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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老子已經把掌門殺了,既沒得到煉鬼法,又沒了退路。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老子把掌門的睡房翻了個底朝天,想找點值錢的東西跑路,結果只翻到一塊不完整的玉璧。老子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帶上玉璧就溜。但是天道門這幫孫子卻死活不放過老子,發動整個天道門上下要殺老子替掌門報仇。

想當年天道門人那可是千、萬之衆啊!老子自然沒逃過他們的毒手!

老子死了倒也沒什麼,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嘛!誰知道天道門這幫孫子這麼歹毒。在渡三途河的時候,船上正好有幾個在混戰中被老子殺死的天道門弟子。這幾個龜兒子竟然一起把老子丟進三途河裏了!

老子還以爲要生生世世泡在那噁心的河水裏了,哈,誰知道竟然有一個白癡爲了老子順手拿的這塊玉璧願意自己折壽將我救出三途河。嘿嘿,老子不出來便罷,既然能逃出,就一定要把這王八門派的徒子徒孫殺得一個不留!

色老頭問那張紫色符籙是什麼人給你的?水鬼說老子今天跟你費的口舌還夠嗎?你受死吧!

只聽“咚”的一聲響,一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來。倒下的是梅博士的軀體。色老頭把收鬼葫蘆擰上,說真是不自量力,我要不是爲了聽完你說的話早把你滅了。

我掀開梅博士的褲管,看見他雙腳腳踝之上都有一圈血色烙印。

月染說可惜還是不知道這符籙是出自何人之手。色老頭說不用擔心。那人費勁心思幫莫加,幫這天道門的叛徒無非都是想得到他們的魂魄。現在水鬼的魂魄在我手上,相信對方自己會找上門來的。

我覺得很奇怪,說那人這麼厲害,要得到他們的魂魄爲什麼不直接動手?還有啊,水鬼本來就已經是魂魄了,之前又被關在收鬼葫蘆裏,那人既然能把這紫色符籙給它,那麼肯定在它被從天一寺弄出來之後見過它啊。那人爲什麼當時不直接收了它,而要用紫色符籙收魂?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色老頭晃了晃葫蘆,說這些問題只能等那人來奪水鬼的時候才能解答了。

月染因爲這件事多多少少跟她父親有關決定留下。老萬頭見有熱鬧可看也決定留下。

我們輪流守夜,沒過幾天,那神祕人就按捺不住了。

我和色老頭見到這人都不敢相信。來奪水鬼的居然是花卿。

花卿笑道,你們果然沒讓我失望,把這個一門心思只想着報仇的小鬼給滅了。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說你救我們就是爲了讓我們把這水鬼殺了?

花卿說你還不算太笨嘛。人家費盡心思地把它從三途河裏弄出來就是想將它的滿腔仇恨化爲已用。

我懵了,說把它從三途河救出來的不是莫加嗎?花卿笑了,說憑那小子的微末本事,還想從三途河把水鬼弄出來?如果不是我暗中相助,姓莫的早就玩完了。

我說你爲什麼要救他?那紫色符籙是你的吧?你既然要救他又爲什麼要設陷阱收他的魂?

花卿說剛纔誇過你不笨,這麼快就問這些蠢問題。我救他們就是爲了要得到他們的魂。呵呵,姓月的老傢伙還以爲他把記載第十四種煉鬼的捉鬼筆記藏得很好,殊不知我在他死後就把筆記弄到手了。

謝原這臭妖道仗着自己懂十三煉鬼法終日對我呼呼喝喝,你以爲我會甘心忍他嗎?我知道天道門有一本筆記,記載了比十三煉鬼法厲害得多的煉鬼方法。正好持有這本筆記的天道門人病重,我原本在醫院就能搶到筆記。誰知那時姓月的老傢伙卻剛好來探病。沒想到那老傢伙這麼厲害,幾下就把我打退了。

後來那個天道門人就委託姓月的暫時保管筆記。我一路跟着姓月的,中途卻被他甩掉過一次。

月染忍不住打斷,哭喊我爸是你殺的嗎?

花卿看了她一眼,說你就是那老傢伙的女兒?我也希望那老傢伙是死在我手上的。可惜不是。跟丟之後我又重新找到了他,但是那時他已經心臟病突發死了。我翻他的東西,發現捉鬼筆記已經不見了。他肯定是在我跟丟的那段時間把筆記藏起來了。我將他的魂魄收了起來,還把他身上的物件都拿走了。指不定通過哪件東西能找到捉鬼筆記呢。

花卿說我每天用各種不同的方法折磨這姓月的,想要逼他說出捉鬼筆記的下落。沒想到那傢伙嘴那麼硬。怎麼都不說。前一段時間,我終於靠自己找到了那本筆記。我知道他們月氏跟鳳族有契約,我本來想慢慢抽出姓月的三魂六魄做成專門對付鳳凰的紫色符籙。但是做了兩張之後,我正好解開了天道門煉鬼法的密碼。

這種方法需要四個極致的貪嗔癡恨魂作引。這種魂只能在他們追求自己的時候被相關利益方殺死纔有效。這就麻煩了。我想了很久終於想出了一個計劃。我手上只缺貪和恨兩鬼。我鎖定目標,就開始行動。

我暗中幫姓莫的得到三龍壁,又給了他一個紫色符籙對付鳳凰,我在符上做了手腳,他死後,這“貪”魂就自然到手了。誰知道這時水鬼卻被你們送到天一寺的和尚那裏了。它要是被超度了,我上哪去找這麼好的“恨”魂?它被困在三途河這麼久,仇恨與日俱增,實在無可替代。我忙找人去天一寺把它偷了出來。告訴它我有辦法幫它報仇。

我讓它去XX大學,找一個人稱“梅博士”的人奪舍。然後交給它五個圖形,交代說不久你們就會帶着一個音樂盒找他破解祕密。它只需要瞎扯一通,最後把圖形交給你們,自然就會有人幫它殺了你們。

花卿笑得很歡,說一切佈置妥當之後,我就把姓月的放了,還弄成是它自己逃脫的假象。放它之前,我故意讓它知道捉鬼筆記已經在我手上了。還讓它知道我把捉鬼筆記放在哪裏。

但是它哪裏知道,在把它放走的前一刻,我就用一個音樂盒把筆記掉包了。

我知道它“逃”走之後,肯定會拼着最後一絲力量去找你們師兄弟其中一人。把“捉鬼筆記”交給你們。而你們肯定會去找姓萬的老頭。而姓萬的老頭想到音樂密碼肯定會想到他的好學生梅博士。哈哈,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你們在溟谷險些喪命,知道水鬼是幕後黑手之後肯定會想殺它。這樣一來,我的“恨”魂就有了。千不該萬不該的是我疏忽了一件事。就是讓你們把收鬼葫蘆拿走了。

但是沒關係,我能救它一次,就能救她第二次。

花卿出手的時候,月染第一個紅着眼睛衝了過去。色老頭想幫忙,卻被月染阻止了,她說要親自爲父報仇。

色老頭沒辦法,只得守在一旁,確保花卿無法逃跑。月染召出鳳凰跟花卿鬥了很久。打鬥中,半本毫不起眼的筆記從花卿身上掉了下來,花卿大慌,想分神去撿,月染及時出手,趁對方露出破綻的時候將她封印在異界門邊上。

色老頭撿起筆記,嘆了一聲,說不止,傷害不休,爲了這本東西我們師兄弟反目多年。不停地有人爭奪相鬥,非死即傷。我沒有辦法消除人的,只能消滅其中一件之物了。相信師父他老人家在天之靈,也不會怪我。

色老頭用打火機點燃這半本捉鬼筆記。看着火苗跳竄,看着紙張慢慢扭曲成灰。我們都是一聲長嘆。 05年的冬天,正是寒冬臘月的日子,距離春節已然不到月許的時間,這個時候正是在外打工者準備返鄉的季節,然而在都城某個長途汽車站,一名膚色稍黑,身着農村服飾的少年,手裏提着一個超大號的行李包,正一臉茫然的看着匆匆過往的行人。

這名少年名叫李大虎,農村人,今年十七歲。昨天他接到了堂姐李玲的電話,說是燕京那邊有一份內保的工作,也就是公司內部保安人員。問他想不想幹。

早就有心想出去闖蕩一翻的李大虎,卻因學歷低微的他,一直找不到出路,他在接到堂姐李玲的這個電話後,當下李大虎就同意了。在與父母商量後就與次日清晨,坐上了去都城的長途車,下午三點左右長途車準時到站。

李大虎在車站外看着形色各異的人羣心中納悶“這城裏的人就是與鄉下不一樣,這麼冷的天他們穿的依然是那麼單薄,真是應了那句美麗凍人的老話。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的快……”一種和玄的音樂在李大虎耳邊悠悠的響起。

李大虎聽到音樂後,感覺到了衣兜裏傳來的振動,放下手裏的行李包,從兜裏拿出一款老式的翻蓋波導手機,按下接聽鍵,“喂,玲玲姐,我到車站了“

“大虎,姐現在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過去接你了,你自己打個車過來吧,記得不要坐公交車,路太遠要是趕上上下班的高峯期那就麻煩了。地址是南興區千里橋鎮雨林烤鴨店,你說一邊給我聽聽,千萬別搞錯了!”大虎的電話裏傳來一個銅鈴般的聲音,帶着一絲焦急與憂慮。

“好,我自己打車過去吧,奧,南興區千里橋雨林烤鴨店,好,我知道了,喔自己過去吧!嗯,再見!”李大虎說完匆匆的掛了電話,來到車站路旁,找了輛黑出租,談妥價錢後就拿着行李包上了車。

雨林烤鴨店位於,都城南興區與東州區交界處的,千里橋鎮的中心地帶,是一家三星級酒店。此時酒店前停着一輛紅色麪包車,麪包車的門被劃開了,從裏邊出來一位年輕小夥,一米七五的身高手裏提着一個大行李包,他就是李大虎。

李大虎下車後,那輛紅色麪包車像一陣風一樣,呼呼的遠去。李大虎看着這個陌生的地方,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正是下午五點,緊接着大虎撥通了一個堂姐李玲號碼,“喂,玲玲姐我到了,你過接我吧,好,我就在這等着。”李大虎說完掛了電話。

“吱……”一種急剎車的聲音在李大虎耳邊想起,李大虎尋聲望去,只見一輛紅色奧迪轎跑在雨林烤鴨店門前停了下來,在車上下來一位少女,在這冬天的季節裏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外套,下身是一件短裙腳上是一雙長筒靴。

不一會一名大高個子保安跑了過來行了個軍禮,那名少女將車鑰匙丟給了那名保安,”幫我把車停好,一會把鑰匙送到八號包間。“少女冷豔的臉上不帶一絲的感情說道,說完拿出兩張紅牛遞給了那名保安。

保安接過遞過來的紅牛沒有說話又是一個標準的軍禮,直到那名少女離開了他的視線,他纔將紅牛收起來。好似這一切是多麼的正常。

李大虎看的有些傻眼,他看着這麼容易兩張紅票票就到手了,看來大城市裏的錢就是好賺啊。他一個農村出來的哪裏見過出手就是兩張紅票票的女子,而切還看到了這名女子長相非凡,一時間大虎就這樣直直的望着少女離開的地方,許久都沒有反應。

直到感覺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什麼東西在拍打般,這纔回過頭來一看,原來又是兩個極美的女孩在望着他,這兩個美女的個頭稍微比他矮那麼一點,少說也有一米七左右。

她們的年齡大約在二十三四歲左右,髮型基本差不多,都是馬尾辨不過其中一個帶了一副眼鏡,非常的文靜臉上露出了少許的微笑。而另一名女孩一臉的活力,一看就知道是一位活潑的女孩。

剛纔拍大虎肩膀的就是她,現在她正歪着頭看着李大虎,李大虎只是稍微的失神片刻馬上反應過來道,”玲姐你……你來了!“說完李大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哼,我來老半天了,你小子在看什麼呢!“說話的正是李大虎的堂姐李玲,他問完後還向剛纔李大虎看着出神的地方望了望,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

”沒,沒看什麼。“大虎用手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副傻樣嘿嘿一笑的說道。

”奧,“李玲點點頭沒有在問什麼,接着對李大虎道,”這是你周慧姐,是我的同學也是我的同事加閨友。我接到你的電話後,就叫上她一起過來接你了。“李玲摟住身邊那位帶眼鏡的女孩介紹道。

左道傾天 ”你好,我是你姐的同學周慧。“周慧非常有禮貌的伸出右手自我介紹道。

大虎看着眼前美女伸過來的玉手內心激動不已,於是乎丟下手裏的行李包快速的迎了上去,握住周慧的手道”我是李大虎請……“。

”哎呀!“周慧感覺自己的小手像是被鐵鉗夾了一下疼的呲牙咧嘴一聲驚呼。

周慧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無限幻想的大虎,這時大虎才意識到這是美女嬌嫩的小手,而不是工地上的板磚,不能以同樣的力道去狠抓,所以大虎連忙鬆開周慧的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說道這大虎不知怎樣說纔好,難道說把你的手當成板磚不成。

“怎麼了,慧慧!”李玲見到周慧的表情有些關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可能是大虎的手勁有點大,我的手有些接受不了。”周慧咧着牙甩着手對李玲說道。

“呵呵,大虎從小手勁就很大,再說你給他握手和大黑熊握手沒什麼區別,就他那樣的那會懂得這些,他就是一莽漢那裏懂得這麼多禮節,跟他隨意一些就行,就像我這樣,呵呵!”李玲說完怒目圓睜的看了眼大虎。

李大虎見到李玲的表情露出一個甜死人不長命的笑容道,”嘿嘿!那個玲姐……“李大虎看到李玲想要殺人般的眼神立刻止住了接下來了的話語。

“行了,走吧回去吧!”李玲說完就挽起周慧的胳膊轉身朝着一個方向走去。大虎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就尾隨其後的跟了過去。 溫馨家園位於千里橋鎮的邊緣地帶,這裏以前是一個村莊名爲田莊,由於這裏的每一處宅院都很大,在拆遷後每一家分配到的樓房最少的都有兩棟,有的甚至分到了三四棟不止。不過大都是小型戶的那種,也就是一廳一廚一衛兩室的房子,總面積最大也就是六十平米。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都城,這個村裏的人沒有必要是不會賣房子的,大多數是以租房爲主,所以溫馨家園便成了外地上班族租房的首選之地。

李玲與周慧由於是兩個女孩,她們不敢去比較遠的村莊裏租房,因爲那裏龍蛇混雜很不安全。據說曾今有幾名漂亮的女孩,爲了節省房租去住那只有三四百元一間的平民房,結果被一些地痞流氓給盯上了,最後被……,反正挺殘忍的。

李玲與周慧大虎三人來到了自己的住處,這裏是溫馨家園八號樓八單元五樓五零一。由於大虎提着那個超大號的行李包,在到了門前後也不由得喘着粗氣。“俺說,玲姐你們這也真夠高的,怎麼連個電梯也沒有啊!”大虎說完用手擦了一把額頭滲出的汗水。

“這裏最高就五層所以是不配備電梯的,又不讓你小子在這常住,你就別廢話了。”李玲說完就開門走了進去,進去後就一屁股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啊,還是回家舒服。”李玲靠在沙發上一臉享受的做了個深呼吸。之後看了看大虎用嘴指了指客廳的一個角落,“吶,行李就放那吧,隨便找個地坐下休息下吧。”

大虎按照李玲的話將行李放下後,開始大量這個房間,房間裏的東西並不多,只有一套沙發一個茶几,另外有一個老舊的21寸彩電,在彩電旁邊有一個飲水機,上面桶裏的水只剩下一半不到。

屋裏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打掃的還算乾淨,粉紅色的地板比大虎的衣服還要乾淨幾分,不過門口留下了幾個腳印,想必是剛纔他們進屋時留下的。

大虎看着屋內的情況不敢隨意的走動,於是就地蹲在了那裏等待着李玲的安排。

“哎!大虎怎麼蹲那了?過來這邊坐。”周慧在飲水機下面取了兩個紙杯,接滿了水放到了茶几後,見到大虎蹲在那裏不由的出聲說道。

“不了慧姐,俺就在這待會吧,別把你們這的地面給弄髒了!”大虎擡頭看着文靜優雅舉止大方的周慧眼中閃過了一絲窺視之色,不過很快就低下了頭在心中暗想,以後找媳婦就找她這樣的,能有個這樣的媳婦就是少活個十年八哉的也值了。

“我說,你小子在那玩什麼含蓄,弄髒了……,弄髒了給你姐拖乾淨了就是,切……別待那了,過來坐這,給你玲姐我好好說說家鄉最近有什麼變化。”李玲拍了拍旁邊的沙發說道。

大虎按照李玲的話走了過去,表情有些拘謹的坐在了沙發上,開始與李玲講述着最近村子裏的一些變化和一些新鮮事。

周慧見狀輕輕一笑,擡頭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指針顯示五點半了,再通過窗戶看了看外面,太陽已經西下馬上就要到晚上了,索性沒有理會聊得正濃的姐弟倆,獨自一人去了廚房。

半小時後周慧已經做好了飯菜,拍了拍手兩手掐腰看了看飯桌上的三菜一湯感覺挺不錯,於是在廚房門口探出頭看着仍然聊得興趣正濃的姐弟倆喊道,“玲玲,別聊了開飯啦!”

“歐耶!開飯啦,走去嚐嚐你慧姐的手藝。”李玲打了個響指在沙發上蹦起來,拍了拍大虎的肩膀一臉興奮的跑去了廚房。

大虎看着活力四射可愛的玲姐一臉興奮的衝進廚房,也跟在她的屁股後面靦腆的走了進去。

“哇喔!好香啊!”李玲看着桌子上的飯菜用鼻子嗅了嗅飯菜冒出來的香氣一陣感嘆!隨後又看了看進來的大虎又接着道,“能夠吃到周大美女親手做的飯菜,那可是你小子三生修來的口福。”

“呵呵,你這是在挖苦我嗎!”周慧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對着李玲說道。

“n,n,這絕對是那小子福分,你想啊!你曾今在華清大學那也是響噹噹的大校花,追你的人排的隊伍都快有火車長了,最後能和你說上句話的男生想必還真沒幾個吧!現在都二十三歲的你而今還是單身,他小子好像是第一個吃你做的飯菜的男生吧!嘻嘻……”李玲說完一臉的狂喜。

“大虎,別聽你玲姐胡扯,你是她的弟弟自然也是我的弟弟,來坐下吃飯。”周慧白了一眼李玲對着大虎說道,不過臉上的表情甚是精彩不知在心裏想些什麼。

大虎嘿嘿一笑什麼也沒說就這樣坐在飯桌旁,他左右看看兩個美女,見兩人還沒有開吃自己也不好意思動筷。

“好了我瞎扯,我承認好了吧,還是先吃吧。”李玲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索性就不與周慧計較直接動手吃了起來。

周慧見狀也不與理會,也開始動筷吃了起來,不過她吃飯的動作比起李玲來要優雅的多,優雅的姿態舉止的細微的動作,看在大虎眼裏就是一女神級別。

大虎嘆了口氣,這樣的女子不是自己可以擁有的。不在多想看着李玲那吃飯的動作,再不抓緊恐怕只能吃菜湯了。

晚飯過後李玲負責洗刷餐具,而周慧則跑到李玲的房間將她的被褥拿到了自己的房間,等這一切安排妥當後,大虎就去她的堂姐房間休息去了。

李玲與周慧躺在擁擠的小牀上竊竊私語的聊了一會就睡下了。而大虎在李玲的房間看着粉紅的牀單,發了好一會呆纔將自己的被褥鋪好,他一頭倒在牀上嗅着清香的氣味,不知腦子裏再想些什麼,不過勞累了一天的他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午夜時分周慧房間的門開了,在裏走出一位身穿粉紅色睡衣的女子,睡衣薄如蟬翼如輕紗般自然的垂下,只見這名女子兩眼緊閉,她慢慢的在客廳裏徘徊了幾圈,之後就朝着李玲的房間走去,輕輕的打開了李玲房間的門,像個木偶般走了進去並將房門關上,她自然的走到牀前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鬼手醫仙:殿下,求放過 大虎在睡夢中夢到了一名仙子,只不過相貌他看的不是很輕,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絕對是一個仙女。

大虎雖然是個秉性正直行事穩妥之人,但是在夢裏他卻是另一種性格,面對着一個仙女他內心的那一絲奢望徹底的爆發,直到他平日所想而不敢爲之事他纔在此刻徹底的爆發……。 清晨天色朦朦見亮,也許是生物鐘的作用,周慧睜開朦朧的雙眼,突然她看到了自己身邊躺着一個男人,馬上還有幾分睡意的她徹底的驚醒過來。

“啊……”剛想大聲喊叫的她,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身邊的男人。

“這是怎麼會事!我怎麼跑到大虎牀上來了?”周慧看着酣睡的大虎在心裏不停的質問自己,然而這一切並沒有人回答她。

她感覺自己那裏的異樣知道自己那什麼了!不過好像那張紅紙始終沒有破裂的跡象,這讓驚心不已的周慧鬆了口氣,看着依然還在熟睡的大虎,她輕輕的下了牀,束手束腳的離開了李玲的房間。

“懶蟲起牀,懶蟲起牀!”李玲慵懶的睜開雙眼,拿着一個枕頭朝着豬豬小鬧鐘砸了過去,豬豬小鐘被李玲這麼一砸,仰頭栽倒在地,從而聲音也隨之消失。

正在想來個回籠覺的李玲,不巧此時房間的門被匡的一聲推開了。李玲一臉疑惑的看着進來的周慧道“哎呀!你起的這麼早幹嘛!看看,看看連衣服也不穿好,就穿這樣也不怕我那兄弟看見,真是……”剛想繼續說的李玲突然見周慧的表情有些哽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使勁的甩了甩頭將眼睛睜得老大看着周慧。

“玲玲……我……我……”周慧哽咽的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來,只是一頭撲到李玲的懷裏摟住李玲的脖子嗷嗷的大哭起來。

“我說,慧慧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李玲感覺到周慧心中的像是受到什麼委屈般,所以用手拍打着周慧的後心關心的問道。

李玲與周慧在一起的時間並不短,她的性格習性可以說除了周慧的母親外,就是李玲最瞭解的了。

周慧是個外柔內剛的女孩,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她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過,難道是她……,想到這裏她不敢在望下想,看着委屈哭啼的周慧,李玲心中一種莫名的滋味涌上心頭。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先別哭咱姐妹兩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呢!”李玲再次開口勸說道。

“我昨晚不知怎麼滴,就跑到了你的房間,最可怕的是還上了你的牀,竟然……竟然……”周慧說道這裏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又是一陣哭啼。

“啊……那……那就是說你和大虎睡了一個晚上,你們有沒有那個……”李玲吃驚的出口問道。

“那個……那個倒是沒有!不過……”周慧哽咽的回答着不過最後想到那種羞澀的事情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只能用哭聲來表現內心的難言苦澀。

“呼……”李玲重重的舒了口氣心想還好,還好沒有發生那種關係,要不然這事可真是大麻煩。

“好了,慧慧這麼說你是沒吃什麼大虧呀!放寬心些,要是你覺得有必要的話,那我可以做的了大虎的主,讓那小子給你負責。”李玲見事態沒有她想的那麼嚴重,就半正經半玩笑的說道。

“啊……”周慧聽到李玲的話後腦子不由得一僵,差點沒暈過去,什麼要大虎負責,那不是明白着要大虎娶我嗎,不要,不要,別說我對他沒什麼感覺,就是有也不行呀,就說年齡我比他打六歲呢,不行,決對不行。 我爹海瑞 周慧一邊拼命的搖頭一邊在心中想到。

“那個,玲玲,這事其實是不怪大虎的,可能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何況現在大虎還不知情。我醒來時見他還在酣睡,也沒驚動他就悄悄的過來了,我還真怕他醒來見到我,那時我真的不知怎樣纔好。”周慧強行使自己情緒鎮定下來後看着李玲說道,她還真怕這丫頭一時沒按住性子跑去大虎的房間大鬧一場,這個結果可不是周慧想要的。

“那現在你說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了,雖然你沒有吃什麼大虧,但是這事要是傳出去,你一個女孩子的聲譽可就毀啦,有句老話說的好,掉進褲襠裏的黃泥,不是屎也是屎啊,你可要想清楚啊。”雖然大虎是李玲的堂弟,但是周慧可是自己如親姐妹般的閨蜜,現在她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他是不會偏袒大虎的。

“那還能怎麼辦,我只想與你傾訴一下,難道還真的要大虎負責嗎!”周慧遇到這樣的事情也真是頭疼啊,沒辦發也只好找個人訴說下心裏的苦悶。

“唉!”李玲嘆了口氣看着兩眼通紅的周慧不知如何是好,別說是周慧這樣的女孩,就是自己遇到這種事情,那她也是非常的頭疼啊!

“要不這樣吧,過些時日我與大虎說說,你就給他當女朋友怎樣,那樣的話這個事情不就順利成章了嗎!嘿嘿……”李玲爲了調節周慧內心的苦澀,所以就試探的將話題轉移到了大虎的身上。

雖然李玲知道這件事是百分百的不可能,不說家庭就單單學歷這一關就已經卡死了。設想一初中學歷的大虎能被華大的本科生周慧看中嗎,答案沒有懸殊一個字no。

“說那去了,我可是和你一樣把他當弟弟呢,何況我大他六歲呢,你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周慧再次哽咽了幾聲看着李玲一臉不正經的表情說道。

“哎!六歲怎麼了,你沒聽說過女大三抱金磚嗎。”李玲見周慧情緒有所好轉,就再次的接着這個話題說道。

“你說的那是三歲,我可是六歲呢,怎可相提並論。”周慧嘟着小嘴臉色比起剛纔又好了幾分,心情也沒剛纔的那麼苦澀,說話間調理也順了幾分。

“好,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六除以三是多少?”李玲見狀心裏樂開了花,就接着往下說,那眼裏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六除以三怎麼了,你當我刺激過度腦子壞掉了!”周慧有些疑惑的問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心思問這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讓我來告訴你,你聽好了。”李玲心裏有些小小的得意,面帶幾絲笑容,可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周慧的臉上,時刻觀察着周慧的表情。

“嗯,嗯,”李玲清了清嗓子道“這個六除以三是二,對吧。女大三抱金磚,那女大六不就是抱兩塊金磚嗎!呵呵……”李玲說完就滿臉的笑容的看着周慧的表情。 “玲玲,人家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哼我不理你了。”周慧用手輕輕逝去臉上的淚花,對李玲說完直接轉過頭去不再理睬李玲。

李玲見周慧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她沒有在說什麼。這種事情只有當事人想開了,放下了,才能在那種陰影下走出來。李玲穿好衣服,輕輕的拍了拍周慧的肩膀,轉身走出了這間房間。

當李玲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的臉上立即佈滿了寒霜,冰冷的目光朝着自己的房間望去。哼,你個死大虎,剛來就給我惹麻煩,看我怎麼收拾你。

“匡”的一聲大虎睡覺的門被人猛的推開了。李玲氣呼呼走到大虎牀前,一把將大虎的被子掀起。

“啊”當李玲掀起大虎的被子時竟然發現大虎那好大,撐的四角褲像個小帳篷。上面還有些乾澀的痕跡,想來是晚上槍走火留下的。李玲見到這裏,這才意識到大虎不是曾經的小娃啦,那裏也不是從前的小蟲,現在成了一條腦袋很是龐大的蛇。他是個男人了有男人應有的特徵啦。這才滿腦子漿糊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虎被李玲尖翠的聲音徹底的驚醒。大虎一個機靈從牀上坐起來,那裏還有半分的睡意,他一臉疑惑的看着背對着自己的李玲,在短暫思考過後大虎終於問道“玲姐,你怎麼進來連門也沒敲啊?”大虎問完後看了看自己在外的身軀,不由的臉色一陣通紅,一種無法言表的情緒涌上心頭。

因爲大虎也看到自己四角褲上遺留下的痕跡,那是他的四角褲他那裏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是這種事情被自己的堂姐發現着實有些尷尬。

“穿好衣服給我出來我有事問你!”剛纔還氣沖沖的李玲,被剛纔的這一幕一鬧,心中的氣氛也隨之減少幾分。李玲說完就先出了房間,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不過臉上的冰霜依然猶存。

大虎走出房間,手裏拿着外套,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李玲,大虎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將外套穿好。

“過來,坐下。”李玲見大虎一副沒事人的表情,火氣蹭的一下子又上來了。

大虎聞言見事不妙就乖乖的有了過去坐在了沙發上,不過心裏一直在嘀咕玲姐這是怎麼啦!更年期!不會吧!她這麼年輕這個症狀應該還遠着呢。還是靜觀其變吧。

李玲有些詫異的看着大虎,心裏很是奇怪,難道這小子跟周慧睡了一個晚上,就一丁點的察覺都沒有! 我的金手指是卡皇 不過轉眼又恢復了正常。這個大虎睡起覺來有時就是打雷也不一定能震醒他,想到這裏李玲有些釋然立馬又換了副表情道。“大虎,晚上睡得可好?”

“額”大虎聽到李玲的話有些奇怪,一臉驚愕的表情看着李玲。難道大早上的把我喊起來就是想問我睡的好不好!哎!不是他有病就是我有病。不過大虎還是回答李玲道“那個,那個晚上睡的挺好,多謝玲姐掛心。”

“奧!那晚上你就沒有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李玲有些不死心再次的提醒道。

大虎聞言,“靠,”不會吧!就是你剛纔看到了我的糗樣,也不要讓我說出來好吧!還晚上察覺什麼不對勁!那裏的情況變化是能與你隨便說的嗎?玲姐啊!我求你了能不能給我留些好不好啊,大虎在心裏默默的想到。

“嘿嘿……那個你也知道我晚上睡覺比較死,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哎!不過手臂早上起來有些麻,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時間壓的。”大虎撓着頭想了半天,除了那種不能說出口的事情外,也只有手臂的麻木算是有些不對勁的事兒。

“哼,肯定是周慧那丫頭壓的,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沒必要叮囑大虎不要隨便把這件事泄露出去,嘻嘻,對啊大虎本來就不知情嗎,只要我與周慧守口如瓶那這事就等於沒發生過嗎!嗯,就怎麼辦啦!”李玲看着大虎嘴裏不停的嘟念道,臉上的表情陰沉不定。

“好了,沒你什麼事啦!去那邊自己洗漱去吧。”李玲說完指了指洗手間門。

大虎現在快要鬱悶死了,大清早的被掀了被子不說,還像審犯人似的被審了一頓,我不就是佔用了你的牀睡了一宿嗎,用的着這樣對我嗎!大虎在心裏抱怨了一陣後,就去了洗手間。

“啊”大虎打開洗手間的門後,從裏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周慧在李玲離開後獨自一人在房間裏冷靜了半天,剛想出去透透氣哪知道肚子開始痛了起來,有句話怎麼說來!禍不單行,對,就是他了,沒想到剛剛發生了一件令人羞澀之事,她姨媽也來湊熱鬧!

周慧無奈只好拿着舒寶寶進了廁所,可能是因爲昨晚的事令她心不在焉,竟然忘記了鎖廁所的門,剛解決完生理問題寶寶還沒來的及弄好,門竟然被人推開了,而且推門的人是一個男人,這下她真的懵了,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由於洗手間的空間比較小,所以廁所和洗手間是個開間。打開門後就能夠看到廁所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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