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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閃過,便迅速的被另一個念頭所佔據:「不過,這樣的戰鬥,還真的令人興奮!」

2021 年 2 月 2 日By 0 Comments

他的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

而他此時也彷彿睡著了一般,意識都有一些模糊。

他心中正自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卻忽然發現有一些「水」淌入口中,他恰好覺得有些口渴,便想也不想,就喝了下去。

但馬上,他便察覺到這口中的「水」有一股奇特的香味,隨後他也不想太多,大口的吞咽了下去。

頓時,他便覺得身體中,似乎有一股股的熱量產生,全身各處都生出酥癢的感覺來,那骨頭斷裂般的痛苦,也消減了許多。

最讓他感到驚喜的是,隨著喝下的「水」越來越多,體力竟然在飛速的恢復著,與此同時,那疲累的感覺,也一掃而空。

他睜開雙眼,這時才發現,自己喝下去的並非是水,竟然是這牛頭獸流出來的血。

「這牛頭獸雖然只是三階妖獸,可真的是全身上下都是寶貝啊。」

他心下有些感慨,手上卻不閑著,快速的將這牛頭獸收入了納虛戒中。

納虛戒內的空間與外界隔絕,屍體放入其中並不會腐爛,所以陳威放心的很。

他並沒有將這牛頭獸分解,眼下這山中不知還有什麼危險,另外,若是萬一讓進來這天地橋內的荒原武者看到,怕是又會生出覬覦之心。

這牛頭獸萬萬不可丟失,或許它的內丹能夠治好父親體內的暗疾。

這可是他多年來的心愿之一,也是進入這天地橋內,最重要的事情。

他休息了一陣,確定身體恢復到巔峰,又拿了一些乾糧充饑之後,便小心翼翼的向著山坡上方爬去。

沒走幾步他便看到了那把,被他下意識的扔到一旁的長劍,嘲笑了自己一下后,將之撿了起來,帶在身上。

他本意是帶著長劍遇到危險的時候使用,畢竟放在納虛戒中,在危險關頭拿出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不如直接帶在身上方便。

可是在剛剛最危險的時候,卻被他下意識的扔掉,然後用拳頭來對敵。

他覺得若是使用這把長劍戰鬥的話,以這把長劍的鋒利,大概可以殺掉那牛頭獸。

當然,他也知曉這只是一種猜測,也或許不懂得任何武技的他,長劍拿在手中不過就是一個累贅。

只不過回想起不久前的戰鬥,他依舊覺得,還是用拳頭,更讓人覺得興奮,更讓人熱血沸騰! 陳威一邊警惕的緩緩前行,一邊認真的思索著,剛剛走出那無邊無際的灌木叢時,腦海中莫名響起的威嚴的聲音:

「堅持不懈走了五百里,毅力,上等,體力,下等,資質,優等,達標!」

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天地橋就是一個巨大的試煉場,荒原上天賦出眾的少年,都有著被選中的可能。

而之前自己的猜測,看來是正確的。

這天地橋內大概自有一套評判的標準,所有不達標的人,可能唯一的下場就是身死神消。

只是不知哪位上古大能,可以有如此大的手筆將其布置下。

不過,他對此卻抱有懷疑,他覺得這樣恐怖的地方,不會是人力所能及。

或許真的如同傳說中所講,這天地橋乃是天地大道孕育而成。

若非如此,這其中怎麼還會有傳說中的妖獸牛頭獸?

要知道那牛頭獸不知道在荒原中,已經滅絕了多少年。

他心中閃過各種念頭,腳下卻是不停,緩緩的向前行去。

或許是那牛頭獸血液的作用,他只覺得自己體內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大腦亦是一片清明,之前許多不曾想到的隱晦,此刻一片豁然開朗。

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量之前增強了多少,但是可以確認的是,定然是有了大幅的增長,怕是雙臂一晃,有著不下於五千斤的力氣。

他的心底此時一片興奮,僅僅只是這一頭牛頭獸,便已經不虛此行。

這其中最讓他高興、也是最重要的是牛頭獸體內的內丹,或許可以醫治好父親身體的暗疾。

當然,這天地橋內的試煉,此時或許才剛剛開始,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堅持到最後,活著離開這裡。

陳威的腦海依舊非常冷靜,沒有被這些收穫沖昏了頭腦。

日出又日落,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他腳下不停,卻也只翻過了兩座不大的山頭。

他深刻的感受到瞭望山跑死馬的道理,看著這兩座小山不大,但是走起來,卻非常的遙遠。

這兩天兩夜,他沒有一刻停下腳步,不停向前。

他生怕這又是一個什麼考驗,但那之前腦海之中曾經響起的威嚴的聲音,卻始終再沒有響起。

他的心神終於感到有些疲憊,尤其是這兩天來他沒有吃任何東西,早已飢腸轆轆。

飢餓還可以忍受,但是口渴,卻幾乎不能忍。

他只覺得喉嚨之中乾燥瘙癢難耐,似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般。

他沒捨得自納虛戒中取出牛頭獸來飲其血,啖其肉,他想帶出去給自己的父親。

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兩座山上,竟然沒有任何的水源,也沒有哪怕一隻妖獸的存在。

這裡彷彿就是一片死地。

偶爾見到的幾顆長相怪異的植物,根系不知道鑽入山岩內多深,讓陳威放棄了挖掘下去的念頭。

他也沒有遇到任何人。

那些被天地橋選中的武者,此刻不知道散落在何方。

他略一猶豫,便決定加快前進的速度。

為了防範其他的武者與山中的妖獸,他前進的速度並不快,可是眼下若是再不加快速度,找到水源,或許等不到其他武者與妖獸,就已經渴死在山中。

一念及此,他的身體便猶若離弦的箭一般,飛快的向前行進。

也不知道他行了多久,就在他幾乎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他驟然間發現身旁不遠處生長著一些不知名的苔蘚。

他的眼睛驟然間一亮,心中暗忖:「這苔蘚大都生長在陰暗潮濕的地方,這裡陰暗倒是陰暗了,可到處都是光禿禿一片的褐色石頭,哪裡有絲毫水分的存在?」

這裡位於山的背面,也是山的北面,終日里見不到陽光,陰暗無比。

陳威心下疑惑,頓時停下了腳步,輕聲喘息兩聲,只覺得口渴難耐,喉嚨要冒出煙來。

他彎下身子,仔細看了看,發現這苔蘚竟然真的是生長在了這灰褐色的岩石上面,而不知是因為苔蘚的緣故還是其他,灰褐色的岩石表面潮濕異常。

他心中一動,頓時明白,這周圍定然是有水源的存在。

他站起身來,舉目四望,看到灰褐色的山巒起伏,猶若龍蛇,蜿蜒伸向遠方。

雙眸所及的山峰,盡皆是光禿禿一片,沒有任何植被覆蓋,沒有在天地橋外常見的鬱鬱蔥蔥的畫面。

他四下里巡查一番,發現周圍也都是裸露著的灰褐色山岩,除了這苔蘚之外,沒有半點植物。

沒有泥土的山岩上面,植物本就難以生存,更何況還沒有半點的水分。

這一點陳威是明白的。

但是身旁這一塊岩石上,卻是有苔蘚生成,這就意味著,水源只可能是在這苔蘚的下面。

他抽出長劍,狠狠地向著這一片苔蘚斬下。

而後這把鋒銳無比的長劍,無聲無息的斬入了灰褐色的岩石內。

他一口氣連斬了數十劍后,將長劍收了起來,隨後揚起拳頭,用力砸下。

「砰!」

一聲巨響,內部早已裂開的山岩,被他一拳砸的四散飛揚,這一片綠色的苔蘚,頓時也跟隨著那些飛揚的石塊,落下山去。

他隨手抓住一塊飛起的岩石,發現果真是有些潮濕的。

他心中一喜,確定自己沒有判斷錯誤。

這山腹內,定然是有著水源的,而這一片苔蘚,也是因為這山腹內的水滲透岩石而生。

他再次抽出長劍,快速的斬下數十次后,便又揚起拳頭砸下,很快,這半山腰處的岩壁,被他砸出來一個大坑來。

他將坑中的碎石都掏出來扔向山下之後,隨後繼續抽出長劍斬下。

如此這般幾次之後,這座山峰的半山腰處,赫然出現了一個深達數米的大洞。

而隨著力氣的消耗,陳威感到愈發的口渴,眼前有金星閃爍。

他心下猶豫著,要不要將那牛頭獸的屍體取出來,喝上兩口血。

可是那牛頭獸的血液如此珍貴,他不想自己就這樣白白消耗掉。

他想帶給父親煉藥服下,他相信只要父親暗疾能夠治好,在這強大的藥效下,身體會很快恢復。

「叮咚……」

而就在他猶豫的這一剎那,彷彿是一種錯覺,他聽到了不知何處傳來的潺潺流水聲。

他心中一震,再細細傾聽,那叮咚的聲音,卻又不知為何銷聲匿跡,不可耳聞。

可是他並沒有動彈,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

他相信那絕對不是錯覺,定然是有流水聲響起。

果不其然,僅僅只是片刻的時間,那叮咚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

這次他聽得清楚,那低沉而又略顯清脆的流水聲,就在這山腹中響起。

他頓時精神大振,揮劍斬向前,將岩石內部斬出來縫隙后,再一拳砸碎岩石,隨後將碎石搬到身後。

如此行進了數步之後,他手中長劍揮出,卻感覺阻力大減。

他揮劍的力量,雖然已經不如之前,但是意識卻還非常清醒。

他頓時一怔,隨後狠狠一拳砸出。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過後,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直徑在半米左右的洞口,自上往下,潺潺的流水斜斜的流入山腹深處。

他詫異至極,不知這流水自上方何處流來,又流向哪裡,而流水聲卻又時斷時續,怪異無比。

但是此時此刻,這些念頭都紛紛被他快速的拋之腦後,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有水喝了!」

隨後他興奮的自納虛戒中掏出水壺灌滿之後,喝了個水飽。

那饑渴難耐的感覺消失之後,他的腦海中頓時泛起了許多念頭來。

尤其是這個位於山腹中的洞口,讓他感到詫異於驚奇。

他望著這山腹中緩緩流淌而下流水,猶豫了良久,終於還是決定進入其中一探究竟。

即便是有些危險,那也要比在荒蕪的群山中遊盪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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