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別墅的院子裏整夜亮着大燈,寬大的客廳裏也是燈火通明。

2021 年 1 月 29 日By 0 Comments

萬小喬站起身來看着窗外被雨淋過的綠樹,輕輕搖擺的嫩葉讓他感覺到一陣舒暢:“張楚到底是什麼身份?”

鐵子心中一抖,忙站起身來:“他以前是於志寬的人,現在……”他現在只能說句模棱兩可的話,因爲所有的事根本就瞞不過萬小喬的眼睛,這場爭鬥最後誰是贏家現在還是個未知數。

萬小喬轉過身,目光深不可測:“你跟我幾年了?”

“好多年。”鐵子低頭說。

“於志寬走了一步錯棋,這次,不算什麼,下次我讓他滿盤皆輸,傾家蕩產。”萬小喬的聲音不大,卻很有力度。

“喬哥永遠是最大的贏家。”鐵子的頭依然不敢擡起。

萬小喬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於志寬以爲派了個奸細,而事實上這個奸細卻幫了我們很大的忙,還有那些愚蠢的警察,我放出什麼風他們都當真。”

“警察?誰是警察?”

萬小喬不理會他,繼續說道:“看,我說殺於志寬,於志寬就送上門來了。”

“他的膽子很大。”鐵子順着說了一句。

“你錯了。”萬小喬坐在了沙發上。

“……”

“你以爲於志寬真的會來東海麼?如果我想殺他完全可以派人到定陽去。”萬小喬頓了頓:“以於志寬的實力,咱們要殺他幾乎不可能。”

“您的意思是?”鐵子有些糊塗地問。

“你想想於志寬敢自投羅網麼?再說,我如果真的把他殺了,中央還不得派人把東海翻個底朝天?”萬小喬說到這裏嘿嘿冷笑兩聲,一支菸輕輕叨在了嘴上。

鐵子忙過去點燃:“喬哥,您說的我聽不明白。”

萬小喬吐出淡淡煙霧:“我只是想試探一下身邊的人是否可靠。”

鐵子心中一驚:萬小喬是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麼?這一刻只覺得時間都已經停止,恨不得立即消失在東海的地圖上。

萬小喬繼續道:“事實證明,黑馬是警察,馮文彬是傻子,於志寬是成精了猴子。”

鐵子聽到這裏更加迷惑,同時心裏也放鬆了一下:“這個……黑馬我知道,和馮文彬單挑那個。”

“黑馬自稱是殺手,我的消息故意傳到了他的耳朵裏,導致於志寬和馮文彬出現的地方就有警察,所以我斷定他是警察,不久以後,這個警察就會變成臥底。”

鐵子側耳傾聽。

萬小喬表情神祕,注視着鐵子那黑大的身軀:“馮文彬自然相信了黑馬的話——原因非常簡單,這種事寧信其有不信其無,從這一點上能看出,黑馬也是個沒有判斷能力的人,他輕易地相信了這個謠言。”

鐵子點頭不語。

萬小喬繼續解釋:“最後是於志寬,他是個神。”

“神?”鐵子的目光詫異,問了句:“那於志寬和馮文彬又是什麼關係?”

萬小喬一聲冷笑,目光裏似乎帶着電一般:“於志寬最近和馮文彬來往密切,說明生意上有馮文彬的份兒。我告訴你,今晚於志寬根本沒來東海,只不過是派了個替身!別人不知道,我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鐵子露出豔羨的目光。

“所有從定陽來到東海的路口我的設了監控,於志寬根本沒出現過。”

鐵子此時只能佩服萬小喬的大局控制能力:“喬哥,跟了您這麼多年,我還是沒有徹底瞭解您。”

萬小喬拿起茶碗:“你猜這說明了什麼?”

鐵子搖頭。

“非常簡單,這些舉動說明於志寬現在非常緊張地在試探我們。”萬小喬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我想他心裏非常清楚這是個騙局,所以他派替身來試探。”

鐵子長噓一口氣:“這麼說,於志寬果然老奸巨滑。”

“沒錯,他不好對付。如果他敢開工生產,我還是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萬小喬自信十足地說。

鐵子想起剛纔的話題:“您覺得張楚呢?”

“他只是於志寬手上的棋子,無形中又變成了我的棋子,他這個人非常有用,唯一的原因就是於志寬十分相信他。”

“爲什麼這樣說?”鐵子故意問。

“於志寬給了他不少的好處,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張楚的性格我非常瞭解,他是個滴水恩涌泉報的人。”萬小喬輕輕將茶碗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翹起二郎腿,身子靠在了軟軟的沙發上,悠悠地說:“上次的貨沉了,於志寬就信以爲真,事實上那批貨早已安全到家。”

鐵子除了佩服還是佩服:“張楚還有什麼作用呢?”

萬小喬白皙的臉上劃過一絲冷酷:“有了他,可以讓於志寬稍加放心地走到最後一步,直到死棋。”

他心中暗想:必需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你不是不信麼?這回我讓你相信,於志寬,你千萬別跟我對着幹!

這場無聲的較量究竟是誰贏了現在還沒有結果,從各個角度綜合考慮,兩個人都摸到了對方的一些舉動,然而萬小喬更加有信心,因爲黑馬即將成功地走近馮文彬的身邊。

———-

每個人都以爲刺殺於志寬的事暫時告一段落,誰也沒有想到,萬小喬又精心佈置了一個圈套。

夜裏,於志寬的替身乘車連夜趕回定陽,連警察都以爲不會有事發生,早已收隊離開。奧迪車平穩地行駛在高速公路上,雪亮的大燈照射着前方的路面,車內幾人個個人心慌慌,生怕有意外發生。

突然,山林中一狙擊手持槍射擊,瞬間連放數響,道道火光貼着車身而過,幾人嚇得驚慌失措,黑狐在山林中卻嘿嘿直笑,眼看着那受驚的奧迪車加大油門落荒而逃。

現在只有萬小喬才知道:一切都是在演戲,殺手連開數槍根本沒有打中任何人,甚至連車都沒碰到……

於志寬幾乎相信萬小喬準備殺他了,就算他想告也沒有任何證據,他根本想象不到,那把***居然會是假的,是個演戲用的道具……

而張楚更加不理解,他躺在宿舍的桌上左思右想:萬小喬高下埋伏,怎麼讓於志寬跑了呢?難道是嚇唬他?可是這個動作又有什麼用呢?

這件事只能用萬小喬心裏的一句話來解釋:先給對手來個精神上的打擊。

———-

於志寬得知消息後,一大早來到辦公室,眉頭緊鎖地抽着煙,心想:難道萬小喬敢跟我玩真的?他媽的,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木頭站在他的辦公桌前,大氣不敢喘,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木頭連忙接起,問:“什麼情況?……好……好。”

“怎麼樣?”於志寬神情緊張地問。

“沒有查彈痕,也沒有找到彈頭。”

“哦?爲什麼?”於志寬靠在了椅背上,腦子裏快速轉動起來。

木頭想了想,說:“我估計殺手平行射擊,子彈早打到林子深處去了。”

“有這種可能。”於志寬心中卻有所懷疑,揮了揮手:“你去吧,我想靜一靜。”

於志寬在腦子裏羅列出以下幾點:

第一,萬小喬如果真對我下手,結果是兩敗俱傷,**絕不會放過他,他這麼做只是想警告我而已。

第二,黑馬的消息很準確,卻又值得懷疑。

第三,張楚雖然被人監視,用處依然很大。

第四,馮文彬是個蠢材。





–本書首發、簽約均爲17K.COM,希望您支持正版,最新章節請到17K閱讀。 081-腫瘤

萬小喬策劃的這件事的影響非常大,刑警隊副隊長陶玉明坐在賀振強的辦公室裏緊皺眉頭,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煙。

賀振強伏在桌前一邊看文件一邊沉思,忽然擡頭說了句:“我知道萬小喬搞這鬼把戲是什麼意思了。”

陶玉明眼睛一亮:“什麼意思?”

賀振強哼了一聲:“無非是想嚇唬嚇唬於志寬。”

“就這麼簡單?”陶玉明琢磨了一夜,認爲此中必有其它緣由:“可是萬小喬爲什麼要嚇唬他呢?他們有仇麼?”

“一定是利益發生了衝突。”賀振強順着陶玉明的思路說。

“利益?怎麼可能呢?一個是製藥企業的老總,一個是經營無數企業的有錢人,他們的方向不一致呀。”陶玉明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怎麼也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這個……”賀振強低頭揉着太陽穴,最近一段時間他實在是太累了,不光是身體上,還有思想上的,前些日沈局給他下達的任務究竟能不能完成還是個未知數,現在又出了了離奇的事,怎麼能不讓他頭疼?

陶玉明用力吸一口煙:“頭又疼啦?有些案子能不能破要看上帝的意思,咱們想的越多,就越迷糊。”

“哦?”賀振強擡起頭來,眯着眼睛說:“我每天都在想,這些人是不是有些什麼祕密的聯繫呢?還有魏遠東被殺的案子,這裏面不知牽扯多少人呢。”

陶玉明搖着頭:“不知道,後面的事就要看黑馬的啦。”

賀振強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黑馬進步比較快,現在已經成了馮文彬的人,我看如果有可能,他將會爲我們破了這個案子。”

“你指哪個案子?”

“當然是殺人。”陶玉明頓了頓:“也許順便把假鈔的案子也能破了。”

“你不是在做夢吧?”賀振強白了他一眼:“假鈔的案子咱們現在沒有一絲證據,唯一的消息還是從國際刑警那裏得來的,這幫人已經在咱們眼皮底下偷偷摸摸地搞了三年!”

陶玉明連連稱是:“他們做得太隱祕了。”

“不過,假鈔都流到了國外,從某種角度來講,其中的利潤都留在了大陸,也是一種創收。”賀振強分析着自己的觀點,突然話鋒一轉:“但是這種情況嚴重擾亂了國際金融秩序,更給國家造成了惡劣影響,所以,這個腫瘤務必切除!”

———-

張楚成了這塊腫瘤邊緣的危險部分,他雖然清楚自己的位置,但卻無法放棄那誘人的鈔票。人在河邊走,怎能不溼鞋?他什麼都明白,一切道理都不需要細講,九成以上的犯罪嫌疑人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然而有幾個人能控制住呢?

犯罪,說白了就是自己爽了一瞬間,然後給別人造成長久乃至終生的痛苦,再後來就是暗無天日的鐵窗生涯。

每個人都有犯罪慾望,這是人的本性。每個人都想擁有更多的財富,霸佔更多的天空和森林,得到一個女一個的女人。

當然,人的位置不同,想法也就不同。

對於張楚來說,他從前只是想過安穩的日子,從來沒想過這輩子要賺幾十萬或是幾百萬。那個時候的他最想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影樓,或者說是個照相館。

人的慾望永遠在膨脹,這本身並沒有錯誤,直到慾望超過了自我約束的能力的時候,人往往會鋌而走險……

鐵子匆匆來到張楚的宿舍裏,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今天晚上你不用去紅場,咱們出去玩。”

“去哪兒?”張楚嘿嘿一笑:“有沒有舒湘啊?”

“沒有她我能叫你麼?你也不想想,我可不用你當燈泡!”鐵子恨不得現在就見到鄭姍姍,那種迫不及待的心情讓他越來越有些焦急。

“看你急的,才幾天沒見到呀?”張楚聽到舒湘也去,心中一樂。

“幾天?四天啦!才過三天就一個星期了,你說,我一個沒結過婚的小老爺們能受得了麼?”鐵子邊說邊從包裏掏出一盒避孕套,扔在了張楚牀上:“給你一盒,帶浮點的。”

張楚嘿嘿一笑,似乎想象到了鄭姍姍在鐵子身下大呼小叫的情景:“你這**!”

“人不風流枉少年嘛!再說,我感情是非常專一滴……”鐵子邊說邊笑,臉現幸福神色:“說真的,認識姍姍後,我從沒找過小姐。”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