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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青青的小姐一手捂在胸前,無奈她那對兔子實在太大了,怎麼擋也擋不住。一手端起酒杯,臉色潮紅地說:“成哥您可真厲害,你都把我喝多啦!”說罷一口裝杯中的紅酒倒進了肚裏。

2021 年 1 月 26 日By 0 Comments

“這回你可以把手放開了吧!”方成色眯眯地說。

這時,魏遠東推門而入,他說了句:“我操,玩啥呢?這麼刺激!帶我一個!”方成向他招了招手,向旁邊三位小姐說:“青青,麗紅,小春,快叫東哥!”

那三位小姐紛紛叫道:“東哥好!”

魏遠東大步邁過來,一把摟住小春:“妹子,喝傻了吧?”

“你才傻了呢,我清醒着呢。”小春的腦袋直往魏遠東的懷裏鑽,惹得魏遠東臉上樂開了花。

二男三女開始玩起了**派對,一時間包房裏春色無邊。

酒過三巡,魏遠東摟着青青的細腰說:“什麼時候把他給我辦了?”

“他的保鏢太、太多,你得容我有機會下手。”方成打着酒嗝,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一定要儘快,我給你加兩萬!”魏遠東將一根粗大的雪茄叨在嘴裏,紅着眼睛說。





–本書首發、簽約均爲17K.COM,最新章節請到17K閱讀。 056-禍不單行

春雷製藥總廠建設的速度在國內可謂屈指可數,一眼看不到邊的施工現場熱火朝天,塵土飛揚,各種大型機械發出震天般的怒吼,於志寬坐在奧迪車中遠遠地望着如同開天闢地般的景象,不僅悠然陶醉。

他點上了一支菸,正自神馳,突然一個電話讓他回到了現實中,來電顯示上是馮文彬的手機號碼,於志寬的心突然哆嗦了一下:“什麼事?”

馮文彬幽幽地說:“我得到可靠消息,有人正在暗中跟蹤咱們!”

於志寬立即坐直了身子,警惕地向車外張望了一下:“你怎麼知道?誰這麼大膽?”

“咱們的競爭對手,東海大哥喬黑子。”

“他媽的,他要幹什麼?……找他談!”於志寬心中怒火頓生。

“怎麼談?這條線路上人家已經做三年,論資格,人家比咱們老。”

於志寬冷笑着說:“我還真不相信有人能搶我過。”

“我倒是沒什麼,你是老大,必需多加小心。你物色的那個替死鬼鞋裏有竊聽器!”馮文彬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於志寬眉頭緊鎖,沉思良久。突然他按下電動車窗:“張楚,你進來。”

張楚忙鑽進車子,見於志寬神色凝重,不知出了什麼事,問道:“怎麼了寬哥,你的臉色不太好。”

“你下崗了。”於志寬稍稍鬆開眉頭,平靜地說。

“什、什麼?寬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張楚的心嗵嗵地跳了起來,他甚至用力地在想:怎麼回事?這是不是場惡夢?

“你沒聽錯,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你根本不適合做這項工作。”

張楚愣愣地看着他,一言不發。於志寬從包中取出厚厚一疊人民幣:“這是五萬塊錢,算是對你前些天受傷和這次解除合同的補償。”

……

張楚的眼淚差點掉下來:“於總,您告訴我,到底我錯在了哪裏?”

“不,你做得很好,可是你不適合這項工作,回去吧。”於志寬指了指車門,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那……這錢我不要。”

“給你的就拿着!”於志寬命令道。

張楚突然感覺天塌了下來,無力地把錢裝進包裏,推門下了車。耳邊傳來巨大的噪音,但他卻如同什麼都沒聽見一般。

五萬,加上我這段時間到手的七萬,我現在有十二萬……雖然下崗了,但他依然不忘算算自己這兩個月的所得,兩個月的往事歷歷在目,得與失往往就在這一時之間。突然他仰天大笑,真到笑得嘴脣發乾,兩眼通紅。

他快步走出這個混雜的現場,遠處的天已經陰了下來,陣陣冷風吹過,背後的機械轟鳴越來越微弱。

———-

蔣震坤坐在沙發上看着一言不發的張楚,突然說了句:“行了兄弟,他不是個好伺候的主兒,不行你到兄弟這來幹。”

張楚搖搖頭:“讓我靜一會兒。”

“咱們出去喝點吧。”

“不,我需要好好想想。”張楚頭也不擡地說。正自發呆,突然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看了看,這個號碼不認識。

“喂?”

“市刑警大隊,就找你,張楚,你馬上過來,隊長室。”對方不容他多說一句話,說完便掛掉了電話,聽筒裏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怎麼了?”蔣震坤望着他那面無表情的臉說。

“刑警大隊找我,沒事。”張楚站了起來,心想這回完了。

“哦,李隊的地盤,我給他打個電話。”

“不用,我去看看再說。”

蔣震坤遞過一把鑰匙:“我有輛很少用的豐田威馳,就停在樓下。”

———-

“知道自己犯什麼錯了麼?”李國安砰地一聲關上了隊長室的門。

張楚搖搖頭:“我不知道。”

李國安扔過一套衣服,又扔來一雙鞋,指着他輕輕地說了句:“換了。”

張楚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只好照做。李國安拿過他的鞋子,從裏面找出了一個黃豆大小的東西:“這是什麼?”

張楚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李國安把那東西扔在了地上,一腳踩得粉碎,然後帶着他進了審訓室:“坐吧。”

張楚依言坐下,李國安遞過一支玉溪,然後幫他點上:“你涉嫌盜竊春雷集團的祕密資料,你知道麼?”

“什麼?我……我怎麼可能……”

“我剛剛踩碎的那個是竊聽器!”李國安打斷了他的話。

“竊聽器……”張楚喃喃地說了一句,兩眼發直地愣住了。

“雖然你不是主觀犯罪,但你一樣給春雷帶來了不可估量的損失,你現在明白了麼?”李國安的表情嚴肅了下來。

張楚用力地吸了一口煙,擡頭看着他,瀰漫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視線。心想:這裏面一定有鬼,如果我犯了法,那個竊聽器就是證據,現在你給毀了就一定有原因。

李國安坐在桌前,指了指後面的幾個大字:“這幾個字你認識麼?”

張楚點了點頭:“認識。”

“那好,現在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你去吧,會有人聯繫你。”李國安點上了一支菸,淡淡地說。

張楚猛地擡起頭來,雲裏霧裏不知是怎麼回事,送過去詢問的目光:“李隊,我不明白……”

“你現在是春雷集團外唯一知道那些商業機祕的人,這還不明白麼?”

“您是想讓我戴罪立功?”

“你很聰明。”李國安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

———-

張楚懷着落魄的心情鑽進了豐田威馳,天空已經下起小雨。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三十七分。

有人會找我?我得怎麼辦呢?如果那些資料是極爲重要的,那麼警察絕對不會這麼輕易讓我走,他們這麼做是什麼目的呢?他發動了車子,腦子裏思前想後,就是沒有答案。

車子行駛在大街上,現在正好是下班的時間,馬路上擁擠不堪。雨點漸漸地大了起來,他啓動了刮水器。

他把車子還給了蔣震坤,然後步行回到家裏。直到晚上十點,何紫雲還是沒回來。他有些擔心,撥通了她的手機號碼。

“喂?”何紫雲沉沉地接起了電話,聽聲音,她的心情不太好。

“紫雲,我回來了,你在哪兒?怎麼還沒回來?”

“我在派出所,我的包被人搶了,還差點打了我。”何紫雲氣憤地說。

“什麼?你報案啦?”

“嗯,我馬上就回家,一會兒再說。”

二十分鐘後,何紫雲騎着自行車回到了家中。她的眉頭緊鎖,氣乎乎地坐了下來:“我剛出食雜店,結果後面追上來幾個人,把我的包搶了不說,還把我的自行車扔在了馬路中間!”

張楚登時火起:“操他媽的,人呢?抓到沒有?”

何紫雲搖搖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草草吃過晚飯,便躺在了牀上。

何紫雲把散亂的頭髮用一根橡皮筋紮在了腦後,輕輕地說:“慶剛昨天晚上回來了。”

“哦,是麼?”聽到何慶剛的名字,張楚的心中有說不出的厭惡,忍氣頓聲地說:“他在做什麼?”

“在東海,具體幹什麼我沒問。”

“東海?”張楚警惕地轉過頭來:“他沒說在做什麼嗎?”

何紫雲搖搖頭:“他只說是在給老闆打打工,一個月能賺個五六千塊錢。”

“哦……他這工資不低。”張楚躺下了身子,看了她一眼:“關燈睡覺吧。”

———-

第二天一大早,張楚的電話忽然在耳邊響了起來,翻身醒來才發現何紫雲已經上班去了。手機上正顯示着何紫雲的名字,他心中納悶:一大早上的你給我打什麼電話?

“怎麼了?”張楚揉着眼睛問。

電話那邊傳來何紫雲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聲:“你快來呀!商店被人砸了!”

“什麼?”張楚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好,你等着,我馬上去!”他火速穿上衣服,連牙都沒顧上刷便衝下樓去,攔了輛出租車便直奔二馬路。

車子很快便到達了自家的食雜店,外面七八個晨練的老年人正指手劃腳。

只見食雜店的捲簾門已經完全被破壞,門被卸了下來扔在一邊,窗子上的玻璃也變得得粉碎。

他忙推門下車,穿過門口的幾個人走進食雜店裏,裏面的景象更加慘不忍睹,所有的櫃檯都已經被破壞,各種食品商品扔得到處都是,麪包,方便麪,飲料遍地都是,就連那隻巨大的冰櫃也被倒扣過來,四腳朝天地躺在中央。

張楚愣了半天,發現何紫雲正蹲在角落裏抹着眼淚。

“別哭了。”過了半天他才說出了一句話。

何紫雲雙眼通紅,大聲喊道:“這是誰這麼缺德啊,是不是不想讓我活了?”

“你小點聲,外面好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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