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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幼小之時,父親爲了能保住她的性命,不惜耗費百年功力,聯合幾大高手,強行將她體內那股暴躁的力量壓制住。

2021 年 1 月 31 日By 0 Comments

尋遍天下名醫,爲她續命。讓她能夠生存於世。

“哎,從我出生時,那股力量就一直伴隨。無論利用何種功法都不能祛除,因爲它實在太強大了,好像不是這個世界所應該有的。”

“遇到你,不知是福是禍?眼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任性妄爲,嬌蠻霸道。只是爲了掩藏自己內心的痛苦罷了。一個十五六歲,風華正茂,豆蔻年華的懷春少女。

和常人一樣,也渴望得到關懷和愛護。已經遍體鱗傷的她,不想再傷痕累累,痛不欲生了。

順着窗戶看向天穹,星光燦爛,明月高掛:“出來有些時日了,我想父皇,想姐姐了……”

在這星空下,是一片繁花似錦,燈火通明,讓人醉生夢死的世界,她不禁長嘆:“流連忘返的只不過是人間的過眼煙雲。”

如果讓她知道,戰天歌也與自己有相同想法,必會歡呼雀躍,眉開眼笑:“心有靈犀,上天註定的緣分,你休想甩開我,這輩子我們是要在一起的。”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月還是故鄉的明。”此刻戰天歌正在屋檐上乘涼,雙手抱胸,看着天空的皓月,銀輝灑落,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月圓人未圓,月缺心亦缺。這裏到底是什麼樣的世界?”

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有的只是孤寂,然而經過時間的磨練,他也適應並享受了這份難得的孤獨和落寞。

“出來吧。”突然戰天歌眼神森寒,如徹骨的寒冰,冷聲喝道:“閣下跟了我那麼長時間,難道不想現身嗎?”

在不遠處的房檐上忽然現出一個人影,身材高挑,魁梧挺拔,英氣勃發,同樣以冰冷的聲音質問道:“你是誰?”

“哦?我還未問你,反倒問起我來了。”戰天歌冷笑,這人從進城就一直暗中跟蹤他和伏珺情,幾次露出殺意。

如若不是自己受傷太重,他不介意將這跟來的人解決掉。

在他療傷時,好在此人不知因何事消失,沒有探聽到自己的祕密,不過無論他是否知道,都必須得死,只有死人才能保守。

“離她遠點,否則我必殺你。”那人釋放出攝人心魄的恐怖威壓:“她不是你能夠碰的。”

“他?他是誰?”戰天歌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你應該知道。”那人說道,沒有絲毫情感。

“我應該知道?嗯,我應該知道。”戰天歌點頭,恍然大悟,隨即說道:“我走或是不走,那是我的事,不勞閣下費心。”

他本來待天明之後,立刻遠遁,不想再在此地停留。但從上一世到現在,還沒人能這般強迫他,過慣了閒雲野鶴,無拘無束。

現在受到別人的管制,讓他十分別扭,孤傲的性格是絕不會屈服的。

“找死……”那人影閃現,一個飛身疾馳到戰天歌近前,雙手揹負,一腳踏出,踹向戰天歌小腹。

“是你?”戰天歌有些驚訝,但很快明白過來。這人正是在城外出現過,被許多人推崇備至,奉若無敵存在的年輕天才高手——碧落城的少城主赫胥炎。

他臉色凝重,殺氣閃現。無風不起浪,雖說人言可畏,大都虛假不可信,但也並非空穴來風。

這人既然能夠獲得那麼多人的讚揚,必然有過人之處。

只見戰天歌身子閃躲挪動,速度快到極致。移形換影的詭異步法,在身後出現許多虛影,人已經後退出十幾丈距離。

“神遊百步?你竟然逼她傳你神遊百步?你必須死……”赫胥炎看到戰天歌施展的逃生之法,心驚膽戰。他不知眼前這少年是怎樣讓伏珺情對他死心塌地,恨不得爲他傾其所有,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就連絕不傳於第二人的神遊百步都被這傢伙忽悠去了。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所以只有眼前這可惡的傢伙死了,才能平息這場並不該出現的風波。

“哼!”戰天歌懶得解釋,後退十幾丈後,轉變身子,健步如飛,如同流星般飛向赫胥炎。迅速以手爲刀,劈斬向赫胥炎的腦袋。

一柄凌厲的刀刃,帶着驚心動魄的力量,散發出勾魂攝魄的噬人氣息。斬殺而來,如同一座大山蓋壓。

“砰!”

赫胥炎雙手交織,以驚天巨力抵擋,只聽一聲巨響之後。他臉色微變,頭上冒汗,心驚肉跳:“這小子力氣怎麼那麼大?”

他是公認的力大無窮,勇武過人,可剛一交手,這傢伙就憑藉強大的力量將比他境界還高的自己壓制住。

赫胥炎不愧是久經戰陣的武者,反應十分靈敏,速度也相當快。

他迅速施展腿功,一招“神龍擺尾”直踢向戰天歌砸下的另一隻手,而後掙脫戰天歌的壓制,快速倒飛出去。

戰天歌也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形,心裏驚詫:“果然名不虛傳,剛纔是我出其不意,才能克敵制勝。否則憑藉我現在的境界,很難與他正面交手。”

而一邊的赫胥炎,臉色鐵青,非常難看:“這小子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要不是我已在淬骨境之上,骨骼已經熬煉得堅入玄鐵金精,弄不好要吃大虧。”

“你到底是何人?”赫胥炎開口,眼中有些忌憚。雖然自己並沒有盡全力,還有太多手段未施展出來。

他也有自信,能在十幾個回合將戰天歌打敗,但想要擊殺此人,除非拼盡全力,生死搏鬥纔有那個可能。

所以他對戰天歌不得不重視,這傢伙看年紀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雖然境界只是聚力境,但心性,搏殺技巧等都是數一數二的。

他再自負,也明白自己在十六歲時,殺伐經驗和心性與之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我,只不過是飄浮在這世間的一縷魂。”戰天歌如此說道,他以此來概括自己,倒也說得過去,靈魂附着於軀體之上,前世的肉身已經消散。

不過卻讓赫胥炎徹底無語了,這傢伙真是讓他手足無措。他有心放過戰天歌,但有些事卻不能泄露出去。

伏珺情和這傢伙待在一起的時間絕不會短,瞧這混蛋一副老油條的模樣,想要從那個對外界一無所知,純真得如同一張白紙的少女身上套取祕密,不是輕而易舉,好像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般簡單。

神遊百步這樣的不傳之祕都被戰天歌空手套白狼般弄走了,還有其他什麼沒給這傢伙。

“兄臺,你還是自行了斷吧,我不想出手殺你。”赫胥炎有些惋惜道。他覺得戰天歌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憑他能在那麼短時日內掌握且領悟出“神遊百步”的奧義,豈會是平凡之輩。

他和戰天歌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不是殺人機器,自然不想濫殺無辜。

“哼!”戰天歌滿臉黑線,這幾日遇見的人真是讓他無語。先是伏珺情那個瘋子,之後就這傢伙,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他毫不猶豫,一拳轟殺而出,速度極快,如同流星般砸落大地,打向赫胥炎。

拳風凜冽,殺氣騰騰,帶着狂暴的兇猛之力,好似一頭窮兇極惡的猛獸,張牙舞爪地向赫胥炎衝去。

“嗯?不識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赫胥炎臉色大變,這傢伙真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他手中突地閃現一杆大戟,威風凜凜,寒氣逼人。在戟刃和戟杆之間,是一張血盆大口,惡貫滿盈,彷彿能夠吞噬萬物,讓人喪膽亡魂。

“殺……”

他一聲大喝,大戟揮舞,在空中滑落,將刺,挑,劈,斬把握得淋漓盡致,稱心如意。

大戟掄起,砸向戰天歌,一股震懾人心的力量轟殺而來。

“嗷嗚……嚎……”

自大戟中發出滔天怒號,龍吟呼嘯聲震天動地,響徹雲霄。

戰天歌毫不畏懼,一拳轟出,另一拳緊隨其後,沒有任何間斷,銜接十分得當。

頓時,房屋震動,狂霸的力量將房檐徹底摧毀。整個房頂都被巨大的力量掀飛,在空中土崩瓦解,化作齏粉。

“怎麼回事?”在街道上的人大驚失色,誠惶誠恐。許多人嚇得四處亂竄,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避災禍。

自己等人在大街上亂逛,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梅節”,許多大家閨秀,都會出門賞花。還想着有個美麗的邂逅,然後順理成章,抱得美人歸。

誰知道遭遇這麼倒黴的事,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但這禍卻讓人一命嗚呼。

“那是少城主?他和誰大戰?……”

“少城主無人可敵,誰能敢與他叫板?你們看他手中的大戟,來頭不小,傳聞可是以上古凶怪的身體打造而成……”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我的玉香樓……”戰天歌落住的客店毀於一旦,到處是殘垣斷壁,一片狼藉,煙塵四起。

而玉香樓的老闆,淚流滿面,涕泗橫流,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 “何人敢在碧落城鬧事?難道忘了碧落城的規矩?”不多時,從四面八方涌現許多武者。

勇猛過人,氣貫神虹。個個精神抖擻,目光炯炯,虎嘯猿啼般的聲音轟動此地。

領頭人,軍容整齊,虎目灼灼,一副剛正不阿,光明磊落的模樣。

當他看到正在大戰的人時,心裏咯噔一下,驚疑不定,下巴差點掉落:“少主?”徹底傻眼了。

其他武者也同樣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正酣戰淋漓,暢快無比的赫胥炎與戰天歌二人。

“哇哇……凌將軍,你總算來了,我的玉香樓被打爛了那可是……”玉香樓的掌櫃老淚縱橫,涕泗橫流。見到來人之後,心中大喜。

在碧落城中,除了城主赫胥廉延與少城主赫胥炎之外,最讓人耳熟能詳,津津樂道的人就是城主府的四大主衛了。

他們不但功法卓絕,境界奇高,人品也是令人讚不絕口的。每個人都不畏強權,直言不諱,無所顧忌。

是以鐵衣衛一出現,玉香樓的掌櫃如同看到救星般衝向凌猛,喜笑顏開。

“玉掌櫃,此事待會兒再議。”凌猛都如此說了,他也不好開口。看到這些神采奕奕,威武霸氣,一身殺伐氣息的鐵衣衛,縮了縮腦袋,燦笑道:“凌將軍您先忙,小人的事,不急於一時。”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心道:“這些刀口舔血,殺伐果斷的人,實在太恐怖了。”

凌猛滿臉苦笑,頭大如鬥,他實在找不到何種理由阻攔。因爲碧落城明文規定,誰要是在城中破壞大戰,必將遭到整座城的追殺,無論你身後有多強勢力,一律殺掉。

而這個規矩就是眼前這人自己說的,因此他才覺得一陣頭大:“少主,不可在城中大戰。”你丫自己制定的規矩,以身犯法,這不是打自己臉嘛。

“凌叔,事出突然,待此事過後,我自會負荊請罪。”正與戰天歌打得難分難解,大戰連天的赫胥炎高聲喝道。

他身子在空中躲避,手中大戟打出,空間震動,光芒閃爍。戰天歌手持繩索,與之對戰。

身體寶光耀眼,繩索揮舞得隨心所欲,不受任何控制。

只見他手中繩索甩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衝殺向赫胥炎的心口,一擊轟出,直指要害。

這是殺手的本能反應,每一次搏殺,招招致命,只有將敵人快速解決,才能讓自己安全。

當繩索轟出一剎那,一股綿柔之力纏繞其間,若有若無。

“當!”

只聽一聲巨響,赫胥炎以戟身格擋住戰天歌的攻殺,而後迅速轉變方向,一個迴旋,大戟一揮砸向戰天歌。

戰天歌見來勢洶洶,殺氣騰騰的大戟,立刻移形換影,將步法施展到極致,迅速橫挪開來。

就在圍觀的武者以爲他要後退避讓時,卻主動發起進攻。

“他是瘋了嗎?沒看到少城主氣勢如虹,無人可匹敵嗎?”

“哼!真是無知的傢伙,此乃攻殺大忌。敵人強時,應該避讓,不能硬悍,這不是明智之舉。”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時,戰天歌的攻擊已到赫胥炎的近前。他氣息穩定,將自身力量集中於拳頭之上。

只見他虛手一抓,彷彿將天地握在手中。霎那間,天地大動,風雲聚變,方圓百丈之內罡風凜冽,狂風呼嘯。頓時華光大放,璀璨奪目,令皓月當空的滿天星斗爲之黯然失色。

一股泰山壓頂般的氣勢轟然而起,砸向赫胥炎,攝人心魂,好像重達萬鈞。

“轟……”

兩人剛碰撞到,立即分開。如同兩顆流星般迅速倒退。

“轟隆隆,噼裏啪啦……”

不多時,煙霧瀰漫的玉香樓上空逐漸消散。滿目瘡痍,大地在晃動,河流在沸騰。

而還有些殘垣斷壁的玉香樓,徹底被擊毀,連半點廢墟都沒有。這裏被砸出一個巨坑,足有百尺來寬。

“這是怎麼了?”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還在倒退的兩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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