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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馬超卻故技重施,突然鬆開了握住長劍的手,任由長劍朝蓋順飛去,而他則在空中翻了一個空翻,一把接住了那柄飛向空中的長槍,雙手持槍,在空中不停地將手中的長槍刺出,槍影綽綽,讓人看不清虛實。

2020 年 11 月 6 日By 0 Comments

蓋順也吃了一驚,馬超使出的招數,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倉促間撥開了飛來的長劍,然後再去格擋馬超刺來的長槍。

但是,此時早已經爲時已晚,但見無數槍影朝着蓋順撲面而來,不等蓋順將長槍迴轉過來,馬超的長槍就已經刺到了蓋順的面前,一點寒光在蓋順面前快速閃過,嗤啦一聲,槍尖滑過蓋順肩膀上的鐵甲,迸發出許多火花。

緊接着,“砰”的一聲響,蓋順被馬超一腳踹下了馬背,而馬超則輕飄飄的落在了蓋順的馬背上,當蓋順反應過來時,馬超已經將長槍橫在了他的面前。

蓋順回想起剛纔的一幕,還有些心有餘悸,如果不是馬超的槍尖突然下沉,偏向了他的肩頭,只怕他要被馬超一槍刺穿了面孔。剛纔馬超對他手下留情了,可自己還是輸了,由此可見,此人確實是馬超。

“馬將軍神威無敵,蓋某心服口服!”蓋順非但沒有感到羞愧,反而確信此人是馬超後,則一臉高興的說道。(……) 442西風烈(9)

蓋順不再懷疑馬超的身份了,能有如此能耐的人,除了馬超,還能是誰?

馬超親自將蓋順給扶了起來,兩人不打不相識,又都是性情中人,而蓋順又對馬超十分仰慕,一番攀談之後,兩個人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隨後,蓋順親自將馬超等人迎入了城裏,並且設下酒宴,款待馬超等人。

酒過三巡,馬超便向蓋順詢問敦煌索氏的消息,蓋順聽到馬超突然問起這個來,便急忙問道:“馬將軍找敦煌索氏有什麼事情嗎?”

“我只是一介武夫,對於治國之道,並不精通,我久聞敦煌索氏的名聲,索氏世代都是智者,又是涼州士族的領袖,所以這纔不遠千里,趕到敦煌,想請索氏助我一臂之力,還涼州一個太平。”馬超十分誠懇的說道。

蓋順聽後,端起面前的一碗酒,一飲而盡,然後冷笑了一聲,說道:“馬將軍,我奉勸你一句,敦煌還是不要去的好,索氏徒有虛名,不見也罷!”

馬超聽後,急忙問道:“此話怎講?”

“索氏已經不再是當年的索氏了,如今的索氏,已經淪爲了鮮卑人的爪牙,敦煌已經被鮮卑人給佔據了,而索氏就是鮮卑人委派的敦煌太守。”蓋順越說越來氣,最後竟然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看來蓋順和索氏之間,倒是有着一些不愉快的過去。

馬超聽完這個話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萬萬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來尋找的敦煌索氏。竟然已經淪爲了鮮卑人的爪牙。

楊阜見馬超表情凝重。面色陰鬱,便插話問道:“蓋大人,請問,鮮卑人是什麼時候佔領敦煌的?”

“就在去年,鮮卑人大舉進犯敦煌、酒泉兩地,掠走了不少財物和人口,也殺了不少人,弄得這兩地數百里之內都變得荒無人煙。沒被抓走的。也都逃走了。當時我率部奮力抵抗,使得鮮卑人損失慘重,鮮卑人見短時間內無法攻下這裏,便轉掠他地,反正這座小小的壁壘,還不夠鮮卑人塞牙縫的呢。也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敦煌被鮮卑人攻陷了,索氏爲求自保,和鮮卑人達成了協議,鮮卑人便任命索氏爲敦煌太守。並且留下少許兵力,其餘大部分都已經撤走了。”蓋順憤怒的道。

楊阜接着又問道:“那麼。佔領敦煌的鮮卑人,可曾對周圍發起過進攻嗎?”

“去年鮮卑人幾乎掠走了所有的人口,除了我這裏和敦煌城外,其餘地方都已經沒有了人口,即便是鮮卑人想攻擊,也沒有地方攻擊啊。不過,他們因爲畏懼我,所以不敢來攻擊這裏。”蓋順自豪的說道。

楊阜不再問了,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馬超沒有再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喝着悶酒,心中是無比的惆悵,斷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當晚,酒宴不歡而散,馬超睡在了客房裏,剛剛躺下,便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便沒好氣的問道:“誰啊?”

“主公,是我,楊阜。”

馬超從牀榻上跳了下來,徑直走到門口,打開房門之後,便對楊阜道:“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

楊阜道:“主公都睡不着,我又怎麼能夠睡得下去呢?”

“你找我,有事?”馬超見楊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道。

楊阜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實有事要和主公商量。”

“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馬超說着就要關門,卻不想楊阜一把擋住了房門,對馬超說道:“明天說的話,一切就都晚了!”

馬超見楊阜如此固執,便放楊阜進來,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長話短說吧!”

楊阜進入房間,並且把房門給關上了,對馬超說道:“主公今日酒宴上不怎麼高興,是不是聽蓋順說起了索氏投敵的事情才引起的?”

“你觀察的倒挺細緻的,不錯,正是由此而引起的。”馬超承認了。

“其實,主公也不必如此生氣。在我看來,索氏雖然投敵了,但未必就是像蓋順說的那樣,一定是另有原因。”

“除了貪生怕死,還能有什麼原因?”馬超道。

楊阜笑道:“主公只是聽了片面之詞而已,怎麼就能斷定索氏是真的投敵了?在我看來,索氏投敵,一定是另有原因,而且這個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藉此機會來儘可能的保全我們漢人,否則的話,以鮮卑人的大軍,如果真的想攻下這裏,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爲何會單獨留下這裏不去攻打呢?”

馬超聽完楊阜這麼一說,頓時豁然開朗起來,急忙問道:“這麼說,索氏不是真的投敵,而是詐降的權宜之計?”

“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敦煌索氏一門忠烈,世代官宦,靈帝時,索氏中還有寧死不從羌人的壯舉,最後被殘忍的五馬分屍了,索氏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而且索氏一族都非常重視忠孝仁義,怎麼可能會做出叛國投敵的事情?”楊阜道。

馬超皺着眉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我在東京創造都市傳說 楊阜道:“主公,你儘管放寬心,屬下以項上人頭做擔保,索氏絕非蓋順所說的那樣,明日一早,我們便啓程去敦煌,到時候主公就可以一探究竟了。”

馬超點了點頭,楊阜便隨即告辭,楊阜走後,馬超略微寬心了許多,而索氏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家族,更讓馬超充滿了好奇心。

第二天一早,馬超便帶着隨行人員辭別了蓋順,前往敦煌。

蓋順苦苦勸說,讓馬超不要去送死,但馬超一意孤行,還是決定非要去敦煌不可。蓋順無奈之下,也不再阻攔了,把馬超送出城後,又送出了十餘里,這纔回到廣至縣裏。

馬超等人繼續向西前行,這一路上,羌胡雜騎遇到的相對少了許多,快要接近敦煌時,一路上更是連一個人影都很少碰見,別說是人了,甚至連鳥獸都幾乎沒有。

越是安靜,越讓人感覺到害怕。但是馬超卻偏偏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只管繼續向前走,他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如果真的有什麼麻煩的話,想躲也躲不掉,只能去正面迎接這個麻煩,並且想法設法的將其解決了。

但是讓馬超覺得掃興的是,一路上走走停停,竟然是一個麻煩都沒有遇到,當天傍晚,衆人便可以依稀看到矗立在大地上的一座孤零零的城池——敦煌。

敦煌到了,歷盡千辛萬苦,馬超等人終於抵達了敦煌,這一路走來,所見所聞,都讓馬超增加了見識,也讓他的心智更加成熟起來。

敦煌城相比於廣至縣城來說,要大的多,而且敦煌城有着西北城池獨有的韻味。

敦煌城周圍是一片沙海,敦煌城就如同一葉扁舟,座落在這片沙海當中,當起風的時候,風吹着沙子漫天飛舞,敦煌城就像是一條在萬波當中搖曳的小船,隨時都會有被傾覆的危險。可是,當風沙過去,敦煌城還是會一如既往的矗立在這片土地上,以它高昂的姿態,向世人展示着他的巍峨和不屈。

敦煌城,偏偏又是絲綢之路上重要的一個城市,漢軍在敦煌的西邊修建了兩個關隘,一個叫玉門關,一個叫陽關,敦煌就像是一個咽喉,封鎖住了東來西往的交通要道,也使得他成爲了異族人眼中的一個極爲重要的地方。

所以,鮮卑人才會不惜一切代價,攻佔了敦煌。

如今,敦煌城的上空,飄蕩着狼頭大纛,旗幟在獵獵的風中飄舞,向世人彰顯着這座城池的隸屬。

除此之外,每天都會有成百上千的遊騎兵在敦煌城四周遊蕩,這些都是鮮卑人留下來保護敦煌城的軍事力量,好不容易佔據了此地,絕對不會輕易放棄敦煌的。

不過,鮮卑人倒是很明智,他們從當地人中選出來了一個人擔任敦煌的太守,讓當地人治理當地人,也不襲擊過往的商客,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過往的商客凡是經過敦煌的,都必須交稅。

稅收也成爲了鮮卑人的一個重要的經濟來源,他們發現,這樣做,遠比他們搶掠來錢快,而且還能心甘情願的從別人的手裏把錢收過來。

馬超等人此番卸去了所有的武裝,只保留幾個人的裝備,其餘全部化裝成商客,準備靠近敦煌城。

鮮卑人控制下的敦煌城,守衛的十分森嚴,二十里外,就佈滿了鮮卑人的斥候,十里之內百人建制的騎兵隊伍更是隨處可見,往來縱橫,給過往的商客以威懾作用。

據悉,光留在敦煌城附近的鮮卑騎兵,就大約有三千人。這個數字,對於任何一個商隊來說,都是極爲可怕的。因爲這些人可以在一瞬間將一個商隊瓦解。

馬超的人數不多,只有二十多人,而且僞裝的也十分到位,所以即便是在鮮卑人的眼皮子底下過去,也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來到敦煌城下,敦煌城的城門洞然打開,即便是外面有成百上千的鮮卑騎兵,可敦煌城裏的氣氛卻異常活躍,商客雲集,店鋪林立,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各種各樣的人都在這裏聚集,彷彿這裏就是人間的天堂。 443西風烈(10)

馬超對於眼前的這一切都傻眼了,萬萬沒有想到,在鮮卑人的奴役之下,敦煌居然還能保持着獨有的繁華景象。

就連楊阜、王雙等人也都驚訝不已,絕對想不到在其餘各地都一片荒蕪的程度之下,敦煌竟然還能如此繁華鼎盛,而且城中更是看不到一個鮮卑人的影子。

https://ptt9.com/85960/ 衆人都疑惑不解,但卻又沒有在城門口逗留,而是隨波逐流,緩緩的進入到了敦煌城裏。

城中店鋪林立,客商雲集,穿着各種各樣服飾的人很平常的走在街道上,看到喜歡的東西,便跟商人砍價還價,絲毫沒有一點異樣。

進入城中之後,馬超便讓楊阜去打探消息,問個究竟,他和王雙等人則停靠在路邊的一個小巷子裏等着。

過了好大一會兒,楊阜纔來見馬超,並且將敦煌城裏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馬超。

原來,去年鮮卑人用大軍包圍敦煌時,索廣獨自一人去見鮮卑人,憑藉着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鮮卑人不要進攻敦煌城,不傷害敦煌城內的百姓,並且讓百姓來去自如,他願意爲鮮卑人效力,好好的治理敦煌,並且每年獻上一定的錢財。

鮮卑人當時剛在廣至縣吃了敗仗,也許是不願意再有損失了,便答應了索廣,留下部分軍隊在敦煌城外,並且對外宣佈已經佔領敦煌城。而實際上,敦煌城裏的一切,鮮卑人從不過問,一切都由索廣做主。

索廣便自任敦煌太守一職。頒佈了一系列的法令。暫時將城中的百姓給安定住了。此後。索廣便利用敦煌的獨特優勢,將其打造成爲東西方交通要道上的一個重要的商業城市,雖然收稅,但稅收卻很合理,而且允許任何人都來敦煌,也准許任何人都落戶到敦煌。

除此之外,索廣更是主動和鮮卑人留下來的軍隊進行溝通,讓他們不要攻擊過往的商客。他每個月會準時奉上一些錢財,只是讓鮮卑人的騎兵起到守護作用。

鮮卑人同意了索廣的請求,之後的一年多以來,索廣將敦煌治理的日益鼎盛,也越加繁榮,逐漸成爲了絲綢之路上的一塊瑰寶,而且鮮卑人又能從索廣這裏得到比劫掠還要多的錢財,他們自然而然的對索廣放鬆了警惕,不再管,也不再問。把敦煌當成了一個自動的金庫,而且從這座金庫裏還能提取出來自西方的一些珍惜的物品。

所以。鮮卑人對敦煌也就漸漸變得不管不問了。

馬超聽完楊阜的彙報之後,對索廣這個人,多少有了一些瞭解,但是他對主動向異族人投降的索廣有所排斥,便詢問楊阜:“這件事你怎麼看?”

“索廣這麼做,無非是爲了保護整個敦煌城的百姓,他甘願落下罵名,在我看來,是大仁大義之士。而且,我也不認爲索廣是真心爲鮮卑人做事,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目的。反正我們都已經來到了這裏,主公不妨就直接去和索廣見一見吧,當面詢問索廣的話,豈不是知道的更加清楚嗎?”楊阜道。

馬超點了點頭,說道:“事已至此,也唯有此法了。可是,我們又怎麼知道索廣住在何處?”

“我已經打聽好了路,索廣的府邸,就在城西,我可以給主公帶路。不過,去見索廣的話,還是人越少越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而且人多了,目標也就大了。”楊阜道。

馬超覺得楊阜說的極有道理,便讓王雙和其餘人留下來,他自己和楊阜去見索廣。

王雙有些擔心的道:“主公,這樣行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這樣定了!”馬超斬釘截鐵的說道。

王雙不再說話了,而是選擇了順從。

馬超則在楊阜的帶領下,跟着楊阜去索廣的住處。

“你們兩個悄悄跟過去,千萬別讓主公發現了,看看主公去了哪裏,然後回來報告我,我們必須要隨時保護主公的安全。”王雙在馬超走後,便對兩個士兵說道。

那兩個士兵點了點頭,立刻離開了王雙他們,很快便消失在形形色色的人羣當中。

楊阜一邊走,一邊詢問,經過一番折騰,終於帶着馬超來到了索廣的府邸。

索府並不大,與普通的民居沒有什麼兩樣,但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府邸裏,卻蘊藏出了許許多多朝廷的棟樑,在以往的數十年裏,都能夠領袖涼州的士族走上平坦的仕途。

索府府門緊閉,楊阜不得不上前去叩門。片刻之後,索府的大門沒開,側門卻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透過那個縫隙朝楊阜望去,問道:“你找誰?”

“請問索太守在嗎?”楊阜拱手道。

“太守大人白天都在府衙處理政事,不會回家,你們要是有事情的話,還是去府衙找太守大人吧。”

話音一落,老者便將房門給關上了。

楊阜吃了一個閉門羹,有些不爽,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他走到馬超的身邊,說道:“主公,看來我們得去一趟府衙了。”

“你前面帶路便是。”

楊阜再次給馬超帶路,兩個人徑直前往敦煌的府衙。

到了府衙,楊阜便去送上名刺,衙役將名刺送進府衙片刻之後,便見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從府衙的門裏面走了出來,看上去極爲的儒雅,正是敦煌太守索廣。

索廣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楊阜、馬超二人的身上,他徑直朝楊阜走了過去,拱手道:“敢問閣下可是楊阜楊義山?”

楊阜點了點頭,拱手道:“正是鄙人,閣下可是索太守?”

索廣道:“如假包換。”

“久聞索太守的大名,義山一直無暇前來拜訪,今日一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楊阜客氣的說道。

“義山先生也是我涼州傑出之人,此番不遠千里的來到敦煌,應該不只是和我見上一面那麼簡單吧?”索廣道,“我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如果義山先生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儘管講出來,咱們再一起議一議。”

楊阜道:“實不相瞞,義山確實有要事找索太守,只是這裏……”

楊阜環視了一圈,故意不再將話說下去。

“哦,義山先生,快請裏面進!咱們府裏慢慢聊。”索廣道。

楊阜點了點頭,對馬超使了一個眼色,馬超便緊緊的跟隨在楊阜的身後。

剛纔楊阜遞上名刺之時,只是如實以真名相告,卻沒有告訴索廣馬超的身份,而且馬超高大魁梧,又是穿着一身勁裝,自然而然的邊給索廣留下了一個楊阜的隨從形象。

索廣將楊阜請入了府裏,馬超也一起跟了過去,兩人進入府衙大廳後,與索廣分賓主而坐,索廣便命人送上茶水。

“義山先生,這裏沒有外人了,有些話,你也不用避諱了。不知道你大老遠的來找我,到底所爲何事?”索廣開門見山的問道。

楊阜道:“實不相瞞,我來是想請索太守用所學到的才學,去幫助一個人的。”

索廣與楊阜都是士族中的佼佼者,雖然兩人從未見過面,但是早已經神交許久,而且彼此也都互相欣賞,所以楊阜、索廣二人一見面便能直言不諱。

“能讓義山先生親自來請的人,想必定然不是什麼一般人物,不知道義山先生可否見告此人的姓名?”索廣道。

楊阜道:“這又有何不可?索太守,我想請你去輔佐馬超的!”

“輔佐……輔佐誰?馬超?就是那個被羌人譽爲神威天將軍的馬超?”索廣聽後,略微驚訝的問道。

“涼州之內,只有一個馬超,除了他,還能有誰?”楊阜道。

索廣沉默了好久,眼睛更是咕嚕咕嚕的轉,但卻一直沒有說話,像是在考慮着什麼問題,他的眉頭俄而皺起,俄而舒緩,誰也不知道他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良久,索廣纔開口說道:“義山先生,請恕我對你的要求無法從命……”

“爲什麼?”楊阜問道,“馬超英雄蓋世,勇冠三軍,如今又擊敗了韓遂,一舉成爲涼州首屈一指的主人,而且他也很年輕,以他的能力,絕對可以帶領我們涼州人走向富強之路,再也不用受到那些異族人的欺凌了,難道這不是索太守想看到的嗎?”

“每一個涼州人,都想看到這樣的一個局面,但是現在不行。我還要繼續留在敦煌,萬一我離開了這裏,敦煌的百姓就會遭受到罹難,爲了去幫助馬超一個人,而失去了這麼多人,換做是你,你該如何做決定?”索廣道。

楊阜道:“如果幫助那一個人,從而更夠拯救更多更多的涼州人,犧牲一些人又算得了什麼?”

“哈哈哈……就算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坐視那麼多人因爲我而死去。義山先生,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爲止吧,你請回吧!”索廣直接下了逐客令。

楊阜沒有動彈,而是也哈哈大笑了起來,對索廣道:“難道你真的甘願在這裏當太守,爲鮮卑人賣命嗎?你可知道外面是怎麼說你的嗎?”

索廣道:“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我,我只求問心無愧,我索廣所做的事情,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中間對得起父母,別人怎麼說我,那是別人的事情,我怎麼做,那是我的事情。義山先生,你還是請回吧!” 444西風烈(11)

“索太守,在下不遠千里,一路上長途跋涉的來到敦煌,就是爲了見索太守一面。可誰曾想,見面不如聞名,原來索太守也是個沽名釣譽之輩,更是個賣國求榮之人!”馬超再也按捺不住了,當即站了起來,朗聲便說出了自己心中所說的話。

索廣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馬超,只是他從未和馬超說過話,此時馬超突然說出這番話來,讓他的目光再次定格在了馬超的身上。站在他眼前的人,是一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精壯漢子,那劍眉下面,是一雙銳利且又深邃的黑眸,讓人一眼無法看穿。

聽話聽音,索廣覺得,這個人的來歷似乎並不怎麼簡單,而且他見多識廣,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他可以看的出來,站在他眼前的這個人,應該並不是楊阜的隨從那麼簡單。

於是,索廣問道:“義山先生,這位壯士是……”

楊阜也不打算隱瞞了,立刻說道:“實不相瞞,這位就是被羌人譽爲神威天將軍的馬超馬孟起,如今已是我的主公!”

話音一落,索廣的眼神裏立刻透出了一股子異樣的光芒,他雖然久居敦煌,但馬超之名已經名動涼州,早已經名聲大震,即便是最爲偏僻的地方,只要是羌人到過的地方,馬超的英雄傳說就一直流傳到那裏。

“原來是馬將軍!索某失敬失敬!”索廣急忙畢恭畢敬的向着馬超抱拳道。

武人一般很少能夠獲得文人的尊敬,除非這個武人做出了什麼驚天動地,又讓文人心生佩服的事情。恰恰馬超就是這樣的一個武人。他單槍匹馬闖入數萬羌人的大軍之中。仗着個人的勇武。將羌王一舉刺殺,並且提着羌王的人頭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這種壯舉,不是誰都能夠做的出來的。

馬超見索廣轉眼間便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便繼續說道:“索太守,我與義山先生不遠千里而來,就是爲了能夠見上你一面,走到廣至縣時,遇到蓋順。聽他說這裏已經被鮮卑人佔領了,而且索太守也投降了鮮卑人,甘願爲鮮卑人的爪牙。我與義山先生都不太相信,所以這纔來到敦煌求證。但誰想索太守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敦煌索氏一向是涼州士族的領袖人物,可如今卻淪落到賣國求榮的地步,難道索太守就真的不在乎祖上的名聲嗎?”

“我還是那句話,我所做的一切,我都問心無愧。”索廣面色陰沉的說道。

馬超道:“索太守,我知道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保護敦煌城中的百姓。可是這裏畢竟是我們漢人的地方,鮮卑人卻在這裏耀武揚威。而且你又對鮮卑人搖尾乞憐,讓鮮卑人從這裏拿走無數的錢財,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索廣道:“馬將軍,請你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我和城中的數萬百姓早已經死在了鮮卑人的鐵蹄之下,你又怎麼可能會見到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我之所以這樣做,是有我的目的,而且我也絕不是像你們想象的那樣軟弱,大丈夫雖然要頂天立地,但也一樣要會能屈能伸,昔日越王勾踐臥薪藏膽二十年,才終於擊敗了吳國,取得了霸主的地位,我索廣也有勾踐之志,終有一天,我會讓鮮卑人把從這裏拿走的,加倍的還回來的!”

馬超冷笑道:“說的容易,做着難,如今敦煌城外鮮卑騎兵遍地都是,留在這一帶的少說也有三千到五千騎兵,敦煌城裏沒有軍隊,你拿什麼去抵抗鮮卑人?如今我馬超已經平定了涼州東部,正欲率軍進軍涼州的西部,準備將涼州徹底的控制在我們漢人的手裏,我之所以會來這裏,就是因爲義山先生的舉薦,說你索廣是胸懷大志之人,而且又精通兵法,是軍師的不二人選,我這纔不遠千里,來到此地,想要請你當我的軍師,爲我出謀劃策,然後一舉將所有的異族人都驅逐出漢境。 万古神帝 除此之外,我還要效仿衛青、霍去病,率兵進軍西域,取回我們漢人在西域的控制權,讓那些異族人知道,我們漢人並不是好惹的!”

索廣聽完馬超的這番話後,頓時感受到了馬超的雄心壯志。而且馬超又是名動涼州的神威天將軍,若馬超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他甘願爲馬超所驅策,幫助馬超完成這個宏圖霸業。

夫人的病今天好了嗎 索廣緩緩的說道:“馬將軍,我很欽佩你的雄心壯志,但也請馬將軍不要把我索廣想的太簡單了。我索廣的想法,與馬將軍不盡相同,但是,馬將軍的雄心遠比我索廣要大,我只想將異族驅逐出涼州,而馬將軍卻想着連西域一併收回,實在是超乎我的想象。馬將軍,義山先生,請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看一樣東西,也算是馬將軍不遠千里而來,請我當軍師的見面禮吧!”

馬超和楊阜都是一頭霧水的,不知道索廣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聽索廣的語氣,似乎已經緩和了許多。馬超藝高人膽大,索廣不過是個文人,他能有什麼害怕的。於是,馬超和楊阜一起,跟着索廣便走出了大廳,朝後堂而去。

索廣帶着馬超、楊阜來到了位於府衙的後院,馬超問道:“索太守,你要帶我們去看什麼東西?”

“去了你們就知道了,放心,我絕對不會害你們的。再說,馬將軍能在萬軍之中取羌王首級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這小小的敦煌城裏,又能奈何的了馬將軍?”索廣道。

馬超不再說話了,只是和楊阜一起跟在索廣的後面,來到了位於後院的一個房間裏。

房間的門口站立着兩個家丁,看到索廣到來,便立刻迎了上來,畢恭畢敬的道:“參見大人。”

這兩個家丁的體格強壯,身材魁梧,給人一種高大威猛的感覺,而且粗獷的外形怎麼看也不像是家丁,倒像是士兵。

索廣對那兩個人說道:“把門打開!”

兩個士兵按照索廣說的去做,將門打開之後,裏面便露出一個空蕩蕩的房間,什麼擺設都沒有。

這時,索廣站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馬超、楊阜二人說道:“請進吧!”

馬超、楊阜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選擇了進去,和索廣進入房間之後,四處看了看,這裏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但是他們不知道索廣爲什麼要帶他們來這裏。

這時,只見索廣走向了一面牆壁,伸手在牆壁上扳動了一下懸掛在牆壁上的一個小東西,只聽見“喀拉”一聲,牆壁緩緩的打開了,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縫隙,裏面是一條長長的地下甬道,有很多臺階,卻不知道通向何方。

“這裏是……”馬超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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