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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隔不遠,貝瑤甚至能夠看到他,濃密又卷的睫毛,就像是童話里的小王子一樣。

2022 年 3 月 25 日By 0 Comments

「你出來了。」少年看到貝瑤,站直了身子,他拍了拍身上的落葉,神奇的是,白色的西裝上,沒染上一點污色。

「你在等我?」

「我進不去了。」少年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葯園,用陳述的語氣說到。

「我換密碼……」

等等……貝瑤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貝婉星手裏面的那份,指紋樣本,是自己換密碼之前的,還是自己換密碼之後的?

若是之前的,那就好完了。

「我把葯園的密碼換了,怎麼?你有什麼事情嗎?」

少年向著貝瑤靠近了兩步,嘴角微揚,周身瀰漫的妖氣似乎又濃烈了兩分。

「我是來恭喜你,打賭贏了。」

貝瑤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謝謝了。」

「不過我真的很感興趣,你是怎麼讓那枚已經死了的種子發芽的?」少年那張妖孽的臉上,滿臉興奮的又朝着貝瑤逼近兩步。

兩個人的距離已經超過了安全距離。

貝瑤神色一凜,向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看着少年,「這與你無關。」

「說的對,好像確實是和我沒什麼關係。」少年眼底的趣味更濃。

「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方法?不然那個胚胎已經死了的天蠶草種子,根本就沒辦法生根發芽,不然除非就不是伯倫教授給你的那枚種子。」

他說完,又自己開啟自問自答一般,搖了搖頭,那雙碧色的眸子像是浮着一層薄薄的霧氣一般,「就算是不是原來壞了的種子,也不可能在兩天的時間裏面令天蠶草生根發芽。」

「你很想知道?」貝瑤歪著腦袋,看着他。

「你告訴我?」他眸光一亮。

貝瑤呲牙一笑,「不告訴你,家族秘方,傳女不傳男。」

她的潛在含義似乎在說。

哪怕你叫我媽媽我都不告訴你。

眼前這個少年,給貝瑤一種給危險的感覺,可他飄忽不定的做事風格,又讓她無法分辨,這個少年,到底是敵是友。

「家族秘方?」少年笑了笑,也不生氣,那雙碧色的雙眸一彎,平添了幾分魅色。

他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唇角,「可我記得,貝婉星什麼都不會。」

少年隨意的提起貝婉星,似乎不將她放在眼裏一般。

貝瑤冷嗤一聲,滿面諷刺,「貝婉星算得上什麼東西。」

別說是貝婉星了,就是整個貝家,又算得了什麼,也配和和她相提並論。

不過被少年一提醒。

貝瑤也有些懷疑,為什麼貝小傻的血液,和自己曾經的身體里的血液都可以枯木逢春,是因為自己的靈魂代替了貝小傻的靈魂,還是因為她本身的血液也會這樣,難不成貝家人,誰的血液也有枯木逢春的功效,可貝家人卻不自知?

看來……是時候弄一點貝家人的血液,來調查一下了。

「確實。」少年點了點頭。

殺人不見血。

貝瑤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不想和他廢話。

「我還有事。」

可就在這個時候,少年魅惑的聲音,突然在她背後響起。

「你要去聖德堡學院?」

貝瑤腳步一頓,轉過頭,看到少年微微歪著腦袋,那薄薄的唇,勾出一抹奇異的笑容,說不出的怪異。

她蹙眉,心生警惕,「有什麼不對的嗎?」

「沒什麼不對的,就是提醒你一下,聖德堡學校了沒有外界傳聞的那麼神聖,裏面臟著呢,你要小心一點。」

那雙碧色的眸子,在提及聖德堡學院的時候,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不像做假。

他也和聖德堡學院有關?

貝瑤越發的覺得,這一次聖德堡學院之旅,恐怕會帶給自己不小的發現。

。 被岩壁頂上抖落下來的這些塵灰,粉成了個小白臉,曹祐和馬杜都不知道地面上發生了什麼事,又多少能夠猜到一些端倪。

那伙兒暗域之人行動了,最好是不會禍害到這邊來就行。

然而它們還沒禍害過來,他們這裡也有了些鬧騰。

往前望去,那些個裹革帶甲的骷髏人,不正像在防備著一場戰鬥的開始么。

這也有點難說,誰曉得歐桓是不是有這個癖好,閑來無事總喜歡使喚它們在地上轉兩圈。

話說回來,他倆為什麼要坐在地上,看著骷髏人們往牆壁里躲去呢。

「你用這骷髏骨頭,雕刻出這種玩意做什麼?」

不希望自己被這點小煩躁所擾,曹祐往一旁挪了挪,拾起了地面上這一小塊稜角分明的物什,不明白它們能夠組成什麼有意思的小玩意。

「跟你一樣閑來無事,不想自己嚇唬自己。」

看不出曹祐是真緊張還是假害怕,反正馬杜自己是有些手抖了。

他也不多比量一下尺寸,極為熟練地拿起幾個骨灰質的小棱塊,把它們拼組在了一起。

隨著他的努力,他手上的這個小東西,開始有了個骷髏人的形狀。

「就它這麼個小身板,隨便踩一腳就壞了,你倒是樂此不疲的。」

沒能像馬杜那般心靈手巧,勉強找了好幾個,才找到了兩個能夠湊在一起的小棱塊,曹祐舉起手中之物端詳了一下,覺得它應該能組成個輪子。

「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等你學的足夠多了,你想在山裡頭建個水簾城都不是難事兒。」

擱下了這個拼好的小骷髏人,馬杜隨手一抓又找起了其它小零件的蹤影。

「水簾城?聽名字是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外邊有沒有這種地方。」

折騰出了四個車輪子和兩個小齒輪,頓感這樣坐在地上有些腰酸脖子疼,曹祐稍微往上望去,發現歐桓和紫熒眼骷髏人在竊竊私語地嘀咕著一些他倆聽不到的話語。

慢慢地將視線往下收回來,他驚訝地瞧見馬杜拼出來的那個小骷髏人亮出了一雙小紅眼。

「大概是受到了這個地方的影響,不然它應該還是個不能動彈的小木偶。」

看到小骷髏人身手敏捷地跳到了曹祐的手背上,馬杜眨了眨雙眼,繼續組裝著這輛古老的戰車。

剛把小戰車拼好,他就見得這個寬闊的演武場上,掉下來了一個黑衣人,以及那一個個被黑雲暗霧所纏繞著的黑骷髏。

「這地方怎麼只有你們兩個臭小子,那頭狐狸呢?」

打量了這個規模巨大的地宮一眼,一身黑衣的丹平認出了地上癱坐著的曹祐,卻看不出馬杜有何威脅可言。

他費了老些工夫,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秘密基地的具體位置,怎麼也不會相信這裡就只有他倆的存在。

若說這裡是上古遺迹,那也保存的太好了一些,可要說是近期才開鑿出來的,是否又不合乎情理。

「我是不知道的,可能你得去問一問她自己。」

對丹平的那一雙眼睛還算有些印象,曹祐揪著小骷髏人的手臂,把它拎到了馬杜組合而成的小戰車上。

一看有了點新鮮玩意,小骷髏人穩穩地坐在其中,手腳笨拙地按下了那個極其細微的機括,讓這戰車展開了一雙非常薄脆的骨翼。

「搜!」

丹平一聲令下,站在他身後的那千百個黑骷髏,瞬間散向了那幾百個形狀相似的入口,而他自己則緩步走向了曹祐他倆這邊。

一看馬杜召喚出了一把花傘,似要有所反抗,丹平手指微動,招來了那個黑笛女。

黑笛女身形詭異地出現在了馬杜的身後,只要馬杜有所行動,她會毫不留情地抽出她手裡的長笛,幫馬杜來個身首異處。

「放開我,你們這些可惡的傢伙!」

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楚楚動人的龍詩瑤不想被這幫來歷不明的傢伙擄走,連蹬帶踹地要幫自己掙脫出一條活路來。

結果也只是給自己多添了點勞累,見不到任何明顯的效果。

被身後這個身高差不多的傢伙一腳飛踹,她的人整個往曹祐和馬杜的身旁摔了來。

越發生氣的她,趕忙從這髒兮兮的地面上爬了起來,指著曹祐和馬杜喊道,

「你們這倆傢伙好歹都是個男的,怎麼不懂得反抗一下呢?嗚嗚嗚……」

「這位姐姐你說的過頭了,不是我們不想反抗,而是我們身不由己。」

感受到了身後那點異樣,馬杜摸了摸他手裡的這把花傘,略帶同情地解釋了一聲,不想背負一個見死不救的罵名。

「現在人都到齊了,這位大哥你可以把我們帶去見你家主人了。」

拍了拍身上多餘的塵灰,曹祐小心地站起身來,隨時準備著被人踹一腳,沒想自己的擔憂有些多餘,絲毫沒有淪為到龍詩瑤那種委屈的地步。

看來眼前之人,還在惦記著光侯的話語,沒有想過要收拾了他曹祐的小命。

丹平沒想要了他的小命,可這龍詩瑤倒想揍他這懦夫一把。

一個餓虎撲食衝來,她直接在曹祐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疼得他想打人的心思都有了。

「不!在帶走你們之前,我想證明一件事情!」

想起伊葛跟琳王所說的那些話語,他覺得曹祐此刻出現在這裡,定然是有人在背後相助。

為了引出那個暗地裡的人,丹平往後退了一小步,看著黑笛女襲向了曹祐的腦袋。

在那麼危機的情況之下,要麼是曹祐自己躲閃開,要麼就是有人幫他擋掉這一擊。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龍詩瑤那丫頭,力氣和反應都異於常人,一把就將曹祐推出了黑笛女的攻擊範圍。

「唉呀,你這個瘋丫頭,咬了我就算了,還要來打我,真是沒天理……」

整個人往這牆壁上撞了來,曹祐算是見識到了龍詩瑤比他多長出倆個鹿角,跟他有何本質上的區別。

得了,直接求助這位女英雄好了,不愁會被這幫傢伙逮去當階下囚。

「哼,你們這麼沒用,都保護不了我,我還不能保護自己嘛?」

攥緊了粉拳,身手不凡的龍詩瑤躲沒兩招,就被一個高出了她兩倍有餘的黑衣大漢揪住了雙手。 老頭兒道:「辦法自然是有,否則也不會與你有那等交易。只是你須得想清楚,那樣復活的人,魂魄不全、肢體不和、腦力只怕也大有問題。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復活一個痴兒,差一點,要麼失敗,要麼便是活死人。」

他頓了頓,輕嘆一聲,又道:「其實生死本是人間常事,魂聚魂散是自然之理,起死回生乃是逆天而行,生者固然會被厄運所累。最要緊的是,你可要想清楚,是否當真要讓亡者殘魄再來這人間受一番苦楚。」

唐寧身子一僵。

他此前從未想過這種問題,雖然之前老頭兒也和自己說過,起死回生者往往被天地氣機所厭棄,身遭所有人都會為其所累,可他並不在乎。

然而如果當真像這老頭兒所說,復活的師姐不過是個痴兒,更或者是個活死人,一生再無蘇醒之日,那起死回生……是否還當真值得?可是師姐所願?

老頭兒將那縷秀髮遞了回來,唐寧結果,仍是那般柔軟,他心中劇痛,險些掉下淚來。

「老頭兒答應過的事情,自然算數,只不過起死回生之術施展起來頗為複雜,有些東西還需要準備。這其一,便是須得尋到一具屍身。東皇山聖女嘛,想必修為再差也是仙階人物,你須得尋一具不下仙階的軀殼,最好屍身完好,魂魄卻消失殆盡的。」

老頭兒頓了頓,又道:「這其二,便需得一件至尊法器,能結下血誓的先天寶物自然最好,其中靈氣最為純凈龐大,與宿主也能有些關聯,不至於排斥,用以聚斂魂魄再合適不過。至於其三其四其五什麼的,那就是老頭兒我自己要準備的東西了。」

聽得他一樁樁說來,唐寧臉色不禁更是沉凝黯然。

且不說那先天至尊寶物何其難得,便是仙階修士的軀殼,想要一具也是難如登天。

大荒億萬人,能有仙階修為的不過鳳毛麟角,其中每一個都是五族地位崇高無比的存在,即便身死,也定是受各族竭力保護的。

譬如之前那太歲,只怕也不過仙階修為,丘山卻以十萬大軍迎接棺淳,自己想要擊殺其中一人,奪其軀殼,於此時的他而言,簡直痴人說夢。

老頭兒見他面色難看,知曉他的為難之處,輕嘆一聲道:「所以說,這起死回生,本就是天下最難之事。你搜集神器、屍身,只怕也並非一時半會兒,這段時日,你也好好想想吧。」

唐寧只覺膝下一股平和充沛的真氣緩緩將自己托起。

他怔怔望著老者,良久,才向著老者躬身,沙啞聲音道:「多謝前輩賜教,不管前路如何,我都想試一試。」

老者微微一怔,這才點頭道:「你性子堅韌,很好,這兩卷書給你,你好好參悟,於你修行大有益處,尋找起那些東西自然也簡單些。」

唐寧伸手接過老者遞來的兩個捲軸,其中一個金黃、一個深紫,展開一看,一卷名為「荒山筆記」,似是修行念力的功法,另一卷字跡古怪,顯然正是鬼門神通。

唐寧一愕:「這……」

老者微笑道:「復活之事,終究難說,可你替老頭兒我跑了一趟,老頭兒不能欠你人情,這就當是報酬吧。」

唐寧心下大震,忙將兩個捲軸遞了回去。

老頭兒知他心中所想,笑道:「你不用擔心,我答應過的事情,自不會反悔,你若當真決定選擇那起死回生之術,老頭兒也必然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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