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冬雪使說道:「你要知道,光是『銀鉤賭坊』和『曲香坊』就各有數千武者,這兩家加起來人數上萬,我們的力量太薄弱了!」

2021 年 1 月 31 日By 0 Comments

郝仁說道:「你不是還有『獵人公會』嗎?」

冬雪使說:「『獵人公會』雖有數千名武者,但這些武者根本不聽我的號令。我就算是殺了巴虎兒也沒有,因為巴虎兒手下還有龔掌柜,龔掌柜之下還有別的掌柜。除非我把這些中上層頭目全部殺光,可是,那樣的話,這個『獵人公會』就成了一盤散沙,也不能為我所用了!」

「你不是又來到道統空間了嗎,難道你在這裡也沒有培植出親信?」

冬雪使搖頭說道:「我來這裡,其實就是個錯誤。當年,『獅王』橫空出世,以一人之力凌駕於全體的道門武者之上。眾人雖然服他,卻不信他!」

「服他,卻不信他,這話怎麼講?」

冬雪使說道:「服他,是因為整個道統空間的武者,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不信他,是因為這裡的道家宗門經過兩千年來的繁衍,已經形成了一個完全、複雜的宗教體系。其中天師就是人們的精神領袖,『獅王』最多就是一個過客罷了。況且,『獅王』出生於獅群,對人間的政權根本不了解,他既管不了人們,也不屑於管理這種俗事。在他心中除了修鍊,就沒有別的了。我來替他,也只是一個蹩腳的演員,根本扮演不好管理的角色!所以,如果教主侵入天獄城,起碼道統空間的人和『獵人公會』都是指望不上的!」

聽冬雪使這麼一說,郝仁略略放心。他說道:「那我就先殺了你,為『獅王』報仇。然後再把你們的聖城給滅了!」 此時的郝仁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他既然動了殺心,就要將冬雪使徹底打死。他知道,這個傢伙為了假扮「獅王」,也下了不少苦功夫,把自己的身體練得比石頭還硬。

所以,郝仁要將全身之力凝聚於右掌,欲一掌砍下冬雪使的頭顱。

「別殺我,別殺我!」冬雪使連連求饒。

就在郝仁運起全身之力的時候,他的頭頂突然有一種灼熱的痛感。與此同時,原來漆黑一團的靈氣罩子中突然有了亮光。

冬雪使一眼就看出郝仁頭頂的異狀,他大笑道:「好啊,你中了天劫,這種天火燒身,你永遠也撲不滅的。你就等死吧!」

說著,冬雪使甚至又在胸前划十字:「萬能的主啊,是你降下天火,燒死這個不信仰你的惡魔!阿門!」

郝仁怒火中燒,他真想一掌打死冬雪使,不過此時他已經手忙腳亂了。

郝仁將雙手往頭頂捂,想把頭上的打滅。可是,那火既然是天劫,又是豈是那麼容易就撲滅的。他用手撲的時候,自己的雙手反而也燒著了。

就在這時,郝仁體內的元神突然醒來,他對郝仁說道:「除非你有魂汁,要不然,根本不能撲滅天火!」

郝仁一聽,頓時冷靜了許多:「魂汁?有啊,就在這黃毛人的腰間!」說著,他一把撕下冬雪使的衣服,將那個盛有魂汁的皮囊從冬雪使的腰間扯了下來。

「快,抓一把魂汁往燒著的部位上塗抹!」元神一看到魂汁,立即大叫起來。

郝仁只好如元神所說,伸手往皮囊中抓了一把魂汁,抹在自己的頭頂。

嗬,魂汁果然有奇效!郝仁只抹了一把,頭頂的灼熱就迅速轉化為清涼,而燃燒的天火也立即熄滅。郝仁又蘸了點魂汁,將自己的雙手也搓了搓,然後手上的天火也消失了。

「嘿!這魂汁還真管用!」郝仁笑著跟體內的元神說道。

「先別得意,這天火還沒有完呢!」元神冷冷地說道。

「為什麼?這不是已經全部熄滅了嗎?」郝仁正想對冬雪使下重手,聽元神這麼一說,立即收回了掌刀,全神以待。

元神說道:「你還記得,上次經歷失真天劫,大約經過多長時間?」

郝仁回憶了一下:「大約維持了半個小時吧!」

元神說道:「就那樣,還是有我幫忙的原因。你這次天劫我可幫不上忙了,估計維持的時間可能會更長,你可不要掉以輕心!」

元神的話剛說完,郝仁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灼熱,他知道,一定是後背又起火了。他急忙抓了一把魂汁往背後抹去,背後的天火立即熄滅。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郝仁身上的各個部位輪流著火,每一處著火都要用魂汁來熄火。等他的身上都塗遍了魂汁,那一個皮囊中的魂汁恰好用完。

「糟了,魂汁沒有了!」 BOSS總裁的專寵 郝仁對元神說道。

「沒事,這次天劫應該挺過去了!但是,你半個小時之內還不能運用真氣,以防再次激發天火!」元神笑道。

郝仁這才鬆了口氣。他看著身上的魂汁越來越黯淡,十分心疼:「可惜了一件五行至寶,就這樣被我給糟蹋了!」

元神笑道:「別瞎說,一定也沒有浪費!」

「這都揮發了,還沒浪費?」郝仁指著自己的皮膚說道。

「那是魂汁都滲透皮膚,進入你的血液了!」元神說道。

「不應該啊!靈木、息壤和洪燭都進入我的手掌或者丹田,魂汁怎麼進入血液了?」郝仁問道。

「你還記得你為海瑟薇拓展經脈嗎?」

「記得,當時海瑟薇的經脈中就有一粒魂汁,可是那一粒魂汁卻隨著我的真氣進入我的經脈了!按理說,因為那一粒魂汁先進入經脈,現在的這些魂汁也應該進入經脈啊!」

元神說道:「你的經脈後來吸收了雷電的能量,魂汁力量太弱,被擠出經脈,進入血液!」

「哦,原來如此!」郝仁點了點頭。

元神又說道:「如果將來你身邊有人也遇到天火天劫,你只需要捐出鮮血,那人就可保無虞!」

郝仁連連搖頭:「我可不是**,沒有那奉獻的精神。除非是我的親人!」

元神笑道:「這世間達到渡劫境的人能有幾個,又有幾人能在渡劫的時候遇到天火。你可能想捐都捐不出去!」

郝仁又問:「現在,我的體內已經有了四件五行至寶,它們都是與我一接近,就進入我的體內。為什麼雷鎔在我的手中這麼久,還沒有與我融為一體?」

自從上次從端木正手中搶過雷鎔,那寶貝就一直收藏在郝仁的貼身衣袋,與那三片靈木的葉子放在一起。所以,郝仁才有此一問。

元神說道:「五行至寶是不是與你融合,什麼時候融合都是不能強求的,這種事需要機緣!」

「如果機緣一直不來呢?」

「那就說明,你與雷鎔無緣!」

郝仁心道:「哪怕雷鎔真的與我無緣,我也不會再把它還給大儒空間了!」

就在這時,郝仁突然感覺腦袋一痛,似乎是被什麼人用棒子重重一擊。他抬頭一看,竟然是冬雪使,正揮舞金棒向他打來。

原來,在郝仁應付天火的這段時間裡,冬雪使也恢復了一些力量。他知道郝仁是個勁敵,又已經知道了他和聖城的秘密,這樣的人是絕不能留下來的。

郝仁那時候盤膝而坐,與元神溝通。冬雪使還以為他也在恢復實力,正好趁此機會打他個措手不及。要是等他恢復了,自己可不是對手。於是,冬雪使抄起金棒,照著郝仁的腦袋就是一下。

幸虧郝仁體內有四件五行至寶支撐,這種支撐遠勝金鐘罩、鐵布衫,才使得他能硬挨一下。也幸虧郝仁之前那一次把冬雪使傷得太重,要是冬雪使在郝仁遭遇天劫的時候就恢復體力,那郝仁就麻煩了。

眼看著冬雪使又是一棒打來,郝仁再也忍不住了,他頭一低,將對方的這一棒躲了過去,然後運起真氣,就要賞冬雪使一記掌刀。

「別用真氣!」元神急忙阻止郝仁,「天火才剛剛熄滅,現在用真氣,有可能再次激發天火的!」 見到秦逸面對步逸塵、顧宇亮,竟然還能穩如大山,秦雨薇的心中,閃過一絲慌亂。

「秦逸師弟,恭喜你今天大放異彩。」步逸塵微微一笑,「沒想到這一屆的先天弟子里,竟然還隱藏著你這樣的天才弟子。這一屆的冠軍,已經是你囊中之物了。」

秦逸掃了步逸塵一眼。

對方盈盈的笑意下,秦逸可以感覺到,極地一般的冰寒。

步逸塵,就是那種笑面虎式的人物,看上去和和氣氣,但其實,內心狠辣,該出手的時候,絕不會有一絲猶豫!

「對我來說,一個人不死,比賽就永遠沒有結束。」秦逸望向秦雨薇,「我很期待決賽里,和你相遇。」

「秦雨薇師妹,已經進入決賽了。」步逸塵笑道,伸手一指半空金榜。

秦逸扭頭,看到金榜上,秦雨薇對手的名字,逐漸黯淡,秦雨薇名字後面的功勞點數,嘩啦啦暴漲到四千多萬。

「那個弟子,感覺到無比巨大的壓力,已經棄權了。」步逸塵道。

「很好,很好。」秦逸盯著秦雨薇,眼中寒光凜冽,如刀鋒一般,割得空氣,都茲茲作響,駭人膽魄。

秦雨薇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秦逸,你別以為你區區炎徒境界,就有什麼了不起。整個學院中,炎徒境界,多如牛毛,可以殺死你的人,多得是!」

「炎徒境界,當然不是我最終的目標。」秦逸的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笑意,目光從在場三人臉上,緩緩掃過,一個字一個字地道:「我的目標,不僅要殺了你,還要殺了皇無極!」

「秦逸!」顧宇亮一聲大喝,眸中火焰熊熊,「聖主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給我閉嘴!」

「你是皇無極腳下的一隻狗,當然不能叫。」秦逸哼了一聲,「而我不是。皇無極今天在這麼多人面前,連斬十大門宗的精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並且還想殺我,奪走我辛苦煉製的法寶,這個仇恨,只能用死來化解。」

「秦逸,你太猖狂了,聖主的神威,不是你能夠想象的。」步逸塵搖了搖頭,「你還沒有見識到聖主的威嚴,等見到了,你就知道你現在的想法,是多麼愚蠢。」

步逸塵望著秦逸道:「秦逸,這一屆地動榜排位賽,你比過去哪一屆的冠軍,都要引人矚目。只要你答應加入乾坤宮,這地動榜排位賽第一的獎勵,就當做乾坤宮給你的第一份厚禮,如何?」

「什麼?」秦雨薇驚訝出聲,「讓他進入乾坤宮?」

「那麼多弟子被聖主的威嚴感染,想加入乾坤宮,可惜苦求無門。現在師兄你竟然主動招攬這個辱罵聖主的傢伙?」顧宇亮以為自己聽錯了。

「秦逸,你答不答應?」步逸塵收斂笑容,望著秦逸道:「只要你同意,我保證,你和秦雨薇之間的仇恨,一筆勾銷,以後我們乾坤宮,絕對不會和你有任何摩擦,反而會極力培養你。聖主那裡,我也會為你解釋。」

秦雨薇的臉色,氣得鐵青。

秦雨薇原本以為,步逸塵以她的名義,把秦逸叫上來,是想給秦逸一些教訓,讓秦逸主動退出比賽,好讓自己按計劃獲得第一,獨攬八千萬功勞點和混元萬壽丹。

可是沒有想到,步逸塵不和自己商量,竟然擅作決定,要把自己提升實力的獎勵,拱手讓人!

秦雨薇心裡,閃過一絲狠毒。

「哈哈哈哈哈!」秦逸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秦逸,你笑什麼!」顧宇亮盯著秦逸,眼中冒火,「難道你以為,我們乾坤宮說話不算話?」

「不是。」秦逸止住笑,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臉上的神色,越發冰冷,凌冽,「我是笑,你們太自以為是了。我和秦雨薇之間的,不僅僅是仇恨,而是血海深仇,她殺我父親,下毒害我,在學院中,也三番兩次,想要找人殺我,要不是我實力和運氣都不錯,早就死了。」

「我和秦雨薇,不死不休!你們誰幫她,也就是我的敵人。」

「其二就是。」秦逸的嘴角,露出一抹譏誚的笑容,「聽你的口氣,好像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就得不到這一屆地動榜第一似的。我的實力,超越了先天境界,而且是遠遠超過,達到了炎徒境界,秦雨薇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的第一,是眾望所歸,是板上釘釘。這個冠軍,不是你們乾坤宮施捨的,而是我自己一拳一腳,拼下來的,你們算什麼,以為區區一句話,就把功勞全攬到自己身上去嗎?」

秦逸冷笑連連:「八千萬功勞點,混元萬壽丹,是我自己拼到冠軍的獎勵。和你們乾坤宮,一點關係都沒有。」

「還有第三點。」秦逸身處手指,眼眸深處,寒芒幾乎要破開瞳孔,撕裂對方的血肉,寒冷的感覺,直透靈魂,「皇無極雖然現在實力,遠遠超過我,但是並不代表,一輩子都能壓住我。我有仙緣,有奇遇,總有一天,我會趕上他,然後殺了他,一雪今天的恥辱!」

「秦逸,你大膽!」顧宇亮怒火中燒,厲聲大喝,地面被他一腳踏碎,化成岩漿,熱浪滾滾。

顧宇亮咆哮連連,秦逸卻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他一樣,直視步逸塵:「所以你弄清楚了,有些事情,不要本末倒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乾坤宮、皇無極,都不會一輩子高高在上。並且你們身為天聖學院的學生,竟然支持太乙道的皇無極,光憑這件事,我就不會和你們為伍。」

「人則明君而臣,鳥擇良木而棲。秦逸,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步逸塵眼中,一團火星,越燒越亮,雖然小如針尖,但是灼熱神芒,卻讓人覺得,如驕陽烈日,陽光普照,鋼鐵城池,都能被融化為滾滾鐵水!

浩蕩威嚴,鎮壓下來,秦雨薇的臉色,煞白鐵青,顧宇亮都閉上嘴巴,不敢再說一句話。

秦逸處在壓力的最中點,卻是如高山一般,巋然不動,和步逸塵對視,鎮定自若,和秦雨薇、顧宇亮,形成鮮明對比。

「秦逸,你很有膽子。」步逸塵上下打量著秦逸,臉上逐漸又掛起標誌性的笑容,但是這一次笑容里,卻是多出來從未有過的殺意。

如果現在不是在天聖學院,他一定毫不猶豫,斬殺秦逸,就算秦逸現在是高階弟子,殺了他會受到學院嚴厲的懲罰,他也在所不惜。

因為步逸塵從秦逸身上,感覺到了以前從未感受到的危險氣息。

對面步逸塵的威壓,秦逸針鋒相對,好不抗拒。

蛟龍能橫亘宇宙,縱橫寰宇,爆開億萬星辰,擊穿無數星域,這一點威脅,只能激發起得到蛟龍傳承的秦逸的怒火。

秦逸和步逸塵對視的眼神,彷彿都噼里啪啦,炸出密集閃電。

「好,秦逸,既然你這麼有膽子的話!」凝固的氣氛,突然被秦雨薇一聲厲喝打破。 「顧不得了!我若不用真氣,就殺不了這個黃毛;不殺了他,他還會繼續攻擊我;只有殺了他,一了百了!」郝仁發狠道,「就是死,我也要拉個黃毛人做墊背的!」

說到這裡,郝仁大喝一聲:「顛倒眾生!」一道狂暴的刀氣揮灑而出。

冬雪使的眼前,再次出現他一生的種種幻象,這種幻象讓他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等他稍稍清醒時,卻發現自己的已經飛了起來。

「咦,不對,為什麼我的頭飛起來,身子卻還留在地上!」這就是冬雪使最後的想法,甚至連痛感都沒有。

眼看著冬雪使身首分離,郝仁心中一陣暢快。

聖城教主共有四個使者,已經被他殺了兩個,如果有機會,他還會再殺,直到把妄圖入侵的黃毛人全部殺光,給異空間的炎黃子孫一個安寧的生活環境。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