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之後就是瘋狂的補習,我們被要求做着一大堆不切實際的詭異題目,但是做不出正確的答案的話會死得很慘啊,但是即便作出了正確的答案依然是個死字,因爲相對於她過去的速度來說,我們實在是太慢了,總之就是無時無刻都在雞蛋裏面挑骨頭,你根本沒有逃避的空間。她的原則是不把人玩崩潰不放手。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那傢伙完全沒有任何仁慈可言,也完全不管什麼教育法。總是不斷的心理打擊和體罰,簡直危險到了極點。

我也只敢偶爾對她的行爲吐槽幾句,但是這樣受到的打擊是非常悽慘的。但是非常奇怪的是蔣雪蓮似乎從不反抗,無論是受到花輕語怎樣惡毒的語言和身體的打擊她都只是默默承受着。 我微微感覺有點奇怪呢?雖然說這可能是因爲蔣雪蓮是好學生的關係。但是面對花輕語的殘酷行爲,一點都不反抗都行嗎?不過只敢吐槽的我似乎也沒有什麼資格吧。

當我們的課程上完了之後,我已經快要掛掉了,精神和身體都已經到了我的極限了。

“大家去吃飯吧。”

一到了時間,花輕語就興高采烈的吼道。

“好……”

我們兩個都用奄奄一息的聲音隨聲附和。

於是我們就一同去食堂了,老實說,我現在都有食堂恐懼了,這個地方實在是讓我有些不爽啊,萬一我再次被人下毒了怎麼辦啊,那可是會要人老命的事情呀。

但是我們半路就被人攔下了。

“喲!”

那人高興的向我們打着招呼,不知爲何她看起來有點憔悴的樣子,她的眼睛似乎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難道是熬夜了。

“院長!你還好吧!”

我看着院長那衰弱的樣子,於是稍微問候了一下。

“阿放實在關心人家嗎?”

院長突然向我撲了過來,然後抱緊了我。

“你幹什麼啊,臭老太婆!”

花輕語瞬間就變成了猛犬狀態,搞不好真的會咬人啊。

“怎麼了!你又嫉妒了嗎?”

不要再刺激那個傢伙了。看那傢伙似乎準備動手的樣子,院長現在應該打不過她吧。

“算了吧,院長今天身體似乎不太好的樣子。”

“阿放對人家真好啊,真是讓我整個身心都治癒了。”

“你這個老太婆不要給臉不要臉。”

“總比某些長不大的小女孩好。”

院長啊,你不要再繼續刺激她了,萬一她真的發狂了怎麼辦啊。我可是沒有辦法阻止她的呀。

“對了,光顧着和你吵架了。”院長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阿放今天我把阿放借給我用一下吧。”

“不行!”

花輕語一口就回絕了,雖然我大概也不會答應吧,但是你能不能把我的人身自由還給我啊,這樣太過分了。

“今天不是找阿放玩啦,只是需要幫阿放檢查一下身體而已,畢竟她前兩天才中的毒。”

“就算這樣也不行,阿放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啦。”

“那樣的話,我會請阿放吃的。絕對比食堂的要好哦!”

我想了一下,今天實在是不想去食堂啊,能夠吃一點好東西的話也不錯。

“這樣的話,我就陪院長一下吧。”

蔣雪蓮也溫和的勸說花輕語,“就讓阿放陪她去吧,院長是好人。”

“連你都這麼說。”

“因爲這幾天院長一直都在幫我治療,而我一直都在那裏鬧彆扭。”

“真是的,好的時候明明那麼好,發病的時候就一點都不可愛了。”

院長感嘆說,

“那麼阿放我就借走咯!”

“不要啊!”

花輕語憤怒的想要向我們衝過來。

院長看着暴走的花輕語於是向蔣雪蓮下令道:“想要報答我的話就攔住她!”

“好!”

於是蔣雪蓮就把輕語給抱住了。

這樣都行啊。

而我卻被院長拉着手飛奔了。這傢伙剛剛那副不精神的樣子絕對是裝出來的吧,明明還連跳帶跑的。

到了辦公室之後,院長就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凳子上。看來她的確很累啊。

“真是的,身體不行的話就不要亂跑啊。”

“阿放今天很體貼嘛?”

院長用手託着下巴非常古怪的笑了笑,笑什麼笑,再笑我就打你。

“怎麼說這幾天都多虧了你們兩個的照顧嘛。”

“哼哼!有什麼問題想問嗎?”

什麼嘛,一副把我看穿的樣子,真是討人厭啊。

“我的家人有沒有來過呢?”

“……”

院長看着我,只是再笑。

“沒有麼?”我問。

“我沒有通知他們啦。”院長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說,“我知道你的性格的,最討厭給家人添麻煩了。”

“謝謝你!”

這是非常真心的,能夠不告訴我的家人真的太好了。

“有責任感是好事,偶爾也應該向家人撒一下嬌嘛,不然就一點都不可愛了。”

別說得我好像是個女生似地。

“……”

“不過這次我也真是膽子大呢?這麼大的事情竟然瞞着你的家人,有種犯罪感呢?”

犯罪感?對待我這種不能稱爲人的東西也會有犯罪感這種東西嗎?

“院長反正已經違法慣了的。”

“是啊,因爲我相信你可以活下去,你是不會那麼容易就死的。雖然當時的情況從那點看你都會死吧。但是你依然活了下來,所以證明我的判斷沒有錯,阿放是一個長命百歲的壞傢伙哦。”

長命百歲嗎?

對於一般人或許是一件好事吧,但是對於我來說,活太久只是一種煎熬而已。

但是我卻不能死,即便早就已經墜入了十八層地獄的深淵,但是我還是必須要活下去,爲了不給別人添麻煩,爲了不讓別人痛苦。我的人生還真是可悲啊,一生明明才過了一點點卻已經終結了,明明什麼都還沒有得到卻把一切都失去了,失去一切卻依然什麼都沒有得到,可悲的人生就是如此吧。

我問:“那麼院長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情呢?”

“當然是爲阿放檢查身體咯。”

院長突然又原形畢露了,不要做出那副表情啊,明明檢查身體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看着院長那垂涎欲滴的樣子,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不要!”

“要嘛要嘛!”

“不要”

……

我再次拒絕了,接下來就是反覆的循環,院長似乎有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精神啊,不斷的跟我糾纏,但是我也不是一般人啊,我當然也不斷的反抗咯。

“院長似乎很累啊!難道是病人的關係嗎?”

我盡力的扯開話題,雖然事實上我們也沒有什麼話題可言,我們的話題從一開始就已經亂套了。

“是啊,但是這隻佔了一部分。”

我記得院長這幾天的病人似乎是蔣雪蓮啊,那個女孩稍微讓我有點在意呀。

“一部分啊,蔣雪蓮發起病來就那麼嚴重嗎?”

“你說呢?”

院長把她的右手的衣袖挽了起來,這時候我看到了她的手臂上有着非常可怕的傷口。

抓傷!

咬傷!

甚至還有利器造成的傷口!

“這全是她弄的?”

“你猜?”

這個女人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麼啊,這時候猜個頭啊。

“爲什麼要讓我看這些傷口呢?”

“人家想要向阿放撒撒嬌嘛?”

人家?我說大媽,你孩子估計都和我差不多大了,你就不臉紅嗎?雖然你的確長得非常的年輕,甚至可以和三十歲的人比一比,但是在我知道你的真實年齡之後,你的一切魅力都蕩然無存了。

“說實話吧。”

“其實警察來調查過了。他們初步定下了兩個嫌疑犯。”

嫌疑犯?難道?

“是哪兩個?你別說讓我猜這種話了。”

“你和蔣雪蓮!”

說這句話的時候,院長用非常可怕的眼神看着我,讓我也不由得有些心虛。爲什麼會把我們當成嫌犯呢?

原因只有一個吧,因爲我們有前科。我們是精神非常不正常的一羣人啊。

我和那個女孩在過去的不同的時間和不同的空間,分別以同樣殘忍同樣可怕的方式殺了人,然後被認定爲精神病。患上了精神病的我們因爲病情復發了再次殺人,這是完全成立的,非常具有根據的推理,而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因爲我們已經瘋了而已,精神已經完全不正常了。

之所以警察都懶得來詢問我們了,只是因爲根本沒有那份價值,因爲我們早就已經不是人類了,並不在法律懲罰的範圍類,我們已經是另一種生物了,是野獸或者是怪獸也說不定。我們本來就已經被關閉在了不是監獄的監獄,我到底在渴望個什麼啊。

“……”

我沒有再說什麼?

“阿放是在害怕麼?”

院長突然戲謔似地問我。

“害怕!?那種東西我怎麼可能擁有。”

“阿放,你覺得自己還正常嗎?”女人這樣問我。

我回答說:“不知道。”

“是啊!”院長笑了笑說,“其實我這種人在外界看來也不是什麼正常的人呢?正常的人認爲精神病人都瘋了,其實在精神病人的眼中,正常的人們又何嘗不都是瘋子呢?”

“你想說的是什麼?”

“我想說的是,阿放只要自己覺得自己沒瘋就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只要問心無愧,幹什麼都是沒錯的。”

問心無愧嗎?在這個世界上究竟有幾個人能夠做到呢?

“你想要我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阿放只要像平常那樣就行了。”

本來還以爲會把我和蔣雪蓮監禁什麼的,結果竟然什麼都沒有。

“可是我是嫌疑犯啊?”

院長突然抱住了我,然後用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溫柔語氣對我說,“阿放是個好孩子啊。所以我相信你。” “……”

抱着我是可以,但是勞駕你老人家的手不要亂動。

“對了。”女人放開了我,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地。

“阿放還沒有吃飯吧。”

“你剛纔就知道了。”

“那麼我請你吃蛋糕吧。”

她不知從哪個櫃子裏面拿出了蛋糕,那塊蛋糕很大,奶油看起來也非常的可愛,感覺很好吃的樣子,雖然我對甜食並不是怎麼喜歡,但是老實說,太久沒吃這些玩意了還真的有點懷戀。不過那塊蛋糕很明顯是從一大塊上分下來的,於是我想這會不會是誰的生日蛋糕。

“院長,這難道是你的生日蛋糕。”

紫薇變 “不是啦,是我女兒的。”

原來院長也是有家人的啊,真不知道她女兒是什麼樣子的呢?會不會像院長那樣可怕呢?家人啊,這個話題我該怎麼說呢?

“你女兒?怎麼我感覺從來沒有看到過她。”

院長苦笑道:“她小的時候被精神病人襲擊了,所以對這個地方稍微有點恐懼。”

那個從那點看都不叫稍微吧。

“那爲什麼院長不到別的大醫院去工作呢?以你的能力的話,任何一個地方都吃得開吧?”

“你認爲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很厲害的人啊。”

“真是糟透了的評價呢?”

那裏糟了? 快穿:不服來戰 這傢伙要求也太高了吧。

“我呢?因爲在精神病院工作太久了,某種概念上已經難以融入正常的世界了,只有在這個地方我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這或許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稱爲精神病也說不定。”

這樣啊,這也是精神病的話,那麼所謂的精神病究竟是何物呢?

在我看來幾乎所有的精神病人都爲自己創造了一個獨立的世界,絕不容許他人進入,決不允許他人破壞,一旦遭到破壞就會拼命的反抗,即便與整個世界爲敵也在所不惜。

在精神病人眼中,犯錯的是世界,而不是自己。

那個,大概吧。

老實說,在辦公室吃東西真的好嗎?難道不會被人告嗎?不過在醫院就屬院長最大了,所以我也沒有想太多,我在院長的辦公室吃完了蛋糕之後,院長就休息了,她真的太累了吧,明明那麼累,卻還是要和我說這麼多的廢話,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想的。

但是這也是她可愛的地方也說不定吧。

靠!我竟然會說她可愛,難道被鬼魂附身了。

從院長那裏出來之後,我就處於徘徊狀態。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