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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詭異驚悚的一幕,讓其餘倖存著的紫金花侯國騎士不寒而慄。

「那是……那是直接作用於神魂的武器。」

「漢帝國到底是什麼來頭啊,竟然能奢侈到大規模裝備這種武器!」

在旁人看來詭異無比的事情,在勞倫斯看來也就稀鬆平常,他自己也有些可以直接攻擊神魂的武器。

但是,漢軍是成批成建制的裝備這種神魂武器。

這就讓勞倫斯不禁對漢帝國來歷產生了懷疑。

「找到你了,小蟲子!」

忽然,一道清冷無比的聲音自勞倫斯耳畔響了起來。

伴隨著這道聲音一同而來的是不斷向外噴吐著恐怖勁力的璀璨銀槍。

「不好!」

勞倫斯神情大變,森森的冷汗轉瞬間遍布滿了他的額頭。

「血……!」

其體內真元還未來得及調動,三尺銀槍已經從其前胸刺入,自其後心透出,

殷紅的血液如同噴泉般自創口內迸發而出。

「你……你很強!」

勞倫斯眼神急速的閃爍,而後又迅速渙散了下去。

「是你太弱了!」

潘美冷冷出聲,並將璀璨銀槍抽離出勞倫斯的屍體。

「統帥死了!」

不少眼尖的紫金花侯國騎士於第一時間發現了被潘美一槍刺死的勞倫斯。

瞬間,恐懼和不知所措的情緒塞滿了在場所有紫金花侯國騎士的內心。

「跪地投降可免一死!」

周身氣勢凌厲厚重如猛虎的潘美於勞倫斯的屍體旁大聲呼喝。

羅剎人雖然和正統人族不太一樣,但畢竟也算是人族的一個分支,所以潘美並沒有對他們趕盡殺絕。

如果換上異族,嘖嘖,潘美會將他們打包送進地獄。

群龍無首,戰陣被靜塞鐵騎完全沖毀的紫金花侯國騎士們十分從心的選擇了投降。

他們乾脆利落的下馬,而後丟棄武器,卸下盔甲向潘美叩頭乞降。

…………

一天過後。

勞士頓身死,麾下大軍大半覆滅,小半投降的消息傳至了欲要在永不陷落之堡和漢軍一決雌雄的天刃耳中。

「一漢當五胡!」

「雖然不願意承認這個說法,但是漢帝國的軍隊確實是做到了。」

房間內的氣氛格外的壓抑,洛爾的神色顯得有些沉默。

「唉!」

自尊心超強的天刃此刻長嘆了口氣,道:「孤早料到勞士頓會敗,但並沒有想到敗的這麼快,這麼徹底。」

「百萬重騎竟然就這麼沒了!」

「孤……!」

天刃想了想,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現在的天刃已經沒有多少信心能守住永不陷落之堡了。

「殿下,守下去吧。」

「我們……絕不能向人族投降!」

「依我們前些年對人族所做的那些事,投降之後,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洛爾說完過後,變得更加沉默了。

天族以前視人族為牲畜,動輒殘殺屠戮,甚至以人族稚子為食。

如此累累血債,洛爾不信人族能就這麼輕輕的翻過去。

善惡到頭終有報!

天族以前對人族所做的一切,大漢帝國會加倍乃至數十倍的反擊回去。

「父皇那裡有消息嗎?」

天刃低垂著腦袋,目光閃爍不定。

「回稟殿下,陛下派人告訴我們,現在他正在嘗試和我族帝國接觸,最遲半個月就會有消息。」

「陛下要我們儘可能的堅守下去,守到帝國的援軍到來!」

話音入耳,天刃緩緩起身,走至窗檯旁后,眼神幽幽的望著遠方,道:「孤就是死也會死於這裡!」

「孤要告訴人族,我天族永不屈服!」 雖說如今的周公還沒將禮樂制度徹底製作出來,但是基本的雛形還是已經有了的。而仁德,恰恰就是周公這套禮樂制度的核心思想。

平時周公就是用這套思想來教育姬誦的,如今聽到姬誦要去玩鬥雞,侍者立馬就搬出了周公的這套理論,試圖以此來勸誡姬誦。

侍者的想法是好的,然而他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姬誦是一個當了好幾年傀儡的少年天子。少年人總是叛逆衝動且敏感的,平時在國家大事上三公越過他做決定也就算了,畢竟他也知道那些大事不是自己能夠搞得定的。但是在私人玩樂這種小事上,姬誦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在姬誦看來,國家大事自己做不了主,如今連自己怎麼玩都要受制於人,那自己這個天子當的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那些平民家的孩子呢,至少可以想幹嘛就幹嘛。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聽到侍者的勸誡之後,姬誦非但沒有虛心受教,反而較之之前還要更想看鬥雞了。只見他快速走到侍者的身前,一腳將他踢翻在地,道:

「究竟予一人是天子還是周公是天子,予一人的命令難道還比不上周公的教誨嗎?去,趕緊將公雞找到,予一人現在就要看鬥雞!」

「喏……喏……」

眼見姬誦發飆,侍者也不敢再勸了。直接以爬行的方式離開了宮殿,開始為姬誦準備公雞。

當然,身為侍者他雖然無法阻撓姬誦的決定,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他就什麼都做不了了。在離開姬誦的大殿之後,他便立馬對着門口的下屬道:

「去,快去請太保過來!」

「喏!」

那名下屬會意,而後便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侍者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十隻公雞就被他給找來了。看着眼前的公雞們,姬誦對着一旁的沃操問道:

「應當如何進行?」

「大王請稍待。」

沃操對着姬誦行了一禮,而後便開始按照商離教授的方法,將這些雞分類開來,而後放置在一起,引誘他們爭鬥。

不一會兒,一場鬥雞大戲就開始了。

「哈哈哈,啄,快給予一人啄!」

看着正在相互啄擊的公雞,姬誦不由拍手歡呼道:

「誰贏了,予一人就賞它十隻母雞!」

似乎是姬誦的「懸賞」奏效了,在聽到這話之後,場中的公雞們爭鬥得更厲害了,似乎真的是在爭姬誦懸賞的那十隻母雞。

「哈哈哈!」

見狀,姬誦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身為未親政的天子,姬周的絕大多數事情他都做不了主,這讓他一直以來都有一種自己是個傀儡的感覺。但是現在不同,在這些公雞的身上,他找到了從未有過的王者之感,這種感覺令姬誦異常享受。

「咚咚咚!」

而就在姬誦看鬥雞看得興起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啊?」

聽到聲音的姬誦不由皺眉,如今已經天黑,照理說這個點應當是沒人來找自己的。

「大王,是太保來了。」

守在門外的侍者恭聲說道。

「臣姬奭,求見大王!」

侍者的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什……太保?」

聽到這個聲音,姬誦不由臉色一變。

如果說如今的關中還有什麼人是姬誦不願意見到的話,那麼那個人就絕對是召公奭。

身為周初三公,召公奭在姬周的權力極大。在姜太公被派出去鎮守山東之後,姬周將自己的疆土分為了兩部分,以陝縣為界。其中陝縣以東的地區歸周公旦管轄,其管轄範圍包括姬周的東都成周以及山東諸侯們。至於陝縣以西的姬周「王畿」,則是全都歸這位太保召公奭管轄,可見他的權力之大,地位之高。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位太保還是武王姬發託孤的輔政大臣,在面對姬誦的時候擁有先天的優勢。也正是因為這樣,在聽到召公奭來臨之後,姬誦才會如此反應。

「臣姬奭,求見大王!」

就在姬誦愣神的空檔,屋外的召公奭再次發出了求見的聲音。姬誦心知自己今晚是躲不過去了,無奈只能開口道:

「進來吧。」

「吱呀~」

姬誦的話音剛落,他大殿的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而後一個身穿三公服侍的老人快步走進了大殿之中,正是太保召公奭。

「臣姬奭,見過大王。」

召公奭先是向姬誦行了一禮,在得到「平身」的答覆之後,這才緩緩起身,而後指著房間內的雞毛和依舊在纏鬥的公雞道:

「敢問大王,這是怎麼回事?」

「這……這……」

聽到這話,姬誦目光躲閃地說道:

「予一人覺得有些悶,所以命人將這些公雞送進來爭鬥,以作觀賞。」

「大王豈可如此?」

聞言,召公奭吹着鬍子道:

「周公曾多次教導您仁德,您怎麼可以無視他的教導呢?」

「叔父所說的仁德是對人的,予一人這是在玩雞,不是在玩人。這……應當不算有違仁德之道吧?」

雖然姬誦也很想在召公奭的面前強硬一把,但是多年來的積威註定了姬誦不敢向召公奭說出這種話,因此只能用心虛的語氣自我辯解了起來。

「哎,玩雞雖然不像玩人那般喪德,但是它喪志啊!」

聽到姬誦的辯解,召公奭不由感慨道:

「昔日武王伐商遂成,有西旅獻獒,臣曾寫《旅獒》,勸誡武王。大王您還記得《旅獒》中的一句話嗎?」

「玩人喪德,玩物喪志。志以道寧,言以……道接。」

畢竟是整天接受教誨,不需要過問國事的天子。只是一瞬間,他便將《旅獒》的內容給直接背了出來。

「是啊,玩人喪德,玩物喪志。大王既知此理,又為何在宮殿之中玩雞呢?」

聽到姬誦成功地將自己的文章給背了出來,召公奭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繼續勸誡道:

「還請大王速速將這些公雞送走,切莫再行這等荒唐之事了。」

「這……好吧,予一人知道了。」

在召公奭的面前,姬誦可沒有面對侍者時的那種盛氣,當即乖乖點了點頭,而後便準備招呼侍者將這些鬥雞送下去。 聽着耳邊嘟嘟嘟傳來的忙音,靳子塵的一張俊臉瞬間變得猙獰,隨後他突然就笑了。

厲默川,輸了就是輸了,你只會輸一輩子,我絕對不會讓你有翻身的可能。

不過既然厲默川已經知道了顧希柔的事兒,那他也沒必要瞞着喬思語了,與其讓她在別人口中聽到對他不利的話,倒不如他自己去解釋。

想着,靳子塵收起電話走向了喬思語。

「誰打的電話?」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着,靳子塵緊緊地握住了喬思語的手,「小語,實話告訴你吧,我認識那個叫顧希柔的女人,我也知道是她用你的郵箱發了順昌的投標書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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