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他的女人,要不是尤丹麗最後的那一出,何至於在異國他鄉一個人受這樣的委屈和痛苦?他的女兒,又怎麼會流落在外,直到如今才能回來?而回來了,這一家人,終究也不能那麼輕易的就在一起。

2021 年 2 月 1 日By 0 Comments

「蘇南城。」收了臉上笑意,葉春分這一聲喊得清麗婉轉。

「嗯?」

「要是我不在了,你會對朵朵好吧?你以後的妻子,會不會像耿玉欺負我和我姐那樣欺負朵朵?朵朵那個孩子,性子很傲嬌,你以後會不會像我一樣護著她?讓她好好長大,好好長大就行。」

「不許」蘇南城已經泣不成聲。「不許說這樣的話,不許……」 都怪我。」男人溫熱的嘴唇含住葉春分漂亮的唇珠。面頰相貼,他的眼淚流在她的臉上。「媚兒,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再也不要了。」

這兩年,他做過萬千打算,有過無數設想,就是沒有想到葉春分會懷孕,會獨自一人流落在外,生下他們的孩子。

「為什麼。嗯?」蘇南城托著葉春分的腦袋,強迫葉春分看向自己。「為什麼就不肯回來找我。哪怕,告訴我你在哪兒,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就……」

「告訴你了,你又能把我和朵朵放在多重要的位置?」葉春分搖搖頭。「何況,我在你們眼裡,不就是那種手無寸鐵,無論什麼時候都只能貼身肉搏的人嗎?」

蘇南城沒有急著打斷,等她說完。

「你以為那感覺很好受嗎?」葉春分微微深呼吸。「我已經體無完膚了,難道還要把小小的朵朵也裹挾進來?」

「媚兒」蘇南城沉著嗓子開腔。「我的女人,不用那麼小心翼翼,不用親自跟任何人對峙,因為你前面一直都有我。我就是你的鎧甲,你的武器。許多年前我就說過,葉春分,不論遇上什麼,只要你一回頭,我一定就在那裡。你為什麼記不住?」

「我不想吵架。」葉春分無奈的挪一下身子,但是整個人被蘇南城緊緊裹在懷裡動彈不得。

「沒有人跟你吵架。」蘇南城原本冷冽起來的嗓子,漸漸柔了下來。摁下所有的疑問和脾氣調整情緒,然後將葉春分柔軟的唇瓣摁向自己。

不能再說,這樣的夜晚不可以再多說。他兩年的等,她兩年的熬。開了閘放出來,會傷著彼此。

良久,蘇南城將葉春分吻到重新癱軟在蘇南城懷裡,男人這才想起自己叫過客房服務的事情來。將葉春分鬆開,妮子挪到床邊坐下,捏了捏發麻的雙腿。

開了門,門外的送餐車靜靜立在那裡。除了蘇南城點的那幾樣,還有幾盤冷餐和一大包紅糖以及貼身的女性用品。沒有人。

大概是敲了門,聽不見有人開門,便識趣的離開了。也沒有打擾房間里的蘇南城和葉春分。

蘇南城將餐車安置好以後,回到套間里。房子里無人,唯有衛生間有嘩啦啦的流水聲。蘇南城取了一身純棉的睡衣,放在衛生間門口的置物架上。

然後整個人靠進了床里。今晚,葉春分所說的事情,蘇南城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一下。累了一整天的蘇南城,眼前慢慢模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葉春分洗完澡吹乾頭髮走出來以後,就見男人已經躺在被窩裡睡著。因為之前的幾個小時,已經達到了深度睡眠,此時,毫無困意。

拉開的窗帘外正對著露台,白樺木的小桌上點著一盞香薰燈餐點擺好,酒也已經醒好。顯然是蘇南城準備,葉春分走近坐在蘇南城身邊看著男人皺起來的眉頭。

他從來沒有先於自己睡著過。這些日子,關於韓嫣然的這個緬懷活動,背後有多少蠢蠢欲動的暗流,葉春分心裡自然有本賬,可是,到這一天卻出奇的平順。 「吱……吱……」

一陣憤怒的長嘯聲從木白身前傳來。

「是猛禽德魯伊!」木白聽到這長嘯聲后,心裡暗驚。

眨眼時間,便見四名精靈乘騎著猛禽德魯伊衝到了木白身前。

木白不得不停下身子,靜立在半空,同時下方那些精靈暫時停止了攻擊。

抬眼望去,乘騎在猛禽德魯伊背上的是一名樣貌秀美和女精靈和三名三精靈,他們身上的氣息都很強,在六級左右,手中長弓搭上箭矢,冷冷指著自己。

「你是什麼人?闖入我們精靈族的領地幹什麼?」木白身前,那名女精靈怒聲呵斥道。

木白苦笑道:「我不是壞人,我和你們精靈是朋友。」

「朋友?」一名男精靈冷笑道:「狡猾的人類,你以為用這樣的借口就能欺騙我們嗎?你有什麼能證明的?」

木白一時啞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只好說道:「我要找貝琳達長老。」

「貝琳達長老?」那四名精靈一聽木白報出他們長老的名字,臉色微變,女精靈問道:「你找我們長老乾什麼?」

木白道:「這個不能告訴你們,總之你們帶我去她就行了,我需要她的幫助。」

那四名精靈互視一眼,用古老的精靈語言小聲交談幾句,最後那名女精靈將信將疑的說道:「我沒有權利帶你去見木系族精靈的長老,你必須先通過我們族長的同意才行。」

精靈族,擁有風、火、水、土、木、光這六系種族,每一個族的精靈都有屬於自己單一屬性,因為種族不同,這些精靈在失去女王的統治后才會發生內戰,逼迫無數族人遠離家鄉,進入人類帝國避難。

不過這種局面自從兩年多前,貝琳達帶著女王回歸以後,就發生了明顯的改變,畢竟女王擁有無上權威,沒有精靈敢不服從她的統治。

「見你們的族長?」木白一陣詫異,畢竟他不知道精靈族內部的情況,猶豫片刻便點頭答應下來,跟著那四位精靈一起朝下方飛去。 加上她病著的那些日子,蘇南城發動自媒體大V幫她造勢,並自己轉發那張官方請柬的事情,葉春分沒能做到視而不見。

其實,一個人的夜色,終究和兩個人的也沒什麼不同。

起身,拉開衣櫃,換上蘇南城見過的那套雪青色針織衫和蝦粉色闊腿褲的針織衫后,獨自去了露台。游輪上的海鮮都是新鮮捕撈,一道冷盤的海鮮拼盤放在眼前,葉春分拿起餐具就著酒,一口一口的開始吃東西。

……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夢中,蘇南城忽然感覺到一個冰冰涼涼的身體靠進自己懷裡。再然後,一口醇厚的玫瑰酒就被一張小嘴送進蘇南城的喉嚨里。男人一把攬住葉春分,大掌直接摁在了葉春分的皮膚上,一驚。她身上空無一物。

伸手撈過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看,已經是早晨五點多鐘的樣子。葉春分整個身子軟趴趴的搭在蘇南城懷裡,飲過酒的緣故。面頰上升起兩處陀紅來。

男人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伸手摸了摸葉春分,沒有異常。

「媚兒」喉頭一緊。翻了個身,將人裹在懷裡。

兩年,思念能有多狂放?異國他鄉的夢裡,葉春分有時候深夜連輾轉反側都不敢,因為身前身後,都空空如也。

瀾灣那邊的別墅里,蘇南城每過一段時間,總有那麼幾天連床都不敢上。就在地上鋪一張薄毯睡。或者在飄窗上湊合一宿。因為思念太過。

更多的時候,能安然入睡都是奢侈的。葉春分回到島城,也就是住在燕居的時候,每天晚上還能如常的睡那麼四五個小時。

……

飲酒,能讓人全身的緊繃和疲憊放鬆。腦子思考的速度會放慢,平日里清醒的時候,知道決不能做的,喝過酒,就全忘了。只剩本能。

後來蘇南城越來越放肆,可是漸漸明亮的起來的天色,提醒蘇南城,懷裡人已經很疲憊。

朝陽透過窗紗。酣暢淋漓結束后,蘇南城伸手撈起葉春分將人抱進衛生間里,簡單沖洗過。換了床單和被套后,將累到虛脫的葉春分重新送回被窩裡。

自己也挨著葉春分躺下來。然後給溫謹發了一條簡訊,推遲了今天的一切事物。擁著葉春分沉沉睡過去。尤未盡興,可是心裡已經很開心。葉春分能如此主動,已經讓蘇南城很驚喜,很意外。

……

在接近午飯的時候,葉春分在睡夢裡被人吻到氣短,悠悠睜開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的俊臉,有一瞬間的失神。

從被窩裡起身的時候,身體傳來的熟悉又陌生的酸困。讓葉春分微微眨了眨眼,昨晚喝斷片了,記得太冷瞭然後進了屋子,脫掉身上冰涼的衣服,鑽進了被窩裡。再然後,記不清了。

原本有些茫然,喝過酒以後發矇發疼的腦袋,讓葉春分眼角溢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來。

「怎麼了。嗯?」蘇南城大掌撫摸著葉春分小臉,蹙眉問。

「頭疼」嗓子也是啞的。

「怎麼喝了那麼多酒?」蘇南城起床的時候,才發現昨晚的兩瓶酒,葉春分一個人喝光了一瓶,另外一瓶已經被喝掉了一半。 木白的身子落入森林地面,二十多名精靈旋即從樹梢上跳下身子,將木白包圍在了中央。

木白倒也沒太過驚慌,細眼打量這二十多名精靈,其中有一般是女子,模樣都非常清純秀麗,特別是那雙藍汪汪的眸子,就如清澈的湖水一樣,披散著一頭綠髮,臉蛋白皙,身材修長,身上穿著背心皮甲和短裙,背有一個箭壺。一旁的那些男精靈的樣貌也都非常英俊,放在人類中,都是十足的美男子,給人一種純凈的氣質。

在樣貌和身材方面,精靈族是天生的俊男俊女,比人類偏高,最顯著的特徵是那雙尖尖的長耳。

這些精靈手中的長弓全都搭上了箭矢,冷冷指著木白,臉色似乎有幾分緊張,畢竟他們有生以來,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類闖入自己的領地。

「你們都把弓箭放下吧。」一名騎在變化回利爪形態的的德魯伊背上的男精靈說道。

那些精靈聞言,這才紛紛將長弓放下,個個都在好奇的打量木白,用木白不懂的精靈語小聲交談。

木白微微一笑,道:「我來這裡並沒有惡意。」

騎在利爪德魯伊身上的女精靈道:「我現在要帶你去見我們風系精靈族的族長,不過為了完全起見,我要用魔法束縛住你的雙手。」

木白心裡雖然很不得意,但也沒有辦法,並不像和這些精靈發生衝突,只好點頭答應下來,將斬龍刀收入體內,緩緩將雙手伸出。

那名女精靈嘴裡低聲吟唱出一句法咒,便見一股柔和的風元素就如繩子一樣,將木白的雙手緊緊纏繞住了。

「跟我來吧。」女精靈淡淡說了一句,便讓和另外三名精靈一起,讓身下的利爪德魯伊轉身朝森林深處走去。

木白則不緩不慢的跟在那四名精靈身後。

原地還剩下的那二十多位精靈,紛紛跳躍到樹梢上隱藏起身子,繼續監視著這四周的動靜。

一路上,那些精靈再也沒有開口跟木白講過話,只是不時回頭朝他瞥了兩眼,提防可能會木白突然襲擊他們,畢竟他們從小就從老一輩精靈那裡了解到,人類是一個很貪婪狡詐的種族,根本不值得信任。 「住進青岩別墅之前,我不知道你給江亦可送了一台情侶車,分手了還許她開著到處晃。也不清楚,你們蘇家和江家,有什麼利益往來。你送了江亦可多少房產,名牌包,珠寶。」

「不知道,你口口聲聲說著的母親在外面有家室,你有一個長得跟你很像的同母異父的弟弟,後來差點還強了我。」

「你知道茶山那一晚,我當時為什麼會被劫走嗎?」

「因為看見那張臉,太驚訝了。發出不聲音,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被打暈了。而你試想一下,如果我提前知道,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他進了積翠山莊,站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至少不會呆若木雞,任人宰割吧?」

「我不知道你在別城的時候,跟江亦可有過出生入死的情誼,兩次。」

「你以為我在意的是那個開始?可是蘇南城,你有沒有想過,那本就是我找上的你。那個晚上,沒有你,也會是別人。若是別人,我寧可是你。因為,我愛你。」

「可是,我的愛對你而言算什麼呢?」葉春分苦笑兩聲。「只不過,江亦可挑破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才終於真正的明白,我為什麼對你一無所知了。」

「一個有些特別用處的外人而已。」眼淚,順著葉春分凈白的面頰蜿蜒下來。

「所以。我該計較些什麼呢?」

「我姐夫不在,你沒來。」

「我告訴你我懷孕了,認輸了,你沒來?兩年,我漂泊流浪,心無所依,回到島城,而你一上來,就要跟我結婚。你說,你會跟一個陌生人結婚?」

「不是這樣的。」蘇南城強撐的情緒,耐心開口。「我不告訴你,是因為,這些事情背後的原因很複雜,有好些恩怨,也都是在兩年前,才得以清算。」

「所以呢?」葉春分淡笑,蒼白沉靜。「想說,我幫不上你什麼忙是吧?」

「對,的確。我對賺錢沒有任何野心,對做生意沒有任何興趣。不能成為你的助力。甚至可以說,跟你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可是我並不想變成千篇一律,像流水線生產的那種事業女強人一樣,在高樓大廈的格子間辦公室里獲得一席之地。」

「我所願的,是這大千世界。是四時風物變化,是流年裡不為名利所動,不為當下所困。是經年以後,還能保有初心,還能稱得上是為美的人和事。」

「我就是這個樣子,我很感性。也只有感性的天賦。你不用安慰我,勸解我。我這種人,在你們的世界里,四處碰壁本就是必然。」

「可是,蘇南城。你說的那些事情,是與我無關,我也幫不到你什麼忙?可是,我在你眼裡是有多蠢或者多傻?你以為,感性的人就不需要長腦子了?」

「知道我為什麼不畫畫了嗎?」葉春分冷笑一聲。「因為這種樣子的我,繼續畫畫下去,就不是葉春分了。會敗掉我爺爺給我的教養。因為,這裡。」

葉春分用了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早就看不見美人,欣賞不了美景了。」 「說完了?」蘇南城當然不會惱怒,這些話,如果早在兩年前她就說出來,能固執的從他嘴裡要個說法,甚至,哭著鬧著要他別再理會江亦可,他未必不會鬆動。

可那時,葉春分就一直那麼冷冷靜靜的看著一切一點一點發生,整個人變得越來越沉鬱。直到抑鬱症複發,也沒有因為自己讓蘇南城感到一點點的為難。

因此,蘇南城愧疚更甚。在得知她的病情以前,甚至隱隱有些積怨。

「就只有這些?」

「還有很多。」葉春分微微低頭,原本蓄在眼眶裡的淚水慢慢溢出。

「說說看」

「你大概沒興趣聽。」葉春分輕聲嘟囔。

「怎麼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嗯?」蘇南城溫熱的指節將葉春分散亂在面頰上的烏黑長發別到而後。

「滿嘴都是冰沫子。再說,我什麼時候說了我沒興趣聽?還是你就是這樣以為我的?」

「你這話是說我?」葉春分登時紅了眼,瞪著蘇南城。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