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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彷彿聽到了虎嘯龍吟一般,感覺一股無形的氣浪從白英傑的身上升騰而起,如一隻蛟龍一般兇猛地撲向向少南。

2021 年 1 月 29 日By 0 Comments

如驚濤拍浪般發出猛烈的巨響,向少南踉踉蹌蹌地退了兩步。而白英傑卻是連退十幾步,“哇”地噴出了一口鮮血。按理說白英傑的功力比向少南深厚,受傷的應該是向少南,但因爲同時爲了應付神兵吳瓊的攻擊,他分出了三四成的功力去對付吳瓊,自己一時處於下分。 淋了香油的木柴遇到火星后瞬間便爆燃起來,火光滔天,彷彿是要將這天地間的一切污穢之物悉數灼燒個乾淨,也似乎是要將人世間的所有罪孽全部燒乾凈,只留下瓦藍的一塊天幕,讓上面寫滿純善二字。

火光消融了一切,也將一切盡數變為虛妄!有生皆苦,無生奈何?!祭壇下的諸人看著站立在火堆旁,對傳遞到身上的高溫不避不讓的宣化小和尚,心中莫名均是升起一抹悲憫之感,不少人更是眼角垂淚,低頭不忍再去多看這悲愴的畫面一眼。

這個小和尚不簡單,以後必然能成大器,即便是將虛雲大師的衣缽悉數傳承,再往前精進一步都未可知!林白看著宣化小和尚,心中莫名感慨道,站在他身側的李青囡扯了扯他的衣袖,圓溜溜的大眼睛噙滿淚光,喃喃道:「那個小和尚好傷心,二爸你幫幫他吧……」

「道家講緣,佛家講悟。緣法到了,自然變成;可是不把世間一切看透,又如何能夠明悟一切。宣化經歷此次離別,對他而言便是一次緣法,也是一次開悟的契機。」林白輕嘆了口氣,朝張三瘋望了眼,道:「師兄,可以開始了!」

張三瘋伸手揉了揉紅腫不堪的眼角,緩緩從諸人身側退了過去,緩緩走回福惠宮中。從懷中取出一面羅盤,持在手中,按照三才方位在地面上放置三塊玉玦,而後盤膝坐於地面,口中操縱地脈龍氣的印訣緩緩念誦,將自己的神識浸入地下龍脈,以圖催生不可思議之效。

狂風驟起,原本就洶湧無比的火光登時大作。祭壇下的諸人只感覺從地下彷彿有著一股股無法形容的輕靈氣息貫穿全身仿若是置身於接天連日的荷花池中般,所有人心中一片空靈,紅塵雜念悉數消失,身體更是輕靈無比。

但讓諸人心驚的異變還沒有結束,只見大金塔旁那株從佛祖花圃中請來的菩提樹無風自舞,滿樹菩提葉盡數凋落,而後朝著祭壇上正在熊熊燃燒的火堆投了過去。

「這是佛祖感應天地,顯出的緣法!這是佛祖派菩提樹前來迎接虛雲師兄的靈魂回歸諸天之兆!師兄得了大智慧,得了大緣法!」尤查帝拉看到這一切后,急忙起身,朝著祭壇下的諸人大聲喊道,臉上滿是激動莫名之色。

祭壇下的這些人平素哪裡見過這樣的癥狀,而且先前虛雲大師講演佛經時候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讓他們這些人感覺,天地之間發生的這一切都是極為正常之事,根本沒有任何人去追究,而是跟著尤查帝拉的話語念誦佛號不停。

火光越燒越旺,良久之後,終於緩緩化作了虛妄。在祭壇上,只留下一捧白灰,其中更有諸多舍利子閃爍著溫和光芒,一個個彷彿是虛雲大??雲大師往日的笑臉般,和藹可親。

《金光明經捨身品》中言:是舍利者,即是無量六波羅蜜功德所得所重;舍利是戒定慧所熏修,甚難可得,最上福田。《般若經》中也有言:佛身及設利羅皆由如是甚深般若波羅。

而佛舍利中,又以透明和七彩為功德最深重者。而虛雲大師遺體在焚化之後,舍利之多更是出乎所有人之意料,而且其中更是沒有諸如黑、綠、紅這種雜色舍利子,而均是七彩舍利和水晶舍利,這更是叫在場諸人震顫不已。

要知道現在的時代在佛經中已經成了末法時代,僧侶圓寂后能夠焚化出舍利子者少之又少,更不用說是像虛雲大師這樣焚化出來如此之多的舍利子。即便之前有人對天地異象心中有所疑問,可是看到這些舍利子后均是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連林白等人也是震撼莫名。剛才的天地異象他們心裡很清楚是怎麼回事兒,雖然心中篤信虛雲大師佛法精湛,遺骸焚燒后勢必會出現諸多舍利子,但卻均是沒想到遺骸焚燒后出現的舍利子居然會如此之多,而且竟然還有傳說之中佛陀身亡后出現的七彩舍利。

「虛雲師兄佛法精湛,佛祖垂憐,這一行必然是升入西天極樂,位列佛班之中。我們大金寺從今日起,撤去三宗佛陀遺物,將虛雲師兄的舍利子放入佛龕之中供奉,以慰虛雲師兄在天之靈。」尤查帝拉眼瞅著這局面,伸手揉了揉眼眶,急聲道。

諸人聞言之後,竟然沒有一個反對聲音出現。不過仔細想想這倒也不算什麼怪事,佛陀遺物雖然珍貴,但來歷卻早已無法考證。雖然嘴上不能明言,但恐怕不少人心中都是存著疑竇,這些東西會不會是後人為了方便傳揚佛家教義捏造出來之物。

但是虛雲大師的舍利子卻是和佛陀遺物截然不同。圓寂前講經之時他們心中的那種空靈感做不得假,而後出現的天地異象更是叫人震撼到了極致。經歷如此種種之後,焚燒遺骸出現的舍利子如何能不讓他們心中生出信服敬畏之感。

尤查帝拉聞言之後,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這段時間最為畏懼的便是被人發現大金塔中的四樣佛寶被人竊取的事情,而今將虛雲大師的舍利子供奉入其中,便能夠將事實掩蓋一段時間,也好讓林白等人抽出手去從奈溫手中奪取佛寶。

但不知怎地,尤查帝拉心中卻完全不出如往昔那樣的輕鬆感,反倒是多了些苦悶之意。而且他感覺自己之前的路全部都走錯了,做出的那些事情更是叫他從心底生出愧疚。

天色漸漸垂暮,圍聚在大金塔周遭的人久久不願散去。而且源源不斷的還有更多的人在聽聞了虛雲大師圓寂時出現的異象后,從四面八方湧來。而大金塔更是破例取消了晚間不允許參觀的慣例,允許這些人得以登上頂樓觀瞻虛雲大師留下的舍利子。

而且在圓寂當時,更是有不少遊客用自己的手機和數碼設備拍下了當時的畫面,傳播到了網上。一時間,關於虛雲大師的討論熱火朝天,不少人在進行搜索后,這才發現,這位在大金寺中貌不驚人的老人背後居然還有著這樣的一段傳奇經歷。

而經歷了這次事件后,感觸最深的不是這些遊客,而是前來觀禮的僧眾。天地異象,佛骨舍利,諸多一切,無一不是在向他們訴說,他們這些人之前的路走錯了,許多人離開的時候更是覺得以後也許該向虛雲大師那樣去研習禪宗奧義。

「沒想到師父生前沒有達成的心愿,在他圓寂之後,居然能夠實現。」宣化小和尚經歷了這次波折后,看上去老成了許多,面上也多了幾分明悟之意,諸人在看著他的時候,甚至會隱約生出一種虛雲大師復生的感覺。

林白輕嘆了口氣,道:「世間事大抵如此,越是存在的時候便越覺得沒有意義,直到真的失去之後,方能察覺珍貴。」

「林施主這番話小僧受教了,怨不得師父圓寂前對林施主你讚不絕口,果然是有大慧根大緣法的人!」宣化小和尚雙手合十,低宣了聲佛號,道。

張三瘋伸手摸了摸宣化小和尚的腦袋,溫聲道:「小和尚,你打算怎麼辦?是等等讓我們把你送回國內的廟宇里,還是?」

在福惠宮的這段時間,對於宣化小和尚的身世他們也有了些了解。這小傢伙乃是緬甸一對華僑的遺腹子,父母雙亡后便被虛雲大師收養,做了他身邊的一個小沙彌。

「衣缽傳承,師父的心愿雖然成了多半,但還要人繼續去做!宣化今生便只有一個心愿,便是替師父將未竟之事悉數做到,也不枉他這番教導之功。等到此間事了后,我便行遍天下,看能不能悟出一些東西。」宣化小和尚垂眉沉聲道。

諸人聞言不禁又是一陣唏噓,小小年紀便能有如此的態度,發下這樣的宏願,著實不易。虛雲大師的衣缽傳承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再過幾年,我再來看你,我相信那時候的你一定能能做成你師父都沒能做到的事情!」林白重重拍了拍宣化小和尚的肩膀,然後轉頭盯著張三瘋沉聲道:「師兄,叫上陳老,咱們準備開始重新布置鎮壓之局,虛雲大師不能白白犧牲,我們一定不能讓奈溫再囂張下去!」 其實向少南的心裏此刻也不平靜,按理說,這掌會要了白英傑的命,但爲什麼是這種情況,難道白英傑已經突破了白銀境二級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有了這個念頭,向少南更是痛下殺招。他強吸一口氣,調勻一下自己的傷勢,拼盡全力擊出一掌。

白英傑在心裏嘆了口氣,剛纔接下那一掌已經很勉強了,如今自己深受重傷,再要接下這一掌,非死即重傷。就在白英傑痛苦地勉力擊出一掌時。突然一道黑影擋在了他的前面。

又是一一陣巨響,一道道強烈的氣浪餘波震得一些功力較弱的弟子踉踉蹌蹌退了好些步。白英傑的心裏一驚,看這身影年紀彷彿和自己相仿,可是在這九連山上還能有誰有這麼強的功力。

向少南心裏的吃驚更是不亞於白英傑,此人的武功不說比自己要強,就連已經突破到白銀境三級的白英傑在全盛時期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九連山上除了師傅和其他幾位長老之外,不可能還有這樣的人,難道九連山上真有血手門的人,可是他爲什麼要幫白英傑呢?

就在向少南遲疑的那一瞬間。那位黑衣人拉着受傷的白英傑一起衝殺出去。衆弟子受傷,加上向少南受重創,羣龍無首,因此剛纔還圍得跟鐵桶似的包圍圈一下子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劉靈兒和香兒也是趁着這個空隙,護送着方塵等人衝出了重圍。

“向師兄,這下該怎麼辦?追還是不追?”一名內門弟子氣喘吁吁地跑到向少南的面前請示道。

“廢話。當然要追了。”向少南怒斥道。

“等等,你另外派人趕緊向師傅稟報,就說血手門高手往後山方向趕去了,請師傅快來救援。”向少南喝住那人吩咐道。

“是。”那名弟子吩咐了一陣後,急轉而去。

“白英傑,我整不死不就不姓向。”向少南狠狠地道。

九連山的後山,因爲是禁地,除了白英傑和一干守衛的內門弟子外,一向人跡罕至,今日卻是異常地熱鬧。火把幾乎燃亮了整座後山。

“站住。後山禁地,豈能容人擅闖。再前進一步我們就不客氣了。”守衛後山的內門弟子面對着一撥撥前來興師問罪的內門弟子喝令道。

向少南撥開人羣,走到這位內門弟子前,逼視着他:“難道連我都不能進去嗎?”

那名內門弟子見是向少南,躬身施了一禮:“向師兄好,按理說您地位尊崇,當然是可以來後山的,但是白師兄奉了師傅的命令在此守候,沒有白師兄的命令,我也不好放行。請師兄見諒。”

“放肆,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他狠狠地扇了那名內門弟子一巴掌。這名內門弟子被扇得滿嘴鮮血。和他一起守衛後山的內門弟子呼啦一下抽出了兵器,將其團團圍住。

向少南的手下見到這番情景,也是紛紛抽出了兵器,雙方開始對陣起來。

“原來是向師弟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白英傑清朗的聲音及時打破了這份僵持。此時的白英傑早已除去了身上的夜行服,顯露出其英俊瀟灑的裝飾和外表。

向少南心說:“既然你要裝,我陪你裝到底。”他也笑着說:“剛纔有一撥血手門的人來救人,眼看着我們就要將其擒住。哪知道半路又殺出了一名血手門的高手,把人都救走了,我們一路追來,發現他們逃到了後山。爲了九連山的安危,我們要徹底地搜一下。”

白英傑淡淡地笑了笑:“師弟們在此守山,如果有什麼人經過,早就發現了。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動靜,我看向師兄一定是弄錯了。要不然這樣,向師弟先回去,如果我們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我即刻告知向師弟。”

向少南一陣冷笑:“我們的人明明看到他們往這個方向逃去,怎麼可能突然不見了呢?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們把他們藏起來了。”

白英傑也是一陣冷笑:“向師弟啊,向師弟,整座九連山都知道你向少南慣用含血噴人的伎倆,但是對於我白英傑這種卑劣的手段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如果你有什麼證據,我今天就可以跟你走,但是要是你是故意假公濟私,打擊報復的話,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

向少南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隨即又恢復了神色:“證據等下一搜就有了,證人都是現成的,我把他們全給帶過來了。”

“向少南,這裏可是後山禁地,沒有師傅的手令誰都不能擅闖。你要是擅闖後山的話,格殺勿論。"

向少南冷冷地道:“白師兄,我看你是心虛了吧。”

“向師弟,不是我心虛,只是師傅有令,弟子不得不從。”

向少南惱羞成怒:“這麼說,你是不肯讓我們搜山了。”

白英傑卻不急也不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沒有師傅的手令,誰也不能搜山。”

向少南把手一揮:“給我搜。” 好容易讓尤查帝拉將那些前來大金塔中瞻仰虛雲大師佛骨舍利的遊客和僧眾趕出去之後,林白一行人迅速進入其中。將大金塔大門緊緊反鎖,確保了不會被任何人打擾和發現他們的動作之後,這才急速朝著塔頂奔了過去。

尤查帝拉本來想跟著他們看個熱鬧,但卻是被張三瘋白眼一翻給趕了出去,責令他在大金塔門口守好,不能放任何人進來,否則的話就把他的雙腿打斷!聽到這威脅之後,尤查帝拉才訕訕的陪著笑臉,老老實實蹲在門口,再不敢去碰觸這些人的霉頭。

「陳老,你們幾位為我護法,我來完善這處陣法,將氣運重新封印!」走進塔頂,朝著四下環視一圈之後,林白沉聲朝身後跟著的諸人道。

林白深知夜長夢多之理,聽虛雲大師和尤查帝拉的說法,奈溫在降頭術上的修為本就極深,而且他藉助佛寶又抽走了大金塔下封印的大半華夏氣運,誰也不知道這傢伙的修為現在是到了怎樣逆天的地步,如果不儘快動手,後果恐怕更嚴重。

調動體內法力將意念完全融合在一起,而後握緊了河圖洛書,林白緩緩在地上踩踏出一幅九宮圖。而後便盤膝坐地,打開天眼,靜靜觀摩從佛龕位置出現的天地元氣詭異波動。

塔頂一片寧靜,陳白庵等人緊張無比的朝著四下看個不停,而心裡更是為林白捏了把汗。要知道這大金塔原先的風水局可是劉伯溫布置下的,唯有佛寶在時才能堪堪達成平衡。雖說虛雲大師的舍利子也神異無比,但終究還是差了一些,依靠這個來重新鞏固風水局危險頗多。

良久之後,林白眼神微凜,將河圖洛書放置於身前乾宮方向,而後左手迅速伸出,並成劍訣,按照風起東南之勢迅疾一挑,虛空划動,體內法力更是在心神引導下跟著印訣揮動,使九宮圖緩緩旋轉運作起來。

心神合一,法力更是不能有半點的絲毫,而且這一切盡數都是在一眨眼的功夫之內完成。就算換在平時林白都沒那麼容易做到,更不用說此時體內還有殘餘蛇毒侵襲,手訣甫一劃出,頓時便覺得體內空空落落,一股疲憊感襲上心頭。

也顧不得休息,林白朝身旁緊張兮兮望著自己的陳白庵等人比了個搞定的手勢。而後五指緩緩張開,握著河圖洛書朝著地面上用力摁了下去,與此同時,從他口中更是不斷有大串大串玄之又玄的咒語念誦出來:

「左巽右離,火乘風勢;乾為天,主平和,操縱地脈五行駁雜;坤為地,地脈動!」

隨著他口中咒語的念誦,河圖洛書開始出現一種詭異莫名的波動,而後周遭的天地元氣和大金塔下的地脈龍氣開始緩緩朝著地上被他踩出的九宮圖中涌了過去,而後形?后形成了陰陽爻相輔相成的完美九宮圖案!

氣息玄奧莫名,就彷彿是一面水鏡般,而且每一爻卦上的氣息更是完全不同,各自按照五行元力配合在一起,緩緩流轉不定,其間更是有漸漸演變為陰陽太極魚的趨勢!

沈凌風看著天地元氣的這幅波動,當即驚詫莫名,地上的這東西和司馬家的傳承九宮水鏡何其相似!難道林白是打算以天地元氣來模擬水鏡,催生出不可思議功效?!

果然牛逼!林白心中暗自讚歎一句,而後沒多加思索,雙手在虛空之中勾畫不停。此時若是有尋常人過來的話,怕是以為林白是個大腦缺失的腦殘人士,雙手時而握拳,時而又捏成劍訣,更是隔三岔五的變化成蓮花印狀,看上去煞是滑稽可笑。

沒用多大一會兒,一個在常人眼中根本無法看到的天地元氣匯聚而成的巨大九宮水鏡圖案緩緩將整座大金塔覆蓋在內,九宮方向猶如是迷宮般,一道道迥異不同的元氣緩緩在其中流動,相生相剋,玄奧莫名。

沈凌風猜的沒有錯,林白的目的的確是打算將天地元氣匯聚成九宮水鏡模樣,而後以此來控制風水局,不讓它出現任何異動。再藉此將虛雲大師舍利子中的信仰力量勾動,和地脈龍氣、五行之力混合在一起,重新鎮壓大金塔下的華夏氣運。

而且,九宮水鏡具有阻斷旁人感知之功效,能夠讓自己擺布九宮圖時候引發大金塔周遭的天地元氣波動不讓奈溫發現,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一點!

九宮水鏡圖紋即成,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開啟風水局,使其能和虛雲大師的舍利子契合,鎮壓華夏氣運不再外泄這一件事情!

擺布陣法對林白而言那叫一個輕車熟路,但是像現在這樣藉助天地元氣模擬九宮水鏡,卻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干。所以當九宮水鏡圖紋形成之後,林白心中還是難免有些自得。

「九宮開,水鏡聚,陣法啟!」將心中那些煩躁之意驅逐乾淨后,林白深吸了一口氣,手上印訣緩緩變換,而且更是將河圖洛書催動開來,使其護持風水局和九宮水鏡圖相結合於一體。

話音落下,只聽嗡然一聲,從大金塔中陡然傳出一陣劇烈的轟鳴聲,地面震顫不停,而且塔身更是晃動不停。

眼瞅著身後靠著的大金塔陡然間像是要垮掉,尤查帝拉徹底愣住了,心中叫苦不迭。口上佛號亂宣不止,生怕這傳承千年的佛家聖地在自己手中被毀掉。

感觸著大金塔周遭天地元氣和地脈的顫動,林白心也是揪成一團,生怕自己之前的布局有什麼不完美的地方,被劉伯溫祖師布置下的這風水局鑽了空子,導致恐怖的惡果出現。

但事實證明林白的擔心是多餘的,也證明了林白雖然是第一次藉助天地元氣虛化法器,卻也是完美無缺。大金塔的晃動持續片刻后,便迅速恢復了常態,如果不是地面上多了些從塔頂搖下的塵土,怕是都看不出剛才在塔身上出現過異動!

「成了么?」陳白庵心有餘悸的朝著大金塔塔頂那些純金裝飾瞄了眼后,心有餘悸的看著林白急聲追問道,為了這次謀划,老友虛雲大師更是奉獻出了自己的生命,如果有一丁點的閃失,且不說自己這些人的死活,首先對不起的就是虛雲大師的一片心血。

林白沒有應聲,而是緩緩閉上雙眼,將天眼打開朝著佛龕位置望了眼后,這才如釋重負道:「成了!看起來虛雲大師這次是要多不少信眾了,這幾顆舍利子上的信仰之力雖然沒到那四件佛寶那般厚重,但是壓制這剩下的一半氣運已是綽綽有餘!」

諸人聞言也是暗暗咋舌不已,一己之身對抗佛宗四件遺物,也虧得這事情是從林白口裡聽到的,否則的話,他們怕真要以為是有人在白日說夢!

「風水局既然已經運轉開來,氣運不會再外泄,那嘗了氣運甜頭的奈溫怕也是要坐不住了!」林白朝著諸人掃了眼,沉聲道:「碰撞即將開始,大家都做好迎戰的準備!」

聽到林白這話,諸人神色頓時一凜,但眼中卻是露出一幅躍躍欲試之意。一切事由皆因這奈溫所起,也是時候來個乾脆利落的了斷了! 雙方原本就劍拔弩張,向少南這麼一喝,相當於***,雙方乒乒乓乓地動起手來。

“都給我住手。”遠處傳來了一陣低沉的怒喝。只是這聲音傳得太快了,剛纔還感覺在遠處,轉瞬間已近在耳邊。

“師傅。”向少南和白英傑都停住了手,拱手施禮。

劉天越一臉的不高興:“你們眼裏還有我這個師傅嗎?你們倆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九連山將來的脊樑,不想着如何抵禦外敵,把我九連山做強做大,卻在這裏起內訌。太讓我失望了。”

“不是的,師傅。弟子正是爲了九連山的安危着想才執意要搜山的,弟子們親眼看見血手門的人把那個方塵救走,藏到後山的。可是白師兄不知道爲什麼,卻一直阻擾我們搜索。我一時情急,就與白師兄爭執起來。”向少南先將一軍。

“英傑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聽完向少南的訴說,他轉頭問白英傑道。

“師傅請容弟子回稟,弟子記得來九連山後山守山之時,您一再叮囑我,後山乃是九連山禁地,非常重要。無論是誰,沒有您的手令,不得踏入半步,所以弟子纔不讓向師弟帶人闖山。更何況要是有什麼血手門的人進入九連山,弟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可是向師弟不但不相信弟子的話,還無視師傅的教誨,強行硬闖,因此弟子才和其發生爭執。也怪弟子魯莽,只是弟子也是迫不得已。”一席話說得有理有節,嗆得向少南啞口無言。

“好了,你們別再吵了,我算是聽明白了怎麼回事?你們倆說得很有道理,我看這樣辦吧。向少南你不用這麼大張旗鼓地搜山,帶幾個得意助手和英傑去搜一下好了。”劉天越想了個折衷的辦法。

“是,師傅英明。”向少南像是撿了個大元寶似的樂不可吱。

“可是,師傅。。。。。”白英傑嚇得汗都出來了,可是卻想不到一個好的理由來阻止他們。

向少南帶着衆弟子幾乎把後山翻了個遍,可是卻始終沒有發現方塵等人的蹤跡。

搜索的弟子一撥撥回來稟報向少南,什麼也沒有發現。白英傑漸漸鬆了口氣,而向少南的臉則氣成了豬肝色。

怎麼回事,自己明明看到這些人往後山方向跑,難道這些人會遁地術不成。

“向師弟,我知道你一向對我不滿,但是這深更半夜爲了一己私慾,驚動了衆弟子不說,把師傅他老人家也驚動了,這樣做有點不妥吧。”白英傑一席話嗆得向少南說不出話來,向少南也有吃啞巴虧的時候。

“請師傅見罪,弟子魯莽了。”眼前的事實如此,不容得向少南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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