張彥於是便分出三千兵馬。封樑習爲昭信校尉,讓其帶領着,暫回沛國,屯駐在龍亢一帶,防禦淮南的袁術。

樑習領了命令,帶上張彥給的印綬、戰甲、兵器,便直接去了校場。校場上,太史慈一早就將三千步兵集結在一起,悉數交給了樑習,樑習帶着這三千士兵,沒有停留,直接前往沛國的龍亢去了。

其後,張彥根據陳羣提供的情報,讓涼茂帶着一隊衙役,主動去調查這些送禮給陳羣的人,準備徹查這件事。

參與這件事的,徐州的官員最多,青州、兗州、豫州一帶的官員,因爲不瞭解實際情況,所以不敢亂動。唯獨徐州的官員瞭解的比別人多,拼命的巴結陳羣。

糜竺是張彥的左膀,陳羣是張彥的右臂。糜竺已經是徐州首富,根本不缺錢,那些官員就是想賄賂,也賄賂不起糜竺,所以,一致瞄準了陳羣。

陳羣除此接到這些官員送來的禮物時,也是蔣其拒之門外,但那些送禮者卻想盡法子的讓陳羣收受賄賂,甚至還會給陳羣的管家塞錢。

發現這一情況的陳羣,這纔想出了一個將計就計的法子,既然你們送,我就照收不誤,但是卻不動你們的一分一毫,全部封藏起來,看看到底有多少給他送禮的人,然後順藤摸瓜,一查一個準。

這一次,爲了避免嫌疑,張彥起用了涼茂,讓涼茂以監察御史的身份,徹查此事。

消息一經傳出,那些曾經送過禮給陳羣的人,都懊悔不已,現在只能是人人自危,於是又動起了歪腦筋,給涼茂送金送銀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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