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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許的什麼願啊,跟我說說。”

2021 年 2 月 3 日By 0 Comments

“說出來就不靈啦。”說完米粒兒就蹦蹦噠噠的離開了。

“鬼丫頭。”我無奈的笑笑,順手關上了門。轉身向洗手間走去,走到門口,腳下一滑,“啊。”撲通。

“地板磚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水。”我小聲嘀咕道,瓷磚的地板磚,本來就滑,上面撲了一層的水,猛然跑上來,不滑到纔怪呢。

聽到門外有人說話:“哇,真的很靈誒。”

這回我終於知道米粒兒許的願是什麼了,也知道是誰在這兒撒的水。

躺在牀上,大腦一片混沌,心裏卻明亮的很,很困但是睡不着。想起剛剛的流星,總覺得會有什麼事要發生。道家相信,天上一顆星對應地面一個人,有流星墜落,那就說明有人仙去。

睡了大約三四個小時,手機響起,本來不想接,可惱人的鈴聲一直在響,比鬧鈴都管用。閉着眼睛接了起來,想聽完接着睡來着。

“喂,誰啊?”

玉哥,是我。”

我拿下手機,看了眼屏幕。

“趙田,有事兒?”

“玉哥,你快來學校吧,出大事兒了。”

“什麼大事,你慢慢說。” 女神的貼身侍衛 心中一片疑惑,昨天還好好的,甚至今天凌晨我還在學校,這大清早的就出事了,這纔過去幾個小時。

“學校點名找你,還有關雙羽,讓大家通知你們倆趕快到學校,領導親自下的指令,你這有闖什麼禍了?”趙田焦急的聲音中透着擔心。

“放心吧,沒事兒,我馬上到。”掛斷電話,我再無睡意,都驚動校領導了,會是什麼事情,難道在學校挖坑被人發現了?

抱着福兮禍兮,禍兮福兮的心態趕往學校,路上跟關雙羽通了電話,他也是一頭霧水,看來想知道何事,只有去問校領導了。

到學校一碰頭,心情忐忑的前往辦公室,見到校領導,先是一副有錯在先,甘願受罰的態度。誰知道我這還沒預熱,領導比我還客氣,風風火火就把我們倆帶到了醫院。

在路上我才瞭解真相,原來賣煎餅老頭兒今天早上突然病重,在醫院搶救。老頭兒本來也不是校內人員,跟學校也沒有半點關係,原本不會驚動校領導。

但醫院打來電話,老頭兒點名要見見我們兩個,老人孤苦無依,六十多歲了也沒個親人。現在生命垂危,只有這一個願望,校領導相當重視,趕忙通知學校,以最快的速度抓捕米玉兒跟關雙羽二人,也就有了我們此行。

趕到醫院,老人帶着氧氣罩,臉色蠟黃,一張飽經風霜的臉讓人不願直視。眼神失去往日的光澤,眼皮還沒有耷拉下去,就是在等我們兩個。

聽醫院介紹,老人雖年齡剛滿六十,但長期營養不良,心情抑鬱,早已重病纏身。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蹟,身上許多器官瀕臨衰竭,沒法救治,只能準備後事了。

我明白,其實在老人心裏,一直有一個支撐他活下去的信念,那就是他們家守護了幾代人的祕密。現在被我們幾個徹底打亂,裏面空無一物,也不知道會對老人家有什麼樣的打擊。

從我們進入墓穴的那一剎那,老人的心願也就跟着了了。支撐了這麼多年的信念,在一瞬間徹底崩塌,對這個世界也就沒有了留戀。

我不知道我們這麼做,是害了老人,還是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不管怎麼樣,我們這夥人都算間接殺人兇手,如果沒有我們,可能老人家還會繼續賣十年的煎餅,或許更久。

我有些羞愧的走進病房,把校領導、醫生、護士全都趕了出去,病房內除了我跟關雙羽,就只有病危的老人了。

“老爺爺,您還有什麼心願,就跟我們說吧,不管是什麼,我都會替您辦到。”我有些哽咽,強忍着淚水開口說道。

“啊,”老人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聲音很是虛弱:“我,我只想知道,地下到底有什麼?”

“老爺爺,地下有好多好多寶貝,帶上來可以換好多好多的錢。”我無心欺騙,話到嘴邊卻變了味。

“是嗎,你們有沒有拿上一兩件,也讓我這個糟老頭子,開,開開眼。”

我一時愣住,身上怎麼會帶着這個,正要開口,關雙羽卻拉了拉我,示意我退後。

關雙羽拿出一塊玉佩,一看就價值不菲。沒有任何的現代裝飾,看着很像是從地下帶上來的。

“老人家,這就是從你們家老宅子下拿出來的,本來這就是您的,地下的東西都是您的,這個快收好。”關雙羽開口說道。

老人面帶微笑,身體卻在顫抖,我相信,此刻病魔纏身,老人肯定疼痛難當,看到玉佩,仍然面露喜色。老人要的並不是玉佩,也不是地下千萬寶貝,他想要的,無非就是一個答案。

我們欺騙了老人,卻沒有欺騙自己的良心。因爲最後,我們是看着老人微笑着離開人世,而不是聽到真相,抱憾而終。

也許,謊言總會比真相要美好,如果能一輩子活在謊言當中,也就沒有任何煩惱。

老人離我們而去,卻沒有人披麻戴孝。葬禮也簡單到不能再簡單,沒有殯儀,沒有花圈,沒有弔唁,沒有紙錢。太陽依然高空懸掛,似乎對一個老人的離去視而不見。是啊,一位花甲老人,在這個世界上無牽無掛,沒了也就沒了,沒人會在意,經不起任何波瀾,甚至當我們走到小吃街,望着吃了許久的煎餅攤子,換成米線,換成炸串,換成拉麪,還是沒有人會想起,這兒曾經有個不善言談的老人,賣了一輩子的煎餅。

醫院跟學校,總算沒有寒了老人家的心,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滿足了老人最後的願望。這可能是老人一輩子最風光的時候,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想到,有一天,會讓曾經趕他走的學校領導,爲他奔波,爲他忙碌。更不會想到,自己家守護了這麼久的祕密,終究只是一場空。

老人的葬禮一上午就辦完了,其實很簡單,火化之後,就送到了墓園。我替老人刻了墓碑,沒人知道老人家的姓名,只知曉姓杜,最後無奈,墓碑上刻下四個字:杜氏之墓。

關雙羽將那塊玉佩放在了老人的骨灰盒旁,算是陪葬。後來我問起那塊玉佩,關雙羽說,那是從地下掏出來的古董,從來沒在市面上出現過,出土之後,一直帶在身上當護身符。情急之下,把掛在脖子上的繩子扯斷,拿來救急。我問他,這麼珍貴,捨得麼。他只是笑笑,說了一句,言而有信。

關雙羽是說過,玉佩是老人的,但人都不在了,言而有信還能說給誰聽。我想,更多的是因爲,他也覺得對不起老人家。

中午,我在墓園呆了好久,沒有人來打擾我們,樹上的鳥鳴成了唯一的喪鐘,我就這麼呆着,沒有一句話。面對老人,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敢吐一個字,生怕忍不住,就把真相說出來。

膝蓋有些痠痛,不知過了多久,我纔想起回家。正要起來,一陣陰冷的怪風迎面吹來,渾身的汗毛都倒立起來。

“孩子,難爲你了。”只有聲音,卻沒有人影。我對這聲音很熟悉,分明就是老人的聲音。

“老爺爺,是你麼?”此時此刻,我並沒有害怕,因爲我知道,他不會傷害我。

“我要走了,你還能看我,你我非親非故,都能這樣,必定是個孝順的孩子。”

“我。”內心扔在掙扎,要不要把真相告訴老人,可怎麼也開不了口。

“你不要說了,我時間不多,你聽好了,在那層沙層中央,我埋了一件東西,就送給你了,記住了,沙層中央。”

老人的話還在我耳邊環繞,卻再也沒有響起。周圍的寧靜,似乎表明,老人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可我明明感覺到,老人就在眼前,他還在跟我講話。

一片枯黃的落葉,在空中搖搖晃晃,最後翻着跟頭落在地上,不久之後,就會被人清掃。老人去了,再也不會出現了。

心情低落的回到了家,米粒兒很乖的沒有問這問那,給我做了飯,我沒動,她也沒勸,沒胃口吃不下還不如不吃。從來都沒有如此沉重,或許我真的長大了。

睡了一個晚上,總算好了許多,再也不去想這件事,成爲永久記憶中的一個。

第二天一大早,拉起米粒兒就去學校,米粒兒看我沒事兒了,眼神怪異的盯着我看,好像碰上了外星人。

“你幹嘛,我臉上有花麼,你看什麼?”我疑惑道。

“昨天還一副死豬模樣,今天就活蹦亂跳,我有些適應不了。”

“哪兒來這麼毛病,你適應不了,我就得遷就你?”

“哼,王八蛋,昨天是誰給你做的飯,誰給你送回的房間,你還是不是人。”

“反正我沒吃。”

“好,以後不做給你吃,餓死拉倒。”

一路打打鬧鬧,就來到學校。課還是要上的,康文、狒狒、關雙羽、呂青橙、米粒兒,還有我,難得人這麼齊,聚在一起上上課,聊聊人生也不錯。別人倒沒什麼,米粒兒好像跟呂青橙犯衝,倆人坐在一起都不行,更不要說會好好相處了。看到他們倆鬥氣,我就一陣頭疼,都是大小姐的脾氣,別說衆口難調,就這倆,你就調不好。

“米粒兒,今天中午吃什麼呀?”我開口道。

“不吃。”

“青橙,下課去我家玩兒啊。”

“不去。”

然後兩人還很有默契對着我喊一句:“賤。”

我招誰惹誰了。

湊到關雙羽身旁,輕輕戳了一下他胳膊。

“那張畫,你研究出來什麼了嗎?我帶回去看了很久,也找了不少人看過,都沒弄明白畫上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說道。

“等消息吧,我已經送了幾分複印件出去,我想這幾天就會有結果。折騰了這麼一大圈,總不能一點收穫都沒有吧。”

“那拓下來的那件原件還有麼?”我趕忙開口詢問,現在棺材消失不見,棺材底兒的畫自然沒有了,大家手裏拿的都是複印件,本來就不清楚,再把原件弄丟了,那就真白跑這一趟了。

“當然有了,我放好了,你放心吧,丟不了。”

突然想起煎餅老頭兒的話,在沙層中央,留給我一樣東西。雖然沒有驗明,但我相信這不會有假,地下數十米,必定藏有東西。可現在還不能挖出來看,一來不易再動干戈,再挖就可能引起別人的注意了,我可不想因爲這個把墓穴暴漏了,還有裏面的珠子。二來,我不相信關雙羽的手段,我怕**毀了裏面的東西,那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知道地下有東西,那就讓它跟珠子一起,在那兒躺着吧。只要我不說,就沒人知道,埋在地下或許是最安全的。

下課之後,趕忙給孟琪回過電話,上課的時候,已經掛了三個他打來的電話。

麻煩事總是跟隨着孟琪,好像他一打電話,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喂,孟琪,有事?”見他這麼急,我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玉兒,這幾天你們幾個小心一些,可能會有一場暴風雨。”孟琪語氣沉重,話筒中聽出,他很不開心。

“什麼暴風雨,你說清楚一點。”我趕忙問道,提醒我們小心,自然跟我們有關,不問清楚了,心裏不會踏實。

“方浩死了。”孟琪低聲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我這才明白孟琪口中的暴風雨是什麼,方家的少公子,二十來歲,死於非命,方家必定要血債血償。

“昨天晚上。”

“你乾的?”

“恩。”孟琪倒沒有對我隱瞞,這個時候還會想着給我報信,原因可能有兩個,一是,雖然方浩死了,但還沒有查到是誰下的手,我們兩家都跟方家二兄弟有矛盾,方家要報復,必定先拿我們開刀,沒查明事實真相之前,我們兩家誰都跑不了。第二個是,孟琪害怕了,可能他最初的目的,只是爲了報復方浩,卻沒想到事情搞的這麼大,他沒辦法收場了,跟我說實話,其實也可以理解是,他想求我幫忙。

孟家說到底,沒多大勢力,開了一家人間娛樂城,根本拿不出手。方家想辦他,分分鐘的事兒。孟琪給他老子闖了這麼大的禍,這回是真兜不住了。

如果我們肯幫他,最多隻能保住他們的命,那點兒產業,沒了也就沒了。若是他自己扛,命搭進去都不一定夠。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沒了,就我自己,當時也沒路人,沒人看到事情經過。方家也沒往外透漏消息,估計他們想看看誰最沉不住氣,非要把我給找出來。”

“你先別擔心,該怎麼着還是怎麼着,方家沒證據,有證據早動手了。別急,別怕,有我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我略一沉思,事情還真有些難辦,這種事情方家祕不發喪,這是要整死兇手的節奏啊,人家根本就沒想着報案,私下解決。

“玉兒,如果真的有一天,”

“你瞎說什麼呢。”我皺起眉頭,最不愛聽到有人交代這樣的話。

“你聽我說,”孟琪提高了聲音,“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不在了,替我照看好孟佳。從小有我寵着,她都快給寵壞了,我只能把他託付給你了,你跟我保證,好好照顧孟佳。”

“我保證。”

“好兄弟。”

接着便是電話掛斷,一陣盲音,我依然拿着手機,在樓道發呆。

突然想起昨天夜裏,難怪會有兩顆流星劃破蒼穹,一明一暗,一前一後。 狂風驟雨之前,總會有一段時間反常,昏天暗地,樹葉靜止,黑壓壓的一片籠蓋整個雲端。螞蟻搬完了家,蟲魚歸了穴,忙碌的人羣也都藏了起來。所有的生靈被這詭異的氣氛壓的喘不過氣來,時間彷彿停止,也許會在下一秒,或者下一個小時,狂風暴雨呼嘯而至。

隨後我靜下心來,慢慢的思考。越是在緊急關頭,就越是不自亂陣腳,哪怕是虛到不堪一擊,也要給敵人異常強大的錯覺。

再次聯繫孟琪,瞭解到事情的經過。

樑子早在一起飆車的那天晚上就已結下,隨後的兩個早上,方浩都帶人去青職學院鬧事。學生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跟混混硬碰硬,兩個來回,吃了不少虧。方浩的人一點事兒都沒有,孟琪卻有人住了院。

修理孟琪的同時,方浩也沒放過我們,接連兩個早上派人去樹仁門口截學生。碰巧兩個早上我都不在,第二個早上方浩的人還被打了。年少輕狂的方浩自然不肯吃虧,當天晚上就糾集了二十多個人來找我麻煩,結果大家也都知道,關志羽,呂青橙,狒狒,米粒兒,我們五個人就給打回去了,還有幾個被關志羽廢了,胳膊傷的不輕。

方浩吃了憋,欺軟怕硬向來是這夥人的本性。在我們這兒吃了虧的方浩,非要去孟琪那兒把場子找回來。黑|道的太子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主,幾個回合下來,損兵折將,以至於最後連能動彈的都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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