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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伴隨一聲悠長尖銳的聲響,一道道璀璨的白光逐漸射出,照耀得奪鳩雙眼深痛,連忙用手遮擋。 耀眼的璀璨白光逐漸散去,奪鳩也緩緩將右手放下,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觀。

2021 年 2 月 1 日By 0 Comments

一座座閃爍漆黑光澤書架擺放在正前方,密密麻麻,每個書架之間的空隙,只能勉強容納一個人轉身。

這些書架上,擺放着晶瑩剔透的神識玉簡,或者是那一本本充滿古樸氣息的殘破書籍。

“這裏是!”奪鳩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這是老朽的私人藏書閣,這些古籍還有玉簡,皆是很早以前便流傳下來的陣法佈置方面的知識。有的是陣法佈置之法,有的則是陣法大師門的心得,還有一些具有很強威力的奇門術法。”萬傅臉上佈滿得意之色,笑然說道。

“這些,我都能看嗎?”奪鳩目不轉睛的望着那一層層的書籍,撇嘴問道。

“呵呵,老朽帶你來此,自然就是要你看這些書籍,老朽先跟你說好,有些書籍玉簡,我已經佈置了一些陣法,那些是屬於如今的你,不能觀看的。這些書籍,你能看多少是多少,我不干涉,一個月後,我會再來此處,到時候親自教導你佈置陣法。明白了嗎?”萬傅撫了撫鬍鬚,笑然說道。

“恩!”奪鳩點了點頭,隨後面露欣喜之色,朝着那兒走去。

萬傅笑着看着奪鳩的背影,忽然間,他心中想起一個人。

“當年,也有一個跟他一樣的小鬼,沉浸在這浩瀚的陣法海洋中呢!”萬傅心中暗暗嘆息一聲,隨後朝着門外走去。

吱…轟,漆黑古樸的門戶徹底關上。



一轉眼,一個月就這般過去,而奪鳩在這個月裏,所看的書籍,神識玉簡,也到了一個驚人的數量。

能理解自然就好,不能理解,奪鳩也深深的記在腦中。

或許是因爲九色源珠的緣故,奪鳩的記憶力能別好,雖然說不上過目不忘那麼誇張,但快速瀏覽幾遍,還是能夠做到絲毫不遺漏。

奪鳩對於時間的流逝絲毫都不知情,他還在填充着自己的知識海洋。

萬傅如約而至,正在大殿緩慢行走着。

整個大殿寂靜的可怕,雖然隔着一道門戶,但那沉重的腳步聲,還是響徹在整座大殿中。

可是,奪鳩沉迷於浩瀚的陣法海洋中,一發不可收拾,怎麼可能聽的到。

‘吱…’漆黑的門戶直接敞開,可奪鳩右手持着閃爍光彩的神識玉筒,心神全放置其中,根本未曾發覺。

萬傅望着眼前一幕,當即一愣。

只見,那原本極爲整齊的書架,此刻是亂七八糟,一本本的古籍胡亂擺放着,有的神識玉簡更是直接丟在地下。

這一幕,使得原本高掛笑容的萬傅表情一陣僵硬,他嘴角一陣劇烈的抽動,忽然大吼起來。

“奪鳩!!!”

“呃!”奪鳩大驚,當即回過神來,一轉身回頭,頓時看見怒氣衝衝的萬傅。

“我的媽呀…”奪鳩發誓,這是他見過最恐怖的萬傅。

結果不用多想,在經過萬傅炮轟般的摧殘後,奪鳩乖乖的將那些古籍,神識玉簡,小心翼翼的整理起來。就這樣,奪鳩足足耗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累的手痠腳痛。

“呼!”奪鳩背靠牆角,氣喘吁吁起來。

“你小子真不經用,你不是修煉過武道的嗎,怎麼才做點事情,就累得這樣。”萬傅撫摸着蒼白悠長的鬍鬚,不滿說道。

“我這一個月可是滴水未進,一直呆在這裏,記着研究着這些古籍神識玉簡,鐵打的人也會癱呀!”奪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看着萬傅。

“呃。”萬傅聽後,當即老臉一紅,尷尬起來。“好吧,這次就饒過你了,走吧,老朽帶你去吃東西。”

“吃東西!”說到這裏,奪鳩細想,自己這段時間確實還沒怎麼吃過東西。

雖說到了三才境界後,能夠吸取天地靈氣作爲充飢之用,但嘴裏一直空蕩蕩的,那種無味感確實很是不舒服。

“恩,跟老朽來,我哪兒還藏着不少好東西呢!”萬傅賊賊一笑,隨後朝着門戶外殿堂內。

奪鳩雖說不餓,但他之所以那般氣喘吁吁,還是因爲好久未吃東西,心理上的那種疲憊飢餓發作。

當即,他也未多想,便尾隨萬傅走去。

兩人饒了個彎,朝着大殿的左邊陰暗通道走去。

過了一會兒,前方出現一個光點,一個鳥語花香,如畫般優美的景象,展現在奪鳩面前。

“是不是感覺到很震撼,嘿嘿,實話說吧,這裏已經不是萬陣門的那片‘洞天’空間,而是老朽真正的居住地,也就是我的‘洞天’世界。”萬傅雙手放置身後,雙眼微微眯起,看着這充滿祥和的景象,愉悅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做到!”奪鳩聽他這麼一講,頓時一陣驚訝,眼神之中充滿迷惑,喃喃細語。

“這怎麼做不到?空間疊加,就等於一個盒子裏面裝着盒子一樣。體型巨大盒子,自然能夠容納數個盒子,當然,這盒子中的盒子,必須要小於本身容納的盒子才行。天武宗的那些殿堂裏的空間,可就是老朽我佈置的呢!”數到這裏,萬傅一陣自豪。

“不,我驚訝的不是這裏,老師的這片‘洞天’,定然沒有脫離自己身體吧!”奪鳩轉頭,疑惑問道。

“那是自然,若是洞天脫離了老朽的身軀,縱然我不死,這修爲也得大減。”萬傅笑然。

“既然如此,爲何我們從那通道中走着,怎麼就能夠進入老師你的‘洞天’世界?”奪鳩不解問道。

“傳送陣法。”萬傅神祕兮兮的一笑。

“傳送陣法!”奪鳩聽後,頓時感覺到極度的不可思議。

“是啊,看了這麼久的古籍,想必你也知道關於大陣融合,疊加的事情吧!”萬傅嘆息說道。

奪鳩聽後,恍然大悟,當即點了點頭。

“各種不同的大陣,佈置在一起,會產生一種奇異的效果,這種效果,遠遠超出佈陣者的想象。”萬傅朝着前方走去,一陣感慨。“而老朽,則就是做到了融合疊加的這層次,將兩個本很便很奇異的陣法,融合疊加於一體。” “那使得這通道傳入萬師父,你‘洞天’空間的又是那些陣法的融合疊加?”奪鳩聽萬傅那麼一言,不假思索問道。

“空間陣法,傳送陣法,靈氣流輸陣法,這三種陣法疊加融合。”萬傅緩慢的朝前走去,頭也不回的解說道。

奪鳩一邊細聽着,一邊尾隨萬傅而行。

“這三種陣法其實還並未到那種真正的融合地步,老朽只不過是找到其中的融洽點,然後疊加而已。這種盒子空間裏的盒子,之間的流通點還是不夠,必須要由老朽的源力作爲開啓的能量,不然,別人根本不得進入。”萬傅一面心曠神怡的望着四周優美的風景,一面緩慢行走細細解說着。

雖然萬傅說的這些話語,比較玄奧,可奪鳩在萬傅的私人書庫中看了那麼多古籍祕典,還是彼爲了解,當即也沒有過於疑問。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有着碧藍湖泊的環境優美之地,湖泊旁邊環繞着一大片朦朧的霧氣,一股股奇異的氣息,從迷霧中散播出來。

萬傅停止步伐,他那藏拙於寬袍中的枯瘦右手緩緩揚起,隨意那麼一揮動,一道充滿奇異氣息的白光,便直幽幽的朝着朦朧霧氣中逼去。

頓時間,風起雲涌,那朦朧看不見的大片霧氣當即被吹動的一震,一道直通朦朧霧氣內部的通道,出現在奪鳩的視線中。

“好奇特!迷霧陣法做到這種地步,我的神識都無法侵入其中!”奪鳩望着那悠長的朦朧通道,心中一陣感慨。

就這般,兩人踏入那朦朧白霧籠罩的通道中,前方的那未知的世界逐漸展現在奪鳩面前。

光亮逐漸接近,終於走出迷濛的霧團中,前方是一個古宅,有着很悠久的歷史,那一磚一瓦,都已經展現出那種歲月的顏色。

這白霧中的景象,遠比外界還要優美,四處瀰漫着散發芬芳香味的奇葩花朵,五顏六色,形態各異,配合那碧藍的湖泊,一眼望去,美不勝收。

奪鳩癡呆般看着這如詩如畫的風景,腳步不禁緩慢下來。

“呵呵,別望了,日後有的是機會,跟老朽來吧,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你。”萬傅發覺奪鳩步伐停緩下來後,當即轉身回頭說道。

“呃,又有事情要問?”奪鳩一陣無語,當即只能尾隨跟上。

穿過寬大的宅院,踏入某個大廳當中,萬傅直接坐在正中央的那張圓桌上座。

奪鳩好奇的朝着死四周瞄了幾眼,隨後也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啪啪…”萬傅雙手揚起,有節奏的拍着巴掌,頓時間,一道道無形無色的氣息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轉眼間,那大廳後方屏風處,便出現幾名體型魁梧,身穿白袍,面容相差不了多少的男子。

萬傅微微眯上雙眼,這幾名體型魁梧的男子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呃!這是傀儡吧!”奪鳩驚訝說道。

若是以前,他或許看不出這些有血有肉生物是傀儡,可是,如今的他已經是一名陣法師。雖然只是那種半吊子水平,但這傀儡中自信運轉的核心陣法,他還是能夠感覺到那種奇異微弱的氣息。

“恩,的確是傀儡,這是機關城的那些老傢伙送給老朽的,在我們萬陣門,傀儡可謂是多得很,那些飯菜等日常所需,都是由傀儡去做。”萬傅背靠在座椅上,右手緩緩放在圓桌上,緩慢而有節奏的用指尖擊打着桌面。

奪鳩對此倒也不是很在意,畢竟當初在奪家,天武宗時,他就已經見過不少形形**的傀儡,只是令他驚訝的不在此處。

“萬師父,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剛纔那些傀儡,都有血肉,並非尋常之物。”奪鳩下意識的提出問題。

“呵呵,你說的沒錯,這些傀儡確實有不同之處,這不單單是在於實力方面。”萬傅淡然一笑,撫撫鬍鬚,回答道。

“哦?這些傀儡的實力,因該很強大吧!”奪鳩聽後,一陣好奇。

“恩,這些傀儡若是按照修者的實力境界分配,已經到了五行境界,至於層次,還不是那麼的清楚。”萬傅點了點頭,回答道。

“喔!可這傀儡,我到如今還有很多的疑惑,它們究竟是靠着體內的齒輪加靈石運轉動力,還是陣法?以前我對此倒也沒這麼多疑惑,只是,方纔,我深深的從這些傀儡身上,感覺到了一種陣法所特有的氣息。”奪鳩興趣大起,生怕錯過此次良好的提問機會,連忙說道。

“呃。”萬傅一陣無語,原本他是打算問奪鳩一些事情,可哪知,現在賓客到成爲主人,好不見外的提起問題。

雖然心中比較壓抑惆悵,但萬傅還是笑呵呵的回答着。

“你說的那些齒輪等機關作爲推動力的傀儡,是屬於偏下低中等的傀儡,真正的強大傀儡,必須要奇異的陣法以及那些玄妙的小部件,彼此融洽配合才行。”

“原來如此,可是這陣法佈置使用等,這機關門又怎麼…”奪鳩疑惑問道,話還未說完,他恍然大悟,連拍自己腦袋。 “我怎麼沒想到,想必,他們是和師父你們做交易吧,換取大陣?”

“不,你錯了,他們並未曾與我們交換什麼,而機關城之所以如此能夠製造出這種附帶陣法的傀儡,那是因爲他們有着屬於自己的陣法師。”萬傅聽後,出乎奪鳩意料的否認了。

“自己的陣法大師?”奪鳩當即一愣。

“是啊,其實,機關城也是奇門術法的一部分,只不過,當年的奇門玄界,早已分化爲數股勢力派系了,而我們這些其他世界的奇門術法派系,也自然因此散開。”萬傅看了一眼奪鳩,笑着解釋着。

“這,原來還有這樣的緣故。”奪鳩看了眼萬傅那落寞的笑容,一陣無奈搖首。

“其實,在三千年前,正魔大戰爆發時,那機關車的陣法大師,已經死去。”萬傅神色之中有些悲憤,他嘆息道。

“死去了?”奪鳩聽後,頓時一驚,短暫失神後,繼續問道。“可這有血有肉,有陣法爲核心的傀儡又是怎麼回事?”

萬傅一聽奪鳩這般說道,當即神色之中流露出一絲悲憤,他微微迷上雙眼,無力嘆息道。

“是我弟子所製作的。”

“弟子!”奪鳩當即一愣,心中細想片刻,頓時間恍然大悟。

“難道,他弟子,投靠了機關城不成…”奪鳩心中細想着,看着萬傅的眼神,一陣尷尬。

彷彿知道奪鳩心中所想一般,萬傅遙望大廳外,隨後嘆息說道。

“這是我一千五百年前所教授的弟子,天賦很不錯,而且也很刻苦,身家也很清白,只是,老朽哪裏想的到,他既然是機關城之主的私生兒子。”萬傅全身無力般癱靠在背椅上,望着充滿歲月痕跡的天花板,繼續說道。

“老朽一生專研陣法,未曾娶妻生子,對他,當真如親身兒子一般。有時候,老朽還挺感謝上蒼的,讓我也能經歷那種其樂融融的感覺。”頓時,萬傅整個人彷彿蒼老了數倍一般,語氣都變得無盡滄桑起來。

“可是,當某一天,他留下一封書信,離開萬陣門時,老朽方纔知曉,這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實。老朽有些恨他,他若是那時與我面對面講清楚一切,這一切都會不一樣。”萬傅大嘆一聲,右手撫着左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奪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靜靜的端坐於大椅上,一動也不動。

“讓你這小輩見笑話了。”萬傅眼眶有些溼潤,整個人有些傷感。“那些傀儡,便就是他第一批創造而出,他毫不猶豫的便將其中最爲貴重,實力強大的傀儡贈送給我。也許是因爲心裏愧疚吧,自從那次過去一千所年後,他從未來過我萬陣門,也未曾與老朽見過一面。”

“他成爲了機關城中最受尊敬的前輩,而老朽,卻從這一門之主的大椅上,退了下來。”萬傅無奈嘆息一聲,望着端坐的奪鳩,繼續說道。“老朽並不貪圖這一門之主的位子,也不貪圖那世間門派流傳的名譽。其實,這一門之主的位置,原本老朽便是要留給他的。”

萬傅緩緩擡起雙手,緊緊的望着那充滿歲月痕跡的一雙枯瘦老手,失神片刻後,繼續說道。

“老朽這一生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所求,這麼多年來,我都希望能夠教導出一名出色的弟子,能夠超越他的弟子。只是,遺憾的是,老朽這些年所教導的弟子中,無論他們如何刻苦,天賦如何有佳,可悟性方面遠遠沒有他好,成就那更是無法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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