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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林楠被專案調查組撥弄的焦頭爛額不好受。

2021 年 1 月 28 日By 0 Comments

齊柏山和野原之男同樣不好受。他們原定的遠距離狙傷齊柏山計劃已經行不通了,必須改變。

二人商量后,決定在路上以爆炸的形式,伏擊前往調查大黑林楠的汽車。

驚雷把他們的計劃傳給莫曉生后,在當天清晨,來到坂田武重的辦公室,看著窗外等在汽車旁的齊柏山,陰陽怪氣地說:「可惡的中國人,對能夠調查我們大日本皇軍的高級軍官是那樣得意。」

坂田武重低著頭看著野原之男送來的文件,不在意的說道:「他只是個翻譯,大日本皇軍還輪不到他來調查。」

野原之男惱恨的說:「但是他知道事情的整個經過,假如大黑君真有違反規定的事情讓他知道,我們大日本帝國軍人的顏面何在?」

坂田武重放下文件,抬起頭,冷冷的看著野原之男,一言不發。

野原之男收回看向窗外齊柏山的目光,垂頭喪氣地說:「假如我是大黑君,我情願破腹謝罪,也不會讓這個中國人參加調查我。這不僅是對我的羞辱,也是對大日本皇軍的羞辱。」

坂田武重重新低下頭,在文件上籤署了自己的姓名,遞給野原之男,對野原之男揮揮手,意示野原之男可以離去。

野原之男只能無奈的離去,他雖然隸屬關東軍司令部的人,不受坂田武重的節制。但坂田武重是天皇特使,有至高無上的權力。關東軍司令長官梅津美治郎也不敢不聽他的指令,何況他一個小小的機要科科長。

野原之男忐忑的回到機要室,他不知道他的話會不會起到作用。假如坂田武重一意孤行,那麼齊柏山的結果只有兩個,一個是被莫曉生的行動小組炸死或炸傷,另一個就是逃離瀋陽,進山找抗聯,離開關東軍司令部。

野原之男也很清楚,以齊柏山的個性,只會選擇被莫曉生的行動小組伏擊,絕不會離開關東軍司令部。

野原之男很清楚,齊柏山不會放棄他目前的一切,因為他還要繼續為抗聯提供更多,更有價值的情報。

還好,野原之男看到坂田武重的侍衛走到齊柏山的身邊,說了幾句話。齊柏山顯得很懊喪,跟在侍衛的身後走進了坂田武重的辦公室。

柳下那會和稻田勇夫也鑽進汽車,駛出了司令部的大門。

野原之男輕輕地吁了口氣,一塊石頭落地啦。

他剛心情平靜的坐下不久,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傳來,驚天動地。野原之男知道,伏擊小組行動了。

後來傳來消息,前往憲兵隊城北監獄,調查大黑林楠調查組的汽車,被襲擊,調查組成員全部炸死,無一倖免。

坂田武重震驚之餘,下令逮捕大黑林楠。坂田武重認為,這次爆炸襲擊是大黑林楠的挾私報復行動,大黑林楠不想讓自己的醜聞公佈於世。

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令齊柏山激動不已,他沒有想到。莫曉生的行動小組有如此大的威力,竟能一舉打掉日軍三個高級軍官。

興奮之餘,齊柏山還要考慮如何化解坂田武重對自己的懷疑。他從這個可惡老鬼子那雙尿泡似得眼中,已經看出對自己的不信任。

要想讓他重新信任自己,可以從坂田老鬼子手中獲取更多有價值的情報,辦法只有一個,讓抗聯鋤奸隊剷除自己。

當然了,不能真正的將自己剷除,做做樣子就好,但也不能太假,太假了狡猾的坂田能看出來。

重傷,最好是重傷。只有重傷,才能讓坂田老鬼子相信自己是鐵杆漢奸,是抗聯鋤奸隊要剷除的漢奸。

於是,他在瀋陽晚報上發出要和莫曉生見面的信息,並親自和莫曉生在蘇格蘭咖啡廳見了面,把行動的地址時間,用密碼寫在報紙上,傳到莫曉生的手裡,剩下的就看莫曉生的行動小組啦。

第二天,天還沒亮莫曉生就起了床。把賈立波從祁老二那裡勒索來的兩支九七式狙擊步槍重新拆開,用寫有鋤奸隊招牌的布包好,裝進背簍。

敲開賈立波的房門,交代了幾句,只帶著齊柏峰一個人出門了。

「下得去手嗎?」莫曉生和齊柏峰潛伏在狙擊點。

狙擊點是齊柏山挑選的,是在瀋陽城東區,一條繁華的街道的一棟小樓上。

齊柏峰趴在莫曉生身邊,操著*,咧咧嘴,吸了口氣:「怎麼說呢?還是有點慌,他畢竟是我哥哥。」

「要不我來?」莫曉生盯著平靜的街道,目不轉睛。

「還是我來吧,我打偏了你補槍。」齊柏峰深呼吸著,調整自己的情緒。

太陽慢慢的爬上來啦,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多。在流動的人群中,齊柏山斜掛著短槍,帶著兩個日軍,一搖三晃的出現在莫曉生和齊柏峰的視野中。

齊柏峰採用卧姿射擊,九七式狙擊步槍的*緊靠在右肩上,左手托著槍桿,右手食指放在激擊發的扳機上,右眼緊貼狙擊鏡,狙擊鏡的十字中心鎖定了齊柏山的右胸。

「準備好沒有?計劃打哪?」莫曉生手拿望遠鏡,注視著齊柏山周圍。

「右胸。」齊柏峰苦澀地說:「報告目標距離。」

「你瘋啦?打胸部會死人的。」莫曉生輕聲吼著,但他沒有放下望遠鏡,仍然高度警戒。

「更真實,只有這樣小鬼子才不會懷疑有假。」齊柏峰輕輕調整著射擊姿勢:「報告目標距離,機會稍縱即逝。」

莫曉生放下望遠鏡,看看肅穆的齊柏峰:「你做觀察手,我來。」他不由分說把望遠鏡塞到齊柏峰手中,端起自己身邊的九七式狙擊步槍:「九七式狙擊步槍不是三八式步槍,三八式打的是貫穿傷,而九七式狙擊步槍射出的子彈,是高速旋轉的,不僅能將你哥的肺部打爛,還能在他的背部旋出一個碗大的傷口,傻瓜。」

「那、那你說打哪?」齊柏峰慌了。

「你管我打哪,只要打不死你哥就行。」莫曉生冷靜的調侃著:「射擊準備就緒,報告目標距離。」

齊柏峰看了莫曉生一眼。目光中滿是信任。然後拿起望遠鏡:「目標十一點方向,距離280,射擊。」

莫曉生調整標尺,深吸一口氣,槍口指向齊柏山,扣動扳機,擊發射擊。

「嘭–」子彈射出槍膛,緊貼著齊柏峰的左肩,撕破齊柏山的衣服和肩膀的皮肉飛過。齊柏山的肩頭血肉飛崩,尖叫一聲,仰面跌倒。

齊柏山身後的兩個日軍,驚慌過後。嘰里呱啦的鬼叫著,四下盲目的放著槍,尋找狙殺齊柏山的刺客。

「我他媽的讓你蹦噠。」齊柏峰放下望遠鏡,操起九七式狙擊步槍,瞄準一個日軍士兵,狠狠地扣動了扳機。

「啪–」槍聲響過,日軍士兵腦袋開花,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留個活口,不然你哥有麻煩。」莫曉生冷靜的說。他一邊說,一邊瞄準另一個日軍士兵。

「啪–」另一個小鬼子,右肩出現一個血窟窿,鬼叫一聲,趴在地上。

「這個留下,給你哥做個證人吧。」莫曉生要過齊柏峰的狙擊步槍,和自己手中的那把放在一起,用事先準備好的布包好,扔進小樓的煙囪中。

「這–」齊柏峰莫名其妙。

「是你哥讓我這樣做的,房子是他的。」莫曉生把一塊寫有抗聯鋤奸隊的布條,壓在樓頂的磚頭下,然後從背簍中取出繩索,綁在樓頂的鐵架上,用手拽了拽。

「走啦,還有別的事情要做。」莫曉生又從背簍中取出兩把手槍,一把交給齊柏峰,一把別在自己腰間。順著繩索,和齊柏峰從容的從小樓的後面下去,安全撤離。

「還有什麼任務?」撤到安全區域,齊柏峰興奮地問。他今天對莫曉生佩服的五體投地,莫曉生替他開的那槍,讓他非常的滿意和感動。

「去殺一個漢奸。」莫曉生莫測高深地說。 第二百三十四章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

「殺漢奸?好啊,殺那個?」齊柏峰興奮地想跳起來。

「錢滿途,青龍幫主錢滿程的弟弟。」莫曉生平淡的說。

「錢滿途?瀋陽雙虎錢滿途?」齊柏峰驚訝的停下腳步。

「就是他,怕啦?」莫曉生繼續走著,只是回頭看了齊柏峰一眼。

「等等,等等,老莫,等等。」齊柏峰緊攆兩步,擋住莫曉生。

「怎麼啦?真慫啦?」莫曉生只能停下腳步,淡淡笑著。

「不怕你笑話,還真有點。」齊柏峰毫不隱瞞:「錢滿途號稱瀋陽雙虎,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莫曉生仍然是笑嘻嘻的。

齊柏峰把莫曉生拉到路邊,凝重地說:「錢滿途的拳腳功夫非常了得,在瀋陽他說第二,就沒有人敢說第一,你知道嗎?」

「聽說過。」莫曉生笑容不減。

莫曉生的冷靜把齊柏峰噎的幾乎喘不上氣,他強咽一口口水:「你知不知道他的槍法在瀋陽更是無人能出其右,號稱槍槍見血,彈彈索命。死在他槍口下的人,沒有一個連,也有兩個排。」

莫曉生還是微微笑著,一點緊張的樣子都沒有:「這我也知道。」

「好,好。」齊柏峰對莫曉生的笑無可奈何:「我知道論槍法身手你也許不比錢滿途差,可是你是不是也知道,錢滿途從不隻身外出,身邊總是會帶著八個,號稱八大金剛的保鏢。

「這八個人是錢滿途用重金從江湖中搜羅來的,都是些武功蓋世的江湖巨匪,個個身懷絕技,心狠手辣。並且他們只聽錢滿途的,青龍幫幫主的面子都不賣。沒有錢滿途的許可,凡是靠近錢滿途五步內的,他們蓋殺不論。」

「這個我也聽說過。」莫曉生還在笑。

「你要死啊?現在還能笑出來。我就不明白,你什麼都知道,你還要去殺他?活膩歪啦?」齊柏峰鼻子都氣歪啦。

莫曉生突然臉色變得鐵青,雙眼露出野獸的凶光:「是組織上讓我殺他的,他是抗聯的頭號敵人。這王八犢子,一直在協助小鬼子捕殺我們的地下同志,他必須得死。

「還有,原瀋陽地下組織的領導人,海山同志的犧牲,和這王八犢子也有莫大的關係。是這癟犢子帶領小鬼子抓捕了劉大勇,又把劉大勇的家屬抓到憲兵隊,恐嚇劉大勇,迫使劉大勇就範。」

莫曉生凝視著齊柏峰,冷冷的問:「這樣的癟犢子,該不該殺?你敢不敢去殺?」

齊柏峰猛然間熱血上涌,摸摸藏在後腰的槍,頭一仰:「該殺,這種王八犢子,老子就是潑出命,也要咬死他。老莫,走,哥哥今天這條命不要啦,交給你,你說咋辦就咋辦。」

「哥哥,我餓。」一個小花子忽然出現在莫曉生的身邊,伸出骯髒的小手,可憐巴巴的看著莫曉生和齊柏峰。

滿腔的豪情,忽然被小花子攪亂,齊柏峰有點不爽,煩躁的揮揮手:「走走走,我還沒吃飯呢,我也餓。」

「我、我–」小花子害怕的後退一步。

「等等。」莫曉生喊住小花子,對齊柏峰伸出手:「拿出來。」

「什麼?我沒錢。」齊柏峰捂住口袋:「我真沒錢。」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莫曉生撥開齊柏峰的手:「把大洋拿出來。」

「那是我的老婆本,攢了好多年啦,我自己都不捨得花。」齊柏峰重新捂緊口袋。

「拿出來吧,娘們似的,將來我給你找個不用花錢的老婆。」莫曉生強行把手插進齊柏峰的口袋裡,搜出一塊大洋。

「算我借你的,有了我會還給你。」莫曉生大方的把大洋放在小花子的手中,一點都不心痛。

齊柏峰皺著眉,一臉痛苦,像是讓人割了半斤肉:「說的漂亮,想讓你還錢,除非月亮變太陽。」

「明智。」莫曉生呵呵笑著。

「哥哥,你真好。」小花子骯髒的小臉,樂開了花。

「錢是我的,你說他好,不公平。」齊柏峰做著鬼臉,張牙舞爪,善意的恐嚇小花子。

「錢還你,吝嗇鬼。」小花子把大洋扔給齊柏峰,冷哼一聲,嗤之以鼻。

他又對莫曉生招招手,對彎下腰的莫曉生神秘地指著一個餐館說:「那邊有個漂亮的大姐姐找你,大姐姐給過我錢,你們的我不要,只是試試你們的心腸好不好。」說完對齊柏峰伸伸舌頭,噘噘嘴,輕哼一聲,一蹦一跳的跑遠了。

齊柏峰被小花子數落的哭笑不得:「這、這小傢伙敢耍我?」

莫曉生呵呵笑著:「長見識吧?走吧,見見我們的客人。」

等在餐館里的是雅蘭,她把莫曉生引進雅座間,沒有和莫曉生他們寒暄,開門見山:「任務清楚嗎?」

「清楚。」莫曉生點點頭。

「你們是卸磨殺驢呢,還是殺人滅口?」齊柏峰抓把盤子里的花生豆,扔了一顆嘴中,眼睛瞄著桌子上的菜,面無表情地說。

「你是齊柏峰?我是雅蘭。」雅蘭微笑著,做著自我介紹,伸出右手。

「別套近乎,」齊柏峰低著頭,拍掉抓花生時手上沾的鹽巴:「還是說說為什麼讓我和老莫,完成這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鋤奸錢滿途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雅蘭收回手,略帶尷尬。

「你認為就憑我們這兩塊料能殺得了錢滿途?你也太瞧得起我們啦。」齊柏峰冷笑著搖搖頭。

「別發牢騷啦,還是問點正經的吧。」莫曉生的聲音很低,他和齊柏峰一樣清楚,刺殺錢滿途是個棘手的活,成功係數近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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