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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二十年前你就是別人的一條狗,轉眼二十年過去了,你還是這樣,你以爲你的主人會爲了一條死去的小狗而跟我計較這些嗎?如果你要怨恨的話,就恨那個叫冰的男人把,誰叫他妄下結論,說什麼我不會對你們做些什麼,爲了證明他是錯的,我只好請你親自送你的兒子上路了,白髮人送黑髮人,還真是感人啊。”

2021 年 1 月 26 日By 0 Comments

尤里西斯嘴帶奸笑,右手輕輕一甩,雷修實就很不協調的向右飛了出去,跟着在二十來米外重重的砸在地上,很狼狽的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看着被雷修實砸出來的一米多寬的小坑,心中有些不解,假如尤里西斯是可以用手指控制他人的身體,那他剛纔整隻右手做出這麼大的動作,被他控制的我爲什麼完全沒受到影響呢,這說不通啊。

也許他還有別的控制他人身體的手段,但我先前的觀察,總覺得他是用手指來操縱別人的,現在他來了這麼一手,讓我覺得之前暗中蒐集的資料毫無價值。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跟我有生死之交的雪智顏死在你手裏,我的兒子也是因你而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着!”

雷修實看來是脫離了尤里西斯的控制,他趴了一會後就站了起來,飛快的跑過去抱起他兒子的屍首,轉過頭對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日他仙人闆闆,他不會是剛死兒子,腦袋不清醒吧,他兒子死的事也能算到我頭上?

不是傻瓜都知道尤里西斯在轉移仇恨,這雷修實該不會是無法對尤里西斯下手,想把我當成發泄對象吧,那他真是找錯人了,老實說,我有些忌憚他的實力,但還真不怕他,我們能幹死雪智顏,當然也能幹死他,我怕他個屁。

眼見雷修實就要走了,叶韻心突然叫住了他,對他說道:“帶話,鶴頂紅,料敵先機,不是隻有她!”

聽到叶韻心的話後,雷修實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再言語,轉眼就用幻翼術飛上天離開了。

“這傢伙雖然上了年紀,又是別人的狗,但還是很識相的啊,要是他在這裏對你動手的話,我也只好殺了他,不然我很難向人交代的,那麼。今天就到這裏吧,我也差不多要離開了,起來吧,吉爾伯特,你還要跪到什麼時候?”

尤里西斯說完後頭也不回的踏着獨特的鴨子步,大搖大擺的往前走,沒過一會,他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他一消失不見,我就恢復自由了,一擡頭就看見吉爾伯特從我面前經過。

吉爾伯特足足看了我一分多鐘,他戴着頭盔,我看不出的的表情,但他也是個男人,怎麼能盯着同樣是男人的我看這麼久,吐了!

“還不快跟上來,你想惹怒我嗎?還有,冰,你可要活下來啊,別讓我失望!”

耳邊傳來尤里西斯的聲音,卻完全找不到他的蹤影,反而是我面前的吉爾伯特如同扯線布偶一般,飛向空中,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小點,接着消失不見。

他妹的,那幫麻煩的人終於走了,我看着四周全是失去意識的人,現場只有我和叶韻心是清醒的。

我扶着旁邊的叶韻心站了起來,向她問道:“你對那雷修實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在傭兵工會發生的事情,你們早就預料到了嗎?”

叶韻心輕哼一聲:“笨,自己問,不說!”

我囧,我看你這妞是說不清楚才假裝生氣吧,認識你的,誰不知道你是笨嘴妞,還掩飾個屁啊… 叶韻心說她覺得那尤里西斯很幼稚,不過是被人說穿了心思,就殺了雷帥來證明我是錯的,猶如不成熟的小孩子賭氣一般。

事實上,尤里西斯的做法表面上看,確實如叶韻心所說,幼稚的可以,但就他的實力而言,他有幼稚的資格,就像香星那老妖婆,老是逼我做事,我稍稍表示一下抗議,她就用魔鬼氣勢來嚇我,不一樣幼稚?可我也拿她沒轍…

我留意了一下週圍,還是沒人有甦醒的跡象,那幫傢伙要昏迷多久啊,都過了快二十分鐘了,依舊毫無動靜。

算了,先別理他們了,我也有些事情想問夜鶯她們,他們暈了最好。

我拉着叶韻心回到那破爛不堪的市政廳,見肥胖的休伯特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我想叶韻心從市政廳出來的時候又多敲了他幾下,才讓他暈的這麼久。

隨便找了個地方,讓叶韻心休息一下,接着我聯繫了夜鶯,只是沒想到影像裏的是白姬,夜鶯的戒指怎麼在她那裏?

“呃,白姬,你們沒事吧?”

我見白姬似乎不在前幾天我們住的平房,她們應該是換了個地方,但有傷員啊,一般情況下沒必要換吧,他們那邊該不會出事了,我有點擔心。

“冰,你放心,我們沒事,怎麼樣,你那邊順利嗎?夜鶯有重要的事做,所以她把戒指交給了我,她說你閒的沒事別來騷擾她,她很忙。”

影像裏的白姬眼角帶笑的看着我,說出來的話讓我蛋疼。

我囧,夜鶯好像早就知道我會找機會聯繫她似的,還說她很忙,她到底在忙啥,白姬沒跟我說,看樣子是不想告訴我了,這幾個妞什麼都好,就是太有主見,背地裏瞞着我不知做了多少事。

看來讓叶韻心提示我用聲音來收拾吉爾伯特的不是夜鶯,而是白姬啊。

“這個,我這邊還算輕鬆,基本沒碰到什麼**煩,白姬,我問你點事情,前天晚上,你們幾個沒有睡覺嗎?”

我見白姬精神還好,只是想起叶韻心在雷修實臨走之前,讓他給鶴頂紅帶話,那笨妞當時說的話不像會是出自她口中的,是定是夜鶯囑咐她找準時機這麼做的。

現在想想,今天叶韻心的表現多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是她腦袋突然開竅了,而是因爲她已經提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只要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只要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並做好準備,那遇到事情的時候絕對可以採取有效的行動,何況叶韻心的那瓜子雖說不怎麼好使,但她還沒笨到家。

我想前天晚上,夜鶯和白姬就在那通宵推測我去傭兵工會會發生什麼事情,一邊推敲事件的發展一邊告訴叶韻心要如何做,要如何配合我,所以在我擊殺申屠均,活捉休伯特的時候,叶韻心能這麼完美的配合我,將會礙事的雷帥與他們分開,方便我辦事。

目前來看,從雷帥他們出現,到尤里西斯這樣的人會來這裏,都被白姬和夜鶯算進去了,只是過程未必一樣,但結果已被她們提前預知。

畢竟我來到這裏之後,都能猜到跟禁武令有關的人會來此,何況白姬她們那邊還有叶韻心在,她比較瞭解三閣二府一城的人,在推算的過程中,很有可能會給夜鶯她們提示,只是一個晚上,就能將天曉組織的行動算的透徹。

鶴頂紅這次的行動算是失敗了,如果我能讓傭兵工會的人爲海皇效命,那她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會有這種結果也正常,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我很清楚,夜鶯和白姬都是心思縝密之人,單論玩弄陰謀詭計的水準,不比我差多少,有時候我還會被夜鶯那腹黑妞吃的死死的,她們兩個聯手針對鶴頂紅,鶴頂紅一個人再怎麼會算計,也鬥不過她們兩個的,況且還有人幫她們,比如我。

至於麗薇兒那娃娃臉,她在用異能給我製藥,不辛苦纔怪,不過就算她有心幫夜鶯,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多幹點事還好。

事實上這次我也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暗地裏陰了一下雷修實,故意對尤里西斯說他不會對天曉組織的人做什麼事情,反正這些話說出來對我又沒損失,只是沒想到尤里西斯還真就殺了一個,而且被殺的那個還是雷修實的兒子。

我想那雷修實回去後不會給鶴頂紅好臉色看的,老實說,鶴頂紅此次的佈局還行,要是她成功的話,那麼用不了幾天,世界上起碼有一半的國家會捲入戰爭,這並不誇張,假如我沒救下那雲將軍,憑他在HU國軍隊的地位和聲望,要是他死在這裏,HU國內部很有可能會出現問題,引發內亂。

來傭兵工會的,大概有上百位像雲將軍那樣,在國家有着舉足輕重地位的人,這些人死不是問題,可在同一天同一地點死翹翹就很有問題了,會引起軒然大波的,還好沒這些事情都沒發生,不然有的煩了。

“冰,那些小事你別在意,我說過的,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別勉強自己做些不開心的事情,你的傷真的沒事嗎?”

白姬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摸了一下她的金黃色假髮,旋即還問起了我的身體狀況。

“我想快的話就明天早上吧,最遲的話就後天,我一定趕回BJ市,麗薇兒的藥蠻有效的,我的傷對我影響不大,”

不得不說,跟白姬談話既輕鬆又舒服,毫無壓力,不像夜鶯,有時會戳穿我心裏的小九九,不留情面的諷刺我一番。

而叶韻心那笨妞就更別提了,說話不清不楚,還經常出口傷人,倒是麗薇兒,跟她多說幾句總覺得心裏有種負罪感,誰叫她長得跟個未成年似的,還很容易相信別人,對於我這種偶爾間發性心思不純的人來說,跟她這種人交談略有壓力,想跟她聊點深入點的話題,卻總感覺是在教壞小孩子…

“怎麼會這麼遲,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嗎?是不是有什麼突發的事件,要是不行的話,我現在就過去你那邊幫你,應該下午三點多能到!”

看白姬說話的樣子還挺認真的,我急忙對她擺了擺手:“你別緊張,只是些小事而已,等下我得去救人,遲點可能得殺人,不算什麼很麻煩的事,你們在BJ市等我回來就行,ok?” 白姬再三叮囑我要小心,還特意跟我說,讓我儘量少殺人,事實上,對我來說,殺人是一個可行但絕非必要的方法,除非對方把我惹急了,我纔會動殺心。

說起來,白姬和香星那老妖婆還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昨晚香星的意思是讓我在傭兵工會弄點血腥的手段,而今天白姬卻勸我手上少染血。

不過她們兩個都沒錯,根據情況不同,我會決定如何做,該殺的還是得殺,我可不想犯下跟鶴頂紅一樣的錯誤,在那次國會大廈爆炸之時我就不該把她一起帶出來的,讓她活下來也許真的是個錯誤。

我順便問了一下迪卡他們的近況,白姬告訴我,蠍已經醒了,只是行動不便,而斑吉爾那胖子依舊是昏迷狀態,但根據麗薇兒的診斷,是沒有生命危險了,這樣我也能安心點,至於迪卡那個浪貨,我來安蒂亞之都的時候就勉強能活蹦亂跳了,老實說,我還真麼擔心過他。

一直到跟白姬切斷聯繫,還是沒見到夜鶯和麗薇兒,倒是看到了麗薇兒養的小白豬被蠍的小猴子欺負,也不知那兩個妞在幹嘛,連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

我讓叶韻心呆在這裏休息一下,也可以幫忙看着休伯特和外面那一大票傭兵,現在是非常時期,要是他們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

叶韻心定定的看着我,無論我說什麼,她都只是搖頭,看來她是鐵了心要跟着我了,真不知道這妞是怎麼想的,又不是小孩子,分開一下不會有事吧?

不過這妞有傷在身,留她一個人在此我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擔心,算了,就讓她跟着吧,我也好就近照顧她,怎麼說她也是葉鳳凰的女兒,真有個三長兩短,倒黴的是我。

想了一會,我決定先把雲將軍那一家子叫醒。

正當我想過去拍醒雲將軍的時候,叶韻心輕哼一聲,讓我呆在一邊,說她會搞定。

我見她拿出一根極其細小的銀針,來到雲將軍身邊,蹲下身子,毫不猶豫的刺向雲將軍的腳踝處,跟着雲將軍一聲痛呼,立馬就醒了過來。

我看的呆了一下,這招以前我跟香星一起練習異能之時就領教過了,我一昏迷,她就拿針專扎我的痛處,讓我讓我疼的立馬就恢復意識,原來葉韻心也會玩這一手,還真看不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這是怎麼了?”

雲將軍還不太清醒的樣子,叶韻心很不客氣的又給他來了一針。

“啊,好痛!”

這下好了,雲將軍被連着爽了兩次,瞧他疼的汗都出來了。

“這個,雲將軍,其他事你先別管了,馬上把你的軍隊調過來,這樣你們才安全點,你放心,不久前發生了一些事情,你現在可以自由調動軍隊,對了,你只要看好這裏的人就行,別想着趁機對他們做些不好的事,不然你的寶貝女兒活不長,你懂我的意思吧? ”

我一邊示意叶韻心去弄醒雲將軍的三個子女,一邊和他說道。

雲將軍聽到我的話後,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沉默了一會,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子女,點了點頭。

很快雲將軍就聯繫好了在LK市的軍隊,如果一路順暢無阻的話,空軍部隊不用二十分鐘就能到達這裏,就目前的情況,我肯定他們能在預定的時間內趕來。

等雲將軍通完電話,他的三個子女也清醒了過來。

“沒多少時間了,你能幫個忙嗎?”

我來到還在那甩頭的雲面前,對她說道。

“幫忙?有什麼事…”

雲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很明顯,她被四周那一大片倒地不起的人羣嚇到了。

“我們邊走邊說吧,時間緊急!”

我不由分說的拉起雲和一旁的叶韻心就往外走去,留下錯愕的兩兄弟和他們那臉色鐵青的父親在原地。

由於我特意加快了腳程,加上雲將軍也制止了他的兩個兒子追上來,我跟那兩個妞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到底要做什麼,怎麼這麼突然,我還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在快速前進的時候,雲想從我的手裏掙脫,可惜她被我緊緊的抓着,無法掙脫。

“你想知道的事遲點再跟你說,浪費了點時間,得加快速度了。”

還真是怪了,叶韻心怎麼這麼安靜,任由我拖着着她的手,暗中瞥了一眼,見那妞正對我投以鄙視的眼神。

就知道你這笨妞會這樣,我承認,我的做法的確不怎麼光明磊落,捉了雲來威脅她老子,還說是請她幫忙,但事急從權,我還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要是叶韻心不跟着我,那我也不會這麼做啊。

上萬人在那裏不省人事,總的有人看着我才能安心做事啊,你這笨妞可不能怨我。

而且我也說了點實話,我們現在的確是趕去救人,救誰?就是去救那些來此參加公開會議的那些人啊。

我很肯定那幫傢伙現在不怎麼好過,在我活捉了休伯特之後,老鬼李很快放了一個信號彈,我很清楚的記得,當時見到了好幾個人快速的往外跑去(詳見第二百章),那些人像極了某個盜竊集團的成員,只是我那時候沒空收拾他們,纔有了這次的小麻煩。

如果我沒看錯,他們是屬於一個名叫“志劫友”的盜賊集團,這個盜賊集團三教九流的勾當都會幹,渾水摸魚,見縫插針的事更是沒少幹,最喜歡做些佔便宜的事情。

比如有另一個盜賊集團的事先成功得到了有名的寶物,趁着他們忙於“善後”的時候,“志劫友”集團的人就會偷偷地將那寶物從他們手中悄悄地拿過來,說簡單點,就是黑吃黑。

正因爲那幫人不知多少次血洗了同行,纔會被人稱爲“志劫友”盜賊集團。

傭兵工會先是要發生內亂,跟着還來了個變態的尤里西斯將這裏的上萬名重要守衛弄暈了,雖說老鬼李派人將來此的貴客先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但我可不認爲那幫傢伙就真的沒事了,以“志劫友”集團的人的本事,要找出他們的所在並不難。

我想那幫貴賓十之八九是被那些盜賊給綁架了,說不定他們現在正跟人要着贖金呢。

“去哪?”

叶韻心柳眉微蹙,看着我拉住雲的手,她似乎很不滿。

“去看好戲,順便做你很喜歡做的事,救人!”

我對叶韻心說完後,再次加快了速度。

“喜歡…”

在趕路的我沒聽清叶韻心在說啥,等我回頭看的時候,見這妞雙眼發亮的望着我,差點沒把我嚇得撲倒在地… 叶韻心還問我目的地是哪,我告她只要跟着我就行,她就沒再吱聲了,一副乖巧的模樣,這妞真的很不對勁,她怎麼這麼聽我的話,換做以前,她定會刨根問底,非得要我告訴她才行。

不過叶韻心沒問,我左邊的雲倒是追問不停,我沒理她,只是拉着她快速前進。

叶韻心恢復的不錯,不用我帶着她也能勉強跟上我的速度,她應該是吃了麗薇兒提前準備的藥。

在安蒂亞之都有四個祕藏點,通常是用來關押或是保護重要的人物,十幾年前我在傭兵工會混的時候,就把這裏的門門道道給摸得一清二楚,雖說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但我想藏人的位置應該沒有改變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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