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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能宰了她,那我倒也感謝你了。”程龔聞言小聲嘀咕道。

2020 年 11 月 5 日By 0 Comments

韓宇聽到了,詫異的看了看程龔,隨後瞭然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人家手上了?難道是裸照?”

“噗~別胡說,我哪來的裸照。”程龔差點被氣得吐血,瞪着韓宇說道。韓宇聞言點頭道:“也對,你這副尊容,就算是拍了裸照也沒人看呀。”

“哼!你有人看?”程龔不服氣的說道。不過在看了看韓宇的容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以後,程龔不得不承認,自己和韓宇相比,相貌上還是有點差距的。

“總之,告訴我理由,否則我是不會考慮你的請求的。”韓宇坐在座位上,給了程龔自己的底限。程龔見韓宇這麼說,也知道不把話說清楚眼前這個韓宇是不會答應自己這個要求的。只得對韓宇說出了實情。

其實事情說白了很簡單,根據程龔的調查,在綁架李家二小的事件中,麗潔塔有嫌疑。爲了李家二小的安全,程龔想要將麗潔塔調走。只是如果沒有正當的理由,程龔是沒有理由把麗潔塔給調走的。麗潔塔是李家二小的老師,有許多機會接近李家二小。如果繼續讓麗潔塔和李家二小有機會接觸,那難保不會出現第二次綁架。李家關於麗潔塔的處理還沒有傳達到珍珠鎮。麗潔塔的地位比程龔要高,程龔管不了麗潔塔。說白了就是程龔懷疑麗潔塔和綁匪的幕後主使者有關,不想讓麗潔塔跟在李家二小身邊。可程龔又拿麗潔塔沒有辦法,爲此程龔只能找韓宇幫忙了。

聽完了程龔的解釋,韓宇撓了撓頭。說實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韓宇並不像插手這些事情。程龔說的的確有一定的道理,但韓宇相信,這個程龔並沒有把話跟自己說完,想要把麗潔塔塞到自己的隊伍裏,理由絕對不是像他說的那樣簡單。官場之上的爭鬥,韓宇不想攙和。

“你是擔心李家二小的安全?”韓宇出聲問道。

“對,對,對。我就是擔心李家二小的安全,畢竟他們要是出了事,我的前途也就完了。”程龔連忙點頭答道。

韓宇笑着說道:“這好辦,讓李家二小跟着我一起行動就沒事了。”

聽了韓宇的話,程龔傻眼了,這個結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你把李家二小帶走了,我上哪和他們聯絡感情?

見程龔傻乎乎的看着自己,韓宇起身向門外走去,邊走邊說道:“就這麼定了,我想那兩個小傢伙要是知道還要跟着我們一起行動一段時間,想必會很開心的。”

“等一下,不行,絕對不行!”眼見韓宇已經走到了門口,程龔突然躥了過去,擋住門對韓宇叫道。

“爲什麼不行?不是我瞧不起你們,那兩個小傢伙跟在我們身邊比待在這裏要安全的多。”

“可,可是黃金城很危險的。萬一要是……”

“沒有什麼萬一。我雖然要去黃金城,但並不是說我的那些同伴也會全部跟着,有人需要留在外面接應,兩個小傢伙會一直待在勇氣號裏,很安全的。”

程龔突然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原本是想利用韓宇講麗潔塔那個女人給擠走,卻沒想到麗潔塔沒擠走,反而把自己準備討好的李家二小給推走了。

“你把李家二小帶走了,我上哪討好他們去。我跟你不一樣,你喜歡自由自在,可我卻喜歡當官。那個李雲將來可是李家的家主,對我來說就是未來的家主,不趁現在討好討好他,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韓宇,把哥哥一把,哥哥是不會忘記你的恩情的。”眼見韓宇真的要走,程龔不得不對韓宇說出了自己心裏的小算盤。

“也就是說,關於麗潔塔的事情,是你瞎說的。”韓宇看着程龔問道。

“這倒不是,那個麗潔塔的確有問題。”程龔聞言答道。

“他和綁架的幕後指使者有關?”韓宇皺眉問道。

“唔……根據調查,李家二小被綁架的前幾天,那個麗潔塔的確和陌生人有過接觸,事後我派人去找過和麗潔塔接觸的陌生人,卻發現珍珠鎮里根本就沒有那個人。”

“這麼一說,李家二小待在珍珠鎮還有危險。”

“沒錯,所以我想要讓你們把那個麗潔塔給帶走。沒了她在珍珠鎮,我纔有機會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將珍珠鎮給徹底梳理一遍。”

“順便跟李家二小聯絡聯絡感情?”韓宇接口說道。

“嘿嘿……順便,順便。”程龔訕笑着解釋道。

韓宇搖了搖頭,看着程龔說道:“我說程龔,我勸你最好不要冒險。你沒看出來嗎?李家那兩個小孩就是惹禍的根源。只要他們一日留在珍珠鎮,那你就有一天的危險。你只看到能夠藉機討好他們這件事。可你想過沒有,萬一那個幕後主使者改變主意,改綁架爲刺殺呢?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呀。更何況是刺殺兩個小孩,那可比刺殺大人要容易得多。你有幾個腦袋在李家兩個小孩出現意外的時候給李家砍得?”

聽完韓宇的話,程龔冷汗直流。的確就如韓宇所說的那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那個幕後主使者不再選擇綁架而是選擇暗殺,那還真是防不勝防。可一想到跟未來李家家主搞好關係的機會就這樣放棄,程龔又有點捨不得。

韓宇見面慢悠悠的說道:“不管是財富還是地位,都沒有性命重要。只有活着,還有機會享受財富,只有活着,地位纔對自己有用。人死如燈滅,一旦玩完,那就什麼都跟自己沒關係了。”

就像是被一柄大錘砸中了腦袋,程龔突然豁然開朗。沒錯,活着纔有機會,要是李家二小在自己這裏出事,那別說繼續往上爬,能不能活着都成問題了。

一想通這事情裏面的關節,程龔立馬便做出了取捨。而且程龔還是一個做事比較雷厲風行的人,在被韓宇說服以後,立刻就催促韓宇等人出發,理由就是那個麗潔塔最遲在晚上九點就會趕回珍珠鎮,也有可能會更早。爲了避免和麗潔塔碰面,程龔希望韓宇等人儘早出發。

而韓宇卻不想那樣倉促的出發,畢竟勇氣號需要補給,水可以通過淡水轉化器自己解決,但食物卻必須進行補充。倒不是勇氣號的食物儲備不足,只是爲了有備無患,勇氣號儲備的食物一般不到時候是不會動用的。

聽了韓宇的解釋,程龔大手一揮,手底下的人立刻就行動了起來。這有了領導指示的事情進行起來就是順利,效率就是高。韓宇樂得偷懶,便任由那些人去外面幫自己去採購。本着有權不用,過期作廢的原則,韓宇將卡洛那個老頭丟給了程龔,自己則去勇氣號和衆人說明情況。

辦公室內,卡洛一臉拘謹的站在程龔的面前。別看程龔在韓宇面前客客氣氣,但在卡洛這種人面前,那官腔打的那個叫十足。不過這也怪不得程龔這樣,像卡洛這種人,好說好道的他不聽,只有板起臉,跟訓三孫子似的訓他,他才肯聽。通俗點的說法就是這種人勢利眼,看不清和自己身份差不多,畏懼身份比自己高的。一般領導者都喜歡找這種人做自己的走狗。原因無他,聽話,護主,只要沒有遇到比原主人身份更高的存在,那是主人叫咬誰那就咬誰。不過一旦遇到比原主人身份更高的存在,只要對方招招手,扔根骨頭,那是立馬就投靠新主人。對付起原主人那也是毫不留情的。

“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嗎?”程龔慢悠悠的問卡洛道。

卡洛連忙答道:“還請大人明說。”

“嗯。那個找你的韓宇是我的朋友,他有個地方想要去,聽說你知道那個地方的下落,所以你就辛苦一趟,帶我朋友去一趟。放心,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報酬的。”

“……這個,這個報酬不敢當。只是大人,那個黃金城,真不是什麼好地方……”卡洛猶豫了片刻,對程龔期期艾艾的說道,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程龔揮手打斷,“廢什麼話?讓你去就去,你以爲你是誰?敢跟我討價還價?”

卡洛連忙解釋道:“大人,我不是討價還價……”

“閉嘴!事情就是這樣,你有什麼要準備的就跟我的人說,我的人會盡量滿足你。不過我可提前警告你,別玩什麼花樣,要是我的朋友有什麼差錯,那你就等着倒黴吧你。來人,帶他出去。”說完程龔不等卡洛繼續說,叫人將卡洛帶了出去。

打發走了卡洛,程龔看了看窗外,太陽已經落山了,一看牆上掛着的鐘表,時針指向六點的位置。

因爲事發突然,勇氣號上的人並沒有到齊。好在珍珠鎮並不是什麼很大的地方。再加上走出勇氣號去外面逛的寧平等人打扮的和當地人不一樣,程龔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寧平他們。得到準備出發的消息,寧平等人立刻放下手上的事趕回了勇氣號。

一見韓宇,寧平立刻問道:“出了什麼事?爲什麼這麼着急走?”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黃金城的下落我已經找到了那個卡洛,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事情,倒不如先去幹正事。”

“……你跟我們說實話,你是不是又闖禍了?”寧平看了看韓宇,沉聲問道。

韓宇聞言不樂意的說道:“你這句什麼話,說得我好像總是惹禍似的?”

“哼,你別謙虛,咱們這些人裏,就你最能惹禍。說吧,你到底又惹什麼禍了?說出來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寧平輕哼一聲說道。

“嘿,看樣子你是認定我惹禍了?”韓宇瞪着寧平問道。

“不是我認定你惹禍,而是事實就是這樣,你自己說說,你都惹過多少次禍了?說出來,我們已經習慣了,讓你說也只是想要知道你這回又惹了什麼禍?”

寧平的回答讓韓宇很鬱悶,而更鬱悶的是,站在寧平身後的那幫人竟然一個反對的都沒有。林珂,你還是我的紅顏知己嗎?韓夢馨,你還是我那個可愛的妹妹嗎?竟然一個都不幫我說話。

“我真的沒有惹禍。”韓宇一副賭咒發誓的樣子對寧平等人說道。

“不信。”寧平搖頭說道。

“……愛信不信。趕緊的,都行動起來。我是團長,我說現在走,那就現在走,都別吵吵!”韓宇黑着一張臉衝寧平等人吼道。

見韓宇不說,寧平等人倒也沒有再逼問。不過看他們的樣子,都是認定了韓宇惹禍所以纔想跑路。看到他們的樣子,韓宇鬱悶的想吐血。

就這麼一個小插曲,時間就耽擱了。麗潔塔帶着負責保護她的人趕回了珍珠鎮。勇氣號在珍珠鎮是很醒目的存在,一進小鎮就可以看到。眼見勇氣號想走,麗潔塔立馬不幹了。想跑?你跑了我找誰報仇去?

“站住,停下,我命令你們,停下!”麗潔塔驅趕着自己乘坐的駱駝一邊追趕勇氣號一邊高聲喊道。只是她一個人的喊聲又怎麼可能讓勇氣號裏的人聽見,即便聽見了,韓宇也會裝作沒聽見。

眼看着勇氣號就要升空,已經趕到勇氣號下方的麗潔塔在這時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竟然站在了駱駝的背上,用力往前一撲,保住了勇氣號還沒有收起的起落架。正在圍觀的衆人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正在目送勇氣號離去的程龔一見當時就急了,一邊暗罵麗潔塔這個笨娘們一邊打開窗戶跳到了街上,騎上一頭駱駝就追了過來。只是還是來晚了一步,麗潔塔抱着勇氣號的起落架,隨着勇氣號越飛越高,離開了珍珠鎮。

“該死的!”望着漸漸遠去的勇氣號,程龔忍不住暗罵一句。而此時的勇氣號內,韓宇等人也發現了抱着起落架的麗潔塔。

“怎麼辦?”寧平低聲問韓宇道。

“……今天的天氣不錯,挺風和日麗的。”韓宇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寧平微微一愣,隨即會意,附和道;“是啊,天氣真不錯。”

對於麗潔塔,勇氣號上下就沒有一個喜歡的。到時李雲念舊,覺得人家麗潔塔好歹也是自己的老師,便想要替麗潔塔求求情。只是還沒等他們開口,就聽韓夢馨低聲說道:“別擔心,韓宇他們只是想要讓那個麗潔塔吃點苦頭,不會讓她掛掉的。”聽到韓夢馨這麼說,李雲便不再言語了。

“啊湫~”抱着勇氣號起落架的麗潔塔打了個噴嚏。 麗潔塔生病了。

在沙漠中,白天與晚上的氣溫溫差是很大的,雖說這裏是極晝的天氣,但氣溫的變化還是很明顯的。抱着勇氣號的起落架凍了半宿的麗潔塔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罪。可當時勇氣號飛在天上,麗潔塔就算是想放棄都沒法放棄。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爲了不被摔死,麗潔塔只能硬挺着,挺到韓宇等人將她發現,擡回了勇氣號的醫務室。

對於麗潔塔生病這件事,韓宇很沒誠意的表達了歉意,隨後就把麗潔塔扔在醫務室裏不管了。至此麗潔塔就過上了飯來張口的米蟲生活。腦子一天到晚昏昏沉沉,也沒辦法行動。只能躺在牀上挺屍。對於醫務室裏的韓夢馨,麗潔塔同樣沒給什麼好臉色,即便知道韓夢馨是自己的醫生,學識淵博卻不通人情世故的麗潔塔在仇恨韓宇的同時也順帶着恨上了韓夢馨。這樣一來,醫務室裏就只剩下麗潔塔一個人了。麗潔塔就是想要找個說話的人也找不到,只能一天到晚除了坐在牀上看看窗外,就只剩下吃了睡,睡了吃了。

“當~當~當~”敲門聲響起,卡洛端着食盤走了進來。麗潔塔認識卡洛,自從韓夢馨不來醫務室以後,這個叫卡洛的老頭就成了專門給麗潔塔送飯的。即便心裏很仇恨韓宇那幫人,但麗潔塔卻不得不承認,這艘飛船上的伙食還是很不錯的。麗潔塔覺得,自己這兩天已經長胖了。

“老伯,你知道這些人這是準備去哪嗎?”麗潔塔輕聲詢問卡洛道。以往卡洛來送飯,麗潔塔總是一言不發,而卡洛也不會主動開口。今天乍一聽到麗潔塔詢問,倒是把卡洛給嚇了一跳。從韓宇等人的態度,卡洛知道韓宇那些人並不待見麗潔塔。作爲一名老資格的勢利眼,卡洛當然知道自己應該怎麼站隊。更何況就算不看韓宇那些人的實力,就單說程龔的交待,卡洛也不敢和韓宇等人對着幹。即便麗潔塔這個人比程龔要大,但縣官不如現管,天高皇帝遠。自己是住在珍珠鎮的,也就是程龔的眼皮底下,跟程龔對着幹?那程龔想要治你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阿巴,阿巴……”卡洛衝着麗潔塔張了張嘴,發出一連串的聲音。麗潔塔有些失望的自言自語道:“原來是個啞巴。”

成功將麗潔塔給糊弄過去的卡洛不敢在醫務室裏多待,等麗潔塔吃完飯以後,連忙收拾好食盤走出了醫務室,扭臉就把麗潔塔試圖問自己的事情告訴了韓宇。韓宇聽後拍了拍卡洛的肩膀,“你做得很好,繼續保持。等回去的時候,好處少不了你的。”

聽到韓宇的承諾,卡洛連連表示自己一定努力。

打發走了卡洛,寧平走過來問道:“怎麼辦?看來那個女人是又要不安分了。”

韓宇聞言聳聳肩答道:“無所謂啦,要是讓那個女人在咱們的地盤上掀起什麼風浪,那咱們可就算是白活了。”

“可也不能讓那傢伙隨便行動啊。要不然,給她下點藥?”寧平提議道。

“春藥?”韓宇聞言試探的問道。

“呸!我是那種人嗎?對了,你怎麼有春藥?”寧平有些詫異的看着韓宇問道。

“出門在外,有備無患嘛。”韓宇笑嘻嘻的答道。

見韓宇那副不正經的樣子,寧平搖了搖頭,決定不再就春藥這個話題說下去。繼續問韓宇道:“那你準備怎麼讓那個麗潔塔老實下來?”

“唔……通過這幾天的觀察,那個女人也就是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蠢女人,跟她斤斤計較,反而顯得咱們沒有品味,無視好了。”韓宇想了想後答道。

“可萬一那傢伙不識好歹呢?”寧平又問道。

“那就把她從勇氣號上扔下去。”

“……你還真是野蠻啊。”

“對待不講理的女人,就必須比她更不講理。反正我又不打算從她那裏得到什麼,跟她客氣什麼?”

聽了韓宇的話,寧平仔細一想也對。跟你又沒有什麼關係,憑什麼就要讓着你寵着你?就因爲你是女人?這不是扯淡嗎?但凡是男人讓着女人,大多數原因,要麼就是男人喜歡這個女人,要麼就是男人想要從女人那裏得到什麼。如果沒有目的,男人是不會讓着女人的。紳士風度?扯淡!男人的紳士風度是做個外人看的,真要到了生死關頭,你看有幾個男人有紳士風度。那些平日裏對女人彬彬有禮的男人,往往就是最先逃跑的。反倒是那些平日裏不聲不響的,會在危機時刻挺身而出。就像女人不能光看外表一樣,看男人同樣不能光看外表。衣着光鮮,彬彬有禮的男人說明他們平時不缺錢,同樣也不會缺女人。表現的對女人好,是爲了吸引更多女人的注意。可當危及生命的時候,這些男人就會逃得飛快,因爲他不缺女人,他只要能活下去,就會有別的女人躺到他的牀上。想要看一個男人是不是真男人,不是看這個男人是不是有房有車有存款,也不是看這個男人是不是長得羞死潘安,氣死宋玉,更不是看這個男人在牀上能堅持多久。只需要看這個男人是否能在危及關頭挺身而出,不是讓他做什麼自我犧牲,而是看他是否在逃命之前想到自己的女人,在需要作出二選一的選擇時,選擇讓自己的女人先走,只要有這一點,就夠了。……好像扯得有點遠了……囧!

沒有太多在意麗潔塔的動向,也實在是不怎麼需要在意。在勇氣號上,人生地不熟的麗潔塔是想飛也飛不起來。用句時髦的話,麗潔塔現在就是折翼的鳥人,想飛也飛不起來。想象以前那樣囂張,可惜韓宇等人根本就不吃麗潔塔那一套。

不過聰明的女人就是容易學會適應環境。在發現自己以往那一套行不通以後,立刻便改變了策略,利用韓夢馨回醫務室拿東西的幾次有限的機會,麗潔塔成功緩和了和韓夢馨之間的緊張關係。

韓夢馨說到底也就是個有點傲嬌的女孩,被麗潔塔屈意逢迎了幾句,立刻便將麗潔塔之前那種惡劣囂張的態度給拋在了腦後,回醫務室的次數多了,也和麗潔塔變成了普通朋友。

初步成功打入勇氣號成員內部的麗潔塔再接再勵,在韓夢馨的幫助下,麗潔塔很快就和林珂以及喬嫣兒成爲了朋友。利用同爲女性這個優勢,麗潔塔準備聯合韓夢馨等人和以韓宇爲首的那幫臭男人開始展開對抗。可惜韓宇對於麗潔塔的一切彷彿總是愛搭不理的,讓麗潔塔總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通過韓夢馨,麗潔塔已經知道韓宇一行人是準備去找傳說中的黃金城。對於韓宇的癡心妄想,麗潔塔嗤之以鼻。認爲韓宇是被烈日曬昏了頭纔會作出這種尋找黃金城的愚蠢行爲。先不說黃金城裏是不是有傳說中的黃金城牆,就是黃金城這個傳說,那都還沒有被證實是不是真的。去找一座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城池,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只是對於麗潔塔的嘲諷,韓夢馨等人卻不同意。首先就是綁匪頭目的交待,雖說那個綁匪頭目所說的話不能完全相信,但也不能安全認定他說的就是假的。再加上隨行的卡洛,那個狡猾的老頭,可不是一個敢對當官的信口雌黃的人。

聽韓夢馨提起卡洛,麗潔塔不由納悶的問道:“那不是個啞巴嗎?”

“啞巴?誰說的?”韓夢馨不解的看着麗潔塔問道。麗潔塔立刻明白自己被那個叫卡洛的老頭騙了,鬱悶的翻了翻白眼,麗潔塔恨恨的說道:“果然是個狡猾的老頭。”

“對,而且還是一個勢利的老頭。他可能對我們滿嘴謊話,卻不會對那個程龔說一句謊話。程龔已經幫我們詢問過了,黃金城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卡洛也去過那座黃金城……”

麗潔塔聞言說道:“不對吧。既然黃金城真實存在,那個卡洛也去過,那那個卡洛怎麼會一點黃金也沒拿就回來了?傳說中的黃金城可是遍地黃金啊。”

“厄……這個就不知道了。那個卡洛不肯說,即便是程龔去問,他也沒說。韓宇說等我們到了自然就會知道原因,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再問。”韓夢馨撓撓頭答道。

麗潔塔聞言搖頭說道:“無謀啊,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不問清楚呢?那個卡洛既然說自己去過黃金城,那他一定在黃金城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否則以他那種狡猾的性格,怎麼可能不拿黃金?”

韓夢馨聽後覺得麗潔塔的話說的也有道理,便將麗潔塔的話轉告了韓宇。當時卡洛就在現場,韓宇隨口問卡洛道:“卡洛,你怎麼看?”

“厄……”卡洛聞言沉默了片刻,最後咬牙對韓宇說道:“我說,我就把我和我的同伴去黃金城的經過統統告訴你們。”

……

“那是三十年前,我和我最要好的同伴一起作爲一支探險隊的嚮導走進了沙漠。那支探險隊的目的是爲了尋找傳說中的黃金城,但常年擔任沙漠中嚮導的我和我的同伴都知道黃金城不好找,這次恐怕也會和以前一樣無功而返。原本我們的打算是帶着那支探險隊沿着古河道隨便找兩個遺蹟然後就返回。可就在我和我的同伴帶着探險隊走到古河道中部的時候,我們遇上了難得一見的大沙暴,在大沙暴過後,我們奇蹟般的發現了找到黃金城的線索。現在想想,或許這世上真有神,就是利用黃金城來懲罰那些心懷貪念的人。”

卡洛說到這裏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發現了找到黃金城的線索,我和我的同伴以及探險隊的人都是欣喜若狂。一想到傳說中黃金的城牆,城內遍地的黃金,我們那支探險隊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在補充了充足的淡水以後,沿着找到的線索,一步一步的前往黃金城。直到走了兩天以後,我們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黃金城。就像是傳說中所描述的那樣,黃金做的城牆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金黃色光芒,晃花我們探險隊每個人眼的同時也晃花了我們每個人的心。”

“所有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瘋一般的衝到了黃金城的城牆下,衝進了黃金城。看着那遍地的黃金,用黃金蓋成的房屋,我們那些人幾乎當時就要瘋狂了。……我們當時確實瘋狂了,每個人都瘋了一樣的掏出了身上能用的工具,拼命的將黃金塞進自己的口袋裏。直到自己筋疲力盡才停下。”

“那種瘋狂的狀態一直持續的第二天,當第二天早上我們醒來的時候,我們決定去黃金城的黃金宮看一看。那裏是皇宮,想必在那裏除了黃金以外,還有更加值錢的東西。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我們興奮的走進了皇宮。果然就像我們預料的那樣,在皇宮的正當中,停放着一口鑲滿了各種寶石的水晶棺材。在棺材裏躺着一副黃金骨架。而最讓我們感到奇怪的,就是躺在那口水晶棺的黃金骨架手裏,握着一把權杖。探險隊的領隊一看到那把權杖,當即就想要把那把權杖拿到手。可我們覺得那口水晶棺有點古怪,便阻攔了領隊,而後來,領隊被我們給逼急了,這纔對我們說明,他們這支探險隊的目的,就是黃金城裏的那把權杖,好像是叫什麼死神權杖。當時我跟我的同伴不知道那把死神權杖被拿走會有什麼後果,便讓領隊將水晶棺打開,拿走了黃金骨架手裏握着的死神權杖。”

說到這裏,卡洛就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景象,聲音開始變得有點發顫,繼續說道:“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就在拿走死神權杖的當晚,一場毫無預兆的屠殺就發生了……” “卡洛,都已經休息了你這是要去哪?”見到卡洛貓着腰離開營帳,卡洛的同伴不由納悶的問道。

“我肚子不舒服,可能是晚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我去方便一下。”卡洛聞言答道。

“那你離營地遠點,我認識的人你,就屬你拉屎最臭。”

“……靠,睡你的吧。”卡洛沒好氣的回了同伴一箇中指。

肚子不舒服的卡洛跑出營地老遠,在一個背風的沙丘下面蹲着方便起來。卡洛倒不是因爲同伴嫌自己拉的屎臭才跑這麼遠,而是擔心引起探險隊的不遠。別看卡洛今年才二十八歲,但做沙漠嚮導這行卻已經有十三個年頭了。對於這次服務的探險隊裏每個人的習慣,卡洛是清楚的。探險隊的領隊是個有潔癖的人,要是讓他對卡洛感到不滿,那直接影響到卡洛的收入。卡洛不想因爲這種事而減少收入。

卡洛是個聰明人,從發現黃金城開始,在經過短暫的興奮過後,卡洛就很明白的提醒自己,黃金城那筆巨大的財富不是自己可以碰的。錢是好東西,每個人都想要擁有很多,但如果沒有相應的實力,那擁有越多的財富,就表示距離你死的時候也不遠了。過多的財富不是幸福,是招災引禍的根源。很清楚這一點並且打定主意跟着探險隊後面混口湯喝的卡洛拒絕了自己同伴偷偷留下一點黃金的提議。卡洛想得很清楚,探險隊是不可能一次性搬空這座黃金城的。他們下次來,同樣還需要嚮導,又有誰會比來過這裏一次的自己更適合擔任嚮導呢?想到這裏,方便完的卡洛提起褲子,用腳扒拉了一點沙子將自己方便之後留下的產物掩埋,隨後哼着自編的小曲走向沙丘頂。自己這回會偷着跑出來的,還要趕緊偷偷跑回去。不過也真是奇怪,探險隊平時都安排巡邏隊的,今晚卻沒有。可能是因爲發現黃金城給興奮的忘記了吧?

爬上了沙丘頂,卡洛立刻就被自己看到的一幕給嚇呆了,兩腿一軟,趴在了地上。就在黃金城外駐紮的營地內,負責看管駱駝的卡洛和他同班的帳篷內,在附近火堆的照耀下,卡洛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兩個人用刀砍在了地上,一刀,一刀,一刀……連續砍了數十刀,卡洛知道,自己的同伴死定了。殺人滅口四個字瞬間出現在卡洛的腦海中。

兇案現場,負責來滅口的兩個探險隊員走出營帳,對站在不遠處的領隊報告道:“領隊,只有一個,那個叫卡洛的雜種不在帳篷裏。”

“不在?”領隊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說道:“黃金城的事關係重大,絕對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消息走漏,派我們的人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當看到探險隊的人開始分組向着營地外開始搜索的時候,卡洛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這裏是大沙漠,只要爬到沙丘上,那四周圍的一切就一目瞭然,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遮掩的障礙物。

卡洛看着拎着刀向自己藏身的沙丘走過來的一個探險隊員,雙手緊握,準備做拼死一搏。卡洛沒有想過投降,因爲卡洛知道,沒用。如果投降有用,自己的同伴就不會被殺死。這支探險隊想要做的就是滅口,根本不會接受卡洛的投降。既然這樣,倒不如死前找一個墊背的,那也不算虧本。

眼看着探險隊員越走越近,卡洛縮到了沙丘頂的下方,當探險隊員站在沙丘上往下張望的一霎那,所在沙丘下方的卡洛雙手抓住探險隊員的雙腳,用力一扯,將探險隊員和自己一起滾下了沙丘。

探險隊員和卡洛滾到了沙丘的底部,幾乎同時翻身爬起撲向因爲翻滾而脫手,落在兩人中間的那把長刀。只是探險隊員的運氣差了一點,翻身用手按地的時候正好按中了卡洛之前埋在沙丘底部的一顆“地雷”。把探險隊員給噁心的一邊拼命甩手一邊張嘴準備喊人。只是就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卡洛已經撿起長刀衝了過來,在探險隊喊叫之前,用力揮刀想着探險隊員的腦袋劈了過去。探險隊員見狀下意識的用手一擋,噗的一聲,探險隊員的右手以及半拉腦袋被卡洛給劈掉了,被劈開的腦袋裏流出了腦漿,隨着探險隊員倒地流了出來。紅的、白的,讓卡洛看的噁心得想吐。只是卡洛知道自己此時不能吐,用不了多久,探險隊就會發現他們少了一個隊員,自己必須趕緊離開這裏。

想要離開這裏,最好的辦法就是搶到一頭駱駝,否則光靠雙腿,在沒有水的情況下,走不出去多遠就會被活活渴死。想到這裏,卡洛伸手將被自己幹掉的探險隊員的衣服拔了下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隨後爬到沙丘上背對着營地留出了身形。萬幸卡洛的身形和被幹掉的探險隊員相近,離得遠的時候看沒有什麼差別。就這樣,卡洛又拖延了一點時間。

按照卡洛的打算,等到營地裏的人再分散開一些,那時候自己再回營地去拿駱駝、淡水河食物。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卡洛低頭琢磨的時候,突然看到腳下一暗,卡洛連忙擡頭一看,不由吃了一驚。極晝的天氣讓這一帶的沙漠沒有黑夜,但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烏雲,竟然將掛在天邊的太陽給遮住了,這種奇怪的現象卡洛從來沒有遇到過,即便是做了十三年的沙漠嚮導,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天氣。

不過就算不知道,卡洛也明白這種天氣現象帶來的絕對不是好兆頭。卡洛也顧不上會不會被人發現,邁步就像沙丘下跑去。對於危險的動物本能讓卡洛想要離開這個地方,越遠越好。至於會不會被探險隊給發現,卡洛此時已經顧不上了。

探險隊此時已經顧不上去管卡洛了,他們此刻已經自顧不暇。在他們分散開搜索卡洛的時候,幾乎同時遭到了襲擊,而且襲擊還是來自背後。只要是兩人以上的小組,那裏面必定有一個人襲擊其他人。誰也沒有想到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伴會毫無徵兆的對自己暗下殺手,根本就沒有做任何防備,探險隊就此人員減半。剩下的探險隊員也沒有就此停止殺戮。他們就如同中了邪一樣,拎着刀開始在黃金城中游蕩,在遇到同樣在遊蕩的同伴以後,二話不說就衝上來拼鬥,一副不把對手不砍死就不罷休的架勢。

卡洛悄悄的溜到安置駱駝的地方,將幾個駱駝背上的食物和水囊解下扔到自己騎坐的頭駝背上,隨後牽着頭駝就想要往營地外面跑。只是平時對卡洛言聽計從的頭駝這次卻犯了病,站在原地不管卡洛如何用力,就是不肯挪動半步。

這頭駝不動,想要帶走其他駱駝是很難的。卡洛沒有辦法,只能把心思放在頭駝上,可不管卡洛怎麼做,頭駝就是紋絲不動,彷彿故意和卡洛作對似的。卡洛最後沒有辦法,只能將放在頭駝背上的食物和水囊取上準備放到自己平日裏騎的那頭駱駝背上。就在這時,打鬥的聲音由遠及近。卡洛被嚇了一跳,連忙鑽進了駱駝羣裏,小心的向着發生打鬥的方向看去。

就見三個人正在追砍一個人,四個人全是探險隊的裝扮。被追砍的那人最終被追上,轉眼間的工夫就被追上的那三個人給砍成了幾塊。卡洛看着死不瞑目的那個探險隊員的那張臉,用力捂緊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三個兇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可就在卡洛鬆了口氣準備趕緊騎着駱駝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地上已經被砍成幾塊的屍體突然出現了變化。就在卡洛的眼前,地上的屍塊被一團黑氣籠罩,在黑氣中,皮肉和骨頭逐漸分離,被砍斷的骨頭重新接合在一起,當黑氣散盡,一副完整的骷髏骨架出現在卡洛的眼前。更讓卡洛心驚的是,那副骷髏沒有動,就那麼望着自己所藏身的地方,兩隻黑洞洞的眼眶彷彿散發出無盡的恐懼,讓卡洛兩腿發抖,忍不住尿了出來。

“嗚~~~”就在骷髏準備邁步走向卡洛的時候,一陣號角聲從遠處傳來,那號角就像是召喚骷髏的集結號,骷髏在聽到號角聲後,最後看了一眼卡洛藏身的地方,隨後慢吞吞的向着發出號角聲的地方走去。

得到骷髏走遠,卡洛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到這時,卡洛才發現自己尿了褲子。不過這時卡洛卻絲毫沒有爲之前自己的膽怯感到羞愧,反而覺得自己能逃過那一劫很幸運。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得好。”心裏想到這句話,卡洛連忙爬了起來,伸手牽過自己騎的駱駝,翻身上了駝背,驅使着駱駝就往營地外跑去。路過頭駝的時候,卡洛深恨這傢伙的不配合,直接一刀便將頭駝的腦袋給劈了下來,隨後一拍胯下的駱駝屁股,向着營地外跑去。

只是還沒等卡洛騎着駱駝跑出去幾步,就聽身後傳來一陣人驅趕駱駝的聲音。卡洛回頭一看,就見自己身後不遠處,有幾個探險隊正騎在駱駝的背上拼命抽打,彷彿他們的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不管那些探險隊是準備追殺自己還是想和自己一樣逃離這裏,反正卡洛不想跟那些人攪和在一起。當即拍打着自己騎着的駱駝加快了速度。

在衝出黃金城的一霎那,卡洛就聽到身背後傳來一陣雷聲,回頭一看,自己後面跟着的那幾個探險隊員連人帶駱駝的被雷給劈的連點渣都沒剩下。卡洛心裏一陣慶幸,多虧自己早跑一步,要是晚上一步,那被劈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裏,卡洛拍了拍胸口,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卡洛此刻的心裏一鬆。只是在半個小時以後,當卡洛回到原地的時候,卡洛才明白自己還沒有脫離危險。

看着遠處被烏雲籠罩的黃金城,卡洛心裏感到沒來由的恐懼。那座黃金城根本就不是什麼沙漠中的寶藏,那根本就是一個詛咒,但凡是見到黃金城的人,恐怕都會不得好死。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不能從卡洛的腦海中消失。每當卡洛停下的時候,那個念頭就像是夢魘一樣的在卡洛的腦海中出現。

一連三次,浪費了兩個小時,駱駝已經被累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氣了。爲了讓駱駝休息一下,卡洛不得不從駱駝的背上下來,將食物和水囊從駱駝的背上卸下,好讓駱駝早點恢復體力。

看着遠處的黃金城,卡洛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如果不能從這裏離開,難道自己會被餓死或者渴死在這片沙漠裏嗎?因爲烏雲遮日的緣故,卡洛一向拿手的辨認方向的方法都用不上了,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駱駝的身上。可到目前爲止,看來依靠駱駝這個法也不怎麼靈。

就在卡洛皺眉苦思對策的時候,遠處的黃金城突然傳出一聲巨響,緊跟着卡洛就看到在黃金城內,突然冒出了一個頂天立地的黃金骷髏,那個黃金骷髏的手裏拿着之前被探險隊領隊拿走的死神權杖的放大版。

看到那個黃金骷髏,卡洛就感到心中一震,呼吸都彷彿在一瞬間變得困難了。彷彿突然間頓悟了一樣,卡洛就感覺這發生的一切,都跟那個巨大的黃金骷髏有關。沒有理由,卡洛就是覺得和那個黃金骷髏有關。而且卡洛還覺得,只要拿了黃金城的黃金,那就必定會受到黃金城的詛咒。想要帶走黃金城的黃金,恐怕是死都辦不到的事情。想到這裏,卡洛就像是瘋了一樣,翻遍了自己身上的口袋,沒有黃金。隨後又連滾帶爬的衝到駱駝的旁邊,將放在駱駝旁邊的行李翻了個遍,果然,在一個行囊內,卡洛找到了一小袋黃金,那應該是卡洛的同伴趁探險隊不注意的時候從黃金城的城牆那裏摳下來的。

沒有絲毫的不捨,卡洛用力將手裏的一小袋黃金扔向了黃金城方向。那一小袋黃金就像是受到了黃金城的召喚,超出了卡洛扔出去的距離,就那麼飛向了黃金城……

看到黃金飛走,卡洛的心裏突然輕鬆了下來,就像是將心裏的負擔也一併扔掉了一般。而遮住太陽的烏雲在隨後不久也開始散去,就像是突然出現一樣,又突然消失了。卡洛知道,自己應該是沒事了。可自己的同伴,探險隊,恐怕已經全部葬身在了黃金城。

感覺沒事了的卡洛沒有立刻離開,他想要去把自己同伴的屍體帶回去,就算帶不回去,也要找個地方埋起來,不能就那樣放着不管。

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卡洛壯着膽子回到了黃金城的附近,走進了探險隊的營地。此時的探險隊已經空無一人,就是一座空營。卡洛走到自己和同伴的營帳,卻發現同伴的屍體不見了,帳篷裏更是連一點血跡也沒有。

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卡洛在一瞬間都有點懷疑自己昨晚看到的,經歷的會不會就是一場夢。可那個夢是那樣的真實,真實的讓人不敢相信那是假的。心裏犯了迷糊的卡洛鬼使神差的走進了黃金城,來到了黃金城裏的黃金宮。

一路上四周圍很安靜,昨晚的喧鬧彷彿根本就沒有發生過。卡洛走進了黃金宮,宮殿的正當中擺放着那口水晶棺材,裏面躺着的,竟然是探險隊的領隊,手裏拿着死神權杖,一臉的平靜。

可卡洛卻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這尼瑪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在卡洛鼓起勇氣準備推開棺材看個究竟的時候,水晶棺材的蓋子突然自己打開了,躺在棺材中的領隊慢慢的從棺材裏站了起來,睜開那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黃金宮門口的卡洛。

卡洛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一般,渾身抖個不停。

眼看着領隊從水晶棺材中走了出來,邁步向卡洛走來,黃金宮外突然傳來一陣駱駝的叫聲,這一聲把卡洛給救了。卡洛就像是重新找回了力氣,看也不看向自己走過來的領隊,扭頭就向自己的駱駝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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