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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世,依然有無數的人在尋找成吉思汗和無數蒙古大汗的墳墓,因為那裡曾經埋藏著整個世界的財富,真相是否如此,只有找到挖掘后才能知道了。

2021 年 1 月 29 日By 0 Comments

時間才能證明一切。

太祖後來又屠戮功臣,把這些功臣家裡的財富也都沒收了,他生活簡樸,對待百官也苛刻,制定了史上最低廉的官員薪俸,自然攢下了難以估量的家底,或許永樂帝正是繼承了這些遺產,才有底氣做如此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只是一種猜測,還有一種很離譜的說法是這筆遺產太祖藏了起來,留給了出走的建文帝,永樂滿天下尋找建文帝正是想要這筆遺產。

曾經有一陣,不知誰造出的謠言,說有一張建文帝的藏寶圖在況且身上,就因此發生了一場鳳陽大戰,最後千機老人出手,又把這場大戰的真相埋藏進歷史的長河裡。

況且找不到這些答案,他也不去多想,歷史中的迷案太多了,根本不可能一一弄明白。

他現在還是心裡窩著一團火,邊軍只敢躲在長城內被動挨打,這種感覺太糟了,他真的很想帶著自己的人馬和韃靼主力部隊大戰一場。這樣他的騎兵才有用武之地。

現在他的騎術已經非常好了,連紀昌都真心佩服,不過況且自己知道,這方面他可沒有天賦,他能把馬術練到這程度,真還沒法說明白,大部分全仗著棕馬的主動配合。

他試著騎別的馬的時候,就沒有這般得心應手了,不過那些軍馬都是馴熟過的,倒也不抗拒他騎上,但在掉頭、盤馬、跨越障礙等等科目上,人和馬還沒有協調一致的現象就暴露無遺。

時間還來得及嗎?

秋季只有幾個月了,這些人到時候能否堪大任?

況且想到這些心裡也沒有底兒,好在還有步兵的種種陣法,神機營的火炮火銃,他相信,就算是真的遇到了韃靼的精銳騎兵,他也能跟對手勢均力敵。

傍晚,一個老人在街道上蹣跚地走著,手裡提著一口看起來很沉重的木頭箱子。

他走的很慢,身上更是散發著一種無比孤獨的氣息,那種氣息好像這世上的人全沒了,只有他一人存活在世上。

街道上的人看到他后,都感覺很奇怪,沒有人認得他,也沒人能看出他的年齡,看上去似乎就是一個隨時可能倒地不起的老人,可是蹣跚的步子卻還很堅實,似乎還可以走上很久。

路人都有些忌憚地避開他,不是怕他,而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人本能地要躲避他。

他來到一個路邊的攤位上,坐在一條快要散架的條凳上,有人看到不禁發出會心的笑容,這老人跟這條凳子倒是再般配沒有了。

這個攤子經營的是鹵煮,一口大鐵鍋里煮著豬頭、豬蹄、心肝肺腸等下水,熱氣騰騰、香味四溢,很多人都來排著隊買,鹵煮雖說上不得大席面,卻的確是美味,更主要是便宜,幾個錢一大碗,泡上一個饅頭就是一頓美餐。

老者沒有要鹵煮,而是向幫忙的女孩子討要一碗開水。

女孩子長相普通,只是一對大眼睛非常有神,她很善良,看到這位老人已是風燭殘年,或許幾個錢都沒有,買不起一碗鹵煮,她倒了一碗開水端給老者。

老者點頭致謝,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已經發黑的布包,打開后拿出一個硬餅子。

他用力咀嚼著那個餅子,喝著開水,不說一句話,也不看任何人一眼,只是偶爾看看那個女孩子,臉上才能擠出一絲笑容。

女孩子心中不忍,突然鼓起勇氣,端了一大碗剛出鍋的鹵煮放到老者身邊,笑道:「老伯伯,送你的,不要錢。」

大家都笑著誇女孩子的善良,說一定能找到好婆家,攤子主人皺皺眉頭,也沒說什麼,一碗鹵煮的確不值什麼,當時豬肉依然不是上等人的選擇,上層人物還是喜歡吃羊肉,牛肉,驢肉,這些肉的地位也比豬肉高。

這些豬頭、豬蹄都很廉價,下水當時更是少有人問津,屬於廢料,還沒有鍋下的柴火值錢。

老人一聲不響地啃完半個餅子,又珍而重之地把剩餘的半個餅子包好,小心地放入懷中。

女孩子看的淚珠在眼圈裡直打滾,連排隊買鹵煮的人都感覺不忍了,這也太可憐了,一個餅子都得分兩頓吃啊,難怪只能討一碗白開水,有人想掏錢施捨給老人,可是等大家再一看時,老者已經不見了,桌子上放著一枚銅板,一定是付開水錢的。

「都窮到這份上了還挺講究的。」有人感覺很驚奇。

「是啊,這位老大爺年輕時候挺風光的吧,要不然沒這好習慣。」

「看到他真讓人落淚啊,咱們老了可別落到這步田地。」

「那怎麼可能,咱們有兒有女的,他們敢不養咱們的老,到官府告他們去。」

排隊人嘰嘰喳喳議論著,那個女孩子跑過去拿著那個銅板,想找到老人還給他,卻根本看不到人影了。

她把那個銅板交給父親,父親拿過來一看卻氣的發笑了:「這老大爺,誰也沒跟他要錢啊,怎麼還給了個假錢。」隨手扔在一邊。

「假錢?」

別人也感到沒法理解了,你不給錢也沒人怪你,幹嘛給假錢啊。萬一官府抓到了可是要做大牢的。

無論製造假錢還是花假錢,在當時都是一等一的重罪,幾乎沒法活著出來。

那個女孩子卻把銅板揀起來,腦子裡全是老人可憐的樣子,她沒有怪他,想必一定有他不得已的原因吧。

一個銅板就是真的也就是買一塊糖,算不了什麼。

她把銅板翻來覆去看了又看,果然是假錢,不是通寶,而是實心的,只有正面寫著一個字:謝。

女孩子把銅板包起來放好,她覺得這枚銅板很有意義,讓她能記住那個老人的樣子。

幾條街外,老者又出現了,還是蹣跚著走著,在夕陽下留下一條長長的影子,無比孤獨,無比凄涼。

入夜後,況且回到家裡。

今天他回來的早了些,是想問左羚藥材商的事,有時候他回來的晚了,家人都睡著了,他也不好進入內宅,

左羚只是找到原來進貨的夥計問了一下,果然有幾個藥材商可以弄到那些珍稀的藥材,不過還沒有跟那幾個藥材商聯繫上。

況且聽罷,也就點點頭,他心裡有急迫感,卻也明白有些事急也急不來,得一步步走。

正在此時,無論是府里坐鎮的慕容嫣然還是在外面巡邏的護衛抑或在附近警戒的三個大高手,都沒有看到街道的一頭出現一個老人。

老人依舊是蹣跚著走過來,卻如同鬼一樣,無人能看見,無論是眼睛還是神識,都感知不到這個人的存在,就連他手中的沉重木頭箱子好像也是隱形的。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把木頭箱子放在況且府邸前的台階上,然後不做停留,又一步步走過長長的街道,消失在夜色里。

等他走過去后,才有一個巡邏的護衛發現了放在台階上的木頭箱子,然後大聲叫起來,隨後,三個在附近警戒的高手也發現了,三人從附近的屋頂上飛撲下來,搶先到了箱子旁。

一個人打開了箱子,裡面是血淋淋的三顆人頭。

所有看到的人都目瞪口呆,心裡更是冰涼一片,三個高手更是又飛起來,落到附近的屋頂上,然後繼續飛躍,瞬時間,就搜索了附近幾個坊區,可惜卻沒發現任何異常的人異常的現象。 ?「什麼,又有人送來三顆人頭?」

況且快氣瘋了,這是誰啊,缺了八輩子大德了,幹嘛沒事就給他送人頭啊,你不嫌膈應我還嫌呢。

等他看到那三顆人頭時卻是大吃一驚,他沒見過這三人,卻畫過這三個人的畫,正是劉守有他們費儘力氣,把北京城翻了個遍也沒能挖出來的三個刺客,還是小君偶然間發現的。

慕容嫣然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神色有些木然。

她不知來者究竟是什麼意思,按說送來五顆刺客的人頭應該是好意吧,第二次送來的那兩個學員的頭也是因為說他們是白蓮教的教徒,怎麼看都像是善意,問題是為什麼採取這種方式?

另外她和外面的三個人警惕著周圍一切動靜,就是有飛鳥飛過、地里的老鼠爬行,都不可能瞞過他們的感覺,卻在眼皮子底下被人送來一個笨重的木頭箱子,卻沒能發現絲毫蹤跡這也太丟人了。

還有一點更讓他們心裡沉重,如果這樣的人不懷好意,入府行刺,他們誰能發現?誰能阻止?

況且撓著腦袋不發火了,怎麼看也像是好意,送來的人頭可都是他想除掉卻沒法除掉的,那些人據說在北京城裡還遊說一些家族競爭他的腦袋,誰出的價格高,就摘下他的腦袋給誰,這事況且聽說后著實緊張了一陣子,過後就沒有任何的動靜,慢慢都快忘了。

「大姐怎麼看?」三大高手裡的一人面色難看地問道。

「不好說,這人不可力敵。」慕容嫣然道。

三個人都苦笑,這還用說,人家都到鼻子底下了他們也沒看到,要是人家到了他們身後,摘下他們的腦袋肯定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可是當世沒有這樣的高手啊?

這才是他們感覺最震撼的,更是無法理解的。

雖說深山藏虎豹,田野出麒麟,都說民間高手很多,而且有許多都是高深莫測,少林寺一個掃地的和尚偶爾露崢嶸,橫掃了當世所有高手,一個砍柴的老頭,曾在武當山打敗了武當的鎮教大陣兩儀八卦陣,原因只是因為兩個不知深淺的武當弟子不讓他進山砍柴。

這老頭攻破了號稱無人能生出的陣法后,揚長而去,再也沒人見過他,更不知他究竟是何人。老頭成了一個謎,卻沒有謎底。

但這種事即便對於他們也是傳說,因為那個掃地僧還有砍柴翁以前就沒人見過,過後依然沒人再見到,他們就像一陣風似的來到,又像一陣風似的走了。

據此也有人認為是少林和武當自己作秀,根本就沒有這檔子事,不過是震懾世人,告訴世人他們那裡可是有不世出的高手的。

「公子,我等無能。」三個頂級高手羞愧難當,低下了頭。

「這跟你們無關,不用自責。」

外面巡邏的護衛更是面如土色,這是嚴重的失職,如果況且要怪他們,可以直接關他們進大牢。

「都散了吧,這事不要外傳。」況且再次說了這番廢話似的告誡。

況且提著那口木頭箱子走進去,直接來到外書房,慕容嫣然跟了進來。

況且找到一個酒罈子,倒了一碗直接喝進去,他需要這個,此時真的需要壓壓驚。

慕容嫣然也破天荒地走過去倒了一碗自己喝下,她還是沒有說話。

況且沉吟許久,苦笑道:「這位究竟是什麼人啊?」

「我就是個職業送人頭的。」

大半個城區外,一座廢棄的城隍廟裡,老者正坐在一對稻草上,仰著頭沖況且的方向回答道。

可惜況且根本聽不到,他雖然聽力絕佳,卻沒有順風耳的特異功能。

老者不知在哪裡撿來一個沾著泥巴的陶罐子,點燃一堆干枝,在燒開水,等燒開后,他又摸出一個發黑的布包,從裡面拿出幾片茶葉放在罐子里。

若是有人看到這場景,保管驚落一地下巴,這陶罐子怎麼看也像是地下挖出來的,很可能是殉葬品,還是史前年代的,說不定是山頂洞人的,要是他們也進化到能製作陶泥製品的話。

老者煮好茶后,又摸出一個陶泥杯子,跟那個罐子倒是配套,然後倒出一碗茶,慢慢喝下去,滿臉都是陶醉的神色。

他看上去衰老無比,臉上卻沒有一絲皺紋,只是灰撲撲的也沒有年輕人的青春色彩。

他喝了一碗茶后,又拿出剩下的半塊餅子,慢慢啃著。

吃完后,他才嘆息道:「老了,一口氣才走了兩千里路,就感覺累了,餓了,真是不如當年啊。」

若是有人聽到這番話,估計都成泥塑的了,一口氣走兩千里路,不是搞笑吧?

他又喃喃著:「這三個小東西逃的倒是挺快,居然一口氣逃到了宣府,差點讓他們逃出塞外,總算追上了割了他們的腦袋,不然真的丟大人了。不過也因此竟然口渴了,討了一碗水。行走世上,滴水之恩都不能欠啊,何況一碗水的恩情。也不知況家小子能不能把這恩還上,要不然我老人家麻煩大了。」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跟人說過話了,只有極少數的時候才會這樣自言自語。

「公子,實在不行就撤走吧。」慕容嫣然顯然考慮再三,才艱難地說出這句話,實則就是說他們已經無力保證況且的安全了。

「撤走?為什麼。這樣的人如果想要我的命早就要了,誰能阻攔?他沒有找上我,只是給我送人頭,應該就是沒有敵意。」況且道。

慕容嫣然承認他說的有理,這種人如果想殺誰,沒法逃得過。

「這三顆人頭我可要好好利用起來,前輩不想研究了吧?」況且道。

「不用了。」慕容嫣然無力地答道。

這種人的手段已經超乎世人想象,根本研究不出什麼東西,若是真的研究出什麼來,可能反而惹來大禍。

「錦衣衛人員被刺殺的事可以結案了,我也可以立下這份功勞。」況且道。

錦衣第六衛雖說還沒正式成立,卻也是什麼事沒幹,況且覺得總是流水似的花皇上的內帑,卻沒有什麼成績,也有些說不過去,有這三顆人頭交上去,也可以算是一份不錯的成績。

這次驚動的範圍不大,只有紀昌少數一些護衛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這事。蕭妮兒等人更不用說了。

「外面的三個人讓他們回去吧,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況且道。

慕容嫣然點頭,不是任務完成了,而是根本完成不了,那三個人就是在外面防範有人送人頭,可惜還是什麼也沒能幹成。

況且坐在桌前,托著下巴想著這個無厘頭的事情。。

他在想如何把這件事變得合情合理,沒有任何破綻,這可是一件大功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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