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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能容一人行的通道,變得可同時容納五人。

2020 年 11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在他們面前,流著條浩浩湯湯的地下河,河的另一端形成了兩條分岔路。

南溪這時卻覺得陣陣發暈。

他下意識地鬆開連翹,扶住旁邊的石壁才勉強站穩。

剛一放手,連翹就栽進水裡,被急流衝到了前面。

「主人!」

小黑蛇想從南溪手裡掙脫,卻被他捏得死緊。

連翹被灌了幾口水,皺了皺眉,卻還沒有清醒過來。

錦衣男子回頭瞥了眼南溪。

對方會意,揉著腦袋想釋放出鬥氣荊棘,把連翹拽回來。

誰知,嘗試了幾次之後,南溪錯愕地盯著自己雙手。

「我的鬥氣呢?」

錦衣男子皺起眉頭,這時也察覺到體內有絲絲異樣,頓時想起那個身穿孔雀羽衣的珩兒。

以他的本事,想來是暗中下了什麼毒。

「先別催動鬥氣。」

說完這句話后,他親自下水,飛快游到連翹身邊,撈起被卡在暗礁中間的她。

連翹被他從背後打了一掌,猛地吐出口水,嗆了幾下,才勉強抬起眼皮。

冰涼刺骨的地下河,把她瞬間給刺激清醒了。

連翹抹掉臉上掛的水珠,發覺自己莫名到了這裡。

她凍得縮成一團,剛抬起頭,想看是誰抱著她,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主人——」

「寒玉。」

連翹從河裡舉起手,甩了甩上面的水,掌心終於騰起一小簇微弱的火苗。

借著火光,她看清自己在地下河裡。

連翹轉過頭去,卻發現抱著她的錦衣男子,情況看起來不大好。

他面色蒼白,眉心那朵蓮印正閃著若隱若現的紅光。 一游到這裡,容淵就覺得體內鬥氣飛快正流逝,似乎被什麼力量給壓制住了。

這次情況卻和進疑冢時截然不同。

他體內的鬥氣十分混亂,忽強忽弱。

尤其是靠近旁邊的石壁后,心頭突然湧起一種微妙的感覺,就像裡面有東西在吸引他。

恰好這時,連翹的火苗出現,照亮了附近的石壁。

憑著微弱的光,錦衣男子側頭看去,只見上面赫然有先君王的筆跡。

連成片的石壁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字。

見到這一幕後,他眉間的蓮印幾乎要躍出般,鑽心的刺痛扎進他腦海里。

錦衣男子揉著眉心,突然冷喝道:

「南溪過來!」

「是……」

南溪嘴唇有些蒼白,嗓音也變得無力。

總裁引妻入局 聽到主子的吩咐之後,他鬆開扶住的山壁,跳下水裡。

河水冰涼刺骨,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如果是往常,自己有鬥氣護體,就不至於虛弱成這般模樣。

他手裡攥著同樣無精打採的小黑蛇,顫抖著游到容淵的身旁。

剛一過來,小黑蛇突然掙紮起來。

它泡過水的身體更加滑膩,又趁南溪手上沒什麼力氣,還真鑽了出來。

小黑蛇迫不及待地竄到連翹手上,纏住了她的手腕,那截小尾巴垂在水中微微發顫。

「主人……」

連翹見它失去了往常的威風。

獨眼都快睜不開了,聲音更是細微不可聞,看著特別可憐。

但她剛在林中耗盡了精力,又在地下河裡浸泡了好久,現在同樣虛弱。

連翹勉強維持住掌心的火苗。

她渾身打著哆嗦,伸出手想撫摸兩下小黑蛇。

誰知剛一動作,就覺得腰間一緊。

連翹回過頭,看見身後的人還抱著自己。

她試探著掙了下,結果只迎來道冷冽如冰的視線。

容淵神情冷淡,眸子里卻寒意涌動。

這個小丫頭心眼多,身上藏的秘密又深。

如果放下她,待會兒難保不會給自己亂捅婁子。

但是南溪中了毒煙過於虛弱,小丫頭卻有鬥氣可以使用,只能自己抱著她了。

這樣也好,一低頭就能看到她想搞什麼小動靜。

連翹見對方面無表情,拿那雙桃花眼俯視她,無形中散發出凜人的威壓。

「我不逃,不逃。」

她立刻乖乖地縮在容淵懷裡,心中暗想:哼,正好取暖。

「這是?」

南溪站在水中,一邊往手裡哈氣,一邊抬起頭。

當望見石壁上那片密密麻麻的小字后,他的表情微怔。

看起來有些像先君王的字跡。

而且後面隱約透出一股子熟悉又令人覺得壓迫的氣息,讓他不自覺的想到疑冢。

「分……分明距那裡還有一段距離,怎麼會?」

南溪凍得嘴唇由白變紫。

他下意識想調出羅盤,但是手指發軟,調動不出一絲鬥氣。

連翹聞言也轉頭去看山壁。

南溪這時卻突然想起什麼,盯住她,隨後皺起眉頭。

「你怎麼還能,阿嚏!咳……放火?」

連翹眨了眨眼。

腦中的意識還停留在他欺負小黑蛇那會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覺得眼下處處都莫名其妙,理智讓她選擇靜觀其變。

突然被南溪這麼一問,不禁有些茫然。

連翹冷得往身後的人懷裡縮了縮,才不確定地回道:

「我本來就是火屬性啊。」

「……」

南溪朝雙手哈氣的動作一滯,眉頭微皺,以為她故意在裝傻。

容淵淡淡道:

「她剛才四感全失,恐怕那毒對她沒起作用。」

聽他說完,南溪再次打量起連翹,心中覺得震驚無比。

主子的判斷絕對不會出錯。

這妖女太邪門了!

「我四感全失?」連翹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兩人。

南溪沒有回答,只表情複雜地瞧了她一眼。

容淵這時伸出手指,叩向那面山壁,發出的聲音脆響。

裡面是空的。

南溪驚詫地上前,站在水裡微微發抖。

他回想起當日羅盤上的方位,嘴裡喃喃道:

「上山下水,凶敗之局……」

南溪的表情頓時變得恍然又錯愕。

現在腳踩寒水,頭頂懸山,崖外又遍布重重戾氣,正應了凶敗之局。

難道先君王真正的疑冢是修建在這裡?

容淵眼中寒光一現,拂袖甩出道渾厚至極的氣勁。

剎那間碎石滾滾,轟響隆隆。

他一拂之力,就將這裡的山壁打出個巨洞。

連翹心中震驚,好厲害呀!

不用鬥氣,只拿袖子輕輕一甩,就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壞。

南溪剛抬腳,容淵卻伸手擋住他,率先進入裡面。

見狀,南溪心中不免微微感動。

如果山壁那面真是疑冢,定然機關重重。

主子知道自己無法施展鬥氣,所以才擋在他面前……

南溪緊跟上前,心中第一次想念起赤霄。

要是她在,就能為自己解毒,自己也能幫上主子的忙了。

山壁裡面極為開闊,和之前的疑冢入口幾乎一模一樣。

足足有十九根浮雕青龍的石柱撐著此地。

最中間是一條延伸向地下的石階,黑乎乎的看不到盡頭。

那種壓迫人心的氣息,就從地下最深處散發出來。

除了連翹,在場的兩人一蛟都面色微變。

小黑蛇幾乎快睜不開眼,但還是強撐著探起腦袋。

它渾身都透出了抗拒的姿態。

「主人,裡面很古怪。」

小黑蛇悄悄瞟了下容淵,聲音變得更低。

「我們別進去……寒玉覺得,這裡比禁地還可怕。」

連翹聽小黑蛇這麼形容,不禁朝容淵看去。

雖然她沒察覺到任何異樣,但是在場的人和獸,都比自己實力高,或許是她沒能力感知到。

連翹期期艾艾地抬起頭。

看見錦衣男子神情淡漠,毫不停滯地往裡走,完全沒有停留的意思。

她邊放著火取暖,眼珠邊滴溜溜一轉。

這才發現南溪也滿面疑慮,正拿餘光不斷瞟著自己。

這個少年顯然更聰明點。

即使察覺到什麼,也不出言勸阻。

那模樣顯然是在等她開口當一隻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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