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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他並不知道該去哪裏找陳春蘭。

2021 年 1 月 29 日By 0 Comments

所以這次,劉一濤衝動的行爲,因爲沒有提前做好準備,所以他也只能全靠運氣來找人了。

因爲他這次是因爲自己的私心,所以纔想要來找陳春蘭的,所以劉一濤並不打算驚動陳逸。

更何況,只要一想到自己通過陳逸去找陳春蘭,劉一濤心裏就會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心虛感。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不過這並不妨礙劉一濤選擇瞞着他。

不過事情就是這麼的巧,就在劉一濤準備在鎮上轉悠轉悠,碰碰運氣的時候,他看到了陳逸。

因爲劉一濤走的這條街,正是陳逸開的診所,所在的那一條街。

在路過陳逸診所時,一眼就注意到站在診所前邊,正在練太極的陳逸。

此時陳逸身後正跟着十餘人,不疾不徐的打出一招一式。

陳逸雖然是一個年輕小夥子,可是他練的那套太極,沒有幾十年功力的根本就打不成這樣。

看到陳逸,劉一濤心裏的顧慮直接拋到了腦後。

他氣喘吁吁的帶着一大堆的東西,一邊跑過去,一邊叫住陳逸,富家公子的風度翩翩頓時蕩然無存。

“誒,陳逸,陳逸!”劉一濤實在跑不動了,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誒?叫我?”陳逸聽見呼喊,停下了動作,轉過身來看了一眼來人。

看到來人是劉一濤,他還有幾分震驚,似乎是想不通劉一濤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劉先生?你怎麼會來這兒?”陳逸打量了一眼,他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挑眉詫異的問了一句。

對於自家姐姐的救命恩人,他自然是不會忘的。

可是這劉一濤的公司不是在這裏啊?

“咳咳,你是,叫做陳逸,對吧?”

劉一濤忍住因爲劇烈運動而引起的咳嗽,朝陳逸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沒記錯的話,你是陳小姐的弟弟。”說這話時,劉一濤用得上陳述語氣,顯然,他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信心。

“我是陳逸沒錯,劉先生,這是來找家姐的?”

陳逸心裏暗自琢磨着,劉一濤對於陳春蘭那明裏暗裏透着的親近和熱切,大致明白了劉一濤的來意。

畢竟陳春蘭可是十里八鄉都有名的美女,爲人又心地善良,爲人着想。

劉一濤在短暫接觸之後,對陳春蘭心動,實在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我買了些慰問品,想來看望一下陳小姐。”

面對着未來的小舅子,劉一濤努力的表現着自己,力圖給陳逸留下一個好印象。

“哦……這樣啊。”陳逸意味深長的應了一句。

他看着劉一濤手裏提着的那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禮物,對劉一濤露出一個心知肚明的笑容。

“對……”劉一濤莫名有些心虛,但是還是對於陳春蘭的思念和牽掛讓他鼓起了勇氣。

“那個……我還不知道陳小姐,她住在哪裏。陳逸,你不忙的話,能不能帶我過去?”

“當然。劉先生,請跟我來,家姐在別處。”

陳逸絲毫不意外劉一濤的話,畢竟,敢孤身過來看陳春蘭,這人必定是帶着抱得美人歸的心願而來的。

他當即答應下來,走在前面,帶着劉一濤往自家的方向去了。

“叩叩叩……”

陳逸到陳春蘭的房間門口,平時敲了敲房門。

“誰啊?”房間裏陳春蘭正在繡花,頭也不擡的問了一句。

“姐,是我,小逸。”

“小逸?你不是去醫館了麼?”經歷過一次綁架,陳春蘭明顯提高了警惕意識,並沒有貿然打開門。

“對。”

陳逸應了一聲,又交代去而復返的原因。“我在醫館遇到了救你的那個劉先生,人家看你來了。”

說完,陳逸就推開房間大門,帶着劉一濤走了進去。

“劉、劉先生?”突然被告知要帶着病容見客的陳春蘭此時一臉驚慌失措,看向陳逸的眼神,有無奈和茫然。

奈何陳逸帶着劉一濤進來之後就不再說話了,將招待劉一濤的事情全部留給了陳春蘭,自己獨自泡茶去了。

“陳小姐,好久不見。”劉一濤拉過一張椅子,坐在聚集陳春蘭不遠不近的位置,打着招呼。

不得不說,劉一濤此人真的是非常體貼又細心,時刻都在照顧着陳春蘭的情緒。

“劉、劉先生,有勞您遠道而來,奔波一趟來看望我。”

陳春蘭一直微微低着頭,她怕自己一擡起頭,會讓劉一濤看到一個熟透的蘋果。

“不麻煩,當日分別之後,我始終記掛着陳小姐你,這才爲了一個心安,過來看看你。”

劉一濤的話非常有技巧,既表達了自己爲了陳春蘭專程遠道而來的目的。

又巧妙的把原因歸結到自己的身上,讓陳春蘭能夠不爲這事兒產生心理壓力。 “我給陳小姐你帶了些慰問品,小小心意,還希望陳小姐你能夠收下。”

說着,劉一濤拿出自己帶來的禮物,笑的溫文爾雅,君子端方。

“啊這?劉先生,我讓您破費了。”陳春蘭驚訝極了,走路的不好意思,只好繼續低着頭。

“還有就是,劉先生,您叫我春蘭就好,我是農村人家的姑娘,沒有那麼多的講究,您不必用敬語……”

這邊陳春蘭和劉一濤兩個慢慢的也聊開了,氣氛漸漸緩和。

那邊,說着去泡茶,卻借泡茶之名,行偷聽之實的陳逸也放下心來。

有劉一濤在,他完全不用擔心自家姐姐的安危了。

看劉一濤那緊張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會很用心照顧陳春蘭。

陳逸放心的端着茶出去,將茶送到兩人面前,和陳春蘭打了一聲招呼,就溜之大吉了。

“誒!小逸!”陳春蘭眼看着自家弟弟越跑越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這孩子,真是不懂事!”

“怎麼會?我看令弟被教養的很好,由此可見,春蘭你作爲姐姐,沒少費心教育他。”

劉一濤對於陳逸的有眼色非常滿意,誇起陳逸來也豪不含糊。

畢竟他想要追陳春蘭,那就一定要和這個未來小舅子搞好關係。

現在看來,萬里長征已經完成了一半了。

這邊,陳逸之所以匆匆忙忙回了醫館,一方面是想要給陳春蘭和劉一濤留下獨自相處的時間。

至於另外一方面是回來的匆忙,醫館還沒關門,說不定會有不知情的病人等在那裏。

果然。當陳逸趕到醫館的時候,那裏已經站了一個熟人。

“許大叔,你怎麼過來了?”

陳逸對這個人印象頗深,老人家雖然年齡大了,但是言行舉止都像是那種有學問,有見識的老先生。

老人家雖然沒帶着多少個保鏢,但是隻要人坐在這裏,就會有種不怒自威之感。

“陳醫生,您回來了。”

許有爲擡手示意:“我還以爲你今天不會回來了。”

“怎麼會,剛剛是有點兒急事耽誤了。”

陳逸帶着許有爲進了醫館,照例詢問道:“老人家,您不是前兩天槓槓過來的麼?怎麼這麼快就來了?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陳醫生,你這麼厲害,我這身體可是越來越硬朗了,之前失眠多夢的毛病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陳逸問道:“那您今天過來所爲何事?”

既不看病,也不是來找事,那這位老先生不辭辛苦的來這兒是爲了什麼?

許有爲笑笑,“我聽說你這裏有好多人在學習太極,能強身健體,所以我這把老骨頭也想着來湊湊熱鬧,你看怎麼樣?”

“那自然是好的。”

陳逸想也不想便道:“太極適合各個年齡,青壯年適合練習太極拳,太極劍,至於年長的人,則更適合太極扇或者太極掌……”

“真是沒想到,就寫一個太極,竟然還有這麼多的說道。”

許有爲由衷感嘆:“說實在話,陳醫生之前我兒子讓我來您這裏看病,我還死活不同意,以爲中醫都是那些糊弄人的把戲。

“可是沒想到,我這多少年的**病,還就只有在您這裏才能治好。”

陳逸抿脣道,“許大叔,其實中醫西醫都是一樣,不過西醫大多治標不治本,能夠快速去除病症,讓人產生自己已然沒有病的錯覺,至於中醫,更偏向去去根,所以像這種**病,可能還是中醫的療效快一些。”

許有爲點點頭:“你這孩子,確實是個難得的好醫生。”

“我之前認識的那些個醫生,中醫對西醫嗤之以鼻,西醫也瞧不起中醫,他們怎麼就沒有你這種覺悟。”

“千人千面,我們能做的,不過就是問心無愧而已。”

對於許老爺子說的話陳逸之前已經聽過太多了,因此他並沒有什麼波瀾,繼續道:“許大叔,現在外邊的廣場上還有人在練習太極,你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過去看一看,等我這裏的病人少一些,我也會去廣場那邊幫你們糾正動作。”

陳逸醫館開的正是街道中間,之前來打太極的人少也還好說,不過這段時間的規模越發的大了。

所以陳逸便將這些人安排到了不遠處的廣場上,這樣既不耽誤行人過車走路,也是爲這些來學習太極拳的人的人身安全考慮。

許有爲點頭答應了下來,遂去了廣場上。

接下來的日子,許有爲晨昏定省,每天都會過來,陳逸看在眼裏也覺得驚奇不已。

不得不說,這許大叔的毅力可是比一些年輕人都要好,不論是什麼天氣,陳逸在打開店門的時候,總是能夠碰上許有爲和一些經常過來打太極鍛鍊身體的人一起運動。

這一日,許有爲像往常一樣早早過來,在打完了一套完整的太極拳之後坐在陳逸的店裏喝茶。

“許大叔,我看您最近的臉色可是比之前好多了。”

“多虧了你教給我們大家夥兒的太極,不然的話,我這老頭子現在還因爲睡不着覺發愁呢。”

許有爲抿了口茶水,問道:“小陳啊,你之前和我說過,你在做的那個藥材種植的生意現在怎麼樣了?”

“一直看你坐在醫館裏,那藥材生意上的事情是誰在打理啊?”

雖然不清楚許有爲問這事兒做什麼,但是陳逸還是信得過許有爲的人品的,如實道:“我只是一個醫生,這怎麼種藥材,曬藥材我在行,可是其他的事情都是交給別人來處理的。”

說着,陳逸問道:“許大叔,你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起這事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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