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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2021 年 2 月 1 日By 0 Comments

中年男人沒有過多詢問,他要做的就是把任務的細節告訴丁牧,剩下的,完全聽丁牧的指揮。

就算丁牧要推翻他的計劃,他也不能有任何意見。

把丁牧送到化妝室,僅僅一個小時之後,丁牧再出來的時候,中年人就愣住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丁牧要進行易容,僞裝成申滄的樣子,他絕對會把面前這個人當成申滄!

“丁牧先生?”

丁牧點頭,“是我。計劃開始,把你的人派出去吧,我會找機會出手。”

……

耿威原本只是一個街頭混混,一天天遊手好閒,掙不到多少錢,隔三差五還要被人打一頓,遇上不講理的還得賠錢,但是這種情況在七年前終於有了改變,他稀裏糊塗了加入了一個名爲滅心門的組織,得到了一本名爲摧心掌的功法,加上他本身的天賦確實不錯,如今已經是化境第九重的高手了。

這一切都是滅心門給他的,所以他對滅心門極爲忠心,哪怕外界都傳滅心門十惡不赦、罪大惡極,他卻依舊不管不顧,爲滅心門辦事。

如今滅心門的聲勢日漸壯大,爲了擴大滅心門在北東區的影響,耿威受命從外圍人員中挑選一人加入核心組織,重點培養,而他選中的人名叫申滄,已經跟了他三年,爲人處世方面都很不錯,最重要的是忠心。

爲了滅心門的安全着想,他在選人的時候,首先看重的就是忠心,而不是能力。

能力不足,可以培養,但忠心不夠的話,就徹底沒戲了。

經過兩年的考察,申滄終於具備了加入滅心門核心的資格,今天,他就要帶着申滄去見滅心門的堂主,只有經過堂主的考驗之後,申滄才能見到滅心門的護法,開始真正的考驗。

但是他今天的行程似乎並不順利,爲了確保安全,他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了和申滄見面的地方,小心地查看了周圍的環境之後,他便發現了幾個暗中監視他的人,馬上就懷疑到了申滄身上。

難道申滄背叛我了不成?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兩個黑衣人一前一後把他夾在中間,甚至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亮出了雪亮的匕首,對着他的前胸後背刺過來!

耿威本身的修爲不俗,面對突然的攻擊並不慌亂,稍稍側身躲避,卻剛好撞到了遍一個人的身上,然後左邊那人將一把十幾公分長的匕首刺進了他的腹部!

他甚至沒看清左邊那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他忍着疼痛和左邊那人拉開距離,鮮血止不住地流了出來,腦袋也生出一股眩暈之感。

有毒!!

耿威在春城廝混多年,他不是沒有受過傷,但如今的局勢,讓他感受到了絕望。

這是一場針對他的謀殺!

“嘈!誰敢動我老大!!”

一個聲音響起,隨後便是一塊板磚砸了過來,左邊那人和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轉身離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耿威順着聲音看過去,便看到申滄一臉焦急地衝了過來,“老大,你怎麼樣?我帶你去醫院!”

看着申滄這副表情,耿威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申滄是絕對不會背叛他的! 耿威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失去力氣,似乎明白了刺殺他的人爲什麼會在申滄趕到之後馬上離去,因爲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左邊那人短劍上淬毒了,毒性極強,憑藉他化境第九重的修爲,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看着申滄徒勞地用手去堵自己腹部的傷口,他忍不住搖頭,“申滄,別……沒……”

不開口的時候還不知道,如今一開口,他發現自己竟然連說話都困難,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幾個音節。

“老大,你別說話了,我帶你去醫院!”申滄都快哭出來了,轉過身把耿威背起來,朝着醫院跑過去。

慌亂之中,申滄竟然忘記要打車過去了,但是這種舉動落在耿威眼裏,反而是申滄擔心自己的傷勢,內心太過擔憂、緊張所導致的,手上用力,忍着腹部的疼痛從申滄的背上下來。

“申滄,我的時……時間不多了,你聽我……我說,你去檸……擰清路十……十九號,陳堂主在……在等你。”

“不!我不去檸清路,我要帶你去醫院!”申滄再一次嘗試把耿威背起來,耿威渾身無力,已經無法掙扎了,但越是如此,他就越發覺得自己死定了,在死之前不能耽誤了申滄的前程,不能辜負了滅心門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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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去……醫院,去了沒……沒法解釋,你會……會被抓起來。聽我的,去……去檸清路,陳堂主能……能救我!”

“真的?老大,你不騙我?”申滄臉上露出喜色,“老大,你堅持住,我這就帶你過去!”

把戲演足之後,丁牧假扮的申滄才揹着耿威前往檸清路,在中年人的各種配合之下,期間雖然有了一些意外,但都被丁牧解決了。

等他們來到檸清路十九號的時候,一個熱心的門房大爺迎上來,“哎呀,這是怎麼回事?這人傷得這麼重,你怎麼就不知道止血呢?快進來,我這裏有止血的東西,趕緊的!”

申滄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耿威點頭,他便跟了進去。

進入門房大爺的小房間之後,門房大爺雙眼瞬間變得冷漠,只是看了耿威一眼便搖頭道:“耿威,你來得太晚了,沒時間了。還有什麼話要說,就抓緊時間吧。”

耿威很明白自己的情況,擠出一個苦笑的表情,想要說話,卻發現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徹底失去知覺,胳膊又痠軟的提不起力氣,只能用眼神在門房大爺和申滄之間來回飄。

申滄卻無視了耿威的眼神,更是忽略了門房大爺的身份,一把抓住門房大爺的肩膀,“你說什麼?我好不容易纔把老大送過來,他說來到這裏他就得救了,你……”

啪!

門房大爺打掉了申滄的手,冷聲道:“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如果不是看在你把耿威送過來,耿威還專門和我提過你,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申滄愣住了,低頭看向躺在牀上的耿威,耿威微微搖頭,張開嘴想說什麼,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門房大爺又說話了,“耿威,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三個不明身份的殺手突然對你出手,這件事不會就這麼完了,等我們找到這三個人的幕後真兇,一定會給你報仇!至於申滄,就先留在這裏吧,你出事的時候申滄剛好就在附近,他也有嫌疑,在洗脫嫌疑之前,他只能留在這裏,哪都不能去。”

耿威的眼神有了一些變化,門房大爺看到之後嘆氣道:“你都要死了,怎麼還總惦記申滄?你放心吧,只要證明申滄和這件事無關,我會帶他去見劉護法。”

聽到這句話,耿威才放下心來,慢慢地閉上眼睛,沒了氣息。

申滄見狀一下就急了,用力搖晃耿威的屍體,“老大!老大!你醒醒!你醒醒啊!”

“省省吧!現在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門房大爺伸手把申滄拉了起來,“我就是陳堂主,按照原本的安排,我要帶你去見劉護法,但是現在事情有變,你只能留在這裏,哪都不能去。如果你敢嘗試離開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我們滅心門的真正威力!”

申滄這纔回過神來,“你就是陳堂主?那你肯定知道是誰害了老大,你告訴我,我要給老大報仇!”

“行了!耿威已經死了,表忠心也不是這樣的!演得太過了,就沒意思了! 首席的獨家寵愛 在這等着,哪都不許走!”

留下這句話,門房大爺就出去了,甚至連門都沒鎖。

雖然陳堂主已經走了,但是僞裝成申滄的丁牧一定都不能放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小房間裏必然有監控,隨時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異常,他的安危倒不是問題,但是想要打入滅心門餘孽的內部,就不可能了。

所以丁牧接下來的一舉一動都完全符合申滄的身份,有那種被揭穿之後的尷尬,還有爲耿威感到不甘,爲自己的前途感到迷茫,重重情緒夾在一起,絕對沒有人能看出端倪。

兩個小時後,陳堂主終於回來了,這段時間他不光調查了耿威遇刺的前後細節,還調取了申滄的資料,對申滄有了一個詳細的瞭解,更重要的是,他仔細分析了這兩個小時內,申滄的各種舉動,一切都表明申滄沒有問題,耿威的死和申滄也沒有直接關係。

得到這個結論之後,陳堂主決定帶着申滄去見劉護法。

沒辦法,如今滅心門的勢力日益壯大,正是用人的時候,耿威對申滄進行爲期兩年的考覈這件事在滅心門內不是祕密,讓他放棄申滄,也有些捨不得。

更何況如今的申滄不過是先天修爲,就算真的有問題,也不可能對滅心門造成任何威脅!

耿威的忠心不需要懷疑,能讓他在臨死之前都極爲惦記的申滄,必然也是沒有問題的,值得滅心門重點培養。

經過這一番考察之後,陳堂主走進小房間,“走吧,我帶你去見劉護法。”

此時的申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指了指耿威的屍體,“陳堂主,耿老大的屍體,怎麼處理?”

“回來再說!”

剛纔還老大,現在就變成了耿老大,一個稱呼的變化,就把申滄的爲人體現了出來,陳堂主心中更加確定,這纔是申滄的本來面目! 北東區滅心門餘孽的結構很清晰,地位從低到高依次是外圍成員,就比如申滄,核心成員,就比如耿威,然後是堂主、護法、長老,門主。

陳堂主是半步宗師的修爲,獨自掌管春城的一片區域,和他地位相當的堂主還有十七名,不光在春城具有極深的根基,在春城周圍的幾個城市裏,也有勢力存在。

劉護法可以看做是陳堂主的上線,有武道宗師第四重的修爲,和其他三名護法一起負責春城的事務,至於春城之外的事務,就交給了另外四名護法。

只有達到武道宗師的修爲之後,才能成爲護法。

護法之上長老,在滅心門內具有無上權威,平時不需要管理滅心門事務,只要在必要的時候露個面就行了。

如今的滅心門有三名長老,每一名長老的修爲都不會比秦巒弱!

長老之上,就是門主。

據說滅心門的門主已經突破了武道宗師的極限,沒有知道他現在是什麼境界,甚至就連三名長老都沒有見過門主出手,唯一一條確定的傳言就是,就算滅心門的長老、護法一起出手,也不是門主的對手!

丁牧跟着陳堂主幾經輾轉,繞了一個多小時纔來到一家小旅館之內,見到了劉護法。

劉護法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雖然沒有說話,卻也有一番威嚴,一舉一動莫不透露着武道宗師的風範。

陳堂主主動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劉護法說道:“耿威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鑑於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申滄,從現在開始你接手耿威的業務,三個月之後我會親自考察,如果你能做到耿威那個程度,我們就會吸收你成爲核心成員,但如果你做不到,我會親自出手,殺了你!”

“滅心門的蹤跡,不允許透露給任何人,你已經接觸到了陳堂主和我,就沒有任何退路了,好好幹吧。”

申滄點頭,“是,劉護法,我會努力的!”

陳堂主說道:“那現在,我帶他回去?”

劉護法點頭,“吸收一個外圍成員加入這種小事,就不用讓門主和長老親自出面了,我自會把申滄的資料送上去。”

“是!”陳堂主不疑有他,“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耿威的屍體還沒有處理。”

“走吧。”劉護法轉過身,意思是不想再和丁牧他們多說,而丁牧卻突然動了,在劉護法做出反應之前,瞬息之間來到劉護法身後,右手成刀砸在劉護法的後腦上,劉護法吭都不吭一聲就倒了下去。

陳堂主見狀,露出震驚之色,“申滄,你……”

砰!

不等他說完,丁牧已經返回,一記手刀將陳堂主也打暈過去。

丁牧來到北東區是爲了剷除滅心門不假,但他不可能在這裏潛伏三個月這麼久,按照他的計劃,就是找到滅心門的一條線,然後順藤摸瓜,把滅心門的主要人物殺死,剩下的小魚小蝦就交給官方來處理,所以在劉護法明確表示不會帶他見長老或者門主的時候,丁牧就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等劉護法和陳堂主兩人悠悠轉醒,就發現自己被捆了起來,渾身不能動彈不說,體內的真氣竟然也無法調動分毫,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申滄!你要幹什麼?”陳堂主大聲問道。

丁牧笑了,“到現在你還以爲我是申滄?”

陳堂主面色大變,“你,難道……我懂了!耿威的死,就是你策劃的,因爲耿威太瞭解申滄了,他會揭穿你的身份!你到底是誰?”

這個時候劉護法發出一聲冷哼,“我不管你是誰,敢得罪我們滅心門,你死定了!不要以爲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打敗了我和陳堂主,你就能爲所欲爲!我們滅心門還有七名護法,三名長老,都是武道宗師。門主的修爲更是深不可測,我勸你還是趁早收手,憑你的修爲,只要你誠心加入滅心門,未必不能佔據一席之地!”

丁牧把玩一下手裏的匕首,搖頭道:“看來你們還沒有弄清楚現在的形勢,從現在開始,只有我問你們問題的時候,你們才能說話,否則的話……”

匕首落下,在陳堂主的腿上留下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這就是下場。另外一點,我的問題只需要一個答案,你們兩個誰回答的慢了……”

匕首再次落下,劉護法的腿上也多了一個傷口,“懂了?”

劉護法和陳堂主忍着疼痛,互相看了一眼,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看不出對方心中所想了。

“那麼,第一個問題,你們滅心門有幾名護法?”

“八名!”劉護法搶先說道,在捱了一刀之後,他對丁牧的手段不再有任何懷疑,更何況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剛纔已經透露過了,回答起來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

丁牧點頭,匕首第三次落下,陳堂主的腿上再添一道傷口,鮮血流得到處都是。

接下來四五個問題都很簡單,類似有幾名長老、多少堂主,每個堂主各自負責哪個區域,劉護法因爲本身知道的就比較多,回答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陳堂主的腿上已經傷痕累累。

陳堂主從來沒有想過劉護法竟然這麼痛快就把滅心門給賣了,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得多,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丁牧的安排。

用兩人競爭的方式縮短他們的思考時間,再以簡單的問題打開局面,等他們兩個習慣丁牧問、他們回答的節奏之後,丁牧纔會問一些關鍵的問題。

就比如丁牧在五個簡單的問題之後,突然問了一句:“滅心門門主的名字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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