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但那邊依舊沒有東平郡王的聲音。腳步聲反而消失了。

2020 年 11 月 5 日By 0 Comments

走出去了?

走了?

不行!不行!

這既然是牆就一定有機關!

快些,快些。

“嘉嘉!”邵銘清忽的喊道,“我找到機關了。”

謝柔嘉忙撲過去。

“不,不,別過來。”邵銘清喊道,擡手製止她,“退後。”

什麼?

謝柔嘉愣了下,看到邵銘清將一件東西塞進了機關裏,同時向她撲來。

轟的一聲。

夾牆裏巨響木石頭亂飛。

謝柔嘉接住邵銘清二人跌滾在地上。

一面牆亂亂的碎開倒下,明亮的燈火陡然刺的人睜不開眼。

阿土逃得快。躺在地上被困住的鎮北王大公子和謝柔惠可沒這好運氣,被幾塊石頭木頭砸在身上,卻只能神情扭曲張口無聲。

我日!

屋門口正看着東平郡王離開的周成貞聽到這動靜,頭也沒回。咬牙罵了聲,再擡頭就見東平郡王疾步奔回來,一肩頭撞開他邁進屋內。

周成貞沖天翻個白眼嗤了一聲,轉身也跟着進去。

屋子裏一片狼藉,有人正從一面牆的亂石中跳起來。

“你沒事吧?”謝柔嘉喊道伸出拉住邵銘清。

邵銘清接住她的手順勢站起來。

“我沒事。”他說道。

周成貞就見那個衣衫髮鬢散亂的女孩子看了過來。

這個可惡的臭丫頭,竟然炸了那機關夾牆。又壞了他的事。

可是,好久沒見到她了,有七十八天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再過幾個時辰就是七十九天了。

“周成貞!你少胡說八道!”

她三步兩步跳過來大聲的喊道,因爲生氣或者激動一雙眼愈發的明亮。

這個時候就應該把她抓住狠狠的打一頓。

但笑意卻在周成貞臉上散開了。

“周衍!你傻啊!”謝柔嘉喊道衝到了東平郡王跟前。

東平郡王皺眉,伸手按上她的脖子,再收回手其上染着血跡。

謝柔嘉的耳後有血流出來。

“沒事,擦傷。”謝柔嘉不耐煩的揮開的他的手,氣的瞪眼,“你幹什麼啊你?三言兩語就被他騙了?拿什麼龍鼎啊?”

東平郡王笑了笑。

“沒…”他說道。話沒說完就被周成貞擠過來。

“喂,謝柔嘉,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爲了救你。”他繃着臉狠狠說道。

話沒說完就被謝柔嘉一拳打在肩頭。

“救你孃的頭!”她咬牙罵道,“你半句真半句假,爲了什麼你心裏清楚!”

她說罷四下看。

“需要丹女的血,需要雙胞胎的血,需要血…”

因爲剛纔的炸響聲,再加上又氣又急跳起來一通喊,她的有些頭重腳輕視線不明。

“你要找什麼?”東平郡王問道。

話音未落,謝柔嘉已經看到因爲適才的爆炸滾落在地上的始皇鼎。

鎮北王大公子正向它挪動,眼看嘴就要咬住,他激動的眼幾乎瞪出來。

謝柔嘉跳過去,將始皇鼎從地上拿起來。

鎮北王大公子身子又是一陣扭曲。

“要血…”謝柔嘉說道,一步邁到謝柔惠面前,從靴子裏抽出一把匕首,“要怎麼樣的血,要多少血管用,試試不就知道了,有什麼好怕的!”

謝柔惠神情驚恐,東平郡王也不由上前一步,但謝柔嘉已經抓過謝柔惠的手用匕首割開。

不知道是巫術時限到了,還是因爲下了巫術的鎮北王大公子氣暈在地上,謝柔惠不能說話的禁錮就在這個時候消失了。

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幾乎讓屋子再坍一半。

手掌劃破血水滴落,但也僅僅如此,謝柔嘉收回了匕首,毫不遲疑的反手割破自己的手掌,抓着謝柔惠的手一起握住了鳳鼎。

青綠色的小方鼎瞬時被血浸染,硬邦邦的銅鼎似乎變成了棉絮,吸附着兩個人手掌上的血,竟然沒有一滴從其上落下。

屋子裏的人都忍不住神情驚訝,與此同時耳邊似乎有鳳鳴響起,眼前一明一暗旋即恢復如初,似乎適才只是幻覺。

但沒有人認爲是幻覺。

就連地上昏迷的鎮北王大公子也醒過來,擡頭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孩子,視線裏只有她們姐妹二人手握住的始皇鼎。

始皇鼎已經變成了硃紅色,就好像在血水裏泡過一般。

“成了!”鎮北王大公子發出一聲夜梟般的尖叫,人也從地上彈起來,伸手撲去,“我的始皇鼎終於成了!”

但他剛直起身子,就被謝柔嘉一腳踹在膝頭,人也噗通跪了下去。

下一刻就被撲過來的阿土壓住。

謝柔嘉鬆開謝柔惠的手,謝柔惠如同抽乾力氣軟軟的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那她呢?

“嘉嘉!”屋中的三人同時喊道。

謝柔嘉面色發白,但依舊站的穩穩,眼睛閃亮,她看着手裏硃紅色的小方鼎,向東平郡王伸手一遞。

“好了。”她說道,挑挑眉,“原來就這樣簡單,你看,沒什麼可怕的,放心了吧。”

東平郡王看着她點點頭,伸手接過。

“將鎮北王府諸人拿下!”

碎碎念求票,求票,拜託拜託。(~^~) 夜色濛濛上來,傳令兵一路疾馳。

“原地紮營!原地紮營!”

伴着這命令,行進中隊伍停下開始紮營,營帳很快搭建,篝火也烈烈的燃燒,冬日夜空下的荒原變的熱鬧起來。

一個兵丁端着一盆熱水走進一間營帳,營帳裏一個年輕人正解下上衣露出後背。

“你出去啊!還看什麼看?”他轉頭對站在一旁的謝柔嘉說道。

謝柔嘉正看着他後背上一大片灼燒的傷口皺眉。

這是那晚炸開機關落下的傷。

“有什麼不能看的,該換藥別亂動。”她說道,伸手按住他的頭將他轉過去,自己也轉到他前面。

邵銘清做了一個抱胸的動作瞪眼。

“別亂動。”謝柔嘉瞪眼說道。

身後的大夫已經將草藥撲在邵銘清的背上。

邵銘清整個人一僵,嘶嘶幾聲,謝柔嘉忙抓住他的手。

“不管是狗熊還是英雄,疼都是一樣的。”邵銘清笑道,又看着謝柔嘉的脖子,“你這裏怎麼樣?藥換過了嗎?”

謝柔嘉傷在脖子和耳朵,她轉過頭讓邵銘清看,裹着傷布看不出傷口大小。

“沒事了,聽力沒受影響。”她說道,“大夫說到京城的時候就結疤好了。”

大夫在身後將衣裳給邵銘清披上。

“好了邵公子。”他說道,“湯藥一會兒熬好了就送來。”

“我的也送這裏來。”謝柔嘉忙說道。

邵銘清瞪眼輕咳一聲。

“時候不早了,你快回殿下那裏吧。”他說道。

“殿下忙着呢。”謝柔嘉說道,“我在表哥你這裏吃完了藥再回去,免得薰到了殿下。”

她在表哥二字上加重語氣。

邵銘清瞪她一眼沒有再說話,大夫施禮退了出去。

謝柔嘉坐在厚墊子上舒展了下身子。

“行進的速度是不是太慢了。”邵銘清說道。“你去跟他說咱們的傷都沒問題,別動不動就休息。”

謝柔嘉笑了。

“休息就休息唄,你怕夜長夢多,鎮北王的人來劫嗎?”她問道。

邵銘清站起身將衣帶繫好,聞言哼聲。

“你就這麼瞧不起你家夫君啊?”他說道,“人不是靠他抓住的,連押解進京都做不到?他還來這裏幹什麼?”

謝柔嘉哈哈笑。

“我擔心的其實還是回京城之後。”邵銘清在她身邊坐下。 一九八一年 皺眉說道。

謝柔嘉伸出手。手上也包裹着傷布,那是被匕首割破流血的傷口。

“你看,就用這麼一點點血。”她說道。“不用擔心,到時候給皇帝要幾頓好吃的就補回來了。”

邵銘清看着她的手,又掃了眼她的全身,突然有些心酸。

這身上已經遍體鱗傷了吧。跳礦井,山坍陷。割血破陣,舊傷未愈新傷再添,每一次好容易都化解危難了,但緊接着更大的危難又來了。沒完沒了,連個喘息的時候都沒有,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謝柔嘉見他看自己。便衝他嘻嘻一笑。

這傻丫頭還笑得出。

邵銘清失笑,不自覺的想起在夾牆裏聽到的周成貞問東平郡王的話。

“嘉嘉。你怨恨嗎?”他問道。

謝柔嘉似乎有些不解。

“怨恨什麼?”她說道。

“怨恨你這麼倒黴。”邵銘清說道。

謝柔嘉哈哈笑了,笑了一刻又抿抿嘴。

“怨恨沒用的。”她說道,“既然已經這樣,怨恨又有什麼用,還是好好的活着吧,好好的活着,那些怨恨的事其實也沒什麼。”

邵銘清笑了笑。

“回去之後那個始皇鼎肯定沒問題,我擔心的是..”他看着謝柔嘉停頓一下,“要是還是練不成丹,皇帝會不會動了別的念頭,比如干將莫邪,莫邪投爐終成名劍。”

那瘋狂的皇帝如果始終得不到丹藥,會不會也將謝家的小姐投入丹爐。

謝柔嘉沉默一刻。

丹藥應該不會成的,上一世就沒成,而且還幾乎要了皇帝的命,皇帝雖然沒有將謝家的小姐投爐,但卻要了謝氏所有族人的命。

不過那一世是因爲邵銘清將謝家綁住一起煉丹的緣故,那這次謝家無論如何也不參與煉丹就沒事了吧?

邵銘清見她沉默,只當這件事真不好辦。

“你放心,我和師父都不會讓陛下做出這種滅絕人性的事的,師父也常常和陛下說道學是大道是天道也是人道,人祭這種事根本就是違背天道和人道,真這麼做了,是絕對成不了大道的。”他忙說道,“我就是說回去之後你不要再參與這件事了,而且你跟郡王已經成親,成了他人婦,也不再是謝家的巫。”

謝柔嘉笑了點點頭。

“我知道。”她說道,“你別太擔心,我們遇到的難事不都一步一步走過來了嘛。”

邵銘清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大夫親自送了湯藥過來,二人喝了藥,邵銘清就催促謝柔嘉回去。

“你不累我累了,我要睡了。”他說道。

謝柔嘉這才笑嘻嘻的走了。

營地裏還很熱鬧,說笑聲飯菜的香氣混雜在一起,但四周的警戒也很嚴密,巡邏的馬匹幾乎一刻不停的走來走去。

圍在最正中的除了東平郡王的營帳就是關押鎮北王祖孫兩個的營帳,謝柔惠的也安置在這邊,至於鎮北王府的其他隨衆則在牢車裏另行押送。

謝柔嘉想了想還是先走向那邊站在一間營帳外。

營帳裏傳出女孩子的哭聲。

“我不要吃這些東西,求求你跟殿下說我要見他。”

營帳裏沒有人的答話。

“…我要見謝柔嘉,你去把謝柔嘉叫來…”

“…我有話跟她說,你去跟她說,她一定會來見我的…”

嘩啦一聲響。似乎什麼被打碎了。

謝柔嘉微微掀起營帳的簾子看進去,見擺在謝柔惠面前的几案被她掀翻了,人也起身向外衝來。

營帳裏的兩個丫頭卻動作利索的將她按住。

“謝夫人,你再這樣我們就只能把你綁起來了。”她們板着臉說道。

謝柔惠已經換了乾淨的衣衫,傷口也都包紮好了,神情驚恐中又難言忌恨。

“別叫我謝夫人,我是謝大小姐。”她喊道。話一出口又忙搖頭。“不,不,我不是大小姐。我是二小姐,當初是抱錯了。”

謝柔嘉又氣又好笑,笑又笑不出,滋味複雜的放下簾子。

謝柔惠還沒十五歲。你說她是個孩子吧,可是又有哪個孩子這般年紀就做出接連殺了這麼多人。心腸冷血如此地步。

說她膽子大吧,她對比自己厲害的人又卑躬屈膝。

謝柔嘉在營帳外默默的站了一刻,屋子裏安靜下來,適才的吵鬧聲消失了。

東平郡王安排的人自然能把謝柔惠看好。

她擡腳邁步。 https://ptt9.com/123873/ 才走了沒幾步,耳邊破空聲傳來,謝柔嘉猛地側身躲過。見是一根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骨頭滾落在地上。

她擡起頭看向一個營帳,營帳外插着的火把映照下。周成貞從一個撕開的口子裏對她一笑。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