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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羽根本不給夜芷柔顯擺的機會,拉著北流殤就從她旁邊過去了。

2020 年 11 月 17 日By 0 Comments

夜芷柔轉身喝道:「站住!」

夜千羽理她才怪了。

夜芷柔再度喝道:「夜千羽,我讓你站住!」

夜千羽還是不理。

夜芷柔氣得追上去,攔下兩人:「我讓你站住,你聾了嗎?」

夜千羽扯扯唇:「我沒聾,不過我看你可能瞎了。」

「你才瞎了!」

「你要是沒瞎,怎麼會沒看到你擋了我們的路?」

夜芷柔說不過夜千羽,只能把自己的身份搬出來:「你敢冒犯楚王妃,是不是活膩了!」

夜千羽眼皮微挑:「還沒大婚,你算哪門子的楚王妃?」

夜芷柔完敗,氣得跳腳:「你就不怕我成為楚王妃后弄死你嗎?」

夜千羽微笑:「儘管來,看死的是誰。」

北流殤全程看戲,強忍著將夜芷柔一掌拍死的衝動,他竟然和這種沒腦子的蠢女人有婚約,簡直是奇恥大辱。

事情到這本來已經完了,結果秦沐風迎面走來。

秦沐風見兩人十指緊扣,舉止親密,而夜芷柔臉色難看,想當然地道:「把話說開了就好,小殤怎麼可能喜歡你堂姐這種沒腦子的蠢豬,更不用說娶她!」

夜千羽聽了,要反應一下才能明白過來秦沐風的意思。

殤的未婚妻竟是夜芷柔???

也就是說……

夜千羽獃獃地朝著北流殤:「你竟是楚王?」

北流殤不滿地拿眼瞪秦沐風,話怎麼這麼多。

總裁寵妻法則 秦沐風也是傻眼了,千羽不是已經知道小殤是楚王,怎麼一副聽了他的話才知道的樣子?

「快說,你到底是不是!」夜千羽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她要聽這男人親口承認才敢相信。

「以前是。」

「什麼叫以前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是。」

對於夜千羽來說,驚喜來得太突然:「混蛋,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就不用糾結這麼久了……」

他有未婚妻,她其實是在意的,一直很在意,只是假裝出不在意的樣子。

結果,他的未婚妻竟然就是自己,真的是白白糾結了這麼久……

北流殤見夜千羽只是嗔怪了他一句,懸著的心放下,與她四目交織,眼中滿滿都是寵溺:「我知道錯了,你想怎麼罰我都行。」

最傻眼的是夜芷柔。

冥殺竟然就是楚王???

傻眼過後,是難以遏制的怒氣。

楚王可是她的未婚夫,夜千羽這賤人竟然搶她的未婚夫!

給她去死去死去死!

夜芷柔狠狠一巴掌扇向夜千羽。

北流殤眼角的餘光瞥見,眼底寒芒一閃,袖風甩出。

夜芷柔被狠狠甩飛出去,摔得太重,一時爬不起來,死死地盯著夜千羽,眼中滿是怨毒之色:「夜千羽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搶我的未婚夫,我一定要你死!」 北流殤正要發作,夜千羽攔下他,咕噥了一句:「到底是誰搶誰的未婚夫?」

在這件事上,夜千羽可不打算含糊,不再理夜芷柔,而是朝著北流殤:「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北流殤捏了捏她的臉頰:「嗯,今天我不是說了。」

夜千羽一聽,這男人壓根沒明白她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妻,她是假的!」

「假……的?」

「嗯,那婚約本來是我的,被她搶去了。」

「你怎麼不早說?」

北流殤也是同樣的感覺,如果小羽兒早點告訴他,他就不用糾結這麼久了。

夜芷柔氣得快要昏厥過去,賤人賤人賤人,搶她的未婚夫不說,現在竟然還想歪曲事實,顛倒黑白!

「楚王殿下,這賤人在說謊,你千萬不要相信!」

北流殤忍無可忍地腳下一踢,一枚小石子飛射而出,打在夜芷柔一邊的腮幫子上,夜芷柔頓時后槽牙都被打掉了,腮幫子高高腫起,痛得慘叫。

看熱鬧的,開始聚攏過來。

夜千羽不想被圍觀,走到夜芷柔面前,摘下夜芷柔手上的儲物戒,也不知道誰幫夜芷柔置辦的。

婚書和信物應該就裝在儲物戒里。

既然殤就是楚王,婚約她必須拿回來。

夜芷柔大概猜到夜千羽的意圖,捂著腮幫子:「婚書和信物我死都不會給你的,除非你殺了我!」

夜千羽扯扯唇,真當她不敢殺人呢,如果有必要,她不介意送夜芷柔一程。

抹去儲物戒上的血契,夜千羽順利地從儲物戒里翻找出一紙婚書和一塊鳳佩。

夜芷柔傻眼,她以為將婚書和信物放在儲物戒里是絕對安全的,哪知道,這麼容易就被夜千羽拿走了。

不是說,只有主人死了,其他人才能動儲物戒里的東西?她明明還好好的活著。

夜千羽可不打算幫她答疑解惑,東西拿到了,將儲物戒扔在她面前,就拉上北流殤走人了。

總裁,不要扯上我 回去后,夜千羽拿出北流殤給她的那塊龍形玉佩,顯然和鳳佩是一對的,玉質和大小都一樣,鏤空花紋不同而已,一龍一鳳。

霸道冷少放我走 而婚書就比較坑爹了,男方的名字寫得清清楚楚,楚王北流殤,女方卻只寫了幻月夜家。

連名字都不寫清楚,林靜淑不把婚約搶去才怪了,爺爺給她定下婚約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等等——

爺爺十五年前就嗝屁了,而這婚書上的落款是十年前,也就是說,她和殤的婚約不是爺爺幫她定下的,而是易容成爺爺的哥哥幫她定下的?

哥哥似乎想帶她走,所以故意坑她的?

還好她鴻運當頭,在不知道她和殤有婚約的情況下,還是拿下了殤。

北流殤也是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他的未婚妻是他心愛的女人,本來很討厭的婚約,一下子變得美妙起來。

他伸手先是撫過桌子上的龍佩,再是撫過鳳佩,手指剛一接觸到鳳佩,腦中突然尖銳地一痛,一段被封印的記憶,就這樣蘇醒,洶湧而來…… 在他還只有幾歲,正在自己的王府里練習身法的時候,一個美貌婦人抱著一個奶娃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美貌婦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他,還朝和她同行的年輕男子道:「澤兒你看,羽兒的命定之人長得可真好!」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的長相了,正欲發作,那年輕男人面無表情地來了句:「再好也好不過羽兒。」

美貌婦人很受用的樣子:「那是當然,我的女兒豈會被別人比下去。」

他更加惱火,將他和一個奶娃娃比,還說他比不過?

他看向美貌婦人懷中抱著的奶娃娃,頓時愣住了。

明明只是一個奶娃娃,卻已眉目如畫,玉雪般的面容,安靜恬美,一下子吸引了他所有的心神。

美貌婦人見他看得呆了,將懷裡的奶娃娃塞給他:「這是你未來媳婦,快抱抱她。」

他身子一僵,他未來媳婦?就這奶娃娃?可是怎麼也生不出嫌棄之心。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奶娃娃,奶娃娃身上好香,有甜甜的奶香,還有另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清新乾淨,親切得讓他莫名懷念,不由得想到他有時候會做的那個夢。

他從無邊無際的烈焰中,往黑暗裡墮落,心裡充斥著一個念頭,一定不能忘掉這個味道……

懷裡的奶娃娃彷彿有所感應般,突然睜開眼睛對他笑了,讓他的心幾乎融化。

美貌婦人要將奶娃娃抱回去,他抿著唇不肯鬆手。

美貌婦人啞然失笑:「要不是羽兒有一個劫要歷,真想把她留給你,小兒女一起長大,那畫面想想就美。」

他心生焦急:「什麼劫,本王能不能幫她擋?」

美貌婦人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現在還不用你保護她,不過等你們成了親,就輪到你保護她了。」

他和她會成親?他不由得耳根發熱。

美貌婦人交給他一塊龍形玉佩,又晃了晃自己手裡的一塊鳳形玉佩:「等你們成親后,可以去天龍學院後面的玉龍山上收了我給你們的新婚禮物,給你的是一條龍,給羽兒的是一隻鳳。」

美貌婦人想了想,又在奶娃娃身上施加了一層術法,奶娃娃的容貌頓時變得平庸了許多:「十五年後,你們成親的時候,羽兒就可以恢復原貌了,在那之前,你別嫌她丑。」

然而他根本沒有機會記住這告誡,因為美貌婦人乾脆利落地封印了他的這段記憶。

夜千羽見北流殤突然有些不舒服的樣子,忙問他:「殤,你怎麼了?」

被封印記憶蘇醒帶來的衝擊,連帶著讓北流殤想起了之前頭部受到撞擊失去的記憶。

過往的一幕幕飛快地從他眼前劃過,他唇角勾起一絲弧度:「我想起來了,小羽兒,我全部想起來了。」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因果。

原來早在十五年前,他就見過她。

原來她是他的命定之人。

北流殤看著夜千羽,眼底的愛意快要滿溢出來:「我不信命,但是你若是我的命,我願相信。」 這是夜千羽聽過的最肉麻的情話了,她紅了臉頰,嗔了一句:「光會說好聽話……」

「誰說的,我不止會說,還會做。」

北流殤收起一龍一鳳兩塊玉佩,打橫抱起夜千羽,往房間里走去。

「你幹什麼?」

「你。」

夜千羽臉紅更甚,這是第多少次了?她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你剛恢復記憶,我們先來敘敘舊,別總是想著那事……」

「可以一邊做一邊敘舊。」

「可是我到瓶頸了,做了……也白做……」

到玄師境界后,晉陞沒有入門階段那麼容易了。

那天被弄昏死過去之前,她的第三顆星子就已經凝聚完整了,然而,她都被弄昏死過去了,她的第四顆星子都沒有出來。

「怎麼可能白做。」

那事,不僅僅是雙修,更是他和她靈魂與肉體的雙重交融。

「等明天晚上好不好,明天我就出去找晉陞的契機。」

「不好。」

力氣懸殊,夜千羽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很快被北流殤壓在身下。

她咬牙切齒,以後一定要尋一本增長自身力量的功法來練,總是被他欺被他壓,真的是夠夠的……

北流殤將手探進她的上衣,試了試手感,又軟又彈:「小羽兒變大了。」

這一次不是疑問語氣,而是肯定語氣。

夜千羽撇過臉去,紅著臉小聲:「每夜每夜地被你欺負,能不變大嗎……」

北流殤揉揉捏捏,有些不滿意:「還不夠大。」至少大到能讓他盈握。

所以他仍需努力。

他將小女人的衣服推上去,低下頭去……

大手同時在她身上敏感處煽風點火,他的指腹和掌心有些粗糲,她的肌膚卻是柔嫩滑膩,讓他愛不釋手。

夜千羽被他弄得又是羞又是難耐,身子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桃花春水,更是泛濫。

北流殤進入的時候,夜千羽有些承受不住,忍不住地推他:「你怎麼又變大了,出去,快出去……」

不止她有這樣的感覺,北流殤也覺得進入得有些困難。

當然,不是他變大了,而是小女人的身子太美妙,不過幾日沒碰,就恢復得如未經人事的處子般。

退出來自然是不可能的,北流殤憐惜地放緩動作,等她慢慢適應他。

他霸道征伐,揮灑著汗水,她亦香汗淋漓,因為不斷被電流侵襲,臉上一片迷濛。

這樣的她已經美得攝人心魄,原貌的她是什麼樣子的,北流殤竟有些無法想象。

三次過後,北流殤只覺得稍稍解渴,咬著她的耳朵:「慶祝我恢復記憶,再來一次好不好?」

夜千羽攀著他的脖子,無力地趴在他身上,只覺得腰酸背痛,快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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