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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峰老弟還在這裡,如果這一步我後退的話,以後還如何抬得起頭?看來,只能如此了……想著,吳德錘旋即給李奇峰等人傳音道:不要戀戰,對方是《蠻夷山》的武者,很讓人頭疼,而且他們的勢力不是咱們能夠與之抗衡的,所以找到機會的話,就趁機撤離……

2021 年 2 月 1 日By 0 Comments

吳德錘的『他們的勢力不是咱們能夠與之抗衡的』這句話中,之所以會出現『咱們』二字,而不是『我』,為的就是在潛移默化中告訴幾人,如今的他們,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哈哈!爽!自從退出很久沒這麼給力地打上一場了,那個如鐵塔般的大漢!來,再戰!」

一拳將一名妄圖阻攔他的武者轟開,蠻濤在受到三人的圍攻之下,只能用背部硬抗一記攻擊,可如今達到巔峰靈王之境的他,肉身強度早已今非昔比,只是面色一緊,便硬生地扛了下來,而硬抗一擊后,他的氣息不見任何減弱不說,反是越發強悍,頗有越戰越勇的意味。

果然變態!尤其是這個燕額虎鬚的漢子,不僅脾氣暴躁,實力也強悍如斯,看來地位不低……嗎的,儘早做出決定果然是對的,不過那個一直凝視著酒杯的……咦,回過神來了?

「出手啊?從那裡傻看著幹什麼,好傢夥,我們都跟人動上手了,你還在那悠哉悠哉!」

觀察著場中的局勢,當吳德錘眼角一瞄,發現此刻的傲爽老先生正閑庭信步般地,優哉游哉觀摩著雙方戰鬥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嗎的剛剛不和我碰杯就算了,現在還拖後腿?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豬一般的隊友?尋常之時不苟言笑,話都不說一句,出事了跟沒事人一樣,真懷疑他是怎麼長這麼大的,難道真是哪個宗門內的呆傻弟子,出門歷練來了?

「哈哈!這還沒打成啥樣呢,對面就先自行亂了陣腳,勝利在望啊,兄弟們給我殺!」

聽到前者的話后,蠻濤狂笑不止,對方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那就別怪自己落井下石了,剛剛不是挺狂的么,咋的,見到自己實力強橫后就退縮了,以為自己是紙捏的?

「投降,一百萬靈石,我可以不殺你們,跟我蠻濤斗,哼!回去再修鍊幾年,朋友!」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句話的確不假,更不要說,三年之前就曾被人稱為『戰鬥狂人』的蠻濤了,而且這三年內,他定然有著什麼奇遇或機遇,否則在傲爽的預想中,不可能成長這麼多,另外,即便狂傲的本色未改,但粗中有細,說明這個『度』,他拿捏得算不錯。

「《蠻夷山》雖然只是四品宗門,但江湖上,誰不知道這個宗門的武者不好惹?儘管咱們是秉承著三品宗門《嵐榮門》的任務而來,可真把事情擺到明面上,咱們可能會得到庇護?」

自己的身份對吳德錘等人可以隱藏,可如果換做是蠻濤的話,就沒有了遮掩的必要,只不過和他搭上這根線,要在所有人看起來都順理成章才最好,不然最後身份還是會暴露出來。

哼,想當老好人咋的?搞笑,咱們可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以為你現在想摘脫就可以?

「呵呵,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剛剛我們其餘九個人都互相碰杯,知曉了對方的姓名,唯獨你只是自顧地望著酒杯,如今出事了,又想來當老好人,朋友,事兒原來是這麼辦得嗎?」

毒醫養成記 舉起手中巨錘將再度衝擊來的蠻濤盪開,此時吳德錘的心情極為不好,原本按照他的想法,此時十個人最起碼能離開五人,剩下自己和李奇峰,逃跑會簡單得多,偏偏這時候那個一直呆傻的傢伙來事了,不出手就罷了,還說些有用的沒用的來擾亂軍心,這不沒事找事么?

「臭小子!你他嗎信不信,你再廢上一句話,我先動手把你殺了,怎的,活得不耐煩了?」

身為隊長,吳德錘尚能忍耐著不對傲爽發火,可李奇峰卻按耐不住了,怒罵了一聲后,轉身怒視向後者,頗有一番他只要在說上一句話,他就直接出手,讓他橫屍當場的意思。

嘴角微翹,淡漠的聲音傳來:「還跟我他嗎、他嗎的,真是人善被人欺啊,我也跟你說一句,不過不用你廢話,只要你再說一句話,一個字,我都把你砸地底下去,你信不信?!」

「哈哈!臭小子,你是不是想讓我先笑著暈死過去?來,我這不說話了嗎?你盡可試試!」

無奈地搖了搖頭,吳德錘知道,今天傲爽和李奇峰之間,是必須要有一個人要躺在這裡了,雖然奇峰老弟肯定是贏家,可就算贏了又有什麼用?今日這些人,恐怕都要被人活捉了。

「本來在沒碰到傲爽之前,我是不準備出手的,既然你逼人太甚,那我只好教你做人。」

晃了晃脖子,伴隨著一陣『咔嚓』的響動聲,那雙原本略顯獃滯,平淡無奇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實質化的深紫色光暈如星光般冉冉升起,低階靈尊的氣息,轟然展露!

轟!

這一刻,白首樓一樓大廳內的所有武者,都看到了傲爽身後,那奇異的景象,那是無數道歪七扭八的屍體,橫陳於天地間,猩紅色的血雨如潮水般連綿不絕,彷彿遠古殺場般的可怖異像,無不詮釋著何為殺戮,尤其是那股深入骨髓的殺意,更是讓他們難以生出反抗之心。

「這……這是……低階靈尊……天地大勢……可惡!我的……我的身體……」

當看到那如真似幻的異像時,李奇峰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狠狠揪了一下,這個一直以呆傻示人的武者,竟然是一名尊者?!自己竟然招惹到了一名尊者,怎麼辦……怎麼辦!

而見到竟然出現了一名尊者,不管是剛剛還在動手,或是停下手來觀察態勢,甚至是一直觀戰的武者們,都怔在了原地,別說是李奇峰了,誰又能想到,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平凡武者,竟是地位崇高,平日里單純地想見一面都極難的尊者?!

「不要妄圖反抗,在實力相差十幾倍的情況下,我想整治你,太簡單了……」

說著,傲爽緩緩對著李奇峰抬起了右手,薄削的唇角,凌厲的神情不見任何變化,那種感覺,就好似在他眼中,後者已經是一個死人,下一刻,手掌猛然緊握,幾道骨骼徹底碎裂的聲音頓時傳來!

「咔嚓!噹啷!砰!」

第一聲,是李奇峰全身上下整整數十塊骨骼碎裂的聲音,第二聲,是他在骨骼碎裂之後,一身力量盡失后,手中長刀掉落在地,第三聲,則是他那在如今看起來軟綿綿的身體,墜落於地面上傳來的悶響。

太強了……單單是氣機的鎖定,便讓李奇峰沒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而後在後者死命抵抗之下驟然出手,這就是鋼極易折,綳得太緊,一旦出現裂痕,就會瞬間崩坍,這才導致他全身骨骼都碎裂開來……

額頭上淌下一道冷汗,吳德錘無比慶幸,剛剛自己沒有爆任何的粗口,對方可是一名尊者,或許為了達到什麼目的,尋常之時都只是低調行事,可真受到冒犯之時,任誰也忍耐不住……

「你……前輩!請放過奇峰一條命,他知道錯了……」 第1122章我怎可能忘記你

「知道錯了,有用?剛剛不是大放狂言,要殺了我么?今日就看看,誰先死在這裡……」

說著,傲爽徑直向徹底癱軟在地面上的李奇峰走去,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憐憫和同情,只有那將萬物眾生都視為螻蟻的漠視,既然實力已經綻露出來,還有何繼續隱藏下去的必要?沒出手尚且另說,還可繼續扮豬吃老虎,如今,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那個蟄伏的蒼龍!

「大人!前輩!奇峰真知道錯了,我們也都錯了,不應該一次次地觸碰您的底線,剛剛他是打出了火氣,否則斷不可能說出那種話,如今也受到了懲罰,您看您大人有大量,就……」

當吳德錘看到傲爽雙眼中那抹顯而易見的殺意時,他就知道,僅僅是讓奇峰接受懲罰,恐怕遠遠不能達到讓他滿意的程度,一名真正發起怒來的尊者,即便只是低階靈尊,可對於他們這些靈王境的武者來說也異常可怕,這個時候哪啪說上一句話,都有被平白波及的可能。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隊員,吳德錘都絕不可能挺身而出,畢竟這種事情躲都躲不及,可想到是自己的奇峰老弟,即便千萬個不願,他也必須往前挺一步了,同時心底暗自奢望著,對方曾經是個注重兄弟情義的人,能被自己和奇峰之間的兄弟情義所打動,最起碼不要殺了他。

「錘哥……你……不要管我了……只怪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我認了……」

此時的李奇峰,全身上下的骨頭碎裂程度甚至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別說站起來了,單單是說出這句話,似乎都要抽干他全身的力氣,即便想抬頭看眼吳德錘,都成為了奢望。

「懲罰的確是受到了懲罰,原本看你們幾個都是靈王境的小輩,不願跟你們爭些口舌之利,說些什麼我只當做耳旁風,誰曾想你們真是蹬鼻子上臉啊,當我清歌尊者是孱弱之輩?」

雙眼微凝,一股仿若實質,但又顯得極為兇悍的氣息,以漩渦狀的形式在空中轟然爆發,站在李奇峰身前彎腰拱手的吳德錘,只感到自己似乎驟然變為了一個被野獸緊盯的獵物,額頭上淌下幾道冷汗后,整個人猛然跌坐在地,面色瞬間變得蠟黃,對方的實力著實太過強悍。

清歌尊者……江湖中,什麼時候又冒出了這號人物?不對,他剛剛說了句『原本是想等傲爽出現在展露實力』,看來他此行也是為了傲爽而來,奇峰老弟,這次真的是無妄之災……

把海哥的名號搬出來?恐怕不行啊,這個未歌尊者,明顯就不是北域的本土武者,不說到時候他是否買賬,真賣個面子的話又會折損他的威嚴,說不定暴怒之下,變得更加暴戾。

「我不殺你,我這人有原則,不過以後在修鍊的道路上,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的身影了。」

此時的傲爽,徹底化身為了執法者,在眾多靈王境武者的面前,他就是當之無愧的王者,也再沒有任何人敢阻攔,甚至說出一句求情的話,依舊是那看似沒有任何力量的右手,抬起。

「這一握,弒破你以往日日夜夜修鍊的苦累,扼斷以後突破的道路,前緣後事,滅……」

聽著傲爽那猶若大羅梵音般的話語,大廳內所有人都感到自己的耳畔處響起嗡嗡之感,而後他們便看到,一個模糊的手印狀虛影在李奇峰的身體上方出現,一把,將他的丹田握碎!

心臟處『砰砰砰!』地跳個不停,眾人的背心處都開始冒起陣陣涼風,剛剛那一握,著實對他們造成了巨大的震撼,不管從肉眼看到還是氣息感應,連蠻濤都被震地噤聲不敢言語。

不管是從《蠻夷山》上下來的蠻濤,還是常年混跡於江湖中,見過一些大場面的吳德錘,都被傲爽這強大的實力震懾住了,在他們的印象中,雖然靈王境武者和尊者級強者間的差距極大,可也不可能如此巨大吧?都未見到他如何出手,李奇峰就全身骨骼碎裂,變為廢人。

而且……這個清歌尊者不僅實力可怕,殘忍的手段也讓人不寒而慄,的確,他確實並未殺了李奇峰,可在全身骨骼碎裂的情況下又被摧毀丹田,對一個武者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況且別忘了,後者本來就是仗著一身本事吃飯的江湖武者,等同於讓他沒有活路。

這就是尊者級強者,隨意間出手都蘊藏著一份玄妙和靈韻,尤其是那句『弒破你以往日日夜夜修鍊的苦累,扼斷以後突破的道路,前緣後事,滅……』,這和尋常武者的比斗根本不處於一個層次,其中似乎包含了道和理的本源力量,令所有人為其折服,難生反抗之心。

連忙上前將李奇峰勉強扶起,吳德錘知道,骨骼碎裂太多的前者,強行動彈會帶來巨大疼痛,但如果一直癱軟在地上,時間越久,對身體造成的潛在傷害就會越大:「多謝前輩不殺之恩,今日落得如此下場,都是李奇峰一人咎由自取,和前輩無任何關係,都怨他自己……」

吳德錘說著,眼中都浮現出了幾抹淚光,他沒有忘記幾年前兩人共同闖蕩江湖的日子,更沒忘記辦日前,對方還曾對自己許下承諾,可一步棋、一盤局,走錯一步,即是生死相離。

心中不以為然,幾人一直在合謀追剿自己,跟他們沒什麼江湖道義可講,指著蠻濤道:「知道怎麼回事就行,對了,那個來自《蠻夷山》的青年武者,你過來,我跟你談些事情。」

看了看左右,察覺到前者手指的人正是自己時,蠻濤心底亦是一驚,嗎的,自己的師尊也就是一名尊者,實力可能和眼前之人相差不多,強也強不到哪去,對方若真要擊殺自己的話,自己當真是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把師門搬出來恐也無濟於事,怎麼辦……草……算了,腦袋掉下來碗大個疤,他真要殺我,也沒這麼麻煩,直接動手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蠻濤點了點頭,對著周圍的眾同門師兄弟或手下道:「你們先在這裡等候,既然前輩想問我些什麼,我自然不能推脫,對,如果他們還想動手的話,給我往死里打!」

說完,冷眼瞟了一眼吳德錘后,便跟著傲爽的腳步,因為樓梯被毀,兩人只能飛上二樓。

不得不說,蠻濤的本性的確沒有任何改變,依舊是那個曾經的『戰鬥狂人』,就算到了這種時候,還在想著和吳德錘打上一架,可面色發黃,心中悔恨不已的後者,哪還有那心思?

「吳德錘,在我未下來之前,但凡讓我聽到任何打鬥之聲,呵……自己去想吧……」

尊者就是尊者,在靈王境武者的面前,根本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說話根本不用注重任何的語氣,也不用在乎任何人對自己的看法,因為他知道,即便真有任何看法,也只能在心底默念,敢怒不敢言。

望著傲爽的背影,蠻濤握了握拳,如果自己也是一名尊者的話,眼下就不可能如此被動了,哪怕實力相差於人,也會獲得平起平坐的資格,不由地,心底泛起一股快速變強的**來。

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兩人的身影便逐漸消失了白首樓二樓,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所有人的心中都不是個滋味,預想中的一場戰鬥並未進行到最後,反而是以尊者的出現收尾,這……恐怕誰也想不到吧。

……

兩人來到一個空房間后,在樺木靈桌前相距而坐,傲爽還好,神色依舊那般淡然,可蠻濤就有些差強人意了,尤其每當他想起剛剛前者綻露出來的強大實力時,都會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怎麼……緊張什麼,蠻濤,不認識我了不成?」

嘴角微翹,傲爽右手在臉部一劃,本來的面目就顯現了出來……

當看到傲爽抬起右手時,蠻濤雙眼內的瞳孔都是緊縮了一番,他還以為對方要出手了,甚至都做好了逃跑的準備,可誰曾想,形式竟然來了個如此的***,對方不僅不可能會對自己出手,如今兩人相見,對於他來說更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你……你是……傲!傲爽!」

點了點頭:「被你發現了。」

「我他么不會在做夢吧……不對啊,這夢怎麼如此真實……難道是真的……」

整個人瞬間獃滯下來,蠻濤不信似的拍了拍臉,『啪啪啪』的聲響傳來,直到臉都拍得有些紅腫,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有些時候,肉身強度強悍,也不是件好事。

「哎呀!爽哥!你可想死我了!我怎麼能忘記你!」

心中的激動無法言喻,蠻濤一聲驚呼后,整個人瞬間越過了眼前圓桌,一把將傲爽攬在了懷中……

他根本沒看到,傲爽那緊抽的嘴角,和無奈的神情……

!! 第1123章其實我早已看清

感受著那強壯的身體,和那堅實而又雄偉的臂膀,即便是傲爽,都生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感:「不是……咱能不能別這麼激動,就說兩年時間未見,這要是讓靈心看到,你想想吧……」

一句話,當即把蠻濤說愣了,猶如憑空慣了一盆涼水,整個人的身體一顫,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當年參加風雲亂戰,自己想要趁著傲爽正處於虛弱狀態將他擊殺時,伊靈心從萬千獸群中衝殺出來的場景,還有那句『蠻濤,今日你敢動他一下,我滅了你《蠻夷山》滿門……』。

「嘿嘿,爽哥,我這也不是忒想你了么,你也知道,除了俺家的翠花,我可誰都不稀罕。」

一邊『松』開傲爽,蠻濤又回到了座位上,不管如何,今日能碰到傲爽,對他來說真是一個天大的驚喜,可當前者聽聞他說起『翠花』時,神色間還是有些微微地變化,兩人相識就是在一個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後續發生的事情更可以用『奇葩』來形容,怎奈造化弄人……

想起當年在風雲亂戰中的一幕幕場景,傲爽也不由會心一笑,雖然在初期鬧得有些不愉快,不過在最後,當所有的北域武者都面臨其他四域武者的聯合欺辱時,他們必須結盟時,根本沒有人退縮,這才有了後來的散人堂,即便只有八個人,卻在面對兩萬人時都面不改色。

那是一段值得回憶的往事,同時也是段血腥的路程,尤其是當傲爽踏上《風雲榜》第一名時,不知有多少武者死在他的手中,也正因為此,才徹底鑄就成了『瘋魔』的赫赫凶名。

而傲爽思索的同時,蠻濤亦緩緩在回憶中退出來,粗重的眉毛一挑,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笑非笑地道:「對了,爽哥,最近聽說你很火啊,不僅在中域和《劍盟》的人打得不可開交,回來北域后更是受到了不少宗門的聯合追擊,他們似乎還打著什麼替天行道的名號……」

這,也正是傲爽最為反感的一點,明擺著就是為了幾十億的懸賞去的,還非要打些什麼嘩眾取寵的緣由,真當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不過在自己選擇反擊的那一刻,都不再重要了。

「習慣了,若真有一天我尚活在這世間,卻沒有了敵對之人,恐怕,只會是兩種情況。」

心念一動,一瓶傲爽不知從何處獲得的靈酒被他拿了出來,為自己和蠻濤各自倒滿了一杯后,寒笑著道:「不是我再沒了任何的反抗之力,便是抬首四顧,天地間,已無敵手。」

或許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傲爽都沒有思索過這些問題,儘管他知曉在靈玉大陸上,他不主動招惹別人,也會受到宵小之輩的覬覦,可他還是傾向於低調一些,因為武者修鍊實在太艱難了,當他們踏上這條路時,就已經有一半的性命懸在了腰上,若非必要,他並不想對毫不相干的武者太過殘酷,當然,如果真是主動招惹他的話,那對方的下場只能是死路一條。

然而,當他明白了『牆倒眾人推』的這個道理后,他終於知道,即便是一頭雄獅,總處於沉睡狀態下,也會遭來蚊子的輕視,所以,他再也不打算讓『瘋魔』二字受到任何小覷。

不願濫殺無辜,倒不是說傲爽同情他們,而是螻蟻尚且偷生,武者能一步步地成為靈師、天靈師、尊者,絕非螻蟻可比,別人修鍊不易,他從地球穿越至今,所走過的路更不簡單。

「半個月前,我成為了一名尊者,並得到了『瘋魔尊者』的名號,那一刻,我猛然回想起了當年風雲亂戰時,風雲城的城主少休,在萬千風雪中,點我之名,為風雲之王的場景。」

灌下一大口烈酒,傲爽那雙寒星般的劍眉,隨著喉嚨處的火熱感微微舒展,原本他認為,名號,只是無關重要,沒有意義的虛名,可當他真正去過中域,見識了為了不知多少先烈隕落鑄建的點將台,以及在參悟《萬魔朝星》看到的祖魔時,他才明白,名號即是榮耀,孤傲。

「突破的速度真快啊,如今和咱們年齡相差不多的,恐怕很難找出第二名尊者了吧?蕭義、陰雲和李慕垚那幾個傢伙,也僅僅是巔峰靈王,前些日子我們還在一起小聚了一下……」

修鍊一途,越到後期越為艱難,這是所有人都深深了解的一點,原本蠻濤以為,僅僅是兩年的時間,自己就從巔峰靈師突破到了巔峰靈王,相當於整整跨越了兩個大境界,這已經極為不錯了,要知道其中還包括著靈王境武者的『演靈化形』的手段,誰曾想傲爽竟然……

「蕭義,陰雲和李慕垚……聽你這麼說,他們過得應該不錯吧,兩年的時間,彈指而過。」

五十年彈指一揮間,對於修鍊之人來說,兩年的時間實在過得太快,或許在靈王境時還不怎麼明顯,可換做是尊者或聖階蓋世界強者的話,幾乎一個閉關,都能過去十幾年,幾十年,甚至是百年之久。

「爽哥,兩年的時間過得的確很快,不過……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們修鍊的速度也不可能如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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