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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聲音,喊聲、吼聲、不服,迴盪在空中,然而,林峯對此,卻是置若罔聞。

2021 年 1 月 26 日By 0 Comments

不過,下一刻,林峯卻是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了衆人,他的態度!

只見林峯一步跨出,伸出右手,指向衆人,聲音如是滾滾轟雷,響徹在營地的上空。

“菜鳥們,顫抖吧!” 下落的夕陽,染紅了天邊,給營地的操練場,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韻色。

“咕嚕!”

韓東滾動了一下喉結,微風徐過,背脊處,傳來一陣涼嗖嗖的感覺。

十五分鐘,韓東看着表上的指針劃過,心中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他有曾想象過林峯的強大,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局,短短十五分鐘,林峯完敗二百四十八人,這是什麼概念。

關鍵是,面前的,可都是他韓東的精兵強將,然而,在林峯的手中,卻是敵不過一招,看着此刻一個個倒在地上的戰士,韓東一陣唏噓,林峯的這等實力,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

妖孽,絕對的妖孽!

“有形無意,揮拳無力,要想一招制敵,須讓力從心發,拳如人之魂,若是無魂,何以制敵,你們操練這麼久,形是有了,但是卻無意無魂,這,就是你們現在所欠缺的。”

“轟!”

說到這裏,林峯揮出一拳,看似簡單無力,然而,這一剎,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怔住了。

因爲就在林峯轟出這一拳的瞬間,他們清晰的感覺到,林峯拳芒所過之處,那裏,一陣飆風,席捲而起。

“你們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

說完,林峯轉身,言之至此,林峯相信,以在場衆人的悟性,應該不難理解。

“形、魂!”

操練場上,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微妙的狀態,大夥席地而坐,低喃着,若有所思,忘卻了所有,忘卻了自己,武動着,在尋找着什麼。

“走吧,給他們一些時間,一旦悟了,實力必然會登上一個新的臺階,至於我,找你可是有着重要的事兒,需要你去辦。”

“走,去我辦公室。”

一聽到林峯找自己有事兒要做,頓時,韓東來了精神,在韓東看來,林峯的事,可都是大事,如今,整個京城,因爲林峯的到來,已經隱隱中,形成了兩大陣營,其中,就是韓家、秦家所在的陣營,以瞿老爲首,另一陣營,則是以白家爲首,柳家等幾大家族,附庸其中。

“黃老哥也一起吧,這事兒,若是有你參與的話,就萬無一失了。”

說着,林峯不容置疑的一把摟住了黃建深的肩膀,那態度,絕對是一副我吃定你的樣子。

……

柳家,在京城絕對是一個久遠的家族,柳家的佈局,遍佈華夏各地,柳家的子弟雖然不多,但是附屬於柳家的勢力,卻是有着不少,而且不容小覷。

此時,柳家大宅,一幢偏幽的小樓前,一位鶴髮老者,身穿紫衫,手拄龍頭柺杖,站在水榭旁,目光落在水面下幾條遊動的金魚身上,金魚通體漆黑如墨,眼大如算盤子,尾鰭發達,既寬且薄,鰭條挺拔,張開後似孔雀開屏,又如蝴蝶尾,遊姿端莊大方,靜止時,猶如打開的摺扇,配上高聳的背鰭和發達的眼球 ,顯得龍姿綽約,熠熠生神。

“父親,我們真的就這麼一直隱忍下去?”

老者身後,一位中年人,向着老者恭敬道,中年人帶着一副無框的眼鏡,眉宇間隱隱中,有着一股威嚴,他正是柳家的當代家主,柳如生,但是, 即便如此,他在面對這位老人時,眼神中,都是帶着畏懼。

“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養墨龍睛蝶尾嗎?”

老者沒有回答柳如生的問題,反而是問道了一句。

“不知!”

聞言,柳如生如實道,這個問題,在許多年前,他就已經研究過,但是,至今,都沒有找到答案。

“因爲它是龍種金魚中被認爲是最爲正宗的金魚品種,而我們柳家,就是龍種金魚中的墨龍睛蝶尾,但是想要成爲其中的珍品,就必須要學會隱忍,追求如墨,另外,身爲墨龍睛蝶尾,其本身,就已經具備了龍姿,所以,欠缺的,只是一個條件,一個時機,若是可能,躍過龍門,何嘗不可?”

老者說到處,深邃的目光中,迸射出兩道精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席地而起。

“躍過龍門!”

柳如生驚震,所有的迷惑,因爲這一句話,忽然之間,變得清晰起來,然而,下一刻,柳如生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眼神閃爍中,帶着一抹遲疑。

“你是在忌憚白家?”

老者似乎能夠洞穿柳如生的內心,開口問道,說完,將手中的魚食灑下,轉身自顧向着小亭走去。

身後,柳如生的額頭上,滲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即便知道,面前的老人,是自己的父親,但是,不知爲何,每一次在父親的質問下,那種感覺,如是窒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是!”

柳如生深吸一口氣,不過,依然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論起底,白家的歷史,絕對遠超於柳家,而若是說底蘊,柳如生相信,白家肯定也是在柳家之上,柳家看似表面上風光無限,然而,私底下,各方勢力之間,卻是並不太平,暗中爭鬥,角逐不斷,互相猜忌的事情,不在少數,如不是柳家的制約所在,恐怕,早就已經分崩離析,這一點,身爲當代家主的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是要來的明白。

可惜他柳如生,雖爲柳家的當代家主,但是,許多事情,其實他根本就無法做主,一切的決定權,都在他父親的手中,就說這個家主,他若想換人,整個柳家,不會有一人,站出來反對,在柳家,自己的父親,掌握着絕對的制霸權,所有的一切,他纔是,真正的決定人。

“忌憚白家?呵呵,可笑!”

對於柳如生的回答,老者一聲輕笑,言語中,滿是不屑,似乎在他的眼中,這京城諾大的白家,只不過是一個挑樑的小丑,完全不足爲懼。

“如生啊,你什麼都好,就是太過於的木訥,你要給我記住,我們柳家,纔是那真正的下棋之人,其他的其它,任何的一切,對於我們柳家而言,都只是一枚棋子,可擱可棄,哪怕是那白家,也不例外,棋子,終究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主導,始終掌握在下棋之人的手中,而我們柳家,蟄伏數載,如今,也該是登頂的時候了!”

十步之距,便是小亭,老者坐於亭內石凳,雙手合十,覆於龍頭柺杖之上,目光如炬下,向着柳如生,聲聲告誡道。 今晚的夜,很黑,雲層壓下,一股沉悶的窒息,籠罩在天地之間,呼吸一口,能夠感覺到空氣中的一份潮溼,遠處,雲層之內,亮光閃現,伴隨着隆隆的聲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嘩啦啦!”

某一刻,高空中,劃到一道閃電,雷聲響起,豆大的雨點,如是傾盆一般,灑向大地。

穿梭的車輛,打開了大燈,雨刮器忽左忽右來回的清除去前擋玻璃上的雨水,嘟嘟嘟的喇叭聲,讓原本寧靜的深夜,忽然之間,變得熱鬧了起來。

“姜衛國,冷三,傳令下去,零點準時行動。”

街道邊,一輛廂式小貨車,安靜的停靠在那,車廂內,林峯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對着耳麥,下達了行動指令。

“收到。”

很快,耳麥中,便就傳來了姜衛國、冷三的聲音。

“保持聯絡!”

林峯迴應了一聲,眼神微微一凝,收回監控顯示屏上的視線,說完,站起身來,伸手從一旁抓過一件黑色的夜行衣,套在身上,打開了廂式貨車的車門,一個躍身,幾個疾步,便就消失在了雨幕之下。

朝陽大道,是京城一條古老的大道,經過擴建後,周邊的地產,也進行了重組,如今,在大道的兩側,林立着各式各樣的建築、商鋪,包括小區,其中,有一個小區,名叫天閣,就座落在朝陽大道的附近。

“這裏,就是殺堂所在!”

風雨中,一棵繁茂蒼鬱的大樹上,林峯傲然而立,視線所過,將天閣小區的全景,盡收眼底。

“只可惜,今晚之後,殺堂將不復存在。”

林峯收回目光,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辣,誰能想到,這個看上去稀疏平常的一個小區,會是血紅會的根基所在。

低喃聲下,林峯翻身一躍,帶着一道殘影,落在了小區之內。

小區很安靜,除了雨點落地的聲音外,幾乎聽不到任何的吵雜聲,然而,林峯的腳步還沒跨出,猛然間,又收身了回來,因爲林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鄭斌。

此時的鄭斌,打着一把黑色的雨傘,正從三號樓走出,鼻樑上,依然帶着一副金邊的眼鏡。

“殺堂之內,果然有TSGS組織的成員。”

林峯的心中,低喃一聲,將身體藏於夜色之下,整個人,如是一尊石像,紋絲不動,直至鄭斌離開之後,纔是走出身來。

而此時,林峯的那眼神,已經變得無比冰冷。

下一刻,林峯從褲兜中摸出了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輕輕一按,約莫一分鐘後,林峯大步走向了三號樓。

“這鬼天氣,一會還好好的,一會兒,這雨,大的如是在倒下來一樣。”

監控室內,一個大漢,裸落着臂膀,臂膀上,紋着一條大蟲,有些不滿的嚷嚷道。

“別嚷嚷了,這下不下雨,跟我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來,咱們繼續喝酒。”

旁邊,一個矮胖,漲紅着臉,說話間,往自己的酒杯中,又滿上了一滿。

“好,喝酒!”

聞言,大漢一聲附和,叫好道。

然而,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說話的剎那間,監控顯示屏上的畫面,已經被人給做了某些手腳。

同一時間,在京城郊區的一片民宅地附近,黑壓壓二百多名戰士,匍匐着,任由雨水沖刷在自己的身上、臉上,然而,他們的眼神,卻始終如一,盯着那五百米開外的一幢小樓,生怕遺漏了某一細小的環節。

田埂處,一個迷彩的簡易帳篷,藏於草堆之間,外表堆滿了雜草,在夜色下,肉眼根本就無法分辨真僞。

僅僅只能容納下三人的帳篷內,黃建深快速敲擊着鍵盤,正在進行着各種布控,身旁,韓東開着耳麥,遠程下達着一道道密令,一切都在穩而有序的進行着。

林峯給韓東、黃建深下達的任務,十分明確,一旦圍剿殺堂的行動開始,他們這邊的工作,同步展開,隔絕暗堂所有與外界的聯繫,另外,在最短的時間內,控制住暗堂的所有人員,務必保證,沒有一條漏網之魚。

林峯要的,是一場悄無聲息的圍殺,在血紅會,準確說,在柳家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殺堂與暗堂連根拔起。

“嗒、嗒、嗒!”

當凌晨的鐘聲敲響的那一刻,姜衛國、冷三同時下達了行動的命令。

頃刻間,將近百餘道的身影,從雨幕中走出,掠向了天閣小區的三號樓。

“嘩啦啦!”

不遠處,烏雲中,一道閃電掠過,照亮了林峯那堅毅的臉頰,此時的林峯,立於樓頂之上,眼眸中,有着寒芒吞吐,矗立在那,如是一尊殺神,寒氣凜然。

“殺!”

林峯輕吼,翻身一躍,居然直接從七樓的樓頂,跳了下去,要知道,這裏可是七樓,若是掉下去,就算不死也得重傷,可是,林峯,就是這麼做了。

半空中,只見,林峯突然探出一手,五指微曲,一爪牢牢攀住一陽臺的邊緣,一爪着力,林峯借力用力,曲臂微展,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度,下一刻,伴隨着一片雨霧的飛濺,林峯的身體,已經穩穩的棲身在了陽臺之上。

“誰!”

寢室內,傳來一道冷哼,不過,聲音剛一響起。

一柄漆黑之色的匕首,已經穿透玻璃,直接沒入了對方的眉心。

“果然有料!”

一擊斃敵,林峯的眼眸,微微一凝,被擊殺之人,無疑,正是基因戰士。

“殺戮,纔剛剛開始!”

林峯的目光,從屍體上收回,低語一聲,隨即,伸手打開了玻璃拉窗,翻身走了進去。

面對基因戰士,不論是魔鬼訓練營的成員還是冷三的手下,都無法抗衡,所以,林峯選擇自己出手。

至於佈局,所有的一切,都在林峯的掌控之中,在三號樓的周邊,林峯還特意安排了一個十人的狙擊小組,對於任何一個企圖逃脫的人,林峯的態度,十分堅決,殺!

當然,林峯也不是嗜殺之人,在此之前,林峯已經進行了摸底的調查,這些人,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揹負着命案,林峯雖不是地下判官,但是,有責任,爲民除害。

另外,林峯的這一行動,也是得到上面所默認的,否則,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即便是林峯,也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第一、第二小隊,上,第三小隊,控制出口,第四小隊,監控外場……”

一道道的指令,自姜衛國的口中下達,這一刻,往日的特訓成果,便就彰顯了出來。

所有的成員,全部進行了武裝裝備,所有的武器,也都進行了消聲處理,殺堂的成員,固然厲害,但是,在面對突然而來的天將雄師,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甚至連呼喊都沒有發出,便就被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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